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觉得无耻,虽然这个热度是过去了,但还是觉得好不要脸。
因为是从那个挑战出来的时候就定了,所以改应该是不会改的,主要还是用批判的态度对待这个事。也不知道是哪个神人想出来的破烂玩意,用那个部位想的随便猜猜也知道了。
第156章 你早就知道了
◎我非常喜欢你◎
汽车的鸣笛声逐渐减弱,街道和公司消失,江楠和祂纳斯的身边只剩下她们彼此,刺眼的光在她们的面前,即将来到她们的身边,将她们包裹其中。
江楠抓着祂纳斯的手紧了紧,眼底的情绪从翻涌到平静不过瞬息之间,但是手上的力道却暴露了她真实的情绪。
感受到身边江楠情绪波动的异样,祂纳斯偏头看了过来,那双妖冶漂亮的眼眸里依旧带着笑意,毫无往常的虚假,开口的话像是在安抚江楠,却没头没尾。
“小江楠,我非常喜欢你。”
听到祂纳斯的话,郑重的像是和现在不合时宜的表白,听得江楠却没有任何欣喜的情绪,反倒怔愣了一下。
江楠看过去时,祂纳斯眼底那一丝隐晦的情绪已经收敛,让江楠一时无法分辨出来祂纳斯说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祂纳斯的话太过于突兀,平时说还好,可经过这个副本后,种种无法解释的离奇让江楠不得不多心。
直到远处的白光将她们包围其中,江楠都久久没有回答祂纳斯的那句话,低垂下眼眸,羽睫洒下得阴影让人看不透她到底在思考什么。
过了好半晌,江楠这才抬眸,直直对上祂纳斯的目光,眼眸深处的情绪如沉寂多年未曾起波澜的湖水,引人想要深陷其中探寻其中。
江楠开口,说的话和祂纳斯刚才说的一样没头没尾。
“我见过它了。”
祂纳斯闻言,自然清楚江楠口中的它是指什么。
只是江楠不止一次见过主神,犯不着和祂纳斯在这里打哑谜。
祂纳斯盯着江楠的脸看了半晌,看着眉眼间的冷漠和阴郁,忽然反应过来了什么,嘴角的笑意逐渐压下,神情变得晦暗不明。
江楠感受到对方的手反抓住了自己的手,原本温热的体温变得如冰块般寒凉,让江楠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可也并没有要甩开对方的手。
察觉到了祂纳斯的紧张,江楠心底的那丝不确定变得肯定。
江楠眼底漫上晦暗,攥紧的手微微收紧,指甲深陷肉里,带来的一丝疼痛让她强行回归理智。
“你看到了什么?”
祂纳斯开口,语气平常,可这份冷静才最是刻意。
江楠的眼眸依旧盯着眼前的人,瞳孔深处倒映出对方的模样,对方刻意藏起的小动作也并未逃脱她到眼睛。
她们周围的空气仿佛也因为这份无预兆的沉默而凝滞,近在咫尺的她们只能听到彼此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只是没了平时的暧昧。
江楠蹙了蹙眉头,目光从对方的身上移开了些许,嘴角上扬,带着的笑意和往常一般。
见状,祂纳斯抓着江楠的手松了松,却在下一刻看到面前的人脸色变得阴郁,目光虽没有再看着她,可比不落在她身上还要感到可怕。
“你早就知道了。”
江楠寒凉的话没有询问,而是对这件事的笃定。
下意识,祂纳斯心底的那点心虚好似在江楠的面前在也隐藏不住。
被江楠看着的祂纳斯,胸腔里被人类所命名为心脏的位置,不知为何停滞,她微微底下了头,像是做错了事在委屈,和那张明媚艳丽的脸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嗯。”
看见祂纳斯这副样子,江楠的神色缓和了几分,抬手抚上对方的脸,话音软了下来。
“我没有要凶你的意思。”
祂纳斯却还是一副蔫蔫的模样,主动抱着江楠,委屈巴巴的让人不敢说一句重话。
江楠心知对方最擅伪装,这副模样也不知道是在哪里看到过学来的,但她也清楚对方这样也只是在笨拙的想要哄她不要生气。
思索了片刻,江楠最后还是心软了下来,开口问祂纳斯。
“它并不是没有固定的样子对吗?”
祂纳斯听到这个,知道自己想要隐瞒的东西无法再瞒下去,抱着江楠的手僵了僵,沉默了许久后开口。
“它有,虽然在人的眼里它只是一段数据,但是最初是给它设计了样子的。”
闻言,江楠的脑海中闪过了什么,笑了声,开口的话听不出里面的是愉悦还是生气。
“我的样子吗?”
尽管听不出具体的情绪,祂纳斯也知道不可能因为这样一件事感到任何愉悦。
祂纳斯收起了刚才委屈的样子,无奈似的叹了口气,重新牵起江楠微凉的手。
两人的步子不紧不慢,走在苍白的空间里,看不到尽头,也不知道到底要走去哪里。
祂纳斯斟酌了片刻后,开口。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也有些疑惑,可我无法询问它为什么把你创造成这副模样。”
说着,祂纳斯好似怕江楠误会什么,接着开口解释。
“但你和它并不一样,与我而言同根同源,对它而言却没有任何关系……”
祂纳斯的话没有说完,便被江楠开口打断了。
“有,我和它有关系。”
江楠抿了抿唇,开口的语气平淡。
“它想让我死在那个副本……”
说着,江楠的话音却顿住了,脑海的思绪万千。
江楠任由祂纳斯带着自己往前走,步调却变得越发缓慢,她喃喃自语着开口。
“不对……”
好半晌过后,她们已经不知走了多久,祂纳斯却也放任江楠,让她们继续待在这个地方。
江楠蹙着的眉头紧锁,直到舒展后才像是对什么恍然大悟般。
祂纳斯曾经说过,主神压根没有想要活,对方可以培养一个祂纳斯代替自己,但它所谓的不想活却并非真的不想活,而是想法设法的让自己可以避开程序。
想要避开,就不可能去代替祂纳斯。
而她,作为一个从未被发现的,“多余”的情绪,便是主神最好的选择。
主神……想要用她的身份残存在副本当中……
但因为祂纳斯无意中的举动,破坏了它原本的计划,说不上功亏一篑,但也绝没有办法再占据她的身份躲藏。
从那之后,她就不再是主神唯一的选择。
可主神仍旧是这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彻底激怒她,不惜赔上整个欲望之都,从而通过她的手达成自己地目的。
这么想来,欲望之都的毁坏,从来不是她一手造成的,而是因为主神的一再纵容,一心求死。
思至此,江楠的眸光晦暗,底下思绪复杂难辨。
她不再是主神唯一的选择,但也绝不可能只是唯一的选择,副本当真仅次于她的,可以当做备选方案的人选有千千万万个。
这时,祂纳斯似是想起了什么,疑惑问江楠。
“它让你看见它的样子了?”
江楠知道祂纳斯为什么会疑惑,主神可以有无数个模样,先前便没有让江楠看见真正的样子,那这一次便为什么会这般着急,只可能并不是单纯的想让她们因误会吵架,它还有其他目的。
“嗯。”
江楠点了点头后,祂纳斯开口的话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不自觉流露出的杀意。
“它是故意的。”
“我知道。”
江楠极力保持平静,回答了祂纳斯。
听到江楠的话,祂纳斯怔愣了片刻,再次恢复了那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扯了扯江楠的衣摆,小声问道。
“你是生气还是没有生气?”
听着祂纳斯心知肚明的问话,江楠被她的样子逗笑后也只是揉了揉对方的头发,把原本编的精致的发型弄乱了些,这才开口。
“没有。”
说着,江楠又想了想,拉着对方的手继续走在白茫茫的空间里,笑着回应了祂纳斯先前没头没尾的话。
“我也喜欢你。”
她们被彼此的爱意欺骗过去,都没有看到,彼此在说完这句话后,眼底的那抹让人看不懂的晦暗,更没有注意到其中的遗憾和不甘,最后都归于和平常一样的温柔的笑意。
一切都像是一场小插曲一般,没有引人注意,可又被人时刻注意着。
两人脚步停下,周围苍白褪去,她们的面前逐渐出现一片荒凉。
已经变得空无一人的欲望之都,早已经没有了先前的那般热闹。
江楠的余光中瞥见了一道熟悉的身影,那人的面前站着的是现存活下来,这里唯三的几个活人。
距离太远,江楠并没有听见她们的谈话,也并没有要去偷听的打算。
似乎注意到江楠的目光,它看了过来,但也只是瞥了江楠这边一眼,漠然的眸子里露出的一抹笑意意味不明,和她相同的模样,让江楠没由来的感到烦躁。
它抬脚离开,几乎是转身的瞬间,身边多了几道带着兜帽,笼罩在黑雾当中的审判者。
它们虽然恭恭敬敬跟在它的身后,看似听从的是它的命令,然而从江楠这边看过去,更像是犯错了的犯人被羁押回到自己原本的地方。
想到这个可能,江楠的神情变得若有所思,随后对走过来的几人淡漠开口。
“如果可以,不要再跟着我们了。”
祂纳斯朝她们笑了笑,接下了江楠没有说明白的话。
“跟着我们,到头都是死路一条。”
没有任何开玩笑的语气,严肃的让人无法反驳,也更像是一种警告。
彦嫣拦住一旁的宋韫,脸上的笑容温柔,开口却带着决绝。
“不行。”
“你们不该被困在这里。”江楠平静开口。
“出去,我们也不一定会活着出去。”林佳道。
“哪怕是正当防卫,我们的手也确实不干净了,只能苟活在这里。”彦嫣说着,嘴角不自觉带上了一抹苦涩的笑意。
江楠闻言,思索了片刻,随后深深看了一眼她们,道。
“法律会更改。”
她的话带着肯定,让人无法质疑。
不等她们反应过来,江楠便拉着祂纳斯的手便转身朝着巨大的登天梯走过去。
祂纳斯的手微抬,好不起眼的动作,却在这份潇洒里像极了另一种方式的告别,开口重复着江楠刚才的话,却好似带着另外一种意思。
“法律会更改。”
“但需要为之付出生命。”
……
【作者有话说】
这里是没有错的,法律是用命搏出来的。
彦,宋是正当防卫,杀了guai卖的人逃出来的。
林是在画室被wx后,正当防卫杀了老shi。
因为被以为可以保护自己的法律困着,她们才会疯了。
这个造谣和辱骂的副本她们没有感觉,是因为在当时网上已经充满了对她们的辱骂,说是她们不对,所以被盯上【包括攻击穿着打扮】
为什么不能留在这里,因为她们留在这里,脑死亡了就真的死了,经受那些就没有意义了。
她们知道主神答应的东西都是假的,你看她们很强会照顾人,但其实她们没有勇气面对外面的,彦安慰宋的话就是在安慰她们自己。
她们出去之后网络风向会改,因为江和祂都是数据,有能力改外面的风向,迫于压力,成也网络败也网络。
但是没有办法,有向死而生这句话,因为她们一开始其实也想配合江楠,毁了这里,让她们顺理成章的彻底脑死亡。
还是那句话,不开团,没团可开了。
戏剧
第157章 戏剧【一】
◎不一样◎
台下雷鸣般的掌声唤回了江楠的思绪,灯光照映在她苍白的脸上,刺眼的让她不得不闭了闭眼适应片刻。
掌声不停,江楠睁眼时微不可察地瞥向身边的布置。
她现在应该是站在舞台上,但舞台上的布置却像是一个处处透露出阴森诡谲的屋子,算不上任何温馨,只让人感觉里面藏着什么悬案一般。
这时,一道清脆的声音强行拉回了江楠的思绪。
“这位是池妤,在本次话剧中饰演的是……”
那人说完话后,江楠身边的一个女子便上前一步,向台下鞠躬的模样优雅从容,落落大方的让人惊叹,台下再一次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这位是江楠,在本次……”
江楠没有听到般,余光仍旧盯着刚才谢幕的女子。
对方的妆容精致,脸上带着的笑容更是明媚动人,可除却刚才的动作,她的一举一动在之后变得有一瞬的僵硬,灯光照在她的身上,脸色惨白的毫无血色,扯出笑意的嘴角也像是有人刻意摆出的弧度,让她看起来像是一具被操控的木偶一般瘆人。
似乎是注意到了江楠的目光,池妤转过了头,疑惑不解地看着江楠,张口小声对江楠催促道。
“在叫你呢。”
江楠这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对因她久久没有反应已经有些不耐烦的人带着歉意小声道了一句。
“抱歉。”
说完,江楠面对观众,学着池妤的动作进行了谢幕,只是动作并不娴熟。
她鞠躬后再次看向观众席的瞬间,便注意到了坐在观众席上的祂纳斯,因打扮的太过明艳招摇,让她也像是本该在这台上的演员。
祂纳斯的目光始终落在江楠的身上,嘴角噙着一抹笑意,温柔的看着对方,抬手和旁人一起的鼓掌声,让江楠好似只听到了她一个人的。
系统冰冷机械的话音响起,在此刻响彻了整个话剧院。
【欢迎玩家进入副本,本次副本名为“戏剧”。】
【作为一名出色的话剧演员,每天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他们爱慕着你,嫉妒着你,憎恨着你。】
【本次副本任务,找出那个变态,保护好细自己,保护好池妤,让变态再也无法窥视任何人!】
【玩家需在寻找变态的路上,努力求生,祝你们好运,期待再次相遇。】
【来自系统的告诫:亲爱的玩家们,你们不能求死,只能求生,违反规定者,将判处无期徒刑,永远活在副本轮回中。】
等系统假惺惺的最后两句话落下,江楠眸光微动,仔细去听刚才说话那人说的,确实是话剧,而不是戏剧。
再思索着系统口中的“变态的窥视”时,江楠有意无意地地看向了正盯着自己看的祂纳斯。
祂纳斯知道江楠这会儿在想什么,也没有在意,继续笑着看着江楠,身边不知因为什么哭泣的老夫妇也没有影响到她什么。
老夫妇相拥着,在掌声中哭的撕心裂肺,模糊不清地呢喃着。
“女儿,我的女儿啊……”
台上或许有着他们的女儿进行演出,但他们的这副样子却并不像是为完美的演出而感到高兴,反而像是在为某人哭丧一般。
他们的动静太大,早已经影响了周围的观众,然而周围的所有人都只是在进行机械的鼓掌,没有人去责怪他们的动静。
听到哭声,在幕布即将落下来时,江楠朝祂纳斯扬了扬下巴,示意了对方什么,张了张口,无声说了句话。
祂纳斯看到后,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在幕布将舞台和观众隔离时,祂纳斯这才把看向台上的目光收回,打量了那对还在继续哭泣的老夫妇,嘴角露出一抹带着亲和的笑意。
“你们的女儿表演的很好,请问是刚才站在那里的那个吗?”
祂纳斯说着,手便指向了刚才江楠站着的位置,但又想了想,怕他们认错,还特意再次开口说的更加详细。
“就是那个长着很漂亮的白色长发的女孩子。”
说到这个,祂纳斯的本就带着笑意的眼眸带上了几分柔和,形容的好似是一个能让自己欢喜的人。
祂纳斯突然的搭讪让一旁的老夫妇怔愣了一下,同时也停止了哭泣,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祂纳斯,似乎不明白祂纳斯为什么会和他们搭讪,眼底逐渐漫上警惕。
等了片刻,见他们还没有回答,祂纳斯的笑容更是温和无害,再次开口。
“是不方便回答吗?”
说着,无形的压迫感便压了下来,涌动的空气中好似有一只无形的手,想要强制撬开他们的嘴。
对上祂纳斯似笑非笑的脸上,老妇人的嘴蠕动了一下,最后开口。
“不是。”
过了好半晌,他们僵硬机械似的手指向了刚才江楠站着的位置的另一边,是池妤的位置。
“池妤,是我们的女儿。”老妇人继续回答。
听到后的祂纳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嘴角笑意不减,压迫感已经收敛了起来,开口。
“她也很好,但是你们为什么要哭的这么……”
她的话音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一个适合的词,而后再次看向他们,道。
“怎么哭的这么惨?”
闻言,他们面面相觑了许久,随后动作僵硬中带着一丝尴尬,纠结着始终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祂纳斯的话,但他们却像是无法控制自己一般,张着口就要如实回答。
“她……”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坐在他们后面的女子便直接打断了他们的话。
“阿姨和叔叔只是太高兴,这是他们第一次看见他们的女儿表演。”
打断话的女子容颜清丽,身上的打扮也和周围的人格格不入,像是少数民族的服饰,手上和脖子上的银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作响。
女子在说完后,朝老夫妇笑了笑,像是安抚着他们一般,接着示意般开口。
“阿姨叔叔,你们说是吧?”
听到女子的话,老夫妇急忙点头。
“是这样的,我们就是太高兴了,阿漓是个好孩子。”
他们最后一句显然指的是帮他们解围的那个女子,只是没头没尾,虽然没有什么,但也让人疑惑。
祂纳斯笑着点了点头,意味深长地开口。
“是这样啊,我也很为小江楠高兴呢,虽然我什么也没有看到,但是那必定是一张绝伦是演出。”
她的一字一句里,都带着对口中之中的宠溺爱意,就仿佛已经不在意刚才所问的问题。
祂纳斯的样子,让他们顿时松了一口气,转头又开始抽噎起来,但祂纳斯已经没有再要去理会的意思了。
只是老夫妇后面坐着的女子,却盯着祂纳斯看了片刻,眼底情绪晦暗不明。
祂纳斯看了眼台上的幕布,起身就要从观众席上离开,眼看她径直走向舞台的方向,那个女子急忙开口叫住了她。
“是从这边离开的。”
祂纳斯脚步顿了下,开口。
“我知道。”
她侧眸过来,看了看那人,笑得温柔,道。
“我是去找我的小江楠。”
台上早已经谢幕完,江楠却仍旧静静看着台上的幕布。
这时,她的手被一只手拉住,将她强行拉下了舞台,接着她听到一声不似骨头响的怪异声响后,江楠低头看向了抓住自己的那只手。
“你今天怎么回事?一直在发呆?还好演出的时候你没有掉链子。”
池妤皱着眉头,呵斥着发呆的江楠,但声音温柔,并没有真的要骂江楠的意思。
江楠闻言看向她,打量了片刻后,推开了对方的手,淡声开口。
“我没事。”
听到江楠的话,池妤还是有些不放心对江楠道。
“时间也不早了,你也快点到化妆间卸妆。”
说完,等到江楠点头应下后,池妤这才走进了化妆间里。
江楠的身后传来了一阵脚步声,沉闷的声音像是故意引起她的注意一般。
她身子微侧,余光下的走廊里,灯光闪烁了一下便彻底暗了下去。
空气中弥漫着让江楠熟悉的清香,独属于那人身上的气息笼罩下来,江楠下意识地往后靠,被不知何时站到身后的人拥进了怀里。
“他们哭什么?”江楠开口问道。
祂纳斯轻笑了声,并没有直接回答江楠的话,而是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束包装精致的花,递到江楠的面前,等江楠将花抱在怀里后,这才开口回答。
“他们说站在你身边的那个叫池妤,是他们的女儿,第一次看女儿的演出,情绪太激动了,就哭了。”
江楠低头摆弄着祂纳斯递过来的花束,听着祂纳斯的话,听到最后蹙了下眉头,道。
“不对。”
祂纳斯点头,嗤笑道。
“哭那么惨,怎么可能是高兴。”
但既然还没有问出来,江楠也并不着急,指尖触碰到柔嫩的花瓣,思索了片刻后,余光瞥了一眼身后的祂纳斯,问道。
“你从哪里拿来的?”
祂纳斯的下巴抵在江楠的肩膀上,伸手抚过江楠刚才抚过的花瓣。
“我过来的时候,遇到了几个人,他们都抱着花,很紧张的说是要表白。”
“我看不着急,就随口问了一句什么是表白。”
闻言,江楠的动作一顿,偏头看向对方。
祂纳斯笑着把玩她的发丝,嘴角笑意渐深。
“他们说,花就是要送给喜欢的人。”
江楠的眼眸微垂,胸腔里的心脏开始剧烈跳动,她们间的氛围变得暧昧,她思索了片刻后开口。
“你的表白差了一步。”
祂纳斯让江楠面对着自己,将人抵至墙边,但动作小心温柔的不像是强迫,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宝一般。
“我知道。”
“所以我想问,小江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江楠抬眸,对上祂纳斯的妖冶惑人的眼眸,里面的笑意只为了她一人,倒映出她的模样,真挚的让人动容。
祂纳斯的这句喜欢,当着她的面说过很多次,但都没有这一次郑重。
下意识的,江楠抱着花束的手紧了紧,偏开了目光,道。
“我答不答应,你不是最清楚吗?”
“不一样……”
祂纳斯凑近江楠,她们的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了一起。
但这时,一道紧张的声音从化妆间里传出来。
“池妤,我喜欢你,第一次看见你我就喜欢你……”
……
【作者有话说】
决定了,老弟一到开学我就跟着去,找个地方租三个月房,反正我又没工作,家待不了。
回家一周,纯纯怯魅了[捂脸笑哭]
关键我爸今天突然说我装,我只是干活之后洗了个手[捂脸笑哭]很无力了,甚至有点委屈,也不是有点,大大的有。
我开始有点怀疑我在学校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想要回家,我到底在想什么,还不如当时有人冲过来给我一巴掌放弃这个念头。
——
放心哈,我能更新就代表我自己能调整好,咱内心强大。
这些对我都是轻的,因为咱有能力出去,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
老弟估计也没那么想回家,他念头跟我差不多,回来不到几天就开始想提前去学校,因为他也被骂了,哈哈。
第158章 戏剧【二】
◎四十四天和十年◎
走廊的灯亮起,江楠的面前却依旧一片昏黑,抱着她的人俯身吻了上来,温柔缱绻,垂落的发丝拂过脖颈,引起的痒意却让她们更是心痒难耐。
化妆间里的表白对她们来说举无轻重,但江楠却冷下了眼眸,其中闪过一抹戾气,再看向祂纳斯,对方眼眸中和她一般无二。
“有人。”
江楠轻声开口,声音只有她们两个可以听到。
祂纳斯的手抚着江楠的脸,道。
“偷窥的不是我们。”
话音刚落,两人的目光随即落在了半开的化妆间门里,里面的表白还在继续。
不同于江楠和祂纳斯偷偷摸摸般的表白,化妆间里却是热闹的。
表白的人捧着鲜花单膝下跪,表情深情地述说着自己的爱慕,周围看戏的人更是一个劲地开始起哄,平白增添了表白的氛围,也让表白的人勇气大增。
然而,被表白的人却紧皱着眉头,几次三番想要开口,但都被对方的自说自话打断,只是看着对方跪在地上举着一大捧花,没有伸手要去接的打算。
“池妤,请答应和我在一起吧,我会对你好的。”
那人再次郑重开口,周围的起哄声更加大了些。
在这句话说完后,走廊里突然阴风阵阵,呼啸着的风如锋利的刀片,剐蹭着肌肤,吹得人生疼,半开的化妆间门也似是被人用力推开。
祂纳斯冷笑了声,伸手从江楠怀里的花束上取了一支最小的花,朝着阴风吹来的方向掷出,凌厉破风声让那好似并不是一枝花,而是一支利箭。
随着一声相机的快门声后,走廊呼啸的阴风消停了下来。
“一只老鼠有什么资格不高兴的。”祂纳斯毫不留情地开口。
随即,两人继续看向化妆间里的表白。
容貌漂亮的女子站在表白者的前面,看着对方激动兴奋的神情,有些为难地开口拒绝。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
她的话音落下,起哄的声音停下,那个表白的人神色猛然变得难看起来,捧着花的手青筋暴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江楠看见这一幕,对于那人被池妤拒绝也并没有惊讶,淡声开口。
“不过是被拒绝了就这样受不了,以为她落了他的面子。”
祂纳斯的目光看着里面的场景,最后落在表白者的身上,开口的话音带着几分嘲讽。
“他现在想要杀了她。”
江楠冷笑了声,开口时带上了一丝漠然,仿佛在嘲弄地看着一个小丑进行着的表演。
“他带人起哄,不就是想要逼她接受吗。”
江楠的话音落下时,里面的表白者已经站起了身,尽管嘴角极力扯出笑容,但是也依旧有着自以为的难堪,开口想要装出大度,可却藏不住里面的憎恨。
“没关系的,池妤你那么优秀,你看不上我也是应该的。”
说到最后,他的话音越来越小,像极了自言自语。
池妤看着他这样,急忙想要开口解释。
“不是的,我……”
池妤的话还没有说完,那人便皱着眉头看了她一眼,里面的恨意没有任何隐藏,堵住了池妤还没说完的话。
“是我自作多情了。”
那人是说完后,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屈辱一般,决绝地离开,摔门声带起巨响,让里面的人也略显尴尬。
“你考虑过她的感受吗?”
江楠背靠在墙上,在那人出来后开口。
祂纳斯在江楠的身边,手上帮江楠抱着花,虽然没有开口,可睨过来的一眼却带着让人无法抵抗的威压,让气愤到企图不理会的人不得不停下脚步。
那人身子僵硬地转向她们,接触到两人冰冷的目光,当即瑟缩了一下,愤怒也如被一盆冷水浇下来,让它浑身否透着冷意,可他下意识的开口却还在想着为自己辩驳。
“我以为,我以为她会答应我,她拒绝了那么多人,可她偏偏多看了我一眼……”
听到这话,江楠眸子深处的寒意更甚,看着那人继续自欺欺人,只觉得好笑。
江楠嘴角露出的嘲讽一瞬间激怒了他的情绪,周遭瞬间弥漫上诡谲的气息,叫嚣着想要把她们撕碎,可随之更为强大的气息降下,碾碎了他的自尊。
祂纳斯抱着花走近对方,居高临下的姿态令人心生惧意,就连她手中的花也好似变成了食人花一般让人胆寒。
“你在愤怒。”
祂纳斯的嗓音好听,像是钢琴曲一般,可又带着致命的危险。
江楠笑了声,走过来,开口的嗓音和祂纳斯有几分相似,却幽幽的更似亮出獠牙的毒蛇。
“他当然愤怒,因为池妤的那一眼并不专属于他。”
他的自欺欺人被彻底击碎,然而愤怒却被什么抑制住,唯独剩下对两人的恐惧。
“所以,是你在偷窥她吗?”
江楠冷冷道,眼眸微微眯起,审视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犹如一把利刃架在他的脖颈上。
他听到后,身子抖如筛糠,冷汗直冒,不敢直视面前的两人,弯下的身子早已经没了刚才带着恨意的愤怒。
“不是,不是我……”
江楠拿过他手里的花,精心包装的花蔫吧着,像极了他如今的样子。
见状,江楠拨弄了一下,花瓣便落下了几片,她开口。
“跑吧,别骚扰她了,你也说了她那么优秀,你配不上她。”
江楠的话让他如蒙大赦,立即连滚带爬地向着走廊深处跑去。
走廊的灯不知为何再次暗下,漆黑的走廊里,那道身影很快便消失在了她们的面前。
一名穿着工作服的人从走廊深处的黑暗中走怕出来,目光恶狠狠地瞥了一眼刚才那人跑着的方向,“呸”了声后,冷嘲热讽地开口,嘶哑的嗓音像是被卡车碾过。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江楠把刚才那人的花扔进垃圾桶,打量那人的目光最后落在对方流血的手臂上,但很快移开了目光,笑着开口。
“我也觉得。”
江楠的话让他顿时激动起来,仿佛找到了知己一般,想要上前抓住江楠的手,疯癫一般自言自语。
“你也这么觉得?!我就知道,没有人可以配得上她……”
江楠不着痕迹地避开了对方的动作,身边的祂纳斯上前一步,阻挡了对方接下来的动作。
那人还在自说自话地想要和人倾诉,江楠看了一眼他脖子上挂着的工作牌,上面写着他的名字“奎透”。
江楠的手拉上祂纳斯的手腕,开口。
“走吧。”
祂纳斯护着江楠进入化妆间里,里面起哄的人也随之离开,化妆间里便只剩下话剧的几位演员在卸妆。
听到开门声的池妤转头看过来,看见是江楠后好似松了一口气,随后见江楠后面还跟着进来一个手捧着鲜花,长相明艳的女子走进来,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池妤见两人动作亲昵,那丝疑惑很快被笑意代替,开口问道。
“她是你的朋友吗?”
江楠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后,刚想开口,一旁的祂纳斯先一步开口回答了池妤的话。
“按人类的说法,我们应该是对象,也就是女朋友。”
祂纳斯的话一本正经又坦坦荡荡,看着江楠的眸子里带着的温柔让人无法反驳她的话。
听到祂纳斯的话,江楠也没有反驳,伸手接过祂纳斯手里的花,找了个地方放好后,这才开口。
“她说对。”
两人的坦荡让池妤怔愣了片刻,目光流转在两人身上半晌,但并没有过多的震惊和不敢置信,很快便接受了。
“这么久了都没见你有对象,今天倒是直接带了过来。”
江楠看着池妤,意有所指地开口。
“毕竟以前表白的人太自大了。”
听到江楠的话,池妤的手顿了一下,化妆间里其他的人立马转过身就要开口吐槽。
“你们刚才不在,就在刚才又有人和池妤表白了,带的那个花我都不想说,而且还带了那么多人进来起哄,这不明摆着要强迫人吗?”
说着,她们又啧啧两声,继续开口吐槽。
“而且那人被拒绝后,那个眼神啊,像是要吃人一样,我们池妤可不欠他的,要是不想丢脸,那就别找那么多人进来啊,纯纯自作多情。”
池妤并没有在意,开口把话题引开。
“别说这些了,聊聊你们吧,谈了多久了?”
她说着,目光便看向了江楠和祂纳斯。
祂纳斯笑着,不假思索地开口。
“应该是四十四天。”
但这时,江楠却瞥了一眼祂纳斯,开口的回答却和对方不一样。
“十年。”
她们的回答不一样,可两人认真的神情却让人难以琢磨到底谁说的才是真话。
池妤听到两人的回答,看着她们的目光里更是笑意盈盈,调侃道。
“怎么两人的时间还不一样?”
祂纳斯笑了笑,没有询问江楠话里的意思,只是宠溺地开口。
“虽然我的计算极为准确,但是小江楠说什么便是什么。”
池妤听着她们话语间的亲密,想到了什么一般,从桌子的抽屉里翻找出了两个香包递给两人,道。
“不管怎么样,我还是要祝福你们,我这里有两个香包,阿漓说过这是寓意着祝福的。”
池妤谈及话里那人,眼里的笑意便不自觉的带上了几分和和往常不一样的情绪,温柔里藏着欢喜的爱意。
……
【作者有话说】
江楠:十年
祂纳斯:那就是老夫老妻了【夫人和妻子】
十年按副本算
——
——
我今天说自个过敏了,家里没得个人相信。
到底哪个电视剧嚯嚯人,让他们以为过敏只有起红疹子一个方式。
以前在学校我说我过敏他们着急,但是我回家发现我的过敏不像电视剧一样就不信了,之前去医院的病例扔了,早知道拿回来甩他们脸上。
还好我自己预测到了,准备了过敏药。
第159章 戏剧【三】
◎她需要你送吗◎
池妤手里的香包古朴,图案红黄相间,底下吊着长长的吊穗,做工精美足以见送出去的人何等用心。
江楠还没反应过来,池妤便已经把东西塞到了她们的手上。
“拿着吧,不要客气,就当做是我们两个对你们的祝福吧。”
江楠刚想说什么,祂纳斯便凑近她对耳畔边,小声开口。
“她的阿漓在观众席上。”
闻言,江楠再看向池妤时笑了笑,客气开口。
“谢谢你们。”
说完,江楠的手便轻轻摩挲着香包上的图案,仍旧带着几分疑惑。
这时,祂纳斯的手上也把玩着那个香包,在江楠的耳畔便继续开口。
“那对一直哭到老夫妇是池妤的父母,他们看样子也认识这个阿漓。”
江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响了响,屏幕亮了一瞬,上面跳出订票成功的消息。
看见后,江楠拿过手机指纹开机,看着上面的机票订购消息,蹙了蹙眉,紧接着祂纳斯身上的手机也响了声,被祂纳斯拿出来的手机上,也有着机票的订购消息。
祂纳斯有些疑惑地看着江楠,但不等江楠和她解释,池妤便笑着拿着自己的手机在她们的面前晃了晃,道。
“最近没有演出,本来是组织了一起去玩的,但是你的女朋友赶巧,我也不好让你们分开,就一起订了票,你们就当做是一起去玩吧。”
听到池妤的话,江楠眼底不知闪过了什么,带上了几分警惕开口。
“你知道她?”
池妤有她的信息不足为奇,但对她来说祂纳斯就是个突如其来的意外。
面对江楠的话,池妤笑容不变,只是眸子深处变得有些怪异,意味深长地开口。
“这不是刚知道吗?”
江楠见问不出什么,便也没有再理会这个,对池妤道。
“我让她谢谢你吧。”
说着,江楠看了眼祂纳斯,祂纳斯便立即带上礼貌的微笑,学着江楠的样子,开口。
“谢谢。”
被祂纳斯道谢,池妤反倒有些不高意思,连忙摆手。
“没事没事。”
江楠看着池妤的位置,突然开口问对方。
“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
听到江楠的问题,池妤愣了愣,看着江楠时却发现对方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她的身上,而是在看着她身前的桌子。
池妤轻咬了下唇,思索了片刻后摇了摇头。
“应该是没有的。”
化妆间里的其他人也想了想,开口。
“池妤她脾气好,性格又好,对身边人都挺好的,很多人都喜欢她,没见她得罪过什么人,你问这个做什么?”
“没什么。”
江楠淡声开口,而后瞥了瞥祂纳斯,指尖点了点桌子上早已经放凉的水杯。
会意后的让祂纳斯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有意无意般伸手,不知要去桌子上拿什么,漫不经心地找了半晌,随后手被碰到桌子上被移到边缘的水杯。
水杯被碰倒,一道清脆的响声后,地上是水杯的破碎的玻璃渣,渐出的水不偏不倚地洒在了池妤的外套上。
祂纳斯的脸上带上几分歉意,江楠适时递过去纸巾给她,她拿过之后便要帮池妤擦外套上的水,带着歉意开口。
“对不起啊,我现在帮你擦干净。”
“没事没事,我自己来就好了。”
池妤说着,就想要把衣服拿回来,但是这时江楠的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她疑惑看过去时,江楠也是衣服带着歉意的模样。
“对不住啊,她也是不小心,今天天这么冷,我们还害得你的外套湿了。”
看着她们愧疚的模样,池妤刚想说什么,江楠便把自己的外套递了过来。
“这样吧,你先穿着我的外套。”
说着,不等池妤拒绝,江楠便把自己的外套塞到了对方的手上。
池妤看着手上的外套,有些迟疑,但江楠这么说,她也不好再拒绝。
“好吧。”
池妤看了一眼时间,起身后道。
“我先回家了,你们也快些回去吧。”
江楠点了点头,目光却若有所思的盯着池妤的位置,而后扬起笑容,道。
“我这边好像没有卸妆水了,可以到你那边卸妆吗?”
池妤没有多想,对江楠道。
“你直接过来吧,我先回家了。”
等池妤离开,化妆间的其他人也陆陆续续离开了,很快便只剩下江楠和祂纳斯两个人。
江楠看了眼祂纳斯后,起身走到池妤刚才坐着的位置,却并没有在椅子上坐下。
祂纳斯走过来后,径自把椅子挪开,江楠便直接蹲在化妆桌下,伸手摸索着什么。
光线本就照不到桌子底下,江楠的身形一挡,下面便更是昏黑。
突然间,昏黑里一抹诡异的红光一闪,不过一瞬,江楠便直接锁定在了插座上。
江楠盯着插座看了半晌,虽然没有再亮起那抹红光,但她也可以确定东西就在这里面。
她用手想要掰开,却发现插座牢固的贴在墙壁上,靠的近还能闻到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胶水味。
祂纳斯在江楠身边,拍了拍江楠的肩膀后,开口。
“我来吧。”
闻言,江楠索性也没有再勉强,起身后坐在椅子上看着祂纳斯拿着把眉刀,把插座强行撬开。
祂纳斯递过来的时候,白色的插座壳上只剩一半,但塞在里面的东西也随之掉了出来。
那是一个不足一个指节大小的针孔摄像头,许是被拿在手里,红光闪个不停,像是一种对她们行为的警告。
江楠把东西拿在手里,目光审视,似是想要透过它看到背后的人。
她的手稍稍用力,那东西便出现了细微的裂纹,闪烁的红光却并没有因此停止,反而更加卖力。
“这个角度还真是恶心。”江楠冷笑一声后,开口的话音带着寒意和嘲讽。
说完,江楠把椅子上池妤留下的外套递给祂纳斯,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道。
“走吧,给它看看更恶心的。”
祂纳斯看着江楠的目光里带上了一丝宠溺,接过外套的后,便也顺势穿在了身上,披散下长发,走出来的背影莫名和池妤有着几分相似。
江楠找到卫生间后,站在女生卫生间时又想了想,转头往男卫生间走过去。
此时的人早已经走的差不多了,卫生间里也没有其他人,江楠把东西扔下去,按下冲水键,看着东西冲下去这才满意离开。
剧院的大门外,寒风凛冽,呼啸着犹如鬼哭狼嚎,瘆人的可怖。
临近傍晚,回去的路上早已经没了什么人。
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伴随着周围的冷风,更是显得诡谲骇人。
但这同时,几乎和高跟鞋的声音一致的脚步声却是不紧不慢地跟着前面走着的人,昏黄的路灯照在两道重叠的影子上,像是一个人的镜子被无限加长。
前面的人似乎意识到了身后有人,脚步一顿,后面的脚步声也随之停下,她似乎因为太冷,裹紧了身上的外套,神情有些恐惧地微微偏头,可她的身后空无一人,但却让她的神经更是紧绷起来。
这时,一条流浪狗走了出来,脚步声就和刚才听到的一般,可它走了几步,像是发了疯一样朝着一个方向狗吠起来。
见状,她好似松了一口气,却仍旧裹紧了外套,继续往前走着。
不知为什么,走回家的这条路上,灯光越发昏暗,甚至坏了几盏,让本就空无一人的路上,更显得荒凉。
她不知怎么想的,转身拐进了一条更加昏暗的小巷里,看着她的身影即将被黑暗吞没,身后的脚步声变得急促起来。
那人走进小巷,慌忙地想要寻找她的身影,在终于勉强看清前面的一道身影时,来不及欣喜,冰冷锋利的刀刃便毫不留情地抵在了他的脖颈。
划破的皮肤上传来了刺痛,刀刃兴奋的铮鸣被江楠强行压制,让它看起来只是一把普通的长刀。
他看见江楠,好像没有看见脖子上威胁着自己生命的长刀,便慌张地想要继续追上那道身影,可脚像是被灌了铅一般难以挪动半分。
“你是谁?!”
他开口的嗓音阴狠嘶哑,仿佛是在怨恨江楠破坏了他什么好事。
江楠手上的刀又近了对方几寸,伤口上更多的鲜血涌出,在刀刃上又消失不见。
昏暗中,江楠只能看到他戴着口罩的脸,露出的那双充血赤红的眼睛死死盯着江楠,宛如深渊爬行的恶鬼。
“这不该说我问你吗?”江楠冷冷开口。
他的神情越发狠厉,汹涌猖獗的气息扑面而来,江楠却也没有因此退后一步。
小巷里的人越走越远,见状的他不顾脖子上的刀就要推开江楠,却被刀刃割进了脖子二分之一的位置,让它的头在脖子上看起来摇摇欲坠。
他的声带被割开,朝江楠的怒吼的声音像是残破的气球般漏着气,听得让难受。
“都怪你!她最怕黑了!没有我送她回家怎么办!”
江楠没等他的话说完,干脆利落地一脚把人踹翻在地,随之抬脚狠狠踩在那颗从脖子上掉落的头颅上,骨头碎裂的声音听得让头皮发麻。
“自作多情,她需要你送吗?”
……
【作者有话说】
又刷剧上头了,以为我更了来着,一看,嚯,没更[狗头叼玫瑰]
——
我现在蛮想在重庆那边过敏的时候看的那个医生,主要她是我生病以来遇到最温柔的医生了,温柔的让人上头[捂脸笑哭]整得我过敏就想起她[捂脸笑哭]
当时不是去输了好几天液吗,就每天早上起来去医院,看见我就是“今天比昨天好很多了”。
第160章 戏剧【四】
◎你最好记住我◎
昏暗的小巷里,风声烈烈,犹如鬼怪的哭嚎,肆无忌惮地穿梭在小巷里,猖獗可怖。
带着寒气的空气中弥漫着的血锈味越发浓郁,喷溅出来的腥红染了一地,看着令人作呕。
江楠淡色的瞳孔倒映出地上缺少头颅的身体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神色变了变,但并没有对此任何的恐惧。
她的脚下感受到一阵颤动,已经和身体分开的头颅在脚下发出“桀桀”笑声,在小巷里只让人觉得骇人惊悚。
“我记住你了!”
嘶哑的声音随风消逝,江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眸子深处却依旧冷漠,勾起的嘴角带着的那抹笑意却似是比他的笑声还有阴森恐怖。
“你最好记住我。”
平静的声线里,带着一丝疯狂,让她更像是地狱了爬出来的恶鬼。
说完,江楠把脚下想要继续挑衅的头颅当做足球,毫不留情地踢向已经站起来的无头尸体上。
尸体被巨大的冲击力撞地再次倒地,但这一次却没有再想要挣扎着爬起来,而是化成了一地血水。
仅剩下的头颅撞到墙上,再一次的骨裂声传来,伴随着一道长而尖锐刺耳的尖啸。
小巷的路灯闪烁了几下,最后像是终于来电了一样突然亮起,把小巷里的一切照得一览无余。
江楠蹙了蹙眉,再睁眼时,裂开的头颅已经不见了踪影。
她冷笑了声,眼底漫上嘲讽,精辟地开口。
“有病。”
这时,巷子深处重新传来了高跟鞋沉闷的声响,祂纳斯穿着一件不合身的外套走出来,走到江楠的身边时,披散的长发被她随意拿了跟树枝挽起,黑发变回了艳红的颜色,将她衬的慵懒惑人。
祂纳斯见人已经逃走,把外套脱了放在手臂上,低头看了看刚才那人躺着的位置,开口道。
“刚刚就是他跟着我?”
她的话音里带着笑意,神情却傲慢的像是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东西。
江楠摇了摇头,神色带着寒意,声线沉了下去。
“不是你,他想要跟着的是池妤。”
“跟着她做什么?”
“说是想送她回家。”
闻言,祂纳斯看了一眼手臂上属于池妤的外套,嗤笑了声,思索了片刻贴切的形容词,最后开口。
“怪不要脸的。”
江楠嘴角扯出的笑意带着讽刺更深,伸手把祂纳斯手臂上的外套拿下来,而后目光不知看向了什么地方,淡声开口。
“谁想要他送回家,他自己好好待在家里,对池妤就是最好的。”
冷风拂过,江楠微微蹙了下眉头。
祂纳斯注意到后,不知从哪里拿出一件外套,无论是精细的做工还是配色,都是按江楠今天的打扮配的一般。
她把外套给江楠披上后,动作习惯性亲昵地搂着对方的腰肢,再开口时带上了几分撒娇的意味。
“回家吧,别冷到了。”
“嗯。”
两人继续往着小巷的深处走去,没有了昏暗诡谲的气息,就连她们身后被拉长的影子都显得暧昧。
池妤回到了家里,按下灯的开关后,灯亮起的瞬间照映出了屋子的摆设。
屋子里的一切都井井有条的摆放着,只是桌子上只剩半杯的牛奶却好似和这个家里格格不入。
池妤神色带着几分疲倦,目光扫过屋子,没有立马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感受到手机的震动后拿起来,池妤看见屏幕上熟悉的名字,眼底立马露出欣喜的神情,立马接起了对方的电话。
“阿漓。”
她开口的话音里带着几分不自觉的亲昵,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眼里尽是温和的笑意。
那边不知说了什么,惹得她掩着唇轻轻笑着,一扫先前的疲惫。
池妤走到了餐桌边,指尖触碰到唯一放在桌子上的半杯牛奶,刚要拿起来喝时却动作一顿。
那边的人似乎察觉到了池妤这边的不对劲,立马温声询问池妤。
【怎么了?】
池妤盯着牛奶看了半晌,最后还是没有喝,把牛奶放下后,人微微蹙着眉头,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家里最近有些不对劲。”
那边听出了池妤的害怕,安抚着池妤的情绪。
【没事,我过段时间去你那边陪你。】
池妤听到这个,眼里的笑意让她更加明媚动人。
“好。”
她的话音带着亲昵和不舍,两人在电话里又聊了几句。
可池妤却并没有注意到黑暗深处,有着一双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一举一动,眼睛深处逐渐露出变态的痴迷,还有对和她通着电话的人*浓浓的嫉妒和厌恶。
关了灯的卧室里一片漆黑,手机聊天界面的光照出那张漂亮的脸上的欣喜,可她没有听到身后的衣柜柜门被悄无声息地打开了一条缝隙,诡异的红光在她的背后闪烁。
拉着行李箱的江楠和祂纳斯来到机场时,池妤早已经等待了许久。
看见她们,池妤笑着和她们打招呼,道。
“你们来了,我们走吧。”
说着,她的目光停留在祂纳斯的身上。
祂纳斯本就容貌出众,高挑的身形更是让她气质变得万一挑一。
可池妤疑惑的却是,这两人的穿着打扮,都好似早就打听过她今日的穿着一般,有意无意地打扮的和她有些相似,尤其是祂纳斯身上的衣服,几乎和她的衣服是同款。
但池妤也没有多想,只当时巧合,或者这两人只是单纯的想要穿情侣套装。
江楠刚想说什么,便在来去匆匆的人群中,瞥见了一抹本不该在这里的身影。
她的神色微变,手里的行李箱给祂纳斯后,便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站到了池妤的身边,挡住了那抹令人不适的视线。
“我们这才旅行有多少人?”
池妤笑了笑,开口。
“就只有我们几个。”
祂纳斯睨了一眼那边,不适的视线已经隐藏在人群中,随后只听到她意有所指地开口。
“喜欢你的人可太多了。”
听到这个,池妤嘴角的笑意被压了下去,阴沉沉的模样仿佛和刚才判若两人,转头看向祂纳斯的动作僵硬的不似活人。
冷风袭来,好似伴随着无尽的怒气,想要将人吞噬其中。
周围的一切停止,池妤变得冰冷的目光盯着两人看了半晌,可很快便转向了一个方向,透过静止的人群,锁定在了一道身影上,喃喃自语着小声疑惑开口。
“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为什么还……”
她的话音说到最后越来越小,带上了浓浓的杀意。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耳边传来了一道淡漠的声音。
“放心,再喜欢你,再窥探你的人,只要你不喜欢,我们都会替你杀了。”
江楠的声线平淡,并没有一丝一毫对话里所指的人有怜悯之心。
池妤转头看向江楠,对方的眉眼中带着冷意,口中对她的承诺让人不敢质疑。
突然,池妤笑了声,周围再次变得嘈杂,她的神色也恢复怕正常。
江楠带着几分歉意,对池妤开口。
“抱歉,她只是想要夸你好看。”
听到江楠的道歉,池妤连忙摆手,道。
“很高兴你们夸我,我只是最近遇到点事,心情有些不好。”
江楠笑了声,目光看向别处,道。
“所以才要出门散心嘛,对了,先前忘记问你,这次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
池妤握着行李箱杆的手微微收紧,不知想到了什么,眼里流出温柔,道。
“是一个苗寨,就是上一次我出去旅游迷路后,误打误撞找到的,虽然路途很远,但是那边风景却是很好的。”
“是去找人的吧?”祂纳斯开口。
闻言,池妤有些不自在地把发丝拢到而后,脸上漫上几分红晕,低垂的眼眸掩饰着她的娇羞。
见状,江楠笑着开口。
“是送你香包的人对吧?”
池妤的脸又红了几分,却并没有对此否认,开口承认的语气里也不自觉带上了愉悦的意味,足以让人知道那人在她心里的重量。
“是去找她。”
江楠的笑意不变,却莫名其妙地对池妤开口。
“注意安全。”
闻言,池妤怔愣了一下,而后笑着打趣开口。
“你们就放一百个心吧,我不会把你们带过去拐卖了的。”
江楠没有再说什么,感受到人群中那道阴冷的视线,她在包里翻找了什么,在池妤没有反应过来时,给对方戴上了一个口罩。
池妤摸着脸上的口罩,眼里带着不解,刚想摘下来,却被江楠抓住手腕阻止了动作。
“戴着吧,我坐在你旁边,但是我最近感冒了,感染你就不好了。”
说完,江楠和祂纳斯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各自拿出口罩戴上。
池妤也没有多想,只是叮嘱江楠一定要按时吃药。
这时,池妤注意到了祂纳斯手臂上的外套,开口。
“你们已经洗干净带过来了吗?给我就好了。”
池妤的手还没有伸出去拿外套,便听到江楠道。
“池妤不好意思啊,我这还想麻烦你一件事。”
“你说吧。”池妤道。
江楠看了一眼一旁的祂纳斯,祂纳斯当即上前,道。
“我看今天还有些冷,但是我们两个的衣服都已经放在行李箱里了,所以还想借一下你的外套。”
池妤看了看穿得单薄的祂纳斯,没有多问什么,便温和开口。
“这样啊,你先拿去穿吧。”
“谢谢。”
祂纳斯开口,旁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眉眼变化,只觉得她带着笑的眼睛和池妤多了几分相似。
……
【作者有话说】
这个后面大概还剩一个副本[抱抱]
其实无限流其他书的封面我看了一下,我之前应该是还买了两三个,有缘能放出来的话,也只能看有缘了。
但肯定是不可能有江楠和祂纳斯这样的了,一个白毛,一个红毛,我画的挺爽的。
第二版的插画会比第一次好,线稿是已经全部勾完了,我可能就是比较懒,说上色上到了现在,但会在完结之前出来[抱抱]
我其实也不擅长写无限流,以前我只爱写古风文,写的挺多的,现在可能也发不出去了。
我心情不好的时候不是写文就是画画,这两样东西对我来说挺像自救,不然也写不到这么久,也画不到这么久,我就是个三分钟热度的人,就只有这两样东西陪我一年一年的不高兴。
【以前不代表我在绿江的这点时间,我以前是个爱到处乱窜的】
这本初衷就只是想要宣传女性安全,那会儿年轻嘛,经常刷到一些不太好的,现在刷的也不太好,这是个长远是事情,也不用着急。
祂纳斯后面的形象为什么是女性,这个后面她会说,主神也从来没有想过用男性形象,它坏,但是我没必要用“男”来羞辱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