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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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游戏也不光是世界侦探联盟在看,还有一部分关心鸭乃桥论的网友,通过沟通专家的联网输入了正确的密钥观看直播,而且他们很多人能力都不差,也有不少人根本就没有闲着。
有根据直播定位这到底是哪里的坐标的,有根据直播情况猜测谁有问题的,而正在和鹿野一起看的铃木,似乎是又发现了什么问题,也发出了一个弹幕。
【犬养老师可能也在那边】
正常来说这并不应该,犬养应该和麦洛,还有沟通专家一样呆在监狱里,就算再有特权也不能离开监狱,难道爱丽丝通过什么方法把犬养从监狱里弄出来了吗。
铃木其实也不是很确定,直到织田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
“织田学长——?!”鹿野有点震惊,因为织田好歹是在他们学校毕业的优秀学长,所以有的时候经常回来做一些讲座之类的,这个时候织田学长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情况是……?
“不用太过于在意我。”织田说道,“因为我也受过鸭乃桥论的帮助,所以稍微想帮一些忙,而且我觉得Liar的事情也是时候结束了。”
“所以Liar的事情根本就没有结束吗?”小林也很震惊,“我以为鸭乃桥先生都全部解决了。”
“毕竟U盘里还放着能控制欧洲交通系统的软件,想要让那些交通系统瘫痪或者是有别的让欧洲陷入混乱的方式很简单,暂时放在鸭乃桥论手里是相信他的人品,但是…如果这次游戏,爱丽丝输掉后,是鸭乃桥论赢了呢?M家首领的权限有很多,我没法赌鸭乃桥论会不会是下一个詹姆斯莫里亚蒂。”
织田的担忧不无道理,但是鹿野对此很快反驳道:“不,鸭乃桥先生身边有一色警官,我相信他不会做这种事。”
“你们觉得是鸭乃桥论欺骗一色警官的可能性更大还是一色警官发现鸭乃桥论干坏事的可能性更大?”
织田的反问让铃木和小林成功闭嘴,只有鹿野摇摇头,说道:“织田前辈,你可能有点了解鸭乃桥先生,但你应该不太了解一色警官,他应该是发现自己好友真的违法犯罪也会劝对方去自首的那种类型……而我觉得鸭乃桥先生和一色警官是一类人。”
“侦破案件可不能这么讲直觉。”
“但我只是在判断一个人的人品,依靠直觉很正常。”鹿野说道,“我不是在断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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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所在地岛屿上暂时无事发生,说是没有事情也不准确,其实接下来大概率会发生各式各样麻烦的事件,但是由于目前还没有任何人发现——所以我们姑且还是把现在的状况称为无事发生吧。
但是,正如人总是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在一色都都丸打开小屋大门的时候,从他和鸭乃桥论的房间上掉落下来一个人——说是掉落也不准确,至少鸭乃桥论对着这位不速之客冷哼了一声:“昨天晚上我和都都的对话,你都听了多少?”
“能不能对我敌意别这么大,好歹在血缘关系上我也算是你的叔叔。”泰格尔的表情微妙,然后露出了自己脖子上面的项圈,“我猜,鸭乃桥论你能办到吧,让这个项圈对我的威胁消失。”
“能办到是能办到,但是我没有必要对敌人行使这种仁慈。”鸭乃桥论说道,“尤其是获胜要求是‘最后的存活者’获得胜利的情况下。”
泰格尔丹看向另一边明显对人命更加重视看起来也非常容易心软的一色都都丸:“一色警官……?”
一色都都丸:“爱丽丝应该不会闲着没事就让泰格尔先生身上的项圈炸弹炸掉吧?”
“应该不会,她本来就是冲我来的。”鸭乃桥论说道,“所以只要泰格尔做的事没有妨碍她的计划爱丽丝应该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要是妨碍了我就不好说了。”
泰格尔:“……”
就一点没有救他的意思吗?
“犯罪分子指望执法人员的同情是不是过于天真了,不,也不能说是过于天真。”鸭乃桥论看向泰格尔丹,“你应该不会不知道有不少犯罪分子声泪俱下的承认罪行不过是想要博得一点同情好减轻刑罚吧?”
“总之就是不会帮忙,对吧?那我就先离开了。”泰格尔冷哼一声,“不过我要提醒你,鸭乃桥论,就算你们不动手,总有人会为了某些事情动手的。”
鸭乃桥论:“这件事我知道。”
在泰格尔丹刚说完,塞萨尔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爆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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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萨尔在和谁一起住?葛洁兹女士吗?”一色都都丸询问道,本来最应该担忧的就是塞萨尔,结果塞萨尔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回来了,那么现在这场爆炸可能波及到的,就是和塞萨尔住在一起的人。
罗宾虽然说自己是借用了葛洁兹教派信徒的身份来的,但是他本人是和风间检察官住在一起。
“葛洁兹女士和李科奇住在一起。”鸭乃桥论说道,“塞萨尔应该是和山王警官住在一起吧?”
“那么山王警官……?”
“我没什么事。”山王警官说道,“看来是我们的小屋爆炸了,不过我和塞萨尔一起出去了,看起来逃过一劫,既然是我们小屋爆炸,想必爆炸案凶手的目的就是我们吧。”
“我怎么觉得醒过来的这群人里面基本上都没有什么问题?”一色都都丸稍微点了一下人数,“都活着啊,所以塞萨尔先生的房间爆炸只是一场意外?”
“是不是意外,我们还是稍微调查一下吧。”罗宾说道,然后他稍微在周围调查了一圈,然后陷入了沉默,“看来不是很幸运呢,这个小屋里有尸体。”
山王:“……?”
塞萨尔看起来好像不太意外:“也就是说,目标不一定是我们。”
葛洁兹:“既然不是我们之中的某位,就是说这个家伙其实是外人,对吧……我觉得,那么注重外人的死亡没有必要。”
“真的没有必要吗?”罗宾笑眯眯地说道,“虽然说是外人,但是实际上以现在的环境,我们每个人都会为了游戏奖励有杀人嫌疑吧?所以我还是推荐用那个集体一致原则进行调查取证……而且啊,能合理合法的排除一个竞争对手,不是很好吗?”
塞萨尔:“我没意见,这毕竟是我的小屋。”
山王:“我和塞萨尔意见一致。”
鸭乃桥论:“……我有意见。”
罗宾:“诶?”
“因为所有人都有嫌疑,所以无论是谁去调查都有可能隐藏对自己不利的证据。”鸭乃桥论说道,“再加上我们有些双双关系足够给对方互相隐瞒的情况,我建议进行集体调查。”
“你不打算三人一组?”罗宾问鸭乃桥论。
“没必要。”鸭乃桥论回应道,“我们先确认受害人的身份……怎么是鯱?”
“哦哦,看来一上来就有重大突破呢。”罗宾看向鸭乃桥论,“你认识这个外人,对吧?说起来我也觉得他的身形有点眼熟,他是不是也上过珍奇海豚号。”
“他和芬恩老师一起登上的珍奇海豚号。”鸭乃桥论说道,“我对此稍微有点意外,他也来到这里了。”
罗宾:“诶?鸭乃桥君你是这种冷心冷情的家伙吗?看到他死了怎么一点伤感的感觉都没有,倒是一色警官说他一定要找到凶手就离开了,你不准备去追他一下?”
“不用,让都都冷静冷静。”
“……有点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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鯱的死亡对在场所有的人来说都是一个意外事件,有些人可能是被罗宾所说——合理合法的排除竞争对手说动了,也有可能是其他什么原因,反正找线索还找的挺积极的。
当然,更加意外的是爱丽丝:“我没想到他会动手,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有点出乎我的意料了。”
李科奇,也就是温特,毕竟是M家的人,当他说他要通过自己的方式去查找真相的时候,温特直接来到了爱丽丝这里,以至于爱丽丝说道:“温特姐姐,玩儿游戏的时候直接从GM这里拿到答案可不是什么好行为,不过既然温特姐姐那么想知道,我就稍微给你看一下岛上的监控摄像头吧。”
温特:“……原来岛上有监控?”
“是很微小的监控,毕竟我答应了鸭乃桥论要给世界侦探联盟直播嘛。”爱丽丝说道,“总之,看看这里吧,这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温特看到动手在塞萨尔小屋里安装炸弹的人稍微有些震惊——“怎么可能是他!他绝对不可能杀人!”
“看到这段镜头的时候我也很意外啊。”爱丽丝说道,“但是…要是为了重要的人也是有可能的吧?那天晚上的监控摄像头里我有看到哦,他在对鸭乃桥论说‘今晚月色真美’。”
温特:“?”
“对于含蓄的日本人来说,这是我爱你的意思。”爱丽丝说道,“我也想象不到一色老师会做这种事。”
第82章
“不,对此我实在是太震惊了,所以我在想…监控摄像头毕竟只是监控。”温特说道,“要知道罗宾也是变装高手,而且刚才他说的话也很有意思。”
罗宾刚才好像很想再排除一个竞争对手,总之想要很积极的调查。
“所以温特姐姐在想,是不是罗宾要嫁祸给一色老师吗?”爱丽丝歪歪头,“呀,要是那样的话感觉还挺有意思的。”
虽然已经离她想象的发展差了十万八千里了,但反正最核心的那点没变就行。至于人类在面对欲望时会暴露的丑态也好,还是兽性也好,那种事情她没什么兴趣。
温特:“另外,我还有一件事想问……”
“虽然能够猜到温特姐姐想要问什么,但是问的太多也确实会让人困扰,所以我是不会回答的。”
爱丽丝微笑着,就好像温特会问的只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当然,对她来说或许真的算是小事吧。
温特想问的是——最后存活,也就是如果鸭乃桥论真的获得了胜利,你会默认自己已经死掉,或者已经打算死掉了吗?
那种事情可一点都不好笑。
温特对爱丽丝的回忆不多,如果说最深沉地最浓烈的回忆应该是麦洛亲手杀死了爱丽丝,但是现在的情况来看,应该是麦洛被爱丽丝耍的团团转才对,然后就只剩下她真的很爱看那些有关于怪兽,或者说幻想生物的故事。
并且她说过,她自己是站在怪兽那一边的。
那些故事无一例外都是人类胜利,如果爱丽丝是站在了怪兽那一边,那么最后胜利的人类是指谁?
温特完全不希望这个人类是指鸭乃桥论,而且爱丽丝不是说要为了妈妈复仇,既然是复仇就代表在爱丽丝的设想里鸭乃桥论会输……所以那个所谓的人类,应该指的是别的什么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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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的人没有法医有点麻烦,两位警官的法医知识储备也不是很足。”风间检察官说道,“这是我和鸭乃桥论共同得出的结论,鯱在爆炸之前已经死亡了,这个爆炸只是为了遮掩死者身份又或者是为了毁尸灭迹的障眼法。”
山王警官:“是这样啊,那能够锁定嫌疑人吗?”
李科奇这个时候也回来了:“我稍微调查了一下,没找到什么太有用的线索,但是我可以确定的是炸弹应该是昨天晚上被安装在塞萨尔小屋的,昨晚塞萨尔你的小屋锁门了吗?”
塞萨尔看向山王警官:“我们锁门了吗?”
山王警官:“这种警惕心我还是有的,锁门了。”
鸭乃桥论:“李科奇你的意思是,去安装炸弹的一定是会某种开/锁/技/巧的家伙,据我所知,有这种开/锁/技/巧的在这里有我,罗宾,以及李科奇你恐怕也会一些。”
李科奇没有否认这一点:“所以我们几个人得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可以排除,另外太熟悉的人的不在场证明效力会低,比如如果鸭乃桥你和一色警官互相作证的话,我们可以怀疑你是共犯。”
“按照这种情况,人证不是全都不可信了吗?我和风间检察官关系也很好啊,李科奇。”罗宾反驳了这一点,“还是说,你打算只认物证?”
“可以找爱丽丝要监控摄像,岛屿上有。”李科奇说道。
“啊?但是那个小姑娘会给我们吗?”葛洁兹问道。
“我觉得如果是和推进游戏有关系,她会给我们的。”鸭乃桥论提议道,“可以尝试去问一下。”
“我也没有意见。”山王说道,“有监控摄像也能更快确认究竟是谁动的手,毕竟虽然一开始是因为外人动手,但是难说之后这人是不是会为了赢从而对其他人动手。”
“论和风间检察官已经排除正当防卫的情况了吗?”一色都都丸问道。
“在之前有正当防卫大多无罪的状况下如果真是正当防卫没有必要毁尸灭迹。”鸭乃桥论说道,“而且塞萨尔先生的小屋应该不是第一现场,得找几个人确认第一现场。”
“我和李科奇一起去确认。”罗宾说道,“还不放心就让葛洁兹女士一起跟着我。”
大多数人对罗宾的提议都表示没问题。
李科奇稍微看了一眼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发现这俩人表情基本没有什么变化,接着说道:“既然如此我先和罗宾一起找,不过爱丽丝的监控摄像里也一定有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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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面对来找监控摄像的“玩家”们也有些意外:“虽说可以是可以的啦,但是有些人真的没问题吗?监控摄像里可是有对某些人不利的证据哦。”
“那不一定是不利证据。”一色都都丸说道,“所以爱丽丝你直接把监控摄像给我们就可以了。”
“呀,既然一色老师这么说的话我就拭目以待了。”爱丽丝微笑着把监控摄像的部分拷贝成U盘,“我想你们应该有人带着电脑,我已经把这三天的监控摄像拷贝出来了。”
至于怎么判断,又或者怎么利用,那就是这些人自己的事情,这种事爱丽丝可没打算管,而且看起来有几个家伙也很想推进游戏的进展,毕竟如果完全没有人死亡爱丽丝也会很苦恼的。
作为GM她还不能亲自去杀人推进剧情,那样不是把设计好的游戏完全破坏掉了吗?而且如果她亲手杀人还会有另外一个大问题,她毕竟重新对鸭乃桥论的身体动了手脚,她自己亲自下场就要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爱丽丝还不至于那么蠢。
而在这三天的监控摄像里,无论是葛洁兹还是罗宾,很快就察觉到了一点:“一色警官,在昨天你单独进了塞萨尔的小屋。”
一色都都丸似乎是早有预料:“在刚才塞萨尔还有山王警官的证言里面说过吧?他们昨晚是锁门的,我并没有那么高超的□□,如果安放炸弹的是我,我是怎么进去的?”
“鸭乃桥论会开各种锁。”罗宾说道,“只要他帮你开锁了就可以。”
“那么你有在监控里看到我开了塞萨尔小屋锁或者是类似画面吗?罗宾?”鸭乃桥论说道,“而且我倒是觉得,如果都都真的单独进入过塞萨尔的房间,这恰恰能作为他的不在场证明成立,风间检察官和我还没有说明我们推定的死亡时间吧?”
罗宾:“……?”
鸭乃桥论:“很不巧,这件事罗宾你可以去问风间检察官,一色都都丸进入房间的时候,刚好是我们推定鯱差不多的死亡时间,而我们在刚刚调查的时候,已经确认了塞萨尔的房间并非第一现场。”
葛洁兹:“怎么这么巧就刚好在那个时间进入塞萨尔的小屋,而且还有一点,一色警官你去塞萨尔的小屋做什么。”
一色都都丸:“这和本次案件没有关系吧?”
“毕竟都都你也是本次案件的嫌疑人,虽然可能对某些人不太友好,但是还是把这件事说出来吧。”鸭乃桥论看向了山王,“这可是警视厅压着一直没有公开的情报。”
一色都都丸:“我去塞萨尔的小屋,是为了调查‘才华绑架犯’蜂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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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蜂鸟?!”突然爆出来这个名字,一下子有些骚乱,以至于葛洁兹下意识地问道,“既然是警方内部非公开的,谁知道你有没有说谎?”
这个时候已经回来的罗宾反倒说话了:“在场两个警察一个检察官,一色警官说这种谎话好像没什么必要,因为马上回被拆穿,而且蜂鸟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之所以一直没有公开是因为被绑架的人到最后都没有被追究。”
“是那种像老派侦探小说里的怪盗一样的人物。”鸭乃桥论看向罗宾,“对方要绑架什么人会先发一个预告函通知,然后哪怕是警方的重重包围之下,他也会将人成功绑走,但是过几天之后这些人又会完好无损的回来。”
“而且对方只绑架那种在某种事情上的才华基本上到了顶尖级别的人物。”风间检察官也说道,“一色警官没有说谎,这个人是切实存在的,但是一色警官,你为什么要去塞萨尔的小屋调查?你怀疑塞萨尔是蜂鸟?”
“不。”这个时候塞萨尔说话了,“一色警官怀疑的是山王,而那个门锁是我给一色警官留下的。”
葛洁兹:“……所以,我们这是排除一色警官的嫌疑了?”
“没办法,毕竟按照鸭乃桥论的说法,这个监控就是非常有力的物证。”罗宾说道,“是比不在场证明的人证更加有力的物证。”
“至少排除了一个人。”风间检察官说道,“而且,我还有一个新疑问,如果所有人都有足够有说服力的不在场证明,那么……只可能是藏在岛上的其他人做的了吧?还有罗宾,你既然回来了,是已经找到第一案发现场了?”
罗宾:“没有,不过发现了一个手上有血迹的有趣的家伙,李科奇已经把他给带过来了。”
鸭乃桥论看到了李科奇带过来的人,也不是很意外地说道:“犬养老师。”
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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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如罗宾锁说明的那样,犬养老师的手上有非常明显的血迹,只是风间检察官和鸭乃桥论的表情都不算太好,鸭乃桥论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家伙的嫌疑可以排除掉了。”
“为什么?他手上有血迹不是很可疑吗?”葛洁兹问道。
“因为死者并没有大量出血。”风间检察官说道,“再者我和鸭乃桥论确定凶手用的凶器是匕首,而且那个匕首在尸体上根本就没拔出来,我不知道你们知不知道这种常识,凶器在拔出来的那一刹那血才流的最多。”
罗宾:“刺两下呢?比如说凶手第一次杀人,不确定对方死亡没有,于是又补了一刀。”
“在你和李科奇找到第一现场之前,这件事只能作为假设存在。”鸭乃桥论说道,“这和都都那个监控摄像可不一样,那是切实的物证。”
“问题在于第一现场究竟在哪里。”罗宾说道,“我还有葛洁兹教主,以及李科奇在全岛逛了一圈,没发现有什么风干血迹或者特殊血迹的地方,不如说杀人者应当非常专业,根本就没留下任何血迹,或者有血迹但是被处理了。”
“既然这样,想办法让血迹现形如何?”鸭乃桥论说道,“风间检察官,你带鲁米诺试剂了吗?”
风间检察官疑惑了一下:“这事儿问我?鸭乃桥你清醒点,搜集证物是警方那边的事,不如问问一色警官和山王警官带没带。”
“都都没带。”鸭乃桥论说道,“山王警官呢?”
“真遗憾,我是被意外卷进来的,当然也没有带。”
鸭乃桥论:“那就没办法了,只能在现有材料里搞一个简易版本的鲁米诺试剂了,这可是Blue的必修课,风间检察官应该没忘记吧?”
风间检察官看起来稍微有些不情愿,但还是说了一句:“没忘。”
“不说我都忘了风间检察官也是Blue毕业的了。”罗宾说了一句,然后他看向李科奇和葛洁兹,“等他们把简单版本的鲁米诺试剂调出来我们就再探索一下整个岛屿,应该能找到第一现场。”
“希望如此。”葛洁兹对此不太确定,“风告诉我,这背后有更复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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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米女士她在和一色都都丸的父母一起看直播,她甚至看了一眼埃尔默,然后问道:“埃尔默,你觉得这次的案件有什么问题?”
埃尔默:“诶?突然问我吗?”
实话说他觉得这次的案件到处都是问题,在塞萨尔小屋突然出现的尸体还有爆炸,莫名其妙的第一现场(甚至现在还没找到),但是要是非要说最大的问题的话——
“我觉得论和风间检察官说的好像都不是实话。”
“埃尔默是这样认为的啊。”罗米女士说道,“那么他们不肯说实话的目的是什么?”
“其中有一个人是真正的犯人,我只能这么猜测。”埃尔默觉得哪里不对,但是又说不上来,“应该不会是论吧?”
“这可不好说呢。”罗米女士笑眯眯地说道,“毕竟那个监控录像不是显示一色警官去了塞萨尔的小屋吗?论完全可以先去杀人然后让一色警官帮忙安装炸弹啊,这样一色警官就有了不在场证明。”
“但是如果真的是杀人一色警官不会答应的吧。”埃尔默说道,“而且一色警官并没有那么笨。”
罗米女士稍微笑了一下:“那果然埃尔默是觉得杀人的是风间检察官吧?”
埃尔默:“……”
他没有那么说。
“会怀疑到风间检察官也正常,毕竟他…哎,是不是应该称呼她?她之前有过正当防卫致人死亡的情况嘛。”罗米女士似乎对真凶是谁不怎么感兴趣,她更感兴趣的是另一件事,“不过如果确实是论做的,那他已经成长成了不得的大人了。”
什么意义上的不得了?埃尔默对罗米女士的说法显然很茫然,而罗米女士则完全没有想要解释的意思。
“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孩子已经长大到不需要父母也能独立起来了。”罗米女士只是稍微感叹了一句,“接着看直播吧,你看一色警官的父母不是什么也没说吗?”
一色都都丸的父母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等等,原来还有我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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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宾这回再度调查回来了,但是这回带来了一些不知道算不算好消息的消息,不过对于风间检察官来说,那应该不算是什么好消息。
“风间检察官,我想你是否应该解释一下,在你房间里有大量血迹?”罗宾说道,“别告诉我是你上次正当防卫的时候流下的。”
“当时风间检察官没有下狠手,不会留下血迹的,但是罗宾,你别想把自己摘出去。”鸭乃桥论说道,“你和风间检察官住在一个小屋。”
罗宾对此看起来很是苦恼:“要是真是我杀的,我这么积极干什么,我应该是恨不得所有人都别发现我,然后进行第二次或者是第三次杀人才对吧?”
“很好的辩解方式。”风间检察官说道,“但是我自己知道我有没有动手,而且案发现场是我和罗宾的小屋实际上也说明不了什么,刚刚不是有说过,有些人会那种可以开小屋锁的□□。”
罗宾:“哈,兜兜转转又回到我们几个身上了,那我想问鸭乃桥论,你有没有明确的不在场证明?”
“真遗憾,我和一色警官不一样,我可以说是完全没有不在场证明,虽然昨天晚上确实拜访了塞萨尔先生,但那是比都都在调查蜂鸟的时候更早的事情,根本谈不上不在场证明。”
“昨天晚上鸭乃桥君也拜访过塞萨尔先生?”罗宾有些意外地看向塞萨尔,“让我想起了有些微妙地事情啊。”
“说不定是罗宾先生你多想了,鸭乃桥只是和我稍微聊了一下未来的事情而已。”塞萨尔说道,“鸭乃桥只是来问问我有关于策展人的一些专业问题而已,这里当然是我最适合拜访。”
“最好真的是这样。”
罗宾看起来不是很相信,但是既然塞萨尔愿意做证词的话,他就之后再探究这个塞萨尔到底是怎么回事吧。
也是通过变装混进来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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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洁兹:“在那之前,鸭乃桥和塞萨尔先生互不相识吧?所以我们可不可以认为塞萨尔的证词是可信的。”
“不一定不认识。”罗宾摇摇头,“不过就先当塞萨尔先生的证言是可信的吧?但是也就是说,在之后的那段时间鸭乃桥君没有任何不在场证明,对吧?”
鸭乃桥论点点头:“毕竟都都离开我的小屋去调查蜂鸟了,所以就连他都证明不了我在干什么,虽然那个时候我是在喝黑蜜饮料而且还喝了一箱,但是那实在算不上证据。”
“等等?”葛洁兹稍微有些意外,“你说你喝了多少?”
“一箱啊,需要我把那个还没扔掉的箱子拿出来吗?”鸭乃桥论很快就从自己的小屋里面拿出了那么大一盒箱子,“昨天一晚上都在喝,毕竟如果没有黑蜜,我的大脑运转会坏掉的。”
葛洁兹:“……”
罗宾:“……”
一色都都丸:“我个人认为,论都已经说的这么清楚了,他大概率昨天晚上没什么时间去杀人——不对!为什么一箱一晚上就喝完了啊!”
鸭乃桥论:“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哪里正常了?!”
“两位,麻烦你俩先停止一下打情骂俏好吗?”罗宾说道,“既然一色警官说鸭乃桥论一晚上都在喝黑蜜,那一箱……也确实差不多得喝挺长时间。”
“等等,万一鸭乃桥论喝这东西就是很快呢?”一直因为手上有血迹所以被看着的犬养老师突然出声,“他很爱喝这东西吧。”
罗宾指了指箱子:“看到一箱上面的净含量了吗?因为鸭乃桥君还没有把包装扔掉所以已经完全可以确定他都是喝完的,我可没发现他有直接在哪里倒掉黑蜜,而且爱丽丝提供的监控里也没有鸭乃桥论处理黑蜜的镜头。”
“所以,鸭乃桥的嫌疑也排除了。”风间检察官说道,“李科奇还有罗宾你俩的嫌疑并没有排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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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野、铃木还有织田他们逐渐感觉到了奇怪:“等一下,现在的状况不对吧,我怎么感觉其实根本没有人在好好调查——或者说虽然好好调查了但是几个人在那边,呃…怎么说呢?带节奏?”
织田:“就是带节奏,有人从一开始就带出了‘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就无罪’的节奏,而且现在大部分人不是故意配合的就是被骗进去的,而且最奇怪的一点就是——为什么没人质疑鸭乃桥论和风间检察官的结论?”
“前面好像有说他们才是专家吧?”鹿野说道,“虽然我也觉得鸭乃桥先生和风间检察官好像撒了不少谎,但是一色警官没有拆穿的意思。”
“罗宾也没有拆穿的意思,他们在搞什么?”
“我本来想发弹幕提醒鸭乃桥先生的,还是再看看吧。”
第84章
整个事件里确实有人在带节奏,无论是从所有人都有嫌疑再到需要物证才能证明不在场证明,岛屿上的讨论越来越激烈也越来越乱。
到了最后,根本就没人质疑鸭乃桥论和风间检察官说谎的可能性,按照罗宾的说法就是“鸭乃桥君已经证明自己和杀人案件无关所以他没必要说谎。”
犬养老师虽然被看管着,但是这个时候他忍不住说了一句:“为什么根本没人问我有没有情报啊,你们非要靠着吵架和自己调查推进吗?”
“你打算说什么?”风间检察官看向犬养老师,“前提说明,如果是毫无用处的信息我就把犬养老师扔到岛上自生自灭。”
“一点师生情都没有啊,风间。”犬养老师无奈地说道,“但我想应该不是无用信息。”
“师生?”显然因为这句话突然对风间检察官降低信任度的人也是有的,只是很快就被风间检察官给搪塞过去:
“把我推下悬崖也实在算不上我的老师,那种无用的师生情谊我还是劝你趁早放弃。”风间检察官冷哼一声,“说起来,是不是有人一直在这里但是很久没说话了?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费亚先生?”
费亚摇摇头。
硬要说的话,就是他认为专业的事情当然得专业人士来做,而且他实在不是什么健谈的男人,虽然以前有给某个村子出主意让那个村子没那么快就被收购重新进行规划,但是相比于现在的状况那些都是小事了。
爱丽丝和他说“反正无论谁赢你和M家的事情都能够一笔勾销,毕竟未来的M家首领无论是我还是可能的另一个人不会追究这些嘛,所以你就放心大胆的呆在岛上好了。”
就说爱丽丝没那么好心,这座岛上根本就不安全。
不如说,根本就没什么安全的地方。
费亚叹了口气,说道:“一定要我说明的话,不如让我去打猎,虽然我觉得无论是饿死还是被杀都不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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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亚表明了就算是非要进行什么指证投票自己也会随大流的态度,而且大多数人在岛上生活的食物都是费亚打猎和钓鱼得来的,所以就连罗宾都意外地没多说什么为难对方。
但是犬养老师就没那么幸运了,按照风间检察官的说法就是“说不出来干脆把犬养老师扔海里算了,这样我们还排除了一个竞争对手。”
葛洁兹:“看起来关系很不好呢。”
“学生时代很多学生最不愿意见到的人就是老师,这种事情也不是不能理解。”山王说道,“所以现在能说明一下掌握的情报了吗。”
其实在场的大家没觉得犬养老师会说多有用的东西,不如说能直接排除几个人最好,这种全员都有动机只能依靠物证的不在场证明一个一个排除的模式真的很让人烦躁,但是,谁也未曾想到的是,犬养老师一说话就是直接指认——
“你们一个一个排除也太慢了,对鯱动手的,就是罗宾。”
在场所有人看起来都被惊了一下,保持冷静的只有鸭乃桥论,一色都都丸以及风间检察官几个人,实话说,如果罗宾不是被指认成了凶手,他看起来也挺冷静的。
“解释。”风间检察官相当冷静地说道,似乎对凶手是罗宾不怎么意外,“你也不是会轻易杀人的人。”
“默认犬养老师说实话了呢,风间检察官,同样是上过法庭的人,你不会不知道诱导性询问是无效的吧?”罗宾反驳道,“在毫无其他指认我证据的情况下直接跳到我的动机吗?”
李科奇:“不,有人证。”
“犬养老师算是外人吧?他的证据公信力不足。”罗宾说道,“对吧,鸭乃桥君。”
鸭乃桥论终于开口:“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罗宾,你不会忘了我手里也握着对你不利的证据吧?比如说…我们看到监控里的那位一色警官,真的是都都本人吗?”
一色都都丸:“……”
罗宾:“原来在这里等着我呢,虽然不知道你们打算做什么,但是李科奇和塞萨尔都是变装混进来的,我没说错吧?”
李科奇:“……”
塞萨尔:“……”
鸭乃桥论:“诶,变成三选一了啊。”
“不。”塞萨尔忽然说了一句,“回自己屋子之前特意变装成一色警官之类的,我还没有那么神经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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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现在是二选一?”鸭乃桥论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喝完了一瓶黑蜜,接着稍微说了一些话,“要是论我个人而言的话,我更希望是李科奇。”
“有些人是不是自顾自的没有说明什么事情就直接确定了选项?”风间检察官说道,“没记错的话鸭乃桥你指的应该是一色警官进入塞萨尔小屋的录像,但是这件事不是被我们两个一同认为是不在场证明吗?”
“是啊,但只是没有杀人的不在场证明,我可没说都都没安炸弹。”鸭乃桥论说道,“为了帮什么人掩盖罪行一类的……”
“为什么这个时候默认我是炸弹犯了啊!”一一色都都丸吐槽道,“而且都说了我是去调查蜂鸟。”
“这两件事情又不冲突。”风间检察官说道,“在调查的时候顺道就安上去呗,啊,这么说起来一色警官去安炸弹未必对什么人有杀意,其实对我和鸭乃桥论来说,找到的炸弹还蛮显眼的,简直就是把这里有危险快躲开写在脸上,所以那是为蜂鸟准备的吧,一色警官?”
“那是玩具了,虽然说我是警方但并不是拆弹警察,姑且还不会安装炸弹的样子。”一色都都丸说道,“而且预留下那东西是论在拜访塞萨尔先生后的事情,我自己去调查的时候吓了一跳…但那东西确实是玩具没错。”
“是有什么人把玩具调换成真的了吗?”费亚问道,“毕竟一色警官都被吓了一跳,那东西挺仿真吧。”
“这就回到了到底是谁调换的炸弹问题,可以认为调换炸弹的就是真犯人吗?”葛洁兹问道。
风间检察官摇摇头:“按照我的想法,这说不定完全就是两个案子,放炸弹的人对鯱有没有杀意都难说,而关于杀死鯱的案子,我还是觉得罗宾有嫌疑。”
“风间你真的不是因为在我这里败诉过打算为难我吗?”罗宾吐槽道。
“要是因为败诉这种小事就为难你,我最该为难的就是鸭乃桥论,毕竟他才是被我起诉后连有罪判决都不是而是完全无罪判决的被告。”风间检察官解释了一句,“我又不是什么凡是我起诉的被告我要通通判有罪的完美主义者,不如说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我觉得罪证不够根本就不会起诉。”
“哈?你觉得我罪证现在够了?”罗宾反问道。
风间检察官:“有点遗憾啊,罗宾,死者手里握着这个。”
那是Liar的胸针,在珍奇海豚号上由鸭乃桥论还给了罗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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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震惊,既然有这么重要的证据为什么要藏起来而不是早点拿出来,你们两个在看我的笑话吗?”罗宾看起来对此相当愤愤不平,“但是啊,鯱这家伙本来也是Liar的核心成员……说核心成员也不准确,他和犬养老师一样是M家派到Liar的卧底,拿着这个胸针也没什么不对吧?”
“你的意思是说你又把这胸针转赠给了他吗?”鸭乃桥论问道。
“不,我的意思是,既然是M家的家伙,那为什么非要追根究底,在场和M家有仇的人也不少,一定要做让仇人开心的事情吗?”
风间检察官:“我是准备投这家伙有罪了,其他人呢?”
葛洁兹:“实话说我一直觉得他在带节奏,有罪。”
李科奇:“我一早就怀疑他,有罪。”
塞萨尔:“有罪。”
山王:“有罪。”
费亚:“如果大多数人都投有罪的话,有罪。”
所有人都看向了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而鸭乃桥论适当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真遗憾,对我本人来说,做过就是做过,没做过就是没做过,所以……我认为罗宾无罪。”
一色都都丸向来是直接跟票鸭乃桥论。
罗宾:“……这个时候就不用说这种话了吧?鸭乃桥君?”
“血之实习案无论怎么看真凶都是我,但是最后的真凶是我吗?”鸭乃桥论在这里突然提起了别的话题,“生命是很宝贵的,我可不想随随便便就决定谁的生死,你就当你自己的辩解词说服我好了。”
罗宾:“实话说总觉得哪里不对。”
“为什么,明明有罪就可以……”犬养老师想说什么,然后又马上闭上了嘴。
“就可以排除一个竞争对手吗?”鸭乃桥论把犬养老师没说完的话说完,“我要是那么想排除竞争对手,一天之内就能全部排除。”
现在最要紧的是让爱丽丝不确定自己对他的身体动的手脚到底成功没有,鸭乃桥论本身当然知道爱丽丝是动成功的,让他旧疾复发。
但是爱丽丝指望塞萨尔无端杀人是不是太天真了。
第8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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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鸭乃桥论的无罪投票,一致原则并未奏效,而且在场也没几个想要打破这个原则的人,不过另外作为外来者的犬养老师究竟怎么处置,那就不好说了。
“虽然他是没有杀人,但是他过来是想要杀人的吧?”费亚说道,“你们做什么处置我都没意见。”
“干脆把他从悬崖下面推下去算了。”风间检察官说道,“反正说不定以他的好运气根本就死不了。”
“毫无师生感情的发言?!”犬养似乎对此很是意外,但又意识到自己好像没什么资格吐槽这个,所以最后反倒老实了起来,“啊啊,随便怎样都好了,反正我就是这样一个无聊又无趣的男人,直接被扔到海里去喂鱼倒也正常。”
“也没人非要把你扔到海里喂鱼。”鸭乃桥论说道,“我是无所谓,你们不打算杀人爱怎么处理怎么处理,反正也没什么比杀人的状况更糟糕了。”
在场的所有人:“……”
实际上现在的情况就挺糟糕的可以这么说吗?
鯱虽然对他们这九个人来说大概率是外人,但是很多人其实对他人的死亡都难得有了一次实感,甚至葛洁兹也说道:“如果是在外面,我会选择遵守法律。”
“这也是风告诉你的吗?”鸭乃桥论问葛洁兹。
葛洁兹稍微沉默了一瞬,说道,“风也告诉我,这件事实在是太复杂了,我只不过是被卷入的无辜者。”
鸭乃桥论沉默不语,葛洁兹和山王警官基本上算是局外人,尤其是山王警官,暂时也没惹过M家的人,但是剩下在场的多少都和五年前的血之实习案有关系,在珍奇海豚号上并没有把血之实习案的事情完全解决。
毕竟当时负责这案子的检察官和律师都不满意,鸭乃桥论作为当初被判无罪的被告也不满意。
风间检察官这些年一直在收集有关血之实习案的证据,而罗宾一直和血之实习案有关的人保持联系,看起来如果有可能,他们甚至想要让血之实习案重新开庭。
结果,今天到了最后,闹腾了一天,除了大多数人知道鯱死了之外,也没发生什么事情。
互相认识的那九个人还是好像一切照常的样子,但是因为鸭乃桥论的坚持,没人打算把有些事情放在明面上来说——比如说,如果不把某些人排除在外,他会不会像一个杀人魔一样杀死岛上的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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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稳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在鯱死亡后没多久,风间检察官的小屋突然惊起一段尖叫声,与上一次风间检察官对伊莱莫里亚蒂的尖叫声不同,这一次风间检察官是真真切切的发现尸体了。
在鸭乃桥论和一色都都丸进入风间检察官房间的时候,比起别的问题,一色都都丸终于说出了他的疑问:“为什么,风间检察官的惊声尖叫,那么像女性的声音。”
“女性的音调本来就高,我尖叫的时候音调也高,乍一听像女声很正常。”风间检察官是这样解释的,但是显然一色都都丸没信,他只是摇摇头,但是也不打算追究这一点,“所以为什么突然尖叫。”
“你稍微看一眼就知道了。”风间检察官叹了口气,“任谁看到自己的室友上吊都会尖叫的……以及,我不认为罗宾是自杀。”
“你是觉得自杀是伪装吗?”鸭乃桥论问道。
“我不知道,罗宾可能是一个很擅长开玩笑的家伙,实话说,刚进门的时候我认为他是在开玩笑——像他每天都会做的装死笑话一样,只要我稍微一叫喊出声他就会出现搞怪。”风间检察官看起来情绪相当不佳,有些声音甚至是颤抖的,“抱歉……如果可以能不能把尸检直接交给你和一色警官呢?”
塞萨尔:“那是不行的吧,鸭乃桥和一色警官实在是太熟悉了,我们不是很放心,所以还是我和鸭乃桥一起,虽然只是微不足道的策展人,但是尸检我还是懂一方面的,虽然不是很内行。”
“我没意见。”鸭乃桥论说道,“开始尸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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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洁兹和山王警官是后面到场的,看到目前的景象葛洁兹甚至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说道:“难道说……第二个死掉是罗宾先生吗?”
“虽然我很想说不是,但现实可由不得我这么无力。”风间检察官叹了口气,“具体情况问鸭乃桥论吧,毕竟是室友的尸体,我也不是很想对此进行尸检。”
“是机械性窒息而亡,根据多方情况判断,我认为是被勒死的。”鸭乃桥论说道,“脖子上的吉川线证明了这一点,然后大概是因为在罗宾的小屋,所以自然而然的伪装成自杀了。”
“也就是说,杀死那个人的犯人未必是罗宾,甚至有一个恐怖的,想要把所有人都干掉的家伙潜伏在我们中间吗?”赶过来的费亚叹了口气,“……算了,与其慢慢排查什么犯人再投出去还不如保护好自己。”
“其他人呢?也是这个想法吗?也是这个想法我就只能尊重大家的意见了。”鸭乃桥论看向一色都都丸还有山王警官,“都都没什么要说的吗?”
“我想说,不一定是在我们中间,在岛上的另一些人也是有可能的。”一色都都丸说道,“所以倒也不用那么草木皆兵……只是……”
“一色警官是因为没有尽到警察的职责而不安吧?但这毕竟是远离日本的岛屿,出现这种事情没有保护好所有人是警方力所不能及的事情。”山王好像在安慰一色都都丸,“所以我和费亚先生持相同的意见,与其慢慢调查和排查犯人还不如保护好自己,而且你不是还和S级侦探住在一起吗?”
S级侦探和刑警的组合,正可谓犯罪者非常不妙组合!
鸭乃桥论:“要是大家都是这个意见的话我就和风间检察官单独排查……”
“论,我和你一起。”
“不,都都你不需要说这些,我默认我们是一起的,因为我们是搭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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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多数人还是以自己的安全为优先,至于揪出可能的连环杀人犯,大家没有兴趣,硬要说的话,这位连环杀人犯还在为自己排除竞争对手——总不能真的就非要在这座岛上悠哉度日,他们又不是来度假的。
除了完全在状况外的葛洁兹教主以及只是单纯被波及到的山王警官,大多数人在这个小岛上都有自己的目的。
在风间检察官的小屋里,鸭乃桥论,一色都都丸,风间检察官以及罗宾的尸体相对无言,过了一会儿风间听到了鸭乃桥论和黑蜜的咕咚咕咚的声音,然后风间检察官终于跳跃到了某件事——
“你想让我从哪里说起,鸭乃桥论?”
鸭乃桥论一边喝着黑蜜一边嘀嘀咕咕着什么,显然风间检察官听不太清。
一色都都丸:“论说他要先找你算账有关于骗他的事情,他问一个人分别饰演两个角色好玩儿吗?诶……等等?!所以说果然风间检察官就是风间茉莉小姐吧!”
“都都,我对你的成长稍微有些震惊了,虽然之前就帮你排除了错误答案,但是能猜到是同一人还是多少有点出乎我的预料。”鸭乃桥论这样说道,“虽然我发现的更早。”
风间检察官,不,现在应该是风间茉莉,摘下了她的墨镜:“一色警官应该是在我尖叫的时候听到了我的本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可没有温特那么好的伪装技巧,一直以来不让M家发现我和风间检察官是同一人已经拼尽全力了。”
“这样一直以来的违和感也得到解释了。”一色都都丸说道,“在有关幻兽连续杀人案件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感觉风间检察官不是随意把案件透露给外人的类型。”
但是风间检察官和风间茉莉是同一个人,这就正常了。
“不过我想,这和我们接下来要谈的事情没什么关系,毕竟鸭乃桥参与游戏也是因为我说会在游戏里把所有的事情都解释清楚,当然也包括那个海豚吊坠的事情。”风间检察官说道,“戈雅博士除了研究连M家都想要的病毒之外,他还留存了足够起诉M家大部分人的证据,但是放在我手里很不安全,因为那个时候,我就被爱丽丝给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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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间检察官吗?那只是因为她是血之实习案的相关人物我才邀请她来到这里的,和其他事情没什么关系哦。”爱丽丝对温特说道,“至于她足够起诉的证据我是无所谓,只要我不被抓到他们也没有办法起诉吧,不如说,比起这个来,游戏进行到这种程度我也很意外,我没想过有人会突破原定的底线做这种事。”
“突破原定的底线……?”温特有些震惊,“爱丽丝你在说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