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房子里床上什么都没有,两人还是回去招待所休息。
路过前台叶檀想起过来时说好要打电话回去,“咱们现在给家里打个电话吧。”昨天到岛上太晚了,今天在不打电话回去家里人该担心了。
顾钊先给林秋云所在的糖厂去了电话,经过转接,到了糖厂的传达室,前后等了十来分钟,林秋云过来接听电话。
“小钊,你们到了吗?”
顾钊:“昨天就到了,只是太晚了就没给您去电话。”
“没事,平安到了就好,对了,小檀还好吧,她第一次出远门,怕是不适应。”
顾钊:“小檀还好,就是有点晕船。”
林秋云不信顾钊的话,直接让叶檀接电话。
叶檀:“妈,我挺好的,您放心。”
叶檀和林秋云婆媳两个说了一会,因为长途电话费用挺贵的,林秋云说了一会,知道儿子媳妇都好,就不愿意继续浪费电话费了,嘱咐两人缺什么就买,不要省钱,就挂了电话。
这就是母亲,自己不舍得浪费电话费,却愿意给儿子媳妇花钱。
叶檀也记得父母那边的厂里的电话,直接拨过去,几经转接,徐慧玲第一个接到了闺女的电话。
不等徐慧玲先开口,叶檀就问道:“妈,您这两天好不好?”
这边的徐慧玲抱着电话连连点头,最后意识到闺女看不见,就说:“妈都好。”
叶檀:“爸呢?”
“你爸也好,今天早上还吃了三个包子一根油条呢。”
大早上胃口这么好,那身体是不错。
她也放心了,她路上其实还担心家里父母挂心她,会食不下咽呢,看来是想太多。
“我哥呢?”
徐慧玲:“你哥在边上呢。”然后解释叶彦霖接电话,他问的更直接:“路上顾钊还行吧?”
叶檀不明白什么还行,“哥,你说的什么啊?”
叶彦霖:“就是,顾钊把你照顾的好不好,路上受罪没?”
叶檀淡淡一笑,回道:“哥,这还用问啊,当然好啊。”
另一边的叶彦霖听的有点肉麻,撇嘴道:“那还行。”
叶檀听到旁边传来叶建国的声音:“说完了没?把电话给我。”
接着听筒里就传来叶建国的声音:“小檀啊,你第一次坐船晕不晕船?”
叶檀:“有一点晕船,不过有个好心的奶奶送我橘子,吃了就好很多了。”
对面的叶建国点点头,放心了,“那看来你晕的不太严重,以后在要坐船就记得带上橘子。”
父母的关心让叶檀笑容都变的甜丝丝起来,“我知道了爸,现在天热了,你和妈也小心中暑,对了,家里还好吧?”比如他哥,这几天有没有偷偷去见对象之类的。
徐慧玲挥手让叶彦霖回去上班,“和小檀也说完话了,你回去上班吧。”
叶彦霖,大家都在这,为什么只赶他走?
徐慧玲:“别愣着了,快回去。”
叶彦霖只能不情愿的回去上班了。
等叶彦霖走,徐慧玲才一把夺过电话,和叶檀说起叶彦霖的事情。
“你哥最近都和你爸一起上下班,没有去找那个对象。”
叶檀:“那就好。”
徐慧玲:“还有二凤和那个姓李的昨天结婚了。”
自从发生二凤的事情,徐慧玲更看不上李从军,连名字都不愿意提,每次说到他都是用那个姓李的代指。
对于二凤的事情叶檀并不怎么关心,更何况还有一个李从军,听到徐慧玲的话也只是哦了一声:“那挺好的。”
徐慧玲声音一低:“可是第二天一大早二凤就哭着回娘家了。”
叶檀眼眸一转:“是出什么事情了?”
徐慧玲就和闺女小声八卦起来:“说是那个姓李的,新婚当晚抛下二凤和别人相好去了,还被二凤给看到了。”——
作者有话说:预收《大美人被迫以身相许》求收求收,
第49章
叶檀咂舌,那不就是捉奸在床了吗?
李成军现在还好吗?
李从军当然……很不好。
催李两家的大门开在不同的两条街上,看起来是没什么关系,可实际上两家之间就隔着一道墙。
以前,李家的李子树枝丫伸到了旁边催寡妇家,等到结了果子,催寡妇就伸手去摘,被李从军的妈姚桂芳看到,把催寡妇骂了一顿。
催寡妇性子烈,受不了这气,一气之下就把伸到她家的枝丫给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此伤了根,直接死给他们看了。
而这棵李子树是李从军的父亲在儿子刚出生时亲手种下的,这些年都精心浇灌,意义很不一般。
两家自此结怨。
李从军也是那时候才发现他家隔壁住的寡妇还有几分姿色,也不知道他怎么勾搭的,两人背着姚桂芳就勾搭上了。
白天斗的死去活来,晚上打的热情似火。
那棵枯掉的李子树还给他们行了不少方便呢。
至于李从军和二凤到底怎么回事呢。
李从军看不上二凤,但是迫于流言压力,又不得不被迫娶了二凤。
和二凤新婚当晚,李从军看到二凤那张脸一点兴致都没有,根本不愿意进洞房,为了彼此面上好看,李从军就用醉酒做借口,去新房隔壁屋睡,实际上转头就翻墙去隔壁找催寡妇寻求心灵安慰了。
二凤洞房花烛孤身一人,根本待不住,睡到半夜爬起来想去隔壁看看李从军怎么样,结果发现屋里空无一人。
她到院子里找,没找到,正要去找李从军父母询问人去哪了,就听到另一边的墙头边有说话声,二凤觉得声音耳熟,很像李从军,等二凤走过去,发现声音是从墙的另一边传来的。
“……我也舍不得你,只是家里我爸妈看得紧,要是发现我和你在一起,估计要打死我。”
“那可不行,算了,你走吧,只要你以后还记得我,有空来看看我,我就满足了。”
李从军对的声音更加柔情蜜意,听动静似乎还抱着亲了一阵,直听得二凤脸色涨红,恨不得冲过去打死对面的狗男女,只是一想李从军多好啊,那么儒雅光明的一个人,怎么会和寡妇偷情,肯定是催寡妇勾引的他。
二凤心里这么想,也是这么觉得,只是下一刻现实就打了她的脸。
含娇带怨的声音飘过来:“你现在结婚了,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以后怕是都不记得我了吧?”
李从军:“那个死胖子,我看到她就恶心,不是迫于压力我死都不会娶她,哪里来的浓情蜜意,不然我现再也不会和你在一起度过洞房花烛夜了。”
李从军说得催寡妇面色娇红,不知道想到什么,笑声更加多了几分娇媚和羞怯,“你个混球,谁要和你洞房花烛了。”
李从军:“你啊,刚刚不就是你和洞房花烛。”
李从军刚和催寡妇好过,两人正是浓情蜜意的时候,分开都要搂搂抱抱诉说半天衷肠。
然后就又是一阵阵黏腻的水声闯进二凤的耳朵里,跟着还开始出现粗重的喘息,和催寡妇婉转的呻吟叫声,“冤家,你轻一点。”
李从军喘着粗气,“你不就喜欢我这样,你看你明明喜欢的紧。”
二凤……
都到这种地步了,二凤也不是未经人事的大闺女了,哪里还不知道对面的两个人在干什么事。
她觉得恶心透了。
一瞬间,和李从军相处的往事历历在目,她不明白,那么光明正大,优雅端方的李大哥,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不是她要的李大哥。
二凤越想越伤心,越想越气,最后从旁边摸了根棍子,肥胖的身体出奇的灵活,顺着李从军留下的踩脚处就顺着树爬上了墙头,接着一棍子狠狠地戳在李从军眼睛上。
当然,那时候二凤并不知道自己搓到的是谁,还是跟着传来的一声撕心裂肺的哀嚎才知道是李从军。
深更半夜,一声惊破人心的尖叫传来,左邻右舍很快就有人出来查看情况了。
说来也是巧,催寡妇前面的一户人家的小儿子刚好出来小解,放松到一半被一声尖叫吓的都缩回去了。
刚好他们家的茅房和就在催寡妇家院子的西南角,趴着院墙伸头
就能看到催寡妇家院子。
这家的小儿子当时心里其实有点怕,但年轻人最多的就是好奇心,于是就打着手电筒往院子里晃了一眼。
所以说这事巧呢。
这一晃就刚好晃到催寡妇和李从军所在的墙根边,白晃晃的光线把正措手不及的催寡妇和痛苦惨嚎的李从军照了个清楚明白。
那白花花点晃得他直眼晕,等反应过来就下意识大叫一声,“催寡妇找野男人了!”
年轻小伙身体好,嗓门大,声音轻轻松松传遍周围两里地。
催寡自此妇出名了。
倒是李从军一开始因为捂着眼睛惨嚎,那小伙没看清楚是谁,只觉得声音耳熟,应该是附近的人。
倒是李从军的爹娘一瞬间就听出来一开始的惨嚎是自己儿子的,立刻就披着衣服跑出来,看到趴在墙头上的二凤还疑惑:“你趴墙头上干啥,刚刚是不是从军的叫声,从军怎么了,是不是嗑到了?”
二凤拎着棍子还在照着里面的两人不管不顾的挥着乱打一起,听到背后的声音就什么也顾不得的吼了一声:“你的好儿子和寡妇偷情,你们一家子都不要脸,该挨批斗的混蛋!”
吆,这是隔壁催寡妇找了隔壁李家的做野男人?
周围默默吃瓜的邻居们全部如是所想。
“没想到李家小子平常看起来一本正经,私底下还挺花,那催寡妇都被他给拿下了。”一个中年汉子偷偷和旁边的老伙计的说。
“肯定是看上那张小白脸了呗。”
……
二凤哭着用棍子打够了,下面的催寡妇也趁空隙整理好了衣服,和李从军分开,立刻就转头捂着脸跑回屋里去了,边跑边哭,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叶檀吃到了这个瓜,心下感叹良多,也不知道该说二凤是李从军的劫难还是该说李从军是二凤的磨难。
叶檀挺想知道后续的,电话里嘱咐叶彦霖到时候通知到,电话费贵就写信,总之这个瓜她一定要吃明白了。
吃了一个大瓜,美美睡午觉。
顾钊醒的早,看叶檀还在睡,又去前台拨了一个电话,回来叶檀正半眯着眼睛在床上醒神。
“干嘛去了?”
顾钊坐在床边,把她脸颊旁边散乱的发丝抚顺:“打了个电话。”
叶檀就没兴趣了,顾钊的电话总不能有瓜吃。
顾钊却抱起她,放到自己腿上,“不问问我给谁打的电话?”
“谁啊?”叶檀不太在意的问。
顾钊:“就是你哥那个事情。”
叶檀一瞬间就精神了,抱住顾钊的脖子使劲晃悠,“是不是有进展了?快说快说快说。”
顾钊被晃的脖子都差点抽筋了,无奈的道:“你要谋杀亲夫啊。”
叶檀嘟嘴亲了他一口,亲亲密密的说:“怎么可能,你可是我亲亲老公啊。”
顾钊还是第一次被叶檀这么用甜言蜜语哄,一时间有点飘飘然,“说起来咱们今天就满约了。”
叶檀没听明白,“什么满月了?”
“五天之约,你忘记了?”
叶檀甜甜的笑脸一僵,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数,似乎好像,真的满了。
叶檀不由往自己的小腹摸,接下来是不是要大姨妈来帮个忙,只是他们新婚夫妻这么逃避也不行啊。
她瞥一眼顾钊,要不就做一休五,那她还可以。
叶檀双臂重新攀上顾钊,嗓音甜滋滋的像抹了蜜了一样,大眼睛扑闪扑闪的,把顾钊的脑袋闪晕了,只想抱着人往床上滚,“老婆,你是不是也想要,那咱们……”
叶檀用手指挡住他的嘴,阻止他未尽的话,然后嗔了他一眼,“咱们商量个事吧。”
顾钊一瞬间清醒,似知道她要说什么,无情道:“没得商量。”
叶檀笑脸一僵,“我还没说是什么事情呢。”
顾钊心道:你打什么鬼主意我不用问都知道,“叶檀同志,和谐共进才是夫妻相处之道。”休想再给他来个五天之约。
打算落空,叶檀脸色立刻一变,大腿也不坐了,脖子也不搂了,娇滴滴的眼神也消失了,整个就像拔吊无情的渣男。
顾钊看着生闷气的叶檀,慢慢摸过去,“大哥的事情还要不要听?”
叶檀气愤的瞪他,半响不甘不愿的说:“要听。”
“我那个朋友已经查清楚了宋倩月的事,还拍了一些照片,其中和她父亲住一家医院的有一个人,和她父亲得的是同一种的病,两个人之前还在一起过。”
叶檀知道说的应该就是那个宋倩月卖肾的人,只是没想到两人还在一起过,这一点书里倒是没提过。
“后来对方结婚,就和宋倩月断了来往,这一次在医院见到彼此,两人似乎旧情复燃,经常私下见面,我朋友打算以此为突破口。”
说到这顾钊看着叶檀,有点无奈道:“只是你哥最近都不出门,朋友约他也不去,我朋友想暗中设法指引他发现真相都没机会。”
叶檀听完一拍脑袋瓜,一脸懊恼,“哎呀,我忘记这一点了,那那那……”叶檀眼睛一亮和顾钊说:“不如让你朋友直接和我爸联系,这边咱们和我爸说明情况,到时候让我爸带我哥出门。”
顾钊点点头:“也可以。”
下午五钟两人就又去打了个电话,和叶建国说明情况,并留下对方的联系方式给叶建国。
关于自己儿子的事,叶建国不敢不上心,决定明天早点去厂里,给对方去个电话,好好聊聊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施行。
老家的事情,这边的两个人也插不上手,打完电话就暂时放下这件事,回到属于两人的小窝,把带来的行李和顾钊从单身宿舍搬回来的东西收拾到该待的地方。
顾钊把床垫被子床单在床上铺好。
晚上九点钟两人洗漱好爬上床,顾钊拉上窗帘,顺手关上灯。
叶檀刚刚伸了一个懒腰,小蛮腰就被一只大手给扣住了,接着就是男人炙热的身体。
触手□□,就拉灯的那一瞬间,他是什么时候把自己给脱得精光的?
叶檀心里思绪划过,下一刻强势的吻就压了过来,她被吻的嘤咛一声,沉重的身体压的她呼吸都闷闷的喘不上来。
叶檀不舒服的推了下顾钊,没推开,双手还被抓住按到头顶,失去反抗力。
顾钊暗哑的声音从与她相贴的唇齿缝间传出来,“我想要你,小檀,忍不下去了。”听起来很有几分委屈。
叶檀……臭男人居然知道卖惨了,该死的是她还有点不忍心。
男人憋狠了也会变态吧。
想着,叶檀心里一软,身体自然也跟着变得顺从,顾钊一喜,大手灵活如蛇般滑下。
莹莹的白,在无灯的房间里也白的晃眼。
顾钊此刻就像饿了三天的狼,忽然发现了一根雪白的肉骨头,眼睛都绿了。
“你放心,这次我快一点。”
顾钊知道,上次就是因为自己第一次开荤有点不知节制,把叶檀吓到了,所以才那么恐惧,定下五天之约。
所以这一次顾钊吸取教训,告诫自己要克制,肉要一口一口的吃,这样才能走可持续发展道路。
可是叶檀看他现再的势头,有点不信,只是也没空说话就是了。
她咬住唇瓣,不想让自己发出
破碎的呻吟。
他粗粝的大手扣住叶檀细白的手指,按压在床单上,透过朦胧的黑夜看着她那张被激起诱人绯色的娇嫩脸庞。
“小檀,你现在快乐吗?”
叶檀继续咬住唇瓣不吭声。
下一刻没有得到想要答案的男人直接把叶檀逼出来眼泪。
顾钊满意的轻笑:“看来是快乐的很。”
动人的甜腻嗓音在耳边回荡,可惜夜色太黑看不清身下人眼中流传的魅惑。
叶檀羞恼的闭上眼睛,咬牙切齿,“你……能不能,闭上嘴!”
这种时候能不能不要说话。
刚认识时的那个神情冷冽,沉稳少言的男人哪里去了?
为什么婚后就跟奥特曼一样大变身。
求求把之前那个换回来吧,骚的遭不住啊了。
顾钊:“行,听老婆大人的,少说多干。”
叶檀:“……”
第二天醒来,叶檀还觉得眼睛酸涩。
摊在床上的大半天,都在骂某个保证说快一点的男人。
顾钊今天假期正式结束,一大早精神十足的去报道了,走的时候还带上了半袋喜糖,一路散着到了办公楼,收货了一堆恭喜祝福的话。
“哎,顾团长,你这结婚的突然,我们连个喜酒都没喝上,是不是该请回客啊?”
二团的副团长吃着糖还不满足,中午去食堂排队打饭时打趣顾钊。
顾钊微笑着接下,“好啊,你们看看什么时候有空,我请客。”
有个人从前面伸头过来,挥了挥饭盒笑呵呵的说:“后天吧,刚好大后天休息,大家都有时间。”
到时候还能喝几杯,反正第二天不用上班。
二副团长也点头:“对,后天是个好日子,就后天吧,行不行啊顾团长?”
顾钊自己无所谓,只是叶檀不知道喜不喜这种场合,不过想了想他还是应下了,“可以,那就说好了,后天晚上。”
他故意没说地点,就是打算回头问问叶檀的想法,可以就到家里去,不行就直接带到外面饭店。
打好饭顾钊没有留在食堂吃,拎着饭盒回家。
叶檀此刻刚爬起来没多久,正在卫生间里洗澡。
顾钊去厨房拿了碗筷,看着空空荡荡的厨房,计划着下午下班要去后勤把日用品领回来,在去日用商店买些基本的锅碗瓢盆,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小家,也不需要太多东西。
顾钊只买了一个红烧肉,是今天的特色菜,还有鱼香肉丝,蒜蓉青菜。”
三道菜两个人吃足够。
“小檀,快来吃饭了。”
卫生间传来水声:“马上好。”
顾钊看一眼雾气氤氲的玻璃门,去餐桌边把菜摆好。
外面有买菜刚回来的人路过,知道这边是顾团长的新家,透过铁栏栅门往里面瞅,刚好看到顾钊摆弄碗筷。
小媳妇不见踪影。
这是顾团长做的饭?
看来真人大家说对了漂亮媳妇不中看不中用,娶个媳妇还得男人照顾她,有啥用。
……
洗完澡一身清爽的叶檀,对现在的生活满意度达到最高点,外面都说岛上四周都是水,人烟稀少,条件肯定落后。
没想到过来后岛上后和想象的破房子泥巴地变成一水的小楼房水泥路。
外面还有碧水蓝天的大海,四舍五入一下,怎么不算海景别墅呢。
房子里的卫生间设备也超赞,里面是带冲水功能的蹲便池,每天早中晚还各有一个小时供应热水的时间,对日常洗澡洗头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简直比在老家时都方便。
听顾钊说这还是特供,只有团级和团级以上的干部分配的住房里才有热水,其他的想要洗澡只能去公共澡堂。
所以她能享受这些方便,还是顾钊努力上进的结果。
因为这些,叶檀暂时忘记了某人昨晚可恶的贪吃行为,对着顾钊的脸颊亲了一口,“我老公真棒。”
但凡他少努力一点,现再是个副团长,她在家都用不上热水。
顾钊不知道她的想法,还以为在夸他昨晚的表现,紧紧抱住叶檀的腰,把人拉到腿上跨坐,对着红润润的唇瓣就回吻了过去。
刚洗过澡的老婆美的就像被水汽泡开的花骨朵,美不胜收。
可他一吻叶檀就想起来他可恶的罪行了,不客气的照着顾钊的下嘴唇咬了一口。
“嘶!”顾钊抽了一口气,松开叶檀的嘴,用指腹抹了一下唇瓣,看到冒血丝了。
叶檀看到了,有点心虚,似乎有点用力过度了。
不过想想自己昨晚的流的汗和眼泪,她那点心虚立刻没了,还特别幸灾乐祸的推卸责任:“谁让你嘴巴往我牙齿上碰的,被咬活该。”
顾钊苦笑,“下午我怎么见人?”
叶檀盯着顾钊唇瓣上的伤口,这会已经不流血了,但是伤口依旧很明显。
还是在下嘴唇的外部边缘,一看就知道不是自己能咬到的位置,那只能是外来的牙齿咬的,而能咬到顾钊的人,除了她这个做老婆的还是是谁。
所以到时候顾钊丢人了,她自己也在大众面前现眼了。
叶檀为自己的名声担忧顾不上幸灾乐祸了,“会不会有人觉得我是个母老虎,觉得我家暴你?”
顾钊听到母老虎还没什么大的反应,跟着的家暴让他懵了一下,接然后就大笑起来,“想什么呢,就你这小胳膊小腿,还家暴我。”
说句实话,老婆都不够他一指头按得,从在床上每次挣扎着想跑,都被一把抓回来就可以想见了。
顾钊揉了揉叶檀的腰,“还累不累?”
“你说呢?”
叶檀开始秋后算账:“是谁昨天说会快一点,是谁保证不折腾那么久的?”
顾钊被质问的一脸干笑,最后实在遭受不住老婆幽怨的目光,看看桌上吃的差不多的饭盒,站起来积极的收拾干净,去厨房洗洗刷刷去了。
看着厨房里忙活的背影,皎洁一笑,揉着腰到客厅坐下,打开收音机选了一个正在播放音乐的频道。
正在唱的是《我的祖国》,真挚朴实的旋律,甜美动人的歌声,慢慢在这座温馨的房子里飘荡。
外面阳光灿烂,墙根下的狗尾巴草迎风摇摆,一只麻雀落下,衔起草籽,扑棱棱的再次飞走。
悠闲的午后,没有接打不完的电话,处理不完的文件,看不完的合同,签不完的字。
也不用早上西城的飞机,半夜就要到地球的另一边去谈合作,从来都停不下来的脚步,现在停下了,在一个叫顾钊的男人身边。
一个会做饭,会主动刷碗干家务,还特别体贴甚至有点宠溺她的男人,虽然一到床上这些都会消失。
但没法否认,这个男人是个各方面都优秀的好男人。
她瞎猫碰到死耗子,随手一抓就是个飘红的绩优股。
所以她以后再家咸鱼也是应该的是不是?
毕竟有个这么优秀的老公,她做什么还要去干活?
顾钊收拾好碗筷洗手出来,正打算和叶檀说一下请客吃饭的事情,就看到老婆摊在双人小沙发上,双手放在小腹上,唇瓣带着淡淡的微笑,面容安详。
顾钊伸手在她鼻子前试探了一下,松口气,还好,有气。
第50章
顾钊没敢打扰她,去楼上卧室拿来个小毯子给她盖上,自己又去院子里吧昨天没收拾好的水井重新收拾了一遍,把水槽冲洗干净,又把旁边的水缸填满水。
又扫了扫院子里的落叶,全部忙活完回到客订里,叶檀已经睡的打起小呼噜了。
顾钊轻手轻脚的把收音机关了,之后关好门,去上班。
上午叶檀在家里整理书房,把自己从老家带过来的学习资料都整理好,好顾钊的一些军事相关的书籍也收拾到一起,在书架上摆放整齐。
看到有意思的她就翻翻看看,小半天就这么过去了。
下午赵小雅过
来找叶檀一起去日用商店买东西,叶檀当时手里的床单洗了一半,实在洗不动,听到赵小雅的声音,就直接撂下手,干脆不洗了。
留给顾钊回来洗算了,反正是他弄脏的。
叶檀擦干手过去开门,赵小雅朝院子里瞅了一眼,“洗衣服呢?”
叶檀:“嗯,来的时候衣服装包里折的比较乱,我就重新洗洗。”以前在家里有熨烫机,这些衣服不平整的问题熨烫一下就可以了,现再熨烫机还没买,只能重新手洗,之后挂起来了。
赵小雅:“我现在要去一趟日用商店买些东西,过来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去。”
叶檀还不知道这边有商店呢,闻言点头说:“行啊,刚好去看看都有什么东西。”新家缺的东西还是挺多的。
眼看叶檀站起来就要和他去,赵小雅看着水池边洗了一半的床单,“我不着急,可以等你洗完咱们再去。”
叶檀没所谓的说:“我也不着急放着回来再洗也一样。”
叶檀去客厅带上自己的手袋,就和赵小雅一起出门了。
“你们那边家里收拾的怎么样了?”叶檀问。
赵小雅:“差不多了,就是缺一些日常用的东西,先去这边日用商店看一看有没有。”
下午太阳被乌云遮住了,外面没有那么晒,却也没有风,这个空气都很沉闷,叶檀拿出手帕擦了擦额头的汗,感叹道:“天气这么闷,是不是要下雨?”
赵小雅也觉得像要下雨,“不过海岛上的天气好像和外面不太一样,所以也说不准。”
“我之前听旭东说有时候明明是大晴天,也会忽然来一阵雨那是从海上刮过来的,有时候还会有龙卷风经过咱们这座岛。”
所以海岛上的天气相对外面没有那么稳定,这一点叶丹也提前有了心理准备,就是他这辈子还没有真正的见过龙卷风,有点想象不出那种场景。
“唉,前面就是日用商店了。”赵小雅指着前面的路口。
路口成y字形,一间三开门的日用商店就分叉口上,特别显眼的位置,门头上面挂着白底红字正楷大字。
两人走进日用商店里,里面人不多不少,夜兰少了一眼,看好各种商品的大致位置,转头问赵小雅:“小雅,你要买什么?”
赵小雅一时间也想不出具体要买的对对东西,就和叶檀道:“这样吧,咱们先各自看看。”
叶檀?“那也行,我先去那边了。”
叶檀去的是放布料的地方,他很不喜欢卧室里那款灰色的窗帘,打算换一个清新点的颜色,还有沙发,是米灰色的,最好也弄一个好看的沙发罩包起来。
叶檀跳了一个米黄色带蝴蝶暗纹料子,料子整体比较厚重,不是那么适合做衣服。
一边的售货员看到后说:“如果你是要做衣服的话,选这个料子不太合适,旁边这几种更轻薄透气,比较适合夏天做裙子或者衬衫。”
售货员语气随和,说话的时候还笑眯眯的,态度比老家那边好的不是一星半点。
可能因为这里是军区驻地,里面的人不是军人就是军人家属,没谁会那么傻给他们耍脸色。
再说这里的售货员都有可能是军人家属里的一员,所以说到底大都是生活在一个家属院里的邻居。
“小梅啊,昨天说的那个橘红色的料子你给我留着了没?”
叶檀面前的姑娘立刻走过去,笑着说:“何婶发话了,我敢不留吗,这不是,三尺六,做一件连衣裙还有剩呢。”
何婶接过橘红色的布料看了看,表情很满意,“不错,不错,这料子就是鲜亮。”
售货员小梅立刻就夸奖起来:“那可不,这都是从上海那边新进过来的时兴料子,今年夏天上海那边的人就喜欢用这个料子做衣服,穿上凉快还好看,尤其是这个橘红色的供不应求,你拿回去尽管做衣服,你家春枝皮肤白,穿上肯定好看。”
何婶被一阵夸,夸的脸上的笑容都止不住,转手就拿出钱票给她。
叶檀看着歪头看着那块橘红色的不,颜色确实好看,料子看起来有点后世雪纺的质感,做成裙子一定很飘逸。
等何婶拿着布走后,她就询问:“请问刚刚哪位婶子的那种布料还有吗?”
“有啊,最中间放的就是,只是那种橘红色的没有了,只有鹅黄和蓝色。”
“那麻烦把蓝色的拿给我看一下。”叶檀原本也没想橘红色,饱和度太高,夏季穿总觉得火热火热的,相比较来说天蓝色就很好,看起来就清清爽爽。
叶檀拿着布料摸了摸纹理,很有质感,特别轻薄,垂感也很好,叶檀打算做一件半身裙。
看上了,叶檀就没犹豫,两桶之前看好的适合做窗帘的也要够尺寸,一起结账了。
小梅同志一边找钱给她,一边询问:“我看同志你是隔生面孔,以前没见过你,是不是刚来咱岛上啊?”不然这么漂亮的大美女,她不可能没印象。
叶檀微微一笑:“确实是刚来,姑娘你也是咱们大院里的吧?”
小梅点头,笑容甜美的说:“确实,我哥哥是三团的二营长,这是我在这的第二年啦,对周围都挺熟的,你以后想去哪了,不知道的,都可以问我。”
叶檀笑着点头:“好啊,以后就要多麻烦你了。”
刚好这会又有人过来挑料子,小梅同志就麻利的把数好的找零递给给叶檀,过去招呼人了。
叶檀也不在意,自己把布料折好装进手提袋里,去旁边的货柜挑厨具。
别的不会做,但会吃,厨房需要的东西她也都知道。
在货柜前站扫视了一遍,她就挑了一个白瓷汤锅,一个汤勺,还有可以和汤锅搭配的白瓷盘,带几个碗,以防有客人上门吃饭家里没有餐具用。
等收货员给他包好,他提了一下,发现有点重,而且东西易碎不好携带。
一旁的售货员,是个二十岁左右的小伙子,看到叶丹似乎有点为难,就主动询问说:“你要是带不完,我这边可以帮忙送到家里。”
叶檀怎么好意思麻烦别人,立刻摆手:“这怎么好意思,你还要上班呢,就不麻烦你了。”
叶檀对着这堆易碎品,楚眉思索了一番,跟着问:“这东西我可以暂时先放在在这边吗?等下班的时间让我老公来取。”
男售货员一听叶檀说老公,含笑的眼睛暗淡了一下,不过很快又正色的点点头:“当然可以了,那你就先放在我这里,等你家属过来取的时候报名字就可以了,对了我叫孙超。”
叶檀松口气:“那真是谢谢你了孙同志,嗯,我老公叫顾钊,到时候给他就行了。”
孙超明显动作微顿,看着叶檀的目光很意外:“顾团长是你爱人?”
叶檀笑吟吟的颔首:“是的。”
孙超脸上的笑就慢慢散了,下一刻又自嘲般的语气说:“顾团长还真好运,事业步步高升,还能能娶到你,真是比不上啊。”
怎么听着这语气酸的很呢。
叶檀目光一凉,顿时失去了继续说下去的兴趣,“我先去那边看看,你忙。”
叶檀挑了两个陶瓷水杯,一个红底带绿叶,一个绿底带着水嫩嫩的大桃子图案,刚好能凑成一对,叶檀第一眼就喜欢上了。
想到后面缝纫机这两天应该就能到,她又买了一些能用到的各色缝纫线,付款的时候询问售货员这里有没有熨烫机,得到没有的回答。
那只能改天出岛去买了。
“小檀,我这边差不多了,你好了吗?”赵小雅提着一堆零零碎碎的东西过来。
叶檀正在买桃酥,闻声回答:“我也差不多了,暂时能想到的就这些,这桃酥不错,你要不要买?”
赵小雅还没想起来买吃的呢,闻言看了眼价格,比外面便宜,就道:“那我也买点。”
两人个各称了两斤桃酥,反正这东西耐放,不怕它坏。
赵小雅这时候才注意到叶檀双手空空,“你买的东西呢?”
叶檀:“小东西装在手提袋里了,其他不好携带,我就先放在售货员那边,等会让顾钊来拿。”
赵小雅听到叶檀这么说就看着自己手里大包小包的东西,叶檀建议她,“一块放着吧,到时候让你男人来拿。”
赵小雅犹豫,“可是我之前没有告诉他我要来买东西。”
“等他下班回家你在告诉他就行,多跑一段路而已,反正他们每天都需要跑步锻炼身体,精力旺盛的。”最后一句是嘀咕出来的,不太清楚。
赵小雅
没听清,不过也被叶檀说服了,“你说的对,是我想差了。”反正都要跑步锻炼,那不如顺便干点活。
“四点半了,快下班了,要不咱们去等等他们吧。”
走到路口赵小雅建议,往左边拐就是办公地点了。
叶檀都行,两人就去旁边的林荫道下面找个地方坐着乘凉,顺便聊聊这两天的事情。
因为各自都要搬家,他们到了岛上还没好好说过话呢。
叶檀冲赵小雅眨眨眼,“你们两个怎么样?”
赵小雅没明白,“什么怎么样?”
叶檀:“就是嗯……那个什么……夫妻和谐问题啊。”
赵小雅眼珠转开,不和叶檀对视,接着清了清嗓子淡定道:“就那样呗。”
叶檀:哦……脖子都红了哎,那看来是渐入佳境。
哎,为了唯一好朋友的幸福,她也是操碎了心。
简单聊了聊日常,叶檀闻到一阵海风的气息,忽然说:“驻地不远就是大海了,咱们明天去玩吧。”
赵小雅事情一阵,赶紧接话:“好啊,好啊,听说赶海很有意思。”就是去海里泡澡也好,就是别问她那些羞人的问题了。
她还认真建议:“咱们上午去,要早一点,不然好东西都被人捡光了。”
五点十分,两个穿着白色军装的男人从办公楼里走出来,远远看到树下连个俏生生说笑的姑娘,两个男人的脚步同时加快。
“小檀。”
顾钊搁着七八步远就扬声唤叶檀。
叶檀正在托着下巴和赵小雅说笑,听到熟悉的声音转过头,看到是顾钊,立刻笑眯了眼睛,娇娇喊了一声:“老公~”叫完想起来身边哪还有其他人,叶檀不好意思的冲赵小雅笑笑。
赵小雅摸了摸手臂,觉得叶檀那一声老公就连自己听了都觉得骨头麻麻的,叶檀也太会了。
顾钊自己已经不是第一次享受老婆的撒娇了,心里早就习惯,可是身体依旧很吃这一套,脊椎骨都跟过点似的。
这会叶檀就是想要他心肝他都摘给她。
“下班了啊?”叶檀含笑问。
顾钊点头,走到叶檀跟前伸手,叶檀自然的拉住他的手,顾钊一个用力就把人拉起来了。
之后两个人的手就好像忘记了能分开一样。
陈旭东暗自撇眼,心里羡慕,面上却一本正经。
“小雅,你来找我?”
赵小雅根本没奢望陈旭东主动拉自己起来,自己站起来说:“我和小檀去商店买东西了,回来看看时间差不多就顺便来等你们。”
叶檀:“我可是专门来等你的。”
两个人的声音前后脚响起,意思却天差地别。
叶檀……
赵小雅……
这下好了,说岔了。
赵小雅看着顾钊一脸干笑。
不过叶檀是谁啊,她会才不会尴尬呢,勾住顾钊的手指晃了晃,声音揉柔柔的道:“我是专门等你啊,这不是买了东西拿不完吗,就等你这个一家之主帮我了。”
顾钊:“你去商店了?”本来我还想着下班了顺路去买。
叶檀带着他往前走:“嗯,咱们就顺路去把东西拿回家吧。”
顾钊轻笑,“使唤我。”
“你是我老公啊,不使唤你使唤别人你不生气?”
顾钊被叶檀小嘴叭叭的哄着一路到了商店,看到帮叶檀看东西的人后,他脸上的笑意就淡下去了,回来就瞥了一眼叶檀。
叶檀也奇怪的看他,“你看我干嘛?”
赵小雅看她们嘀嘀咕咕,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夫妻,夫妻俩就和他们招呼一声先一步走了。
叶檀在后面提醒道:“小雅,别忘了明天上午去赶海啊。”
赵小雅冲她挥手:“我记着呢。”
等两人走远了,在后面刻意放慢脚步的顾钊才问:“那个孙超之前和你说什么没有?”顾钊问。
叶檀:“没说什么啊,就问我是谁家属,我报了你的名字。”
顾钊蹙眉:“还有呢?”
叶檀:“没了,怎么了,你们不会真有过节吧?”想起来孙超提起顾钊的那种怪异口吻,说不定真有过节呢。
顾钊抿嘴:“我之前遇到他和别人在岛外调戏女同志。”
顾钊婚前基本自给自足,没什么需要到商店买的东西,这回还是半年来的第一次走进驻地商店里,看到孙超的第一眼就让他想起来了,“其中一个就是他。”
“调戏女同志?”叶檀睁大眼睛:“他胆子这么大?”这年代围堵女同志就是耍流氓,抓住了说不定要吃豆子。
怎么这个孙超就这么大能耐,不仅没事还能再驻地做售货员?
“除此之外还在驻地内部威胁女兵处对象。”
叶檀扯扯顾钊的手,“还威胁女兵?这么无法无天,他这都没受到惩罚,是不是太不应该了?这么下去以后还不直接螺旋升天啊。”
顾钊失笑,叶檀不满:“你笑什么?快给我说说咋回事?”
顾钊知道自己老婆有些时候旺盛的好奇心,就干脆从头说起:“他是前旅长的外甥。”
叶檀以为是一位姓钱的旅长,“那他后台有点硬。”难道到是什么不可说交易吗?
这年代就这么猖獗了吗?
顾钊不置可否,继续和叶檀说:“前旅长有四个女儿,没儿子,孙超父亲早逝,前旅长爱人怜惜他就把人接到家里从小养着,算是把他当半个儿子养。
他自己也很知道上进,哄的旅长夫妻对他越来越好,到了该结婚的时候,还给老家去信说要收他做养子,好给他娶个条件好的妻子。”
叶檀听的聚精会神,期待后续。
顾钊语气轻蔑:“他提前知道了旅长的打算。”
叶檀:“然后呢?”
顾钊表情变得讽刺:“然后他一直在追求文工的一个文艺兵,只是人家拒绝了他。”
“他可能不甘心,觉得对方看不起他,知道旅长的打算后就私底下威胁对方和他好。”
叶檀听完表情一言难尽:“这是什么无脑人渣啊,然后呢,对方妥协了?”不要啊,这种渣男就该踢爆蛋蛋啊,人道裁决。
顾钊:“没有,对方去找上级告他耍流氓,威胁她的人身安全。”
叶檀给哪位女同志鼓掌:“就该这样,那他怎么还能在这?”说起这个叶檀是真不懂。
“还能为什么,有人给他求情。”顾钊道。
叶檀很意外,蹙眉不甘心问:“这也太不公平了。”
顾钊看着她气愤的小表情,捏捏她的手心道:“有什么好气的,他也受到惩罚了,现再不是变成前旅长了吗。”
叶檀半响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前”旅长啊。
那是被革了还是调走了?
叶檀没继续问,因为感觉到顾钊提到这件事情不是太愉快。
她转移话题,目光盯住他下嘴唇的伤口:“有人笑话你了吗?”
顾钊抿了一下唇瓣,目光悠长“你觉得呢?”
叶檀就以为他被人嘲笑了,安慰道:“没事,明天估计就看不清了,等会回去我给你擦点药,好的快一点。”
顾钊目光忧郁:“那我就白被同事笑话?”
叶檀撇眉,可是谁叫她没控制住,就叹气说:“那你想怎么办?咬回来?”
顾钊目光在她唇瓣上转了一圈,带着意味不明的浅笑,“行啊,等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