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大人?为什么你会到这来?”
屋内, 见到无故到来的童磨,堕姬显然有些惊讶。虽说当初她和兄长能变成鬼是因为童磨,但实际上他们的感情算不上深, 再加上无惨不喜欢鬼之间关系过好的原因,她和童磨的接触更是少之又少。
堕姬倒是不知道童磨放着自己的极乐教不管, 什么时候对花街感兴趣了。
“是有什么指示吗?”
堕姬试探着开口问道。
“堕姬~”
童磨语气荡漾,一个名字被他叫得一波三折。
堕姬被他这声一叫,整个人一个激灵, 立刻正襟危坐, 准备看看童磨又要发什么疯。
“你说无惨大人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童磨一只手撑着下巴, 笑容愁苦。
“……”
因为童磨这一句话,堕姬此时脸上的表情显得滑稽异常。
你有病吧!
如果可以,堕姬现在十分想对着胡言乱语的童磨一阵输出。
“为什么会这样想?”
堕姬努力克制表情, 僵硬地问道。
“无惨大人他已经很久没找过我了~”
童磨语气哀怨。
“就连我上次说有事情和无惨大人汇报, 无惨大人都拒绝和我说话呢~”
那还不是因为你每次都那屁大点事烦人!
这个问题堕姬都能替无惨回答。堕姬还记得童磨每次都说有事报告,结果次次都是屁颠颠跟着无惨问“无惨大人你吃了吗?”这种毫无营养的话题。
“以前还有猗窝座阁下和我谈心,现在猗窝座阁下被猎鬼人杀了,我又少了交心的好朋友~”
你是指次次被打掉脑袋的交心吗?
堕姬一脸无语地听着童磨睁眼说瞎话。
“猗窝座阁下的死让我感到无比伤心,我痛苦到连饭都吃不下了呢~”
嘴上这么说着, 童磨的眼里却看不见丝毫的悲伤。
“哎~我就想找无惨大人寻个安慰,无惨大人怎么就不懂我对他的爱呢~”
“我呀,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爱着无惨大人,想要和无惨大人永远在一起~”
yue——
今天的第一声呕吐来自于无惨。
鬼舞辻无惨,作为一个时刻关注手下状况的“好”老板,在察觉到堕姬强烈的心理波动时, 便开始了他的窥伺行动, 哪曾想这视野刚往堕姬这一转, 就听到了童磨的“真情告白”。
按理说,这么多年无惨已经习惯了各种各样的告白,不论男女,可是童磨他不一样,他说话实在是太恶心了。
这一刻,无惨是彻底信了童磨就是馋自己的身子。无惨决定在今后一大段时间里他都要离这个变态远远的。
这边的童磨还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无惨大人对他的排斥,依旧在絮絮叨叨地诉说着自己的一片忠诚。
【哥哥,他是不是吃女人吃坏脑子了。】
望着童磨在自己面前假模假样,涕泗横流,堕姬一头黑线地对着妓夫太郎吐槽。
【不用管他,他脑子不正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妓夫太郎显然已经习惯了童磨种种不正常的行为。
正如妓夫太郎所说,童磨一个人念叨个半天,发现没人理他后,自动消了声。
“说起来,我觉得刚才在你门口的小姑娘看起来似乎不错。”
童磨若有所思地说道。
“是那个褐色头发的笨蛋吗?”
几乎是童磨一说,堕姬就想到了沢田纲吉。
“如果童磨大人对她感兴趣的话,那她就交给童磨大人享用了。”
这么说着,堕姬心里却是其他想法。
【可惜了,本来想把那家伙留给哥哥的。】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相信那一定是个非常有趣的好孩子。”
童磨勾唇笑道,转身离开便去找沢田纲吉。
而此时沢田纲吉正在和嘴平伊之助极致拉扯中。
“我说过了吧,这个地方那个绝对有鬼!”
这段时间以来,嘴平伊之助已经可以确定这里存在着鬼,只是这鬼十分狡诈,好几次嘴平伊之助都感觉到她的气息了,到最后还是被她给逃走了。
而童磨的突然到来让过来找沢田纲吉的嘴平伊之助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再加上沢田纲吉说我妻善逸失踪了,热血上头,嘴平伊之助便想直接闯进去。
“伊之助,你冷静点,楠子已经去找人了,善逸绝对不会有事的。”
沢田纲吉奋力抓住嘴平伊之助,生怕他突然闯进京极屋造成骚乱。
“哦呀——看看我发现了什么?”
童磨的出现打断了沢田纲吉和嘴平伊之助的对话。
两人停下了动作,几乎是在看到童磨的时候,两人的神经同时紧绷。
“这张脸真是让人觉得眼熟。”
当嘴平伊之助回过头的那一瞬间,童磨的动作有些许的停滞,他走到嘴平伊之助面前,端详着那张带给他熟悉感的精致脸庞。
记忆中似乎有人拥有着一张极为相似脸,是谁呢?
或许是曾经被自己送往极乐的教徒吧。
童磨这么想着。
“你叫什么名字呢?”
童磨的脸凑到嘴平伊之助面前。
嘴平伊之助虽然有时候脾气急躁,但该有的理智还是有的,他极力克制住了自己一拳打上童磨脸的冲动,也不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
“猪子,她叫猪子。”
见状,沢田纲吉赶忙帮嘴平伊之助回答道。
“原来是叫猪子嘛~”
“为什么你不说话呢~我可是很想听听你的声音,你的嗓音想必会非常悦耳吧~”
七彩的瞳孔流光溢彩,短短几句话被童磨说得暧昧异常,同时也听得嘴平伊之助作呕。
“猪子最近喉咙不太舒服,所以不怎么说话。”
沢田纲吉再次帮忙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