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VIP】(1 / 2)

第20章 入v宝宝,是甜的。

傅斯聿现在全身上下的血液滚烫沸腾,脑子也不甚清醒,全只看见少年手法生疏,嫩白的掌肉缓慢地摸那点娇气的东西。

粉.白的颜色,和少年一模一样的漂亮。

力气不够,技巧性太差,像个笨笨又爱努力的学生,凿壁偷光听别人学习,可惜光线不够,天赋又太差,全程用的所有力气,只满足了傅斯聿一个人。

卧室格外静谧,只有手机音筒持续外放掺杂羞耻下.流.台词的广播剧。

云筝虽然一开始做得不得其法,好在因为他不气馁,终于有了感觉,唇舌干燥。

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唇瓣,待他下意识扬起脖颈,微微张开唇,想享受下一秒喷勇的快敢。

可惜傅斯聿生来就不是个好东西,他恶意地上前走了一步,发出足以让少年恐慌乱了阵脚的动静。

然后沉寂平静的空气里,云筝耳畔凭空传来一声重重的吞咽声。

“嘭”得一下,云筝耳膜鼓震,心脏蓦然静止,他没由来地颤了颤,全身的汗瞬间冰凉,徒生一种被大型动物盯上的恐惧感,令他浑身发麻。

手上动作一瞬间停止,有人在房间的恐怖念头在心头一闪而过,但云筝还是抱着侥幸心理,依旧没松手,只硬着头皮偏了偏头。

眼前一片黑暗,刚才的吞咽声似乎是空耳。

云筝抖着心脏,悄悄咽了咽唾沫。他想,还是不要继续了,好像傅斯聿就站在他边上看着自己做一样。

不过应该不会的,傅斯聿没那么变态

云筝如是想着,一下松开手,抬了抬膝盖,想把踩在地上的裤子弄回床上。

少年上半身微微后扬,掌心撑在床面,纤细白嫩的腿在空气中一晃一晃,他空闲出一只手,正要把裤子接过,床位响起突兀脚步声。

“啪”一下,裤子又掉了,云筝两眼颤颤,他抖着脖子偏头,想说话,但喉咙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死死扼住,吐不出一点声音。

脚步声越来越近,少年像被凌迟处死又充满不切实际希冀的小鹿。

“哥哥?”

他凭着本能祈求没人回他,这一切都是云筝过度涉huang的幻想,可能平时听傅斯聿说怪话,听得他也不正常。

但是傅斯聿没应他的希冀,唇角含笑,凌厉冷峻的面容难得透着如沐春风的喜悦,“筝筝怎么偷偷躲房间里背着哥哥做这种事。”

手机里吱呀吱呀的床声和水声飞快远逝,云筝脑子像核弹引爆,刹那间遍地荒芜,意识全无。

云筝涣散的眼瞳抖了抖,来不及再思考,仅剩的理智让他试图穿上裤子,但手机还闹腾,又想关手机音频,一下子左右支绌,左右脑、左右手一通打架,他出乎常理一股脑站起身——

视野一片漆黑,云筝头一次如此痛恨自己看不清,脑子只剩下一个逃离现场的念头,可惜人还没走,直直撞向墙似的坚硬胸膛。

“跑什么?”

傅斯聿两手铁钳一般紧箍住少年的腰身,下巴轻轻贴在云筝软香的肩窝,他狗似地嗅了嗅香气,说道:“以前哥哥也教过你的,看来筝筝这几年非常疏于练习,实操真是太差了。”

明明是格外羞耻的话,被傅斯聿说得像物理实验般一本正经。

男人刻意顿了顿,又低低道:“哥哥再教你一次,好吗?”!

云筝第一反应是姓傅的疯了吧!

动物千年来刻在骨髓里求生的反应让他做出逃跑举动,但是对手实力强劲,腰身被死死压住,两腿光.裸.,凉飕飕的

“我不要!”云筝高声拒绝,怕语气太凶,他又可怜阿巴巴放软语调,“哥,我真不要你教,你先离开房间吧,我错了”

“筝筝为什么道歉呢,这都是男人的正常生理现象,高二的时候,哥哥不是给你补习了生物课吗,看来又忘了。”

傅斯聿语调不疾不徐,但手上力道一点没松,像逗弄调戏孱弱的小动物,不等对方哭是一定不会松手的。

“我没忘没忘,你别提那什么‘生理课’了。”云筝想起高二那节“课”,只觉得更羞恼,恨不得一头撞死得了。

“好的不提了。”傅斯聿似乎非常尊重对方的意愿,他忽地把人骤然拉进,两人毫无间隙地拥抱,胸膛热度彼此传递。

傅斯聿像是忍不住了一般,下巴在香软肩窝蹭了蹭,嗓音压抑低哑,“可是筝筝还有问题没解决怎么办?”

什么问题?云筝脑子已经晕乎乎的,没等他问出声,对方突然做出抬腿动作,蹭了蹭自己腿.间,像是在提醒什么。

云筝满脸爆红,像挤爆的熟番茄,红艳汁水散了一地。

后面发生的过程细节,云筝已经不记得了,大脑自动消除恐怖的记忆。

短短五分钟,他只觉得房间氧气在一瞬间被攫取,大脑生了锈,已经报废无法继续操作。

云筝的身材纤薄似轻蝶,但并不是完全没肉,大腿内侧粉肉丰腴,晃动绷紧的时候,非常性感。

白到发光的小腿在空气中颤抖,弹柔的皮肤娇嫩,只是摁一下就留下指痕。

少年紧闭着眼,死死咬着嘴唇控制呜咽的声音。他的从头到脚,傅斯聿都爱得要命,怎么会这么勾人啊。

傅斯聿手法技巧性极强,弄得他飘忽得好似一朵云,软弱被对方强势掌控。

暧昧的心声控制不住倾吐,【宝宝好可爱,好喜欢你。】

云筝两眼茫然,尖锐的嗡鸣刺激得耳膜一阵发麻。

他和傅斯聿的心声一齐出来

云筝从头到脚变成粉红色,尤其是耳朵和眼睛,像被开水烧烫,听了什么听不得的东西,见了什么见不得的东西。

结束后,随之而来的是全身的绵软和精神的萎靡,云筝胸腔还未恢复平缓,两眼昏昏直冒金星。

他不管不顾地侧躺蜷缩在床沿,手臂耷拉,像餍足又茫然的小兽。

没等云筝缓好,傅斯聿垂眸定定盯着掌心里的清浊,少年可能真的很久没纾解,弄得满手都是。喉结吞咽翻滚,深眸黝黑不见底。三秒后,他微微低头,平静地对掌心舔了一口。

【腥,甜的。】

许是最脆弱最底线的东西被看光光,云筝也没什么好挣扎的了,闭着眼一动不动,只有睫翼不时的颤抖暴露他的不安和不冷静。

如果人能被羞死,那他云筝今天大概要羞愤而死了。

傅斯聿做了混蛋事,不仅没生一点愧疚,还理所当然地替云筝穿上衣服。

他站在衣橱边上问,“筝筝,你今天想穿什么款式,有海绵宝宝的,也有蜡笔小新的。”

云筝一脸埋进枕头里,发誓打死也不要理他。

傅斯聿不放过他,继续问,“这里还有奥特曼的,筝筝你——”

“那都是打折送的,不是我喜欢才买的!”云筝愤愤开口,“你随便拿条黑色的就可以了!”

真是的,烦死了。傅斯聿真的是烦死了!!!

想着想着,云筝一拳愤愤锤在棉被上。

然而可恶的变态是听不到他的心声的。

傅斯聿“任劳任怨”地承担起为云筝穿衣的责任。

粗粝的指尖游走,连带起一片鸡皮疙瘩,云筝两眼一抹黑不装死了,把裤腰从膝弯一把抢过来,欻欻歘穿好。

本以为结束了,傅斯聿突然幽幽说,“筝筝的大腿,内侧有红痣。”

云筝怔愣了下,不自在地目光乱撞,“嗯嗯啊啊”糊弄了下,对方比自己还关注他的身体,他没见过对方说的红痣。

【好棒啊。】

痴迷的喟叹指向不明确。

云筝双目睁大,下意识夹腿,被子迅速掀开,麻溜滚进被窝里,“傅斯聿,你别说乱七八糟的东西了”真的很奇怪。

二十几分钟的广播剧很早就结束了,但可能因为设置了循环播放,他们结束了,手机又重新从头开始播放。

露骨.的台词伴随着柔体的碰撞声,两个声优台词功底专业,喘.息和闷哼还有嘤咛都控制得恰到好处,引人遐想

但是现在好像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迅速从被子一角钻出,胡乱一通扒拉,手机却一秒被傅斯聿拿走。

云筝立刻把手缩回被窝。

傅斯聿嗓音低沉磁性,“筝筝喜欢听这种?”

云筝下意识想开口解释这是魏明明给的,不是他喜欢听。但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他都听这玩意儿做那事了

他选择把被子捂住头,不要再理傅斯聿了。

小小的一床棉被阻隔外界全部动静,呼出的气息液化成小水雾,脸上湿乎乎的。

被子盖头,云筝软塌塌一动不动。有些丢人,因为今天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想着想着,少年慌慌张张把脑袋埋地更深,像是害怕别人能看见他脑子里的回忆。

高二那年,魏明明热衷向他科普有关男同的一切事物,某天放学回家前,魏明明表情神秘兮兮地提醒他回家看手机,要发个“好东西”。

云筝直觉对方要干坏事,本来不在意,但从没见过世面他又格外好奇,心痒难耐。

高中后他早养成放学去傅家的习惯,然后呆在傅斯聿的书房写作业。

作业没写一会儿,手机传来消息,云筝点开压缩包,重重下载解密,才终于打开视频。两个身形相等的男人,看了没三分钟,他不是很喜欢。

云筝如实告诉魏明明,对方表示直男总是伤他心,为了补偿,第二天又给他发了异性恋的片。

但结果不管是异性还是同性,云筝都没生理反应,都不感兴趣,看的时候只觉得新鲜,原来能这么做,还能那么做。

年纪小不经事,很多事都是在暗处发酵。小视频当时看着心里没波澜,随着生理知识面扩展,云筝从那天起持续地走神发呆,身体不自觉变得很奇怪。

最奇怪的一天是云筝呆在书房学习,魏明明发消息,说又找了个好东西分享。

云筝没点开链接,也没心思继续看英语阅读理解,因为他的身体真的很奇怪,比如现在,下腹莫名其妙发热,像要着火了一样。

而且,桌角立着傅斯聿的照片,穿着黑色西装,五官深邃,冷漠俊美,眼眸漆黑冰冷。

照片并不算很正式,面对镜头,青年微微仰首,流露出几分与生俱来的倨傲。而且一眼瞄过去,莫名生出一种透过相片和本人对视的错觉。

云筝盯着照片发了会儿呆,那股热却像小火山爆发,燥得难受。

他有些心虚地伸手把照片反盖,持续一分钟,傻乎乎地低头盯着桌下,连傅斯聿什么时候回家站在书房门口都没发觉。

云筝意识到傅斯聿回来时,两腿已经来不及藏,之后半知半解地被上了一节“生理知识课”。

傅斯聿的容貌太有欺骗性,优越分明的骨相自带疏离感,不论手上做什么都给人错升一种端方雅正的稳重和肃然。

如果不是心声的暴露,云筝哪天怕是光.屁.股.都以为对方是出于好心,还会主动凑近贴心问,“要不要他把上衣也一起脱掉呀?”

*

傅斯聿做好晚餐后,在门口喊了两次里面都没动静。

男人礼貌敲门喊云筝吃饭,语调轻柔慢条斯理,装的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云筝选择装聋子,饿一顿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他又尝试上锁开保险,锁完后试了试里面开不了才安心。

他其实没明白下午傅斯聿怎么进来的,自己明明记得锁门了。

云筝无视门外的敲门和叫喊。

直到第三次,门外浑然没了动静,像是放弃了。

云筝安心抱着小枕头闭眼休息,如果没人打扰,他能一直呆在房间直至恢复视力。然而下一秒,门锁冷不丁弹开的声响打断他的思绪。

门怎么又被傅斯聿打开了!

云筝扑腾一下支起身,双目涣散无法聚焦,但一副见鬼的模样,傻愣一秒,然后道:“哥哥你偷我钥匙。”

傅斯聿摁亮灯,白炽灯洒落,少年肤白唇红,照得皮肤白乎乎的。

他语气理所当然道:“偷什么钥匙,门本来就是坏的。”

“不知道?”

云筝呆愣一秒,摇摇头。

他怎么会知道,以前一个人住,也没特意防过谁

傅斯聿把发呆的人从被子里挖出来,牵抱着人起床,一心一意念着给人喂鸡汤喝。

“这是你一直提到的隔壁菜市场胡奶奶养的鸡,好喝吗?”

胡奶奶是公寓附近菜市场的鸡贩子,云筝偶尔靠着捏造的可怜身份,例如无父无母,靠奖学金上大学,为了身兼数职住校外等可怜形象,骗了奶奶很多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