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什么玩笑。
让她跟商今樾挤一晚上,怕是今天晚上要做一晚上商今樾突然回家的梦了。
还说不准,还会在梦里做出什么更过火的事情。
她可绝对不要!
“时……”商今樾想挽留,伸出的手指却只是擦过时岫的被褥。
时岫走的干脆,逃一样的离开了房间。
而商至善像是察觉到似的,腿一伸,干脆一个人霸占了两个床位,睡得四仰八叉的。
明明睡前还说,要保护她们两个未成年人呢。
商今樾越过商至善的身影,看向推门的时岫。
她的背影走得毫不留恋,一手关门,便把她放在她身上的视线斩断了个干净。
失落像是荒野无处落根的野草,铺满了商今樾的心腔。
“明翌,走了,别看了……”
月光在白雪的衬托下愈发皎洁。
而商今樾却在商至善的霸道下,显得格外纤瘦,无依无靠的坐在房间的最里面。
轻盈的布料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被褥慢慢蜷缩在一起。
商今樾小心翼翼的收起了自己的手臂,抱着刚刚抱过时岫的身体,闭上了眼睛。
她从没像现在这样,对自己视若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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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白雪覆盖着房屋,世界一片安静。
商至善起床,就看到睡在沙发上的时岫,格外震惊:“小岫?你怎么睡这里来了!我昨天明明没听到有人开门啊!”
时岫听着这话,苦笑一声:“姑姑,你昨天差点把我谋杀了。”
商至善听到这句话,不好意思的摸摸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啊小岫,姑姑挺多年没跟人挤在一起睡了。”
“是啊,所以格外霸道。”时岫无力,顶着一头乱毛从沙发上缓缓坐起。
“您好,早餐来了。”
就在这时,服务员敲门,打断了时岫跟商至善的对话。
“哎?我昨天有说早饭时间吗?”商至善懵了一下。
“我刚刚联系的前台。”商今樾不紧不慢的从洗手间出来。
明明大家是同一个清晨,这人已经收拾妥帖,柔顺的头发一丝不苟。
相比一脸懵的商至善,商今樾看起来更像团队里的那个靠谱成年人。
“我们小樾真棒。”商至善立刻给予商今樾大人的肯定,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她:“我昨天是不是吵到你了?我说梦话了吗?”
不知道是听到商至善的哪句话,商今樾眼神微微变了一下。
时岫从沙发挪到餐桌前,莫名感觉商今樾的神色有些阴沉。
难道是商至善的话,让商今樾想起昨天自己那堆消息打扰了她睡觉?
那今天她还是躲着商今樾点吧。
她可不想哄人,也不想给商今樾热脸贴冷屁股。
时岫来日本前还做过调查,很多帖子都说日本不吃早餐。
她还挺意外民宿给提供的早餐,而且还是十分和她胃口的那种。
想到昨晚的那顿饭吃的也不错,时岫对这家民宿颇具好感。
所以她也更期待一会跟着商至善上山看雪。
吃过早餐,时岫跟商至善就快速换好了轻便的衣服。
向导已经在民宿外等待她们了,稍作休整,一行三人就出发上山了。
经过昨天一夜的雪,枯树已经完全被白雪裹住。
远远的望去,山上一片银装素裹,美得邻人失语。
时岫走走停停,手里的相机就没有停下来过。
“@#%@……&……¥”
就是前面向导说的话,时岫跟听天书似的。
她看着向导指着的远处的冰川景色,很努力的想要理解这里面的意思。
“滋。”
电流声挤进时岫的耳道,接着她的耳朵里就传来一道温热。
有人拂过她的耳朵,给她往耳朵里塞了个什么东西,向导说的话接着就变成了机械女声的中文:“我小的时候,这个瀑布比现在要大……”
时岫意外,耳朵里有心跳的声音。
她蓦地转头,果不其然就看到商今樾正看着她:“同声传译。”
“你不需要?”时岫问。
商今樾淡声回她:“我会日语。”
这人说着,就在时岫的注视下继续认真听向导讲解了。
时岫瞧着,不由得抿了抿嘴,觉得自己多余问。
她商大小姐怎么会在不能保证自己利益不受损的情况下,去主动帮助别人呢?
那里会有什么人让她在乎?
想起过去的事情,时岫心里就有气。
所以接下来往前走的步子格外用力。
这是很危险的走法,很容易被积雪绊住
而深雪没过了她的脚踝,她这样的动作也让她踩在雪里有点不稳。
“这边是山里的溪流,沿路上去就会看到天然瀑布,不是很大,但有很多股……”
潺潺流水同向导的介绍混合在一起,时岫听着就朝流水看去。
周围枯树纵横,却有汩汩白烟穿过,看上去就像一幅写意的山水画。
时岫看的失神,有种想要描绘下这样的景色的冲动。
于是她大着胆子往边沿上多走了几步,想更仔细的研究一下眼前的画面——
“啊!”
看起来很结实的边沿,实际上是空的。
时岫一脚踩空,立刻失去了平衡。
她伸着手努力让自己抓些什么东西,好不掉下去。
很快,她在慌乱中抓住了什么。
或者说她被人抓住了。
商今樾不知道怎么反应的,比跟在后面的保镖动作都快,冲过去,一把拉住了时岫。
太阳晃在时岫的眼里,叫她看着面前人有些失神。
她轻眨了下眼,就感觉有什么东西滴在她的脸上。
温热的,充满了铁锈的味道。
顺着商今樾的手掌滴落。
作者有话要说:
人机小姐:痛痛痛QAQ
阿岫:没几天你会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