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我找到线索了!”
空地上剩下的五六人表情各异,江彦彦停下脚步,调转方向。
陶清观将筷子放下,伸手接过陈年安手中的卡片,他还没看,身旁就多了一人。
江彦彦开口道:“36位点能重复刷分,我们合作,通过考试的概率更高。”
陶清观瞥了眼江彦彦没有回答,他问陈年安,“你怎么想?”
陈年安挠挠头,“我只要能通过考试就行。”
找到的人不反对,陶清观便将卡片放在地上,巴掌大的卡片上写着一行字。
‘十二生肖中属阳两种生肖。’
旁边站着的两人也围过来,一群人盯着卡片,恨不得盯出个花来。
江彦彦分析道:“各地分化的标准不同,但都是阴阳各六个。”
陶清观:嚼嚼嚼嚼。
牛肚好吃,肥牛卷好吃,蟹棒也好吃。
有人说:“究竟是哪两个?”
陶清观:嚼嚼嚼嚼。
江彦彦:“很难说,而且也无法确定方位。”
陶清观&陈年安:嚼嚼嚼嚼。
香味往鼻子里钻,江彦彦忍无可忍,“你们两别光顾着吃,快想想线索。”
陶清观咬着牛肉丸,嘶了一下,烫到嘴了,他打开身旁的肥宅快乐水,熟练给自己加冰,然后噘上一口,面对江彦彦的指责,他淡淡开口:“鸡和牛。”
他果断的语气,让江彦彦愣了一下,“为什么?”
陶清观捞着锅里的菜,回答道:“你把这两个字用AABB形式读一遍。”
江彦彦下意识读出来:“鸡ji牛牛。”
陶清观向江彦彦竖起大拇指。
在场的人懵了好几秒,终于有人反应过来,他草了一声,望着陶清观说不出话来。
怎么不阳刚,这两个可太阳刚了,鸡ji牛牛的。
江彦彦是最后反应过来的,他面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紫,他严重怀疑陶清观是故意引导他说出那个词。
他刮了陶清观一眼,大步离开。
那两人留着尴尬,消息已经拿到,他们也转身走了。
坐在陶清观对面的陈年安,看看自己下半身。又望望远处的森林,脸上写满迷茫,“师父……是要看我捡这张卡片时,鸡ji的指向吗?”
陶清观:“咳咳咳咳咳……”
他被呛到,辣油直冲天灵盖,眼泪飙出来,陶清观连忙灌几口可乐压惊,对陈年安是刮目相看。
本以为陈年安胆小怕事,结果对方是最虎的,有话是真说。
“我蒙他们的。”怕陈年安再说出什么惊为天人的话,陶清观解释道:“一般属阳是指,鼠虎龙马猴狗,但现在要两个,又得指明方向,结合最简单指明方向的四神兽,那就是龙虎。”
“青龙是东,白虎是西,从你捡到卡片的位置来看,西边出考场,所以答案是东。”
陈年安啪啪鼓掌,配合着崇拜的目光赞叹道:“好厉害,师父你平时一定看很多书吧,感觉你什么都知道。”
“没。”陶清观摆摆手,“主要是考公题看得多。”
陈年安眨眨眼,没听懂。
陶清观拍了下陈年安的肩膀,开口道:“你回去可以看看。”
“可通过这次考试,我就有编制了。”
陶清观啧啧两声,这话要是让陆满满听见,对方又要心理不平衡了。
“行了,快吃。”
“哦。”
等饭吃得差不多,陶清观将剩下的用打包盒装好,陈年安自觉洗锅洗碗,收拾好后,他们两沿着东方走去。
陶清观骑车,陈年安跑,行李都在车上,经过体能训练的陈年安跑得并不吃力,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他们看到一块明黄色的标示牌,目的地到了。
停下车,陶清观梭巡四周,地上留有几处焦黑的痕迹,但绿意已将其覆盖,森林的生命力顽强得惊人。
陶清观走到树干前,抬手抚摸树皮,粗粝的手感掠过掌下,他缓缓将体内的灵注入其中,中途胸前的铭牌亮起,分数从零变为一,陶清观动作一顿,但他没有松手,而是将更多的灵汇入其中。
同样拿到分数的陈年安脸都白了,声音也变得虚弱,“需要的灵好多,我的灵最多只够三处位点。”
陶清观若有所思,怪不得那个教官让他们省着用灵,原来是因为这个,一般来说灵恢复的时间在两小时左右,但中间要赶路,恢复速度就大打折扣。
这哪是考试,分明是拉着他们打黑工,世道如此,人心不古啊。
“师父你好强。”陈年安称职地做着小弟的工作,“用了这么多灵,竟然还游刃有余。”
陶清观含糊地回答:“还行。”
吃了道灵后,他吸收灵的能力成倍增长,经过这些天的熟悉,他已经能熟练掌控这份能力,就算把体内的灵用尽,他恢复不过分分钟的事。
雨师就储存灵和感应灵两个数值最关键,他其中一个点满了,另一个倒是动一动啊!
总不能因为他爱吃,天赋就全点在吃上,这辈子真是亏待了谁,都没亏待嘴,他这张嘴都说下辈子还跟他。
陶清观幽幽叹气,“找下一处。”
一个下午,陶清观二人一共找到六处位点,陈年安在第四处时就不行了,剩下两处是陶清观自己找的。
将位点标在地图上,陶清观骑着车往回走,陈年安承担了扎营的工作,陶清观回来时,两顶帐篷都扎好了。
一大一小,不用想都知道哪个是陶清观带的。
陶清观把手中的地图递给陈年安,开口道:“辛苦了,等晚上恢复好,你可以把这两个点补掉。”
陈年安顿时感动得一塌糊涂,“谢谢师父!”
陶清观摆摆手,表示没事。
他累得够呛,吃了点东西后,就回帐篷里躺着,新买的睡袋软软绵绵,陶清观不知不觉间睡去。
但很快后背的灼烧感将陶清观唤醒,他咬紧牙关,忍住到嘴边的shen yin声,陶清观喘着粗气坐起身,他摸向后背,触碰到好几片鳞片状的硬物。
陶清观眉心皱起,下唇被他咬得泛白,体内翻江倒海,眼前浮现一块块黑斑,呼吸在此刻成了奢求,陶清观张开嘴想叫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在他以为自己命不久矣时,灼烧感减退,陶清观面色苍白如纸,豆大的汗珠沿着下颌滚落,他抹了把额头的汗,生出一抹劫后余生之感。
陶清观坐在地上等待体力恢复,他颤颤巍巍地抬起手,一股不知名的力量在体内涌动,原本在他感知内已经变得模糊的灵,在这一刻又变得清晰起来。
他的技能CD自己刷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