莹白的身体上坠着些许水珠,在灯光的照耀下亮晶晶的,勾得人移不开眼。
随着这人的“投怀送抱”,几颗水珠便连成了串往下淌,更添了几分生动。
许扶桑心疼于这人的疲倦,可又难以自抑地想对这具身体做些什么。
他往手上挤了两泵润滑,一边仰着头接吻,一边快速地做着扩张。
他低声轻哄:“我、我很快就好……”
听得这话,苏云卿闷笑了一声。
“真的吗,有多快?”他向前一步、将重心完全压在许扶桑身上,“三分钟?还是五分钟?”
是顽劣的逗弄,但嗓音很沙哑,难掩困倦。
“这种时候,还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
某人分明被取笑,神色反倒愈发温柔。
滚动的眼珠里,亮出的是爱怜。
许扶桑一手揽住这人的肩膀,方便他倚靠,另一手摸上了甬道内的某处、大力揉了两下。
在听到苏云卿的惊呼和告饶之后,他才朗笑着收了手。
他将手臂从眼前人的大腿内侧绕过,抓住腰身便往上托。
蓄势待发的阴茎没入幽秘之处,让二人的身体得以紧贴在一起。
“嗯……”很轻的一声喟叹。
苏云卿闭上了眼,将脑袋搭在了许扶桑肩膀上。
感受到怀里人渐渐撤走的力气,许扶桑掂了掂手臂,将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卿卿、卿卿?”很软的两声呼唤,收到的回应是一声黏着的鼻音。
许扶桑挺胯的频率加快,但收了幅度、力道更是一缓再缓。
他怕把人弄醒。
不是担惊受怕的怕,是心怀愧疚的怕。
他觉得自己是混蛋,但又切切实实地在“混蛋行径”中享受着翻腾的快感。
看起来无精打采的、柔软可欺的爱人。
意识奔赴梦乡,只剩下了身体在做最原始的反应。
浅浅的抵弄会换来这人本能的贴近,是下意识的索取。
迅疾的抽插则会惹动一连串的低吟,是没经过压抑与掩饰的最本真的吟哦。
许扶桑偏过头,在人颈后轻咬,留了一个满含柔情的标记。
他不遗余力地用信息素将苏云卿包裹得严丝合缝,像小动物、在用气味宣誓主权。
在这样的动作之下,苏云卿没能彻底睡着。
但他知道这人有多安全,所以主动解除了对身体的掌控权、不再想动弹。
身体在摇晃,意识在梦与现实之间颠簸。
梦中是他,醒来也是他。
不同的场景,同样的云雨之事。
体贴、舒适、愉快。
许扶桑原想浅尝辄止。
可憋久了的身体在射过一次之后,反倒燃起了更旺的欲念。
更何况,当下的苏云卿看起来诱人又可口,令他满脑子只剩下“吃干抹净”的念头。
再做一次、再做一次,再做一次。
再做……
变换的姿势,精液成股成股地往人体内灌、又沿着腿根往下淌。
心中生出一种很纯粹的快意,是刻在DNA里的繁衍本能。
真恶劣啊。
自我谴责的同时,许扶桑的动作却没停。
他扯过浴巾往台面铺,将人仰躺着放下,俯身落吻。
这人的皮肤很娇嫩,啃噬之后便会留下道道红痕。
从上往下,不知餍足地舔舐、撕扯。
被重点照顾的嘴唇和乳尖有些发肿。
肿得很漂亮,想让它更漂亮一点。
当苏云卿从小憩之中脱离,睁开眼,发现还身处浴室时,第一反应是怀疑自己还在梦里。
他推开胸前的人,站了起来,还没来得及为身前大片的吻痕生气,便发现交合处的黏滑已经一路淌到了膝弯。
“没完没了了是吧?”苏云卿怒目圆瞪。
“最、最后一次嘛……”许扶桑想见好就收,可胯间立起的柱状物在驱使他发起谈判。
“最后一次?行啊。”苏云卿应得痛快。
他随手一抓浴刷,用背面抵上许扶桑身下的棍身。
“云卿、云卿!不用了、我觉得够了,咱们洗洗睡吧……”
许扶桑抓住了浴刷的头端,赶忙妥协道。
“手、拿开。”
“人、站好。”
近乎命令的语气,逼得许扶桑不敢再反抗。
浴刷砸上性器,时轻时重。
一会儿在引动欲火、一会儿将其生生碾碎。
“疼、疼,轻点!”
“嘶、哈……”
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堪称酷刑。
“卿卿……”许扶桑捂着肿胀的柱身,低三下四地告饶。
“手。”苏云卿无视这人的撒娇,惜字如金道。
“唔!呜……”
“啊——”
肉柱重回毒手,被接连捶打。
每当许扶桑自以为被打到失去知觉的时刻,便会迎来更重的锤楚。
最后,性器在抽打之下射了出来。
但快感很稀薄,唯有凶狠的痛楚最为醒目。
苏云卿一丢浴刷,重新洗了遍澡。
他略过捂着阴茎卖惨的某人,直直往外走。
许扶桑见状,只得快速清洗了一通,赶忙追了上去。
他钻进被窝,从背后将苏云卿牢牢抱住。
“卿卿……”
“睡觉。”
“我错了……”
“闭嘴。”
“我不是故意的嘛……”
“你再多说一句,就滚出去睡沙发。”
话语声隐匿。
许扶桑等人呼吸平稳,才小心翼翼地揽着人身体转了个圈,将人面朝自己地抱在怀里。
他用下巴蹭了蹭这人的肩膀。
漆黑的房间里、他的笑眼显得格外亮。
次日。
苏云卿带着除味喷雾都压不下的信息素味道、和略显红肿的嘴唇,同小罗一行人会合。
小罗翻着苏云卿发来的详细资料,在无意之中瞥见他领口处若隐若现的大片吻痕之后,默默移开了视线。
——非礼勿视,非礼勿闻,非礼勿言,非礼勿听。
作者有话说:
————
碎碎念
写到这一段的时候在想,如果不是叶茂打的“小算盘”,按照苏云卿的性格,大概率不会因此而求助许扶桑。
苏云卿的行事风格更公私分明。比起动用对方的私人关系,他更愿意自己在碰壁中慢慢成长。
他在关系里有太多的谨慎和畏惧,会担心因为利益的卷入而影响关系的纯粹。
叶茂能理解这个思路,但他还是毫不犹豫地推了苏云卿一把。
毕竟,在他的认知里,生活本就是巨大的利益场,过度区分公私才是一种“悬浮”。
他觉得能长久的关系就应该保持“利益一致”的状态,而关系会阶段性崩解也无非是因为走到了“利益相悖”、又互不让步的局面。——在他看来,这样的“分开”是必然结果,根本不值得惋惜。
用他的话讲就是:“愿意帮忙最好,不帮的话咱也没吃亏。但是如果这也不帮、那也不帮,就让他麻溜滚蛋。”
叶·思路清晰·逻辑粗暴·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