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沢田纲吉很苦恼, 沢田纲吉现在很郁闷,趴在桌子上唉声叹气,面前堆放着一片空白的作业本。
“怎么了?”
中原中也停下来了写作业的笔, 担心地问道。
“中也,你还记得我上次说过的那个额头上有缝合线的大姐姐吗?”
沢田纲吉转过头对着中原中也, 眉头紧皱,像个小老头一样。
听沢田纲吉这么问,中原中也顿了一下。
“就是那个差点把你带走的女人?”
谈起羂索, 中原中也握着笔的手不小心就用上了点蛮力。
“难道又遇见她了吗?”
中原中也这样子仿佛沢田纲吉只要一点头, 就要让沢田纲吉带他去找人。
“不是啦。”
沢田纲吉闷着声音说道, 如果真这样他也不会这么烦恼了。
“那个大姐姐好像是悠仁的妈妈……”
事实是他今天去虎杖悠仁家里玩的时候看到了虎杖悠仁背着爷爷偷偷藏起来的一张关于他妈妈的照片。
“悠仁的妈妈不是夏油吗?”
中原中也脱口而出,话说完便十分懊恼地捂住了嘴,他是脑子坏了吗, 都怪当初五条悟和夏油杰争当“妈”的现场太让人印象深刻了。
“你和悠仁说了吗?”
中原中也问道。
“没有……”
“大姐姐是坏人, 我不敢和悠仁说……”
沢田纲吉想起虎杖悠仁说起自己妈妈时憧憬的表情,不敢告诉他自己认识的那个和他妈妈长着一样脸的大姐姐是个被警察通缉的坏人。
“实在不知道怎么办的话,去问问五条悟他们好了。”
虽然觉得五条悟不靠谱,但中原中也得承认和虎杖悠仁有关的事情的话,还是去找五条悟和夏油杰比较好。
此时的五条悟刚和夏油杰被委托了护送星浆体的任务, 顺带从诅咒师集团Q手下救下天内理子。
五条悟直接带着天内理子她们到了并盛,他相信没地方比并盛再安全了。
“所以,小纲吉你是说那个奇奇怪怪的女人是悠仁的妈妈。”
五条悟没想到沢田纲吉一下子就给他送来了这么个消息。
“嗯,她和悠仁妈妈长得一模一样。”
沢田纲吉点了点头,又有些犹豫,继续开口。
“只是, 她和悠仁妈妈给人的感觉不一样, 虽然只是照片, 但是我相信悠仁妈妈一定是个很温柔的妈妈。”
“这样啊。”
五条悟表情罕见地严肃了,看了眼一旁的夏油杰。
“对了,杰,你之前是不是看见平行世界,额头上同样有着缝合线的你生下了悠仁。”
“你说你看到的那个你可能并不是你。”
五条悟所说也是夏油杰心里所想,想要验证的话就要去找虎杖倭助问一下虎杖香织的事情了。
对于五条悟他们来问有关虎杖香织的事情,虎杖倭助似乎早就做好准备了,因为这段时间,他对于五条悟他们的不同之处有了些许猜测,虎杖倭助第一次如此平和,没有任何隐瞒地告诉了他们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香织她其实在悠仁出生以前就去世了。”
“悠仁的父亲一直不肯接受这个事实,突然某一天他带回了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很危险,她占据了香织的身体,并且生下了悠仁……”
虎杖倭助的话更加证明了五条悟和夏油杰的猜测,夏油杰获得的其实不是平行世界自己的记忆,而是这个不知名的“东西”的记忆,而夏油杰应该也是像虎杖香织一样被它给占据了身体。
只是,夏油杰为什么会被占据身体。
五条悟心里其实早有了答案,但是却罕见地沉默了。
“悟,这样子可不像你。”
夏油杰见五条悟这个样子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你别忘了,我们可是最强的。”
夏油杰说道。
“没错,我们是最强的。”
被夏油杰这么一句话,五条悟自愈能力超强地恢复了以往自信满满的神态,他们可是最强的。
“额头上有着缝合线,该不会那个人是把人脑袋剖开来,再把自己的脑子装进去吗?”
五条悟还有闲心讨论着羂索的原型。
“喂!夏油你这是打算从咒术界叛逃了吗?”
还没等五条悟和夏油杰讨论出个理所然,他们就接到了禅院甚尔的电话。
禅院甚尔一开口便是一个恶意满满的嘲讽。
“什么?”
夏油杰满头雾水,虽然是对咒术界看不惯,但最起码到目前为止自己并没有叛逃的想法。
“刚才孔时雨找我,说你那盘星教出重金想雇我杀了星浆体。”
听到这话夏油杰和五条悟对视了一眼。
“我琢磨着你是不是总算受不了五条悟那小子,打算和咒术界翻脸了。”
禅院甚尔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让五条悟给听到了。
“喂喂喂!什么叫受不了我!”
五条悟不满喊道。
“什么啊,六眼也在啊。”
禅院甚尔语气中有着肉眼可见的惋惜。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闹掰了和我说一声,只要给的钱够多,我还是可以考虑考虑帮夏油你的。”
知道夏油杰不打算叛逃,禅院甚尔也不想多说什么了,刚打算挂掉电话,又被五条悟给喊住了。
“等会,禅院,那个关于星浆体的任务你接受了吗?”
“说过了,不要喊我禅院。”
禅院甚尔不满地啧了一声。
“没有,我拒绝了。”
禅院甚尔又不是脑子有病,他现在在五条悟那教学,抽空再去帮云雀恭弥训练下手下,有时再和云雀恭弥打个架,双份工资不要拿得太爽,他干嘛要去杀什么星浆体,虽然酬金很高,但是得罪了五条悟这个大主顾可不划算。
“那我现在来出高一倍的钱,你给我接下这个任务。”
五条悟说道。
“哟!怎么五条大少爷想让我赚双份的钱!”
有钱不赚是傻子,更别说两边通吃。
“那星浆体要怎么办,没有她尸体我可没法去交差。”
虽然五条悟这么说,但禅院甚尔想也知道他肯定不会让自己真杀了星浆体,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做什么,算了,反正和他也没关系。
“到时候我会交给你。”
说完,五条悟就挂掉了电话。
“我大概知道你想做什么了,还真亏你想得出来。”
夏油杰浅笑,两人的默契已经让他懂了五条悟打算做什么。
“好啦,接下来就要好好准备了。”
五条悟伸了个懒腰,准备开始奋斗。
……
“摩西摩西,有希子姐姐吗?”
……
“楠雄a梦,您忠诚的信徒五条悟有事请您帮个忙……”
……
“接下来就交给你了~小纲吉~”
五条悟站在沢田家门口,朝着沢田纲吉挥手拜拜。
“不,我不行的!”
沢田纲吉使出浑身的力气拉住五条悟,面容凄惨,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要相信自己嘛。”
五条悟完全无视沢田纲吉的拒绝,自顾自地一点点剥开沢田纲吉的手指,留下沢田纲吉一个人坐在门口,在夕阳下留着面条泪看着五条悟逐渐远去的背影。
一周后,星浆体天内理子被禅院甚尔所杀。
经过调查,雇佣禅院甚尔的人是盘星教。
如今盘星教所有人为夏油杰。
经过高层决议,夏油杰被判处死刑,执行人为五条悟。
当日五条悟大闹高层会议室。
事后夏油杰叛逃。
之后在某一间公寓内发生了惨绝人寰的杀人事件,夫妻两全部死亡,唯一的儿子不知所踪,经过对现场残秽的分析,基本可以断定是诅咒师夏油杰所为。
叛逃的诅咒师夏油杰出现在并盛町内,与五条悟大打出手。
“夏油哥哥……”
夏油杰的咒灵将沢田纲吉抓在半空中,沢田纲吉一脸茫然,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平时一起玩笑的大哥哥突然像变了个人一样。
“什么嘛,摆出这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