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时间:2005年9月18日晚

地点:米兰队长家中

人物:保罗·马尔蒂尼, 亚历山德罗·科斯塔库,安德烈·舍甫琴科, 弗朗西斯科·奥利维拉

事件:琪琪太爱助攻而忽视自己,需严肃教育

自己独自一人坐在大沙发上的弗朗西斯科有些坐立不安的抠着手指,想要弯腰去抱芬妮但又被科斯塔库塔和马尔蒂尼盯着不敢动。

他朝两人弯起眼睛笑:“保罗,比利~”

小狗尾巴轻轻地晃啊晃,是顺溜乖巧小狗~

“没用的。”科斯塔库塔十分冷酷无情地说道,“如果是在一年前你扮可怜还有点儿用,但现在已经没用了。”

弗朗西斯科长得大只,声音低沉微哑,五官又浓烈锋利。他和卡卡一样都是眉压眼,但他笑起来没有卡卡那么和善可亲,身上自然就少了一分可爱。

满分一百分的话科斯塔库塔只能给他,咳——九十九分。

不能更多了!

“我只是想要大家开心。”弗朗西斯科低下头,看着仿佛察觉到主人不安而围拢过来的芬妮三小只。他声音放低,头顶的旋儿都可怜巴巴的。

马尔蒂尼看了眼好友,想让他不要那么严厉。

哪怕长得大只也还是小狗呢。

“琪琪……”科斯塔库塔叹了口气, 示意马尔蒂尼上。

他有点儿见不得调皮小鬼这么可怜。

马尔蒂尼声音温柔:“我们看着你进球也会有和自己进球一样快乐的心情。”

随着弗朗西斯科和米兰球员关系更好,他比刚来米兰时更爱助攻。明明那时候一上场他就能进球,但从今年开始他的进球数却在渐渐减少。

“我们想要看到你开心地踢球,开心地进球。”从厨房里端着冰淇淋出来的舍甫琴科挤到弗朗西斯科身边说道。

是巧克力冰淇淋!

小狗眼睛一亮,目光灼灼地盯着舍甫琴科手里的勺子,但却没有说话。

舍甫琴科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一口一口往自己嘴巴里送得不亦乐乎,还闭着眼睛享受:“嗯~真好吃!”

“安德烈。”弗朗西斯科想吃冰淇淋。

舍甫琴科仿佛听不懂,继续大口吃,吃, 停住……

嘶……琪琪,里奇和桑德罗平时是怎么办到的?这么大口吃冰淇淋牙齿不疼吗?

他停顿片刻,把冰淇淋全都吃完,他给弗朗西斯科看空壳:“你不争取,就没有冰淇淋吃。”

“我只是唔——”舍甫琴科看了眼两个没用的家长,直接捏住弗朗西斯科的嘴,“反正你现在没得吃,明天没得吃,后天也没得吃。”

冰雪世界里来的夜莺就像那里的天气一样强硬:“在你把自己放到第一位之前冰淇淋和巧克力都没得吃。”

弗朗西斯科瞪大眼睛表达震惊,但焦糖色的眼睛又很快变得平静。

有爱了之后就能得到回应的好友,有足球可以踢,内洛食堂的饭很好吃,那没有巧克力和冰淇淋也不是不能接受啊。

只要能吃饱肚子弗朗西斯科就会很开心啦!

三人都敏锐地察觉到弗朗西斯科的情绪变化,舍甫琴科直接认输:“不是!你是笨蛋吗?”

小狗小声汪汪:“我是大学生。”

舍甫琴科和马尔蒂尼一起看向村里唯二的大学生之一科斯塔库塔。

“大学生就是笨蛋。”曾经的大学生科斯塔库塔大胆发言。

马尔蒂尼叹了口气,起身把科斯塔库塔送出家门:“明天见比利。”

接着他又把舍甫琴科赶上楼:“晚安,安德烈。”

接着他揽着弗朗西斯科的肩走进房间,他得和清澈笨蛋大学生好好聊聊。

舍甫琴科用甩开中场后卫的速度先他们一步钻进马尔蒂尼的房间,一个起跳蹦到床上躺在最中间:“谈心加我一个。”

马尔蒂尼看着上自己床动作十分熟练的舍甫琴科,摇摇头没说什么,只是赶着他先去刷牙。

三人躺在一张床上还是有点儿挤,但左边是马尔蒂尼右边是舍甫琴科的弗朗西斯科在感受到两人温暖的体温时弯起眼睛

他喜欢这样亲密的距离。

很安心。

他把脚架在舍甫琴科腿上,脑袋枕在马尔蒂尼的荆棘臂环上,快乐的差点儿轻哼起来。

马尔蒂尼被这样轻松惬意的弗朗西斯科逗笑,就语重心长不起来了。

好吧,轻松的氛围更适合谈心。

“今天的挑球助攻很漂亮。”大猫顺毛撸小狗。

“嘿嘿!我也觉得。”弗朗西斯科仰头去看马尔蒂尼,看到他下巴处的胡茬就心满意足地收回视线。

“下次有机会的话我也给保罗助攻啊!”小狗架在舍甫琴科腿上的脚晃啊晃。

显然没收冰淇淋和巧克力并不足以让只会爱人不会爱自己的小狗意识到问题。

舍甫琴科说道:“可是球迷会为了你的进球而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那你们呢?”弗朗西斯科左看右看:“你们会更喜欢进球的我还是助攻的我?”

“上帝!”舍甫琴科把弗朗西斯科的脚抖开,骂了一声,“我们就是喜欢你,和你助攻还是进球没关系!因为是你,所以无论你是能进球的前锋,能助攻的中场,还是能防守的后卫,甚至你是把球扑出来的门将我都会喜欢你!只要是你,懂了吗?”

“哇……”弗朗西斯科慢半拍地发出一个音节,他嘴巴变成波浪线努力忍,但还是没忍住眼睛尿尿留下甜蜜的小甜水。

他翻身趴到舍甫琴科身上:“我也好爱你,所以想要看到进球后超级快乐的你。”

舍甫琴科一边动作很大地给弗朗西斯科抹眼泪一边威胁:“下次要是被我发现你明明可以自己进球却还是给我们助攻我对你的爱就会扣掉一分,知道吗?第一次扣一分!第二次扣两分!”

弗朗西斯科阿巴阿巴不可置信:“怎么可以扣分!”

舍甫琴科扬起下巴:“我就扣!只许你助攻不许我扣分啦?”

马尔蒂尼笑着看着打闹到掉到床下的夜莺和小狗,把想要劝说的话彻底吞进肚子里。

弗朗西斯科真的很像小狗,还很像会驯养人的边牧,人会在惊叹喜爱之后被培养得一点点地往后退,直到边牧用可爱的外表成为人类的主人。

明明软软的,可可爱爱的,但又古灵精怪的,人类只能认输。

因为可怕的扣分,弗朗西斯科保证以后只会在自己位置不佳或者队友进攻更有利的时候分球助攻。

舍甫琴科顶着一头打闹后变得乱糟糟的鸟窝头一本正经地说道:“鉴于你今天表现不好,所以先扣掉一分。”

“啊啊今天不算!”

“算!”

“不可以!”

“可以!”

两人又打起来了。

马尔蒂尼看了一会儿直接倒头便睡,不管了,小鸟和小狗打闹的声音就像白噪音,让他很快就陷入香甜的梦乡。

挤挤巴巴,睡得很香。

等到下午去内洛时舍甫琴科第一时间向大家宣布扣分细则,得到几名前锋的一致赞扬。

克雷斯波朝舍甫琴科竖起大拇指:“好主意!”

因扎吉和他击掌:“加我一个。”

卡卡举着双手高喊着聪明啊我也要啊就冲了上来。

很害怕被扣分的弗朗西斯科瞪着他们:“哼切嘣……”

两天后AC米兰坐阵主场迎战拉齐奥,舍甫琴科和克雷斯波一起扭头看向弗朗西斯科:前锋s are watg you。

琪琪小狗缩脖子:弱小,无助,超大只。

卡卡哈哈大笑着冲过来,拍着自己胸膛说道:“琪琪我给你助攻啊!”

弗朗西斯科瞪了一眼黑芝麻馅儿的耶耶,一言不发地跑到自己的位置上等待比赛开始。

拉齐奥虽然早已不是当年的意甲霸主之一,但这个赛季之前三场比赛他们的表现都非常好,目前和AC米兰一样2胜1平,但米兰净胜球更多所以排在第二。排名第一是尤文。

一开场拉齐奥就想用压缩空间的方式辖制AC米兰,但他们根本挡不住。

无论是克雷斯波,舍甫琴科还是弗朗西斯科都是灵活性和攻击性并存的前锋,无球跑动配合默契十足。

舍甫琴科快速插上撕裂防线,克雷斯波禁区内见机行事吸引后防注意,弗朗西斯科接皮尔洛精准制导,像一支离弦的箭矢裹挟着杀气带球冲向球门,一针见血!

比赛不到10分钟AC米兰就改写比分!

弗朗西斯科被舍甫琴科抱起朝看台上的罗森内里挥手。

舍甫琴科手臂用力把他往上颠大声夸道:“进球很漂亮,加一分!”

弗朗西斯科抱着舍甫琴科的脖子晃来晃去:“那我是满分!”

舍甫琴科大笑着逗他:“目前是。”

“一直是!”弗朗西斯科从舍甫琴科身上跳下来想要去抱克雷斯波和追上来的卡卡,才刚迈出一步就被舍甫琴科握着手腕一个大力拽了回去,两人胸膛撞胸膛。

弗朗西斯科看向舍甫琴科,眉眼带着未散的笑意和惊讶。

舍甫琴科点了一下他弯起的眼睛,笑着说道:“要一直满分啊琪琪。”——

作者有话说:大学生琪琪扬着脑袋看着ee :求求了,给点儿分吧,里奇什么都会做的

卡耶耶:嗯? ? ?

第172章

扣分真的很可怕!

弗朗西斯科今天有努力在忍, 直到一次非常合适的机会时才把球回敲给默契跟上的舍甫琴科,助攻他为米兰再进一球!

比赛结束后弗朗西斯科挂在舍甫琴科身上追问:“安德烈安德烈!我现在是满分吗?是满分吧?我是安德烈·舍普琴可的满分朋友!”

舍甫琴科被他逗笑:“你这是在问我啊?还有, 是舍甫琴科。”

弗朗西斯科:“哎嘿!我爱你安德烈,我知道你也爱我。”

得到爱后的小狗总是不吝表达自己的情感,爱这个字一直被他挂在嘴边,告诉每一个他爱的人自己的心意。

他晃晃手臂催促,舍甫琴科于是低头在弗朗西斯科环在他脖子处的手臂上亲了一下:“我也爱你。”

卡卡从身后追上来在舍甫琴科的哀嚎中挂到两人身上,大声喊:“我也爱你们!”

米兰好好啊!他好喜欢米兰啊!

又是一场胜利之后弗朗西斯科站在场边和卡卡手拉着手感谢来支持的球迷,不经意间转头时他正好看到沉默着离开的拉齐奥球员。

拉齐奥……

他认识的好多人都曾经为拉齐奥效力过。

克雷斯波抬手捏他的脸:“在看什么?”

“埃尔南以前也是拉齐奥的,桑桑也是,蒙内也是。”

数着人的弗朗西斯科突然有些低落,球员好像蒲公英,飘来飘去。

克雷斯波看出他的想法,抬手捏住他的脸:“享受当下。”

“我是个贪心的人。我想像小鸟儿一样一直栖息在米兰这座山上。”弗朗西斯科看着克雷斯波说道。

这话太孩子气,克雷斯波笑着哄:“贪心小狗。”

“才不是小狗呢!”弗朗西斯科立马抛开刚刚的小忧郁,只要他表现得足够好,米兰才不舍得卖掉他呢!

要和保罗, 和大家永远在一起~

他蹦蹦跳跳被罗森内里围住,被要走落场球衣后他还非常慷慨大方的向球迷展示自己的胸肌,腹肌, 肱二头肌,大腿——

“琪琪!走啦!”穿着背心打底的卡卡快跑过来拉走弗朗西斯科。

好友的肉、体由我来守护!

淋浴的时候弗朗西斯科还沉浸在自己的好身材中,和好友分享自己的小小进步:“我最近大腿变得更粗了, 里奇你看,快看!”

卡卡虽然不让罗森内里们看,但自己看得还是很认真的,不仅要看, 还要上手摸:“哇!真的变得更紧实了!”

“是吧是吧!”弗朗西斯科抖了下腿,cue不在场的西多夫,“好想和克拉伦斯一样强壮啊!”

卡卡不是故意的,但他下意识地看了眼小狗,并表露出比不上的表情。

“里奇!”

被抓到了!

两只小狗从淋浴间闹到更衣室,加图索本来笑呵呵看着,突然一声怒吼:“不许把湿毛巾扔我脸上!”

琪琪和卡卡异口同声:“把湿毛巾扔到里诺脸上!”

“哈哈哈哈哈——”

安切洛蒂打开门,一块湿毛巾就立马吻了上来:“啪——”

很激烈的那种。

恍惚间觉得这一幕非常熟悉的安切洛蒂三秒后才大吼:“谁干的!”

弗朗西斯科立马低头看:“呼……”

小狗举着手里的毛巾理直气壮大声汪汪:“不是我!”

就在门边站着的卡卡举起手里的毛巾:“也不是我!”

手中空无一物的加图索只好抬起双手捏住空气:“ CAZZO !”

安切洛蒂:“o_O ?”

“嗤——扑哧——哈哈哈哈哈哈——”弗朗西斯科大笑着摆手,“对不起,我也不想的,但我忍不住哈哈哈哈哈哈——”

本来就是爱笑的小狗,看到这么搞笑的一幕后就更忍不住啦!

更衣室里的大家本来都在忍,但弗朗西斯科笑容就像是开关,一件开启欢笑,所有人,包括被坑了一把的加图索都大笑起来。

安切洛蒂:“……早点回家,好好休息,我们还要准备欧冠比赛。”

弗朗西斯科怪模怪样地敬了个礼后拿上背包跑出更衣室,回家回家!

卡卡追在后面:“琪琪等我,我们一起玩会儿游戏吧!”

明天上午放假,他们晚上可以玩一个小时游戏,也能让因为比赛而刺激的心脏平复下来。

“好啊好啊!我们还可以分一个冰淇淋!”

安布罗西尼摸着下巴问边上的鲁伊·科斯塔:“你觉不觉得琪琪和里奇就像是小学生小伙伴?”

鲁伊·科斯塔摇头:“不太像。”他大笑起来,“我觉得是幼儿园小朋友。”

精力无限,又可可爱爱。

几天后,被冲得乱七八糟的沙尔克04的后卫们只想骂爹!

可爱吗?他们拿命换来的!

比赛一开始不到半分钟AC米兰抢先进球,不到3分钟沙尔克04扳平比分。

从这就能看出两队的攻防转换有多快!

比赛第10分钟,皮尔洛在右侧开出任意球,休息了一场比赛恢复精力的马尔蒂尼力压库兰伊率先触球,头球摆渡给到门前!

弗朗西斯科绕开防守像海豚一样跃出,冲顶!

【琪琪goaaaaaaaaaaal! ! !

比赛才第10分钟! AC米兰2球,沙尔克04进了1球,三个进球在短短10分钟内完成!这场比赛注定会成为一场让球迷高呼过瘾的进球大战! 】

弗朗西斯科抱起马尔蒂尼讨要分数:“给我加一分!”

马尔蒂尼大笑着揉乱小狗的卷毛点头。他没有告诉小狗的是其实他从来就没有扣过分。

是满分琪琪。

进球,得分,开心,继续爆冲!

沙尔克04的后卫都快要哭了,救命啊,有没有人管管啊!能不能帮忙拦住这只在场上撒欢的大型犬啊!

挡——没挡住——

边上还有一只耶耶!继续挡——还是没挡住!

怎么还有飞得极快的夜莺啊!

上半场伤停补时阶段舍甫琴科在两名沙尔克04后卫中间高高跳起,甩头攻门!

“啊啊啊!!!”沙尔克04的后卫恨不得抱头痛哭!

一个球队有一两个大杀器还不够吗?你们米兰为什么一下放上来四个!

西多夫,卡卡,舍甫琴科,弗朗西斯科。难不成还要他们感谢一下还有个卡卡没进球吗?

好痛!

弗朗西斯科在中场休息走进球员通道的时候一点儿都不忌讳的谈起欧冠决赛:“也是上半场三唔唔——”

舍甫琴科一把捏住小狗嘴筒子:“闭嘴琪琪,我要扣分了!”

弗朗西斯科:“!!!唔唔唔嗷唔——”

哪怕嘴巴被捂住小狗也要大声抗议说不!

马尔蒂尼拍拍舍甫琴科的手臂:“掐红了。”

舍甫琴科松开手,看到弗朗西斯科张嘴就要喊立马眼疾手快又捂住:“答应我不提领先三球被扳平我就放开。”

弗朗西斯科突然安静,也不挣扎,只是眨巴着焦糖色的眼睛看着舍甫琴科不说话。

常年养小狗的人都知道,小狗诡异的安静时虽然很可怜很可爱,但也通常意味着小狗闯祸了。

舍甫琴科不安地问道:“怎么啦?”

皮尔洛在一片安静中善良地提醒:“安德烈你自己说出来了。”

舍甫琴科:“!”

夜莺受惊!

小狗大笑:“哈哈哈哈哈哈——”

真的是非常大心脏的小狗一只啊。

他顶着湿漉漉的脑袋靠近舍甫琴科,额头相抵后微微推开,两人鼻尖相触,能感受到彼此身上冒出来的热气。

“既然有过一次,那就不会有第二次,拦住的同时我们可以进更多的球,我会给你助攻唔——”

小狗嘴筒子又被捏住了。

弗朗西斯科弯起眼睛笑着挣脱:“不可以扣分哦!”

风雪中而来的夜莺扑扇着翅膀率先走进更衣室,看上去十分高冷,但声音里却满满都是笑:“看情况!”

“安德烈安德烈不要扣分。”

“安德烈!”

“安德烈·舍普琴可!”

“是舍甫琴科。”舍甫琴科回身捞过小狗用母语教他自己的名字要怎么念。

学了几遍不会的弗朗西斯科笑意妍妍:“舍瓦!”

“小机灵鬼。”舍甫琴科也笑了起来,刚刚涌上心头的小小担忧也被冲散。

到了下半场,沙尔克04并没有改变进攻策略,也的确在比赛第59分钟时再次打进一球,把比分变成沙尔克04 2-3AC米兰。

但还没等舍甫琴科想起令人窒息的欧冠决赛的经历,一颗足球就精准地落在他的面前。

顶级前锋的本能让他立即行动,接,冲,射门!

场上的节奏并没有因为AC米兰2球领先就有所放慢。沙尔克04依旧选择进攻!

比赛第65分钟,舍甫琴科门前射门偏出。

比赛第66分钟,沙尔克04后卫拉菲尼亚禁区外凌空抽射,他们几乎要改写比分!

弗朗西斯科在中线附近蹦蹦跳跳地欢呼:“迪达!yeah!!迪达你是我的神!!!”

比赛第70分钟,两支队伍先后换人,AC米兰这边维埃里换下弗朗西斯科。

在有的选择的情况下,安切洛蒂并不是不会换人,年纪小的弗朗西斯科最近几场比赛满勤,需要休息。

被换下场的弗朗西斯科走向场边,还没等他抬起手就被维埃里大力抱住,脖颈处被亲了一下。

他灿烂笑着回亲:“ BOBO冲!”

“冲!”

答应小狗的事情就要做到!

攻城锤在五分钟后用一记射门告诉所有人他还没有老!他依旧可以掌控足球!

小狗在替补席上蹦蹦跳跳:“BOBO好帅!BOBO好厉害!”

同样坐在替补席上的因扎吉一边为好友感到开心,一边有些不爽地捏着弗朗西斯科的脸灵魂发问:“皮波还是波波?”

小狗歪头:“啥?”——

作者有话说:因扎吉:皮波还是波波?

马尔蒂尼:保罗还是桑德罗?

舍甫琴科:安德烈还是安德烈亚?

卡卡:里奇还是里诺?

琪琪:什么呀?

第173章

装傻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但因扎吉也没有把执着表现得那么明显,问了两遍弗朗西斯科都认真看球后他就揪了下小狗耳朵不再追问。

当天晚上他就看到小狗钻进小鸟的被窝!

狐狸想把小狗揪出来,小狗不肯:“我要第一个和安德烈说生日快乐!”

狐狸气死( ), 无果,回房,折磨维埃里。

无辜的BOBO:“?”

AC米兰赢得比赛后第二天下午坐上回国的飞机。

弗朗西斯科和卡卡就像昨天没踢球似的精神满满打打闹闹跑上飞机,但还坐上位置就有一个行李包哐当掉两人面前。

两只小狗呆住。

没拿稳包的内斯塔也愣在原地。

弗朗西斯科连忙捡起包放到行李架上,握住内斯塔的手担忧的问道:“扭到了吗?”

内斯塔轻轻地转动手腕感受了一下:“好像有点儿难受,但又好像没事。”

“回去我们就做检查!”弗朗西斯科和卡卡的表情很严肃。

要知道内斯塔可是能一边一个轻轻松松抱起他们两个的战神,怎么可能突然连个放个包都会拿不稳掉下来。

球员的身体不容马虎,内斯塔点头:“好,我回去就做检查。”

比赛之后球员都会做理疗舒缓身体和精神,弗朗西斯科昏昏欲睡时等到了一脸轻松的内斯塔。

“怎么样?”

内斯塔往理疗床上一趴:“队医说没事。”

“那就好。”

但第二天内斯塔吃饭的时候感觉还是有点儿不对劲,他切肉的速度变慢了,叉面条的动作也没有之前那么利索。

很微弱的,甚至不能准确表述出来的别扭,也没给他的生活带来什么大的变化,但他就是觉得不太对。

等到一天假期结束,归队训练时内斯塔倒地滑铲时下意识没有用手腕支撑,也没有手指用力,这让他的动作有那么一点点别扭。

弗朗西斯科第一时间察觉出变化。

他担忧地问道:“真的没事吗?”

这下内斯塔也不能给他肯定的答案了。

上午的训练结束,弗朗西斯科推着内斯塔去米兰实验室,但经过简单检查之后医生还是说:“没有问题。”

怎么会没有问题呢?

小狗天然喜爱人类,但也天然的敏锐, 他能察觉到队医对自己医术的自信,以及对他们的一点点几乎不可察的不耐烦。

他盯着队医:“不用仪器检查吗?”手这样掰一下看一下就可以了吗?

队医笑着在他的卷毛上呼噜了一下:“我知道你很担心桑德罗,但放心吧,我刚刚看过了,没事,少玩两晚上游戏就没事了。”

听到医生说的话后看到内斯塔转动手腕时依旧有些难受的表情弗朗西斯科躲开医生的手,立马决定要带内斯塔换个医生看!

前锋都能晃过门将却单刀不入,医生怎么就不能漏掉病症呢?而且还把他当小孩子哄,竟然连仪器都不用。

于是下午的训练结束弗朗西斯科就强硬地带着内斯塔去了市里的医院。

内斯塔看着鼓着嘴的他好笑的伸手点了一下:“也许真的没事,就像平时一不小心轻轻扭了一下,过两天就会自己好。”

弗朗西斯科不听:“但你从比赛那天晚上就开始痛了对不对?”

看到两人一起上车以为是来吃饭于是也跟着钻进来的卡卡现在才反应过来要去哪里,他有些担心地问道:“这样对队医是不是有点儿不太信任。”

弗朗西斯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等到红灯时他停下车转头疑惑地问道:“你为什么会信任队医?”

“你不信任队医吗?”卡卡看上去比他还要惊讶,“米兰实验室很厉害的!”

弗朗西斯科摇头:“我更信任自己的感受。”

他从成为职业球员开始就没信任过队医。

“我姐姐给我拉过一个表格,等回家了我发你,五大联赛每个俱乐部的队医水平,治疗情况,延误导致的医疗事故,哦,还有闹出来的笑话都有。米兰实验室虽然几乎没有误诊,但也只是几乎。”

如果正经好医院是90分的话,米兰实验室最高95分,最低65分,英超有些最高65分,西甲有些还是不及格呢。

内斯塔和卡卡一起看过去:“什么表格?”

“统计分析表。”小狗骄傲地坐直身体挺起胸膛,“我在加入一线队前姐姐就做了好几个分析表,医疗,氛围,现阶段对我成长的帮助,薪资结构,球员、教练稳定性,历史转会什么的……最终定下米兰。”

他没说当时其实总共有三家让姐姐心动的球队,另外两个是曼联和阿森纳,毕竟论起教练的稳定性和年轻球员的调、教还是得看温格和弗格森。

但英超的踢球风格对巴西年轻球员来说实在有些不友好,格丽塔担心弟弟会在英国被踢废,所以在报价的几家中最终选择了AC米兰。

卡卡敬佩地竖起大拇指:“姐姐,厉害!”

“那当然!”小狗甩头毛,“我姐姐天下第一厉害!”

但被夸的姐姐格丽塔此刻却有些后悔选了米兰,有时候帅哥多,氛围好,也是有坏处的啊……

不过这些烦恼不用让弗朗西斯科知道,小狗只要开开心心踢球就好了。

三人进了医院,内斯塔重新做了仔细的,更科学的检查,医生对着片子看完后说道:“韧带拉伤。”

内斯塔扶着不动的时候几乎不痛的手问道:“那要怎么办?可以不做手术吗?之后就要国家队比赛了。”

意甲第6轮之后又有国家队赛事,在国家队方面运气不太好的内斯塔不想错过。

“目前看来可以先不动手术,但我建议不要参加之后的比赛,赛场上正常的对抗都会让你的韧带彻底拉伤,到时候就必须手术。一旦手术就最起码需要一个月的休养时间。”

内斯塔闷闷不乐地走出医院。弗朗西斯科和卡卡跟在他身后,两只小狗对视一眼快跑上前一手一个挽着内斯塔的手臂走向停车场。

“肚子好饿!”

“我们去吃猪头肉面吧!”

“还有小羊排!”

“巴西烤肉!”

“烤肉烤肉烤肉!”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一顿饭下来,内斯塔心里的烦闷减轻了许多,先和俱乐部报备一下,看后续治疗情况,如果恢复良好能赶上国家队比赛自然最好,如果不行那就听医生的话修养。

弗朗西斯科回家的时候马尔蒂尼家三只猫猫各抱着一只小狗在桌子前,大猫看小猫做作业,听到声音后他抬头:“回来啦。”

“回来啦!”

弗朗西斯科跑到桌边,不用人问就嘚吧嘚吧把内斯塔的伤病,后续的处理措施,刚刚吃的晚饭,后续的甜品,路边的冰淇淋全都说了一遍。

讲完,他去厨房倒了一杯牛奶热了一口气干掉,又跑出来抱克里斯蒂安,在小猫脸上亲了一下后问道:“克里斯明天是不是和我们一起去内洛。”

从今年夏天开始,9岁的克里斯蒂安加入米兰青训,每个周末都会在内洛度过。

拿着水彩笔的丹尼尔立马举起五彩斑斓的小海星手:“弗弗我也要去!”

“哥哥是去训练,不是和琪琪一起玩。”克里斯蒂安耐心地和弟弟解释。

“那我也去,训练!”丹尼尔伸出萝卜腿摆出射门的姿势,“我要和琪琪一样当前锋!”

坐在一旁的马尔蒂尼怀疑自己的耳朵:“宝贝?你说你要当什么?”

“我要当前锋!像弗弗和卡卡那样!”小猫崽举着红色的画笔,就像举着什么宝剑一般宣誓。

“卡卡不是前锋。”大猫严谨地说道。

小猫人小嗓门可大:“我要跑在最前面,我要进球,我要看到门将懊恼地抱着脑袋趴在地上!”

“还门将趴在地上呢……”马尔蒂尼笑出来,被超神门将挡住进球抱头跪地痛哭的前锋也不少呢。

但小孩子的梦想还是需要悉心呵护的,不能伤害小朋友的心。

所以马尔蒂尼笑完后说道:“等你到年纪了我们让教练看看你适合什么位置好不好?”

他小时候一直活在父亲的阴影和严厉的教导下,周五有比赛,从周二就不能和比利出门玩。

他知道高压之下的生活有多难过,所以他对自己的儿子就是完全相反的养法。

后卫很好,前锋也行,不踢球也行。

虽然都是马尔蒂尼,但他希望每一个马尔蒂尼都可以自己选择球场上的位置,自己选择职业,成为每一个不同的马尔蒂尼。

不知道爸爸温柔的笑一下在思考什么更温柔事情的小猫崽大声宣布道:“我明天就长大!”

不知道什么是长大的小朋友总是把这件事当做睡一觉就能完成的小事情,就像饿了之后吃饭就能饱,困了之后睡了就能醒。

马尔蒂尼一点儿不嫌弃地抱住身上都是水彩颜料的小孩子,在他发顶落下轻柔的吻:“那要好几个明天才行呢。”

丹尼尔环着爸爸的脖子问:“那要几个明天呢?”

“起码五千个吧?”

小猫崽发出惊呼:“好多啊!”

对目前只能数到100的4岁小朋友来说,5000就像天文数字。

弗朗西斯科托着下巴笑着看着,想起自己的爸爸,也是这样抱着他,温柔地指着战术板上不同颜色的磁吸石告诉他每个位置各代表什么,要怎么做。

妈妈会在他听得脑袋转不动,眼睛发直的时候笑着过来抱他去外面花园里玩,带着他种菜种花,回来握着他的手画画,又在他落下第一笔的时候就夸他笔拿得稳好棒。

哎呀,想爸爸妈妈了。

马尔蒂尼抬头看到他的目光,伸出手把他揽在怀里,克里斯蒂安也扑过来,四个人抱作一团。

弗朗西斯科在他脖颈处一阵乱拱:“喜欢保罗~喜欢丹丹~喜欢克里斯~”

丹尼尔从爸爸臂弯中钻出来:“最喜欢我对不对?”

小狗捏住小猫的嘴巴笑着不说话。

不要和狐狸叔叔学啊小宝贝!——

作者有话说:辟谣:

AC米兰队医萨拉在接受《晚邮报》采访时暗示,内斯塔的手伤是因为过长时间玩电子游戏(PS)造成的。

内斯塔显然不能接受米兰方面的这个解释,他表示,“对我的伤势和爱好电子游戏之间的关系,我感到惊讶不已,我不认为这些东西能够被随便联系起来。尤其是我玩电子游戏仅仅是为了消磨时间,而不是沉溺,更不是作为职业。”而内斯塔的经纪人小莫吉说:“我最好不要发表评论,我被搞得笑个不停。”

第174章

米兰的队医对内斯塔去找外面的医生有小小的不满, 但这的确是他们的工作失误,在后续的检查和调理中他们拿出自己的真本事认真给出最佳处理方案。

因为受伤, 内斯塔不得不缺席10月2日AC米兰对阵雷吉纳的意甲第6轮和之后对阵斯洛文尼亚的世界杯预选赛。

这让他情绪低落。

看着弗朗西斯科,马尔蒂尼,皮尔洛,维埃里,加图索出发的内斯塔皱着眉朝几人摆手,努力哄好自己:“我很快就和你们汇合。”

哎……他在世界杯上的运气太差了。

“桑桑!”弗朗西斯科从车窗里钻出来朝他招手,内斯塔弯腰凑近,“什么?”

“你错过了预选赛,就不会错过明年的小组赛和正赛了。恭喜你劫难已经提前渡过!”弗朗西斯科伸手在内斯塔的左手背上轻轻碰了一下,比亲吻还要柔软, “明年我们一起拿冠军!”

总是在小组赛受伤而不得不缺席世界杯比赛的内斯塔笑了,他按着小狗脑门把他顶回车子里:“好,一起拿冠军。路上注意安全,路上开慢一点。”

“好~”弗朗西斯科活力满满地挥手,“桑桑拜拜, 我现在就开始想你啦!”

内斯塔认真回应:“我也会很想你的。”

因为伤病没有被征召的因扎吉看着眼前的生离生别瘪嘴,大步上前把小狗脑袋按回去:“快走,别想桑德罗。”

“要想的。”弗朗西斯科一脸认真, “我会想桑桑,会想你,会想比唔——”

因扎吉捏着小狗的嘴筒子不让他念出更多人名:“好了,想到这里就可以了,拜拜。”

“木嘛~”弗朗西斯科朝车窗外的两人抛了个飞吻后坐好,“出发!”

蹭车的维埃里和加图索一起:“出发!”

国家队的训练基地风景很好,食堂的冰淇淋也很好吃。

这天他一如前两天的吃完午饭后又要了个冰淇淋, 里皮对他并不算太严格,比如他一天可以吃两个冰淇淋球,虽然是无糖版本。

但无糖版本的也奶香味十足非常好吃。弗朗西斯科对此心满意足。

精力十足的他拉着同样精力不错的维埃里绕着基地围墙一边吃冰淇淋一边转圈,聊东聊西没有正题。

维埃里很喜欢和弗朗西斯科聊天。

他本来是不喜欢的。

有这时间他躺床上和女朋友或者未来的女朋友们聊聊天多好。他一开始只是想逗小狗和小狐狸玩。

看着因扎吉一脸嫌弃不想他跟着的样子他就觉得好玩,于是他就跟上去了。

跟了一天发现中午在小树林里走一圈,从足球聊到美食聊到美景再蹲在路边听弗朗西斯科说说这个是什么草,这个是什么花,以后会开出什么颜色的小花,那儿飞过的又是什么鸟儿,这棵树上的鸟窝是什么时候筑的。

这些他原本觉得无趣的话题渐渐变得有趣起来。

弗朗西斯科的声音低沉微哑,和着微风和亚平宁秋日温暖的阳光娓娓道来时带着可以治愈人心的宁静。

像是整个人都在中午的阳光下被大自然洗了一遍。

外界杂乱的声音,迷离的音乐,让人嗨又让人醉的酒精都离他而去,整个人清爽又灿烂。

维埃里想起在内洛时克雷斯波说的话:“你不觉得琪琪很像抚慰犬吗?”

维埃里看着一边吃冰淇淋一边朝突然发出嘈杂声响的门口看去的弗朗西斯科,在心里点头,的确很像。

是世界上最好的抚慰犬,没了他地球就不能转的那种级别。

快走到大门口时两人听到外面的嘈杂声。

“外面在干嘛?”小狗好奇地往前走了几步,又因为越来越大的声音停住脚步。

“我们要见里皮先生!”

“我们要见里皮先生!”

“我们回去。”维埃里揽着弗朗西斯科的肩皱着眉带着他往回走,“门卫先生会通知里皮先生的,我们不要出去。”

“嗯嗯!”

外面的声音乱乱的,有些友善,有些癫狂,有些带着恶意,感知敏锐的弗朗西斯科有些不舒服地皱了皱眉,顺着维埃里压在他肩膀上的力道往宿舍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两人看到匆匆出来的里皮:“先生。”

“你们刚刚没有出去吧?”里皮紧张地问道。

他接到门卫的电话,说外面来了几百名佛罗伦萨的工人要见他。

绝大多数人的确是可怜的失业的工人,但也不可避免的混了一些故意混进去的坏人。

所有球员都是他的宝贝,可不能出一点儿意外。

弗朗西斯科摇头:“我们没出去。”

“没出去就好,快进去休息吧。”里皮摆摆手,坐着摆渡车朝大门口去。

“走吧,我们进去吧。”维埃里捏了捏看着摆渡车离开的弗朗西斯科的肩膀说道。

弗朗西斯科垂眸:“嗯。”

维埃里跟着弗朗西斯科走进房间,看着他从包里拿出了——作业? !

“你做作业?在这里?”

“嗯!”弗朗西斯科把书拿出来,又拿出重重的笔记本电脑连上鼠标开始敲,“上学期我把任务都压在期末,头发都差点儿掉光,这个学期我要早早开始准备!”

勇敢小狗,不怕作业,冲呀!

维埃里:……

倒也不必如此努力,显得他挺混日子的。

弗朗西斯科从床头柜里拿出足球:“BOBO你玩。”

抱着足球的维埃里笑了:“你把我当成保罗家的丹尼尔了吗?”怎么这么像哄小孩子。

“当然不是啦!”弗朗西斯科一脸诧异,“我做作业的时候如果丹尼尔来找我的话我会给他布置画画作业或者手工作业让他和我一起做作业。”

维埃里一下没反应过来:“作业,什么?作业……”

有个单词突然高频率地钻进他的耳朵以至于他一下子听不懂了。

“BOBO你要画画吗?”

维埃里摇头。

“折纸呢?”

“当然不,我又不是幼儿园老师。”

维埃里拿起足球:“我还是玩球吧。”

颠了几十下后他看向对着电脑敲敲打打的弗朗西斯科说道:“琪琪,你退役以后可以去当青训教练。”

感觉很会带小朋友的样子呢。

“比利说我五十岁的时候当米兰主席,嘿嘿~”小狗说完有些不好意思的趴在键盘上,用脸滚出两行乱码。

维埃里大笑:“那就先当青训教练,再当主席!”

弗朗西斯科也笑,显然,无论是青训教练还是主席对还未满20岁的他来说都太过遥远,他想过自己的退役仪式要怎么办,要请哪些人,但没想过退役之后具体要做什么。

“也许我会开一个冰淇淋店!”弗朗西斯科眼睛亮亮,“这样我每天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那也挺好。”维埃里不觉得弗朗西斯科会真的去开店,毕竟要一个职业球员在退役后真的离开足球是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一旦爱上足球,一旦体会过足球带给自己的快乐,那就再也割舍不下了。

弗朗西斯科把乱码删掉后说道:“我还可以兼职米兰售票员,希望到时候我们和国米已经不共用球场了。”

维埃里把球挑过去:“你还是和我一起玩足球吧!”

弗朗西斯科立马摆出严肃正经脸扭过身对着电脑:“不行,我真的要做作业了!”

虽然不是好学生,也不爱做作业,但弗朗西斯科有完成作业的决心!

维埃里本来以为自己在这样的氛围下肯定呆不下去的,但他在一个人颠了一会儿球后往床上一躺听着弗朗西斯科敲击键盘的声音竟然渐渐睡着了。

睡得还很好。

这就是抚慰犬的功力吗?无论弗朗西斯科在做什么好像都会让维埃里感到轻松和平静。

可他在球场上又是那样的活力四射!更准确一点来形容是:横冲直撞。

2005年10月8日,意大利坐镇主场迎战斯洛文尼亚。

弗朗西斯科和维埃里,托蒂搭档担任前锋;中场是卡莫拉内西,加图索,皮尔洛;后卫由卡纳瓦罗,格罗索,赞布罗塔和马尔蒂尼组成。

马尔蒂尼出场时全场响起响亮的欢呼声。意大利球迷为这位替意大利征战多年曾短暂离开,今年回归后表现依旧令人惊艳的前队长送上最热烈的掌声。

弗朗西斯科扭头去看他,在得到回应后原地上下扑腾跳了跳。

和保罗一起踢球,开心!

小狗一开心就会爆冲,斯洛文尼亚的后卫根本拦不住他!

【琪琪!琪琪甩开费勒科维奇!朝前冲!斯洛文尼亚的6号克纳夫斯上前阻拦!危险——琪琪挑球跳过!打门! ! !球进了! ! !

琪琪在跳过滑铲的克纳夫斯的下一秒不调整直接凌空打门!马弗里奇极力起跳但仍旧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足球落入球网!

刚刚小禁区内有四名意大利球员,还有为了阻挡意大利球员而蜂拥而上的五名斯洛文尼亚球员!这让马弗里奇的视线被遮挡,等他看到琪琪射门时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恭喜意大利,在比赛第17分钟率先攻入一球!现场比分意大利1-0斯洛文尼亚! 】

这个进球显然不是结束!

意大利整条线上后防有马尔蒂尼,中间是加图索和皮尔洛,前场是维埃里和弗朗西斯科,米兰球员的默契在比赛的第37分钟时开出漂亮的花。

弗朗西斯科接皮尔洛传球后助攻维埃里射门!意大利再次进球得分!

弗朗西斯科被维埃里紧紧抱住,一个又一个湿润炙热的吻落在他的脸庞,脖颈,耳朵上。

维埃里大声向全世界宣布:“琪琪我爱你!”

这个世界不能没有小狗!——

作者有话说:超级抚慰犬琪琪糖糖来袭[加油][加油][加油]

第175章

成功赢得比赛拿下3分的意大利提前一轮出线。

弗朗西斯科做过功课, 这会儿开心地趴在加图索身上和他说:“这是我们意大利连续第12次打进决赛圈哦!”

“我们可是意大利!我们不仅会进决赛!”加图索挥着拳头声音大得像在打雷。但又有点儿小迷、信的没有把后面那句话说出来。

我们足球圈有自己的忌讳( )

但弗朗西斯科暂时还没有养出这个讳莫如深的习惯,他晚上趴在床上翘着脚和卡卡打电话的时候就说意大利一定拿冠军。

卡卡听到后就不开心地说道:“琪琪我们可是巴西!我们是五星巴西!意大利只有3颗星星。明显巴西更好。”

声音从手机里漏出来,成功被马尔蒂尼捕捉到,哪怕变成巨型犬也依旧很粘人的弗朗西斯科把两张床拼在一起,趴着的他和靠在床头看杂志的马尔蒂尼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马尔蒂尼笑着看了眼弗朗西斯科,伸手揉乱小狗的卷毛,又温柔地给他理好。

他靠近手机逗耶耶:“里奇,等你回来我会和你好好讨论一下关于意大利和巴西哪个更好这个问题。”

卡卡:“哦豁……”

卡耶耶假装什么都没有听到,换了个话题和弗朗西斯科继续聊。

勇敢耶耶,不怕队长!

不好意思,还是有点儿怕的……

国家队赛事结束,各国的国脚们回到米兰内洛集合。

卡卡看到马尔蒂尼就躲到舍甫琴科身后, 但他显然忘了一件事,舍甫琴科和马尔蒂尼是一伙的,他一下就让开了。

暴、露的超大只卡耶耶扬起纯良的笑:“今天天气真好啊保罗, 哈哈……”

马尔蒂尼失笑摇头,拍拍他的肩膀走开。

卡卡看着大猫离开的背影大大松了一口气,在面对弗朗西斯科揶揄的目光时耶耶大声为自己正名:“小狗怕大猫多么合情合理!”

弗朗西斯科挺着胸膛:“我就不怕!”

他喊完还想要追着马尔蒂尼跑,结果才刚刚跨出一步就被因扎吉揪住:“我们前锋在那里训练。”

狐狸拉小狗,没拉动。

弗朗西斯科往后坠, 脑袋扭向马尔蒂尼的方向:“训练还没开始,我想再和保罗说说话。”

因扎吉冷酷无情:“不,你不想。”

旁观的卡卡大眼睛一转,抱着弗朗西斯科的腰用力:“琪琪我来帮你!”

因扎吉扯一只小狗都没扯动,更别说是两个了,只能皱着眉头看着两只小狗撒欢儿似的朝马尔蒂尼跑去。

“呼——”一阵风从他身边卷过,是舍甫琴科。

球场上的乌克兰核弹头呼啸着冲向马尔蒂尼,变成一颗奶糖粘上去。

“人人都爱保罗,不是吗?”维埃里把手肘搭在好友肩上说道。

马尔蒂尼的魅力是情敌也不能否定的,因扎吉皱着眉点了点头,两人慢慢往训练场走去,聊着国家队的一些日常。

维埃里最后控诉道:“琪琪真好,你吃得这么好还瞒着我,太不够兄弟了。”

因扎吉从鼻子里挤出一声轻哼:“宝贝当然要好好藏起来。”

再好的朋友也不能共享一颗明珠。

维埃里嘚瑟:“现在我也是AC米兰球员,琪琪也变成了我的宝贝。”

因扎吉斜睨他:“别做梦了,琪琪只属于他自己。”

维埃里意味不明地笑了一声,没有继续这个话题,看着走来的助理教练,他朝围在马尔蒂尼身边的两名前锋喊:“琪琪,安德烈,训练!”

弗朗西斯科朝马尔蒂尼挥手,拉着舍甫琴科跑过来:“来啦!”

快乐训练~

还有好消息!

“琪琪你进了金童20人候选名单哦!”虽然弟弟已经比她高许多,比她壮很多,但格丽塔在面对弟弟的时候总是会忍不住用更加温柔的声音和他说话。

“哇!”弗朗西斯科开心地叫起来,“金童!我也可以拥有吗?”

格丽塔被弟弟拔高之后更沙哑的声音逗笑:“事实上,你的名字在第一个。”

弗朗西斯科举着手机给来了一段桑巴:“第一名听上去真美好!”

格丽塔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笑出来:“你现在爱上第一了吗?”明明以前只要有球踢就会特别开心,第一也好,最后一名也好,快乐玩球的小狗都不在乎。

“第一,很好的。”弗朗西斯科也笑起来,握着手机有些不好意思地趴在地毯上咕蛹了两下。芬妮三小只和丹尼尔,克里斯蒂安一起看过来。

这个姿势!好像很好玩!

于是等到马尔蒂尼从楼上下来就看到地毯上正在咕蛹比赛的几只。

“……”

好吧,还是很可爱。

丹尼尔凭借较低的底盘赢得了第一名!

第二、三、四五六名纷纷围着他祝贺。

马尔蒂尼笑着把一块巧克力放到丹尼尔手心:“恭喜丹尼尔·马尔蒂尼先生赢得第一名,这是冠军奖励。”

小猫崽握着小小的巧克力,在朋友家人的欢呼中,在芬妮几小只的扑腾中享受到了胜利的喜悦,也在他的心里种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

赢得胜利,好好啊!

几天后的欧冠小组赛,AC米兰迎战埃因霍温,打进全场唯一进球的弗朗西斯科用最快的速度跑下场,跑得很快的他正好躲过记者的采访。

因扎吉就慢了两步,被飞奔而来的记者抓了个正着。

听到身后嘈杂声的弗朗西斯科扭头看了一眼又立马加速跑进更衣室。

“安德烈!”弗朗西斯科冲到舍甫琴科面前,小心翼翼地碰了一下他的腿,担忧地问道,“队医怎么说?”

舍甫琴科在比赛中拉伤,疼痛难忍之下只能中途下场,但他现在的表情看上去还算平静。

他拍拍蹲在他身前的弗朗西斯科:“问题不大,我肯定能在次回合前回归,也许在对阵恩波利之前我就能复出。”

小小的拉伤,不算严重。

弗朗西斯科松了一口气,坐在舍甫琴科身边:“那就好。”

在经历了因扎吉大伤之后弗朗西斯科开始有些畏惧队友受伤,之前内斯塔的手伤是,这次舍甫琴科的拉伤也是,都让他心惊胆战。

舍甫琴科看出弗朗西斯科的害怕,他脸上带着轻松的笑,抬起手揪了一下小狗落在后颈上的卷毛:“球员受伤是家常便饭,放轻松,不要害怕。”

“怕。”在亲近的人面前弗朗西斯科没有什么牙齿和血往肚子里咽的这种坚强想法,痛就是痛,怕就是怕。

他把手虚虚地放在舍甫琴科的腿上,眉头蹙着,帅气的脸变得皱巴巴:“很怕大家受伤。”

他害怕看到爱的人受伤,流血,流泪。明明自己受伤的时候好像也没有那么痛,眼泪也能忍得住,但看着大家受伤他就很想哭。

舍甫琴科本来想笑小狗肉麻兮兮,但在对上他真诚担忧的焦糖色双眸时却一下没能发出声音来。

就像被一大口蜂蜜填满了嘴巴,太甜了。弗朗西斯科也太甜了吧!

舍甫琴科抬手揉乱弗朗西斯科的卷毛,逗他:“这几天你的冰淇淋给我吃?”

他只是在逗小狗,但弗朗西斯科毫不犹豫地点头:“嗯!都给你!”

想了想,小狗又说道:“不够的话我把里诺和里奇的讨过来给你!”

正好走进来的卡卡和加图索听到自己的名字后立马就冲了过来啊!小熊揪着小狗的耳朵大声质问:“坏琪琪你又想欺负我是不是!”

弗朗西斯科大声喊冤:“当然不是啦!我那么爱你!”

“哼!”加图索表示自己已经不是那个听到小狗表达爱意就浑身骨头酥软的不争气小熊了!他现在心硬如铁 ( )

“老实交代!”

弗朗西斯科嘻嘻哈哈地挂到加图索身上,一点都不嫌弃他跑了一整场后的满身臭汗,亲昵地用自己的脸去贴他的大胡子:“里诺,我想要你的冰淇淋。”

真纳罗·心硬如铁·加图索大手一挥:“好,都给你!”

嘴不硬,心更软呢加图索先生。

小狗真的会把讨来的冰淇淋送给夜莺,才不是哄人的甜言蜜语。

乌克兰核弹头在这样的攻势下变成奶糖,甜蜜蜜地笑着,张开翅膀把小狗护在自己的羽翼下:“等有时间了我带你回乌克兰,那里有最棒的高山牧场,最好的奶油,可以做出最棒的冰淇淋。”

“那今年冬天?”弗朗西斯科迫不及待地确认时间。

舍甫琴科当然答应:“好啊好啊,那就说好了,冬歇和我一起回家,如果运气好的话我们还可以看到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