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62 憋(新增)(1 / 2)

【忍不住想将人拽向悬崖、体验勒马时的紧张刺激。】

作者有话说:

憋尿情节、含尿液描写,注意避雷。(不利于身体健康,请勿模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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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云卿缩了缩腿,松开压在腰腹的力道。

他看着那人长舒了一口气。

他无声地咧开嘴,眼里闪烁的却不是宽容、而是残忍。

他的脚没有撤回,而是转向那人的两腿之间,利落地踩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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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咳咳咳……”

因为乍然受惊而漏出了半声闷哼,许扶桑只得轻咳了两声,将其遮掩过去。

“咚咚”。

凑巧此时8队队长——白冽,加入了会议。

众人被提示音转移了注意力,无暇顾及许扶桑的异样。

“……小白来了?晚点我让颂渝把会议记录发群里,你记得确认一遍错过的部分。”

“知道了。”白冽的语声很懒,听起来是累极。

许扶桑憋住的气到这时才一点点往外吐。

他往后挪了挪身体,试图躲开压在他性器上的脚。

但这样的动作显然激起了对面人的不满,伸长的腿加了些力道踹在了他的腹部。

本就在体内喧嚷的液体此刻陷入了欢腾。

下腹轻晃,“咕噜咕噜”的水声摇曳不停。

许扶桑有些想哭,但他意识到,在这种处境下,他甚至不能哭泣。

“……接下来,各个队做一下今年的工作总结,从……小玖开始……”

许扶桑松了口气,他无法想象要是从他开始,眼下的处境要如何维持镇定。

他的右臂自然下垂,握住了苏云卿的脚踝。

他不敢使劲,只轻缓揉了揉。

而后抬起头,用眼神示弱。

那人仍然在笑。

即便这笑里含了太多的戏耍,但还是看得人移不开眼。

而此时,那人上扬的嘴唇一张一合,用的是唇语。

许扶桑看懂了,但他宁愿自己没看懂。

那人说的是:“脱裤子。”

许扶桑略摇了摇头,拧着眉,目露凄楚。

苏云卿耸耸肩,看似毫无异样。

——但桌子底下的腿挣开了桎梏,脚趾在那人身下描摹着某处的形状。

在苏云卿面前,产生性冲动是一件特别正常的事情。

但现下,上身暴露在摄像头里,收音器在记录声音。

眼前是平日里打交道的同事,耳朵里是工作事宜。

但他的膀胱却憋得快要爆炸,性器在亵玩下起了反应。

脑子被尿意和性欲缠绕交织,久久难以摆脱。

“……下一个,时安,你来。”

几人的总结都做得简明扼要,流程被快速推进。

眨眼之间就到了6队,不久就是许扶桑的3队。

许扶桑深深地叹了口气。

他将手搭上裤腰,做得小心翼翼。

方才还在撩拨的脚被迅速收回。

那人撑着下巴,眸光莹莹,尽是期待。

许扶桑感受到了对面人的雀跃。

他原本委屈到皱巴巴的心绪被这人的欢欣泡得展平。

忍不住想服从。

忍不住想让他更开心一点儿。

解开裤带,撑开松紧带。

一点一点,沿着腿往下脱。

布料擦过肌肤的声音被控制到最轻。

神经绷紧,五感变得愈发敏锐。

急切寻求纾解的膀胱,下身挺立的欲望。

“……各位哥哥们,我求求你们了,不能因为我队里Omega多,就想方设法把Omega犯人都往我这丢吧……”

会议室里,陆时安的声音有些崩溃。

许扶桑趁着他密集发话的间隙,双足点地、上身轻抬,将裤子脱到了膝盖。

他慢慢、慢慢地松开手,任裤子滑落在地,而后将双脚从裤管中迈出。

如释重负。

但胸口的石头落地才不过半秒,下身裸露带来的不安全感又攀上了心头。

忍不住惴惴,忍不住胆战心惊。

越是焦虑,便越是想要排尿。

双腿憋到有些打抖。

满涨的膀胱挤压到了前列腺,本就兴奋的分身膨胀得更大。

直挺挺的一团,在内裤下昂扬。

许扶桑死死盯着屏幕,甚至不敢往身下看。

快一点、快一点。

他死死盯着时间,恨不得能从此刻开始十倍速播放。

5队、4队……

许扶桑将呼吸拉长,数着呼吸来试图转移注意力。

“桑桑。”

“啊……?”如梦初醒般的声音。

“到你了。”

“噢,好。”许扶桑调整了下姿势,开始作总结。

而在摄像头拍不到的桌下,原本坐在对面的人此时半跪在了许扶桑两腿之间。

跪着的人隔着内裤把玩着阴茎,点着布料上被前列腺液濡湿的位置画着圈。

当桌子底下忽然伸出一双手抚上许扶桑身体时,他差点从座位上跳起来。

而他能强逼着自己稳住的原因无他,只是因为他此刻下身淫乱,起身可能会将这些不堪入目的部分暴露在摄像头的视野之下。

他方才分神的原因也不仅仅是因为生理需求,而是苏云卿扯下了他的内裤,将他鼓胀的分身含在了嘴里。

体内的热流一阵阵鼓动。

体外的温暖贴着茎身撩拨。

“砰!”

是感官过载而大脑宕机的声音。

许扶桑给自己调成了大屏,看着摄像头下道貌岸然的自己。

抑制不住的兽欲,对上衣冠楚楚的形象。

反差还是割裂,他自己也说不清。

“今年、今年我五月份才从天水星回来,前面将近半年的工作都是沛泽在管……”

有些慌乱的开头,但随即也快速平稳了下来。

一板一眼地汇报,像是忘掉了此刻正在经历什么。

——如果他桌下的腿没有在颤抖的话。

而此刻,桌下,苏云卿抓起这人垂在一边的机械臂,按在了自己的锁骨上。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仰着头,静静望着正在发言的许扶桑。

这是一种选择权的给予。

接受,或是推开。

全凭他心意。

“……共计收录犯人945人,执行惩戒8946次……”

许扶桑的语声沉稳,神情严肃又认真。

但他的手向上,摸了摸苏云卿的脸。

动作又轻又柔。

——我接受。

苏云卿咬住自己的手指,才压下差点冲出口的喜悦。

但他的脑海里,早已笑到沸反盈天。

他承认自己的卑劣。

他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少不被包容和理解的恶趣味。

忍不住想将人拽向悬崖、体验勒马时的紧张刺激。

但这里有个人,在这样疯狂的局面里,仍旧选择交出了信任。

苏云卿一直都知道,许扶桑有多在意这份事业。

所以此时此刻的信任,不是赌徒心血来潮的孤注一掷,而是务实之人郑重其事的交付。

沉甸甸的,让人心口发烫。

苏云卿调整了下姿势,从单膝跪地变成双膝着地。

他俯下身,认真舔舐。

粗重的呼吸,被竭力压制。

但差点窜出的呻吟还是逼得声带收紧。

各处的欲望拧在一起,同意志力展开漫长的拉锯。

要竭尽全力才能表现得若无其事。

“……今年我们队的整体情况还不错。但是监察机制完善化之后,惩戒流程增加,工作量还是有些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