她找了一圈,床上两个枕头一床被子,房间里除了一些日常用品,其他什么都没找到。
她不死心转去卫生间逛逛,发现毛巾牙刷牙杯,全是一式两份,其中一种颜色已经用得很旧,另一种颜色半崭新,像是很久没用过了。
风涟走进卫生间,沉默地站在她身边,看她呆呆地望着那对牙杯牙刷,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说:“这个牙刷,是我的,你给她用。”
风涟冷声道:“我给狗用。”
燕兆雪说:“我不是狗。”
风涟:“狗居然在说自己不是狗。”
燕兆雪听明白了她的话,确认了她依旧独身一人,眼睛逐渐亮起来,重新变得开心。
“我是小咪,不是狗。”
她忽然扑上来抱住风涟,依恋道:“你是我的阿莲,不是别的小花小草。”
风涟本想将她推开。
可是如此温暖的拥抱,她已经思念许久,做梦也想再尝一尝滋味。
她贪恋这短暂的柔情,没有拒绝燕兆雪的主动。
燕兆雪抱着她,起先很开心,后来不知怎么的,渐渐哭诉起自己的想念。
她说她实在没有办法忍受失去阿莲的日子。
她说她会努力。
她说她在十年之内,一定会说服家里长辈,让他们接受她。
她还想说,风涟不想听,从旁边取来她一个半月没用过的黄色毛巾,团成团塞进她嘴里。
她满脸无辜,被毛巾塞住嘴,说不出话,可怜地“呜呜”两声,无辜地望着她,眨眨眼,小脸白里透粉。
好一个天真无邪的可爱小咪。
“去床上等着我。”风涟开始洗手。
小咪听话,转身走出卫生间,风涟将她叫住。
“等等。”
小咪转过头,被她拉住手,强硬又霸道地扯到盥洗盆前洗手。
她一点也不温柔,抓起小咪的两只手使劲搓,简直像是在报仇,快要把小咪爪子搓秃噜皮。
“行了。”搓完以后,她将小咪赶出卫生间,“我换个衣服,马上来。”
小咪坐在床边,乖乖地等,期间不敢把嘴里塞着的毛巾取出来,口腔被撑大,牙齿很酸,有点头晕。
她用手摆弄着毛巾,犹豫要不要毛巾扯开。
很快,风涟简单冲了个澡,换好睡衣,从卫生间里出来。
“小咪不乖。”她说,“不准取下来,这是对小咪的惩罚。”
小咪闻言,立马撒手,听话地坐在床上望着她。
风涟居高临下站在她跟前,对她说:“衣服脱掉。”
小咪慌张地摇摇头。
这是要装清纯的意思。
风涟皱眉,质问她:“为什么不脱?小咪不听话?”
小咪依旧摇头,似乎有话想说。
风涟把她嘴里的毛巾取出来,丢在地上,问她:“想说什么?”
燕兆雪说:“阿莲,把灯关上吧。”
风涟说:“以前你从来不主动关灯。”
燕兆雪只说:“关上吧,求你了。”
风涟皱眉,“衣服脱掉,我要看。”
燕兆雪不肯脱,风涟脱鞋上床,将她按在床上,把她的衣服扯下来。
她被按着,露出一背的伤痕。
不深不浅,是鞭子抽打的形状,算不上太深,只是一些血印子,看着触目惊心,其实下手已经很轻了。
风涟问:“你挨打了?是你妈,还是你爷爷?”
燕兆雪不想说,风涟看她表情就明白她的想法。
“你爷爷为什么打你?”
燕兆雪依旧不吭声,从床边磨蹭到她身边,在她怀里躺下,将脑袋搁在她的大腿上。
“阿莲。”她听起来有些委屈,“摸摸我吧,这段时间,我的日子很难过,只有你能安慰我了。”
风涟见她可怜,温柔地摸摸她,摸得她很舒服。
她来得很快,大概是太久没有被摸,呜呜咽咽地快乐了一阵,脑袋埋进风涟怀里,安静地缓过那股难耐又爽快的滋味。
在这之后,她喘着气歇了歇,忽然小狗似的将风涟推倒在床上,为她褪去睡衣,也要为她服务。
风涟疲倦地靠在枕头里,仰头看她。
她跪坐在风涟腰下一点位置,交接之处湿漉漉的,两手握了握风涟的腰,疑惑道:“阿莲怎么胖了。”
风涟踢她一脚,“会不会说话?不想干活就关灯睡觉。”
“没有,我不是那个意思,真的。”
她认真地说:“我记得以前你的腰更细一点,一个半月不见,真的变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