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国上前拍了拍叶彦霖的肩膀,然后说:“准备好就出发接亲去吧。”
叶彦霖笑得停不下来,被小伙伴们簇拥着往外走,顾钊和叶檀对视了一眼,叶檀歪头:“你去吧,到了那边看着点,能帮就帮一把,别让我哥太受刁难。”
顾钊说知道,“你放心,都是诚心诚意要结亲的,没谁会真的故意刁难新郎官。”
叶檀:“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多点准备总错不了。”
叶檀又从兜里掏出一叠小红包,里面装的都是几分几分的钱,给顾钊带上,关键时候撒出去就能开路。
这还是叶檀从后世结婚中学来的,本钱少,效益高。
顾钊拿着叶檀给的小红包跟上去,没办法,他是开车的那个,不去不行。
接亲队一路到了新娘家里,对方家人一看到开着小汽车来,新娘的家人都笑开了花,这实在是意外之喜,本想着推辆自行车来接亲就很不错了,没想到转头等来了小汽车。
新娘的大哥还怕弄错了,专门跑到车门边往里面瞅了一眼,发现里面坐着的真的是未来妹夫,一张脸上喜悦都藏不住,“好小子,哪里弄来的小汽车?”
叶彦霖下车,和大舅哥问好。
顾钊下来后对方多看了顾钊几眼,一眼下去这人只觉得气势不凡,目光凛然,让人不敢轻易对视,就问叶彦霖:“这就是你妹夫,在部队作团长那个?”
叶彦霖差点要翻个白眼给他,不过想到今天结婚他给忍住了,“什么那个?还能那个,我就一个亲妹妹。”
“哦哦,也对,我这不是太高兴了,一时忘记了,别介意,别介意啊。”最后一句是对顾钊说的。
顾钊轻笑,表示没关系。
叶彦霖跟着一起来的小伙伴们看他们直接在大门口聊上了,就推还叶彦霖,“叶哥,吉时都要过去了,接不接亲啊?”
叶彦霖一听记起来,对面前的大舅哥说:“大哥咱有话回头聊,我这就进去接人了。”
叶彦霖说着就要迈过他往大门里走,临门一脚被扯回来,刚刚还和颜悦色的大舅哥脸色变了,撸起袖子堵在门口。
顾钊失笑,果然全天下的大舅哥都不好对付,如今也是时候让叶彦霖体验体验了。
“妹夫,你想啥呢,不过了哥哥这关可进不了这门。”
叶彦霖叹口气看向幸灾乐祸的顾钊,就知道,当初自己为难顾钊,没想到风水轮流转,今天就轮到自己。
叶彦霖在管五关斩六将,叶家院子里,叶檀看着不请自来的李从军,心里膈应的很。
大好的日子,怎么就来了这么个讨厌鬼。
徐慧玲也拧着眉头,她不想理会李从军,对二凤也没什么话,只能找到还算明理的叶建辉。
“堂哥,不是我多事,我们家和李从军的糟心事你也知道,如今彦霖结婚他这么上门,这不是给我们添堵吗?”
叶建辉也很意外李从军的到来,本来今天彦霖结婚,他提前就和二凤说了不用他们夫妻上门,当时二凤点头应的好好的,怎么回头人就直接来了。
他想到上次,他们俩说是回来看看他们二老,转头二凤就带着李从军上了建国家的门,还说些惹人嫌的话。
二凤是他亲闺女,叶建辉没把人想的那么坏,只觉得一切都是林从军的小心思,就是专门上门来恶心人来的。
叶建辉现在都不知道当初自己怎么就脑子一热,让二凤嫁给这么个烂人,早知道烂的这么彻底,他就是让二凤一辈子不嫁也不能找这么个女婿。
叶建辉想完站起来,沉着脸对徐慧玲说:“弟妹别急,我这就去把他带出去。”
叶建辉的打算很好,把人带回自己家去,直接锁了院门不让人再出来碍人眼,可是李从军似乎猜到了他的打算,滑溜的跟条泥鳅似的,叶建辉几次想要和他说话都被他给三言两语的绕开,然后不知怎么就被他给溜走了。
没办法,叶建辉只能找二凤,二凤抱着肚子,坐在椅子上不在意的说:“找他干什么?”
“还干什么?李从军和你堂妹的事情你是没亲眼看到吗?他们关系不好你不知道?你让他留在这做什么?恶心人吗?而且他过来前是不是喝酒了,一股子酒气,我说他喝了酒就让他在家里睡觉行不行,到这来是想要闹什么?”
二凤抿嘴,不太开心自己爸这么说自己男人,“他哪里喝酒了,身上那味是别人沾给他的,他可从来不喝酒。”
叶建辉,“他是这么和你说的?你怎么这么笨,沾上的酒味和喝进肚子里的酒味能一样吗?这你都闻不出来。”
二凤:“喝点酒又怎么了?他又没喝醉哪至于过来闹事,而且爸你说那些都是过去的老黄历了,李大哥早就不在意。再说现再咱们都是亲戚,堂哥结婚他做堂妹夫的上门不是应该的。”
二凤摸着自己圆鼓鼓的肚子,话一转不快说:“还是说小檀看我怀孕了不舒服,心里嫉妒,想把我们赶出去不碍她的眼啊?”
叶建辉都被女儿这峰回路转的脑回路给弄懵了,好一会才转过神来,一脸费解:“你说什么?小檀她嫉妒你?你有什么值得他嫉妒的,你成天瞎想什么?”
二凤咕囔,一脸较真:“我可没瞎想,她结婚比我早,到现在都没怀上孩子,看到我比她先怀孕还是双胞胎,她心里能不嫉妒我。”
双胞胎呢,自从知道这个消息后哪个知道的女人不羡慕嫉妒她,叶檀也是个已婚女人,能幸免。
叶建辉简直不知道和她怎么说,他在说李从军,她和她扯怀孕,简直鸡同鸭讲,狗屁不通。
叶建辉沉下脸,“我不管什么嫉妒怀孕的,你快去找人去。”
叶建辉口吻严厉了,二凤自从怀上双胞胎最近都没人这么说严厉的对她了,被养出了性子,这会就赌气起来,梗着脖子说:“我不去!”
叶建辉冷笑:“行行行,好好好,我使唤不动你了。”叶建辉气的呼吸急促,转头就想找东西抽她,等看到她鼓起来的肚子这口气又一沉,还是什么都没做,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李从军确实喝酒了,还喝了不少,只是他喝酒不上脸,也不晕,头脑思路清晰得很,当然这是他自己以为的,实际上喝了酒的李从军脑子冲动,以前在心底里翻涌的念头这时候都冒了出来,还催促着他去实行,所以李从军就来找叶檀了。
他避开了叶建辉,没一会就摸到了叶檀房间门口,刚好这会堂屋里没人在,李从军肆无忌惮的敲叶檀的门。
刚刚他都看到叶檀站在院子里和人说话了,他一来就转头进屋了。
李从军笑着,这是不敢见他?
之前对着他还是牙尖嘴利的,这会怎么看到他就跑呢,心虚,还是……觉得对不起他。
叶檀是对不起他,处对象那么久,他都没碰舍得她一下,每每想起这一点,他心里就煎熬的很。
屋里叶檀听到响声,开口问:“谁啊?”
李从军站在门口不出声,只是继续敲门。
叶檀以为是外面过来的哪个毛孩子乱敲门玩,打算出去把人哄走,才走到门前,外面就听到堂伯父的声音:“李从军你趴门口做什么呢?”
叶檀一惊,外面是李从军?她拍拍胸口,幸亏自己没有贸然开门,不然真开门被李从军闯进来,不定发生什么事呢。
叶建辉一把拉开李从军,气的脸都红了,颤抖的手指指着他的面门,“你,你在这干什么?堵着门你要干什么?”
李从军被拉的趔趄了几步,扭头看着叶建辉的脸,忽然笑起来:“我还想问你要干什么呢?我就来参加婚礼,你就围追堵截的。”
叶建辉吸气,看他这随便的样子,之前在人前还是一副温文尔雅的正经模样,现再喝点猫尿是装都不装了,他也懒得和他多费唇舌,转手拉住人往外面拽。
一个堂姐夫堵着堂妹的门,被人看见了还不笑掉大牙,他叶建辉可丢不起这人。
李从军不爽的甩开叶建辉的手:“别拉拉扯扯的,我自己会走。”一边说他目光看着叶檀的房门,唇边的笑有几分诡异,也不知道想了什么低头笑起来。
叶建辉看的眉头深蹙,怎么李从军有点疯疯的感觉,这么一想他不敢耽搁了,就怕人再留下去真闹了侄儿的婚事,驱着人赶紧往外走。
二凤此刻左右看不见李从军的人,也忍不住的站起来,四处找起人来。
虽然李从军平常不声不响,平常也绝口不提叶檀,加上她怀了双胞胎后李家人全都对他殷勤的很,李从军也对她保证过是真的不惦记叶檀了,以后要和她好好过日子。
二凤心里信了,可偶尔还是不安稳,比如看不见李从军的时候,她就会忍不住想人是不是去见哪个相好了,这会在叶檀家里,她就怀疑人是不是去见叶檀了。
二凤抿着嘴,四处找了一圈,就要去堂屋里看看呢,就见自己爸带着李从军出来了。
她赶紧迎上去,质问李从军:“不是说去解手,你去屋里干什么?”她目光往里瞧,想看看叶檀是不是在里面。
叶建辉让她打住,让有话去外面说,等到了外面,李从军就靠着墙壁,打了个酒嗝,撇了一眼跟上来的二凤,嫌恶的移开眼,摸出一包烟就点上抽起来。
二凤看他这样气坏了,摸着肚子哎吆一声,“你别抽烟,我闻见肚子就不舒服。”
李从军就看她肚子,眼睛眯起来,“不舒服就走开,也让我喘口气。”
二凤不愿意,“我要看着你,不然你不定又去哪个污糟地方。”
二凤可没忘记李从军的前科,她也不想再见到他勾搭第二个催寡妇。
李从军笑着骂了一句:“草他妈的,你能不能让我喘口气,每天看着你,我都要烦死了,我是上
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被你缠上,每天在家里恶心人不够,出来还要在我眼前晃,让我想松快松快都没时间,你能不能走?离开我眼前。”
二凤张口结舌,眼眶慢慢红起来,“你,你昨天晚上还说我好,喜欢我,说我给你怀了两个儿子,是你们李家的大功臣,都是骗我的?”
李从军口齿不清的笑起来,“我可没骗你,我……一直都这样,是你蠢,自己有多丑你心里没点数吗?催寡妇一个寡妇都比你讨人喜欢。”
听着李从军恶毒的话,叶建辉都说不出话来了。
都说酒后吐真言,这些都是李从军憋在心里的真心话啊,二凤都气懵了,一时都忘记了反应。
叶建辉的行动就很直接,他憋着一口气,直接脱了鞋子,朝李从军脸上抽,二凤再怎么也是个黄花闺女跟的他,没他怎么把人和个寡妇比较糟蹋人的。
李从军这时正脑子发晕,其实都不太清楚自己说了什么,反应也慢半拍,叶建辉一鞋正正好抽到他脸上,李从军半张脸都肿了。
他还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事,楞楞叫疼。
叶建辉看人这个烂样,干脆一不做二不休,啪啪的几下抽上去,直接把最近的郁气都给抽出去了。
他抽爽快了,看着晕头转向的李从军正想歇口气,转脸看到二凤白着脸,嘴里呻吟着,正抱着肚子痛呼:“我肚子好痛,爸,我肚子痛。”——
作者有话说:预收《救命恩人让我嫁给他》[玫瑰]
~陆颜穿进了自己看过的年代剧,成了和女主同村的美丽炮灰。
炮灰从小就没人疼没人爱,还因得天独爱的绝美容貌被欺凌。
最后未婚先孕,下场凄凉。
陆颜穿过来时就是这么个危险处境,幸好被路过的沈池救了。
沈池高大挺拔,还长了一张陆颜特别钟情的脸,尤其一把低音炮迷人至极,但她没想以救命之恩赖上。
可沈池想了。
*
沈池火车晚点顺手救了个小姑娘。
小姑娘胆小怕黑脾气娇,沈池一开始只想快点摆脱这祖宗。
结果却又抱又楼。
沈池耳根红透:“我会负责娶你。”
陆颜拒绝:大好年华谁要想不开结婚。
逼的沈池放狠话:“救命之恩以身相许。”
陆颜:“……”
臭不要脸!
婚后——
陆颜揪着枕头,哭兮兮:“你说过不欺负我。”
身后男人亲吻着她汗湿的耳根,声线暗哑:“所以,我现在是在爱你。”
~
第69章
叶彦霖闯进新娘子屋里,把人接回来,半路上正巧看到一辆拖拉机拉着二凤和李从军还有堂伯父错身而过。
叶彦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倒是前面驾驶位上的顾钊看明白了。
回去他和叶檀耳语了几句,叶檀一脸诧异:“是二凤出了什么事情吗?之前我看她在院子里还好好地吃瓜子。”
怎么转头就要送医院了。
叶檀不解,也没时间关注她的事情,大门口新娘子已经进门,院子里也摆好了行礼用的草席,一度人围着两个新人,闹哄哄的让拜天地。
新娘子羞的满脸通红,叶彦霖就笑的跟个傻子似的,头顶上被撒了一头亮晶晶的喜花,不过还算没笑傻,还知道在有人闹的狠的时候护着新娘子。
主持喜事的人看看时间差不多,就让大家别闹,新媳妇该给公婆敬媳妇茶了。
一群人又闹哄哄的进了堂屋里,徐慧玲和叶建国都在堂前坐下,羞答答的新娘子端着茶杯挨个敬茶。
敬完茶叶彦霖又带着小媳妇认人,轮到叶檀跟前时叶彦霖说:“青禾,这是我妹妹小檀,旁边这位是我妹夫顾钊,他们知道我们要结婚前几天才回来,我其实挺想让你们见见面的,不过都说婚前见面不合适,我就没提。”
叶檀看着新嫂子笑着说:“嫂子你好,一直听我哥提起你,就是一直没机会见,今天一见果然像我哥说的温柔大方,怪不得我哥急匆匆的要把你娶回家来。”
新娘子被小姑子打趣了一句,脸色更红了,嘴里道:“我也一直听彦霖说他有个妹妹长的特别俊俏还聪明,我之前还想不到到底是多俊俏,今天一见我差点看呆了,我还没见过小妹这么好看的人。”
叶檀笑盈盈的拉住新嫂子的手,“嫂子快别夸我了,等会我都要上天去做仙女了。”
叶彦霖忽然低头对新媳妇耳语了一句:“等以后咱们就多看看小妹,以后生的孩子肯定像小妹一样好看聪明。”
新娘子没防备叶彦霖说这种话,看着一堂的人都在盯着他们这边看,她的脸是真的红的要滴血了。
该认识的亲人都认过了一遍,叶檀扶着新娘子进了洞房。
外面摆开酒席,大家吃吃喝喝到午时过了,叶彦霖才有空进来房里看一眼新媳妇。
叶檀一直没出去吃,在房间里陪着新娘子说话,中间徐慧玲过来了一趟给他们俩准备了吃的在房间里,吃完却没水喝,刚好叶彦霖这时进来进,她立刻站起来,“哥你陪着嫂子吧,我出去看看顾钊。”
顾钊算是附近闻名的本事人,加上又是新郎官的妹夫,他不仅要帮着大舅哥挡酒,酒席上不少人还都爱劝他喝酒。
叶檀过去时他刚又一杯下肚,不过唇边淡淡的笑容依旧,看着是没醉。
叶檀想到他们两个结婚时的场景,顾钊喝酒不上脸。
她走过去,对还要劝酒的人说:“大哥,你们好好吃着,我找顾钊有点事情,等会再回来陪你喝酒。”
话是这样说的,叶檀带着顾钊直接进了自己房间,之后一直到散席都没再出来。
顾钊这次是真喝多了,比自己结婚时喝的都多,叶檀给他擦了脸,人就直接歪在床上。
叶檀又给他擦擦手,干脆让他脱了鞋子好好躺着。
顾钊眯着眼睛蹬了鞋子,看着叶檀还在洗毛巾,朝她伸出手:“过来陪我。”
叶檀把水盆放到一边角落,毛巾晾在架子上,也脱了鞋子上床,趴进他展开臂弯里。
顾钊低头蹭了蹭她额角,一股浓烈的酒气扑到叶檀脸上,她没忍住伸手推开他,“好臭。”
顾钊不满意了,“敢嫌弃你男人,信不信收拾你。”说着就翻身压住叶檀,怕真熏到她,没敢直接亲嘴,而是埋进她脖子里啃。
叶檀没一会就被闹的热了,嫌弃他压着重,“你被别压着我,喘不上气了。”
顾钊微微抬起身体,不压她了。
叶檀捧住他的头把他脸从自己脖子里拉出来,“别闹了,外面来来往往的都是人,你还是睡一会醒醒酒吧,我出去看看。”
顾钊抱住她纤腰不让她走,“你陪我睡。”
顾钊忽然使起性子,叶檀被缠的不行,只能依他留下,对着喝酒后有点孩子气的男人,叶檀出气的有包容心,不仅给他揉太阳穴让他舒服些,还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顾钊被拍了几下还真有了困意,双手一揽把叶檀困在怀里,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睡着了。
叶檀看他睡着想脱身,挣了几下没挣开,往腰后一摸发现男人双手扣得紧紧的。
得了,走是走不开,叶檀只能陪着睡了一觉。
醒过来外面太阳已经落山,院子有扫地的动静,顾钊已经翻身平摊着身体,叶檀就下床出去看看。
看到扫院子的是徐慧玲,叶檀问:“客人都走了?”
“客人半下午就走光了,小顾还在睡?”
叶檀:“他中午喝了不少,还没醒。”
徐慧玲:“没事就让他睡,太晚了就在这再歇一晚。”
叶檀没说行不行,转头没看到她爸问干嘛去了?
徐慧玲:“和你哥一块去还桌椅板凳。”
这时候办酒席都是从周围邻居借桌椅板凳来用,用完还回去的时候带些干净的剩菜过去做感谢。
叶檀去倒了杯水喝,喝完外面叶建国和叶彦霖就回来了。
叶檀:“嫂子呢?”
叶彦霖指指自己屋里:“听说天不亮就起来了,我让她补补觉。”说完又问顾钊呢。
叶檀说他也在睡觉。
今天一家子都忙,午饭都没好好吃,晚饭徐慧玲就做的早了些,热了一锅蛋花汤,馒头配菜,这边做好饭,顾钊也睡醒了,出来看看天色,很意外自己睡了这么久。
叶檀看他对着晚霞怔愣,过来拍他一下,“发什么呆,吃饭了。”
叶彦霖中午酒没咋喝进肚里,饭也没怎么吃,一直在跟着招呼客人,这会就直接干了四个大馒头,喝了两碗鸡蛋汤,旁边小媳妇看着都觉得他吃的多。
吃完饭叶彦霖就要干正事了,一家子收拾东西都不麻烦他,让他该干啥干啥去。
叶檀和顾钊看看天色还没黑透,就打算还是回去。
叶彦霖的婚结了,家里添了新人,一家三口磨合了几天,处的还不错,转眼就是中秋节。
在这期间叶檀知道二凤住院了,据说是动了胎气,让住院安胎。
按说她做堂妹的应该去看看,只是他和二凤的关系这样,去了还有可能碰见李从军。
想到婚礼那天被李从军敲房门的事情叶檀就膈应的很,实在不想看到他那张脸,她不太想去。
也是这时候顾钊才知道大舅哥婚礼那天叶檀被李从军敲门的事情,他脸色很不好,“你之后怎么不提?”
叶檀不太在意这件事,对他说:“事情都过去了,他就是敲敲门,咱们还能说他耍流氓吗?”
顾钊冷笑:“还在门外憋着不吭声,安的能是好心。”想想当时要是堂伯父没过去,叶檀还以为门外的是个毛孩子,真开了门,外面闹哄哄的李从军闯进去对叶檀做点什么估计都没人听见。
只要想到这一点,顾钊就后怕,心里气的就更狠了。
叶檀觉得事情过去了,提起来没意思,自己也没事损失什么,可是顾钊却不想轻轻放过,指定要在走之前给李从军一个教训。
后来一天晚上,顾钊就使命折腾叶檀,把叶檀累的哭着睡过去后,顾钊打量着,老婆累到这程度应该不会轻易半夜醒过来,就穿上衣服下床出门。
半夜三更,李从军家外面出现一道黑影,一根木棍在墙壁上邦邦敲了几声,没一会院子里传出说话声,黑影闪进死角里,看着人走出大门查看,还走来拿起地上的棍子看了看,嘴里咕囔:“谁半夜不睡觉敲人家墙根。”
嘀咕完就要转身回家,确定了来人就是自己等的人后,黑影窜出来,一脚把人踹的趴在地上,不待他叫唤破抹布就堵住了嘴,拳脚跟着就轮番的往他身上招呼。
李从军这么个缺乏运动量的弱鸡,在对方手底下根本没有丝毫还手之力,一开始还呜呜的叫,没几下就连声音都发不出来,整个人只能卷缩在地上任凭拳脚落下来。
在李从军觉得自己要被打死的时候,对方终于停手了,然后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人拎起来。
借着月光脸肿成猪头的李从军看清楚了来人的脸,他瞪着眼睛挣扎着身体呜呜几声。
对方却冷笑道:“我既然敢让你看到我是谁,就不怕你去告,有本事你就去,我等着你。”
李从军……
“今天是给你一个教训,以后好好收收你那些龌龊心思,再敢对她有非分之想老子让你在湖市混不下去。”
说完要说的话,对方一掌把人劈晕。
李从军翻个白眼软软的倒在墙根下,最后天亮了才被发现儿子没在房间里出来找的李家夫妻找到。
八月中旬的天气白天还行,晚上穿的单薄就很冷,别说李从军还在地上躺了一晚上,冻的身体冰凉,在加上一身青肿,简直没个人样。
李母心都要疼的碎了,只是指天骂街也没用,不知道凶手是谁,只能先把儿子送去医院救治。
叶檀一觉睡醒,看到顾钊还在睡,稀奇的很:“你今天怎么也睡懒觉了?是终于理解了人生的意义吗?”
顾钊翻身对着她:“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叶檀伸个懒腰:“吃,喝,睡。”
顾钊……
他坐起来,捏了捏叶檀的鼻子笑道:“吃吃睡睡那不是小猪吗?”
叶檀挥开他的手,皱皱鼻子,“你才是猪,大色猪。”昨天晚上差点被他折腾散架了。
叶檀扭扭腰,顾钊殷勤的给她做按摩,“你不如在家歇着,我去医院看看你堂姐。”
叶檀舒服的眯起眼睛,想了想点头,“这样也行。”他们夫妻一体,谁去看不是看呢。
事情被顾钊揽过去,叶檀在家补觉。
顾钊到了医院,提着礼物去了病房,在门口看了一眼二凤,还在隔壁床位上看到了一张脸青肿的李从军。
李从军也看到了他,手掌捏了捏,目光里都是愤恨。
顾钊却不在意的对他笑了笑,好心询问:“这是怎么了,伤成这样?”
李从军脸肿的口齿不清,却还是对着顾钊咬牙切齿的说:“晚上碰到个混蛋,不分青红皂白就打人,跟个失心疯一样,堂妹夫以后走夜里可要当心,毕竟夜路走多了总会遇到鬼。”
顾钊:“谢谢堂姐夫的提醒,我顾钊一向不做亏心事,遇到鬼也不怕,毕竟身正不怕影子斜,建议堂姐夫以后走夜路还是睁大眼睛,别没事惦记不该惦记的,那被人教训了也是活该。”
李从军:“……”这是变着法的说他活该。
两人简短的交锋后,顾钊放下礼品,代替叶檀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二凤简单问候了几句,没有再关注李从军,说完放下东西就走。
回来听说李从军被人打成了猪头住院了,叶檀开心坏了,还说不知道是哪位英雄好汉,她真想谢谢他,做了自己一直想做没能做到事情。
顾钊把她抱过来,揉着她的软腰,“那你就谢谢我吧。”
叶檀不明所以,“谢你什么?”问完意识到什么,她眼睛瞪圆了,“你你你……”
顾钊笑笑。
叶檀啧啧几声,闷声干大事啊。
这件事情过后,两人准备上回娘家要带的东西,在中秋节的前一天提着月饼回了一趟娘家,顺便告诉他们过了中秋他们俩就要回岛上去了。
这天叶建明也在,他是前两天回来的,因为一个人,叶建国每年都是让叶彦霖去请到家里来一块过中秋。
叶建明这次回来才见了顾钊这个侄女婿的面,两人聊过不少,叶建明对顾钊很满意,觉得侄女这个男人找的很不错,比之前的李从军不知道好了几百倍。
看到侄女终身有靠,他心放下一半,加上彦霖也结婚了,他心无挂碍。
聊着天,叶檀和大家说:“等走那天你们也别去送我们,也不是第一次做火车,你们都放心,等到了岛上就给家里打电话,还有大伯,你要是什么时候车队路过连省了,记得打电话给顾钊,我们去看你。”
叶建明连连点头说好:“行,真有去连省的时候大伯肯定电话给你说。”
该说的话说了,两人在娘家吃了一顿饭,下午又去看了叶建辉。
到的时候金桂花正在拉着脸做饭,看到叶檀过来不冷不淡的打了声招呼,就一头钻进了厨房里。
叶檀一边想着自己最近都没怎么见过二伯母的面,根本没机会得罪她,怎么就对她这么个脸色,等见到叶建辉问他:“怎么二伯母看着不开心?”
叶建辉也叹气,一脸愁绪说,“二凤住院了,她担心。”
叶檀这才知道,二凤是被李从军气到进了医院。
所以二伯母脸色不好不是针对她,而是气李从军?
可是二伯母刚刚瞪她一眼她是看清楚了。
总不会是把二凤动胎气的事情怪到她头上了吧,她那天都没和二凤说过话。
叶檀觉得不应该,心想可能刚刚就是看错了。
看过叶建辉送了节礼,两人就回去了。
等人走远了,金桂花从厨房里出来,没个好气的说:“猫哭耗子假好心。”
叶建辉在堂屋里听见,没忍住出来:“你说啥呢你,我亲侄女来看看我怎么就是假好心了?”
金桂花:“二凤那天上门参加婚礼被他们家赶出来,不然从军也不会被气的说那些没遮拦的话气到二凤,二凤就不会住院,现再你外孙子还不知道好歹呢,她就上门来,能是好心。”
“二凤住院时李从军那混蛋气的,和建国家有什么关系?”叶建辉觉得她不可理喻。
“你别逮住个人就乱撒气,有本事去李家骂你那个好女婿去。”
金桂花还是认死理,觉得就是怪叶檀一家子害的,只是男人不认同自己,她也不敢直咧咧的呛声,只能搁心里生闷气。
叶建辉看她这不服气的样子就叹气,嘴里忍不住道:“其实要是实在不行,孩子没了也好,李从军那样品性的人能生出什么好种来。
我总觉得他以后要生事,到时候不得牵连咱们家,孩子没了正好让二凤和他离婚,以后随便他怎么惹事和咱们都没关系。”
金桂花没想到他居然说出让闺女没了孩子离婚的话,惊的手里碗都差点摔了:“你怎么这么狠心?那可是你亲外孙你盼着他没了,还离婚,离了婚你是让二凤去死吗?你就是这么盼着闺女不好的?”
叶建辉被吼了一通,闭了闭眼睛,也懒得和她扯,摆摆手站起来道:“和你个妇道人家说不清楚。”说完背着手出门去了。
金桂花看着他出门,目光沉沉的,不就是嫌弃她生的闺女闺女不好吗,嫌弃二凤比不上叶檀漂亮聪明。
该看的人看过了,第二天在家里和林秋云一块过完中秋节,两人就坐上火车回岛去了。
第70章
三天的火车到站,小李接上他们废了半天的时候重新回到岛上。
叶檀放下东西就靠近小沙发里,一路看着是没怎么走路,不是车就是船,可还是觉得累人。
顾钊自己精神还行,就去收拾了行李,又去楼上收拾房间,把床单被子都换了一遍,下来时看到叶檀已经靠着沙发睡着了。
顾钊无奈一笑,小心翼翼的把人报道楼上床上好好睡。
他又去家里里里外外看了一遍,发现不在的这段日子里一切都好,院子里的花欣欣向荣,一朵朵的菊花已经盛开,葡萄也抽了新枝。
看完顾钊才回了房间,换了衣服上床和叶檀一块补觉。
这一觉就睡到了下午,错过了午饭,醒来叶檀肚子咕咕叫。
就推推顾钊,让他起来做饭。
家里什么都没有,冰箱里也空空荡荡,顾钊巧妇难为无米之炊,最后只能给叶檀冲一杯麦乳垫肚子,自己赶紧 出门去买菜。
回来炒了菜,蒸了饭,两人吃完,就瘫在椅子里不想动弹。
叶檀在顾钊怀里翻个身,问他:“等会要做什么?”
顾钊:“去报个到,明天要回去工作,你呢?”
叶檀语气懒懒的,“我去看看小雅吧。”
两人各有安排,歇够了后各自出门。
叶檀来到赵小雅家里,赵小雅刚好下午没课,正在家里收拾衣物。
夏季过去了,一些薄衣服都穿不着要收起来,厚衣服拿出来,该洗的洗该晒的晒。
赵小雅爆出一堆衣服正在院子里晾晒呢,转头看到叶檀过来惊喜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叶檀:“今天上午就到了,只是有点累在家里歇了歇,你最近还好吧?我看着你肚子是不是大了些。”
赵小雅摸着肚子温柔的笑着:“是大了些,医生也说三个月后就长的快。”赵小雅都快四个月了。
叶檀:“知道男女吗?回头我给他做小衣服穿。”
赵小雅:“这个倒是没看过,我和旭东都觉得男女都好。”
叶檀就说:“那我回头就男女都做两件,反正小孩子衣服分的也不是那么清楚。
只要不是裙子男女都能穿。”
赵小雅最近也有开始准备孩子的衣服包被,听叶檀这么说也没拒绝,“那我就替孩子谢谢你了,等孩子出生了让他多叫你几声小姨。”
“哎,你哥哥结婚还顺利吧?”赵小雅想起叶檀这次回老家的目的。
“没什么不顺利,挺好,嫂子进门了,我们家的大事都办完了,以后我爸妈就等着抱孙子了。”
赵小雅点点头:“那就好。”
之前叶檀说她哥哥和宋倩月在一起过,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忧心,怕以宋倩月的性子会去大闹婚礼,现再知道一切安稳她才放心了。
她让叶檀到屋子里坐,转头去厨房端出来一盆炸的金黄的小鱼给叶檀吃。
“尝尝看,今天上午刚炸出来你就回来了,还是你有口福。”赵小雅把炸小鱼推到叶檀面前,叶檀也不客气,捏了条放进嘴里,焦香酥脆,内里还嫩嫩的,她赞不绝口:“好吃,这几天做火车嘴里都淡出鸟了。”
“好吃你就多吃点,等会走的时候带些回去。”两人边吃边聊,叶檀也从赵小雅这里知道了不少最近大院里的新闻。
比如罗赵两家儿女头结婚的后续,据说赵婶子闹着让闺女和罗斌离婚,不然就要去告罗斌拐骗她女儿,逼的作闺女的没办法,直接哭到了周师长家里去,请周师长为她做主。
叶檀一听周师长,吃小炸鱼的嘴巴都停下来,“她去找周师长做主?那这闺姑娘可以啊,有主意,有勇气。”
赵小雅也觉得是:“说起来赵婶子这个女儿是真的很不错,我之前遇到她,长的白白净净,很有礼貌,知道我怀孕还帮我提着东西送到家里,很温柔大方的一个姑娘,和赵婶子很不一样。”
赵婶子是小心眼爱记仇,说话不中听,这大家都知道,她还特别会骂街,只不过到了部队后边收敛了不少,可谁要是得罪她,她照样能追着骂到她家里去,不少人都背地里说她泼妇呢。
哪能想到这么一个人,生出来的闺女却很不错。
叶檀就评价了一句:“这就是所谓的物极必反吧,歪竹出好笋。”叶檀可知道这个赵婶子没少在背地里嚼她是非,只是一直没到她跟前懒得计较。
“谁不在心里可惜呢,罗斌那个人挺不错的,大家都说她是嫌弃人工资底。”赵小雅摇头可惜:“这姑娘也该是被逼狠了,不然也不会做出哭着跑出门去求助的事情。”
叶檀咬着小鱼干,嘴巴也不闲着:“兔子急了还咬人呢,别说一个大活人,那后来周师长管这事情了没有?”
赵小雅:“管了啊,不管怎么办,让他们这么闹着大院里都不安生。”
“那最后是怎么着?”
“最后由政委出面,把两家人叫道一块商量的,具体怎么商量我也不清楚,反正最后听说是罗斌拿了五百块钱给赵婶子,说是补的聘礼。”
叶檀目瞪口呆,“就直接给钱?赵婶子就愿意了?”
赵小雅也觉得荒谬的很,这根把亲女儿称斤论两卖了有什么区别。
“反正最近是没有再闹了,他们不闹了,咱们大院里最近都清净不少。”
叶檀继续捏了一个小鱼仔,表情有点无语:“那她要钱早说啊,这么闹来闹去的不觉得丢人?”
赵小雅:“每个人想法不一样吧,兴许她就是觉得自己直接张口要钱才更丢人呢。”
那现在就不怕她贪钱卖女儿的事传出去影响儿子事业。
叶檀实在槽多无口,
只能默默吃鱼。
吃到顾钊回来,在家里没看到人,找过来就看到人已经吃了大半盘小鱼仔。
叶檀:“嗝。”饱了。
顾钊走进来:“我是饿着你了?”
叶檀赶紧捏了一条小鱼仔送到他嘴边,笑嘻嘻的说:“你知道,饿和嘴馋是两回事。”
“是吗,我看见你打嗝了,吃饱了?”
叶檀嘿嘿笑:“哪有,留着吃饭地呢,呐,小鱼仔尝尝。”
对着她笑弯了的眼睛,顾钊无奈的笑了笑,没张嘴,而是伸手接过来反手喂进了叶檀的嘴里。
赵小雅笑着说:“我炸了不少,小檀喜欢吃等会走的时候就多带些,吃不够来找我,我给你现做。”
叶檀又去抱住赵小雅的手臂,一脸感激:“我这是什么命,在家有男人做饭给我吃,出来还有好姐妹投喂,我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吧。”
赵小雅噗嗤笑出来:“什么银河系,我看你上辈子说不定就是个馋猫吧。”
叶檀一脸煞有介事的说:“还真有可能哦。”
顾钊也没忍住笑起来:“我看说不定是饿死鬼投胎呢。”
叶檀皱皱鼻子,不满的看向他:“小心我半夜就变成厉鬼咬你。”
顾钊:“哦,我等着。”他脑子里出现了被红衣女鬼缠住咬脖子的画面,女鬼还长着叶檀娇艳的脸,他忍不住心底一荡。
说起来他们也几天没亲热了,今天晚上不能虚度。
顾钊咳了咳,伸出手:“回家吧。”回家随便咬。
叶檀看看天色,差不多要到下班的时间,等会陈旭东就还回来,她也不留着打扰人家夫妻相处,和赵小雅告别,牵着顾钊的手往家走。
路上叶檀偏头看着顾钊淡淡的脸色:“你刚刚是不是想少儿不宜的事情了”不然没事咳嗽什么,还不是脑子想入非非了。
当着自己老婆的面顾钊也不瞒着,目光深深的看着她,“被你看出来了,那咱们晚上试试你说的。”
叶檀打了个寒碜,一脸我真没想到你有这种xp的表情,“我不要,要玩你自己玩吧,我才不办鬼。”
顾钊低声诱哄:“那我来扮鬼,鬼新郎怎么样?”
叶檀想着顾钊一身红衣长发风流的样子,还真有几分风流鬼的姿色,就没说行不行,背着手往家里走。
顾钊看着她的背影莞尔,就当她是默认了。
窗外黑夜深浓,室内光影昏暗,大红的喜床上娇弱的姑娘含着泪被鬼新郎缠住。
“娘子真美。”
鬼新郎紧紧贴着她,让彼此密不可分,看着她被泪水打湿的脸庞,扶在她腰上的手不断用力。
姑娘呜咽一声,缠绕在腰侧的小腿晃动,没一会裙摆散开,风光尽揽。
鬼新郎幽暗的眼神逐渐被长腿吸引,最后忍不住抬起来咬了一口,动作也慢悠悠的磨人的很。
“你,好磨叽。”叶檀挂着泪珠的睫毛颤了颤,不满的望着上方的男人。
抓在大红床单上的洁白手指转而一把抓在他的手臂上,掐出深深的月牙痕迹。
鬼新郎顾钊握住她的脚腕一叹:“美人,你刚刚还骂我不是人,嫌我粗鲁,我温柔了你又嫌弃。”他一脸无奈的摇头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小美人你可真难伺候。”
叶檀闻言娇气性上来,抬腿踢他:“那你滚啊死鬼。”
星眸含笑:“那不行,死鬼今天不伺候的美人满意了我面子往哪搁。”
叶檀挣扎起来:“我不要你,你走,今天晚上不许你再上我的床。”
顾钊欺身而下笼罩住她,高大的身体完完全全笼罩住身下的人,把叶檀的挣扎衬的像婴孩胡闹似的没有一丝威胁。
“那怎么行,不抱着你我失眠,小美人开恩饶我一回。”顾钊在她耳边赔罪,一边含着她耳珠在唇齿间揉捻。
叶檀被逗弄的发颤,娇声不稳:“谁,难伺候?”
“是我难伺候,没人大人大量饶我一回。”
叶檀:“哼。”
“呀,你做什么?”
顾钊松开逗弄的嫣红耳珠,埋头下去,传出来大声按压絮乱气息絮乱:“吸你阳气,等我复活给你做男人,夜夜春宵伺候你好不好?”
这是做鬼新郎上瘾了。
叶檀推他,想说不好,可是很快被一心吸阳气的鬼新郎吸的脑袋犯晕,世界空白,哪里还顾得上。
叶檀觉得自己真的被顾钊给吸干了,第二天晒着午后的太阳她还觉得身体疲惫不已,双腿打颤。
角色扮演小游戏不是谁都能享受,顾钊后半途简直就是放开禁制的恶鬼,把路上三天缺的都给补上了。
叶檀一天精气神都不好,顾钊看到都后悔是不是自己真的太过分了,到了晚上叶檀感觉到身下一阵汹涌的热流,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咋回事了。
兴许是最近一个月连翻赶路忙活,她大姨妈提前了。
叶檀去卫生间收拾一番换了衣服,就摊在床上不想动,小腹抽痛的实在没精力。
顾钊回来时在床上找到叶檀,看她小脸发白,以为她真被自己给折腾病了,一脸懊悔。
“对不起,是我不好。”顾钊是真没想到自己能把人折腾生病了,明明以前他们俩个也不是没有这么闹过,那时叶檀除了更累点,第二天要睡半天恢复精神,可是休息过就活蹦乱跳,像这样还是第一次。
顾钊一脸内疚,抱着叶檀起来说:“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
叶檀抱住他脖子,看够了男人愧疚的脸,才笑呵呵的说:“别担心,其实我就是例假提前来了。”
顾钊……
他松口气终于舒展了眉峰,不是因为他弄病的就好。
想起老婆例假时会肚子疼,又拧起眉头,大掌搓了搓捂到她小肚子上,“很疼吗?”
叶檀眯起眼睛,感觉着大手的温热干燥,“还行吧,比刚来的时候好多了。”
刚上岛那次来例假估计是水土不服,疼的严重点,后来就慢慢好一些,疼痛都在可忍受范围。
顾钊给她捂了一会,起身去给叶檀煮红糖姜茶、这是自从叶檀第一次来例假后就养成的习惯。
叶檀虽然觉得红糖水没什么效果,但是为了让男人有一点参与感,一直也没拒绝。
等了十分钟顾钊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红糖姜茶进来,“有一点烫,喝的时候慢一点。”
叶檀捧住杯子慢慢的小口小口的喝,虽然没大用,但热乎的茶水进肚子还是暖呼呼的。
顾钊在房间里陪了她一会,问她想吃什么,叶檀说都可以。
顾钊打算做个暖胃滋补的红枣花生甜汤和摊鸡蛋饼。
顾钊摊鸡蛋饼也很有一手,面糊搅拌的稀稠适中,加上葱花煎出来的蛋饼又软又香,叶檀一口气能吃三个。
顾钊拿起汤勺盛了一碗汤放到叶檀手边,“别光吃饼,多喝汤。”
叶檀就掏了一颗红枣吃进嘴里嚼嚼嚼,然后吐出红枣核。
一个劲吃饼的结果就是一碗甜汤叶檀喝了一半,剩下半碗咋么也喝不下了。
顾钊只能接过来自己喝完,放下碗后指指剩下来的:“这些留着晚会在喝。”
中秋节过去,跟着就是九月份,秋高气爽,在老家的时候叶檀晚饭后就喜欢出门散步吹风,现再到了岛上这个习惯也照旧保留,就是岛上雨水多,晚上气温更低。
叶檀裹上厚外套,和顾钊一起慢悠悠出门散步,路上很巧的遇到了赵小雅和陈旭东,两人看着也是饭后散步的样子。
四人干脆就一起走,话题也从女人家的吃穿到男人们的工作日常,什么都聊,聊的起兴就察觉不到时间的过度。
等叶檀发现周围安安静静,灯光也稀稀拉拉后,才发现他们不知不自觉走到驻地大门外面,前面不远就是沙滩了。
叶檀看看赵小雅,干脆的道:“来都来了,过去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赵小雅其实不觉得晚上有什么好东西给它们捡,可叶檀看着兴致满满,她也不想扫兴:“好啊,见到好东西明天就烧了给你吃。”
四个人说着往前走了一段距离,再往前就
是大海,陈旭东带着玩赵小雅站住,没在继续往前走。
叶檀也让赵小雅下在原地好好等着,她怀着孕别踩到沙子滑脚了,她和顾钊打着手电筒走到沙滩上。
顾钊牵住叶檀的手,让她慢慢走,沙子虚软,说不定就有坑。
叶檀随便点着头,目光骨碌碌的四处看,很快看到一个在沙子上横着走的大青蟹。
她走过去围住螃蟹哇了一声:“还挺大的,兄弟,晚上出来散步吗,那去我家吧,我家有大水缸,可以给你免费入住,明天还能承受桑拿服务。”和好兄弟打完招呼,叶檀示意顾钊下手。
顾钊没抓,而是问她:“抓是容易,但是抓完你的好兄弟怎么携带是个问题,你老公我的手还是还要留着牵着你,不想被夹。”
经过顾钊的提醒叶檀才发现自己忽略了大问题,螃蟹可不是拿着就能走的东西,弄不好它会给你一个难忘的教训。
远处的赵小雅听见他们夫妻俩的对话,左右看看,发现了旁边的一丛草,立刻示意陈旭东去拔几根做成草绳。
叶檀看到草绳一脸惊喜:“这个好,小雅你帮了大忙了,回头青蟹有你一半,不过你怀孕了寒性的东西不能吃,那我就先帮你吃了吧。”
赵小雅捂嘴轻笑,故意打趣叶檀:“那我不能吃,不是还有旭东能吃吗?”
叶檀闻言笑脸拉下来:“行吧行吧,你们夫妻一体,不用你提醒我了,哇,顾钊你脚边是什么?”
顾钊没被她的叫声吓到,淡定的低头望去,发现是一个小海龟。”
他让开一步:“海龟,这个还是别抓了吧。”
叶檀蹲下身伸手戳了戳巴掌大的海龟,看它一身沙子说:“它是不是找不到大海在那边了,迷路了?”
顾钊:“你以为海龟是你啊,人家闭着眼睛都能知道大海在那边,现再出来肯能就是散步。”
叶檀抬头看看月亮,“晒月亮吗?”叶檀想起妖精拜月的说法,心想这小海龟难不成也有着远大的梦想?
她把海龟捧起来:“咱们把他放到海里去吧。”
顾钊颔首,反正老婆开心就好,只是看着前面哗啦啦的大海,他牵着叶檀的手嘱咐:“别走太近了,放在水边就行。”叶檀现在可不能碰凉水。
“我知道。”
叶檀在距离海水一步的距离就站住,把海龟放到沙地上,看它在原地一动不动,还伸手推了它一下:“别楞着了,赶紧回家去。”
小海龟被迫爬到水里,临走前四根小短腿划着水,还回头看了一眼叶檀。
叶檀笑吟吟的伸手泼它水:“小东西看什么?姐姐是不会和你走的。”
顾钊在一边蹲着看她一本正经的和海龟说话,没忍住笑道:“它说不定实在怨你多管闲事。”
叶檀秀眉一挑,看着说风凉话的男人:“那我把他捞出来?”
顾钊拉着她就走,“别折腾了,小心人家告家长。”
两人又在沙滩上转了一会,捡到了螃两三只,其他的一个都没有,晚上似乎是螃蟹出没的时间呢。
叶檀失望的回去了,对赵小雅说:“等我明天过来赶海。”
赵小雅看着她捡的螃蟹,说:“现在天冷了,你小心着凉,有这些螃蟹也不错了,现在正是蟹肥的时候个头大。”
“说来可惜,中秋节岛上有螃蟹宴,你都错过了。”
“是吗?”叶檀倒是不知道这个:“那是挺可惜的。”
“想吃回头你……我做给你吃。”顾钊说,叶檀例假还没结束,现在还不能吃。
叶檀:“有帝王蟹吗?”
顾钊:“放心,少不了你的,到时候我也给你做螃蟹宴。”
叶檀满的笑了,看了看自己的劳动成果,自己暂时不能吃,她干脆给了陈旭东:“你老婆给你争取的,回去好好吃。”
陈旭东差点被螃蟹挣脱出来的一只钳子夹到手指。
他拧眉:其实之前都吃够了,他现在对螃蟹没食欲。
赵小雅扯扯他袖子:“回去养着吧。”叶檀好不容易抓的,不能扔了。
海边耍了一圈,四人心满意足的回去,在路口和赵小雅分别。
回到家叶檀换着鞋子吸溜口水:“你别说离开一段时间没吃到海鲜还有点想念。”
顾钊把两人换下来的鞋放到鞋架上,冷酷无情的说:“别想了,在想你现再也不能吃。”
叶檀失望不已,可恶的大姨妈来的真不是时候啊。
晚上顾钊给她暖肚子,叶檀懒洋洋的靠在他怀里,用力点。
顾钊加了两分力度,揉了一会:“现在还疼?”
叶檀摇头:“不疼,就是不太舒服。”
顾钊蹭了蹭她额头,柔声问:“明天是不是结束了?”
“嗯。”——
作者有话说:[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