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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七个美少女!

白白多写了好多作业的小海带悲伤极了,他企图跟月城昭交换。

既然我都帮你写了百分之三十了,那你帮我写一些也很合理吧?要求不高,五篇英语作文怎么样?

月城昭本人其实是没有意见的。

作为在美国长大的ABC,他觉得英语作文就是小case。

五篇?顶多一个小时的事儿罢了。

但真田和柳却制止了这场PY交易——立海大开学后就有科目小测,赤也假期放松了这么久,成绩肯定有所下降,趁现在多写点儿作业没什么不好,就当是复习了。

月城昭只好给小海带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在他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抽出自己的化学作业递给幸村。

他义正言辞:“幸村部长,既然开学后有科目小测,那你可得多复习一下化学。国一的知识就是基础,巩固基础非常重要,你觉得呢?”

幸村:“……?”

阿昭居然真让他写啊?而且还是他最讨厌的化学!

他与月城昭对视,却只收到月城昭无辜的眼神——怎么啦?难道幸村部长当初的道歉不是真心的?

随着他的沉默,月城昭的眼神渐渐从无辜转向狐疑——难道真的不是真心的?

幸村:“……”

俗话说得好,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两人对视间,立海大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敢说话。

小海带:阿昭胆肥了!!?

真田&柳:阿昭和精市出去这趟是受了什么刺激吗?

其他围观的立海大众人:啊啊啊啊啊!气氛开始紧张起来了!

出乎众人意料的,幸村沉默片刻就接过了那本化学作业,并非常认真地回复。

“开学前肯定写完。”

立海大众人:妖魔鬼怪快从幸村身上下来!!!

小海带:不是?凭什么啊!!?彻底破防.jpg

月城昭:得意叉腰.jpg

……

因为幸村和月城昭耽误了几天时间,又因为立海大众人绝大多数晚上都要写暑假作业,这一次对后山的勘探计划只好暂时搁置。

至于在集训营中的排位。

以幸村、毛利、月城昭为首第一梯队已经升上了二号球场,在一二军无人守门的情况下,一号以下的球场根本拦不住他们。

毛利甚至还拍着胸脯打下包票——说等幸村他们下次来U17,他毛利一定身在一军之列。

而真田、柳、仁王、丸井和小海带也已经打上了三号球场,至于柳生和桑原则还在四号球场继续努力。

只有可怜的小泽井树,不停地在五号六号球场来回横跳。

嘤嘤嘤,就我一个吊车尾吗!?

对此,幸村已经提前忧虑起来了——一年级只有阿昭和赤也能拿得出手,井树虽然也不错,但终究是差了一些,至少在比赛的控制力上稍有不足,需要考虑排兵布阵。

阿昭这一届的人才可不如他这一届多啊,立海大不会步上牧之藤的后尘,后继无力吧?

这样一想,他突然就能理解迹部之前为什么羡慕嫉妒恨了。

立海大经常只打头三局,人才又多,选择自然也多。可如果下一届新生挑不出好的……

难道,等他们毕业后,要阿昭和赤也也面临迹部那种窘境吗!?

幸村将他的担忧告诉了真田和柳,立海大三巨头顿时都提前焦虑了起来,并集体拿冰帝做起了对照组。

冰帝众:你们礼貌吗!!?

……

立海大其他三年级前辈在全国大赛结束后就已经进入了半退部状态,连这回U17的集训都没来参加,他们要将全部精力专注在学业上,以应对来年的升学考试。

毛利没这种烦恼,他早就决定直升立海大高中部,并打算在网球这条路上继续走下去,体育生分数线会低一些,全国大赛的优胜还有U17的召集都会给升学考加分,他成绩还行,自然毫不担心。

所以……

“毛利前辈,这次的海原祭话剧演出你务必要参加!你可是唯一有空参加的三年级前辈了。”

真田一脸严肃,小海带也连连点头。

经过众人的投票,《牛郎织女》的故事以全票通过(?)成为了此次话剧演出的参考蓝本。

幸村觉得这个故事特别具有教育意义,并且里面的织女还有好些个姐姐可以让众人反串,简直就是为网球部众人量身定做的好剧本。

而真田和小海带之所以这么积极的想拉毛利加入,无非就是期望分母变大,好在抽角色的时候降低自己抽中反串的概率罢了。

毛利多精的人呢?哪儿能看不出他们的心思,当即就想拒绝。

可这时月城昭却轻飘飘地从他身边走过,留下一句——“毛利前辈也不想让越智前辈失望吧?”

他举起手机,亮起的界面上清楚地显示着两条信息。

[月城:越智前辈要来立海大海原祭玩吗?毛利前辈会参演话剧哦~(有可能会反串!)]

[越智:一定来!]

毛利:“……”

啊啊啊啊啊!因为怕会被逼着反串,他一直没邀请月光过来,只等着角色确定下来再考虑,结果阿昭这个黑心的居然釜底抽薪啊啊啊!

他在椅子上萎靡成一根面条,就差没滑到桌子底下去了。

“好嘛好嘛,我参加还不行吗?”

上帝保佑他抽到唯一的男性角色吧,女装要是被月光看到那就太羞耻了!

另外,过会儿还得给月光发条正式的邀请短信,总不能叫月光以为他故意不邀请他吧?

“既然这样,那就准备抽签吧!”

幸村欣赏地看了一眼月城昭,随即就从身后掏出熟悉的抽签桶来。

他已经在里面的签上标了数字,相对应的角色表也放在了桌上以示公平。

小海带摩拳擦掌念念有词,上来就想先抽,但下一刻却被忽然想起什么的幸村按住。

“我差点忘了,赤也你的角色已经内定了。”

“啊???”

小海带震惊地瞪大了眼睛。

“等等等等!我还没抽怎么就内定了呢!?”

幸村笑眯眯地解释:“这回的海原祭因为考试、天气等各方面的因素,校方将具体日期定在了9月25号,赤也你正好是那天生日吧?”

“所以,经商议,我们决定让你扮演王母娘娘的角色,让你当一回话剧里最大的boss。”

“不不不!”小海带拼命摇头,“王母娘娘是女性角色,我不想反串,我还是抽签吧!”

“赤也你可要想好了,抽签的话,有十分之八的概率会抽到反串角色,如果你抽到织女,那可比王母娘娘可怕多了。”

“想想我们的剧本,王母娘娘的权利可是很大的哦~说不定你能……”

幸村狡黠地冲着真田的方向挤了挤眼睛。

小海带瞬间意会——他可以名正言顺恶搞副部长啊!

干了!

他当即接下了王母娘娘一角,并拍着胸脯向幸村保证,一定会演出精髓演出风采。

不知情的真田浑身恶寒,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是谁在算计他!?

抽签费不了多少时间,结果当场就出来了。

伴随着小海带得意猖狂的大笑和幸村的忍俊不禁,部活室中众人神情各异,黑脸的、郁闷的、心塞的、无语的、淡定的,好一副众生相。

就在这吵吵闹闹中,海原祭到来了。

因为是立海大特别有名且盛大的祭典,这回来参观的人就更多了。

作为立海大网球部的部长,幸村自然邀请了迹部,请他带冰帝全员过来玩耍,而放下心结的柳也给乾以及他身后的青学众人发去了邀请短信。

企图给手冢发信息却被拉黑的真田:???

“手——冢——!”

小海带看着真田无能狂怒的模样,再联想起刚刚的抽签结果,眼珠一转便鬼鬼祟祟地掏出手机。

[种岛前辈,立海大海原祭过来玩呀!有特别节目哦!你一定会喜欢的!!!]

种岛:收到!

月城昭左看看右看看,发现大家都在邀请自己的小伙伴。他觉得自己也不能掉队,于是在查看手机里的联系方式后,决定薅一把幸运千石的羊毛,让他为网球部夺取海原祭节目优胜添砖加瓦。

[千石君,来立海大海原祭玩不?]

发完这句,月城昭觉得不够真诚,吸引力也不够大。

他想了想,又补发了一条。

[话剧表演时,会有七个美少女上台走秀,请务必前来观赏。]

千石:……美少女!?我来定了!!!激动.jpg

……

“非常感谢各位前来观看立海大网球部表演的话剧——《牛郎织女与正义的使者们》。那么接下来,就请各位慢慢欣赏。”

黑暗的礼堂中,广播声突然响起。

迹部当即就跟忍足吐槽起来:“是幸村的声音,本大爷还以为他也会上场呢,而且这话剧的名字真的好奇怪啊。”

忍足推了推眼镜:“爱情剧吗?就是不知道男女主是谁来演。”

不二等人正巧坐在冰帝众后面,他看向手冢。

“听起来很有趣呢~这个话剧应该需要反串吧?手冢觉得谁会是织女呢?话说回来,突然很想看手冢男扮女装什么的……”

手冢:“……太大意了,不二。”

……

“在很久很久以前,天上有七位美丽的仙女,她们善于织锦,会将织好的锦缎投入天空,化为灿烂的云霞。”

“只是,终日纺织难免无趣,她们便偷偷下凡玩耍。明镜湖风景秀丽、水质清澈,她们最爱来此戏水打闹、沐浴嬉戏。”

幕布缓缓拉开。

“啊~今天的湖水也非常凉爽呢~”

毛利穿着红色的纱衣率先登场,因为胳膊间缠绕着长长的红色丝带,裙摆也格外长,他只能迈着小碎步,力求优雅地上台。

为了精益求精,在社费格外充裕的情况下,幸村向话剧社定做了一批长发,还请仁王给所有参演者画了全妆。

只是,再精致,有些特征也是挡都挡不住的。

远野笃京直接爆笑出声:“哈哈哈哈哈,毛利这大身板子居然还演仙女!哪家仙女一米九多肩膀宽成这样啊哈哈哈哈哈!”

君岛育斗也勾起嘴角:“的确有些奇怪,越智你觉得呢?”

越智月光:“……”

他撩起刘海,与台上有些紧张的毛利对视:“挺好看的。”

毛利:月光是不是夸我了?

他瞬间就放松了下来,还顺便向高中生们的方向发送了一个wink~

高中生们:噫!

越智月光放下刘海。

高中生们:……你害羞什么啊!真是没眼看!

紧接着出场的,是柳、丸井、仁王、小泽以及月城昭。

不得不说,在这群“仙女”中,只有月城昭是最没有违和感的,他身上还带着些许古意,显得格外仙气飘飘。

如果不是有旁白介绍,观众们怕是得以为月城昭就是女主角。

平等院看着那熟悉的面孔,啧啧摇头。

“比不上啊比不上,就算长得很像,再化上妆,长发崽子也远不如凉子可爱。”

鬼十次郎忍不住开口:“我看他们俩差不多啊,尤其是化了妆之后,根本就分不清。”

“啧!”平等院嫌弃地看了鬼一眼:“你一个单身狗懂什么?我能看出来就行了!”

鬼十次郎:“……你擅自脱单月城小姐知道吗?”

还凉子!?月城小姐允许了吗?小心她从美国飞回来打你!

自觉大有进展的平等院本想继续嘲笑鬼一下,但他看了看鬼的样子,最后只同情地拍了拍鬼的肩膀。

“我懂~我懂~又怕兄弟过得苦,又怕兄弟开路虎嘛!我不怪你!”

鬼十次郎:???(╯‵□′)╯︵┻━┻

“话说回来。”种岛看着舞台疑惑出声,“真田那小子怎么还不上场?”

入江奏多分析:“真田那个长相,应该是演牛郎吧?”

“这样啊……”

种岛点头,觉得入江的话颇有道理。

这时,话剧的女主角织女终于上场了。

“她”穿着一身浅紫色纱衣,温柔似水的颜色,踮脚上前时还用衣袖遮面,颇有些犹抱琵琶的味道。

“啊~姐姐们真是太坏了,等等我啊!”

台词一出,礼堂内顿时一静。

多么粗犷、多么富有男子气概、多么正气凛然的声音啊,和那身衣服放一起违和感也太大了吧!

就在众人无语之际,织女也放下了挡住面孔的袖子,露出一张棱角分明的大黑脸来。

他感情丰沛地向前小跑,但下一刻却不小心踩中过长的裙摆。

“姐姐们~啊——!”

“砰!”

女主角直接以脸朝下的姿势摔倒在舞台上,好半天都没有爬起来。

而台下的众人在沉默过后,纷纷震惊出声。

“真——田——!?”

人群的千石:……这就是月城嘴里的……七个美少女???

第82章 我太喜欢你们啦!

“哈哈哈哈哈!!!”

真田毕竟也算得上是立海大的名人,可这回不仅反串,还现场出了大糗,台下众人在震惊过后便哄堂大笑起来,场中顿时就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不过,笑归笑,笑完后他们也毫不吝啬自己的掌声——就冲真田这份牺牲,他们也会把票投给网球部的!

在毛利等人的帮助下,真田很快站了起来。

很明显,他现在的状态不如刚才投入,脸色涨红,但这并没有影响舞台效果,台下的众人反倒更开心了——这样的真田可不多见,多稀奇呐!再看看!!!

女主角都出场了,男主角自然不能落下。

很快,柳生扮演的牛郎牵着桑原出现在舞台上。

没错,桑原虽然逃过了夏日祭自己班的动物扮演,但最终还是没逃过成为牛头人的命运。

他顶着一身老黄牛的外壳,严肃地看向柳生。

“牛郎啊,你已经到了该娶媳妇儿的年纪,是时候成家了。”

柳生一身破衣烂衫:“我这么穷,有哪个好人家的闺女愿意嫁给我呢?”

桑原:“明镜湖经常会有仙女下凡嬉水,她们的羽衣拥有仙力,可以带着她们重新飞回天宫,只要你偷走一件,那仙女就走不了了,到时候她就会成为你的妻子。”

柳生:“原来如此!”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他一个绅士,要演一个偷看人洗澡还偷人衣服逼人结婚的变态啊啊啊!!!

台下,迹部忍不住摇了摇头。

“立海大的角色一看就是幸村安排的,太恶趣味了。真田反串织女,最绅士的柳生去当不要脸的牛郎,也就桑原合适,那肤色不扮牛可惜了。就是不知道王母娘娘是谁,总不能是切原那个海带头吧?”

忍足:“……现在只有他没上场了,应该就是。”

迹部:“……”

“仙女们”此时重新回到舞台上,台上的“明镜湖”是从游泳部借来的超大型蓝色气垫泳池,塞下七个壮汉都戳戳有余。

为了体现羽衣被脱下的情节,月城昭等人将缠在胳膊上那长长的飘带解了下来,挂在一边的道具树上。

七位“仙女”,七条飘带,七种颜色。

迹部看到这儿又忍不住吐槽起来。

“幸村那个家伙,上次夏日祭的时候果然是想让我们出卖色相吧!?他们自己这回怎么不秀身材了,多好的机会。”

忍足:“……当时还不是小景你一时冲动,激将法一激就答应了。”

迹部恼羞成怒:“……从明天起你跟我打一个月练习赛!!!”

忍足:“……是。”

下次他一定管住这张破嘴,调侃谁不好,非调侃迹部!

坐在冰帝后方的乾镜片反光,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即便在黑暗中,也不忘掏出笔记本记录些什么。

“嘿嘿嘿,忍足居然是妻管严,又收集到有趣的数据了。”

青学众人:“……这对吗???”

此时,舞台上,柳生正形容猥琐地躲在树下,伸手欲偷。

为了体现偷这个动作,后台操纵灯光的网球部成员们特地将一束灯光直接投射在柳生身上,将他鬼鬼祟祟的行为照得纤毫毕现,丝毫不顾及当事人心中的崩溃。

啊啊啊啊啊!我居然真的在偷衣服!!还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柳生的心塞无人得知,因为这时“仙女们”要回天上去了,作为唯一被偷了羽衣的“仙女”,真田只能磕磕绊绊地跑着,请求他的姐姐们赶紧回来接他。

姐姐们并不放心自己最小的妹妹留在人间,她们想了想,每个人都留下了身上的一样东西。

月城昭:“妹妹,这是我身上的玉镯,如果遇到危险,它可以变大一次,把对方砸晕。”

毛利:“我留给你一面扇子,要是有人欺负你,它可以变成大巴掌抽他丫的。”

柳:“那我就留给你一只笔吧,你可以用它画一座房子用以安身。”

丸井:“我把这个小蛋糕留给你,它可以变得像山一样大,免得你挨饿。”

仁王:“这是一只硅胶蟑螂,它可以突然变成真的,把人吓跑,噗哩。”

(好像有什么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

真田欣喜地接过这六样东西:“有姐姐们的帮助,我一定能顺利等到你们来接我!”

台下的平等院有些迷惑:“牛郎织女原本的故事中有这么一出吗???”

高中生们:“……反正肯定没有硅胶蟑螂。”

看真田没有飞走,柳生顿时跳了出来。

“啊!美丽的仙女,没了羽衣你就不能再飞回天宫了,不如嫁给我,我种田来你织布,然后再给我生两个孩子,成为幸福快乐的一家人!”

真田:“……是你偷走了我的羽衣???”

柳生:“我之所以这么做,都是因为对仙女你一见钟情啊!”

眼见男女主深情对视(?),台下众人都期待地搓手手,等着见证一场伟大的爱情,但谁知,下一秒真田就双手叉腰,化身为立海大学子眼熟无比的吹风机模式,指着柳生的脸怒斥起来。

“俗话说得好,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人应该有原则、有底线。你堂堂男子,怎么能做出偷人衣服的事情来,当真是叫人不齿!”

台下的观众们目瞪口呆——“织女”对“牛郎”狂喷是个什么节奏?

不过他们转头一想,这“织女”说得对啊,哪个人品正直的好人会偷看洗澡、偷人衣服,还用胁迫的手段逼人嫁给他的。

噫!人品败坏的渣男!!!

眼见台上的“牛郎”劝说不成,企图对“织女”行不轨之事,观众们都大声呼喊起来。

“打死这个败类!”

柳生:???

“用手镯砸死他!”

柳生:!!!

“大嘴巴子抽他!!!”

柳生:补药哇!!!

真田自然是要满足观众们的愿望的,他将“姐姐们”送他的道具都拿了出来,对着柳生就是一通乱丢,柳生也配合地转着圈圈抱头鼠窜,间或还惨叫几声,好像被暴打得很惨一样,引来台下观众的大声叫好。

因为“织女”身带法宝,“牛郎”没有办法逼她成婚生子,但他又不肯放弃,就在“织女”的房子对面天天蹲守。

他说了很多恶臭言论。

比如:“即便你是仙女,终有一日你也是要嫁人生孩子的。”

又比如:“比起天上的孤单寂寞,和我一起组成一个温暖的家庭才是正确的决定。”

再比如:“像你这样娇生惯养什么都不会的女人,只有我才肯要你,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

台下的观众被气得吱哇乱叫,要不是比较有素质,估计就要往台上扔东西了。

就在这时,切原赤也扮演的王母娘娘带着其他仙女还有天兵天将们赶到了。

他穿着一身金色的长袍,努力做出威严的样子。

“大胆凡人,居然妄想仙女,还使下如此龌龊的手段!实在可恨!”

柳生当即作出一副欺软怕硬的模样,趴倒在地。

“请王母娘娘体谅我一片真爱之心,放过我吧!是、是它,都是这头老黄牛教唆怂恿,我才犯下错事。”

小海带一脸严肃:“老黄牛固然可恨,可若你人品正直,未心存歹意,岂会做出这种事来!”

“就罚你变成一匹马,终身负重前行不得休息。至于老黄牛,就将它做成牛皮鼓,日日被人敲打,警醒众人不要搬弄口舌教唆生事。”

月城昭等人冲了上去,往柳生身上套了个马的头套,又往他的背上放上巨大的包裹,小鞭子抽着就把人赶下了台。

至于桑原,则直接被塞进一个巨大的鼓里,丸井还坏心眼地砰砰砰敲了好几下。

至此,两人杀青。

(柳生:谁懂啊!看似我运气最好,抽中了主要角色里唯一的男性角色。可是!唉!我承受了太多!!!)

(桑原:我又好到哪里去了呢?不是人就算了,当牛居然还是个坏牛!没天理啊!)

台下,迹部和种岛都感慨起来。

“没想到海带头/赤福演得还挺像模像样的嘛!”

他们刚夸完,小海带就开始闹幺蛾子了。

他冲上去抓住真田,用非常夸张地咏叹调呐喊起来。

“啊!我可爱的女儿,你受苦了,快让妈妈看看你瘦了没!”

真田:???

接下来不是该总结谢幕了吗?赤也这小子在干什么呢?剧本里没这段啊!

小海带先占了一把口头上的便宜,但他却并不满足。

“女儿!天上一天,地下一年,你这么久没有见到我,怎么不叫我妈妈呢? ”

真田此时终于回过味儿来,脸当即一黑——想占他的便宜?做梦!

“快点叫,不然我就要怀疑你不是我的女儿了!”

小海带趁着在表演,真田不能拿他怎么样,就大肆作死起来。

仁王和丸井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开口。

“就是啊小妹,你怎么能不喊妈妈呢?”

就连幸村都隔着耳机远程指指点点:“弦一郎,你也不想我们的话剧不顺利吧?再不说话,台下都要有观众觉得奇怪了。”

真田的额角弹出几个十字形青筋,他不情不愿,好半天才咬着牙超小声地喊了出来。

“妈妈……”

“哈?你说什么?”小海带假装自己没有听见。

真田:(▼皿▼#)!!!

他大吼出声:“妈妈,我好想你啊!”

然后冲上去就抱住了小海带,在裙子的遮掩下给了他一记铁拳制裁。

小海带: (@Д@)!!!

“噗!”

眼尖的月城昭忍不住笑出声来,随即赶紧圆场,假装拭泪。

“真是感天动地的母女情谊啊。”

幸村也在这时念出谢幕词:“在王母娘娘与仙女们正义的举动下,牛郎和老黄牛都受到了应得的惩罚,织女也重新回到了天宫,过上了平静快乐的日子。”

“立海大网球部希望大家都能对不合理的行为说不,拥有美好灿烂的明天。”

“啪啪啪啪啪!”

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台上的众人们也深深鞠躬。

但幕布却并没有直接拉起来,只见网球部的成员们从后台推出一个超大的蟠桃状蛋糕,上面用红色的果酱写着祝“王母娘娘”切原赤也生日快乐。

“如大家所见,今天正好是我们部‘王母娘娘’的扮演者切原赤也的生日。”

幸村举着话筒出现在舞台上,网球部众人更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堆礼花,纷纷扬扬的彩带和亮片落在小海带的身上。

“赤也,生日快乐!”

小海带眼泪汪汪:“呜呜呜,幸村部长,我、我太感动了!”

台下,种岛修二率先站起来。

“赤福!生日快乐,天天开心啊!”

迹部以及他带领的冰帝众人也都站了起来。

“海带头,今天的表演还算华丽,生日快乐!”

“切原君,祝你快生!!!”

小海带:什么东西?快生?给谁生?

在他们的带头下,礼堂内的所有人都向小海带送出美好的祝福,祝他生日快乐的声音差点掀翻房顶。

切原赤也感动出了蛋花眼,他擦了擦眼泪,扑向身后微笑着注视着自己的前辈和同伴们。

“呜呜呜!我太喜欢你们啦!!!”

第83章 果然是他!

开往柿木坂网球公园的电车上。

小海带困倦地靠在月城昭的肩膀上,小声地抱怨起来。

“那边的三个高中生吵死了,连东西式握拍法都分不清的蠢货,居然还是什么北高网球部的王牌选手。要是叫平等院前辈听见,肯定会直接打爆他。”

月城昭拍拍小海带的脑袋:“别管那几个高中生了。醒醒神,快下车了,每次坐车都睡着,要不是我在,你又得坐过站了吧?”

“怎么会!在参加比赛这件事上,我是不会松懈的,所以我刚才睡得很浅啦,不然也不会被那几个高中生吵醒。”

切原赤也揉了揉眼睛,坐直了身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包上挂着的大便形状的钥匙扣也因此摇晃了两下,上面的笑脸顿时看起来又猥琐了两分。

月城昭忍不住动手把那个钥匙扣翻了个面——眼不见为净。

他摸了摸自己的Q版小宝剑钥匙扣,珍惜地将它塞进包里。

还是幸村部长的眼光好,赤也还说要送他一个同款,同什么款,分明就是不同颜色的便便!

丑拒!!!

海原祭结束后就是学校安排的海外研修旅行,网球部众人颇具集体意识,都选择了华国作为目的地。

说起来,现在的景点真是越来越商业化了,连便便钥匙扣都可以在青城山附近的纪念品商店找到,而且还有深浅两个颜色,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月城昭在心中啧啧摇头。

他上辈子在后山区域修炼生活,从前山路过也从不去那些摊子上闲逛。

其实这次他本想找借口不去的,有些怕碰到上辈子的人,可最后还是挨不过大家的软磨硬泡。

去了之后他才发现,原本在他印象中沉郁肃杀的青城山居然这么热闹明快,山门前还有一只胖乎乎的橘猫蹲坐在大石头上,不时有游客上去嘿笑着摸上一把。

他知道,那不是他上辈子的大橘。

但这辈子的大橘自由且快活地生活着,那就够了。

在月城昭走神的时候,隔壁车厢的声音更大了,那三个高中生直接在电车上演练起了挥拍,的亏有其他人制止了他们,不然月城昭都要担心小海带过去挑衅。

他完全忘了自己刚来日本时带着小海带四处搞事的事儿了。

“开口说话的那个小子倒是把东西式握拍法讲得挺清楚的。”

小海带嘀嘀咕咕地点评起来。

月城昭摁住他毛茸茸的海带头:“该下车了。”

“欸?这么快吗!?我以为最起码还得再坐两站!”

月城昭:“……”

所以,你就算没睡觉,也还是会坐过站是吧?

另一边,下了车的越前龙马看向月城昭和切原赤也离开的方向。

刚才,好像有个有点眼熟的身影过去了。

……是谁?

他在日本应该没有认识的人才对啊。

越前龙马摇了摇头,把纷杂的思绪甩开。

他现在最重要的事就是拿下今天的比赛优胜,然后总有一天,他可以打败那个之前在美国青少年大赛上打败自己的家伙,打败老爸,打败所有人。

月城昭不知道有人对着他心心念念,他和赤也今天是来参加16岁以下组别的网球比赛的。

因为立海大学生处的老师建议,网球部众人如果有空可以再丰富一下自己的网球履历,多参加一下各类比赛,个人的、双打的都行。还说如果拿了奖,可以凭奖杯给网球部拨款。

掌管网球部财政大权的柳当即就查看了近期举办的网球比赛,并在和幸村商议后派出了月城昭和切原赤也两人。

嗯,正好!一个冠军一个亚军,季军不值钱,送了吧!

本来幸村是想陪他们来的,可出门前却被自己的妹妹给抱住了大腿并死活不肯放手。

网球公园人多手杂,运动少年们有时又的确有些莽撞,实在不好带着妹妹一起去。

幸村只能抱歉地给月城昭打去电话:“阿昭,我现在一时半会儿走不开,你和赤也能自己去比赛吗?”

月城昭眨巴眨巴眼睛:“当然可以啊,我和赤也又不是小孩子了,不会走丢的。”

幸村低笑出声,突然想到之前在街头网球场第一次和月城昭双打的场景。

“我是怕阿昭又遇到觊觎你美貌的人,再被别人抢了我英雄救美的机会。”

月城昭:“……为什么不能是我救别人呢?”

幸村想了想:“那别人一定会以身相许的。”

他还顺便开了个玩笑:“我们网球部不能外嫁,只能入赘。阿昭,你可得答应我,不要带风流债回来。”

月城昭: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无情地挂断了电话,拒绝和幸村沟通。

说好的双打搭档呢?他跟幸村部长明明就是内部消化啊!

*

越前龙马觉得自己今天有点倒霉。

在电车上遇到几个智障也就算了。

问个路吧,那指路的人还给他指错了方向。

最后好不容易找到了地方,却正好迟到了五分钟,只能被取消比赛资格。

这都是什么事啊……

他叹了口气,一屁股坐在草地上,阳光有些刺眼,他便将帽子往下拉了拉,遮住自己的眼睛。

“啊!是你!”

有点吵,他才刚想睡一会儿……

龙马抬了抬帽子,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给他指错了路的麻花辫女生。

“对不起!我不小心看错了方向,给你指错了路。你赶上比赛了吗?”

龙崎樱乃小心翼翼地询问道。

“没有,迟到被取消资格了。”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龙崎樱乃自责低头。

越前龙马忍不住怼了回去:“当然是你的错了。”

回国的第一场比赛就以被取消资格告终,他心里能高兴才奇怪了,这个女生还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好像他欺负了她一样。

啧!真是麻烦。

“为了表示歉意……我、我请你喝饮料吧!”

龙崎樱乃提议,但下一刻她就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小包欲哭无泪。

“我、我忘了带钱包了。”

越前龙马:“……算了,我请你吧。”

错过比赛还破财。

果然,他今天真是太倒霉了!

……

网球公园的长椅上,龙崎樱乃脸色微红,向龙马表达自己的感谢。

“之前在电车上,多亏你制止了那个高中生,不然我就要被他的球拍打到了。”

越前龙马茫然脸:“你也在那趟车上?没注意……我只是嫌他们太吵了。”

说话间,他举起手上冰凉的芬达,猛灌一口。

明明已经十月底了,但在太阳下晒久了还是有点热,晚上菜菜子姐姐要是做日式晚餐就好了,吃着不热,最好来一道冰镇豆腐,再配上烤得焦脆的烤鱼。

正胡思乱想着,耳边一道疾风掠过,一个喝空了饮料罐子就这么从后方砸至两人身前。

“大言不惭的小鬼,这时候坐在这儿是早就被淘汰了吧?还敢说我吵。”

佐佐部,也就是那个在电车上挥拍,分不清东西方握拍法的高中生。

他走上前,用球拍挑起越前龙马的帽子。

“我可是北高的王牌选手,这次16岁以下组公认的冠军。你一个小鬼头,再对我的网球指指点点试试?”

“那又如何?”

越前龙马本就心情不佳,看佐佐部的眼神自然满是厌烦——这个高中生,本事不大,口气却不小,素质还很低,真是讨人厌。

“喂,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服吗?”

佐佐部在电车上丢了脸,心里就一直不舒服,现在想找回场子,可眼前的小学生却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

他越想越来火,举起球拍就砸了下去。

呵,可恶的小鬼,看见球拍挥来,怕是要吓得屁滚尿流了吧?

“啊——!”

龙崎樱乃吓得闭上了眼睛。

“啪嗒!”

“啊——!”

两声叫声一前一后地响起,只不过一个是惊慌失措的尖叫,一个是疼痛不已的惨嚎,中间还夹杂着球拍落地的声音。

佐佐部握着自己的手腕,眼神狠厉地看向右侧方。

“是谁打我!?”

越前龙马和龙崎樱乃也好奇地看向那个方向。

……

右侧方。

两道身影逆着阳光,一前一后地走来,身上的土黄色队服即便因为背光而有些暗沉,也完全不影响它的王者之气。

走在前面的人将球拍扛在肩上,卷卷的头发有些蓬乱。

他啧啧摇头:“这比赛的含金量也太低了吧?所谓的公认冠军不仅连东西式握拍法都分不清,还企图吓唬小学生。要不是答应了柳前辈,我都不想继续比赛了。”

走在后面的人长发披肩,明明是显温柔的发型,但身上的气势却比前人更甚。

他拍了拍前者的脑袋:“赤也,严谨一点儿,我们既然参加了比赛,那冠军就不是他的了,季军能不能拿到都不好说呢。”

这第二人的声音一出,越前龙马当即就站起了身。

“……这个声音……是他!?”

“你们是谁!?我可是北高网球部的王牌选手,在高中赫赫有名!”

越前龙马的声音被破防的佐佐部盖过,只有离得近的龙崎樱乃听见一些。

龙马君,认识那两个人吗?

“北高网球部?在高中赫赫有名?”小海带故作疑惑地看向月城昭,表情浮夸,任谁都看得出他在装模作样,“阿昭你听说过吗?”

“没有。”月城昭摇头,“高中的话,牧之藤、舞子坂、冰帝、四天宝寺我们都是知道的,可这什么北条……应该是弱旅吧?连全国大赛都进不去的那种。””就是啊。”小海带撇了撇嘴,“讲道理,就算是那几所学校,也不敢在我们面前说自己赫赫有名,这什么北条的选手胆子可真大。”

这两人一唱一和,不仅直接把佐佐部高中的名字给改了,还顺手把他给贬进了泥里。

弱旅的王牌选手,能有什么含金量?

“你们这些无礼的家伙!”

如果说佐佐部之前只是想吓唬吓唬越前龙马,那现在,面对月城昭和小海带这样的冷嘲热讽,就是真的想动手了。

他攥起拳头就要出击,但下一刻却被另外两个高中生死死拉住。

“喂佐佐部,你看清楚他们的队服,他们,他们可是……”

越前龙马顿时就竖起了耳朵——他们是什么?

“他们可是立海大的选手啊!”

“那个不管是国中部还是高中部,都将关东大赛的冠军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连霸了十五年的当之无愧的中学网球界王者——立海大啊!”

“你在他们面前大放厥词,那不是招笑吗?”

这时,一朵云彩挡住了刺目的阳光,月城昭和切原赤也的面孔也彻底地暴露在众人眼前,队服上立海大的标志更是显眼无比。

佐佐部一个腿软就坐在了草地上。

“立、立海大!”

无心欣赏佐佐部的狼狈,越前龙马死死地盯着面前神色淡淡的月城昭,下意识攥紧了身边网球包的包带。

“果然是他!”

第84章 你谁啊?

见佐佐部服软,小海带深感满意——又是见义勇为、行侠仗义的一天!

月城昭摇了摇头。

赤也从华国回来就迷上了武侠电视剧,成天幻想着成为受众人敬仰的大侠,还为此请教了他两天剑法。

可是……

看着得意洋洋,头发都显得更张牙舞爪的赤也,月城昭叹了口气。

行吧,反正已经有了泡面头的大侠,多个海带头的也不是不行。

他拍拍小海带的肩膀:“走了,还有两场比赛,比完就可以回去了。”

“噢!来了!”

小海带乖乖跟上,像个小跟班,走出好几步后才觉得不对,“呲溜”一下又跑到了月城昭前面。

“大侠都是走在最前面的。”

月城昭:“……”

他该怎么说呢?有时候引路的小太监也会走前面的。

“等等!”

越前龙马和佐佐部的声音同时响起。

佐佐部根本没把越前龙马放在眼里,他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恨恨地盯向月城昭二人。

“立海大正选们是不会参加这个级别的比赛的,你们是普通部员吧?别太得意了,我们比赛见真章!”

月城昭微微侧头,表情古怪。

“高中部的前辈们的确不会来参加。”

在佐佐部愈发难看的脸色下,他突然笑了,明明是深秋,可整个网球公园都因为这一笑显得春花烂漫了起来。

“可是……我们是国中生啊。”

“国一。”

……

直到月城昭和切原赤也消失在转角处,在场的所有人才回过神来。

“可恶!”佐佐部把地下的球拍捡起来,“过会儿的比赛,我要让他们好看!不过是两个国一的臭小鬼,居然敢狐假虎威狗仗人势。”

他看向一边的越前龙马:“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有人替你出头,下次可就没这么……你到哪儿去!?我话还没说完!”

越前龙马根本没空搭理他,直接朝着月城昭消失的方向追去。

他在美国找了半年多,一直没有月城昭的消息,没想到回到日本后却见到了,他要跟他比赛,要一雪前耻!

“这小子居然不把我放在眼里!”

龙崎樱乃看着佐佐部咬牙切齿的样子,赶紧追着龙马离开——这个高中生真是太可怕了!

……

16岁以下组半决赛现场。

龙马虽然不是路痴,但对这网球公园也着实不熟悉,找了好半天才找到16岁以下组的比赛场地。

而这个球场中正在比赛的虽然不是他心心念念想找的那个,但也非常熟悉。

[是那个海带头和讨人厌的高中生啊……]

龙马心里想。

他抬腿就想去附近找月城昭的比赛,可下一刻腿却不听话地停在了原地。

那个海带头,会外旋发球?

“喂,你不是北条赫赫有名的王牌选手吗?拿出你的实力来啊!”

小海带嚣张无比地将一个外旋发球擦着佐佐部的脸颊打过,凌厉的球风让佐佐部感觉自己的脸颊火辣辣的。

[可恶,这个小鬼的发球好犀利,球速好快!]

佐佐部狼狈地在球场上奔跑着,左冲右突,却根本无法逃离切原赤也的网球陷阱,分数如流水一般地丢了出去,两分钟不到,第一局就已经到了赛点。

[再坚持一下,下一把就是我的发球局了。]

“1-0,切原赤也领先,佐佐部发球。”

“小鬼,让你见识一下我的子弹发球!”

佐佐部将球高高抛起,抬臂间用力击出。

他的两个高中生小弟当即捧场地呐喊:“出现了!佐佐部的子弹发球!”

小海带:???

啥玩意儿?这么慢的球速也好意思叫子弹发球?

他一个侧身,两步就追了上去,不仅将那所谓的子弹发球轻松击回,还暗暗使力加快了那球的球速。

“太慢了!你那要是子弹的话,我这都能算得上火箭了。”

其实根本不知道子弹快还是火箭快的小海带嚣张嘲讽。

“砰!”

“15-0,切原赤也得分。”

“可恶!”

看着得意洋洋的切原赤也,佐佐部内心的恶意渐渐升起——如果他打出一个网前球,球拍不小心脱手砸中这个臭小鬼,那只能算是意外吧?谁让这个小鬼这么嚣张呢?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小海带敏锐地察觉到了佐佐部的恶意,他眯起眼睛,舔了舔自己的唇角。

好像,很久没打过追身球了。

很快,佐佐部就找到了机会,他故意打出一个轻飘飘的短球,引诱切原赤也上网拦截。

[太好了,再离近一点!]

[对,就是这里!]

佐佐部看准时机,借着回球的假动作悄悄地松开了紧握着球拍的手,不仅将球打了回去,网球拍还顺着力道极速飞出,直冲切原赤也面门。

“小心!”

围观比赛的选手们大声呼喊起来。

“哼!跳梁小丑。”

切原赤也狡黠地笑了,早有准备的他微微歪头就避开了飞来了球拍,然后对着那落地又弹起的网球重重击出。

【处刑法——切腹!】

他在心里默默念叨——这是他跟远野前辈学得最像的一招了,用在这个佐佐部身上难道不是非常合适吗?

如果远野前辈知道,他一定会夸我的!

网球如闪电一般飞出,狠狠地砸在了佐佐部的腹部正中,他倒飞而出,只感觉腹间剧痛,腰都直不来。

“私密马赛!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被飞来的球拍吓到了!你没事吧?”

裁判也被这一幕惊到了,但切原赤也惊慌失措的表情和当机立断地道歉却让他心生感慨。

多好的孩子啊!

明明自己刚刚差点被球拍伤到,可他不仅不记仇,还在第一时间过来关心比他大好几岁的对手!

那个佐佐部!

还装!一个国中生能打出多重的回球?这佐佐部不会是想现场碰瓷吧?

呵!他——正义无比英明睿智的裁判,绝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佐佐部!快起来发球了!不然超时我就判切原同学得分了。”

佐佐部:“……@#¥%!”

你这个裁判是不是没长眼睛?没见我被对方打得都站不起来了吗!?

最猛烈的疼痛过后,佐佐部终于爬了起来,比赛继续。

他本想故技重施,但考虑到球拍不能总脱手,就打算再等等,可这么一等,他却陷入了切原赤也的处刑威胁之中。

小海带勾唇偷笑,不时摆出刚才打出“切腹”的姿势,或偶尔将球擦着佐佐部的腰间打过,引得佐佐部差点应激。

不过两局,佐佐部就认定了一件事。

对面那个海带头,是故意的。

那打向他腹部的一球,也是故意的。

又是重重的一记过身球,佐佐部的手轻轻颤抖起来。

立海大……国中部都这么恐怖吗?

他看着微笑的切原赤也,恐惧与愤怒交织,鬼使神差地,他开口问道。

“你故意打我?”

小海带摇头,露出迷茫地眼神,可嘴唇微动间却抛给佐佐木一个问题。

“你感觉呢?”

“嘣——!”

这是佐佐部神经断掉的声音,他彻底破防了。

抬手间他就将球拍朝着切原赤也砸去,并大声向裁判举报。

“裁判!他承认了!他承认刚才是故意打我!!!”

裁判:“???”

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说些什么?

你当着我的面故意行凶,还好意思说别人打你?

小海带躲过球拍,委委屈屈地看向裁判,碧绿的大眼睛蒙上一层水雾,泫然欲泣。

“裁判先生,这位佐佐部前辈问我刚才打中他的那一球是不是故意的。我、我、这让我怎么说呢?”

“说不是他肯定不信,说是他肯定要举报我,我只好小心翼翼地问他,你感觉呢?”

“可就算这样,他也不放过我!呜呜呜!这个比赛我不敢打了,他一定会报复我的!”

佐佐部:???

“你胡说八道!比赛结束你给我等着!”

裁判出离愤怒了。

好哇!好你个佐佐部!这么大人了,刚才动手不说,现在还当着他的面威胁可怜的国中生!

禁赛!必须禁赛!

他当即向裁判组汇报起来,并抬手示意比赛暂停。

有刚才佐佐部故意砸出球拍的那幕为证,这场比赛很快就被正式判定为违规,切原赤也自动晋级。

佐佐部气恼地将球拍摔在地上,撞开切原赤也的肩膀就想从出口离开,可擦身而过的一瞬间他却瞪大了眼睛。

“你不会以为,你偷偷松手想要用球拍砸我,我不知道吧?”

“你这家伙!”

佐佐部一把揪住小海带的衣领,但下一刻他的手腕就被人死死攥住。

“你想对我的同伴做什么?”

是已经比完的月城昭赶来了。

他手上一个用力,佐佐部就吃痛地放开了小海带的衣领。

“我不会……”让你们好过的!

他本想放一句狠话,但却在月城昭冰凉的目光下收了声。

月城昭满意地松开佐佐部的手腕,声音又轻又缓。

“我会关注你的,再有下次,就不是禁赛这么简单了。你别忘了,网球公园都有监控,你之前企图用球拍打小学生的事,还有在球场上故意砸我同伴的事,要是被捅到学校,那可就不好看了。”

“……”

佐佐部嘴唇哆嗦了两下,心底突然就泛起深深的惧怕。

“是、是……”

他夹着尾巴逃出了球场,连自己同伴的呼唤声都没有听见。

绝对!再也不要跟立海大的人打球了!——身体和精神都受到严重伤害的佐佐部如是想。

看着佐佐部落荒而逃,小海带得意叉腰,张嘴就想再说些什么,但下一秒就被月城昭捏成一只小黄鸭。

“唔唔唔!”——干什么!

月城昭淡淡地看着他:“我会把今天的事原模原样转告给幸村部长、真田副部长还有柳前辈。”

“唔唔!”——不要!

小海带顿时瞪大了眼睛。

“你不会真以为这个佐佐部不敢打你吧?虽然是他先找事儿的,但若真被你挤兑到不管不顾了,冲动之下做出什么都是有可能的。”

月城昭松开捏着小海带嘴的手,拍了拍他的脑袋,“大侠有时候得明白穷寇莫追的道理。”

“知道了……”

小海带撅着嘴,老实了下来。

“走吧,休息一下就是决赛了,准备好和我对决了吗?”

听到这话,小海带瞬间原地复活。

“来一场竭尽全力的战斗吧!和平时练习赛不一样的那种!”

“达咩!”月城昭无情拒绝,“我可不想回头柳前辈收到这场比赛组委会的罚单,理由是球场损毁严重。”

两人说着话就想走,反正接下来是他们的内部之战,也没什么好准备的,还不如找个地方好好休息。

“月城昭你等等!”

这回应该能和他说上话了吧?越前龙马心里想。

他眼瞅着月城昭回头,琥珀色的猫眼都期待地瞪圆了。

本以为这将是一场宿敌间历经千年的伟大相遇,可那人只迷茫地看着他,还有些萌萌地歪头。

“你谁啊?”

第85章 真是招笑

越前龙马万万没想到月城昭居然不记得他了。

日思夜想心心念念的对手早就把他抛在了脑后,这简直是美国最烂的爱情电影才会出现的剧情,连他老爸都不会看。

他抬头怒瞪:“我是越前龙马!一年前那场美国青少年网球大赛的亚军!今年上半年的你怎么没来参加,我一直在等你!”

一线吃瓜的小海带眨了眨眼:“亚军?那冠军是谁啊?”

越前龙马:“……”

这个海带头到底会不会说话!?

月城昭忍住捂脸的冲动:“所以,你有什么事吗?”

其实他早就认出越前龙马是谁了——当初拿来判断世界性质的人选之一嘛,要不是他,他也发现不了修为快速提升的途径。

只是,或许是第一次惨败在同龄人手下,越前龙马有点执着。

当初望月管家还特地跟他汇报过,说越前龙马在到处打听他,企图再跟他比试一番什么的。

被不熟的人纠缠是个麻烦事,而且他也不觉得再比试会有什么另外的结果。

有时候,答应一次就会有接下来的无数次,所以月城昭干脆就没有搭理。

刚才也一样。

只是,现在既然都问到脸上了,他再装作不认识那就不太合适了。

“来比一场吧!”

越前龙马掏出球拍直指月城昭。

果然……

月城昭果断摇头:“先不说我马上还有比赛,就算没事我也不能和你比。”

“为什么!?”越前龙马不理解,“我刚才都听到了,你和这个海带头经常打练习赛!”

“你这家伙!叫谁海带头呢!”小海带瞬间跳脚。

“赤也。”月城昭拉住小海带,“立海大网球部有规定,正选不得私下比赛。至于我和赤也,我们都是立海大网球部的成员,自然可以一起练习。”

越前龙马抿嘴。

看他不说话,月城昭微微颔首:“我们接下来还有比赛,就不多说了。”

越前龙马眼睁睁地看着月城昭走开,心中不甘极了。

都碰见了,还说上话了,怎么也得想办法打一场才行啊。

他想了想又跟了上去。

既然现在打不了,那看看也是好的。

而且,他刚才忘了跟月城昭要联系方式了,啊啊啊,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忘!

好不容易追上龙马的龙崎樱乃:“……等等我啊,龙马君!”

……

16岁以下组决赛现场。

月城昭与切原赤也面对面站着。

看着高了不少已经要追上他了的小海带,月城昭忍不住有些恍惚,就好像回到了两人第一次比赛那天一样。

“阿昭,我突然想起我们第一次比赛时的场景了。”

切原赤也抬起球拍直指月城昭,就像初见那天一样。

“虽然不能破坏场地,但是阿昭,还是来一场认真的对决吧!”

月城昭失笑,同样举起手上的球拍。

“被我打败可不要哭哦~”

正感动于这宛如决战紫禁之巅场景的小海带:???

你说谁哭?笑话!!!

他的指节扣紧了手上的网球,大力挤压后将其高高抛起。

“小心了,这一招,可比当初强的多哦!”

扭曲变形的网球被大力击出,落地后本该向后弹起,但它却诡异地打了个旋直冲月城昭的脚踝而去。

“小心!”

站在最前排观看的龙马呐喊出声。

优秀的球速、毫无规律的球路,他看了眼地上深色的擦痕,还有不俗的力道。

日本的网球选手,随便来一个就这么厉害?

“哦?果然厉害了许多嘛!”

月城昭早就看清了这球的弹起方向,向右一个旋身便反手轻松接到。

他可不是只擅长速度和力量,神识强大的他拥有和幸村一样看透网球绝招本质的能力。

其实,只要能在第一时间看清对方的细微动作、球路以及网球上的旋转变化,那就可以做到同样的事。

只是绝大多数的人,既没有这样的眼力,也没有能快速应对的脑子,更没有能更得上反应的身体罢了。

“一下就接到了……”

越前龙马抓住球场边的铁丝网喃喃道。

他对自己非常自信,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能打败所有对手成为最强,可平心而论,刚才切原赤也的这一球,他接不到。

至少,第一局接不到。

场上,比赛还在继续,目前无人得分。

月城昭在小海带再次回球后就拉开了架势并好心提醒:“赤也,要开始咯~”

切原赤也只觉得球场中缭绕起几缕云雾,隐隐约约地鸟鸣声也出现在自己耳畔。

这只是一记回球,月城昭也未尽全力,因此并未出现之前和平等院比赛时那般明显的精神力幻象。

但切原赤也却措手不及。

这招的本质其实就是使网球高频震荡,因为震荡过快,与空气摩擦间,网球就会发出细碎的爆鸣声,和鸟鸣声有些相似,球离对方选手越近,声音就会愈大愈刺耳。

为了掩盖这个不算缺点的缺点,月城昭又辅以了引人放松、具备诱导性质的精神力。

这样等对手意识到网球已经靠近时,也来不及反应了。

即便是有所准备且反应极快,匆忙间也难以回击如此高频震荡的网球。

切原赤也便是如此。

他见识过这招,手忙脚乱间倒还真的赶上了,可下一秒他就手上一麻,球拍直接脱手而出,破破烂烂地落在了身后的地上。

没错,这招对地面的损伤不算重,但还是挺耗球拍的。

“15-0,月城昭领先。”

“啊啊啊!阿昭你赔我球拍!我这个月的零花钱不够了啊!”

月城昭笑眯眯的:“卡给你,随便刷。”

小海带走到场边,打开自己的网球袋,露出里面最起码五把球拍来。

“哼!多亏我早有准备!”

正好站在切原赤也附近的围观群众们:“……”

不是?你吃球拍啊带这么多!?

立海大网球部所有人:我们也不想啊!可阿昭、真田、赤也,甚至是U17的高中生们不允许啊!除了球场维护的费用,我们的装备添置费也一直在暴涨!悲痛欲绝.jpg

场边,越前龙马揉了揉眼睛——刚才那球,是什么?他根本没有看清。

月城昭,比之前在美国时进步太多了。

龙马心中燃烧起无限的战意,他更想和月城昭比赛了。

那个海带头真是好运气,可以天天跟月城昭打练习赛,他也想和他们打啊!

怎么才能和他们一起打球呢?龙马陷入了沉思。

“奶奶!?你刚才到哪里去了啊?”

“樱乃你还好意思说,明明是你一进来就跑走了。”

身边响起的说话声,打断了龙马的思绪。

他有些烦躁地抬头看去,却正好和看过来的龙崎堇对视。

“哟,龙马。”

……这个穿着不合年龄粉色运动套装的老婆婆是谁啊?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

越前龙马迷茫歪头:“你是谁?”

龙崎堇笑得开心:“我是你父亲从前的教练,他之前给我来信,说了你们要搬回日本的事。你和你父亲长得很像,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对了,我听说你要参加16岁以下组。怎么样,名次如何啊?”

她已经看见了球场中穿着立海大队服打得热火朝天的月城昭和切原赤也,也知道这已经是决赛了,自然不会问越前龙马输没输这种话。

越前龙马看了一眼难为情的龙崎樱乃,重新将目光放回球场。

“我迟到了五分钟,比赛资格被取消了。”

“啊?”龙崎堇下意识疑惑出声。

“奶奶!”龙崎樱乃赶紧叫住她,“是我……是我给龙马君指错了路。”

“哎呀,那真是不好意思!”龙崎堇赶紧替自家孙女道歉。

“没事。”

越前龙马不想再继续寒暄,他还要看比赛呢。

他不说话,可龙崎堇却没话找话说。

正好,场上比赛的两人她都认识,干脆就拿来当了话茬。

“他们是不是挺厉害的?龙马还没有和日本的同龄人比赛过吧?”

越前龙马不吭声,只疑惑地看了龙崎堇一眼。

真是奇怪的问题。

他才回日本,学校的入学手续都没有办,今天的比赛更是直接错过了,哪里来的机会和日本同龄人比赛?

更何况,从之前和月城昭说的短短几句话中也可以知道——正经学校网球部的正选,一般都是不能私下比赛的。

而网球技术最好的,也正是这一批人。

他倒是想比,可也得有机会吧?

龙崎堇也察觉到自己说了废话,她倒不尴尬,反而指着场中的两人继续道。

“他们是立海大的正选队员,立海大国中网球部已经连霸关东地区十五年了,这两年更是将全国优胜都紧紧地攥在手里。”

见龙马听得入迷,龙崎堇的声音愈发高昂起来。

“龙马,等你加入青学,二年级成为网球部的正选,就可以和他们比赛了。到时候,不仅仅是关东大赛,全国大赛也触手可及。”

越前龙马眼睛一亮——加入青学就可以和月城昭他们比赛?还有这种好事?

但随即他又有些疑惑——如果他没记错,之前月城昭怼那个佐佐部时有说过他和海带头都是国一生。那为什么轮到他,却得到二年级才能成为网球部正选呢?这是什么规矩?

他不理解,想要开口问问龙崎堇,可附近却传来一道不屑的嗤笑声。

“嗤!”

“真是招笑。”

“以青学的水平,能打进关东大赛那都是烧了高香了,还想和立海大争关东和全国的优胜?”

“但凡多准备几粒花生米都不会醉成这样,这胡话说的,我都听不下去了。”

第86章 等我变心了,就优先考虑你

发出嗤笑声的是相原一中的田中原二,也是当初月城昭和小海带第一次逃训行动下的受害者。

他所在的相原第一中学则是让国中网球界“暴力网球”风评扭转的负面典型——实力不济就别瞎逼逼,搞不定追身球又怕受伤完全可以弃赛啊,别用那些拿不上台面的手段。

可要不怎么说人都有慕强性呢?

对于立海大,相原一中的所有人在一开始是极度愤恨的,那贴在公告栏上的事件说明虽然没写相原一中的名字,但他们还是被牢牢地钉在了耻辱柱上。

但随着立海大的愈发强势,随着立海大以碾压之势拿下连霸,他们在不知不觉间居然诡异地进入了一种又爱又恨、爱恨交织的阶段。

自家人聊起立海大那都是嫌弃、厌恶、痛恨,可一旦别人说立海大不好,他们反而会统一战线替立海大说话。

比如,立海大这么强你凭什么看不起它?

现在的情况就是如此,田中原二甚至不能接受龙崎堇对关东大赛和全国大赛的觊觎。

立海大是什么水平?青学又是什么水平?

说句难听的,从往年成绩看,青学还比不上相原一中呢。

相原一中只要不早早遇到立海大,基本是关东大赛的常客,而青学呢,也就这两三年才勉强维持在关东大赛的进线水平上,他们的部长更是只有都大赛水准。

这就像中游水平的学生突然说要跟考清北的学神一较高下一样——自不量力。

当然了,人要有梦想,谁没做过几个拳打第二脚踩第一的美梦呢?

可是,想想可以,给自家人鼓劲也可以,但要是把这话正儿八经地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并将其作为招揽或邀请的手段,那就有说大话或者骗人的嫌疑了。

就如同现在的田中原二,即便他自己只是个小卡拉米,龙崎堇的话也不是对他说的,可他就是看不惯。

运动竞技的世界,不够强就是原罪。

龙崎堇被他怼了个正着,一时间竟呐呐不知如何反驳,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怎么能这样对一个老人家说话呢?”

田中原二朝天翻了个白眼:“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

龙崎樱乃虽然搞不清状况,但看自家奶奶被怼,还是站了出来。

“你太过分了,就算是实话,也完全可以说得委婉一点啊。”

“怎么才叫委婉?青学去年连立海大的车尾气都没吃到,我还能委婉到把青学变成亚军不成?”

“田中,怎么了?”

此时,相原一中的单打二,也就是之前跟小海带比赛时佯装受伤的那位,拿着两瓶饮料出现了。

“加藤你怎么才回来?”

田中正无语着呢,看他回来就像找到了同一战壕的战友,吧啦吧啦地就将刚才龙崎堇的豪言壮语吐槽给加藤听。

加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