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亲吻(2 / 2)

西朗低笑一声,抬头在阿森德林鼻尖落下一个轻吻。

阿森德林立刻浑身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

“上将。”

西朗的声音带着餍足的沙哑,

“您现在的样子,可比平时冷冰冰的样子可爱多了。”

阿森德林闻言,立刻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西朗牢牢扣住腰肢。

他恼怒地瞪向西朗,却不知自己此刻毫无威慑力。

“放开。”

阿森德林哑着嗓子命令道。

西朗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得寸进尺地将雌虫搂得更紧。

他凑到阿森德林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

“但是我们还要进行精神疏导呢。”

“上将,你身上好香啊,我好喜欢。”

耳朵和脖子其实都是阿森德林从来都不让旁人碰的地方,没有谁有那个胆子,阿森德林也不会允许旁人的接近。

阿森德林和前夫的婚姻很一般,他下跪过、挨打过,没有哪个雌虫在婚姻中没有挨过鞭子,阿森德林当然也不能例外。

但他挨的次数很少,因为后面阿森德林特别不喜欢回家。

他宁愿在军部一待就待上几个月,也不想去面对那个除了信息素以外,没有任何优点的雄虫。

每次都是那个雄虫钱花完了,或者有事相求,他们才会见上一面进行一些床上的交流。

这种公事公办的态度,更别说有什么接吻之类的行为了,他们彼此都相看两相厌,没什么好说的。

最后那个雄虫背叛了阿森德林,出卖了第一军团,差点害死了兰彻,阿森德林不能忍受这样的事情。

对虫族来说,离婚是很困难的,而对于阿森德林来说,他不需要离婚,可以直接丧偶。

虽然阿森德林是平民出身,但是他已经走到了平民雌虫能够走到的最高职位。

阿森德林是尸山血海之中厮杀出来的,也是权力的混杂之中真正走出来的。

他拥有权力,他也善用权力。

权力是刀剑,权力是盾牌。

可尽管如此,阿森德林还是需要雄虫的标记。

这是一件很可悲的事情,他不论站得多高,他始终要向雄虫下跪。

阿森德林从根本上就是完全不信任雄虫的,但他没有想到,居然会有一只雄虫,在自己精神暴乱的时候,还要不管不顾的扑过来。起凌灸4刘三欺3临

这是一件让阿森德林非常费解的事情,更何况他现在本来就处于不太好的状态,所以他的大脑更加混沌了。

无论是接吻,拥抱还是爱抚,对于阿森德林来说,都是陌生的。

这一点都不公事公办,这一点都不干脆利落,黏糊糊的,阿森德林从来都没有感受过。

这位在战场上所向披靡的铁血上将,此刻却像个初尝人间红尘事的少年般不知所措。

阿森德林习惯的是枪炮轰鸣与鲜血飞溅,是军令如山与生死一线,却从未经历过这般暧昧缠绵的调戏。

“你!”

阿森德林的眸子微微睁大,下意识就要板起脸来训斥。

可泛红的耳尖和微微发抖的指尖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慌乱。

最终只能强装镇定地瞪了西朗一眼,那眼神与其说是威慑,不如说是某种羞恼的控诉。

“哈哈。”

西朗忍不住笑了一下,眉目舒展,手臂收紧将人搂得更紧。

阿森德林常年锻炼的身体线条优美而结实,在放松状态下的肌肉意外地柔软温暖。

所以西朗满足地把脸埋在上将肩窝,深深吸了一口冷杉与龙舌兰交融的气息。

“上将身上好软啊。”

西朗坏心眼地捏了捏阿森德林的腰侧,感受着手下肌肉瞬间绷紧又强作镇定的反应,

“我真的,好喜欢,抱着好舒服。”

这个雄虫又在说一些混账话。

西朗·莱茵斯到底为什么有这么多…奇怪的混账话。

阿森德林的耳尖更红了,他的脸红是不上脸的,但是会体现在耳朵和眼睛边上。

他想挣脱这个过分亲密的拥抱,却又贪恋着临时标记带来的安抚。

最终只能别扭地偏过头,任由西朗像只大型犬似的在他颈间蹭来蹭去,阿森德林强撑着维持最后一点威严:

“你真的……闭嘴吧。”

然而雄虫依旧带着笑意的吐息拂过他敏感的耳尖,温暖的手掌在他紧绷的脊背上肆意游走。

阿森德林抿紧薄唇,翡翠绿的眸子警告般瞪向西朗。

却看到西朗眼里盈满笑意。

西朗现在心情是真的不错,甚至已经不错到——他都没有那么猴急了,反而很享受现在贴贴抱抱的感觉。

原来撕开冷硬的外壳后,这位令人闻风丧胆的上将竟也会害羞。

很新奇的一个认知,同时也让西朗感到得意。

因为这一切的改变,都是他带给阿森德林的。

作者有话要说:

晚上9点再发3000字[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