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时岫拥有了好几家画廊,赚得盆满钵满。
可站在那些画前,她只觉得自惭形秽。
岑安宁不再觉得刚刚商今樾说的那话“装”了,别别扭扭的,打过去一行字:【我用你教】
【那你来找我干什么?】商今樾反问。
岑安宁心虚,不服气自己竟然被商今樾比下去了,理不直气也壮:【我当然是来警告你,如果阿岫要去意大利,你不要阻拦她、】
商今樾看着这人连句子标点都没检查,轻笑着敲去两个字:【放心。】
还有一句话:【阿岫过去就是这样为我做的,所以我现在也会为她这样做。】
岑安宁看着这句话,心口登时涌上一股气,甩手就把手机丢掉了。
就好像只有商今樾跟时岫有什么回忆似的。
过去算什么。
现在才是重要的。
岑安宁想着,就从柜子里拿出了她早就买好想给时岫的礼物,大步流星的朝时岫房间去。
“当当。”
安静的走廊响起敲门声,岑安宁敲过时岫的门,静静的等她给自己门。
接着就听到里面传来一声:“我睡了!”
“是我。”岑安宁出声
她有这个自信,时岫一定会给自己开门。
而接着,她也的确听到了里面的脚步声。
门随即被打开。
室内明亮的光线下,是时岫半耷拉着眼睛的脸:“什么事?”
“呶。”岑安宁一副随意样子,说着就从背后拿过来她刚刚准备好的卡带。
时岫眼睛瞬间瞪大了:“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知道啊。”岑安宁说着跟在星空餐厅一样的话,接着朝时岫的卧室看了看,“所以我可以进去了吗?”
时岫接过卡带,没有理由拒绝岑安宁:“进吧。”
岑安宁跟时岫前后脚走进去她的房间,就看到刚刚还说自己睡了的人,正开着游戏机。
游戏机连在显示屏上,穿了一身奇怪装束的林克扛着一把王族双手剑。
岑安宁自觉的在时岫的位置旁坐下,问她:“心情不好?”
岑安宁问,却是笃定。
这几乎是时岫的习惯了,生气的时候就去打游戏出气。
有时候打出了很好的成绩,她还要写在备忘录里纪念。
“嗯。”
所以时岫的承认也不让岑安宁诧异。
“我只是不明白,为什么非要逼我现在就做决定。”时岫说着就重新拿起了游戏手柄,盯着屏幕里朝她奔过来的人马。
她神情专注,嘴巴也不经大脑:“这有什么好着急的呢?那边二月份才开始申请,比联考还要晚,还有不少时间呢。”
岑安宁听着,捕捉到了一些细节:“你已经那边的留学流程查过了。”
“查过了。”时岫杀死了朝她冲过来的黄金人马,转头看向岑安宁,“我也没说不去意大利,时文东如果老逼我,我就真不去了。”
听到这句话,岑安宁的心兀的坠了下去。
时岫的威胁说的没那么有底气,似乎也不愿意放弃这个机会。
只是刚刚一路时文东不讲道理,几乎命令的方式,让时岫心里别扭。
岑安宁轻吸了一口气,对时岫说:“别赌气。”
“我没有赌气。”时岫否认,“我只是对这件事很纠结。”
“那不如就留下来吧,新阳姐肯定也舍不得你走。”
尽管猜到了时岫的想法,岑安宁还是想要时岫留下。
时岫听到这句话,看了岑安宁一眼。
她没有再去找人马的麻烦,拿着手柄躺到了地上:“安宁,可是这是我自己的人生。”
这跟商今樾刚刚对岑安宁说的意思几乎相同。
而她极其不喜欢察觉到时岫跟商今樾某些地方的相同点,好像是上天没给她们砍断的红线。
这么想着,岑安宁垂了下眼睛,干脆也倒在地上,跟时岫躺在一起:“那阿岫想在你的人生做什么呢?”
寂静的夜空中,圆月高挂。
皎洁的月光比灯光还耀眼一些,静静的落在时岫的视线,落在岑安宁的背后。
四目相对,小小的床尾区域里响着人呼吸的声音。
时岫在岑安宁的眼睛里看到了别样的情绪,她分不清这是什么,只是看着它正悄无声息的包裹着倒映在她眼睛里的自己。
“无论阿岫想什么,我都会一直在你身边的。”
岑安宁张扬的声音轻了下来,说着就握住了时岫的手。
这人的手没有商今樾的凉,温温热热的,好像还贴着一层潮湿。
这是很好的安慰,好像还给予了人支撑。
时岫也是这么觉得的。
只是她眨眨眼,愣住在了岑安宁眼里。
她的下意识认为这是一个很有侵略性的动作。
所以被攥住的手臂,想抽离逃跑。
“嗡。”
时岫的手机横在两人之间,兀的震动了一声。
“不好意思。”时岫赶忙收回被岑安宁握住的手,跟拿住救命稻草一样把手机掏出来。
岑安宁摇摇头,等着时岫看完消息跟自己继续夜聊。
却不想,她看到时岫眼神蓦地变了一下。
“怎么了?”岑安宁。
“画室老师找我聊上周我的色彩作业。”时岫有些无奈。
岑安宁顿时明白今晚她们是聊不成了,识趣儿起身:“那我走了。”
“拜拜。”时岫挥手看着岑安宁开门。
而岑安宁在门口跟她说:“晚安。”
门随着客人的离开,缓缓关上。
卧室里响起人长吐出一口气的声音。
时岫低头看着手机。
刚刚的消息才不是徐然发的。
是商今樾。
作者有话要说:
人机小姐:我又从某个妹妹手里救走了老婆!
某个妹妹: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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