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2 / 2)

“当然是——”花弥低头。

下颌迎面和兄弟撞个正着,痛感袭来,杀生丸冷吸一口气。

花弥满脸无辜的揉了揉自己的下颌。

被撞的为之一抖,连绒尾都随之炸毛,圈着的赤昂依旧精神抖擞,腰背往下泛着酥软逐渐无力绵软,身后的狐尾绕过他的背脊。

花弥低头,又抬头。

幽幽看向那张俊美之中透着隐忍的脸,语调幽幽,半是醉熏姿态,半是调笑,“哇哦哦~抖M!”

“……?”

杀生丸不懂这话是什么意思,但本能的觉得不是一句好话。

眼中升起趣意,花弥的眼眸提溜转了一圈,舌尖一转,跟着咂咂嘴,舔舐、临摹。

“嘶——”抽吸声响起,杀生丸猛然握住花弥的肩膀,手指微微用力,指尖泛白,却已经小心的避开她的肌肤,不让自己的指甲戳到她的后背。

俯首衔住,花弥蔓延无辜,冲着他眨眨眼,“大哥不喜欢吗?”

“……”杀生丸头痛,抬手揉了揉自己的眉心,他对大哥这个称呼真是谢敬不敏,“别叫我大哥。”

“嗯?”花弥一脸无辜,在月光下白瓷一般光洁清透的背脊缓缓抬起,眼尾透着一抹猩红之色,歪着头看他,嘴角带着一丝水光,像是涂了唇釉一般莹光闪闪的唇瓣。

杀生丸的目光瞬间深邃,喉结上下滑动,惯来平静的面容染上无法言喻的绯色,视线直直的盯着那红艳水润的唇。

抬起胳膊,手腕上的妖纹清晰可见,指腹扫过她的唇瓣。

被她一口含住。

满是无辜的看他,唇齿微动:“叫什么?”

“你说呢?”杀生丸垂眸,凑过去,吐气如兰,扶着她后腰的手指在她脊骨上下抚摸,惹得她一颤又一颤,抵不过酥酥麻麻的快乐,轻轻低吟。

花弥无辜看他,趴在他下腹。

却又被他捏着下颌,不让她动作,似乎是不叫他满意,他便不会让她满意。

被恼的没了兴致,花弥醉醺醺的脸上泛起潮红,嘴里一阵一阵的嘟囔着,“爸爸?”

“……”杀生丸沉默。

脸上沉默,小杀却越发活跃。

哦~狗子都是口是心非的家伙,花弥恍然大悟,眼神嫌弃的看他,率先甩锅,“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杀生丸。”

恼羞成怒,杀生丸抬手一把摁住她的后脑勺,破有些不耐:“闭嘴。”

指望这家伙反应过来,他觉得还不如自己上。

被他摁住后脑勺,花弥一点没觉得哪里有问题,顺势而下。

“……”有时候,杀生丸确实很确信,自己从未了解过花弥。

最起码,在下限这一块,这家伙从未叫妖失望

被她的脸压得东倒西歪,干脆咬起,反复卷起,似要钻入其中。

月光之下,一切都变得清晰,爆碎牙发出嗡鸣。

似一声声低吟,迎合着杀生丸的声音,花弥好奇的扭头看去,看到布料下颤抖的爆碎牙。

嗯?

玩具?

全自动?

狐尾把衣服卷开,露出被遮挡的爆碎牙。

可怜巴巴的嗡嗡颤鸣,似乎像是低吟哀声哭泣,莫名有点可怜巴巴的感觉,狐尾卷起爆碎牙,嗡嗡争鸣震得狐狸尾巴都跟着抖了抖。

花弥盯着爆碎牙,脑海中不知道在想什么。

但很快,杀生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了。

“我懂!”花弥恍然大悟,迅速找到了爆碎牙最适合的使用方式。

杀生丸豁然瞪大眼,薄唇抿起,视线微微往下,嘴角抽动,体内腾升而起极致的酥麻。

很显然,他知道花弥把爆碎牙拿到干什么了。

一时间,不知道是爆碎牙玩花弥,还是花弥玩爆碎牙。

总之,难受的只剩下杀生丸。

满足的叹了口气,花弥抱住杀生丸的脖颈,岔着腿,朝着他拱来拱去,脑袋顶着他的脖颈蹭了蹭。

忍无可忍,杀生丸把自己身上拱来拱去的家伙摁住,如横冲直撞的小兽被控制,只能无力泄气,软绵绵的坐在他怀中。

濡湿的水在月光的照耀下透着光。

“不玩了吗?”醉醺醺又似清醒的花弥好奇询问。

杀生丸握着爆碎牙的剑鞘,眉宇间绷紧,透着青筋之色,似有隐忍之态,轻轻哼了声。

“玩?”他慢条斯理的问了一声,声色淡淡,低头窥视,爆碎牙并未被吞,只不过剑柄上染上一层银白,翕动的声音也变得沉闷,似被阻挡住。

花弥不开心的抬起腰身,试图学着蛇一般盘在爆碎牙之上,不断研磨,试图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的姿势。

完全无视了一旁的杀生丸。

忍无可忍,杀生丸抽出爆碎牙,不等她抱怨,低头,吻住她过于聒噪的唇,毫无空隙。

爆碎牙被抽走,留有的空隙又被毫不留情的填满。

令狐狸尾巴根根竖起,尽数炸毛的快乐,撑得她满足的喟叹一声,不容离开。

皎洁月光之下,形如花海绽放的狐尾蓬松且柔软。

你来我往间,地面的影子被拉长。

呼吸急促,而风声喧嚣,爆碎牙的嗡鸣变得更加明显。

属于奴良组的宴会还未结束,樱花挂满枝头,空中飞舞着凋零的樱花,在地上逐渐堆积,形成一片绚烂的花海。

妖怪们端着酒盏,觥筹交错间是叽叽喳喳的话语。

倚靠在樱花树下,鲤伴半睡半醒,恍惚睁开眼,看到樱花树枝头肆意绽放的花瓣,视线环顾,并未发现杀生丸的踪影。

“杀生丸?”醉酒的鲤伴疑惑的叫了一声,举着酒盏,曲着一条腿坐起身。

发现自己身旁的杀生丸不知何时变成了雪女。

“少家主是问杀生丸大人吗?”雪女掩唇一笑,看向鲤伴的眼神透着属于母亲的温柔。

鲤伴有点醉,但不至于毫无意识,他坐起身后揉了揉自己的额角,恍惚间想到什么,抬头看去,花弥在的地方此时也没了她的踪影,只剩下还在胡吃海喝的罗刹,以及一旁醉醺醺的邪见。

他并非愚蠢的家伙,自然知道,杀生丸和花弥大概已经离开。

轻笑了下,不知道是自我嘲笑还是叹息,他又看向雪女,缓慢问到:“若是我先遇到,她会选我吗?”

为他倒酒的雪女动作一顿,眼中升起恍惚,她显然是想到了自己。

先遇到就会被选择吗?

怕是不然。

但她又抬头看向鲤伴,张嘴想要说什么,鲤伴却站起身,抬头看向天空之上皎洁的圆月。

怔怔凝视了片刻,鲤伴懒懒散散的伸了个懒腰,刚刚的话不似被他说出口一般:“天色不早了,早点休息吧。”

再次恢复成那个风流倜傥的俊朗贵公子,往小妖怪处走去,一把捞过罗刹,嘴里说着:“少吃点吧,你都快成了圆形。”

“嗷呜——我还没吃完,最后一口,还有最后一口。”

“别吃这个了,我带你吃其他的。”鲤伴忽悠道。

罗刹果然立刻信了,想跟花弥分享,左右一看没瞧见花弥,好奇问道:“花弥呢?我要和她一起吃。”

鲤伴的脸色诡异了一下下,用着极为复杂的口吻:“她现在,应当在吃其他东西。”

“什么?好吃吗?”兴奋询问,罗刹一整个脑袋支棱。

“……”饶是良心不多的鲤伴也——很好意思继续忽悠,“嗯,你明日问问她?”

“真小气,竟然不带我一起。”完全没想到鲤伴给自己挖坑,罗刹嘴里嘀嘀咕咕。

而在吃独食,某种意义确实是好吃,花弥一整个吃撑。

同样,物理意义上的吃撑。

撑到极致,毫无空隙有留有一截无法被吞咽。

杀生丸双目猩红,眼神幽暗深邃,往日的冷静。

贴着幽静的壁向内探,薄汗渗出,缓缓凝空停止,虚扶着她的腰肢。

月光落下,极致之中透着拉扯。

爆碎牙不语只是嗡鸣,似乎想要参与其中,杀生丸斜斜扫了眼,绒尾探出,用散落的和服直接把爆碎牙盖住,主打一个,眼不见心不烦。

见她磨磨唧唧,起而复落,来来回回,跟钓鱼似的,忍无可忍一把摁住。

跌落神坛。

很好,这回是真的不想吃了。

“不吃了——不吃了——”

花弥狐泪汪汪。

杀生丸正被勾起兴致,念头更胜,愉悦看她:“真的不吃了吗?”

又不甘心就此放弃,花弥额间透着薄汗,语气软软的,“好吧,那就再吃一点吧。”

说着不忘补充一句:“你慢点。”

杀生丸不语,只是一味产粮。

月落日升,目露迷离,狐狸不语,一味躺平。

翌日,朝阳从云雾之中升起。

鲤伴和罗刹、邪见早已等候,双头龙也被喂了食物,一切准备就绪,就等杀生丸和花弥。

直至阳光彻底升起,花弥才慢吞吞出现,还是蛇形,缓慢游动,面如绯色,一旁的杀生丸主打一个神色清冷但神清气爽。

“花弥花弥!你们好慢呀!”罗刹不开心的说道。

“……够快了。”花弥慢吞吞说道。

要不是她够努力,怕是现在还在尾巴里窝着。

罗刹兴奋之色消失,面露疑惑,仰头看向花弥,立刻想到昨夜她提早跑路的事,好奇问道:“你昨晚去偷吃什么好吃的了?为什么不带我?”

“……”听到偷吃,条件性应激,花弥咻得下炸鳞,默默看向罗刹,又看向一旁笑的一脸风轻云淡的鲤伴。

拳头硬了。

拉了拉杀生丸的衣袖,毫不客气开口:“杀哥,揍他!”

杀生丸原本不想动手的,但花弥叫哥了。

他默默看向鲤伴,抬手搭在爆碎牙的剑柄上。

鲤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