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尔又将殷秘往自己的怀里面塞了塞,让兔看不见他现在的表情,但是这会儿殷秘却是无论如何挣扎着从熊的下巴底下钻了出来。
两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穆尔的脸看。
兔的脸上都是柔然的毛毛,除了微微放大的眼睛其实看不太出表情,谁知冷漠的面具之下一颗正在扑通扑通跳动的心。
无他,因为穆尔的眼下有着淡淡的青黑色,脸上带着憔悴,眼睛红红地,一声不吭的流眼泪,嘴巴抿得紧紧的,声音没有起伏是因为憋着气不发出声音来。
男妈妈、流泪、隐忍……兔的大脑开始不安分,他已经开始朝着一些禁忌的地方狂奔。
颓废的熊,在他的眼里面好像连毛毛都一绺一绺地打湿了,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熊不知道到为什么刚刚答应他的兔突然会改变想法,熊没有办法。
好可怜,好无助!
一只钢铁般的兔子被击中了。
但是不得不说,哭着的穆尔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看了,惹兔怜爱。
哦莫哦莫,被抛弃的小熊。
殷秘一边拿起自己的长耳朵按到穆尔的脸上给他擦眼泪,一边说:“别哭别哭。”实际上感觉自己的牙齿痒痒的,非常想要咬上穆尔上下滚动的喉结。
太坏了,他太坏了,他实在是一只很坏的小兔,他怎*么可以这么对熊,兔的良心收到了谴责,但是这样流眼泪熊哪个人受得了!
铁骨铮铮的男妈咪居然被他弄哭了,殷秘就是一整个兴奋。
“不分手,不能够分手。”穆尔重复。
“我对你好,我对你最好。”
笨拙的熊一遍一遍的重复着,明明昨晚上才答应了,今天怎么就反悔了。他焦虑的用手摸着殷秘后背的毛毛,揉啊揉。
“你明明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对不对,小兔?秘秘?”熊将兔抱在了怀里面,整张脸都埋在了殷秘的毛毛里,伤心的和自己的小兔确认。
殷秘很轻的叹了一口气,挥一挥脑子里面的黄色废料:“我也喜欢你,但是……”
他犹豫了一下,最终一咬牙,一跺脚,穆尔只觉得自己的怀里面一空,那么大的兔子就不见了。
紧张焦急的感觉瞬间将他淹没,还好在下一秒,兔又落到了他的大腿上,还带着一颗成熟的桃子。
桃子被兔叼着,浓郁清甜的香气,软软糯糯甜腻,充满了丰盈的汁水。
微凉柔软的果皮顶上了穆尔的嘴唇,他顺从的张开了嘴。
甜味很好的安抚了躁动不安的熊,穆尔看起来冷静了一点,还好不是抽噎着,眼泪也不流了。
只是这样子一手放在大腿上面,乖乖的拿着桃子吃的样子更像是一个小媳妇了。
“咳咳,相信你一定很惊讶我刚才去哪里以及从哪里拿出这个桃子的吧。”殷秘正欲解释。
“我知道。”
“啊?”
“你总是会拿出些集市上面没有卖的蔬菜水果,我其实发现了。”穆尔说,嗓音有一些沙哑。
只是不同于他的猜测,殷秘拥有的是和兰伯特那样的空间戒指一样的魔法器物,而是连他也可以进去的更特殊的东西。
“呃,好吧,那我再告诉你一件事情,那就是其实我没有失忆。”殷秘又说。
“我知道,你说你家乡怎么样子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呃……”
兔开始思考,他一直感觉自己影藏的很好,原来自己在穆尔这里已经漏得连渣子都不剩了吗?反而是他前些天才知道穆尔的兽型是熊。
同样是瞒着,这样显得自己对穆尔的关心好少。
更罪恶了。
“好吧,那说个你绝对不知道的,”殷秘顿了顿,“我其实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以前也不是兽人,而是个人类。”
“那次掉到你的肚子上是我第一次出现在这个世界。”
“是不是很难相信?”兔低下了头,但是他知道穆尔知道他说的都是真的。
熊又一次将奶黄色的兔抱进了怀里面:“无论你以前是不是兽人,是不是这个世界的,我都喜欢你,我对你的爱不会因为身份和时空而转移。”
“我喜欢的是你,我只喜欢你。”
“我会用尽全力一直一直爱你。”
熊说。
这些话是穆尔盯着殷秘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的,熊坚定的选择了兔,沉甸甸的爱将兔的心填的又酸又胀,咕嘟咕嘟的冒出蜜来。
兔知道,熊不会和他撒谎,熊说的一定是真的,可是:“可是,我要是有一天突然像是突然来到这里一样突然消失呢?”
“我又改变形态,不再是兽人,甚至不再是人类,我会是一块石头,一颗小草,到时候你怎么办呢?”
殷秘说,涌出的泪冲刷着眼睛,穆尔的脸在他的视线里面逐渐模糊。
他唔的一声,直接埋到了穆尔的肚子上面,只留下一块正在抽动着的全麦面包。
“我知道了。”穆尔又摸一把殷秘的毛毛,眼神里面酝酿着兔看不见的风暴——
穆尔消失了。
刚刚从集市上回来的殷秘干脆嘎巴一下坐在地板上面,低垂着头,旁边是一只皱着眉头的魅魔。
殷秘慢慢像他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隐去了有关空间、异世的信息,只说自己因为某些事情不能和穆尔在一起,魅魔脸上的表情由震惊逐渐转为敬佩。
“哇哇哇,你真是厉害啊!”
“格里菲斯经常骂他是冷硬的石头、冷血的战士,没想到在你这里……”
布兰温特意退后了一些,好好打量了殷秘一下,仿佛是第一次认识这只黄色兔子。
“他都被你给调成啥样了,厉害,厉害啊!”
魅魔啧啧赞叹。
“你着急拒绝干什么,至少睡一睡那只熊啊,你不是对他垂涎得很嘛,想必他也会很乐意的。”
还直呼殷秘才是真正的魅魔,让他教两招给他,好让他早日拿下格里菲斯。
“闭嘴吧你。”
“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穆尔,赶紧让他回家。”殷秘无奈的将自己的下巴搁在桌子上面,垂头丧气,生无可恋。
毛发乱糟糟,也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了。
前两天他到处找,镇上找了,卡诺村去了,甚至拜托猎魔小队带着他进冒险峡谷看一看有没有穆尔的身影。
最后见到穆尔身影的是那个上次殷秘买魔法石的店铺。
但是到处都没有那个又高又壮的兽人,殷秘怀疑他都不在冒险峡谷了。
这两天,他干脆整天出摊,不停的问前来的顾客有没有看见穆尔的身影,就差在在摊子上面树一块寻熊启示的牌子了。
但是穆尔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殷秘将自己头上的毛毛搓得乱乱的,气得他发出低低的气音,两只爪子在地板上面刨得快出现残影。
“他一只武力充沛的成年熊兽人能出什么事情,你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会不会在他不在的时候,被别人抢了去。”
布兰温吃掉一颗大樱桃,这玩意还怪好吃的,又大又甜,果肉还厚。
殷秘没出声。
魅魔继续说。
“哎呀,你这不是自作自受吗,接受了告白还分手的是你,现在熊不见了担心的也是你。”
“当初好好和穆尔呆在一块不好嘛,指不定现在你们俩正滚在一张床甜甜蜜蜜呢。”
“犯贱嘛不是。”
又伸手朝向那一盆红艳艳。
兔一把夺过:“你不准吃了!”
“哟哟哟,小兔恼羞成怒了。”说罢魅魔就要去抢,然后被殷秘躲过。
殷秘实在是想说些互相伤害的话,但是奈何布兰温说得太有道理,他只好默默地竖起自己的一只耳朵,然后抢走布兰温手里面的的车厘子。
魅魔瞥了他一眼:“你真可爱,难怪你男人爱你爱的要死要活。”
殷秘现在是半兽型,耷拉着脑袋,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一只垂耳兔,一颗鲜红的车厘子被他含在唇间,又纯又欲,哪里不像是一只魅魔。
“不跟你玩了,既然你不愿意传授我怎么调教男人的技巧,我还是赶紧回去自己努力努力,早日拿下格里菲斯吧。”
布兰温老神在在,殷秘问:“那你们进展到哪一步了?”
“咳……昨天我刚接着他画卷轴的时候摸了一下他的手。”布兰温结结巴巴。
“五十步笑百步。”兔冷漠嗤笑一声,说着魅魔听不懂的话,然后将他赶出了自己家。
第37章 第37章暴雨夜,外面电闪雷鸣。……
暴雨夜,外面电闪雷鸣。屋内一片漆黑,一片寂静之中,只有窗户发出咯吱咯吱的刺耳沙哑声。
院子里面种植的荧光植物,发出像是溺水者苍白皮肤一般的光亮,积水扭曲了倒影,有什么正在快速的靠近。
轰隆,爆裂的雷声响起,电光划破天际,沉重的脚步近了,鲜血滴落,像是像是蜘蛛网一般缓缓地流到门前。
桌上影影绰绰的摆着一个生物的头颅,毛茸茸,熟悉的形状,熟悉的大小。
双目紧闭,穆尔闻到了刺鼻的血腥味道,和他自己身上的鲜血味道融合在一起,令他作呕。
脚下一片黏腻,腥臭的雨混合着从那具开膛破肚的尸体内流出的血水。
即使光线昏暗,那血也红得刺目。
高大的身影将手里面的东西放到一边,颤抖这下蹲,想要抱起那具躺在地上的**。
巨大的恐惧情绪攫取了他的全部心神,痛苦化成了粗糙的硬石哽咽了他的喉管。
“秘秘……”
原本就通红的眼睛几乎都要滴出血来。
他紧紧的将那具尸体环抱到自己的怀里面,深深的,好像要嵌进他的胸膛里……
哐当,一声沉重尖锐的声音响起。
穆尔骤然抬头。
是谁,究竟是谁
熊将怀里面兔子尸体好好的放在桌子上,和它的头颅放在一块,气势汹汹的起身。脚步沉重的走向那个方向。
手中的重剑已经蓄势待发,刀剑在地板上滑动,留下一道难以消除的划痕……
轰隆!惨白的闪电光芒像是恶鬼一样从窗户嘶吼着闯入,风声呼呼。
站在窗边的那抹倩影,霎时间转头,电光映照下,如鬼似魅。
那是殷秘的脸。
鲜血从他的口中溢出,那些浓稠的液体一滴一滴的落到领毛上面,粘稠而又血腥,一双原本浅棕色的眼睛透着猩红,无机质一般没有感情。
就算是在灯光昏暗的情况下,穆尔也能看清。
他在继续咀嚼着,那块鲜红的、柔软的鲜肉。
那兔子尸体也缺了一块……
穆尔浑身的力气在看到殷秘的一瞬间尽数被抽走,手中的剑重重的砸下,若是此时有敌袭,穆尔绝对会被一击毙命。
他完全失去了攻击的能力,只是呆呆的问到:“秘秘?”
兔没有回话,神情有些呆滞。
嘴中的鲜血又是滴答落到了地面上。
“是谁杀害了你?是谁把你变成了亡灵?亡灵法师?”穆尔记忆深处的记忆被勾起。
死去的同伴,被操纵的尸体,自相残杀,漫天的鲜血!!!失去理智,永无来生!
熊的眼睛看不清了,只剩下一片血红。
他也想就这么跟着殷秘死了。
但是在死之前,他还要做一件事情。熊快速的的朝着那抹站在窗口的幽魂靠近,手中的手镯发出淡淡的微光。
穆尔抓起兔的手,将那手镯套上去。
顿时,那手镯开始散发强烈的光芒,刺目得无法睁眼,以手镯为中心,似乎还有气流产生,两人的衣角上下纷飞,交缠在一起。
殷秘被突然出现的穆尔震惊到,又被穆尔迅雷不及铃儿响叮当之势的动作震惊到,强光刺激的他的眼睛流出了泪来。
不自觉的伸手遮挡。
等到他将手放下来的时候。
“啪嗒”,灯亮了。
冒险小镇上面的灯光其实都矮人造物,由一个简单的法阵相互联系,靠着镇中心的光系魔法石提供魔法来发光,光芒温和,还不会轻易受到影响。
夏天是暴雨的季节,一道闪电正好劈到了镇中心,法阵的一角略有破损,所以这会儿整个小镇都“停电”了。
不过还好的是格里菲斯和镇上的几位魔法师在出现问题之后第一时间赶去修理了,所以现在光又回来了。
此刻一熊一兔四目相对,大眼瞪小眼。
他们都有够狼狈的,穆尔穿着银色的战甲,但是上面布满了凹陷的坑洼,甚至有几片摇摇欲坠,灰头土脸,眼睛肿胀,身上还红红黑黑,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留下的液体。
脸上几道细微的伤害,手臂上面甚至还有几个被腐蚀出来的圆形伤口。
重剑滚落脚边,剑锋没了,刃上也像是被狗啃了似的。
同样的,殷秘看起来也不好,他穿着一身纯白的衬衫,但是此时已经被雨水打湿,紧紧的黏在了自己的身上,胸前还有不明的红色污渍。
浅棕色的头发凌乱的粘在了他的额头上面,一双眼睛又红又肿。
颤抖又震惊的看着穆尔。
手腕上面的手镯在又回光返照的忽闪了一下之后,环绕着手腕变成了一条很漂亮的浅浅的花纹。
虽然面前的殷秘脸色很差,但是毋庸置疑他在喘气,他是活的!
“你没死?”穆尔喃喃的说。
“啊,我没死啊?” ?
“你没死!!!!”熊身上的阴郁气质一扫而空,什么也不管的直接将殷秘抱到了怀里面,力气只大,感觉马上就要将殷秘揉碎了,熊第一次没有控制好他的力道。
殷秘被今晚上一系列的事情吓了一跳,水灵灵的开始打起了嗝,又被穆尔这么一压,嘴巴里面的果核就不受控制的向喉咙滑去。
“呕,啊,呕”兔艰难的嘶吼着,活像是丧失病毒爆发,右手焦急的拍着穆尔的背。
“我还以为你死掉了呢……呜呜呜。”
那蠢熊还在他的脑袋顶上一边蹭一边呜咽,诉说着自己是多么多么害怕。
damn!!!再不放开他他就要真的死掉了,要窒息了!!!
还好,穆尔最终还是注意到了殷秘的不对劲,他大惊失色,赶紧站到殷秘的后背,双脚前后分开,让兔坐到自己微微弯曲的腿上,双臂环绕着殷秘的腹部,两手握拳向上冲。
“咳——”
一枚小小的果核就掉在了地上,兔缓过来了。
他居然会海姆立克急救法!殷秘震惊,原本想要调侃一下,但是突然想都现在好像不是说这件事情的时候。
解决了问题的穆尔又将殷秘抱到了自己的怀里面,眼睛盯着他,不肯让他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内。
诡异的手镯,失而复得的男人,还带着一身的血和伤,时间还是暴雨天的半夜。
简直是妥妥的恐怖片的配置啊!
殷秘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眼眶,感叹自己的虎豹一般的胆子,然后抬头:“你这几天都去哪里了,手镯是什么,还有,为什么说我死了?”
兔没有等到穆尔的回答,因为他只看见那摆放在桌子上面的花瓶倾斜着向上飘。
哦,不对,是穆尔带着他往地上砸。
“哐当”,熟悉的刺耳声音再次响起,另一扇摇摇欲坠的窗户还是在穆尔的铁头功下脱落在地。
连带着靠近穆尔脚边的那个桌子也被他的叫撞到,整个翻倒。
殷秘待在穆尔怀里面,一点都没有摔到,但是透过桌角和地面的缝隙。
他看见了地面上黑黄的泥水,红色的血水,哦,那几块砖上是不可修复的划痕吗?身上凉凉的,哦,窗户烂了,雨飘进来了。
滴答滴答,兔的心哇凉哇凉。怎么,生活里面有只熊就一定要倾情参演一集倒霉熊吗?或者那只蠢熊这么晚回来是专门为了暗杀他来了?
殷秘打算从穆尔的怀里面爬出来,毕竟他们不能一直躺在这里,不然,淋一晚上的雨说不定就会出现两具尸体。
在好不容易拖着穆尔脚将他拖到了不会被雨淋到的地方的时候,殷秘又看见自己放在桌子上面的,刚刚处理好的沃尔珀延格(一种长相酷似兔子,但是拥有鹿角、翅膀和尖牙的魔兽)变得脏兮兮!
兔的眼睛一黑,失去了最后的一丝力气,嘎嘣一下,倒在了地上穆尔的怀里面,闭上了眼睛。
殷秘在穆尔消失的这几天都没能好好睡觉,穆尔更是自从离开的那天起就没有合眼,一兔一熊睡得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完全沉浸在了酣甜的睡梦中,直到殷秘被一阵臭味给臭醒。
即使经过暴雨,夏天的气温还是很高,没有处理过的鲜肉很快就会在这样的环境中腐败,更别说他们睡的不短的时间。
那只沃尔珀延格的尸体已经开始散发臭味。
同时,兔和熊也开始散发臭味,身上的魔兽血经过发酵,变得酸臭酸臭还带着腥气,让殷秘想起了鲱鱼罐头,或者说是发酵鲨鱼肉,一种需要装在密封罐子里面的食物,堪称生物武器。
殷秘站起来,发出巨大的一声“哕——”
熊被吵到了。
“嗯?嗯?嗯敌人?”他睡眼惺忪的环视四周,但是那个样子显然还是没有醒,就和兔在网上看见过的那些被早上妈妈喊你去晾衣服的人的状态一模一样。
“没有敌人!”殷秘崩溃,有些歇斯底里的说,因为熟悉的环境和熟悉的兔在自己的身边,穆尔居然换了个姿势,抱着他的脚,将脸埋在脚面上,又睡着了。
兔跺跺脚,踢开了穆尔的手,捏着鼻子,将那腐烂的尸体装进袋子密封好,暂时放在了门外。
然后转身,看着躺在地上的穆尔以及自己狼狈的样子。
洗澡,马上就要洗澡!
没有比哪一刻殷秘这么痛恨那些沉甸甸像是铁块的肌肉,因为它们真的像是铁块一样重,为了减轻重量。
在前往浴室的路上,殷秘扶着意识不清的穆尔边走边脱,一路上都是脏兮兮的衣服和铠甲,只能待会儿收拾。
“唔,秘秘……”
穆尔被殷秘放进了水里面,浴池的边缘水比较浅,他就曲着腿坐着,温凉的水暂时让迷糊的熊恢复了一点行动能力。
转身想要抓起自己兔的衣服叫他到怀里来。
“撕拉——”殷秘的手还没从腰带上面放下来,裤头就变成了布条。
狗熊——!!啊啊啊!!
第38章 第38章什么成分,他是生活……
什么成分,他是生活在异世界还是什么三流黄色小说里面?死裤子道具质量咋这么差呢?
殷秘尴尬的挠了挠自己的屁股,在想这个澡还要不要洗。
蒜鸟,来都来了。
他扯掉腿上随风飘扬的布条,下水,先在旁边将自己洗干净了,待会儿再去处理那只臭狗熊。
完全没有注意到一旁的熊已经狗狗祟祟的熊已经睁开了眼睛。
“真好看。”兔正在搓洗后背的一小块污渍,冷不丁的听见声音,手里面的毛巾都吓得掉到了水池里面。
“你醒了?”
少年转身,水刚蔓延到他的腰际,一双眼睛瞪的圆溜溜,水汽氤氲,模糊了他原本就柔和的五官,大片瓷白的胸膛好像在朝外散发着微光,身上残余的水珠顺着修长的脖颈缓缓滑下,没入身下平静的水面。
湿漉漉的头发微蜷地贴在额鬓上,就这么望着你。
熊欲盖弥彰的将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残存但几近于无的理智觉得不能就这样冒犯殷秘,遮挡的是十分卖力啊!
殷秘无语,挡什么挡,指缝大的能和你看过来的眼珠子对视了。
两种本能互相殊死搏斗,但是显然另一种本能占据了上风,“真好看……”穆尔喃喃出声,就是死也愿意了,熊大脑混沌一片,脑子里面只冒出这一个想法。
显然不能就这么放任穆尔盯着自己不管,殷秘自己洗的也差不多了,该轮到穆尔了。
兔一步一步的趟过温热的水,撩开柔软的雾,朝着靠在水池边的穆尔走来。
美色不断的在熊的眼睛里面放大,脑子更加混沌了,好像大脑里面都被灌进了黏黏糊糊的液体,感觉呼吸不过来了。
天使在向他奔来!
咕噜咕噜咕噜咕噜咕……
殷秘只看见穆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像是一条泥鳅一样,缓缓沉入水面,只留下还不断向上泛的泡泡。
其实在看到熊有一点想要下沉的趋势之后,他就已经动身,朝穆尔奔过去,但是无奈还是没能追上他下滑的速度。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穆尔从水里面捞出来。
还是呆呆的,兔这下彻底怀疑他是不是在回来之前脑子就进水了。
庆幸的是,沉了这么一回底,穆尔身上干净了不少,殷秘也不敢耽搁了,这澡还是尽快结束的好!
殷秘捡起了毛巾,在穆尔的身上搓搓搓搓,拿出了澡堂大妈的气势,誓要把穆尔搓的干干净净滑溜溜。
他用劲很大,就连穆尔也被他搓的哼哼唧唧,闭着眼睛一脸委屈的样子。
不过没关系,兔的心就像是在大润发杀了三十年鱼一样冷,兔现在的脑子里面全无杂念,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搓澡艺术里面。
搓得发狠了,搓得忘情了之后,还要咬牙切齿的“呃啊呃啊——”配音。
过程怎么样没有关系,只要成果好就可以。
很快穆尔整只熊就被殷秘搓的红彤彤水灵灵的了,当然除了某个地方,兔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朝着那个地方下手。
给穆尔一点洗澡的体验感,留着他自己搓。
现在只要灯光一照,小麦色的肌肤上面绝对是一片蜜色。
身上处理完了,现在就剩下一个熊头了。
鉴于现在的穆尔就像是个没有自主能力的小宝宝,为了防止他再发生和刚才一样滑进水里面的惨剧,殷秘干脆让穆尔背靠这水池,自己则是坐到了穆尔后背的水池上面。
两只纤白匀称的腿则放在穆尔的两侧,以便他还想要滑下去的时候,可以及时的给他叉住,熊头就妥帖的抱在怀里面,贴在自己的小腹。
这样方便洗。
殷秘取出了一块上好的羊奶皂,打出泡沫来,统统抹到了穆尔的头发上。雪白细腻的泡沫糊了穆尔满头,连他的头发也遮掩住了。
熊先生变成熊奶奶了,兔噗嗤一笑,然后接着手里面的动作。
指尖轻轻柔柔的划过穆尔的头皮,感觉痒痒的,又很舒服,兔轻柔的为他揉搓头发,一只手还挡在穆尔的额前,防止水流到他的眼睛里面去。
熊的脑子在殷秘的肚皮上面好好的窝着,他突然侧过脸,下巴上面是冒出来的胡茬,蹭在殷秘的腿上,又刺又痒:“嘶——别动。”兔用腿拍了拍穆尔的脸,将他的头摆正了。
继续搓。
真好,殷秘虽然是第一次给别人搓澡和洗头,但是感觉自己的技术完全可以应聘去了。
不会搓澡的厨子不是个好托尼!
熊的头虽然是不动了,可是他的手却是顺着殷秘的小腿一路往下,抓住了他的脚,然后好像是当成什么玩具一样,放在掌心揉捏。
小巧雪白的脚趾被他用手指一个一个捏过去,棕褐色的眼睛就这么看着,没有焦距。
殷秘被他捏的痒了,脚掌蜷缩起来,小小的踹了穆尔一脚:“乖点,别乱动。”
穆尔的手不动了。很乖。
然后,低着脖子洗熊头还是有一点累的,殷秘抬起头,活动一下,然后他看见了什么?
一只雄鹰从水中冉冉升起,金鸡独立,鹤立鸡群,过于混乱兔不知道用什么成语形容于是乱用。
鹰头就这么和殷秘对视,甚至还快乐的摇晃了两下。
兔生出挂着泡沫的手,在穆尔的脸上拍拍拍:“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熊呜呜两声,又用下巴去蹭殷秘的手心。
顿时恶胆向边生,他一脚踩了上去,今天非给他按下去不可!
只听见穆尔重重的闷哼一声,脸上竟然冒出了红晕,虽然眉头紧锁,但是居然是一副隐忍又舒爽的样子。
不儿?变态不止他一个啊?!
殷秘的脚还没有来得及收回来,只感觉脚下跳动,某种黏腻湿滑的液体就喷涌在了他的脚心。
兔愣住了,他脏了!做什么要干坏事呢,简直是自作自受!——
“吉娜婶婶,穆尔怎么样?”殷秘窝在凳子里面,脚上放着一块毛茸茸的毯子。
年长的人马收起自己的药箱子,笑吟吟的说:“他健壮的像一头小牛犊,除了身上有些划伤,没什么事情。”
“这是伤药,一天一次抹在伤口上。”
“那他怎么昏昏沉沉的睡不醒?”
“估计是太累了,而且我感觉他似乎是被某些魔兽攻击过,他的身上有魔法残留的痕迹。”
“不过没关系,很快他就能够清醒过来了,大概再有几个小时。”
“谢谢吉娜婶婶。”殷秘谢过,起身,将吉娜婶婶送出了门。
人马点了点头,微笑,她没有说的是,穆尔身上除了有被魔兽攻击后的魔法残留以外,还有着签订了某些强大的契约只后的反噬。
她可没有漏掉小兔手腕上面的痕迹。
汤在锅子里面炖着,浓郁的鸡汤香味弥漫了整个屋子。
虽然还什么都不清楚,但是穆尔这个样子一看就是遭了大罪,也不知道消失的那几天他究竟干了些什么。
殷秘干脆双腿盘起来,坐在双目紧闭的穆尔旁边。
这家伙洗完澡之后,又没有了一点反应,只是时不时的会皱眉。
兔旁边的小碟子里面还是放着一盘车厘子,他的空间里面几颗树上的车厘子都成熟了,殷秘没事就消耗一点。
男人紧锁的眉头又皱了皱,可以看出他的眼珠在眼皮下面快速的转动,殷秘知道他这是要醒了。
兔的嘴巴周围还有一点果汁,他伸出舌头,左边一瓣舔一下,右边一瓣舔一下,所有的车厘子汁就都被卷进了他的嘴巴里面,将原本兔子粉红的颜色暴露出来。
准备好!!!
穆尔睁开眼睛就看见的是正在砸吧砸吧的兔嘴。
“秘秘……”刚刚苏醒的男人声音还带着一丝的沙哑。
然后兔嘴极速的靠近,软乎乎毛茸茸的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与此同时一只兔撞到了他的怀里面。
“虽然现在我有一肚子的问题想要问你。”
“但是我觉得,还是要先给你一个拥抱。”
“你突然不见,吓死我了你知不知道?”
兔像只八爪鱼一样牢牢的扒在穆尔的身上,熊嗅着他发间和自己身上如出一辙的香气,顿时心软成了一团。
“对不起……”熊说。
“我说对不起才是。”兔说。
“不,是我—”
殷秘抬起脑袋,伸手捂住了穆尔的嘴巴:“闭嘴,不许和我争!”霸道兔兔上线。
他们就这样,紧紧相拥在一起,在盛夏的蝉鸣中,倾吐对方热烈的心跳。
要不是锅子里面的鸡汤快要熬干了,他们俩还像是橡皮糖一样黏在一块。
他们的面前放着的是鸡汤,不过殷秘面前的是一碗,穆尔面前的是一锅,炖的时间过于长也就导致了,里面的鸡完全被炖的是入口即化,咬上去一口直接就能够脱骨。
殷秘还望里面丢了一把枸杞,可惜的是没有找到红枣,不然他肯定也是要往里面塞进去一把。
汤面上浮着的是喷喷香的鸡油,金黄色,油亮亮,和下去,油脂和嘌呤的鲜味在嘴巴里面展开。散养的土鸡的精华全都融进了这碗温厚醇香的汤里面。
喝上一口,温热鲜美的汁水进入口腔,带着食材本身的甘美,一直勾的舌根的唾液都直往外蛄蛹。
热流顺着喉咙滑下,像是温暖的河流,流淌至全身,紧绷的神经渐渐舒展。
兔和熊挨的紧紧的,“现在可以说一下你这些天是怎么回事了吧?”
第39章 第39章“先说这个吧。”殷秘指……
“先说这个吧。”殷秘指了指手上的那个淡金色的痕迹,自从烙上去就时有时无,突然就会显现出来。
“这其实是教廷的一个圣器,它的具体名字已经不可考证,但是大概的作用就是将两个人的灵魂连接在一起。”
“这样不管你到哪里我都可以找到你,同样,你也可以找到我。”穆尔说。
殷秘震惊的打量了一下了手上的东西,这么牛O,定位器居然升级的这么高档了?
“那你这几天消失就是为了去做这个?”殷秘问到。
熊点了点头。
面前的少年思考了一下,突然环顾四周,确定整个房子除了他俩没有别人之后,朝着穆尔招了招手,挨得很近,然后神秘兮兮的问他:“你把教廷的圣器弄来了,咱们不会被追杀吧?”他手上的这个看起来也不像是能够再取走的样子。
穆尔噗嗤一笑:“当然不会,它现在就是我们的了。”他将自己手也伸出来,果不其然,他的手腕上也有一道同样的痕迹。
“本来我是打算问过你再使用这个圣器的,但是我以为你……”
“以为我死了?我好好的怎么会死呢?你脑子里面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
“可是,那个桌子上面的……”
“那是我准备用来做麻辣兔头用的沃尔珀延格,好吧,它和我长得确实有些像。”
“你还在吐血……”
“吐血?你是说这样子吗?”殷秘变出一颗小兔头,塞进一颗车厘子,充沛的汁液炸开,兔子的嘴巴好像不是能够很好的处理这种水果,鲜红如血的汁水几乎要从他的嘴巴里面滴落下来。
殷秘只能不停的用自己的小舌头一左一右的舔舐,这样才能不让汁水流下来。
简直是疯疯的萌。
穆尔沉默了,他伸出手,抹掉了兔嘴角的一滴果汁,放进了自己的嘴巴里面尝了尝,好像真的是误会。
因为这样实在是不方便吃车厘子,所以,不一会儿兔头又消失了。
“下暴雨那窗户不知道怎么坏掉了,我着急去查看没当心撞翻了桌子上面的沃尔珀延格,哎呦,说到这个我就来气!”
小兔双手叉腰,指着彻底坏掉的窗户、被划花的地板,还有门口坏掉的沃尔珀延格用力的发出鼻子喷气的声音,*又或者说是大蟒蛇一般的呲呲声,以此来表达自己的愤怒。
穆尔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会修复好的。”
然后熊左右转动自己的视线,十分生硬的转移了话题。
“当时我以为桌子上面的是你的尸体,窗边是你的灵魂,以为你遭受了亡灵法师的毒手,情急之下也就直接用上了圣器。”
“无所谓了,反正你下次再出去的时候一定要和我说一声,不声不响的就这么消失,我都快担心死了。”
兔扑到熊的怀里面,紧紧抱着他,黏黏糊糊的。
“好,那现在我们是不是不分手了?”熊小心翼翼的问。
“那当然了!”
“等一等,”穆尔把殷秘从自己的怀里面扒拉出来,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一块紫水晶放在了他们俩的中间。
端端正正的摆好,抬起头来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殷秘:“秘秘,你再说一遍。”
“说什么?”
“说殷秘永远会和穆尔在一起,我们俩个永远不分开。”接着又布灵布灵的看着兔,那双生棕色的眼睛里面好像冒出了火彩。
殷秘的脸刷的一下子红了,什么嘛,干嘛要说这些,这种既算是情话又算是承诺的让他感觉自己尾巴根都红了。
当然,还有一种坚定被选择的喜悦。
在没认识穆尔之前,殷秘总觉得自己不可能会说出这种话来,但是在认识穆尔之后,他看了一看男人充满期待的脸,口中的话就情不自禁的冒了出来。
“殷秘永远和穆尔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虽然他觉得这样的话语仍显浅薄和脆弱,但是没关系,在今后的日子里面,他们会一次一次的证明今天说过的话。
兔脸颊红红的,眼睛也湿润润的,非常可爱。
穆尔情不自禁的缓缓朝着殷秘靠近,低头吻住了他的唇。
或者说是贴住。
对了,忘记这只熊不会亲了。
殷秘睁开眼睛,正看见穆尔同样是脸颊红红,双目紧闭正在忘我的将自己的嘴和殷秘的嘴贴在一起。
他在忘我个什么劲?兔在心里面小小的叹了一口气,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兔张开了唇瓣轻轻的吮吸了一下穆尔的,只是轻轻一下,面前的男人就非常剧烈的颤抖了一下,殷秘用手捂住他打算要睁开的眼睛。
轻轻的和气,他们之间弥漫着车厘子甜甜的香气,小小声的说:“你那不叫接吻。”
下一秒,又重重地吮吸了一下穆尔的唇瓣,然后回忆着自己脑中丰富的理论知识,下一步该做什么呢
兔的舌头舔上了那条被穆尔抿住了缝隙,然后强势的闯入了进去,接着兔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滚烫又潮湿,殷秘呆住了。
但仅仅是这么一个动作,就好像是打开了开关,纠缠开始的毫无征兆。
穆尔完全是个好学生,只是在兔兔老师的简单教导下面,几乎是无师自通,所有的克制都化为乌有。
他抓住殷秘的手腕,没了阻隔,他们可以靠得更近,挺翘的鼻尖相互碰撞摩擦,依偎在一起。
大手不自觉的托住了殷秘的后脑勺,而殷秘的手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放到了穆尔的脖子上面,柔软的感觉让他不自觉的从喉咙里面发出一声闷哼,然后更深入的朝着另一侧纠缠过去。
喉间干涩,突出的喉结不停的上下滚动,穆尔感觉自己马上要溺死在名为殷秘的漩涡里面,不停的亲着。
最后的视线里面是那束他带回来的蓝色鸢尾,被妥帖的插在花瓶里面,热烈的绽放着。
而殷秘则是完全被亲懵了,脑袋也是晕晕乎乎的,他也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到这种地步的。只知道最后穆尔尽力的将自己的下半身远离自己,鼻尖冒汗,身上也全都是汗。
原来接吻是这么的舒服,熊和兔的脑子里面同时冒出了这个想法——
这几天殷秘都没有出去摆摊,因为他们家的二老板回来了,也就是穆尔,被耽搁下来的开店计划也重新提上了日程。
殷秘挑选了一间面积不大的店铺当做自己的店面,离他们在冒险小镇上面的家不远,开始打扫休整。
累了就看一样在旁边帮忙的穆尔,精状的上身,汗水像是珍珠一般从他的肌肉上面滚落,只需要一眼,就能够完全恢复活力!
小店我位置在一个路口正好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而且这里就树立着殷秘的小饭馆。
后面是面积宽阔的后厨,方便厨师在后面制作美食,前面是个小吧台,用来收银和点单。
所有的桌子和椅子殷秘统一使用了质地坚硬的硬木,浅淡的木色调,台面光滑易于清理,硬木的特性则代表着这套餐具可以使用很久。
面朝街道的方向是一整面的落地窗,既增加了采光也让顾客可以看见店里面温馨的场景。
墙面上还有很多小架子,上面放满了明媚的花朵和绿植,都是从殷秘的空间里面拿出来的,加上从地精那里购买的植物保鲜剂,可以在瓶子里面开上很久。
门旁边是一个小开关,这座小店同样是连接进了冒险小镇的光系统,开关一开,明亮柔和的灯光就倾泻而下。
墙面则是在殷秘的要求下,让穆尔刷成了白色,而下半部分的墙壁则订上了和桌子同样色系的硬木。
因为天气太热了,兔甚至咬咬牙斥巨资买了两小块的寒冰系晶石,一块放在店里面,就像是开了空调一样,走进店里面绝对是可以叫人发出喟叹,一块则是送到了矮人那边,帮忙制作出了一冰箱,现在就放在了店铺的角落,里面赛满了同样由矮人酿造的淡啤酒和各种水果。
大致的店面装修就基本完成了,下午木匠那边会送来小店的牌匾,殷秘实在是不知道给自己的餐馆起什么名字,于是呼,一拍脑袋,就直接叫“餐馆”了!
大大的两个字,简洁又明了,还有一种在玩经营游戏的感觉。
而明天是殷秘选定的黄道吉日,这里找不到算命先生,是特意让穆尔带着他到占卜师那里占卜出来的。
具体的过程就是那颗晶莹剔透水晶球闪亮了一瞬间,好像被各种元素占满,特别漂亮,占卜师就告诉了殷秘适合开店的日子。
殷秘向来是相信科学的,但是这可是一个高魔的世界耶,兔打算入乡随俗。
就只等着开业了。
兔拍了拍自己的小围裙,掸掉了上面不存在的灰尘,脑子里面思考着明天开业的时候的菜谱。
他不打算固定餐馆里面卖些什么,而是按照季节或者说可以推出食客留言板,让顾客们来决定一部分第二天的菜单。
夏天天气这么热,不如吃点酸酸辣辣的东西?
一份菜单缓缓在殷秘的脑中形成。
决定好了明天要卖些什么东西后,他就动身去集市购买所需要的食材,一路上晒着太阳,虽然脸被晒得红红的,但是心中充满了喜悦和希望。
晚餐是酸辣米线,殷秘直接使用了店里面的后厨制作的。
米线洁白如玉,Q弹爽滑,躺在红艳艳的汤汁里面格外的诱人。
一侧被铺上了翠绿的青菜,一侧则是弹牙的肉片,用的是沃尔珀延格的肉,上次殷秘没有吃到,特意让穆尔重新抓了一只来吃。
里面还放进了刚刚炒好的酥脆喷香的花生和清爽的黄瓜丝,要是里面能够加一些泡菜就好了,兔想,下次他要做一些。
砂锅刚从灶台上面端下来,里面的米线还在咕嘟咕嘟的冒着泡,酸辣的气味像是小钩子一样往人的鼻子里面钻。
各种美妙的味道融合在一起,相互争斗又完美融合,绝妙的体现出了各种食材的味道,汤汁色泽诱人到让你流口水。
穆尔一口下去,米线的弹韧,蔬菜的鲜甜,再往口中放入一片鲜美的沃尔珀延格肉,最后喝上一口酸辣的汤汁!
实在是太美味了!
第40章 第40章两人吃完了,瘫在椅子上……
两人吃完了,瘫在椅子上面,抱着圆圆的肚子休息。
过了一会儿,兔就长到了熊的怀里面去,大手在兔滚圆的肚子上面轻轻的揉动,帮助殷秘消食。
很快,兔就哼哼唧唧的变成了一块兔饼。
休息的差不多了,殷秘知道他不能再在穆尔的身上赖下去了,要开始处理明天的食材了,于是他起身给了穆尔一个亲亲:“我要开始工作了!”
然后深吸一口气:“殷小秘,加油!”
穆尔则是收拾桌子上面的残局。
所有食材该洗净的洗净,该切好的切好,剩下的鱼为了保证新鲜则是明天再杀。
虽然有穆尔的帮忙,但是等到忙完,回到家,洗完早,看见自己柔软的床铺,殷秘感觉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机械的变回小兔的样子,贴在自家老攻的胸肌上面,扒拉扒拉踩软一点,然后整只小兔啪叽一下摔上去。
后腿伸长,以一个贵妃侧躺非常妖娆的姿势睡着了,一夜好梦。
第二天又是早早的醒了,赶到店铺进行最后的准备,穆尔今天也没有去出任务而是被殷秘留在店里面帮忙。
现在殷秘除了自己在集市上面淘种子,还会时不时的叫穆尔故地重游一下,妖精们都很记仇,穆尔去一次又能收获很多的种子。
另外还让穆尔带了很多的鱼回来,又是节省成本的一天呢!
所以现在殷秘的空间里面长满了各种各样的植物,甚至还有一小片曼德拉草。
他搬出了一大堆的小青柠和香水柠檬,打算做一些青柠蜂蜜水。
小青柠切成两半,香水柠檬切片,在切的时候就能够问道特别属于柑橘类的香味,独特的芳香和微妙的苦涩感,那种浓郁清香的味道是让你在第一秒闻到的时候就想起夏天、蝉鸣,然后嘴巴里面开始咕噜咕噜冒酸水的!
整个后厨都弥漫着果香!
青柠和冰块混合在一起,用力捶打,将其果汁和清香完全释放出来,然后在里面加入适量的甜滋滋的蜂蜜和香水柠檬片,尝一口,又酸又甜,沁人心脾,凉爽到了尾巴尖尖。
剩下的菜品的原料也准备好了,只要开店就可以开始做了,这就是开店的好处,能做一些摆摊的时候不方便做的食物。
上午的时间用来准备,殷秘打算中午和下午开店,每样菜他都准备了可以做一百份的分量,足够他卖到晚上了,眼看着外面的太阳高高攀升到了天空中央。
殷秘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穆尔一起,走出后厨,打开店里面的灯,暖洋洋的光照耀下来,小兔餐馆正式开业!
店门外已经挤满了饥肠辘辘的顾客,说实在的,殷秘没有摆摊的这些天,可是吊足了他们的胃口,喷喷香的肉包,顺滑的馄饨,甜蜜蜜的糖水……
吸溜,现在他们只想要殷秘快点开门,他们好进去将自己的钱包掏空!
兔吓了一大跳,一上午光备餐了也没有查看外面的情况,他光知道自己开业的时候人会很多,但是不知道会这么多,一整个丧尸围城一样。
大门一开,顾客们就及其迅速的冲到了店里面,一个一个坐好了位置。
没看错的话甚至用魔力在自己的脚下悄悄加速?!
笑死,要知道他们为了能够第一时间抢到座位,可是早早的在落地窗前面看好了自己要抢的椅子。
机会都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后面那些捶胸顿足没抢到的,哼哼,只能说是没、实、力。
抢到位置的客人昂首挺胸,得意极了。
刚进入店铺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凉气,在外面等待的燥热一下子被压了下去,感觉自己的毛孔都张开了。
店面里面还弥漫着一股很好闻的清香。
等不急了,于是有顾客问到,
“兔兔老板!今天卖什么,肉包吗?”
“有没有糖水?我想来一碗!”
殷秘清清嗓子,指着挂在吧台上面的一块黑板说:“今天餐馆的菜单是黄瓜拌虾,柠檬手撕鸡以及酸菜鱼。”
上面写着今日菜单:黄瓜拌虾、手撕柠檬鸡、酸菜鱼,每只都提供了不辣,微辣和较辣的选择,后面用红色的粉笔画上了长长的小辣椒图案。
兔的心情很激动,脸颊也红红的。
“因为第一天开业,我们全场八折,另外会免费赠送一杯青柠蜂蜜水和一叠腌黄瓜。”
“另外,小店还倾情提供矮人酿造的美味淡啤酒。”
虽然除了淡啤酒以外,店里面的顾客都不知道剩下的菜都是什么,但是不妨碍他们对殷秘手艺的百分百信任。
再加上殷秘的开业大酬宾,纷纷高举双手欢呼。
不仅仅是店里面的顾客,就是店外面等着的顾客也分到了一杯青柠蜂蜜水。
淡绿色的饮料拿在手里面,上面点缀着几块黄橙橙的柠檬片,半透明的冰块在杯子里面上下沉浮,不断的向外散发着凉气,光是看着,就感觉口舌生津。
喝上一口,酸甜清香的味道在嘴巴里面炸开,柠檬的酸和蜂蜜的甜很好的中和在一起,就像是一道清泉,浇灭了烈日的暴怒,冰冰凉的流淌在舌尖,顺着喉管往下淌,心中的燥热好像也被抚平了。
那滋味就一个字,爽!
而且空间产出的青柠一点也不苦,喝到最后,甚至有顾客将里面的柠檬捞出来放到嘴巴里面嚼吧嚼吧吃掉了,然后脸就皱成了像是旧旧的抹布一样。
顾客们暴风吸入进去后,又纷纷要求再来一杯。
殷秘心想自己幸好做的多不然还真不够。
然后几乎是所有的顾客每道菜都点了一遍,殷秘准备的每道菜的分量都不小,幸好这里坐的大多数都是冒险峡谷的佣兵们,胃口很大,完全消耗的掉。
除了酸菜鱼需要烹饪的时间长起来,剩下的两道菜只需要调好酱汁,混合在一起就可以了。
而且出乎殷秘预料的是,很多人居然都点了微辣。
黄瓜拌虾和手撕柠檬鸡是两道凉菜,在远处的时候味道不显,但是一但靠近,像是这样子放在面前,那股酸酸辣辣的味道就会若有若无的飘到你的鼻子里面。
虾仁颗颗饱满,还被殷秘细心的开了背,过了冰水,这样吃起来的口感就会更加弹牙,黄瓜是拍碎了提前腌制过的,稍微失水使得它更脆。
用蒜末、洋葱、小米辣、白芝麻等调制酱汁,往上面浇上一勺熬出来的热油,勾人的香味顿时爆开,用切好的柠檬片加进去,就这么一拌!
嘿,五颜六色,简直就是视觉上的冲击。
另一个手撕柠檬鸡也是如此,但是只要吃上一口,就会发现和虾仁的爽脆弹牙不同,那被细细撕开的鸡肉纤维里面浸透了碗中的汤汁,每一口都带着微微的酸辣和柠檬的清新,鸡腿头弹牙鲜美,完全是另一种享受。
简直是两种夏日清爽凉菜的风味对决!
夏天的燥热容易使人失去胃口,但是这两道菜很好的打开了顾客的食欲,一时之间餐馆里面完全没有顾客在交谈,而是只有餐具和餐盘相撞叮当作响的声音。
等到不知不觉将自己点好的菜品吃完,才能够回过神来发出赞叹,这两道菜的味道已经是出乎意料的美味了。
剩下的一道酸菜鱼不知道会是什么味道呢?
不同于前两道菜香气的内敛,酸菜鱼一端出来,浓郁的香气直勾勾的往你的鼻子里面钻,好像是怀着恶意,故意要把你馋的口水都流出来。
一个瓷白的大碗,里面装了满满的酸菜鱼,上面是一层让人食指大动的红油,里面除了白嫩嫩的鱼肉还加入了增添口感的豆芽和豆皮。
它的酸和前面两道菜的酸不同,一边是水果的果酸,一边是蔬菜发酵后的乳酸,初尝你会感觉后者的酸味更加柔和,等到后来,就会发现两者不相上下。
鲜辣椒的冲击,辣的通透但是不燥,一口下去,鲜嫩的鱼肉加上爽脆的蔬菜,酸辣直冲鼻腔,恨不得将嘴巴里面塞满了。
鱼肉吸满了汤汁,软嫩的几乎不用嚼,一点也不腥气。
色泽诱人的汤汁,几乎是整道菜的精华都融合到了一起,酸、辣、爽,一口下去,像是冒着火似的,鼻尖都沁出汗珠来。
如果说前面两道菜是开胃小菜,那这道菜就是王炸。
吃到嘴唇红肿,斯哈斯哈的时候,就夹起赠送的腌黄瓜,薄薄的黄瓜片切的好像能够透光,放进嘴里面,咯吱咯吱,清爽解辣。
这个时候再来上一口青柠蜂蜜水或者是刚才冰箱里面拿出来的冰啤酒,那是怎一个惬意了得!
上菜的间得以休息一下,殷秘还给穆尔端上了炖了一上午的蜜汁火腿,算是给忙碌的熊师傅法加餐。
“为什么他吃的和我们的不一样。”一位食客刚从自己碗里面抬起头来,就敏锐的看见了穆尔手里面的菜,指红艳艳亮晶晶的蜜汁火腿说到。
这不是对自己手里面的食物感到不满,而是对没有吃到那一看就很好吃的菜发出的控诉。
殷秘站在一旁,诧异的看了一眼那位顾客,然后粲然一笑,放下手里面的菜,快步走到了穆尔的旁边。
踮起脚,在男人的脸上吧唧一口:“知道为什么不一样了吧?”
穆尔嘴角微微勾起,眉宇间尽是藏不住的得意。
顾客沉默了,瞪大了眼睛,视线反复在殷秘和穆尔之间来回转换,他吃得很撑,现在更是想要吐出来了,该死的嘴,他就不应该多问那一下!
虽然那个男人高高壮壮的,但是做出了好吃料理的殷秘在顾客的心里面已经是无比的伟岸,是他不自量力了,怎么可以和老板娘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