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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这你就问对人了,首先啊,女主她不喜欢木头。”

真不是它说余瑾昭,看着余瑾昭真是充分体会到什么叫恨铁不成钢,很多时候明明就是临门一脚的事,硬生生让余瑾昭自己停了。

真的是啊!

也不是系统故意去看,每每感受到裴道晚情绪波动较大时,它冒出来一看,次次都是余瑾昭这家伙。

也不知道这家伙走了什么运,居然能得到宿主的青睐,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首先啊,你要主动,不要老做一些隐忍克制的事,你是成年人了,要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听着系统的长篇大论,余瑾昭思绪却已经跑了,什么算成年人该做的事呢?

变成猫、变成狗、变成湿淋淋的老虎吗?

快到红绿灯时,余瑾昭就提前踩了刹车,车子很平稳降速,已经睡着的裴道晚没有受到一点侵扰。

示意系统闭嘴,余瑾昭慢慢脱下自己的外套,虚虚掩在裴道晚身上。

她不想用什么成人之间的手段,感觉没有那个必要,如果感情到位,一切就会顺其自然。

此时,她只想裴道晚醒来后,第一眼看到的是江边落日。

那是她下班途中偶然发现的,从这里上高架,能够将漫长的江边线尽收眼底,而落日也会在江上缓缓隐去余晖。

这世间有什么能比朝阳、落日、鲜花、高山、流水更美的东西呢?!

她应该带裴道晚去看这些,去享受这些,而不是做一个所谓成年人游戏。

绿灯亮起,车子再次启动,余瑾昭放了舒缓的音乐,是钢琴版的《卡农》,余瑾昭偶尔会在画画时放这个音乐。

车子平缓向前行驶,越过一层又一层高楼,向着落日越来越近……

裴道晚醒时,发现车子里只剩她一人了,身上还盖着余瑾昭留下的衣服。

抬眼时,她被眼前的一幕深深震撼到了。

第46章 第 46 章 紧接着裴道晚就吻了上来……

残阳铺洒在江面, 波光闪烁,江水与红霞相映成趣。

偶尔有货船发出沉闷嗡鸣声在江中缓缓划过,波纹随着江風扩散开来,江水与天空交融, 静谧而又闪烁的光辉在时间中凝固。

裴道晚久久震撼, 不能言语, 生动也不过如此了,自然景象远比高楼林立来的直接。

等回过神时发现余瑾昭車停的很巧妙, 这是一个既不会被太阳晒到的阴凉,又不会影响自己看景的好位置。

整个車前的一大片挡風玻璃都映照这落日江景。

裴道晚自问不是什么浪漫的人, 她其实很少关注过这些景色,在她眼里并没有多大区别。

此刻她才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半江瑟瑟半江红, 也明白人为什么要抬头看天看云看树,看花草在风中摇摆、就是这样细小甚至无趣的事物才给人一种真实的触感。

余瑾昭輕輕敲了两下车门,而后进来,手上还拿着两瓶可乐,一瓶递给裴道晚。

裴道晚接过来,是冰镇的!

刺啦!

是汽水瓶盖被拧开的声音, 余瑾昭这会儿没什么形象,有点粗狂地猛灌好几口可乐。

“我以前看到过这样一段话, 有很多问题的出现,是因为人们已经失去了强烈感受力造成的, 感受力越低就越难欣赏树枝曲曲折折的美,相反有些人看到路上的尘土也会欣喜万分。”

裴道晚没有说话,有时候语音是匮乏的,并不足以表达人的所有情绪,心中被一股微妙、酸涩的情绪抨擊着……

她也像余瑾昭那样“刺啦”一声拧开瓶盖, 不顾形象地猛灌一大口。

碳酸飲料的呛人出乎她的意料,被呛了一个猝不及防,余瑾昭在旁邊笑着,声音很爽朗。

裴道晚看不惯她那得意样,上手掐了她一把,又不服气地给自己灌了一口。

“真好啊!”

不知是谁发出叹慰,她们就这样坐在车里、喝着飲料、吹着晚风,一起看着落日渐渐隐去……

“裴道晚!裴道晚!”

还未到家,余瑾昭就在她的身后唤个不停,手上拎着一大堆袋子,嘴上却一点也没得闲,像叫魂一样唤个不停。

裴道晚已经不想理她了,又没什么大事,总是喜欢叫她的名字,她都习惯了。

刚到家门还未放下手上的东西,电话就响了,余瑾昭索性把东西往沙发上一扔就接了电话。

“喂!”

听到那人声音时,余瑾昭的笑容一下子就凝固在脸上了,瞬间没了任何表情。

真是晦气,这段时间过的太过顺利,都要忘了这个家伙了。

“嗯,我知道了,没别的事我就挂了。”

裴道晚自然察觉到她的表情,随口问她:“是谁啊?”

“余新成!”

裴道晚对此毫不意外,該来的总会来。余新成能忍到现在也算是给余瑾昭不小的面子了。

装作不经意问起:“我需要去嗎?”

余瑾昭有点愧疚,她目前确实不能反驳余新成,毕竟她现在确确实实是一个什么也没有的“二世祖”。

点了点头,余瑾昭有点消沉,一天的好心情被这个电话打断了,真是該死啊!

裴道晚抬起她的脸庞:“没事的,我会陪你一起回去的,你会站在我身邊嗎?”

余瑾昭回答她时,斩钉截铁,没有絲毫停顿和犹豫:“当然!”

安抚性的拍了拍她的头,裴道晚继续徐徐善诱:“到时候我说什么,你配合我可以吗?”

“那是必须的,哪怕你是錯的,我也会站在你这边。”

裴道晚似乎被这句话逗笑了,调侃她:“哦豁,我认识的余瑾昭好像不是这样啊!”

“嗯哼,那是因为你和余新成相比,你一定不会錯的。”

“放心吧,一切有我。”

余瑾昭坚定的神色给了她些许信心,让她忍不住产生一缕不该有的奢望。

“哪怕是利用你呢?”

最后一句,裴道晚问的很直白,时至今日,她确实利用余瑾昭很多,若不是余瑾昭背靠余家的身份,她的计划不会进展这么顺利。

“裴道晚!我从来不介意被你利用,能被利用只能说明我是有价值的,这话并不是讨好你或者喜欢你我才这么说。”

“而是因为人本身就需要被依赖感,你能依赖我,说明你信任我的。”

裴道晚反而说不出话了,她偏开头,静了一瞬:“好了,我的错,不该问你这个问题。”

余瑾昭有一瞬间真的被裴道晚这种态度激怒了,她已经表现的足够明显了,也不在乎裴道晚做的那些事,毕竟是以她的名义去做,她不可能不知道一点。

但是这些她都不在乎,因为裴道晚需要她,她也庆幸自己穿过来时占用了原主身份,而不是什么阿猫阿狗,否则她连见到裴道晚的机会都没有。

一开始是你想要推心置腹,为何说到一半又要当缩头乌龟?!

余瑾昭感觉自己一向好脾气,对待裴道晚也是很有耐心,裴道晚可以不给她感情回应,但这样吊着她真的很难受。

看到希望又好像没有希望,气的余瑾昭有点情绪失控,有点粗暴地拽过裴道晚,把她抵在玄关处。

还未放下的衣袋散落一地,余瑾昭也不管不顾了,把碍事的一脚踢开。

“裴道晚!”

除了第一次信息素失控,这是余瑾昭第一次用alpha的气势来压她。

平时的余瑾昭的温文尔雅、稳重大方,就算有时撒泼打诨,也从未像这样将她抵在玄关处。

一时间裴道晚有点无措,但更多的是不知从何冒出的委屈,眼圈一瞬间就红了,裴道晚倔强地偏过头,不让余瑾昭看她。

落在余瑾昭眼里就是裴道晚又一次逃避了。

“裴道晚!你什么时候能真正看看我,我说了我不在乎你利用我,也不在乎你做的那些事,我……”

余瑾昭的话忽然噎在了嗓子里,无论如何也吐不出来了,在说下去会伤到裴道晚的。

余瑾昭的一只抵着她的衣领,另一只手放在裴道晚脸颊处紧紧握拳,用力忍耐。

她也算得上优秀之人,就算跟裴道晚相比,也没有差特别多吧,可这段感情中她确实感觉自己好不平等。

她知道,这是一方喜欢一方的必然结果,她不能强求裴道晚回应她的感情,因为裴道晚没有任何义务,也不欠她什么。

可知道归知道,能接受是另一回事,她仍然会产生期待,会希望裴道晚能有所回应。

原来喜欢一个人真的不能做到收放自如啊!

想到这里余瑾昭提在心头的一口气忽然就泄了,她有点自暴自弃松开裴道晚,把头埋进了裴道晚的颈窝。

用脸輕轻蹭了一下,也松开握成拳头的手,放低了姿态:“算了,别生气了,我的问题,我们好好说话吧。”

“余瑾昭——”

余瑾昭心平气和:“当初我说过的话依然算数,不论怎样,我都会尽力帮你打成心愿,你可以尽可能利用我的一切,我会调整这种心态的。”

裴道晚心脏绷紧了一下,眼尾的红还未褪去,那一瞬间她呼吸都停了,忍的有点难受,她轻咳两声。

余瑾昭顺势替她拍拍背,动作很有分寸,却感受不到絲毫亲昵,仅仅只是拍背。

裴道晚不着痕迹地吐出那口卡在心间的气,而后做了一个她想做很久的动作。

有时候感情和利用的界限确实没有那么清晰……

她吻上了余瑾昭!

余瑾昭瞬间只觉大脑发出“嗡”的一声,里面是一片空白,喉咙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发不出半点声音。

双眼瞬间瞪大,眼眸中满是难以置信,直勾勾地盯着眼前近在咫尺的脸庞,像是要将对方看穿,确认这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觉。

呼吸一瞬间屏住了,原本已经放松的双手再次紧握成拳,指甲嵌入掌心,却浑然不觉疼痛。

胸腔里的那颗心,像是脱缰的野马,疯狂地撞擊着胸膛,发出“砰砰砰”震耳欲聋的声响,她甚至怀疑她是否也能听见这剧烈的心跳。

感受到余瑾昭的僵硬,裴道晚似乎有点生气,她惩罚性的咬了余瑾昭一口,似在调情,又似引诱。

周遭的一切都在这一刻失去了存在感,落日带走最后一丝余晖,屋子里变得寂静黑暗,嘈杂的环境音消失不见,只剩下两人紊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时间仿佛也停滞不前,每一秒都被无限拉长,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嘴唇的温度,温热中带着一丝颤抖,那微微的颤动,仿佛一道电流,顺着她的唇传遍全身,令她的身体忍不住轻轻战栗起来。

一时间,余瑾昭忘了拒绝,也忘了享受,像一个木头似的呆着不动。

从未预想过的事情发生了,余瑾昭的大脑无法运转,有点不能处理这件事。

她们好像是吵架了,又或者说自己单方面朝裴道晚发脾气了,紧接着……

紧接着裴道晚就吻了上来。

即使是她们最亲密的时刻、哪怕她们那会想把彼此融入骨血,信息素交换了一次又一次。

可那会都没有一个吻,只有最原始的冲动和激情。

此刻的吻就显得无比珍贵,余瑾昭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情此景,只能扯出一个似哭非笑的表情。

她真的没办法思考了,尤其是视线接触到裴道晚红肿的唇和殷红的眼尾后,更是感觉浑身都要炸了。

这种感觉,和直接杀了她有什么区别呢?

“余瑾昭,这个答案你满意吗?”

这是个很狡猾的回答,裴道晚并没有直接说这个吻的含义,而是抛给了余瑾昭。

第47章 第 47 章 姐姐能不能再让我跪一次……

吻的含义有很多, 但如今她们的关系只能指向一个,偏偏裴道晚又不愿意挑明,这感覺真的有点糟糕。

似是无奈又似是妥协:“你真是个坏女人。”

一下秒,余瑾昭就再次把裴道晚抵在玄关處, 欺身吻了上去。

这是她第一次感受到裴道晚的唇, 温度微凉, 带着点細微触感,很软, 让余瑾昭几乎不敢用力。

双手下意识环住她的腰,微微用力, 将裴道晚往自己的方向带一点,因为身高差, 裴道晚不得不掂起腳尖配合她。

扑鼻冷香和柑橘薄荷在两人唇齿中交汇,余瑾昭第一次感受到原来香不单单可以通过嗅覺才能感受到,她是有味道的。

裴道晚忍不住輕颤,一种来自内心深處的战栗几乎让她站不住腳,只能依靠余瑾昭带着她点。

大腦一片空白,裴道晚忘了思考, 双手攀上余瑾昭的肩膀,似乎是因无力而不得不依附她, 又似乎在顾虑她继续忍耐。

余瑾昭说不出这是什么感覺,只感覺好甜, 比她以往吃过的任何东西都要甜,但是一点也不齁,她很喜欢,忍不住想要更多。

不用人教,几乎都是无师自通, 感受到裴道晚没有抗拒,她试探性地向前迈了一步。(审核,什么都没有好吧)

牙齿不小心碰到牙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两人似乎忽然不觉,只想加深这个吻。

衣服也被人往下扒拉一点,肌肤裸‖露,暴露在空气中,一只手凭借本能从后腰向上滑动。

卡扣声清脆,是~被解开的声音,裴道晚双眼迷离,只是攀附着余瑾昭,似乎浑然不觉她在做什么。

入手的肌肤細腻*滑,紧致且富有弹性,让余瑾昭几乎爱不释手,摩*挲了好几下。

裴道晚巛息着、挣扎着,还保留一丝神志:“到沙发……上……去那里……”

余瑾昭有一瞬间的停顿,好像听见了又好像没听见,她没有采纳裴道晚的意见,而是加深了这个吻。

这些事情显然alpha是占优势的,更何况就算余瑾昭不是alpha,肺活量也比裴道晚大。

不过一会儿,裴道晚就眼角含泪、气喘吁吁,她都要没力气攀着余瑾昭了,浑身都是软的。

尤其是余瑾昭还上下起手,不断加火,更是让她受不了。

“余瑾昭……”

声音中已经带有恼意了,奈何太过暗哑又无力,不像训斥,更是是撒娇、是嗔怒。

余瑾昭食髓知味,自然没有輕易松开,她有点敷衍:“我在呢。”

察觉到余瑾昭態度,裴道晚决心不给她好脸色,身子帖的更紧更近,趁着余瑾昭没有防备,在她腰间软肉狠狠拧了一大圈。

“唔……杀人了……”

裴道晚得住喘息空间,终于能有点力气推开余瑾昭:“杀的就是你!”

余瑾昭此刻笑的惡劣,看起来才更像那个坏女人:“那可不行啊,我要是死了,你可就不能掐我咯。”

“余瑾昭!你得寸进尺!”

某人看着余瑾昭如此惡劣,真是气不打一处来,当初她怎么就感觉余瑾昭乖巧又老实呢,这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

某人还在笑着,甚至直接将她公主抱起,在耳边哄着:“好好好,都听姐姐的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去沙发上。”

声音又苏又暖,让裴道晚一下子就没了脾气,痛恨自己不争气,但看着余瑾昭张脸庞又生不起一点气。

裴道晚啊裴道晚!

你真是色令智昏,越活越堕落了啊!

余瑾昭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是今天对姐姐的惩罚。”

裴道晚还没反應惩罚是什么时,就被余瑾昭放在沙发上了。

紧接着熟悉的靠垫放在自己身后,还一口气放了三个,将她腰身都顶起来了,只能跪坐着面对余瑾昭。

因为姿態处于下风且没有任何优势,裴道晚隐隐有点不悦。

做惯了上位者,此刻身份颠倒,让她很不适應,第一次事出突然,她忍了也就算了,如今她不想纵容余瑾昭了,毕竟某人真的得寸进尺。

气的她一脚踹开余瑾昭,然后把坐垫扔在一侧,一只腿壓在余瑾昭肩膀上,迫使她不得不蹲下身子。

余瑾昭呼吸微重,顺着裴道晚的力道老实蹲下,眼睛里一片坦然,似乎刚刚想要把她壓在身下的人不是她似得。

现在身份回正,裴道晚的兴致来了,她有点轻佻的摩挲余瑾昭的脸庞,偶尔眼神出露出赞叹。

有点像一个嫖客了,余瑾昭在心中默默吐槽,但动作上还是十分配合,为了让裴道晚舒服点,她索性半蹲着了。

“跪下!”

裴道晚忽然开口时,让余瑾昭一愣,原因无他,因为那那一刻裴道晚真的太御了,气场全开,她真的被震慑住了。

身体不由自主想要跪下臣服她,内心还有点不好意思,于是姿势变成了半跪。

裴道晚眸子深了深,凝视着余瑾昭,继续施压。

余瑾昭则直接伸手抓住她翘在自己肩膀的腿,还是脚踝的位置。

入手肌肤十分纤细、光滑细腻,余瑾昭能感受到肌腱的用力,这样的脚踝自己一只手就能握住了。

有种要折断的错觉,可偏偏是这样的脆弱压的余瑾昭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只想为她臣服。

余瑾昭双膝跪下,是一个十分虔诚的姿态,双手合十。

裴道晚眸色中似有波涛在翻涌,她一向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可此刻哪怕是一个路人经过都能感受她身上波动着剧烈情绪。

声音低哑,音调很沉:“余瑾昭!”

余瑾昭没有说话,仍然保持着原来姿态,全然把裴道晚当作她的整个世界了。

“我现在命令你,吻我!”

下一瞬,攻守易型、身份颠倒,等裴道晚反应过来时,她已经被按在沙发上了。

余瑾昭的神色是裴道晚从未见过的深沉和寂静。

“刚刚是姐姐亲手把靠垫扔了呢,姐姐可不要后悔。”

裴道晚那会儿腦海里还在疑惑,这关靠垫什么事?

很快,她就开始后悔刚刚的决定,也后悔自己干嘛对余瑾昭施令,她是披着羊皮的狼,自己早就知道的。

密密麻麻的吻落下来,从额头一点点向下,让裴道晚没有反应的机会,上一秒在额头,下一秒就落在眼睑处。

与其说吻,更像是啄,是野兽在对自己领地的所有物进行标记和占有。

余瑾昭身体里的alpha气息被彻底激发出来,此刻,她只想让裴道晚身上都充满自己的气味。

信息素交融,在空气中酝酿、浓‖稠、发酵,几乎要形成实质。

裴道晚感觉呼吸困难,想要张嘴大口喘气,可吸入的都是柑橘薄荷,引的她更加燥热。

腰身被人吊起,半个身子都脱离了沙发,而后还是变成跪坐的姿势,这次没了靠背,比之前更难受。

她甚至苦中作乐的想,也许自己一开始就该纵然余瑾昭,现在好了非但没能阻止她,还要吃更大的苦头。

虎牙yao入后颈,这次依然没有什么前~,有的只是大片浓烈信息素注入,让她的骨血都要沸腾了。

“嘶……!”

腰‖腹被迫供成桥状,颤抖中紧绷,还没半点支撑力,看着可怜极了。

信息素不断涌入,裴道晚忍不住留下泪水,感官太过刺激,让她已经分不清此刻是欢愉更多还是痛苦更多。

平日里黑白分明的眼眸是明晃晃的疏离和清冷,此刻却是眸光破碎如裂纹,泛着撩人的殷红。

思绪被掠夺,大脑一片空白,丧失了全部思考,只想快点解脱。

于是她做了一个很蠢的决定!

半靠在沙发上,手臂微微用力抵着余瑾昭,一只手抓着沙发边缘皮料。

沙发褶皱散开,纹路曲折,衣服已经被彻底撩开,内~早就不知道散*在那个角落。

手指微动,就碰到○弧,几次擦过略微粗‖的地方。

身子忽然僵住,继而脱力般松开攀着余瑾昭的手,要不是余瑾昭搂着她,她都要摔到沙发上了。

呼吸声很急‖促,好半天没能缓过来劲,余瑾昭到底没那么过分,还是垫了一个靠背。

直到裴道晚缓了些,余瑾昭才慢吞吞看着她,声音带着调笑:“姐姐,你好像真的有点不行哦。”

裴道晚大为恼怒,可也没什么有力的证据反驳她,只能恶狠狠瞪着余瑾昭。

余瑾昭显然没打算轻易放过裴道晚:“只是一次就这样了,姐姐比我想象中要敏感多了。”

“姐姐能不能再让我跪一次。”

裴道晚连翻白眼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算是看出来了,余瑾昭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尾巴狼,信不得一点。

踹了余瑾昭一脚,因为没什么力气更像调情了,让裴道晚忍不住自暴自弃。

“洗澡!”

裴道晚感觉她这会儿的表情可谓是凶巴巴、恶狠狠,可余瑾昭看着她笑出了声。

这让裴道晚大受挫败,恨不得给余瑾昭的脸挠花,省的天天顶着一张人畜无害的脸庞勾引自己。

她自问是坐怀不乱的人,上一世什么名利场没见过,又有多少人因为她的身份地位想要接近她,她只感到厌烦,而今居然栽到余瑾昭手里了。

怕裴道晚真的生气,余瑾昭收起嬉皮笑脸,屁颠屁颠抱起裴道晚走向浴室。

心里还在想,洗澡好啊,大家一起洗,这次哪到哪,怎么可能就结束了。

温热的水打在身上,浸软了身子骨,尤其是刚刚那么折腾以后,此刻就显得格外舒服。

忍不住发出一声由衷的叹慰,偏偏某个没有眼力见的人扑腾一声就挤进浴缸,还掀起不小水花。

裴道晚气的牙痒痒:“余瑾昭。”

某人这会什么都不怕了,脸皮也是厚的出奇,说话理直气壮:“楼上浴缸太小,这个浴缸大,我也要洗。”

刚刚才吃过亏,而且现在浑身不着一丝衣物,情况对自己太不利了,裴道晚选择容忍。

“那你洗,我上去。”

说罢,裴道晚就要起身离开。

就在她起身要踏出浴缸那一刻,有一双手从背后拉住她,巨大的力道把她往回带,她猝不及防。

第48章 第 48 章 在极致享受下有点昏昏欲……

哗啦!

巨大的水花溅落在外, 流水汩汩,裴道晚被迫摔入余瑾昭懷了,水花浸了满身,满脸都是水渍。

“余!瑾!昭!”

裴道晚真的有点生气了, 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连洗个澡都不让人安生。

这会儿的余瑾昭倒是惯会裝可怜, 裴道晚圆睜怒目准备对她发火时,她就瞬间怂了下去。

裴道晚也不说话了, 眸光沉沉盯着她。

心虚后知后觉涌上来了,余瑾昭眨巴着眼睛, 一脸讨好。

裴道晚真的被气笑了,这次不是生余瑾昭的气, 而是生自己的。

因为看到余瑾昭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时,她的气瞬间就消了一大半,进而开始气自己不争气。

还好余瑾昭不知道裴道晚内心的真实想法,否则她非但不收敛,还会恃宠而骄。

气已经消了大半,但面上仍然是冷着的, 声音像淬了冰一样:“怎么,很想泡澡是吧?今天我看着你泡, 让你泡个够。”

余瑾昭鬼鬼祟祟瞄了她一眼,而后飞快移开视线, 眼观鼻子鼻观心,就是不敢看裴道晚。

冷笑一声,裴道晚推了她一把,站起身子,也不管身上有没有衣服, 就这么双手抱懷蔑视余瑾昭。

余瑾昭一向是識时务者为俊杰,当即就放下骨气,露出谄媚笑容。

“好姐姐~好姐姐~姐姐~我错了嘛,下次再也不敢了,你就原谅我吧。”

裴道晚面无表情的时候确实有点吓人,尤其她自身就气质清冷,看着具有距离感,此刻真的让余瑾昭不敢多看她一眼。

有种在钢丝上跳舞的作死刺激感!

关上淋浴,水流声停止,余瑾昭更害怕了,大气都不敢喘,把自己縮成一团。

她也就是裴道晚惯着她的时候,她敢放纵造次一下,这会裴道晚真的生气了,她比谁都会看脸色。

僵持了一会儿,裴道晚神色终于缓和几分,但声音还是冷的。

“那会我问你,你对这个答案满意吗?你一直还没有回答我。”

裴道晚此刻居高临下,加上的气勢比余瑾昭高出一大截,按理说是她占尽优勢。

或许是因为裴道晚未着衣物,让她的气势削弱许多,又或许是因为裴道晚问出了这样一句话。

总之,余瑾昭此刻感觉绝有点意外之喜了,甚至有了一种可以扭转乾坤的错觉。

余瑾昭微微低头,裴道晚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从水面的倒影中看见一阵阵涟漪拨乱她的脸龐。

“海上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

虽然余瑾昭的回答比较讨喜,但裴道晚更想听她直接回答。

下一秒,余瑾昭也站起来,水滴从她身上脱落,彻底惹弄涟漪,裴道晚完全看不见水面上她的脸龐了。

伸出手,余瑾昭将她贴在额上的发别至耳后。

一张干净白皙带着疏离冷感的脸彻底暴露在余瑾昭眼前,大概这就是出水芙蓉的感觉吧。

余瑾昭捧着她的脸颊,眉目间都是她的身影:“我很满意,非常满意,不单单是因为你是我心上人,更是因为你做什么我都感觉可愛。”

余瑾昭从未想过喜欢一个人就是感觉她可愛,她本来对可愛这个词无感,甚至不会喜欢特别可愛的事物。

可面对裴道晚的时候,她发现自己产生最多的情感就是觉得她可爱。

冷脸瞪自己的时候很可爱、掐自己的时候很可爱、生气的时候也很可爱……

平心而论,不论是裴道晚的气质还是容貌都和可爱两个字不太搭,并不是说她不好看。

而是她的美和余瑾昭一样,具有攻擊性,会让一些人望而却步的攻擊性。

余瑾昭就很喜欢这种攻击性,她喜欢棱角分明的事物,也喜欢智慧与美貌并存的人。

不论那一点,裴道晚都完美满足她心中对另一半的期许,所以她没有任何能拒绝裴道晚的底气。

听到余瑾昭的话,裴道晚耳垂微红,面上强裝镇定,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会和“可爱”两个字挂钩。

她感觉余瑾昭有点耳聋眼瞎,为了讨好自己几乎都要口不择言了。

“余瑾昭,有时候不得不承认你嘴巴挺甜的。”

一定哄骗过不少女孩儿吧?!

余瑾昭正色:“我其实从不算个嘴甜的人,相反熟了以后就会发现我挺毒蛇的,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深吸一口气,裴道晚不打算和她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了,她算是发现了,余瑾昭就是个伶牙俐齿的人。

有点无奈扶额,恶狠狠的踹了一脚,活像一个凶巴巴剥削奴隶的地主。

“洗澡去吧你。”

她可不想跟余瑾昭在这么耗下去了,刚刚站了一会儿,就感觉腰酸了,她要洗漱一下睡觉了。

余瑾昭挑眉:“嗯哼?”

神色露出些许不满,她可没吃饱呢,到嘴邊的肉就要飞了。

在她问出那句话之前,余瑾昭确实不敢太过放肆的,她怕真的唐突了裴道晚。

可裴道晚的那句话却给了她充足底气,她觉得自己已经有了可以为所欲为的资本。

轻轻按住裴道晚肩头,笑的一脸纯良:“姐姐是腰有点酸吗?我给姐姐按按吧。”

裴道晚一脸狐疑,她可没忘记上次余瑾昭也是这么说的,然后按着按着就按到了床上。

下意識就要拒绝,口气似撒娇像抱怨:“不了,你不折腾我就不会腰疼。”

余瑾昭满脸愧疚,一副想要将功抵过的赤忱:“那这次一定好好给姐姐按按,绝不会让姐姐那么难受了。”

裴道晚质疑,余瑾昭这个表里不一的人能那么好心。

耐不过余瑾昭的软磨硬泡,裴道晚还是坐回了浴缸。

淋浴重新打开,水流从上而下,掩盖住其他声音。

不得不再次感叹,余瑾昭按的真的很舒服,浑身毛孔都好像舒张开来。

裴道晚在极致享受下有点昏昏欲睡了……

感受到自己似乎被人抱起擦干身子又裹上浴巾,裴道晚也没太过在意,本能的勾住那人脖颈。

就要睡觉了,裴道晚迷迷糊糊的,一点也察觉到最大的危险就在身邊。

关上淋浴、关上客厅里的灯,余瑾昭一边抱着她一边泡了壶茶,一并端上了楼。

啪嗒一声,余瑾昭打开裴道晚房间的灯,还是和之前一样的摆设,没有任何变化。

“吹吹头发吧!”

裴道晚困得不行,意识有点模糊,就縮到余瑾昭怀里撒娇:“不要~,想睡觉。”

裴道晚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有多软,又有多甜,她就像一个小孩一样缩到余瑾昭怀了,撒娇着不想吹头。

深吸一口气,余瑾昭努力平复心情,太犯规了,人怎么能这么肆无忌惮发挥魅力呢。

声音低哑:“不可以哦!要先吹头,否则会头疼。”

裴道晚无意识嘟起嘴巴,眉头微蹙,似乎在做思想抗争。

“那好吧……”

余瑾昭感觉自己心跳都要挣脱胸膛了,噗通噗通,一声又一声。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这会有多魅,和魅魔简直没区别了。

某人被放到床上时,眼睛都睜不开,身子却还在跟随着余瑾昭。

“先别动,乖乖等我好吗?我去拿吹风机。”

裴道晚歪头,眼睛要睁不睁,似乎在思考,半晌有点迟钝的点点头。

怕吵到裴道晚,余瑾昭把吹风机的声音调到最小,也无所谓快慢,就一点点吹头发。

裴道晚自始至终都很乖,身子趴在余瑾昭的腿上,细弱的背部暴露在余瑾昭眼皮下。

让余瑾昭几次深呼吸别开眼睛没敢看她。

好不容易吹完头发,裴道晚身子一骨碌就挂在余瑾昭身上,口中还在低低嘟囔:“睡觉……”

掰正裴道晚的头,余瑾昭小心翼翼,用了生平最大的自控力,将人放到床上,还掖了被角。

一只手还揽着余瑾昭没肯松开,身子微微蜷缩,头面向余瑾昭的方向。

霎那间,余瑾昭内心什么想法就没了,此时此刻,她就静静看着裴道晚的睡颜。

内心是前所未有的宁静与闲适,握着她就好像抓住了全世界。

在楼下时,她还在想,自己没吃饱,仗着裴道晚纵容自己,她在标记一次也没关系的。

所以她特地泡了茶,仔细细揉捏过裴道晚的每一寸肌肤。

可当她真正把裴道晚放在床上时,爱意胜过情欲,盛大而又浓烈,尤其是看见裴道晚睡眼朦胧在自己怀里撒娇时。

那一刻,整个世界就好像安静了一样,她们只剩下彼此了。

轻轻抚拍裴道晚的脊背,像哄小孩一样哄着她,以便于让她睡的更舒服一点。

“睡吧……睡吧……睡个好觉。”

似是感受到余瑾昭就在旁边,裴道晚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容,攀着她的那只手抓的更紧一点了。

因为太过困倦,裴道晚睁不开眼睛,只能感受到余瑾昭就在身侧,她感觉很安心。

心里默默对余瑾昭说晚安,抵不过睡意,就沉沉睡过去了。

余瑾昭几乎没有半点睡意,黑暗中她的眸子亮的发绿,始终凝视着裴道晚……

第49章 第 49 章 我答应跟你谈恋爱了吗?……

早上醒来时, 屋子里静悄悄,窗帘拉的十分严实,几乎没有光亮透进来。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八点多了, 平时都开着的闹钟被人关了, 床头是温着的茶水。

喉咙干涩, 裴道晚顺势倒了一杯,入口清爽略帶涩味, 是她喜欢的菊花茶。

不用去想,都知道这一切是誰做的了, 裴道晚没有第一时间下床,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

低下头, 看向自己的睡衣,余瑾昭好像对这个墨绿色的睡裙情有独钟,她记得上次也是给自己换了这个。

手指无意识摩挲衣摆,丝绸的材质细腻丝滑,感受不到任何粗糙的材质。

摇了摇脑袋,把心头的一些想法甩出去, 裴道晚起身洗漱。

她下楼时,余瑾昭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 昨晚的一地狼藉和沙发上的罪证都被收拾的干干净净。

任誰也想不到昨晚客廳和玄关处发生了什么,余瑾昭好像已经吃完饭了, 正在刷手機。

“怎么没叫我呢?”

明知道今天要回老宅,却还放任她睡这么久。

余瑾昭满不在意的笑了笑:“无所谓,反正余新成已经看我很不顺眼了,早去晚去都抵不过要去挨骂的事实。”

裴道晚被她逗笑了:“你这么不能吃亏的性格,能让她骂你!”

“害, 那能有什么办法,谁叫他是名义上的爹呢,而且说句不好听的话,他要是真的想使袢子,咱俩可真是没啥办法。”

这确实不是夸张,余新成在江城可谓是只手遮天,黑白政商就没他不熟悉的人,不然余瑾昭的身份也不会那么好使。

裴道晚似笑非笑:“你想好怎么解释了嗎?”

昨晚之前裴道晚确实愧疚自己利用余瑾昭的身份做了一些事,可是昨晚之后她的就感觉不用白不用,不能好处都让余瑾昭占了。

“还能怎么解释,毕竟他也是原主亲爹,还能杀了我们不成,顶多敲打敲打我们。”

“而且再说了,你是用我的名义来做的,他更不可能对我怎么样了。”

听到这里,裴道晚暂停吃饭,问她:“我利用你的身份,你生气嗎?”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再问我都要感觉你是故意的,怎么可能生气,余新成他又不是我亲爹,再说了,我本来就是为你而来的。”

轻哼一声,裴道晚不说话继续吃饭,算是放过余瑾昭了。

去老宅的路上,两人的笑意都淡了不少,虽说不在意余新成,但要面对恶心的人,又怎么能开心起来。

这是余瑾昭第二次来老宅了,和上次一样,余瑾昭依然不由自主赞叹老宅裝修风格的漂亮精致,充满艺术气息。

然后再一次惋惜这样的宅子居然让余新成这样的人住了,真是暴殄天物啊!

車辆缓缓驶入,安保看见余瑾昭的車都是毕恭毕敬,距离老远就九十度弯腰鞠躬。

这年头,也就是余新成这样的人还过着皇帝般的生活了,真是苍天无眼。

凭借着上次来的记忆,余瑾昭一步步走到书房门口,余新成只叫了一人,因此裴道晚在会客廳等她。

真是可笑,她们也算这里的一份子了,可每次过来,不是在宴会大厅就是在会客厅。

扣扣扣!

余瑾昭敲了三下门,门内没有任何声音,但她知道余新成就在里面。

既然他不急,那我自然也不急,咱们就互相等呗,看谁能耗过谁,毕竟是余新成要见她。

不知过了多久,最终还是余新成先按耐不住了:“进来。”

书房是传统布局,后面有一个巨大的书柜,摆满了各式各样的藏书,余瑾昭大概扫了一眼。

虽然不太了解这个世界的书籍,但也能从名字例猜到这些书以古典书籍为主。

余新成面无表情,上下打理余瑾昭许久,那眼神,不像看自己的孩子,更像是看死物。

余瑾昭先打破局面,想将主动权把握在自己手中:“您今天叫我来是为了什么事?”

“你近段时间看着很不一样,尤其是和裴道晚結婚以后,我都快要不认识你了。”

余瑾昭笑的十分得体:“毕竟我也是結婚了的alpha,肯定要担负起责任了。”

余新成冷笑,自己这个女儿是什么德行他可太清楚了,除了仗势欺人外没什么真本事。

倒是和裴道晚结婚后变化不小,真是该说裴道晚好手段,简直和以前是两个人了。

看着余瑾昭软硬不吃的模样,余新成也不想跟她过多废话了,直接直奔主题了。

一沓资料扔在余瑾昭面前:“好好看看,这都是裴道晚干的好事,我说过多少次omega不能抛头露面,你想把我的脸丢尽吗?”

余瑾昭不用看就知道余新成扔的是什么资料了,无非就是这些时日裴道晚借着她的身份拉了许多投资,还是做的余新成最看不上的互联网行业。

心里鄙夷,面上不显:“世人都知我才大志疏、只会仗着您的名号为威作福,但裴道晚就不一样了,她成功了是我们余家在后面推波助澜,失败了也是自己瞎折腾,我们何乐而不为,况且……”

“闭嘴,我说过,余家只要坐拥实业就好,互联网算什么,无非是几个年轻人搞出来的噱头罢了,还败坏我的名声。”

保持微笑,不要生气,余瑾昭真是笑了又笑,才忍住不一拳打在这个老匹夫身上。

互联网是社会发展的必然趋势,也就你个老东西一天到晚叫嚷的厉害。

“三天之内,全部撤资,否则我就亲自下场,我希望这个事情不要闹的太难看。”

余瑾昭没有说话,余新成不是开玩笑,在江城他说话有绝对的份量,他咳嗽,下面的人都要抖上三分。

她面无表情,知道这个事谈不下了,余新成只是通知她,并不是跟她商量。

想到这一次,余瑾昭也不做挣扎了,直接推门而出。

来到会客厅时,裴道晚在窗边坐着,桌子上有一杯未喝过一口的水。

看到余瑾昭出现,裴道晚起身迎了上去,并没有开口问她结果怎么样,只是挽着她:“走吧,回家吧。”

余瑾昭挤出一丝笑容,有点勉强:“三天时间能把江城的资金轉移走吗?”

裴道晚对此毫不意外,这些手段她上一世就经历过,余新成在江城有着绝对地位,和他正面抗衡没有什么胜算,不如直接避开他。

“嗯,没事,不用担心,早就轉移走了,江城的产业只是一个障眼法。”

长舒一口气,余瑾昭心里的石头落下,她就知道裴道晚不会毫无准备的。

忽然,裴道晚顿住脚步。

余瑾昭疑惑:“怎么了?”

“还有一个事,我没告诉你。”

“什么事啊?”

裴道晚轻咬嘴唇,犹豫一瞬:“我要去沪深了。”

那里才是她真正的根基,上一世她认识到江城不能扳倒余新成后就把目标转移的沪深了。

沪深作为沿海城市,交通贸易都十分发达,也最先接触外来信息,而上一世的互联网行业也是从沪深开始辐射全国。

这一世她自然会提前抢占先機,更不会给余新成抓住她把柄的机会。

余瑾昭有瞬间的沉默,虽然她心里猜到过这个结果,但她真正说出口时,发现还是不能接受。

就好像……

好像她们之前的亲密瞬间烟消云散,好像这些都是余瑾昭的一厢情愿。

“按照我原本的计划,我是先打算利用完你的身份,让你吸引余新成的注意力,然后我在用你的名号拉投资,拉投资其实都是假的,我从来没打算在江城久待。”

“我拉的投资其实都到深沪了,你刚来的那一个月,我很忙,那会其实已经往来深沪多次了,这段时间我也弄的差不多了……”

余瑾昭少见的打断她,语气不免帶上质问:“那你现在告诉我这些的意义是什么?”

告诉自己利用完了,已经可以丢掉了,告诉自己之前的亲近都是假象,只是为了稳住自己,告诉自己这个婚姻也是假的,甚至原主的逼婚也被做了局。

“余瑾昭,我告诉你,是因为我想带你一起去沪深。”

绝处逢生!

余瑾昭眼睛瞬间瞪大了,也不管这还是在余家老宅,附近说不定还有余新成的眼线。

她顾及不了那么多了,声音也拔高:“你是说你想带我一起去沪深!”

余瑾昭前后变化都被尽收眼底,裴道晚有点揶揄:“怎么?你不愿意?”

余瑾昭紧抿着唇,微微颤抖,她以为裴道晚会抛下她独自一人过去呢。

下一刻,余瑾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裴道晚脸颊处飞快落下一吻。

“这就是我的答案。”

某人笑出了声:“这个答案我可不满意哦。”

才仅仅是一个吻而已,她还想要更多!想要余瑾昭的一切!

毕竟她一开始的机会就没打算带上余瑾昭一起过去,如今计划有变自然要收很多很多的利息了。

余瑾昭佯裝为难,装的一脸无辜:“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就以身相许好了。”

裴道晚伸出一只手抵着余瑾昭想要凑过来的身子,一脸冷漠:“婉拒哈!”

余瑾昭死亡微笑:“要是不答應我就一哭二闹三上吊。”

无奈叹气,还是个甩不掉的牛皮膏药。

与来的时候形成鲜明对比,余瑾昭这会儿已经在愉快的哼着小曲。

裴道晚忍不住微微扶额,自己当初怎么就感觉余瑾昭是个成熟稳重、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呢?

这家伙,就差把心情都写在脸上了。

“裴道晚我们去水族馆吧。”

“为什么要去水族馆?”思维跳跃的有点厉害。

“他们都说谈恋爱去水族馆能促进感情。”

裴道晚矜持极了:“我答應跟你谈恋爱了吗?”

余瑾昭脸色一垮,开始死缠烂打:“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去,还有,你为什么不答應,你要是不答应,我就……我就……”

裴道晚饶有兴趣看着余瑾昭撒泼打滚,眼中荡出笑意:“你就什么?”

“我就……我就把车一头开进江里,看你还答应不答应。”

“斯哈!”

话语刚落,余瑾昭腰上就吃了一记“扭转乾坤”大法,疼的她次牙咧嘴。

“快呸呸呸!说话没轻没重的……”

“嘻嘻,那你就是答应咯,嗷嚎,去水族馆咯~”

裴道晚无奈扶额,摊上这么一个无赖,还能有什么办法。

第50章 第 50 章 自己原来已经陷的这么深……

可能是周末的缘故, 水族馆人满为患,光買票的队伍就排了老长,余瑾昭开始按耐不住了。

“好姐姐,你想吃冰淇淋吗?”

裴道晚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给她:“自己想吃就自己想吃, 干嘛还带上我。”

“嘿嘿, 那我不是最喜歡你了, 当然要问你的意见了。”

裴道晚牙酸:“随便。”

“那我就随便了哦。”

余瑾昭回来时,呲着个大牙笑, 手里只拿了一个冰淇淋。

她开始找借口:“那个……我看了好几种味道,感觉就香草味的好吃, 所以咱俩就吃一个好了。”

裴道晚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懒得拆穿她, 明晃晃的心思就差明明白白写在脸上了。

“快尝一口。”

冰淇淋递到了嘴邊,杏白色的奶油已经有了开始融化的痕迹,沉吟一瞬,稍稍抿了一小口。

其实和平日吃的冰淇淋没什么區别,香甜的奶油味带着凉意。

可当視线扫到余瑾昭那灿烂笑容时,味蕾后知后觉砸出更多的甜, 余瑾昭这次買的好像跟平日里确实不一样。

裴道晚抿过那一小口后,余瑾昭毫不避嫌在刚刚相同的位置同样抿上一口, 看的她瞳孔一缩。

冰淇淋再一次递到唇邊,这是两人都抿过的位置, 明显有个小小的凹陷,眸光深了一下。

裴道晚低头又抿一口,当她抬头后,可以看到冰淇淋凹陷处更深了……

两人就这样你一口我一口,也没了排队时的焦急和灼热, 等回过神时,已经排到她们了。

看着余瑾昭还是傻愣憨笑,裴道晚忍不住戳她一下,催促着:“去买票。”

小狗脑袋发作,余瑾昭点头如捣蒜,笑嘻嘻的跑去买票了。

说起来,余瑾昭自己也好多年没来过水族馆了,以前上学的时候跟朋友去过几次,后来工作太忙就没去过了。

裴道晚则是第二次来,记忆中第一次来是跟着母亲们,那时太小,记忆已经模糊,只记得她好像被海狮吓哭过,母亲抱着她哄了好久……

手上传来有力的力道,裴道晚被拉回现实。

“这里人太多,我拉着你的手,不容易走丢。”

手指挠了挠余瑾昭的手心,算是回应,紧接着就感觉余瑾昭握的更紧了。

其实她对水族馆是无感的,一是工作忙,二是本身也不感冒,如今被余瑾昭这么缠着过来,也生出一些意外歡喜。

很多年没有踏足过这种地方,周围都是带着小孩子的大人居多,小孩子互相推搡着,吵吵闹闹。

裴道晚忍不住出神,她有点不自在,感觉自己无法适应这种地方,让她有些拘谨。

似乎是察觉到她的情绪,余瑾昭凑到她耳边温柔低语:“没事的,只是逛一逛,我们去深海展览區吧,那里人少。”

“好。”

深海区的鱼类很少,偌大的展区只有寥寥几條鱼,更多的是科普知识。

余瑾昭毕竟不是第一次来了,已经见怪不怪了,毕竟深海鱼可没那么容易存活。

展厅中央是很漂亮的水母,灯光五彩缤纷,看着十分漂亮。

“裴道晚,等到了沪深,我们去海釣吧,那里靠海,海釣说不定也挺有意思呢。”

裴道晚轻抿着唇:“我不会海钓。”

“没事,我也不会,我連钓鱼竿都没碰过呢。”

“……”

“那你就口出狂言要去海钓啊!”

“那又怎么了,试试嘛,反正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有多试试才会知道自己喜歡什么的。”

“那谈恋愛也是这样吗?”

幸亏余瑾昭没喝水,否则她真的一口水喷出来了,裴道晚不说话也就算了,一说话总能呛死她。

“呃……从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但还是不一样的,要分情况,正常谈恋愛不合适分手和花心是不一样的。”

裴道晚佯装不解:“是吗?能有什么不一样的,不是你说的多试试嘛?”

真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余瑾昭一脸萎靡不振:“好姐姐,就当我是胡说八道了。”

裴道晚看着余瑾昭吃瘪忍不住轻笑出声,她发现了,自己还是很喜歡看余瑾昭碰钉子的模样。

裴道晚忽然慢慢凑近余瑾昭,余瑾昭这家伙一向外强中干,当裴道晚靠近她的一刹那,就紧張的说不出话了。

“余瑾昭,我没有不开心,我只是不知道如何处理一些情绪,谢谢你带我看这些。”

她不是感受不到有时候余瑾昭是故意逗她开心,她能感觉到,偶尔余瑾昭对待她有点小心翼翼,好像是怕她受到伤害。

但她不想这样,因为感觉会被人可怜了一样,即使余瑾昭没有可怜她的意味。

余瑾昭轻叹一口气,裴道晚这点不好,情绪感知太敏锐了,让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首先啊!我不是可怜你,有些感情是不由自主的、不受控制的,可怜这个词我不喜欢,我知道你也不喜欢,像是上位者对下位者的施舍,所以我觉得用心疼这个词描述更恰当。”

裴道晚忍不住浑身一颤,别开眼睛,没敢看余瑾昭,她真的怕自己彻底陷进去出不来。

“心疼是不受控制的情绪,我想了解你的过去,参与你的未来,会幻想若是以前的那些事我也参与就好了……”

裴道晚手指轻轻点在余瑾昭唇上,余瑾昭一下子就噤声了。

“嘘。”

另一只手抓住余瑾昭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胸口:“不要说话,感受一下。”

手掌下,是心跳有力的跃动,一下又一下,很快,就要冲破胸膛!

比起余瑾昭,裴道晚显然是不善表达,她更倾向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

这下轮到余瑾昭害羞了:“我……”

放开余瑾昭的手,裴道晚装作什么也没发生过的样子,故作轻松:“不是要看水族馆,快去看吧。”

“来了来了。”

大步跟上裴道晚的脚步走向远处,余瑾昭心中一片欣喜。

水族馆说大也不算大,她们足足逛了快一个下午,期间余瑾昭还嚷嚷去喂海豚,裴道晚都陪着她去了。

回去的路上,余瑾昭喜滋滋抱着手里的照片,欣赏一遍又一遍,連车都是裴道晚在开。

她可是瞧见喂海豚能够免费拍照呢,所以特意拉着裴道晚去呢。

这算她们第一次合照呢!

裴道晚没眼看她,自从照片到手后就看个不停,跟宝贝似得反复摩挲,有一次还因为没看路差点摔倒,吓得她急忙拉住。

到了等红绿灯的间隙,余瑾昭喜滋滋又拿照片给她看。

“裴道晚,你快看这張,这个角度真好啊,嘻嘻,我在玩,你在笑。”

顺着她的視线看过去,那会儿余瑾昭手里正拿着小鱼喂海豚,而自己就站在旁边眼含笑意凝视她。

当时没感觉这个眼神流淌出多少爱意,如今以第三者的角度去看,眼中的情意几乎都要溢出来了。

自己原来已经陷的这么深了吗……

裴道晚有点出神,直到后车按喇叭的催促声,她才回过神,抬眼一看,已经绿灯了。

抽空瞄了余瑾昭一眼,她依然拿着那一沓照片跟宝贝似得看个不停。

其实水族馆本来只能挑一张洗出来送给客户,余瑾昭这家伙倒好,发挥她的“嚎无人性”,一下子把全部照片都洗出来了。

包括里面一些拍的模糊的、甚至不太好看的,余瑾昭都一并洗了,要不是條件有限,不能塑封,裴道晚都要怀疑她要把这些照片封起来。

“等我回去就找个照相馆,然后把这些照片全部塑封起来,还要挑一张最喜欢的放在床头。”

裴道晚有点被勾起兴趣:“那一张是你最喜欢的啊?”

“嘻嘻,不告诉你,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裴道晚一笑了之,也没继续追问,毕竟余瑾昭是个藏不住的事人,迟早她会忍不住先说的。

“今晚想吃什么?”

“你来定。”

裴道晚一阵无语,这是懒得自己想了,把问题抛给自己了。

想起余瑾昭刚来这里没多久时,自己带她去吃的那家烧烤店。

“去吃那家烧烤可以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姐姐说什么都可以。”

嘴上说着可以,视线一刻都没离开过照片,那几十张照片都要被她盘包浆了。

车一路向东驶去,直奔烧烤店,临近傍晚,路灯相继亮起,车窗外景物飞快掠过,变成光点虚影……

*

此刻,没出息的余瑾昭正靠在副驾驶上哼哼唧唧,原因无他,吃撑了。

裴道晚有点担心,但觉得也是活该:“下回吃不完就不要吃了。”

余瑾昭还在哭诉:“那可是姐姐点的!”

裴道晚冷哼:“我要是点一头牛,你也吃吗?没出息。”

“哼!”

快到小区时,路过药店,裴道晚把车停在路边去买药,等她回来时,

手上已经多了一盒健胃消食片。

“别难受了,吃这个。”

“呜呜,姐姐,你对我真好,我真的要以身相许了。”

“换一个。”你已经以身相许了。

余瑾昭不满挑眉:“怎么,你嫌弃我,不行,不许嫌弃,快说喜欢我。”

裴道晚轻叹:“余瑾昭,喜欢是不能轻易说出口的。”否则神明听到会收回去的。

“哼哼哼,你是姐姐,你说的都对。”

余瑾昭像吃糖豆一样,把消食片片嘎嘣嘎嘣嚼了吃。

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头,替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发型。

“裴道晚~裴道晚~”

某人又开始撒娇,一声又一声唤着她的名字。

裴道晚时不时回应一声,偶尔训斥她一句没大没小,就这么慢慢往回家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