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 7 章(2 / 2)

“行了。”秦绛皱眉,“你去把儿子叫下来,我和泽丰有事情要谈。”

吴素瞪了秦绛一眼,不情不愿地去了。

陈泽丰这次也不光是来喝酒的,也是要和秦绛聊一下最近的行业动向,上头有什么新的指令。

秦桁站在书房门口,看见桌子上的酒,便知道这两人一聊估计又是半天,顿时感觉头疼,转身便想走。

秦绛一瞪眼睛,“去哪?给我老老实实坐在这里。”

“以后我和你陈叔叔聊天的时候,你都好好听着,别嫌烦,也别不当回事。”

“我现在年纪大了,说不定哪天身体突然出现什么问题,就不得不退下了,到时候你怎么办?”

“你妈妈和你妹妹怎么办?”

“爸,好端端地说这些干什么。”秦桁拧着英气的眉,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秦绛一声叹息,他现在年纪大了,很多事情都感觉到力不从心,他实在是为今后的日子担忧,可是这些话,他又不能对秦桁说。

“别担心,老秦,小桁是个好孩子,他以后一定能明白你的苦心的。”陈泽丰安慰秦绛。

“希望如此!”秦绛看了一眼开始玩手机的秦桁。

接着,秦绛从陈泽丰那里知道了不少行业里的新动向,陈泽丰也从秦绛这里获取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转眼已经夜深,陈泽丰该走了,秦绛道:“明天老刘邀请我一起去打高尔夫球,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陈泽丰想了想,“明天?明天我还有事。”

“哦?”秦绛好奇。

“成敬你应该认识吧,他和一个很有能力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好像是姓温吧,合作了一个项目,现在资质证书出了一点问题,明天请我帮忙呢。”

“是成敬和温时玉吧?”秦绛道。

一听到温时玉的名字,秦桁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不动声色地问,“陈叔叔,什么资质证书?”

“这两人合作办药厂,最近监管不是严了吗?我们这边卡了好多证书下不来。”

“你们明天在哪见?”秦桁又问。

陈泽丰给他说了一个地址,说完,陈泽丰道:“不过,我明天不打算去了,这个资质证书,卡得比较严,他们找我也无济于事,我打算随便找个人,对付对付他们。”

“老秦,明天我和你一起去打高尔夫球。”

“好啊。”

秦绛和秦桁一起把陈泽丰送走,回到客厅,秦绛叫住打算上楼的秦桁。

“你刚才打听那个干什么?”秦绛问。

“你不是说让我和温总好好学学吗?”秦桁微微一笑,“爸,我想明白了,我以前实在太浑了,从今以后我打算和温总好好学一学。”

秦绛一愣,然后有些欣慰道:“你想明白就好。”

*

隔天,温时玉先接上杨业,然后和成敬一起汇合,去见那个比较硬的关系。

路上,成敬道:“这人是绿源集团的董事长的侄子,叫陈泽丰,在监管局工作,我找了很多的关系才联系上他,希望这次能有用吧。”

三人先到这方,因为知道这件事不好办,他们请人吃饭选的特别高档的酒店,让酒店给他们准备了一间宽敞的,站在窗户前就能俯瞰到整个京城夜景的包厢。

过了半小时,对方才姗姗来迟,然而来的人并不是陈泽丰,而是一个成敬不认识的人。

“你们好,我是陈总的助理范志,我们今天临时出了点事情,没办法亲自过来,所以让我过来赴约。”

成敬赶忙道:“那肯定还是陈总的事情最重要。”

温时玉也笑着附和。

自己不亲自来,派自己的助理来,估计是不想帮他们,但又不想当面拒绝他。

温时玉感觉这件事能办成的希望不太大了。

即便这样,三人也不敢怠慢这个助理,只是这个助理酒量实在不行,两杯没喝完,便趴在桌子上不动了,成敬叫来酒店的服务人员,给他开了一间房,扶着他去休息。

“这个陈泽丰派个助理来对付我们,估计也不会帮我们,我们还管他干什么。”杨业仰头喝了一杯酒。

“管了他,还有希望,不管他,更没希望了。”温时玉笑着安慰他,“做生意不就这样吗?”

成敬点头,“而且助理也没和我们说死,只要不是铁板钉钉,那便有可运作的机会。”

杨业沉默地喝了几杯,自己把自己灌醉了,看时间不早了,温时玉和成敬一起扶着杨业回去。

本来温时玉和杨业顺路的,但温时玉要去公司一趟,只能让成敬送杨业。

刚出酒店,成敬接了一个紧急的电话,温时玉便自己一个人扶着杨业去找成敬的车。

温时玉让杨业搭着自己的肩膀,他揽着杨业的腰,这样扶着他把他送到成敬的车里。

关好车门后,温时玉忽然感觉前面有人在盯着他,可温时玉仔细一看,又没有人。

过了一会儿,成敬接完电话回来,带着杨业先走一步。

温时玉找到自己的车,打开后车门,弯着腰,去够放文件的袋子,够着后,正打算把带来的文件放进袋子里,一个高大黑影忽然从背后覆盖住他。

温时玉一惊,赶忙要转过身,却被人一下子箍住手腕,然后压在了车座上。

对方身材高大,力气也很大,箍住温时玉的手,胸膛压住温时玉的脊背,温时玉挣扎着。

“别动。”

温时玉一听这个声音,便感觉分外难堪,挣扎得更厉害了,“秦,秦桁,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