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1 / 2)

——履行金主义务。

这几个字一出, 房间内的温度迅速上升,仿佛有什么看不见的热潮席卷了四周。祝闻声的呼吸一滞,浑身的血液在此刻凝结, 又迅速沸腾。

他闭了闭眼,忍住胸口那股汹涌的冲动, 给了陶真最后一次逃跑的机会:“真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你确定吗?”

一定……一定要把话说得这么清楚吗?

青年的声音又哑又磁,仿佛能蛊惑人的心神。金发的猫耳猫尾少年蜷缩在床上, 脸腾地一下红了起来,感觉自己似乎误入了什么二人电影的场面。

他实在是没这个脸一字一句地重复确认, 只好鼓起勇气抬起手,一把搂住了祝闻声的后颈,凑过去蜻蜓点水地吻了一下。

“是呀。”

陶真想,既然祝闻声这么开心、这么主动。

那么, 他也该履行自己作为金主的义务了。

他可以, 为爱当1。

“……”

闻言, 祝闻声似乎再也忍耐不了了,翻身将陶真囚在怀中, 灼热的呼吸和滚烫的吻铺天盖地、雨点似的砸了下来。

“这是你说的。”

陶真只感觉眼前一暗,下一刻自己的唇缝就被人撬开, 凶狠地攻城略地。他的呼吸完全被人攫取,舌尖被缠绕追逐,上颚擦过一阵酥麻的触感,别的地方自然也没有被祝闻声放过。

唇角,鼻尖, 眼尾, 耳垂……各处似乎都被祝闻声亲了个遍。密密麻麻、濡湿的唇印一下又一下地落下来, 好似要将整个人都溺毙在这种温柔当中。就连他头顶的猫耳都被人一下又一下地拨弄着,仿佛手感很软弹Q糯似的。

虽然很舒服,但陶真还记得自己的职责。

于是,在被亲得目眩神迷、只能勉强后退换气的时候,他忍不住伸出那只带着肉垫的手拦了一下祝闻声,努力捍卫自己金主尊严:

“这当然是我说的……好了阿声,你不许乱动,你的手都还没好……接下来的事该轮到我了……”

祝闻声放在少年白蕾丝衬衫上的手一顿,喉结情难自禁地滚了滚。

什么叫做“该轮到我了”?

难道说……陶真喜欢在上面?

脑海中闪过这个念头的瞬间,祝闻声硬生生地克制住自己的身体本能,顺从地被陶真推靠上床头,红肿的手臂放在一边,仰躺。

而陶真则深吸了一口气,哆哆嗦嗦地□□,跨坐在他的腰腹上,一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一边伸手磨磨蹭蹭地解领口的蝴蝶结。

“你、你别着急啊,我动作稍微有点慢……”

金发少年的半指手套中心还带着粉嫩嫩的肉垫,随着动作若隐若现的,简直就像是一只幻化成人形的小猫妖。

明明什么也没做呢,“人类书生”祝闻声却感觉自己的魂都要被勾完了,呼吸急促地托住陶真的腰微微往后,令他抵靠上那片滚烫,低声说:“好,我不着急。”

这恐怖的,庞然大物……

陶真的手一滑,差点一骨碌跳起来。

他咽了一下口水,勉强保持着镇定,继续着自己的动作,脱掉了身上那件质地柔软的蕾丝衬衫,霸气地将那件衣服甩到了一边,纤细单薄的上半身只着一件到腰上端的白色小背心。

衬衫夹倒是没有随之松开,纯黑色的环围着大腿根绕了一圈,掐得那里的软肉有些细微的发红。

俨然是一副适合被人好好欺|负的模样,却偏偏要故作镇定地对祝闻声说:“那,那我先亲亲你……”

祝闻声的额头上沁出了些许汗珠,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臂也用力绷紧,青筋线条凸起,一路延伸。

他身上的肌肉有些充血,薄薄的长袖被饱满的胸肌和腹肌绷得很紧:“嗯,好。”

其实陶真的亲吻是一种折磨,即使两人已经接吻了好几次,他却还是如同第一次那样笨拙,只会用啵啵来表达自己的喜爱,简直像小动物一样纯情乖巧。

先亲亲祝闻声的眉心,又去碰碰祝闻声的鼻尖,最后两人的唇瓣才紧紧相贴。

明明两个人之间甚至还保持着一个相当有礼貌的距离,陶真却感觉自己做了什么很了不得的事,心脏扑通扑通地跳。

怎么样?

他这个流氓是不是表演得很到位?

是不是完全就是各种影视作品中霸道金主的形象?!

“……”

不知为何,跨坐在身上的金发少年忽然不亲了,反而有些骄傲地挺直了脊梁,藏在金发里的猫耳一摇一晃。

身后那根不是很稳定的猫尾巴也在乱动,毛茸茸的尾巴尖垂下,轻飘飘地挠了一下祝闻声的小腿。

祝闻声真的快涨疼到难受了。

但他顾念着少年的自尊心,和“喜欢在上面”的癖好,还是勉强清了清嗓子,哑声问:“不继续了吗?”

陶真这才猛地回神,有点手忙脚乱地直起身子:“当然要继续!”

两人一个坐,一个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视线交织在一起,祝闻声的目光灼热滚烫,静候下文。

“不过,接、接下来的事情,可能会有一点点痛。”

陶真故作镇定地吞了下口水,“你不要担心,我、我这个人,一向都是十分温柔的……”

“轰”地一声、仿佛惊雷炸响。

祝闻声几乎怀疑自己听错了,双手拢住少年的腰,慢慢收紧:“什么?”

陶真凭着小动物的直觉感觉到有些危险,可还是硬着头皮、呆呆地重复了一遍:“我会温柔一点,不会让你疼……”

话音未落,他就感觉自己被拦腰抱起,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两人的位置瞬间调转。

黑发黑眼的俊美青年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大约是难以置信到了极点,漆黑的眸里竟然含着点笑意:“真宝,这句话应该由我来说吧?”

“……”

陶真一脸呆滞:“……啊?”

一根弹簧往下压,松手时会回弹;如果往下压狠了,回弹就会比一开始更加强烈。

祝闻声也一样,他是为了陶真的喜好才硬生生地忍耐到了现在,却没料到少年的脑回路与他毫不相干,于是便不再等待,任由汹涌的情绪反弹:

“真宝,让我亲亲你好不好?”

只是亲亲而已……

陶真懵懵地点头:“嗯,好。”

局势调转,不同于陶真那轻飘飘、犹如蜻蜓点水般的亲吻,祝闻声的每一下亲吻都是实打实的,会落下嫣红的吻痕。尤其是在金发猫耳少年的脸蛋、锁骨,肩膀皮肤都很白的情况下,他犹如宣纸,点点痕迹便如梅花落雪。极为漂亮。

陶真自己却是看不到这些、也意识不到这一点的,他只能迷迷糊糊地感觉到自己好不容易才夹在头发里、好不容易才和裤子固定在一块儿的猫耳和猫尾似乎要掉了,忍不住惊呼:“我的耳朵!还有尾巴……”

少年忍不住抬起腿蹬了一下,试图一个鲤鱼打挺,去地上寻找自己用来固定的夹子。

可是下一刻,一只大掌就隔着薄薄的一层袜子捏住了他的足心,轻轻地捏了一下那粉嫩嫩的肉垫。

“找不到就不找了,”祝闻声说,“没关系。”

“可是……”

陶真仍然没有死心,伸出细白的胳膊往旁边够。

祝闻声不知该如何向他证明自己喜欢的并不是猫耳和猫尾,而是戴着这些东西的少年,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恰好视线落到掌心,他鬼使神差地低下头,轻轻地咬了一口。

“……”

陶真果然不再纠结那该死的猫耳了,整个人像被施了定神咒一样呆在原地,片刻后才听见祝闻声压抑低哑的声音:“真宝,可以继续吗?”

这可是祝闻声啊……

陶真还在恍惚:“可以。”

不知不觉中,一旁的床头柜被打开,几样物品被拿了出来。

“撕拉”一声,是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

陶真猛地回神,后背发麻,像手足无措的小动物一样,往旁边退了几步,拉开了和祝闻声之间的距离。

他可怜巴巴地盯着自己膝盖处有点潮湿的南瓜裤,以及自己被摩擦到发红发肿的腿根。

“阿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