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他手的时候,他一直在抖。
“我不凶的,你没必要那么紧张,和昨晚那样就行,你昨晚很可爱。”
雄虫深蓝色的眼眸被遮住后也丝毫没让他的颜值下降,反而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涩。
阿奇尔被这么一撩,耳尖没出息的红了个透,垂下的手紧了紧,说话都有些吞吐:“殿殿下。”
“嗯?我记得你昨天晚上不是这么叫我的。”
景君言承认他就是在故意逗他。
拜托,这么有意思的虫,逗逗怎么了?再说了,这可是他昨日自己提出来的。
他才没有故意恶趣味呢。
景君言这么想着刚好觉得就这么坐着都有些累了,干脆直接靠到身后有些局促的雌虫身上。
虫虽然说话不太算数,但胸肌却是软的,靠起来很像是在靠真皮沙发,喜欢。
景君言这边是爽了,但阿奇尔脑袋上看上去快要冒烟了。
薄红虫脖颈蔓延上脸颊,他哆嗦着手,但却不敢做一点出格的举动,甚至也不敢去推开身上这个失礼的雄虫殿下。
“为什么不回答我的问题?”
景君言将自己整个人都缩到了阿奇尔的怀里,有种被抱住的感觉,背后软呼呼的,还带着些虫高的离谱的体温,很舒服,躺着躺着景君言又有些犯困了。
对于自己身后的虫,他早就已经认定好的,现在也给足了信任,即便两人现在是第一次聊天,但景君言也能做到毫无心理负担的直接躺人身上。
“你身上好烫,昨天不还自荐枕席说要做我的雌君吗?怎么今天醒了就不认了?”
“哎~,我就知道,用完就丢吗?阿奇尔,你这虫真坏。”
说着抱怨的话,但却勾虫的很,像极了在撒娇。
阿奇尔之前三十多年,没有一天不是和那些糙汉子雌虫过的,那里见过这种场面,顿时有些手忙脚乱。
“不,不是的殿下。”
“我昨天陷入虫化了,您精神疏导后我有些不清醒。”
“所以你是不想负责吗?”景君言有些委屈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
真是稀奇了,往常那里能见到雄虫质问雌虫说他会不会负责的,这难道不都是雄虫睡完虫却像丢垃圾一样,抛弃那些被他们用过的雌虫吗?
景君言这样的,别说是阿奇尔没见过,就是问了其他虫,他们也没见过啊。
“不,不,不是的殿下。”
“如果殿下不嫌弃,我愿意为殿下做任何事,只要您能开心。”
这几句话说完,阿奇尔就没再敢去看怀里的雄虫了,但好在以景君言这个视角,恰好是看不见雌虫脸红的。
不然估计又少不了一阵逗弄。
真是坏心肝的很。
“那等回主星你就和我结婚怎么样?”景君言笑的温柔,故意仰起头,用手去勾他的下巴,画面暧昧极了。
阿奇尔喉结滚动,藏在身下的手不住的握紧,有些羞涩的嗯了声。
“嗤,你真纯情,我还是更喜欢你昨晚的样子。”
“殿下!”
看虫被自己逗的实在受不住了,景君言才笑着收回手,放过这个“红苹果”
兰姆表示很新奇,他那位号称超级敬业的工作狂长官今天已经不知道走神多少次了。
每次都呆呆的看着一处地方,但想了一会就又会将视线转回那些文件上,但没一会就又会朝着一处发呆,反反复复的,那一个文件他来回看了不知道多少次还没看完。
就这个速度而言,他接下来连看三天都不一定能把这几天积累下来的文件整理完。
哎~,这个家没我都得散。
再一次瞟到长官走神的兰姆,看上去很命苦,愁的只能再多看两份,妄想以自己来补平他家长官走神少看的文件。
咚咚咚——
兰姆和阿奇尔原本是并不在一个办公室工作的,但几天兰姆担心虫化结束后的长官出意外,就将文件搬过来,在他对面的那个桌子上处理公务。
而像往常,一般是不会有虫会来找他们的,毕竟现在并不是在打仗,没什么紧急的消息需要他们过来,发终端也是一样的。
所以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兰姆感觉还挺新奇的,不会是雄虫殿下的事情吧,那这的确是大事,需要亲自关心才行。
兰姆起身去开门,心里还想着是不是雄虫殿下出了什么事,就见门外,雄虫殿下面带笑意的看着他。
“!殿下,您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需要我代劳吗?您直接发消息给我就行,何必您亲自过来?”兰姆有些惊讶,但还是恭敬的对着雄虫问道。
“不,我是来找阿奇尔少将的,麻烦啦。”景君言笑的无害,他轻声继续说道:“兰姆副官,我想单独和阿奇尔少将说些话,能给我们留些空间吗?”
“啊?找长官?好,好的,您请便,那我把东西拿了这就走。”兰姆急匆匆进去,把他桌子上的那些文件都给抱走。
临走前他还对着又呆在原地的长官使了个眼色,您老可别发呆了,雄虫殿下都来了,虽然知道您现在得了“盛宠”但您可长点心吧,触了“圣怒”可就老实了。
操碎心的副官。
“回神了,咱少将大人这是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等兰姆走后,景君言悄悄将门锁上,缓步走到阿奇尔身前,在他脸前打了个响指,轻声问道。
“殿下?”阿奇尔呆了一会,愣愣的唤了一声。
“嗯,现在才回过神?我都进来好一会了。”
“少将大人这是在想心上虫?”
景君言总喜欢靠着些什么,走近后就直接靠到了书桌前,指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看向他虫的眼神都快能拉丝了,说话时也故意压低声,明明两人之间本来是没些什么的,但瞬间就又变的暧昧极了。
景君言在对着阿奇尔的时候,好像格外熟练这种调控。
“嗯,在想殿下。”阿奇尔被勾着下巴,倒是没有了之前的慌乱,反而很享受这种仰视雄虫殿下的感觉。
感觉殿下看他像看狗的眼神很带感。
“?”
突然被撩了一下的景君言轻声笑了下,他的手指往下滑,有意无意的滑过雌虫好看的喉结后又挠了挠。
“都这样了还叫殿下?”
“雄主?”阿奇尔歪了歪头迟疑的唤道。
“嗯,我爱听,以后就这么叫。”
“您您的眼睛,今天好些了吗?”
阿奇尔视线落到雄虫眼眸上那圈丝带上时顿了一下,面露关心的问道。
“还好,和前些天没多少区别,还是看不见的。”
“抱歉,我那时来晚了,不然您也不需要受那么多罪。”
见阿奇尔突然一副失落又自责的样子,景君言有些莫名,他rua了rua雌虫金黄色的长发,疑惑的问道:“是你绑架的我然后把我丢到那个鬼地方的吗?”
阿奇尔依旧低着头,将脑袋蹭过去些,好让雄虫摸他脑袋的时候顺手些。
“那你道什么歉?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阿奇尔的长发被他自己打理的很好,能看出来平时是有用心去呵护的,所以景君言摸起来的时候是毛茸茸的。
很好rua
“阿奇尔,是你救了我,要是没有你们,我估计要去见虫神了,那里还能在这和你聊天泡美虫?所以你没必要自责些莫名其妙的责任,这本身就与你无关。”
“泡美虫?”阿奇尔抓中的重点,他有些迷茫的抬头。
“嗯哼,不就是你吗?大美虫,咱阿奇尔又帅又美的,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少将了,难道不厉害吗?”
景君言没忍住又rua了他一下,夸起虫来那些好听的词和不要钱一样往外蹦,闹的阿奇尔就是一阵脸红。
“殿雄主,您别说了,我那里有您说的那么好?”
“您能看上我已经是我修了好几辈子得来的福分了,阿奇尔很珍惜。”
阿奇尔之前不是这样的,但面对眼前的雄虫殿下,他总是会忍不住的自卑,这是刻进骨子里的东西,大概是无法改变了。
“阿奇尔对自己很没自信啊,你很厉害的,没必要妄自菲薄啊。”
“阿奇尔是要做我雌君的虫,要有些自信。”
景君言抬起阿奇尔的脸,揉了揉,就在阿奇尔眯起眼享受这一刻的宁静时,唇角突然被什么软呼呼的东西含住。
他震惊的睁眼,下一秒就被放大了无数倍的雄虫俊颜晃了神,进到连殿下脸上的细小毛孔都能看见。
心跳如擂鼓,一眼万年估计就是这种感觉吧。
“专心些,接吻怎么能走神呢?”
雄虫好听的声线在耳边响起,如一阵暖风吹过,耳朵苏苏麻麻的。
“雄主”
阿奇尔闭上眼,甘愿沉溺与这名为爱意的漩涡中
第47章 第七章 承诺
宇宙飞舰的航速是很快的, 短短七天时间,十一军就已经从D7301星球抵达主星。
短短几天,阿奇尔都已经不知道被那黑心的雄虫殿下逗玩了几次, 每次他将虫说的面红耳赤又很快脱离,搞得好像就只有阿奇尔自己沉浸这种情感中一样。
偏偏只要阿奇尔提出哪怕一点不愿的情绪,那黑心的小绿茶就开始委屈,就好像被欺负的虫是他那样。
让虫又气又心软。
“阿奇尔,明天我们!就能到主星了。”
高贵清雅的雄虫半靠在雌虫的肩头,手指缠绕上那金丝般好看的发尾,搅弄上一圈又一圈后放开。
阿奇尔批阅文件的手一顿, 之后又像无事发生般轻声回到:“嗯,是的雄主,大概会在明日下午三时到。”
“到时候您就能回家了。”
“这样吗?”景君言眼尾带着笑,坏心思的故意问道:“那我和你回家怎么样?”
“反正你也是我未来的雌君, 你家就是我家咯。”
“我亲爱的雌君应该不会拒绝的对吗?”
阿奇尔听到他这话猛地转过头来, 眼中一闪而过惊讶,但很快又平复下来:“真的可以吗?”
“如果雄主不嫌弃的话,我很愿意和您在一起。”
如果您不是和我开玩笑的话
如果这些天不是在逗着我玩的话
他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雄主啊!
但都要到主星了,殿下是高等级的雄虫殿下,到了主星他的选择那么多,自己就不再特殊, 他会很快就厌倦自己的吧
又或者原本和自己好就只是在做戏,只是单纯想逗自己玩。
飞舰越靠经主星, 阿奇尔就越发焦虑, 景君言并不是没看出来,毕竟原剧情里是有写过。
雌虫对自己格外的没信心,不对, 应该说是对他,对高等级的雄虫说的话没信心,毕竟雄虫许下的诺言和狗史一样,当时听听就算了,那里会有虫当真的?
“我怎么会嫌弃你,说了回主星就和你结婚就是会结,说了让你当我的雌君,你就是我景君言一辈子的雌君,你这虫可别想跑,我会给你抓回来的。”景君言用着开玩笑的口吻说的,但他说的话,可没打算是开玩笑。
“哦,不对,领证需要等我到成年期,我现在还是亚成年,也快了,不会让你等太久的。”
看着阿奇尔被自己那些话说的眼圈红红的,景君言就想亲他,他这么想的也这么做了。
将虫的后颈按住,轻捻着他红润的唇,景君言毫不犹豫的亲了下去。
“唔,雄主”
阿奇尔温顺的迎合着雄虫的动作,予取予求,他闭着眼任由炽热的吻掠夺着他口中的空气,混乱的吐息在耳边响起,他主动环抱住雄虫的脖子,仰着头努力奉献出自己。
乖狗
“求您别不要我”
宇宙飞舰如期在第二天下午三时落地,毕时飞舰停落点外已经站满了虫。
“雄主,外面的虫都是来看您的。”
就在景君言还在感叹外面虫真多,十一军在主星的影响力还挺高的时候,阿奇尔有些酸酸的声音在背后响起。
“嗯?”景君言转过身来,敏锐如他,哪里听不出这虫在想些什么?
顿时,他没忍住捂住唇,笑出声来,他故意拉过阿奇尔的手,来回扇了扇道:“阿奇尔,你怎么那么酸啊?我搁这老远都闻到醋味了。”
“不敢,我没”
善妒,作为雄虫的雌君或者雌侍,如果被发现有妒忌其他雌虫的心思,他都是会被厌弃的。
所以在听到景君言这话时,阿奇尔第一想法就是否认 。
景君言眼尾弯弯,勾着雌虫的下巴,浅浅落下一吻,指尖碾过红唇,他许下承诺:“没事,我给你吃醋的资格,你会是我景君言的雌君,也会是我唯一的雌虫,所以,你就该让那些有心靠近我的虫受到惩罚。”
“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是你最坚实的后背。”
“别怕,我们会一直在一起的。”
“雄主”阿奇尔看着景君言的眼神有些复杂。
大概是没想到雄虫会废那么多心思去安抚他一个雌虫吧。
好听话谁都会说,景君言并不认为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真的能让阿奇尔相信自己,就像阿奇尔绝对不会信自己刚刚说的只要他一个雌虫这种话,这些是需要时间的,说到底,他们也不过刚认识几天罢了。
下了飞舰,就如刚刚阿奇尔说的那样,外面围着的那些虫在见到景君言下来后基本就都围了过来。
“阿言,你受惊了,都怪雌父没保护好你!”最先上前的虫景君言虽然不知道他是谁,但从他的那些只言片语中还是察觉到些。
“没事雌父,我这不是已经安全回来了吗?”景君言对他笑了笑说道。
“阿弟,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我们先去中心医院看看吧。”
这大概是原主的雌兄,但至于是那个他不知道,毕竟他没有原身的记忆,只知道小说中的剧情,对于这一段翊轩并没有细写。
“不用,我现在很健康雌兄。”
虽然不知道原身和家虫是怎么相处的,但小说里说过,原身性格挺好的,在虫族雄虫里也属于上上等,对家中雌虫也是难得会有好表情的雄虫。
所以与家中雌虫们的相处都挺平和的。
而他的那些雌兄,雌父都很疼爱他,就是后面剧情会反转成哪有,也是有些奇怪的。
一个正真疼爱自己雄子的雌父真的会在自己雄子失忆后对他撒谎吗?
真的会为了家族利益撒谎让自己雄子娶自己并不喜欢的雌虫,并且骗他自己之前从未见过阿奇尔吗?
说真的,看到那个情节的时候景君言是有些奇怪的,他本身并不喜欢强加下来的苦难,所以在第一时间其实就不想看了,但多少是关于自己的文,也就但做乐子看了,但现在自己穿过来了。
心情复杂.jpg
“阿言,你这次能安全回来真是太好了,我已经给你安排好雌虫保护你了,你这次真是吓坏雌父了。”丹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给自己顺气般说道。
“让雌父担心了。”景君言有些生硬的安抚。
不仅是景君言的雌父,雌兄,这次来的还有很多媒体,甚至是星网上都有对这一幕的直播。
【】
第48章 第八章 剧情
【我的天, 这就是景家的小雄子吗?我未来雄主长这么帅之前怎么都没见过的?】
【这脸,这腰,这腿, 这颜值,吸溜,我能舔舔舔,舔一辈子啊!】
【雄虫保护协会的那群虫是吃干饭的吗?为什么连雄虫殿下的安全都没办法保护好?这样的高等级殿下为什么会没有虫保护,就这么让他走丢了?这还好没什么事了,这要是出事了我以后嫁给谁?】
【友情提示,楼上的, 即便是没有景殿下,您也不会有雄虫要的,你放心吧。】
【听说景殿下好像还没成年吧,所以是未成年的雄子?难怪之前都没听说过。】
【对, 景殿下还没成年, 但很可惜,他已经是我的雄主了,大家就不用再争了,雄主等成年了就会来娶我了。】
【可别乱说,我刚从雄主怀里出来,他说很讨厌你这样不要脸的妖艳贱货。】
【原来殿下是未成年吗?难怪我在雄虫相亲匹配网上没看见过他, 所以,能预约吗?我想做殿下第一个约会的雌虫~!不求多的, 给我个雌侍当当就行。】
【楼上真是一点亏不愿意吃哈。】
星网上的喧闹并没能打扰到景君言他们, 他先后与阿奇尔和十一军的那些雌虫告别后就跟着他雌父雌兄回去了。
几日的疲劳再加上黑暗精神力今早才消散完,躺回到床上的景君言只觉得眼皮重极了,没一会就去见周公了。
他这一觉睡的很沉, 就连后面丹上楼敲门,想让他下楼吃饭都没能叫醒他,浑浑噩噩睡了不知道多久,直到再一次黄昏降临,陷入沉睡的人才幽幽转醒。
如愿睡了一个好觉,景君言现在的心情很不错,
最重要的是,那姗姗来迟的原身记忆终于出现了!
还是以梦境的形式重新让他经历了一次加快般的虫生,倒是还挺有意思的,这样自己在这也就不算两眼一抹黑了。
原主是个脾气很好的雄虫,不同于他的雄父,他从小就表现出了亲和雌虫的一面,由于打小的性格使然,景家的那些雌虫都对原主没多少惊怕,毕竟他们在对其他雄虫的时候大多是战战兢兢的。
因为原主性格太好,他的雌父打小就很不放心,生怕自家的蓝莓小蛋糕会在学校被其他雄虫欺负,所以从很小的时候他就有偷偷吩咐虫来保护家里小蛋糕。
从小被呵护着长大的原主身边并不是没有像要带坏他的雄虫,甚至很多雌虫都因为他的性格想要偷偷拐骗他。
但原主是脾气好,但并不是傻,他对于那些有他心的虫保持着很强的戒备心,但即便是这样,也有疏漏的一天,是的,他被暗恋他的雌虫骗了,骗走了也就算了,至少那雌虫并没有想害他的心,和他走倒是也不会受伤,但问题就出在,原主是个路痴啊,他左拐右拐就拐上了另一架飞往相对方向的飞舰。
嗯,所以后面原主会出现,并被那些星盗急急丢在D7301星球也就是这个原因了。
很狗血,这很翊轩,不亏是他写的小说。
之后的剧情,就是原主死亡,他穿越到这具身体里,然后和阿奇尔发生一系列的化学反应,当然,这是开端。
他之前说过,翊轩写的文极其狗血,是的,他回到主星后就是一个超级大的剧情反转点。
嗯,对,他回主星后眼睛也还是看不见的,之后回来没两天他陷入了一次长达五日的昏睡,然后等再醒来的时候,他大脑本能的将那段黑暗精神力入侵身体的记忆清除了,嗯,连带的还有关于十一军的记忆,当然他与阿奇尔之间的那些也都被统统忘却。
这失忆互虐的狗血片段,也真就只有翊轩那家伙能写的出来了。
之后,他失去记忆,家里虫生怕他应激也就没再与他提过这件事,但对于阿奇尔本虫,好像自那以后,他们貌似没再有交际了
也不能这么说,因为凭着阿奇尔现在的地位,是压根没有办法进入到景家找景君言的。
而因为有了这次走丢的事情做前兆,他的雌父,舟,就想出了给他找个雌君的想法,而这首当其冲的就是那些贵族雌虫,至于阿奇尔,他是平民,即便职位已经到了少将,但真正到了这个时候,舟并没有打算考虑他。
而最初景君言是不同意结婚的,毕竟他还年轻,都还没成年了,他并不想太早定下,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虽然不记得十一军了,但他是有记忆自己走丢后被救回来这件事的,但不知道过程了,也不知道救他的虫是谁。
他想找出那个虫是谁。
舟其实是知道阿奇尔这个虫的也知道他是自家崽的救命虫,但是!他家崽那么单纯,那阿奇尔只是个平民雌虫,怎么可能配得上自家崽?
为了景君言的安全,和能安心结婚,他欺骗的他,他将自己选中的那个贵族雌虫包装后,伪装成了景君言的救命恩虫,不知道是不是潜意识的关系,他对自己的救命恩虫有着别样的情愫,当知道救命虫找到了,景君言没有多少犹豫的就答应了那虫的求婚。
虽然事后感觉有些不对劲。
如果只到这,那be程度肯定是不够的,所以后面,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阿奇尔和景君言再次相遇了,那次是他失忆后两虫第一次相见,而不出意外的,景君言一见钟情了。
真是俗到不能再俗的剧情了。
因为救命之恩他没办法拒绝,再加上他已经答应了求婚,并且景君言是只能接受一雄一雌的人,他坚信爱给了一个虫就不会再剩下给其他虫,所以从来没想过要娶处了雌君以外的其他虫。即便最后成为意难平,景君言也没打算违背他的底线。
相爱的两人得不到结果,他们之中终究横跨着很多。
很明显如果一直这样纠缠下去,其实也算一种别样的he,毕竟没有彻底be,两人是相爱的,所以翊轩表示,这还不够虐,后面几章,就给顺手写了景君言恢复记忆的剧情。
原本能恢复记忆是好事,两虫不必再为了那些莫须有的刺前进不了,但更狗血的在后面,那翊轩能那么好心吗?还给他恢复记忆?
这边景君言恢复记忆,那边阿奇尔上战场,本来打算等着给雌虫一个惊喜的景君言却在大军回主星时收到了阿奇尔离奇身死的消息。
作为S级雄虫,他有着高于其他虫的手段,但即便后面他查清了真相,杀了那些被迫阿奇尔的虫,两人终究是阴阳相隔了。
自那以后景君言彻底死心,和翊轩一起离开了这个世界
回忆完原身记忆和那些剧情全都串联起来一遍的景君言
景君言:
这狗东西,下次见他一次捶他一次,给自己写成这样他对吗?
让他虐让他虐,等过几天把自己虐了就老实了。
真不理解这狗血有什么意思?甜宠不就很好,有必要这样写吗?真的不会被骂吗?
景君言表示很好奇。
这么虐读者难得作者自己就不感觉难受吗?
等等,翊轩那家伙不会本着报复全宿舍的念头来写这本书的吧?
那很哇塞了,但他不也写了自己的吗?不能厚此薄彼吧,自己写甜宠,他们写虐文?
不能这么离谱吧
不对,他好像忘记了什么,小说后面是不是写翊轩也和他回了现代?
景君言:大脑风暴.jpg
所以他应该也虐自己了?
那没事了,虐的好,多虐点,我爱看
第49章 第九章 嘿老登,你家小虫崽我拐走了……
【阿奇尔, 有想我没有?】
【我亲爱的雌君,啥时候过来和我家定亲?】
【快快快,快回我!你正在输入中都输入了半天了, 为什么不回我消息?】
【阿奇尔,雌君,阿奇尔,雌君!】
【我想你了,你想不想我我不管,我现在想你了!快回我消息!】
【不行了,你一条消息打半天, 我给你打视频,快接!】
景君言这边回忆完剧情,第一个念头就是给阿奇尔发消息,剧情里, 那个爱而不得, 到死都深爱着“景君言”的阿奇尔被景君言与现在的阿奇尔对上,那种心疼与怜惜的情绪在传到他的心脏时阵阵难受。
他想不到,如果自己也失忆,并且要与陌生雌虫结婚,还不记得阿奇尔了,那那个闷闷的小狗会不会伤心的哭晕在床上?
嗯?让小狗哭?好像也很有意思
不对, 我这想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丢掉丢掉,都怪翊轩教坏人。
远在小别墅干饭的翊轩突然打了一个大喷嚏。
翊轩:???
谁在想我?米斯尔特?
景君言视频拨过去, 那边是立马便接通的, 很明显刚刚聊天框上面的正在输入中并不是终端的bug。
视频画面投射在半空中,屏幕中的阿奇尔面上有些惊慌,而从背景上看, 能看出来他是在外面,大概还在军区里,毕竟身后还有许多穿着军装训练的军雌。
“雄雄主,您好。”
阿奇尔大概是因为在外面有些害羞,所以问好的时候声音压的很低,反而有些像在勾引虫。
景君言半靠在床头,看着面前鲜活的虫,发自内心的笑了笑,他歪了歪头,好看的深蓝色眼眸就中像是闪烁着无数星辰:“怎么?雌君我就那么见不了虫吗?为什么要把视频设置仅你可见,还有,为什么我回来后都没见到你发的消息?”
“回了主星就忘了我?要去找其他雄虫了?你好过分哦,你个大渣虫!”
景君言原本扬起的嘴角慢慢落下,好看的眼微微低垂着,委屈巴巴的样子看的阿奇尔恨不得甩自己两巴掌给景君言出气,让他别难过,像景君言这样好看,委屈时的样子真的很容易让虫心软。
阿奇尔生怕景君言误会,连忙开口解释道:“不,不是的,我没有其他雄虫,我只有雄主,我也没有不想给雄主发消息,我怕雄主会嫌我烦,怕雄主厌弃我,所以才没敢给雄主发消息”
阿奇尔神色紧张,但在说到这的时候突然顿了一下,想是在思考要不要继续再说下去。
“还有呢?”
“我我设置仅我可见是因为雄主太好看了,我现在在外面,怕被其他雌虫见到了,他会喜欢上您”
景君言一直撑着下巴在听他说话,见他后面的话实在难以述口便好心的给他说完:“怕他喜欢上我然后你会吃醋对吗?”
“小醋坛子”
大概是被后面那句宠溺的话撩到了,阿奇尔的耳尖瞬间晕染上红晕,某位雌虫快被撩熟了。
“你家在那里?给我开个权限,我现在去你家,一整天都没见到你虫了,想摸摸你的胸肌。”
景君言说话没轻没重的,把那流氓话说的一本正经,丝毫不考虑视频对面的那位。
“咳咳,我等下给雄主发消息。”
“嗯好,今晚要一起睡吗?”景君言再次语出惊人。
“!!!咳咳咳!!殿殿下!”
看给虫吓的,连雄主都不叫了,直接是叫起生疏的殿下了。
景君言故作可惜:“别那么紧张嘛,我这不是都没成年吗?还能真对你干什么?”
就在阿奇尔刚松了一口气打算继续听雄虫下面要说什么的时候,那知雄虫话音一转继续说道:“所以真的不能一起睡吗?明明我们刚见面第一天就”一起睡过了
对面没再等景君言说完这些屁话,就果断挂掉了,可以看出来阿奇尔是实在忍不住了。
看这雄虫多过分吧,把虫逗成这副模样,像极了只撩不售后的渣虫。
被挂了电话景君言也不气,只在那哈哈哈的笑,明显逗虫逗的正开心着呢。
视频挂断后没俩秒,那边又打了过了,这次雌虫的背景已经换了一个,大概的到了办公室?之前应该也是在会办公室的路上。
“雄主,刚刚我手滑了,抱歉。”雌虫很生硬的解释了一句,借口找的糊弄的很。
“嗯,我相信你,阿奇尔怎么可能故意挂我视频呢?一定是真的手滑了对吗?”景君言假装看不出阿奇尔那拙劣的演技,有些茶茶的说道。
“雄主,您就别逗我了。”
阿奇尔虽然和景君言认识没几天,但他那副性子也基本被阿奇尔摸清,原本他找那个借口也不过是随便找的,和虫精一样的雄虫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现在也不过是故意想要逗他罢了。
“哈哈哈,阿奇尔,我想你了,回来以后我就昏睡过去了,刚刚才醒,刚醒来就看终端,但你连一个消息都没给我发,我好伤心。”景君言这话说的没骗虫,他在刚打开终端却没看到想见的虫给他发消息的时候真有些难受。
但他长嘴了,难受就要告诉当事虫,他才不打算自己憋的,那虐文怨种谁爱当谁当去。
“您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上会难受吗?眼睛呢?抱歉雄主,我我之前不知道,我之后每天都会给您发消息。”
阿奇尔听到雄虫说自己回去后就昏迷了瞬间紧张,他就说为什么平日里一天能给他发八百条消息的虫今日会一条消息都没有,他就不应该当那胆小虫,就算雄虫真抛弃了他,那也该说清楚,一味的躲避又能有什么用吗?不过是蒙蔽自己。
“没事,我现在已经好多了,所以,我今天能和你睡吗?想抱着你”景君言委屈。
他装的。
但阿奇尔当真了,还以为是因为自己没发消息所以雄虫的气没消,雄虫又体会这个话题的时候,他虽然脸上一片燥热,但还是点点头,没做拒绝。
所以说,想要得到福利,就该自己去争,难道还想等虫自己脱光钻你怀里?那你想的还挺美,但在虫族好像还真有?如果给虫逼急了他会不会这么做呢?阿奇尔主动勾引自己光想想他那硕大的胸肌景君言就美的很,就连后面阿奇尔在视频对面叫了他好几声,人都没听见,还沉浸在那甜美的幻想中。
“雄主?”阿奇尔刚点头答应了对面无礼但又不好拒绝的贴贴邀请,他都羞的转过身去了,但半天没见对面有反应,阿奇尔转过头来又试探的叫了声景君言。
“咳咳,你应该快下班了吧,过来接我呗,今天去你家~”景君言轻咳一声,故作正经的说道。
其实只是正经的说着下流的话。
本质没有半点变化。
说真的,这种事如果是其他雄虫说出口,阿奇尔大概会觉得很正常,毕竟那些雄虫就是这副样子,甚至之前小的时候,他还清样见过他雄父与他的那些雌虫随地
但当这话从面前这位俊丽的雄虫嘴里出来,不知为何,有点莫名涩气,羞的虫都不敢去看他了。
有种玷污了那位高贵殿下的错觉。
“好,好的。”
“你知道我家在那里吗?我给你发定位吧,我在家等你哦~”景君言对他抛了个媚眼,吓的虫慌慌张张的应了声好,就又匆匆的挂的电话。
真是个魅魔啊!
半小时后
景君言套了件外套开门下楼,但他这也恰好碰上刚从军区回来的舟。
“阿言,要出门?”舟见他这样,随口问了一句。
“这么急吗?要吃完晚饭再去吗?您午饭还没吃吗?”原本想劝景君言留下吃个饭的,但却突然发现桌上中午特意留的饭也没动,有些担心的问道。
“您昨天回来后晚饭都没吃,今日午饭和晚饭都没吃,这样对您的身体不好,阿言要不多少吃些再走?”
雄虫身体格外的脆弱,可能真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感冒就失了性命,他家阿言昨日才刚回来,还是从D7301那回来的,更是经历过黑暗精神力的侵蚀,舟真的很担心景君言身体会扛不住。
“不用了不用了,我一觉刚睡醒现在神清气爽的,雌父我先出去了,晚上就不回来啦,我去我未来雌君家睡觉,饭也在他家吃,嘻嘻。”
雌父,我要和黄毛雌虫跑啦,你就别担心我啦,就算他身无分文,贫困潦倒,我也喜欢他,我也要娶他,就不说了,我的黄毛雌君来接我去他的贫民窟住了~!
舟:石化.jpg
“您您刚刚说什么?雌君?”舟扯出一抹很勉强的笑意,说话都有些结巴了。
嗯,气的。
“对,我认定的雌君,他虫很好,我先走啦,您别担心。”话音落下,景君言就急匆匆出门了。
等虫一走,舟急忙调出家门口的监控,果然看着自家乖乖的崽上了一个黄色头发的军雌的悬浮飞船上。
舟:
原本就勉强的笑彻底崩裂,后槽牙磨得咯吱咯吱响。
这种连他家乖崽吃没吃饭都不关心的雌虫,还是军雌,那里是靠得住的雌君虫选?本来军雌就硬邦邦的,不讨雄虫喜欢,现在更是不关心雄虫,他家崽这种没见过外面虫心险恶的怕不是被那军雌拐骗了!
不行不行,绝对不能让这黄毛嫁给他再崽,不然就以他家崽那软乎乎的小蛋糕的性子真的会被那虫欺负死的。
这边舟苦思冥想,那边软乎乎的小蛋糕一上黄毛悬浮飞船就开始动手动脚。
在座位上坐了没两分钟,等阿奇尔调好地址,就见某位不正经的虫崽悄咪咪蹭过来。
“?”
阿奇尔侧目看了他一眼,感觉这虫等下指定要干些什么坏事。
“阿奇尔,你为什么上车后不亲我?”
“?”
“算了,谁叫我是好雄主呢?你不亲我,我主动点,我亲你。”
话落,景君言就单膝跪在阿奇尔的双膝间,轻轻捏起虫的下巴,在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前,一个又一个细细密密的吻就已经落下,雌虫被亲得都有些迷糊了,甚至于连雄虫什么时候挑开他的衣摆都没发现。
等再反应过来时,雄虫邪恶的手已经捏上……,敏感的身体像是触电般升起阵阵战栗,他抬手捂住自己的眼睛,怕被刺激的泪水掉落时被雄虫见到,会让他更兴奋。
坏心眼的雄虫就喜欢看虫被他欺负哭的样子,之前自己被欺负得羞恼时,雄虫也是这样,更加兴奋,欺负起虫来更是没了轻重。
“阿奇尔,别遮脸,我想亲你。”
手中把玩着豆豆,却也没想就这么放过雌虫,他用另一只手拉开雌虫遮脸的手臂,而藏在衣摆中的手也终于舍得出来,雌虫的双手被人按在玻璃上,他单手抓着,另一只手挑起虫下巴后又再次吻下。
雄虫就像是有那个皮肤饥渴症,仅仅只是轻吻都有些满足不了他了,等又一次被雄虫主导着的吻结束,阿奇尔终于得到了片刻的休息,他喘着气,无力的靠在座位上,手还被雄虫捏着没法挣开,他索性也懒得挣扎。
雌虫只有正真动情时虫纹才会显现,但其实,雄虫只要将精神触手分散为精神丝,一点点缠绕,逼出雌虫的触角和翅膀连接肌肤的那处,就能又快又准确的让雌虫动情。
当然,雌虫动情时雄虫是需要负责售后的,但像景君言这样的未成年小虫,那惹出来的情动,真就会让雌虫又爱又恨。
“别,别弄了,雄主,不不可以,别摸那处,虫纹要出来了,求您”
手腕被精神力缠紧,阿奇尔躲避不了,因为刺激,他的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明明是求饶的声音却让人更加兴奋。
但景君言是个有分寸的,知道现在的自己无法满足他,在最后一步前停下,若隐若现的虫纹没了刺激又再次隐没回肌肤中。
大概是刚刚折腾的幅度太大,原本并不好脱的军装此刻都被蹭开的差不多了,里面的白色衬衫扣子大开,里面的光景几乎被看了个光。
但这也没什么,毕竟摸都摸了,还在乎看没看见吗?
嗯,至少现在阿奇尔被折腾狠的根本没心思在乎这些小事了。
“好阿奇尔,你亲亲我怎么样,亲这里。”
景君言挑起虫又低下的脑袋,看着他越发迷离的眼神蛊惑般轻声说着,顺便还解开了绑着虫手的精神力,牵着他的手按着自己唇上诱哄。
他在说这话的时候用上了精神力,甚至可以说是对阿奇尔下达了潜意识命令,就是想让现在不清醒的虫自投罗网。
果然,雄虫的精神力对于雌虫来说简直就是天然的克星,几乎是景君言话音落下的瞬间,阿奇尔就环抱上他的脖颈,虔诚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近乎自我献祭般。
景君言勾了勾唇,一副小心思得逞的样子,回吻住雌虫,再次被夺走主动权的虫已经学会了摊平摆烂,他迷离的眼努力迎合那充满爱意的吻,那种要被捕食者锁定的危机感令阿奇尔沉迷,他将自己送出,他主动邀请雄虫将他吞之入腹。
这种感觉是真的容易让虫上瘾,被吻到窒息的感觉阿奇尔格外的喜欢,只有这种时候他才觉得自己有被全心全意的爱着。
真是让虫着迷啊!
悬浮飞船的速度终究是太快了,即便在最开始阿奇尔就设置了最低移速,但也遭不住两虫陷入情爱他久,压根没有在意时间的流逝。
“到家了?”景君言抬眸见悬浮飞船停了好一会也没再动,支起声,哼着情意后有些哑的声问道。
“嗯”
阿奇尔被亲得都找不着北了,面对突然失去暖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懵了好一会,被景君言扶着坐起身后,才认真看了看四周。
“被亲懵了?自己家都认不出来?”捻起一缕金发在手中把玩,雌虫迷糊的样子看得景君言有些发笑,他揉了揉阿奇尔的脑袋,起身打算先下飞船。
被亲的腿脚都有些发软的雌虫,是在雄虫的搀扶下下的飞船,阿奇尔之前是没法想象到,竟然还真的有虫会被亲到腿软,但现在被那虫崽按着折腾了半个多小时,别说唇角肿了,就是胸口都因为被揉多了,隔着衣服磨得难受。
现在他这副样子可以说的上是真的很狼狈了。
有种被。多了的感觉。
“小心些,腿软的话就扶着我,要不我抱你进去?等回去就换件舒服点的衣服吧,胸口都肿了。”景君言说的一本正经的,就好像罪魁祸首不是他一样。
阿奇尔看了他一眼没反驳,只是点点头,但心里都快吐槽疯了。
还说什么胸口肿了,磨得难受,也不知道刚刚是谁亲了虫不行,还要试试去咬那里,都说不行不行了,还非要弄,现在两边都有一对对称的牙印了吧。
心黑的小虫崽,还惯会撒娇,让虫根本没有办法拒绝他的请求。
阿奇尔愁啊,感觉一眼就能看见自己未来的日子了。
他愁,但不敢说,怕被虫崽惦记上,加倍还回来。
嗯?你问我怎么知道的?那你猜我唇上是谁咬的?那小虫崽就着他昨天晚上和今天上午不给他发消息这件事,给了他惩罚,虫都快被他欺负死了。
“阿奇尔,你是不是在心里偷偷说我坏话了?”景君言突然回头,吓了雌虫一跳,他脚下一僵,差点没站稳,还好雄虫有一直扶着不然现在指定已经左脚拌右脚,凭空表演的平地摔。
“嗯?真说我坏话了?那么心虚做什么?眼神乱飘,是不是说我心眼子多,还坏,爱记仇?”景君言盲猜道。
“???”
不是,雄主有读心术?!
“我没有读心术,你放心吧。”
“???还说没有!”
“那是因为你脸上把答案都写出来了。”
景君言有些好笑的捏了捏雌虫的脸,这小傻虫真是一点不会骗虫,老实巴交的。
“雄主,错了,别罚好不好?”
“罚什么?你想的都是事实啊,我就是黑心,绿茶又记仇,没事,因为你以后还会感受到的。”景君言安慰雌虫,但其实雌虫压根没被安慰到。
“算了算了,不逗你了,对了你会做饭吗?不会的话咱们等下点外卖啊,我昨天和今天都没吃东西了,快要饿死掉了。”
景君言摸了摸自己肚子,有些苦恼的说道。
“没事,我会的雄主,您坐沙发上等我会就好。”
等进门后,阿奇尔指了指客厅那个看上去就软乎乎的大沙发说道。
“嗯好,沙发看上去挺舒服的,那你快去吧,阿奇尔加油,我就不去了,我去会炸厨房的。”
景君言这话可没忽悠虫,他做饭真会炸厨房。
还是那种连家一起烧的那种。
他这种的在地球一般称为厨房杀手。
“嗯,好的。”阿奇尔点点头,先上楼换了件衣服,那军装真的很硌虫,难受的很,换掉换掉。
没虫可逗,景君言一时也闲了下来,左右看了看,眼尖的他看见的角落里那个机器人管家。
他有些好奇的对机器人招了招手,机器人就看懂的他的意思过来。
虫族机器人行业已经发展的很多样了,阿奇尔家里这个长的很像是个毛茸茸的大包子,是的,大包子,还是悬空飞着的,一看就很软。
景君言好奇,景君言上手捏了捏,软的。
【雄虫殿下,晚上好~】
大包子脸上是有表情的,电子嘴巴一张一和就发出了声音。
“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我很荣幸殿下。】
【殿下,这个沙发您坐的舒服吗?如果不喜欢我给您再换一个。】
“嗯?这沙发是新换的?”景君言有些意外的挑挑眉问道。
【是的殿下,我的主人之前的沙发是硬的他怕殿下来了以后坐的难受,前天给我发消息让我给换的。】
“哦~”景君言意味深长的拉长了声调。
所以阿奇尔其实前些天就想着将自己带回家了?
看着呆呆的小狗,原来也有小心思吗?
看着从楼下缓步下来的雌虫,景君言没忍住笑出声来。
阿奇尔:?
第50章 第十章 那你就多管着我些呗
阿奇尔见虫对着他笑也没多想, 毕竟他早就习惯了这虫时不时的怀心思,估计又想到了什么东西想要折腾自己吧。
那又能怎样呢?他受着就是了,雄虫有分寸的。
被虫盯着看久了, 阿奇尔即便面上没什么表示,但耳尖还是悄咪咪红了,他故意错开视线,走到冰箱前,将他提前让家庭机器虫准备的水果都拿了出来后进了厨房。
景君言挑挑眉,对于穿着休闲服的老婆,他也表现的很兴奋。
“小包子, 你家主人回来住的频繁吗?”
怀里的包子就像一个超大型的解压球,捏圆揉扁后又会慢慢恢复原样,手感还超级不错。
玩到后面还真会爱不释手。
【不,不太频繁, 但主人只要回主星就会来这里】
“所以这里是他的固定住所?”景君言问道。
【是哒。】
“哦~, 谢谢小包子。”
得到想要的答案,景君言的心情更好了几分,捏包子的手劲都小了很多,但同时也开始捏出新的花样来了。
【很很荣幸给您解答疑惑殿下。】
就在景君言和小包子聊得正开心的时候,阿奇尔俯身将一盘果切放到了他们俩身前的茶几上。
“雄主,大概还需要您再等会菜才能好, 要是饿了就先拿些水果垫垫肚子吧,我会尽快做完的。”
阿奇尔穿的是白色的衬衫, 刚刚大概是因为在厨房有些热了, 所以衣领上的扣子被他解开了两颗,现在他俯身下来时,景君言很轻松就能看见他衣服内的那些春光。
袖口被挽到小臂上, 苍劲有力的小臂上青筋凸显,性感的就像是在刻意勾引。
景君言丝毫没有压制自己欲望的想法,他一个伸手就将虫捞到了自己腿上,而之前抱的小包子早被他放到了沙发的角落。
他手自然的伸进虫的衣摆里,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雌虫腹肌的手感简直迷得人欲罢不能。
“雄主,您不是饿了吗?等吃了饭我随便您折腾,您现在能先放过我吗?”阿奇尔有些无奈,雄虫对自己的身体有着浓厚的兴趣这本身是件好事,毕竟只要能留住雄虫,什么都是好办法。
但雄虫到现在都还没吃饭,这要是饿坏了怎么办?他的眼睛可才刚好。
“好吧,那你亲亲我,我就放过你。”景君言笑着点了点自己的唇说道。
“说到做到。”
阿奇尔向来不会拒绝雄虫对他提出的各种要求,哪怕雄虫本身就是打着逗他玩的目的。
他听了话就低下头,扶着雄虫的肩膀,在他的唇是落下极轻的一吻,乖的很。
但等吻结束,阿奇尔想要离开时,却又被某位恶劣的家伙按住后脑,吻逐渐被加重,主动权交替,原本柔和的吻在无下限的掠夺中越走越偏。
“唔哈”
不知是不是被吻的太久了,阿奇尔不自觉就被逼出了俩滴生理泪水,一吻毕,他将头埋在雄虫的肩膀上,眼泪也随着他的动作被擦到了雄虫的衣服上。
“雄主。”
阿奇尔等缓过来后才重新抬起头,他揉了揉自己的脸,有些愣愣的将雄虫的咸猪手从自己腹肌上拿下来后才站起身。
他的脸上还有没褪下的潮红。
“好了好了,不欺负你了,你去吧。”景君言眼尾弯弯,明显是吃豆腐吃舒服了,终于舍得放虫了。
而这边的阿奇尔,虽然是已经站起来了,但还是有些蒙蒙的,见景君言终于肯放虫,他楞了一下,像是在重接脑路一样,之后才浅一脚实一脚的回到厨房。
看上去有些腿软了。
景君言的视线是一直放在阿奇尔身上的,见他这样,景君言假装是在伸手撑着脑袋,但其实用手挡住嘴角的笑,怕被虫看见他在憋笑,直到等虫进到厨房后将门关上,他才没再忍着,直接笑出声来。
你说这阿奇尔谁研究的呢?咋能那么有意思呢!
心情好极了的景君言将桌上的果切放到扑腾得又蹭到自己身边的小包子头上,然后再用牙签一个一个插着吃。
真甜
嗯,说的不只是水果。
阿奇尔说不会等太久是真的不会等太久,他嘴里还叼着水果,手中的游戏才刚开第一把,厨房内的虫就端着已经做好的菜出来了。
“雄主,饭给您盛好了,您洗个手就能直接吃饭了。”
阿奇尔见景君言在打游戏也没催,将一些厨余垃圾整理好,手又反复洗了俩遍,确认没有多余的气味后,他才走到雄虫身边,坐到他腿边的地板上,安静的注视着这场对局。
景君言是在前些天找到这款游戏的,一点进去就被他精美的画风吸引,无论是机甲乱动还是单人pk,又或者是阵营空间站每一处都设计的很大胆,无限接近现实真虫实战。
这款游戏其实还有沉浸式游戏模式,但需要用到模拟仓,景君言嫌麻烦一直没来得及买,就一直用终端的悬浮模拟屏玩。
屏幕中的战斗来到了最终时刻,敌方的空间站被景君言这边打掉了大半,而对面的补给也被烧毁,一时半会支援是没可能赶到的,只要景君言再压进一些,那些负隅顽抗的败军就会全军覆没,胜利只是时间的问题。
最后,在景君言的军队将敌方彻底击溃后屏幕上终于显示自己已占领这个空间站。
战斗结束后的完美攻占字样看得人心情舒爽,一个顺手,景君言就叉了一块水果递到阿奇尔的嘴边,等虫将水果乖乖叼走后,他又好心情的rua了rua他的金色长发。
嗯,还是很顺滑手感超喜欢!
“雄主,饭菜已经做好了,去吃饭吧,别饿坏身体了,您眼睛才刚好,需要好好补补。”阿奇尔仰着头,脑袋顺着景君言的动作蹭了蹭,见虫完全没有去吃饭的动作,没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
“嗯嗯嗯,现在就去,你好像我雌父,对啥都操心。”景君言笑了笑,调侃了一句。
“那还不是因为您身体不太好吗?还不自觉,惯会让虫担心。”阿奇尔叹气。
这才相处几天景君言那些不太好的习惯就都出来了,也不是说有多不好,难改,就是单纯因为他自己喜欢这样搞。
就是故意想听虫念叨他几句。
“那怎么了?那怎么了?阿奇尔以后多管着些不就好了?”
“我以后可就只有你一位雌虫,你不管着我,我可就是没虫要的小虫崽了,好可怜的。”
景君言又开始卖惨让虫心软了。
这那里是小绵羊?明明就是个黑心的大汤圆。
“您以后怎么可能只有我一只虫啊。”
阿奇尔这句话说的很小声,已经走到餐桌旁的景君言并没来得及听清,还以为那虫又在吐槽自己什么。
“诶诶诶,我都过来了,你就别偷偷吐槽我了呗,我的好阿奇尔,你过来和我一起吃些啊,我一个虫吃不完这么多的,想和你一起吃!”景君言笑着对阿奇尔问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