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御挑了挑眉,只能靠着床沿半躺,维持着领带散开,领口微乱,露出形状漂亮的锁骨和一小块雪白皮肤的样子。
只可惜唯一的观众对这堪称活色生香的男色视而不见,直接右腿单膝跪在他的腿旁。
而左腿抬起,膝盖抵在他的腰腹。
因为重心放在了右腿,左腿膝盖并没有用力,与其说顶,轻轻地磨更恰当。
一只手撑在褚御的颈侧,另一只手捏了捏他的脸颊。
巫祈乐撑起上半身,占据了褚御的全部视野,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从褚御的视角看去,巫祈乐垂下的视线格外冷酷,就连眼角的红痣散发着摄人的凉意,如同正在对信徒行使生杀予夺大权的神明。
“想好怎么狡辩了吗?”
褚御有一瞬屏住了呼吸。
拍了拍被他刚才捏的地方,巫祈乐继续冷声道:“你真话向来只说一半,今天我要听全部的、没有隐瞒的真话。”
被警告的人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手又滑向他的喉结,巫祈乐冷笑:“说谎的人要吞一千根针,你想好了再回答。”
感受到喉咙上的触感,褚御呼吸微微急促:“好。”
摸到喉结不自觉地滚动,听到想要的回答了,巫祈乐满意地戳了戳。
“我问你答。”
褚御的目光一错不错地盯着巫祈乐,眼睛黑漆漆的,声音有些发紧:“嗯。”
“你是动物还是植物?”
“植物。”
“我想也是,你都生生不息了,还天天喝药?”
“......调理。”
“嗯?调理什么?”
“叔叔以前说,我是被他点化的,所以有些先天不足。”
“我爸?”
“嗯。”
好吧,是他爸会干出来的事。
想了想,最近确实没见他再喝药了。
“调理好了?”
“嗯。”
巫祈乐放心地抬起手腕,继续拷问:“我的手链怎么回事?一碎你就突然出现了?”
“那是我本体的一部分,在你遇到生命危险的时候可以传送。”褚御盯着他莹玉一般的手腕,“我再给你再做一个。”
褚御抬起手,刚要圈住他的手腕,手就被轻轻打了一下。
打的人还带着点不满冷声道:“我允许你动了吗?”
“......抱歉。”
“你是要赔给我一个手链,但不是现在。”
“我还有问题。”
褚御闭了闭眼。
现在时机正好,巫祈乐顿了顿,还是问了出来:“到底为什么躲我?”
褚御呼吸一紧,没有回答。
巫祈乐撇了撇嘴:“算了,你想明白了记得坦白。”
“那你到底是给我哥打工还是给监察队打工?”
褚御幽幽地吐出一口气,看上去有点怨念:“两边都有。”
“哇好惨。”
褚御看上去更怨念了,巫祈乐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没事没事你是最棒的。”
“......你哄小孩呢?”
“......不自觉就。”
刚才不自觉夸了一下,巫祈乐也撑不住冷酷的样子了:“剩下的晚上再说,我渴了。”
他侧头清了清嗓子,难得带着点不好意思地从怀里拿出一朵暗红色几近黑色的玫瑰花。
“我还在跟你生气,不过这个先给你,我可没有把礼物留着的习惯。”
巫祈乐本来还有点虚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哼哼着把玫瑰扔到褚御的胸口,“这可是玫瑰花妖培育的顶级玫瑰,便宜你了!”
然后他便直起上半身,理不直气也壮地颐指气使:“恭喜我第一次出任务成功,老老实实把明天空出来,我要吃燧记。”
说着抵着褚御腹部的膝盖稍稍用力压了一下,慢条斯理一字一顿道:“你、请、客。”
垂眸看着专门送给他的玫瑰,褚御从骨头缝到牙齿都开始泛起噬人的痒意。
他咬了咬牙,声音发涩:“遵命,小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