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嗷呜,崽崽生气了
宋以然双手托举着小老虎的胳膊把他托了起来,“从今天起,你就叫‘宋符’了。小名就叫‘符符’吧。”
明明周围的环境很嘈杂,四周充斥着树木的沙沙声,草丛里小虫子的鸣叫,还有宋步离和宋修狐的起哄声。
但是宋符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砰,砰,砰。”宋符感觉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大,他想给出一个回应,但是一张嘴却发现已经紧张得说不出话了。
怎么偏偏在这个时候,宋符急得都快冒汗了,这时他一抬头看见了宋以然的眼睛,宋以然还是笑眯眯地看着他,没有一点不耐烦。
宋符像是忽然找回了勇气一样,他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嗯!我很喜欢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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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坍塌的时间线】
D区的某个星球,一艘小型星船在夜色的掩护下降临在了这里的某个郊区。“咔哒——”星船的门缓缓打开,溅起了一大片尘土。
等到灰尘散去后从星船中缓缓走出了一位男青年,男青年橘红色的头发在黑夜中散发着细碎的光芒,他橘红色的眼睛里闪烁着锐利的光,眼神中带着志在必得。
宋符查看着光脑上的定位,自己的位置已经离定位上的红点越来越近了。
他眯起眼睛,嘴角扬起凶残的笑容,“胆子真不小,敢捡走我的东西,我倒要看看是哪只老鼠在作乱。”
宋符来到了这里最大的黑市,按照光脑上的定位,找到了一家店,他直接找到老板切入主题,“听说你前几天捡到了一样东西。
老板一看宋符的打扮就像是个有钱人,没准能敲一笔,立刻阿谀道:“大人对它有兴趣吗?”
宋符并不打算接这个话茬,抬起眼皮像看下水道的垃圾一样看看老板。
老板很想骂人,但是她知道自己惹不起,只能忍声吞气,“既然您诚心想要,这个数怎么样?”,老板卑微地伸出一只手比了一个数。
宋符玩味地说道:“我不打算用钱买。”
老板熟练地说:“用东西换也行。”
宋符电光火石之间抽出了腰上别着的粒子枪,然后对上了老板的脑门,不容置疑地说道:“那就——用你的命吧。”
老板此时还寄希望于自己的伙计,她的伙计们肯定会来救她的。
老板满含希望地一转头,却发现她的伙计们正在吃瓜看戏。竟然没有一个人想过来救她。
老板放弃了挣扎,直接给跪了,她只是想卖个东西而已呀,现在只能没有骨气地求饶,“别、别、别,大哥,大哥!有话好商量啊!
东西就在那里,你自己拿吧。大哥,饶我一条命啊,我上有老下有小,全家就指着我过活呢,我要是没了,她们都得喝西北风啊。
大哥,饶了我吧!”
宋符挑了挑眉,“原来你还有家人啊?”
老板不知道此时该不该怼回去,这话说得也太难听了。
不过想着自己脑门上还顶着粒子枪,老板决定闭麦。算了,随他去吧,只要留她一条小命就行。
宋符漫不经心地将粒子枪收回腰间,“这次就饶过你了,顺便给你一条忠告,下次别去不该去的地方乱捡东西。”
老板感受到危险的气息终于散去,抬头一看,宋符已经走远了,于是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呼——幸好幸好,幸好今天没有折在这里。”
老板也没有忘了她那些只顾着吃瓜看热闹的伙计们,大声质问道:“你们怎么搞的,这次怎么不来保护老大我!好歹也来救一下吧!
我可是你们老大呀,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难道就这样没了吗?”
“老大,这事儿吧,真不赖我们,我们就算一起上也打不过他呀。”其中一个伙计无奈地摊手。
老板快被气死了,借口,都是借口,“他不就是动作快点,长得壮点,看起来危险点吗?咱们这么多人一起上,还怕制不住他?”
看着自家迟钝的老大,伙计无奈地解释道:“老大,难道你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别的吗?他的头发和眼睛可都是橘红色的。”
“天啊,不会吧,竟然是他!那个sss级体质,而且超级喜欢玩弄人心的战斗狂!
竟然是他,我滴个乖乖,我竟然在他手里还能捡回一条命。这可以吹一辈子了!“老板先是一阵后怕,然后又生出了一股诡异的激动。
伙计看着这样的老板也只能无奈地扶额,他怎么摊上了这样的老板,这样下去她们的店什么时候才能做到全星际连锁?
宋符珍惜地摩挲着手里的银铃铛,这是宋以然当初送给他的,而且为了不影响他的听力特意做成了哑铃铛。
他找了宋以然好多年,现在终于要找到了。他发明出了一个机器,现在只要把一个和宋以然有关的东西放上去就可以找到宋以然了。
很快就可以再次见面了。
宋符的手抑制不住微微地颤抖,他紧张地把那枚铃铛放了上去,紧张地等待着结果。
终于,机器显现出了画面,宋符激动地凑上去,却看到宋以然抱着一只缩小版的他。旁边还有缩小版的宋修狐和宋步离。
“呵,终于找到你了,大哥。”宋符咬牙切齿地看着画面里的宋以然。他在这边拼死拼活地找他,他居然又养起了别的崽。
可真是他的好大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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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条坍塌的时间线的育幼院】
宋步离正在厨房准备今天的晚饭,宋符直接闯了进来。
宋步离面不改色地尝了一口汤,“四弟,你来的正好,晚饭快做好了,你去把其他人叫过来准备吃饭。”
“你知道大哥现在在哪里吗?”宋符直接切入主题。
宋步离手里的汤勺直接掉了下去,以宋符的性格,如果没有找到大哥的话是绝对不会问这个问题的。
他语气颤抖地问道:“你怎么会这么问?难道……你找到大哥了吗?”
宋符像是在说一件笑话一样说道:“对啊,我还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情。”
“在我们不停地寻找他的时候,你猜猜他在干嘛?他在外面又养起了崽子。
在我们没日没夜的找寻他踪迹的时候,他在外面养别的崽子!
哦,对了,他还把宋修狐也带过去了!
他把我们所有人都撇在了这里,却唯独把宋修狐也带过去了。“宋符把机器拿出来让宋修狐也看到了那幅画面。
宋步离看到那幅画面的一刻,瞪大了眼睛,那上面也有他,只不过是缩小版的,不过他还有一个疑惑,“你是怎么认出来三弟的?”
“我绝对不会认错,宋修狐左后腿上的一条小疤,是我当初和他一起打架时不小心留下的,小时候的宋修狐身上绝对不会有这条疤。”宋符解释道。
宋符近乎神经质地自言自语,“我早该发现的,大哥就是偏心宋修狐!
宋修狐的名字都和我们不一样,还有他的毛色,只有他的毛色是火红色的,怪不得大哥只带他过去。”
“你清醒一点啊,不要再钻牛角尖了,我们每个人的毛色都是独一无二的!而且我们每个人的名字都不同,根本不存在偏不偏心这一说!
可能只是碰巧带过去了吧。“宋步离使劲摇晃着宋符的肩膀,想把这个弟弟脑子里的水给晃出来。
宋符一把扯开宋步离的手,接着说道:“哪有这么碰巧的事,那怎么只带他,不带我们?
而且他又养了一堆崽子,他的心里已经没有我们了!你不要再对他心存幻想了!”
“只是三个而已,而且那也是过去的我们啊,好歹是小时候的我们,别这么生气啊。”
宋步离试图晓之以情,动之以理,但是他忘了,他这个有点中二的弟弟除了大哥没人能管得住。
宋符把手用力拍在餐桌上,试图以这种方式发泄自己心中的情绪,“如果那真的是过去的我们,那为什么现在我还会对这件事情充满了愤慨?
如果那真的是过去的我们,记忆应该是相通的,而不应该是我们只能在这里看着他们和和美美地过日子。”
“他有把我们放在心上过吗?他为什么不回来找我们?
当初一声不吭就走了,我们找他找了这么多年,结果人家在外面开开心心地养崽子,完全忘了我们的存在!
他真的有把我们放在心上过吗?“宋符越说越气,一拳捶在桌子上发泄怒气。
眼看宋符越说越离谱,宋步离直接一把揪起宋符的领子,用正义的眼神凝视着宋符,“宋符!你怎么可以这样想大哥!
当初要不是大哥把我们捡回来,我们早就饿死在路边了。大哥辛辛苦苦的把我们拉扯到这么大,你怎么可以这样想他。”
“是,如果当初不是他把我捡回来,我早就饿死在路边了。可我宁愿当初饿死在路边!”宋符也丝毫不虚,直直地对上宋步离的眼神。
宋符愤怒地一声声质问着,“你有想过他把我们到底当成了什么吗?你不觉得就像是一场游戏吗?
把我们养到成年,然后再一声不吭地跑掉,再去养下一个,他在这儿玩养成呢?”
听到宋符的这一番言论宋步离肺都要气炸了。
他恨不得把宋符狠狠揍一顿,可最终也只是尽量心平气和地讲道理,“宋符!大哥这些年怎么对我们的大家心里都清楚。
当初你生病了,还是大哥没日没夜地照顾你。大哥不辞辛劳的把我们照顾到这么大,怎么可能仅仅只是一场游戏?
他可是日复一日地照顾了我们十几年!谁玩游戏能够做到这样?”
宋符冷笑一声,接着质问,“那你怎么解释他现在的行为?
你可别跟我说他是突发意外到了另一个世界,并且发现回不来,于是只能在那里住下来,并且顺便捡了几个崽子回去养。
我可不信这些!如果真的是因为意外到了另一个世界,而且回不来,怎么可能有心情还去养崽子!
你别跟我说那是他调整心情调整得好,还是说他其实早有预谋?”
宋步离其实也觉得有点奇怪,但是他知道大哥绝不是这样的人。
为了打消宋符的想法,他只能想了一个说得过去的解释,“可那毕竟是小时候的我们啊,没准大哥只是触景生情,而且大哥以前就喜欢捡小孩子。”
宋符一听到这句话就炸了,他反手揪住宋步离的领子,气愤地喊到:“可那才不是我们!”
宋步离解释道:“可那就是我们,就连我们小时候身上的疤也一模一样……”
宋步离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宋符打断了,“如果那些小兔崽子是我们的话,那我们算什么?”
“我就在这里啊,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哪儿也没去,那个所谓‘小时候的我’算什么?
我现在就在这里,我哪里也没去!“宋符歇斯底里地喊叫着。
宋步离松开宋符的领子,轻轻拍着宋符的肩膀,安抚道:“四弟,你冷静一点,你先……”
宋符一把挥开他的手,咆哮道:“你让我怎么冷静?明明是我们先遇到的大哥,不是吗?
那些小崽子只是平行时空的我们罢了,根本就不是我们!
我们现在就在这里,而我们的好大哥却在那里照顾那些小兔崽子,他把我们忘在了这里啊……“,说到最后一句,宋符的声音渐渐染上了哭腔。
宋符的手无力地放了下来,声音中带着隐隐地抽泣,“他把我们忘在这里了……
我们就在这里啊,我们哪儿也没去,那些小兔崽子才不是我们……”——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与正文无关
宋符:“嘤嘤嘤,哥哥有别的崽了,嘤嘤嘤,哥哥不爱我们了。”
然然:“不,他们是小时候的你们,哥哥还是爱你们的。”
宋符:“我不听,我不听,哥哥就是偏心!”
乱入的老板:“所以没人为我发声吗?”
宋符:“谁让你偷我东西!”
老板:“我怎么知道那东西是你的,那上面又没写你名字?”
宋符:“星球上也没写名字,你怎么不说这颗星球也是你的?没写名字就是无主的吗?无主的你就要拿去吗?开了自动拾取是吗?”
老板:“我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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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小铃铛引发的事件
宋符像是全身力气都被抽走了一样顺着料理台慢慢坐在冰凉的地上,他就像是无助的小孩子一样慢慢把自己团成一团。
宋步离身为这个家的大家长自然看不下去宋符这幅失去梦想的颓废样子,他想安慰宋符。
他想了很多措辞,但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是啊,他该去怎么安慰呢?他自己也心有不甘,他又该说什么呢?
宋步离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也坐在了宋符旁边。不管是谁遇到这种情况都会不知道该怎么办吧。
他也说不出什么漂亮话了,只能拍拍宋符的肩膀。
这些年他们兄弟几个一直在四处寻找大哥的踪迹,当初大哥就在育幼院大门口消失了,当着他们的面。
之后他们一直在寻找大哥,再后来大家都长大了,每个人都有了自己的事业,但他们仍然没有放弃寻找大哥。
后来他们知道了当初大哥是遇上了时空裂缝才会突然消失,而在时空裂缝中存活的概率只有10%。
即使是这样,为了这10%的概率他们还是在不停地寻找着。
这期间难免会有人劝他们放弃,人们总会说“概率太小了,而且都这么多年了,还是算了吧。”
但是他们从来没有放弃过一次。为什么?因为当初大哥也从来没有放弃过他们。
想到这里宋步离眼神一暗,“四弟,你还记得我们当初是怎么被大哥带回来的吗?”
宋符还是没把头从膝盖上抬起来,他闷闷地说:“记得,当初我们都是快饿死了晕倒在路边然后被捡了回来。”
宋步离陷入了美好的回忆里,他一脸怀念地说:“我们都是这样被大哥捡回来的。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们饿晕在路边,有很多人从我们身边路过,但每个人都对我们视若无睹,只有大哥为我停了下来。”
“大哥就这样把我们一个一个都捡了回来。
他把我们每个人都照顾得很好,可他那个时候自己也过得不好,育幼院也没有任何拨款,他为了养活我们四处打工。
那个时候很多人都劝他放弃我们。“宋步离缓缓说着。
宋步离深吸一口气,把宋符的头从膝盖上抠出来。
他捧住宋符的头一字一句坚定地地说:“但是在那段最艰难的时候大哥都没有放弃过我们,一次都没有!
他宁愿每天打两份工去养活我们都没有想过抛弃我们。
他把他所有能给我们的都给了我们,包括他的青春,他的精力,还有他的爱。
所以我相信他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你真的觉得这样一个人会故意抛弃我们再去养别的崽子吗?”
宋符的双眼已经红了,对呀,大哥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他也没有忘记当初大哥是怎么含辛茹苦把他们拉扯大的,可是那些画面该怎么解释?
“可是,可是那些画面怎么解释?他的确又养了小崽子。”这次宋符的声音没有了多少底气。
宋步离拿出大家长的架势“和善”地笑着说:“有的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事情的全貌。”当务之急是把这个中二病的弟弟给稳住。
宋符像是被点醒了一样,“对呀,我们可以直接去找大哥要个说法。我一定要让大哥知道我们才是最乖的弟弟,那些小崽子啥也不是!”
宋符一瞬间斗志满满,甚至眼睛里都冒着熊熊火焰,恨不得现在就飞到宋以然身边把那些小崽子比下去。
最好把他们都比到地下,让大哥知道谁才是真正值得选择的。
宋步离笑得更加自然了,幸好宋符比较好忽悠,不然的话,他就只能采取暴力手段了。
论武力值,他是兄弟中最高的那个,把宋符揍一顿那是再简单不过。
可是这种方式管用不了多久。宋符的性格有些偏执,谁也说不准到时候他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为了防患于未然,他这个做二哥的只能先把弟弟忽悠瘸了。
“啪——”
厨房的门被人粗暴地推开,一个身穿绿色帝国军装,戴着一副细边金丝眼镜,眼下有着很浓的黑眼圈,看上去几天没有闭眼的男人闯了进来。
他一进来就从锅里盛了一碗营养液汤,然后一言不发地喝着。他就是老四,宋阳。
宋符看到宋阳进来本来想说关于大哥的事,“宋阳,我今天……”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闭嘴,你这个压榨弟弟的混蛋哥哥。”宋阳恨恨地说着。
宋符闭麦了。
一时间整个厨房都被宋阳散发出的低压所笼罩着。
宋步离想活跃一下气氛,“四弟啊,二哥研究的新菜味道怎么样?”
宋阳冷淡地回答:“二哥,你做的营养液汤味道和原味营养液一模一样呢。答应我,下次别创新了。”
宋步离也闭麦了。
整个厨房只剩下宋阳喝汤的声音,宋步离和宋符都不敢再说话了,生怕再被怼。
宋步离觉得再坐在地上有失他身为二哥的威严,于是偷偷站了起来装作刚刚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宋符也想站起来,可他刚动一下就被宋阳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于是他只能憋屈地继续坐在地上,此时他的心就像冰冷的地板一样拔凉拔凉的。
等宋阳喝完了两碗汤他才终于感觉活过来了。他已经五天没有合过眼了,差点就人生重开了,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宋符。
宋阳撂下碗怒气冲冲地走到宋符面前,恶狠狠地揪住宋符的领子把他拎起来,“他爹的,你知道我多久没有睡觉了吗?
为了给你收拾烂摊子我通宵了五天!五天!五天啊!整整五天我都没有合过眼!你知道这五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不知道!
甚至在我给你收拾烂摊子的时候你还偷了我的星船去旅行!我谢谢你啊!”
“真搞不懂你是怎么做到的,你居然有50份的报告没写,足足50份战后简述报告,你竟然一个字都没动!
你的小脑是没发育好吗?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到,你是怎么当上帝国上将的?你还是趁早退休吧!”
宋阳对着宋符疯狂输出,以此来发泄心中的怨恨。
宋符小心翼翼地把自己皱皱巴巴的领子从宋阳手中解救出来,心虚地解释,“宋阳,消消气,我也不是故意不写报告的。
再说了,你也清楚,那些报告都只是形式罢了,根本没那么重要。”
宋阳听到这话更生气了,“呵,你当然觉得不写也没什么事,她们全都找到我这里来了。
我真是倒了八辈子霉这辈子给你当副官,我他爹到处找你都找不到,只能自己上了,为了给你收拾烂摊子我五天都没睡觉,差点就人生重开了!”
宋符还在垂死挣扎,“那什么,你也不用这么急啊,慢慢搞呗。”
“呵,慢慢搞?你倒是给我时间啊!
你拖了这么久,她们找到我的时候就已经没有时间了!你有本事自己写啊,你知道她们盯得有多紧吗?
那些档案局的天天蹲在我办公室门口,就连我出去接杯水她们都一直盯着我。
在我生死时速拼命补报告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居然偷偷开着我星船去旅行!”
宋阳一肚子的怨气正在慢慢实体化,如果不是宋符自己也不至于搞得这么惨。
每次问他报告写了没,他都说正在写,他爹的,宋符这个混蛋竟然这么多报告都没写。
宋阳眼神冷酷地看着宋符,他慢慢举起自己的拳头,身后的怨气也慢慢变黑,他要黑化了。
今天他一定要把这个压榨弟弟的屑哥哥给狠狠揍一顿,让宋符知道什么叫“兄友弟恭”。
宋符眼见宋阳的拳头离他的帅脸越来越近,他慌了,虽然他打得过宋阳,但是这件事上他错了,于情于理他都不该还手。
但是他低估了宋阳对他的怨气,照这个架势,他的这张帅脸今天是保不住了。宋符拼命朝宋步离使眼色,想让宋步离救他。
宋步离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
宋符的内心是绝望的,早知道会这样他当初说什么都不会不写报告。
在宋阳的拳头即将落在宋符脸上的前一秒,宋符大吼一声:“我找到大哥了!”
拳头果然停下了,正当宋符松了一口气时,拳头又落了下来。
“啊!我错了,啊!别打了,嗷嗷嗷,别打脸了,再打要毁容了,啊啊啊,我错了……”
宋符被打得四处乱窜,一张帅脸也被打得鼻青脸肿,此时的他正在为自己不写报告的愚蠢行为忏悔。
等宋阳打够了,他精疲力尽地坐在椅子上,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五天没睡觉的他只能打到这个程度了。
宋阳这时才询问道:“所以,你是说你这个没用、懒惰、小脑没有发育完全还压榨弟弟的混蛋,找到了我们勤劳、坚韧、善良、温柔又智慧的大哥?”
听到这一连串对自己不友好的形容词,宋符想要再努力争辨一下,“你形容大哥好我没意见,可你总不能拼命形容我不好吧!
不带这么踩一捧一的。四哥我平时对你不好吗?”
“二哥,你评评理,我平时对宋阳不好吗?”宋符试图让宋步离来证明自己,他回头一看,发现宋步离像个柱子一样木木地站在窗户面前。
宋符直接走过去想拍拍宋步离的肩膀,“二哥,你傻了?怎么站着这里……”
宋步离连忙把宋符的小机器上显示的画面挡住,但是宋符已经看到了。
画面里的宋以然正在给小宋符戴铃铛,和宋符一模一样的铃铛。
“呵!我就知道。”宋符嗤笑一声,不知道笑得是自己还是宋以然。
“他的眼里已经没有我们了,他的眼里只剩下那些小崽子了,明明先遇到的是我们,现在却可以轻而易举地把那些小崽子当做我们!
呵,真可笑,我们还在这里像卑微的虫子一样找了他这么多年,你猜他现在是不是在心里嘲笑我们?“宋符的眼神变得十分阴鸷,语气也充满了偏执。
宋符将机器上的铃铛放在手中仔细摩挲,语气中充满了怀念,“大哥,我到现在还记得当初你给我戴上铃铛的样子。
可现在你又给别人戴上了同样的铃铛,大哥,你的铃铛可真是廉价啊,就跟你说过的话一样廉价,廉价到转眼就可以找到替代品。”
宋符毫无留恋地把铃铛扔在了脚边,一脚踩在了铃铛上,把铃铛踩成了饼,踩进了地板里面,扣都扣不出来。
他带着机器转身走出了门外,只留下一句话,“我会把他带回来的。”
宋步离叹了一口气,他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但他知道,他是拦不住宋符的,就算这次拦住了,宋符一旦抓住机会还是会去的。宋步离只能朝外面大吼一声:“早点回来!”
于是现在厨房里只剩下了内心十分懵,但是表面上装作风轻云淡的宋阳,和站在厨房门口目送宋符离开的宋步离——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与正文有关
夜深人静的时候宋符又偷偷摸摸地回来了,一个人哭唧唧地从地板里扣铃铛,“呜呜呜,哥哥更爱那个小崽子,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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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小天使们比个心呀[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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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4只崽崽入住育幼院辣~
【正常的时间线】(星际崽崽育幼院)
宋符就这样留在了育幼院,为了表示欢迎,宋以然送了他一个不会发出声音的哑铃铛挂在脖子上。
看着开心的小老虎宋以然心里也很开心,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宋以然突然觉得后背发凉,好像有什么人在盯着他。
他回头一看,后面什么都没有,只有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的声音。
应该是错觉吧,宋以然有些心虚地摸摸鼻子,然而他又打了一个喷嚏,“阿嚏!”不会吧,不会有人在骂他吧?
宋以然十分怀疑有人正在骂他。
不过这些终究只是猜测而已,还是先专注于眼前吧。
为了赶上大家的学习进度宋以然决定给宋符补补课,以免宋符的进度落后。为了这些小崽崽,他可真是操碎了心,他可真是一个好院长。
于是接下来的45分钟里宋符都沉浸在了知识的海洋里,还有宋步离和宋修狐,他们怕宋符一个人上课太孤独,于是也加入了进来。
这样的场景谁看了不说一声感动。
这令人感动的兄弟情啊,宋以然感到很是欣慰,虽然他们几个才相处了没多久,但是已经学会了兄弟之间的互帮互助,真是令人欣慰。
想到这里宋以然不禁笑了笑,他已经预见了以后这些小崽崽兄友弟恭的场面,想想就有趣。
几只像棉花糖一样毛茸茸软绵绵的崽崽,字还没认全就成天聚在一起玩,还会互帮互助,就像是棉花糖成精集体活动一样,真是怎么想都可爱。
在宋以然眼里棉花糖成精的崽崽们还在认真抄写黑板上的词语,个个都努力用自己小小的爪爪握着笔奋笔疾书,一个个的模样别提多认真了。
不过宋以然比较好奇的是宋步离和宋修狐在写什么。他们应该不用再抄一遍,毕竟他们早就抄过了。
强烈的好奇心驱使着宋以然走到他们的座位旁边,宋以然仔细一看,原来他们根本没有在抄写词语。
宋步离在完成今天的作业,宋修狐也在完成今天的作业。宋以然想到了自己小时候,他也经常在上音乐课的时候偷偷摸摸写作业。
宋以然同情地看了一眼宋符,崽啊,看来今天你只能一个人写作业了。
下课的时候宋以然给宋符布置了一样的作业,每个词语抄20遍。
宋以然带宋符熟悉了一下宿舍环境,给他安排了一个上铺。那张床和宋步离他们都床是挨着的,正好可以让几个崽熟悉熟悉。
几只崽崽很快就叽叽喳喳地交流起来,宋以然默默走出去把空间留给几只崽崽。
芜湖~又搞到了一个崽,照这个速度过不了多久他就可以重新聚齐育幼院的崽了。
只要这次不出意外的话他就可以一直待在这里,把崽崽们拉扯大,陪崽崽们长大,看着崽崽们长成可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的人。
或许崽崽们会变成优秀的人,又或许成为了普通人。不管崽崽们以后会成为什么人,只要他能看到就好。
宋以然最遗憾的事就是没能看到崽崽们长大以后的事。如果那个时候时间线没有坍塌的话,他应该能亲自见证崽崽们的未来,而不是在这里猜测。
可是没有如果。
宋以然忽然想到了另一件事,他好像没有端平水!
宋。端水大师。以然忽然想起来自己只给了宋符见面礼物。他竟然没有一碗水端平,亏他还自诩端水大师。不行,这碗水他必须端平了。
宋以然挑挑选选,最终敲定了两条项链,一条是小金币图案的,一条是小胡萝卜图案的。金币的给宋步离,胡萝卜的给宋修狐。
嗯,完美。
宋以然急匆匆地跑到学生宿舍给宋步离和宋修狐戴上项链,不给他们一丝丝的反应时间。
“这是给你们的礼物哦,你们要好好相处哦,哥哥先走了,拜拜!”宋以然说完就跑,好像后面有恶鬼在追他一样。
宋步离和宋修狐反应过来的时候宋以然已经跑远了,宋步离用小爪爪小心地抚摸项链,小尾巴摇得别提有多欢快了。
宋修狐也在用眼神反复端详着项链,表面上没多大反应但是发红的耳朵却暴露了他的内心。
宋以然本来打算准备晚饭,但是他突然感觉有人在叫他。他环顾四周都没有人。
宋以然:“小中二,你有没有听到有人在叫我?”
小中二:“没有。”
应该是错觉吧,宋以然接着往厨房走,可是他又感觉有人在叫他。是错觉吗?
一个小时前。
一只受伤的男性小白貂倒在了育幼院前那条路的另一边。他已经五天没有吃过东西了,他就快要死掉了。
他原本是不会陷入这种地步的,就算每隔两天去翻一次垃圾桶他也不会饿死。
但是,他艰难地回过头双眼绝望地看向自己血迹斑斑的左腿。
一场意外使他的左腿受了很严重的伤,他没有办法再去离他的小窝十分遥远的城区翻垃圾桶了。
就算艰难地爬到那里,他也跳不上垃圾桶了。更别提带着吃的回来。如果他的左腿恢复不了的话,那他就丧失了活下去的能力。
白貂在草丛深处里的小窝休养了五天,他以为他的腿能很快就恢复。
可是事与愿违,他的伤比他想象得更严重,他的左腿仅仅只是结了一层薄薄的痂,骨头的伤并没有好。
他已经没有办法再靠自己去获取食物了,他只剩下了一个办法——去路边讨饭。
白貂自嘲地看着自己的爪子和近乎残废的左腿,像他这种兽型人又有谁会施舍他呢?
就算去讨饭也不会有人多看他一眼。
白貂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他握紧爪子,他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要去讨饭他也要活下去,他一定要活下去。
白貂抖抖身体,把身上沾到的露水和灰尘甩下去,慢慢地向离他最近的一条路爬去。
因为左腿的缘故,他只能放缓速度,但是没有什么用,这些草对他来说太硬了,光是划过他的脸就很痛,他的左腿被划过就更痛了。
他已经记不清爬了多久了,他左腿上的痂早就被锋利的草叶给划破了,旧伤了又多了许多细碎的新伤。
一开始他还会感觉到痛,但现在他已经没有什么知觉了,他的眼睛也被流的汗给糊住了,甚至意识也开始模糊了起来。
他只知道只有爬到大路上他才可能获得一个机会,一个活下去的机会。他不想死掉。
渐渐地,白貂的体力快要耗尽了,说实话,五天没有进食还能一路拖着受伤的腿爬这么久,这已经是完全在靠意志力强撑着了。
白貂透过模糊的双眼看到了马路的边,“呼……呼……呼,马上就要到了,只差一点点了。”
他努力地往路边爬去,其实他也不知道能不能要饭成功,如果不能成功的话,他就只能饿死在路边了。
他在赌,赌会有人救他。
等到他艰难地爬上了路边时整只貂已经脏得不成样子了,满身都是泥巴和血迹,但他丝毫没有气馁,只要今天要到了饭,他就能活下去了。
但是现实给了他无情的一击。他努力用最大的声音乞讨:“求求各位好心人给点吃……”话还没说完就被一个中年男人踢了下去。
“哪里的小劣种,别挡道。”中年男人不耐烦地说。
白貂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踢回了草丛里。他有点想哭了,他好不容易爬上去的,结果被人踢了回来。
但是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他给自己打了个气,然后又艰难地爬了上去。
可是他一爬回去又看到了那个踢他的男人,他想缩回草丛里。
但是中年男人先他一步,最直接揪住了他的右腿。中年男人笑眯眯地问道:“小朋友,你刚刚原本是想干什么呀?”
白貂不想回答他,他觉得这个人不怀好意。
中年男人见他不说,于是手慢慢捏紧了白貂的右腿,白貂被捏痛了,只能实说道:“我、我本来想讨饭的,我已经五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是吗?这样啊,那可真是太可怜了。可是不劳而获是不好的行为哦。为什么不去翻垃圾桶呢?”中年男人阴暗地笑着。
白貂被中年男人的笑吓到了,“我、我的腿受伤了,所以、以、只能来讨饭了。”
中年男人的脸忽然扭曲着说道:“是我手里这只腿受伤了吗?”一边说着手上一边狠狠地用力。
好痛,白貂拼命地挣扎:“放开我,放开我,不是这只,是另一只,放开我!”
“是我手里这只腿受伤了哦,是你搞错了。”中年男人的手更加用力,硬生生把白貂的右腿掰断了。
白貂已经疼得昏过去了。中年男人得不到白貂的反应觉得很无聊,随手把昏过去的白貂扔回草丛里然后扬长而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貂又被疼醒了,“谁来救救我……”
“有没有人……救救我……随便什么人都可以……”白貂的声音变得微不可闻,没人能听到这样的声音。
他只能感受自己的生命力在慢慢流失。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白貂忍不住哭了起来,他明明什么都没做,为什么,为什么他生下来就要被丢掉。
为什么他只能这样活着?为什么他没有家?他到底做错了什么?
他生下来就是个错误吗?难道他生下来就带有原罪吗?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就连讨饭都要被人欺负,为什么呢?
如果他生下来就是个错误,那为什么要生下他呢?为什么呢?他弄不明白。
这个世界好像出了问题。
白貂虚弱地闭上眼睛,这场以命为赌注的赌局,他赌输了。没有人会来救他。
就这样吧,就这样死掉吧。如果有下辈子的话,他不想再来到这个世界了。
白貂模模糊糊感觉到有人动作轻柔地把他抱了起来,“我终于找到你了,我带你回家,哥哥带你回家,我们回家。”那个人好像在哭。
他觉得那个人抱起来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还有他遍体鳞伤的心。
他努力地睁开自己的眼睛想要看一眼那个人长什么样子,不过他只看到了一个下巴。以他的视角,他只能看到一个下巴。
他疲惫地闭上眼睛,他赌赢了——
作者有话说:今天你也很棒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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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护崽行动
宋以然动作轻柔地抱着受伤的小白貂向着育幼院快步走去,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跑过去。
但是小白貂的腿现在禁不住任何大幅度的动作,他不能确保跑步的时候可以把小白貂着腿护得好好的。
宋以然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在走路的时候保证怀里小白貂的平稳。
他一边走一边害怕,如果他再来晚一点的话,如果他一时找不到的话,如果他根本没去找的话……
那么他最终只能发现一具小小的尸体……
害怕的同时他也在庆幸,庆幸自己当时没有忽略那一闪而过的第六感。
如果他当时没有去找的话,他一定会为此后悔一辈子。
一个小小的生命在还没有开花的时候就夭折了,经历了那么多苦难的小孩子还没有尝过甜的滋味,生命就终止在了那堆乱七八糟的草丛里。
宋以然承担不了那样的后果。
他没有办法想象自己的弟弟死在冰冷的草丛中,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弟弟死在这样稚嫩的年纪。
在他的预想中,他的弟弟应该安稳地过完这一生,然后自然老去,要在自家温馨的床上离世,床边还要围满亲朋好友。
好不容易到了自己房间,宋以然向小中二求助,:“小中二,救命啊,我需要触手星家用医疗仓Ⅲ型25号。”
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去医院,但是现在医院的医疗手段不够,准确的来说,是针对兽型人士的医疗手段还处于落后阶段。
因为现在根本没人往这方面研究。
但是没关系,别的星球有更高科技的医疗仓,什么物种都能治。但是操作特别复杂。
小中二急忙掏出宋以然要的医疗舱,“你先等一下哦,这个医疗仓操作特别复杂,我给你找说明书,咱先看说明书。”
“不用了,我会。”宋以然拿到医疗仓后直接把小白貂放了进去。接着他把袖子使劲往上提,开始了操作。
医疗仓是一个躺着的长方体,外面覆盖着一层玻璃,里面的空间大到可以装下三个宋以然。
并且里面充斥着绿色液体,可以充做营养液,可以被病人通过皮肤吸收,保证病人治疗时不会饿到肚子。
医疗仓外部操作区的按键有300多个,根据物种不同、受伤部位不同和受伤程度不同,需要不同的操作。
宋以然十指翻飞,不停地按着按键。
全部按完之后宋以然终于松了一口气,放松地坐在地板上。
这个医疗仓他上一次用过,严格地说应该是上辈子,不是他在蓝星的时候,是在星际的时候。
时间过去太久了,他都有点忘了那个时候用这个是为了什么。不过他还记得这个医疗舱特别好用。
放松下来之后宋以然才发现自己的脸好像凉凉的,用手一摸,好家伙,全是泪水。
满脸眼泪太影响他的帅气形象了,他爬起来想去洗把脸,却发现自己的腿一直在抖,手也一直在抖。
应该是那时候太害怕了,幸好现在弟弟没事了。
宋以然一边抖一边艰难地去洗脸,凉水扑到脸上他才感觉到一丝真实感。啊,这一天天的。
他只是想当一条养弟弟的咸鱼而已,但是好难啊。
宋以然洗完脸才发觉事情的不对劲,“小中二,你帮我搞一份当时路边的监控,我想看一下当时的监控。”
他总感觉小白貂右腿上的伤是人为造成的。
“保证完成任务。”小中二拍着胸脯保证。
该准备午饭了,还有三只崽崽嗷嗷待哺呢。宋以然依依不舍地摸着医疗仓的玻璃和小白貂道别,“崽啊,哥哥先去做饭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走了之后医疗仓中的幼崽费力地睁开了双眼,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才将眼睛闭上。
宋以然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就连做午饭的时候心里都十分不安,等到给午睡的崽崽们都盖好被子后小中二回来了。
小中二带着监控录像回来了。
“少年……我已经把录像传到你的光脑上了,不过……咱们还是先出去再看吧。”小中二建议道。
宋以然非常善于听取建议,于是他转身向院子里走去。
再点开录像的前一刻宋以然心中的不好的预感放大到了最大,点开之后他终于看到了真相……
午后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宋以然身上,但是看完了监控录像的他却感到遍体生寒。
宋以然被监控中那个畜牲的行为气到浑身发抖,宋以然怒气冲冲地大走到杂物间前,“刷”地一下打开门,然后进去翻东西。
小中二生怕宋以然走向极端,急忙劝道:“铁子,杀人犯法的,咱们不要太冲动,不然的话你以后就只能铁窗泪了!
育幼院的崽子们就真的没人养了,你忍心看着崽子们每天在育幼院哭唧唧地等你刑满释放吗?
没等你回来,他们就先饿死了呀!铁子,咱们先冷静一下!我们可以采取别的措施去报复那个人渣呀。”
宋以然一边不停地翻着东西,一边回答:“我又不傻,我当然知道杀人犯法,我是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小中二:“那你想怎么个报复法?”
这时宋以然终于翻到了他想找的东西。
他一边抽出那把他找寻许久的实木棒球棍,一边嗤笑:“它既然喜欢断别人腿,那我就让它也尝尝断腿的滋味好了。”
小中二也觉得这个方法好,对付这种畜牲就该这么搞。
小中二:“还有什么我能帮到的地方吗?”
宋以然:“帮我找到这个畜牲住的地方,还有——它的家庭关系。”
下午,C区3C街居民公寓三楼315
中年男人下班了,当他回到公寓打开大门却发现家里的物品都被人砸了,除了墙壁和客厅里的沙发之外,其他所有的东西全被砸烂了。
中年男人的第一反应是报警,还没等他打开光脑,他就被一股力量狠狠地推进了家里,倒在了被砸得坑坑洼洼的地板上。
中年男人想起身就跑,但是他的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麻痹了,他现在动不了。而此时大门诡异也地关上了。
中年男人本想大声呼救,这时一个年轻男人从他的卧室里走了出来。
年轻男人的表情十分平静,就像是在进行一场散步一样。
但是年轻男人手里已经变形的棒球棍却在昭示着这个年轻男人就是把他家砸得像废墟一样的元凶。
“元凶”宋以然像是看出了中年男人想要呼救的想法,戏谑地说:“叫啊!大声的叫啊!你猜会不会有人来救你?”
中年男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但还是拼了命的大声呼救,但是没有任何回应。
过了很久之后中年男人的嗓子都叫哑了,还是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而宋以然则坐在沙发上像看猴戏一样看着中年男人,等到中年男人放弃呼救了之后他才揭开真相。
“我早就在这里放了一个隔音屏障,你就算是叫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到。”
中年男人拿不准宋以然到底想要做什么,但是看宋以然这个架势,他今天肯定不死也得脱层皮,于是果断求饶。
“大哥饶命,要钱的话我卡里还有20万,要色的话我也可以,大哥饶我一命吧!
我家里还有一个年迈的老母亲,她就我这么一个孩子,没了我她可怎么办,我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个家不能没有我啊!大哥饶命!”
宋以然嗤笑一声,缓缓说道:“埃尔,我记得你的母亲住在B区2B街,叫什么来着?我想起来了,她叫‘埃卡’。”
埃尔心里一惊,这个人把他的名字和他母亲的情况都查了出来,一定是有备而来。
随后拼命替他母亲求情:“我错了,我错了,我求你了,千万不要动我母亲,我求求你了,她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她活不了多少年的,而且她身体不好,记性也差,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威胁,你就冲我一个人来,不要动她,我求求你了!“埃尔声泪俱下,鼻涕眼泪流了满脸。
宋以然感觉多看一眼埃尔的脸都是对眼睛的一种折磨。他问:“你知道我为什么来找你吗?”
埃尔的脑子不停地转动,反复回想自己最近犯了什么事,“偷税漏税?倒卖公司物品?出卖公司文件……”
见埃尔说了一大堆都没说到重点,宋以然没空陪他玩了,直接把监控录像怼到他脸上。埃尔看完之后正想求饶,却被宋以然一脚踩到脸上。
埃尔:“大哥,我错了,我不该欺凌弱小,我不该欺负小孩,大哥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宋以然把埃尔的话全当耳旁风,打开光脑拨了一个通讯。
埃尔的脸被结结实实地踩着,没办法看到宋以然的表情,但是他猜应该是打给了警察。
埃尔于是默默松了一口气,被警察逮到比被这个年轻人逮到要好多了,要是落在这个年轻人手里,他这条命说不定都得交代在这。
而被警察逮到顶多就是坐牢。
通讯接通后却传来了埃尔熟悉的声音,是他母亲的声音,“喂,你是谁?”
埃尔的脑子仿佛被冻住了一般,他不知道宋以然会对他母亲做什么。
他也不敢大声说话以免被他母亲发现端倪,他只能以一种低低的气音哭求道:“我求求你,不要动我母亲,你有什么就冲我来!
我真的求求你了,我母亲的身体不好,受不了刺激。”
虽然埃尔的声音很低,但是他的母亲还是听到了,“埃尔,是你吗?你出了什么事吗?”
埃尔满脸哀求地看着宋以然,宋以然知道他做干什么,于是点头同意了。
宋以然把已经变形了的棒球棍丢下,又摸出了一根崭新的棒球棍。
他蹲下身来冲埃尔恶劣地笑着,“待会儿可不要发出声音哦,不然我不确定你的母亲明天会收到什么呢。”
宋以然一边对着埃尔举起了棒球棍,一边语气如常的回复通讯。
“波卡尔,最近怎么样?哦,真是抱歉,不好意思,我打错了。
埃尔?我不认识这个人,可能是你听错了吧。再见,女士,祝您过得愉快。”
挂了通讯之后宋以然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埃尔的两条腿已经被他打断了。
还不够。
宋以然掏出从小中二那里搞到的药水,掰开埃尔的嘴灌进去。
这种药会让他的腿永远都好不了,他的腿会不断地愈合、溃烂、愈合、溃烂,不停地循环,没有人能够治好。
他下半辈子就只能拖着这双烂腿生活。
做完这一切,宋以然满意地拍拍手,走的时候也不忘警告一番,“不要报警,如果你不想你母亲收到什么奇怪的东西的话。”
宋以然一身轻松地走了,路上还在复盘,“小中二,拍到我的监控都搞定了吧?”
小中二:“放心,全都替换成功。嘿嘿,我推他的那一下是不是特别狠?”
宋以然:“嗯,狠。”
小中二:“我学他母亲的声音学得像不像?”
宋以然:“超像!回去给你做好吃的。”
不过,小中二还是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要我来伪装声音假装他的母亲呢?我们明明可以直接打给他母亲呀。”
“成年人犯错了要自己承担。”宋以然是这样回答的。
小中二还是不太明白,但是他默默将宋以然说的这些记在了心里。
等他们回到育幼院后小中二脑中灵光一现,“不对,你怎么会知道触手星的医疗仓?而且你不看说明书就会用,你……你是不是……”
宋以然直接承认了,“对,我都想起来了。小中二,你辛苦了。”
听见他承认了,小中二的眼眶“刷”一下地红了,眼睛也渐渐变得湿润起来,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
“呜呜呜……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是我不问你一辈子都不打算告诉我……呜呜呜呜……”
“我错了,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其实我本来想着这两天就告诉你的,真的,没有骗你,骗你我就是修勾。”
看见小中二快哭了,宋以然连忙安慰小中二,生怕小中二掉小珍珠。
小中二一边抽噎一边问道:“真,真的吗?没有骗我吗?”
宋以然郑重其事地点头,“绝对没有骗你,原本就打算这两天告诉你的,骗你我就是修勾。”——
作者有话说:【小剧场】与正文有关
秋秋:“然然,为什么你对那个坏人的代称是‘它’呀?”
然然:“呵,畜牲只配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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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弟弟的思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