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64在你咽喉上咬出牙印和血丝(1 / 2)

“什么……”何岭南抿了下唇,“什么事?”

秦勉抓起何岭南的手机,翻到正面,摆到他面前:“赛前发布会,还存在手机里么?”

“在。”

何岭南答完,伸手点开手机,退出家里小监控,打开下载到内存的发布会。

发布会不是整场,因为它对于何岭南的特殊用途,所以视频经何岭南剪辑过,只保留有秦勉的镜头。

猛然回过味,想起发布会的用途,何岭南腾地脸皮发涨。

没事没事,秦勉看不清。

发布会上,秦勉说英文自带一种冷漠感。当记者用中文提问时,他会特意切成中文回答。

何岭南听得耳根发烫,伸手想要关掉发布会,手机被秦勉拿远。

“你不是喜欢看我的发布会么?”

秦勉明知故问。

“我……”

脚踝被一把拽住,整个人被那力道拖拽,后背蹭过棉麻被单,蹿起一串灼痛。

感觉秦勉的手贴上来,和皮肤相触的一瞬,何岭南一弹,自己都觉得自己像一条喯喯乱蹦的大鲤鱼。

“呼和麓!”

“舌尖抬太早,发音偏。”秦勉放慢语速,纠正道,“呼和麓。”

好像是有区别?何岭南刚要跟着念,突然觉醒现在不是学外古语的时机,再次抽了抽手臂。

未果,教学的唇覆上来。

抬太早的舌尖被压下去。

触感激得何岭南后颈立起汗毛。漆0就思六叁期姗邻

深吻之后,秦勉松开他,不过只松开一条手臂。

秦勉再次拿起他手机,播放着发布会剪辑视频的手机。

“如果害羞,那我声音大一些。”说完,捏住手机侧边条,将声音调到最大。

手机扩音筒中,秦勉回答记者提问带出轻微电流杂音,弹进耳膜。

何岭南原本发烫的耳朵几乎要烧出火。

“关掉!”他喊。

秦勉置若罔闻。

秦勉很忙,秦勉正在用牙齿研磨他肩上骨头凸起的棱角,制住他的间隙,还拖来抱枕,将手机倚在抱枕上立起来。

秦勉用一种与发布会中一模一样的口吻道:“别吵,发布会期间保持安静。”

动物被咬到咽喉会停止挣扎,人也一样。

这种半强迫式的安慰让他完全招架不住。

和自己的手完全不一样,没有丝毫联系,因为秦勉的手不可预判,他不知道下一秒,或者下半秒、毫秒,是疼痛还是欢愉。

秦勉手劲儿太大了。

一只手从后钳在他弓起的腰上,一只手……

帮助他。

疼痛让他止不住战栗,小针一样的绿苗刺破血管,冒出枝丫,何岭南渐渐分不出这是哪一种感受。

焦虑?

恐惧?

愤怒?

悲伤?

都有一点相像,但又都不是,熟悉的情绪库里找不到这种感受。

泪水沿着眼角一趟一趟滑下来。

壁灯在水雾中影影绰绰。

秦勉没有立刻松开他,也没有打扰他感受余韵,只是从他身后静静揽着他。

带着汗湿和潮气,揽着他。

臂展长真好,能将他一米八的成年身躯完全抱住。

发布会不知什么时候播完的,手机屏幕已经暗了下去。

安静的房间里,何岭南专注地看着秦勉的手背,看缠绕在表皮的淡青色血管,想起热带雨林里缠绕绞杀的藤蔓。

“阿玛拉格。”秦勉忽然道。

他没力气,没有追问。

需求得到满足,何岭南由高度愉悦状态画斜线下降,打了两个哈欠,想睡觉。

趁着困乎劲儿,洗了个热水澡,钻被窝,打算一觉睡到明天八点。

不,睡到十点,反正机票还没买,往返国内航班多,睡够再买票。

还是八点吧,惦记花儿。

床一沉,在他之后洗过澡的秦勉回到被窝。

何岭南仰起头,把眼睛睁出一道缝瞧了瞧秦勉,想起自己没有把瞎子护送到浴室,问:“没磕到吧?”

“没有,浴室墙颜色不一样,我可以分辨。”秦勉回答。

秦勉的手臂横过来,隔着薄被抱住他。

隔着被子感觉到拔凉——何岭南皱起眉,迷迷糊糊伸出手摸摸秦勉手臂。

冲冷水澡了?

半天,反应过来只有他的需求被满足,秦勉没有。

不但没有,还强压下去了。

愧疚,这种感觉像是不让花花进卧室,临关门之前,从逐渐合拢的门缝里看花花乖巧地蹲外头落寞地摇尾巴。

“你……”

“不……”秦勉几乎和他同时开口。

何岭南:“你先说。”

“不着急。”秦勉说,“我只想你开心,不想逼你做你不喜欢的事。”

“哟,”何岭南乐了,“刚才谁啊,死乞白赖非得给我来一管?”

秦勉眨了眨眼睛,深眼窝比平时还凹,薄薄的眼皮被挤出三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