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2 / 2)

“给你取什么名字好呢。”时绥抱起小奶猫,往它毛绒绒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你是我在雨天捡到的,就叫你‘小雨点’吧?”

小雨点高兴地“喵喵”应。

……

日子似乎进入了一种奇特但规律的节奏。

时绥在白天依旧是那个戴着黑框眼镜,打扮土气,被江以桓呼来喝去还克扣跑腿费的小跟班,憋着一肚子气却敢怒不敢言。

晚上回到安全的公寓,他就化身光彩照人的萌小绥,被榜一大哥豪掷千金、直播间观众疯狂喊“老婆”,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江以桓在网络上对他的“供奉”。

数着后台不断上涨的余额,时绥心里恶狠狠地想:让你线下扣我钱,线上都给我加倍吐出来!

这种薅仇人羊毛的感觉,让他白天受的气都消了大半。

某天下午没课,时绥在公寓直播,气氛正好,有观众起哄让【萌小绥】去打pk,连麦到了一个很会整活的女主播【桃子酱】。

两人聊得挺开心,定下了pk惩罚:输的一方表演个小才艺。

“绥绥宝贝,你都会些什么才艺呀,唱歌还是跳舞?”桃子酱笑着问。

唱歌?时绥心里一紧,他本音是少年音,平时夹着嗓子说话还成,唱歌就很容易翻车被认出不是女生。

跳舞?工作空闲时苏蕊会缠着让自己跟她学点简单的舞蹈,说有那么好的身材不跳舞可惜了。

随便扭两下还行,算不上正儿八经的才艺。

萌小绥:「唔,我语音不全,唱歌不太行呢。跳舞也只会一点点简单的啦~[猫猫害羞.jpg]」

江以桓卡着pk开始的时间点上线。

礼物特效在他进入直播间那刻起刷屏,直接把时绥的血条顶到了安全区。桃子酱那边虽然也有大哥,但架不住江以桓的钞能力。

毫无悬念,桃子酱输了。

“哎呀,绥绥你家富哥也太猛了!”桃子酱故作懊恼地说,“好吧好吧,愿赌服输。绥绥你先看着哦,顺便也可以跟我学学。”

说完,她放了一首节奏感极强的韩文歌,在镜头前展示了一段充满wave和扭胯动作的性感热舞,眼神撩人,动作大胆。

时绥在屏幕这头看得面红耳赤,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但为了学习,还是硬着头皮认真地看,心里默默记动作:这里要扭,这里要顶胯,手要这样绕……

接下来的几局pk,毫无例外都是江以桓用礼物强行帮时绥赢下。

桃子酱连输好几把,表演了好几个不同风格的性感舞蹈,直播间热度越来越高。

她终于忍不住,对着镜头开玩笑地说:“富哥手下留情啊,给桃子留点面子嘛。直播间的小伙伴们都想看绥绥表演呢,你们说是不是?”

弹幕立刻被【是!】、【想看萌小绥跳舞!】、【富哥歇歇!】刷屏。

江以桓砸礼物的手顿住。

面对桃子酱的话和弹幕,江以桓朝直播画面中央看去。

今晚萌小绥的装扮与初见时很不一样,换上了樱花粉的长卷假发,在柔光下泛着莹润光泽,衬得脸蛋愈发白皙。

那副又害羞又想学的认真模样,看得江以桓心中恶劣的趣味被勾了起来。

他想看,非常想看。

想看他的小猫跳出青涩又诱人的舞步。

这样想着,新一轮pk开始时,江以桓没再送礼物,仰躺着椅子靠背,姿态闲适地抽着烟。

桃子酱那边的大哥一看机会来了,立刻发力。

时绥这边失去了江以桓的钞能力加持,血条很快被反超。

pk结束,萌小绥输了。

“耶,轮到绥绥宝贝啦!”桃子酱欢呼道,“来吧,选一首歌,姐姐教你跳。”

时绥:“……”骑虎难下了。

面对满屏期待的弹幕,他只能硬着头皮选了一首舒缓的歌曲。

为了让观众看清,时绥起身往后退了几大步,好让自己完整出现在镜头前。

下一秒音乐响起。时绥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刚才桃子酱教的片段,努力扭动腰肢,尝试wave,抬腿,转身……

他确实没什么基础,动作显得笨拙和生涩,完全比不上桃子酱的游刃有余。

可正是这份笨拙和生涩,配上他那张精致得无可挑剔的脸和比例绝佳的身材,形成了一种浑然天成的诱惑力。

腿或转身时,蓬松的裙摆翩然扬起,如同花朵绽放。

那双包裹在奶白蕾丝袜中的大腿线条流畅,皮肤白皙细腻。袜口在大腿根部勒出的那圈微微凸起的软肉看似比果冻还要弹滑。

更叫人挪不开目光的是,随着每一次动作,裙摆与袜口之间那抹诱人的绝对领域都若隐若现,散发出难以言喻的吸引力。

直播间瞬间炸了:

【卧槽,老婆杀我!这身粉毛草莓裙太tm顶了!!】

【这腰,这腿,这绝对领域!纯欲感绝了!!!】

【腰好细,扭起来好软好勾人!老婆明明跳得不熟练为什么这么涩!!】

【太娇嫩了吧我的妈,可以问问主播今年几岁吗?未成年我可不敢下手。】

【哈哈哈说这话前先掂量下自己。绥绥之前说过她十八岁,今年刚上大一,正值青春年华。富哥砸了多少钱才只加了个微信,哪轮得到你?】

【啊啊啊纯欲天花板非萌小绥你莫属啊啊啊!!!】

弹幕滚动激烈。

江以桓坐在屏幕前吞云吐雾,原本带着戏谑和期待的眼神,在时绥开始舞动的那刻起就凝固了。

喉咙发紧,呼吸不自觉地屏住,连顾鸣川什么时候来窜宿舍都没察觉。

画面里那扭动的腰肢和晃眼白皙的大腿,像一把火点燃了他体内燥热的某处。

一股热意不受控制地从小腹升起,逐渐涌上耳根和面颊。

“我去,江哥你脸怎么那么红,发烧了?该不会是之前被时随传染的吧?!”

听见顾鸣川叫唤,江以桓抬手,指尖触碰到发烫的耳垂,那灼热的温度让他自己都错愕。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因为萌小绥而彻底乱了节奏。

不是发烧,是他脸红了。

他江以桓人生第一次,因为看一个人跳舞脸红了。

而且心跳快得,几乎要冲破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