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6在这可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
[狗急跳墙的生动演绎罢了,这回他死定了。]
不少人都等着看白舒怎么淘汰。
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活下来可真是有鬼了。
白舒抬头对上上面四道不怀好意的视线。
他在如意棒打过来之前忽然松手了。
两人一愣,他怎么说放手就放手。
两人的表情从惊愕到怀疑,诡异地一致。
这狠人!
白川其实根本就没有奶妈吧!
和金翅鸟一番掣肘间已经,四人已经远离山顶,下面是高高低低的树木。
很好。
“白舒!”赶来的蒋正平刚好看到坠落的白舒,心头一紧,大吼出声。
他一时情急忘了九尾,可张勃没忘。
他驱使金翅鸟跟上。
“不能让他落下去。”
有九尾再高也摔不死,反倒是让他隐于树林间,如鱼入江不好抓了。
自由下落的速度肯定比不上金翅鸟的速度。
白舒面色平静,甚至露出一丝皎洁的笑意,隐隐有了小狐狸的样子。
只不过和着那张稚嫩精致的脸孔,那份算计到的得意也让人恨不起来
如果白舒知道观众们的心声,一定会反驳。
不是有鬼,是有鬼火。
从开场到现在,他从未召出鬼火。
“一直……藏着这一招,终于派上、用场了。”
尽管一张嘴冷风就呼呼地往胃里灌,白舒硬是强撑着说完了一整句话。
他手心出现了一只幽兰鬼火,
当然不是胖乎乎的。
甫一出场,鬼火狠狠深吸一口气,把自己撑成瘦长的苗条的模样,火焰跳动飞快,看起来狂乱有气势。
当然,如果鬼火是人形的话,估计是鼓着腮帮子憋气憋到颤抖的样子。
“鬼火!”
两人表情齐齐转变成沉痛的绝望。
他们当然知道鬼火!区决赛的时候可谓声势浩大表现不菲。
可到后来怎么完全忘记了!
一定是他的算计!故意不动用技能,让他们过分关注他的箭术,就是为了等到现在吧!
两人一个半血,一个残血的情况下,怎么敢去硬碰硬!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怕他远攻,怕他治愈,怕他近攻,像个团起来的刺猬,竟叫人无处下手。
白舒真没算计,放长线钓大鱼的活不适合他干。
实在是这片区域太干净,鬼火召出来也是无伤大雅的-1,不如他自己来。
可飞鹰哪里知道?
别说他们就看了一场决赛,就是白川的区域赛全研究透了,也不敢肯定鬼火攻击力是大是小。
白舒自己搞明白都费了不少功夫。
他们被唬住了,还是趁着技能冷却正好结束,毫不迟疑开启速度技能,‘嗖’一声不见了。
[竟然跑了!]
不知所以的观众们瞠目结舌。
望着远去的虚影,白舒:……但愿他们以后不会知道鬼火的真实战力吧。
心想着,白舒安稳落地,但并没有放松,一把抱住巨人,坐在她臂弯,“快走,他们一定杀去安宁学姐那里了!”
鲲鹏的位置已经不是秘密。
虽说见势不妙安宁立刻收回鲲鹏,可大致位置确定了。
但愿安宁躲的时间长一点。
“别急他们一时半会儿找不到我。”安宁出声安慰。
另一头,飞鹰虽然找到了大致位置,一时半会却找不到人。
张勃转头让金翅鸟拦截赶来得巨人,自己和曹凌以及杨大眼扫荡式搜寻。
看着头顶盘旋得金翅鸟,饶是白舒也不得不感叹一句三好敬业先灵。
真是哪里有用哪里搬。
“副队,靠你了!”
“当然,护!”蒋正平一脸坚定,保护可是他的长处。
只见护后背多出千百条手臂,然而并不会给人百足那样丑陋畸形的感觉,更像是一双独特的羽翼,加之护的面容饱满,眼神柔和,嘴角的温柔笑意更多了几分圣洁的意味。
大技能果然不同凡响。
手臂挥开金翅鸟,和金翅鸟开赛以来无往不利的爪子相抗衡竟然毫无损伤。
两人放下心来,同护一起冲进密林。
树洞、树洞!三颗聚集在一起的巨大古树中的树洞,就是安宁的藏身之处!
白舒眼眸飞快转动,看着看着,拍拍蒋正平的肩膀,“在那!”
飞鹰自然也被惊动了。
竟来得这么快,金翅鸟没拦住!
“真够深藏不露的。”
远远地就看到护的不凡样貌,曹凌就知道是大技能了。
两人都有种时是也命也的感觉,心里难受,可说要放弃是万不能够的。
他自然不会这个时候凑上去,心中对杨大眼说,“将军,跟上他们!截胡!”
他们定然知道安宁的位置。
实际上杨大眼已经满目怀疑盯着一处了。
安宁双手抱腿,几乎把自己蜷缩成了球。
这三棵树不知道什么年头,粗壮惊人,最大的一棵中空了一半,有能容纳两人的空间。
洞口刚好对着三棵树中的一颗,被掉落了一层厚厚的枝桠枯叶挡了了大半。
安宁没敢掩饰得太刻意,把自己贴边藏进了被掩住的空间中。
她脸色惨白,因压倒伤口后背出了一层冷汗,咬牙不发一声痛呼。
她听到‘咔嚓咔嚓’的踩在失了水分的叶、根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直到停在附近。
连呼吸都不自觉屏住了。
杨大眼耳朵动了动,慢慢绕道洞口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