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招呼(2 / 2)

狄奥提双腿一软,背靠着矿山粗糙冰冷的岩石,不受控制地缓缓滑落,最终瘫坐在地上,连抬起一根手指都变得异常艰难。

他只能愤怒地瞪着安基,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嗬嗬声。

安基饶有兴致地蹲下身,与狄奥提视线平齐。

他伸出手,用指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狄奥提沾满矿尘和汗水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侮辱的轻佻。

“真有意思,你明明知道我是这里的监狱长,掌握着你的生杀大权,”

安基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责备,仿佛在教训一只不听话的宠物,

“还对我这么不客气,真是一条没驯化的恶犬。”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

“按理说,应该给你几电棍,让你好好记住为什么狗要夹起尾巴。”

安基的目光扫过狄奥提强健却此刻无力反抗的身体。

狄奥提咬牙切齿,他大意了!这个神经病啊!

“不过呢,”

安基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宽宏大量起来,

“算你好运,我今天,不太喜欢动不动就使用暴力,我不想和你一样,那太粗鲁了。”

说着,安基竟从口袋里拿出一块干净的白手帕,动作甚至称得上“温柔”,开始为狄奥提擦拭脸上和脖颈上的污渍。

“蠢狗,”

安基一边擦,一边低声抱怨,仿佛在打理一件属于自己的、却把自己弄脏了的物品,

“身上弄这么脏。”

他的指尖偶尔划过狄奥提的皮肤,带着一丝冰凉的触感。

安基的目光下移,落在狄奥提那双直接踩在冰冷粗糙地面、沾满泥污和矿尘的光脚上。

在黑色监狱,基础生存物资都极度匮乏,鞋子对于许多囚犯来说更是奢侈品。

狄奥提似乎早已习惯,活得粗糙而顽强,仿佛赤脚行走于炼狱也无所谓。

可是安基却皱了皱眉,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满意的东西。

他对着因药剂而浑身无力、只能怒目而视的狄奥提说道:

“跟我走吧。”

“我给你这条蠢狗找双鞋穿,不然真跟野狗一样,连双鞋子都没有,像什么样子。”

说完,他竟弯下腰,手臂穿过狄奥提的腋下和膝弯。

看似没多大力气的身体却异常轻松地将狄奥提这副肌肉饱满、分量不轻的身躯直接扛上了肩!

“!!!!!!”这是什么怪力!

狄奥提脑中一片空白,震惊于这雄虫离谱的力量,但更多的是压住自尊心的屈辱感。

因为狄奥提居然真的像一袋货物般被安基扛着,由于注射的药剂,所以毫无反抗能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以这种极其丢脸的方式穿过矿区。

一路上,所有看到这一幕的囚犯和狱警都惊呆了,目光如同实质般钉在狄奥提身上。

他感到脸颊和脖子瞬间烧得通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强烈的羞耻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安基却毫不在意那些目光,径直将狄奥提扛进了位于监狱顶层的监狱长办公室。

办公室极其宽敞,装修奢华,与下方监狱的破败肮脏形成天壤之别。

巨大的落地窗、昂贵的办公家具、甚至还有独立的休息室、设施齐全的浴室和小厨房。

安基一脚踢开浴室的门,毫不怜惜地将肩上的狄奥提直接扔进了宽大的浴缸里!

“噗通!”一声,

狄奥提摔进冰冷的浴缸陶瓷壁。

还没等他缓过气,安基拿起旁边的花洒,拧开冷水,毫不客气地直接对准狄奥提的脸冲了过去!

“噗——咳咳咳!”

冰冷的水流猛地灌入口鼻,狄奥提被呛得剧烈咳嗽,根本无法呼吸,徒劳地扭动着头想避开这粗暴的“清洗”。

安基看着他狼狈的样子,心情不错地笑了起来。

他伸手,一把揪住狄奥提那头灰色、因为打结而显得毛躁的长发,迫使雌虫的头露出水面,不至于真的在浴缸里淹死。

“哗啦啦。”

很快,浴缸开始放水,水温逐渐变得温热舒适。

但第一缸水几乎瞬间就被狄奥提身上的污垢染成了浑浊的泥浆色。

安基嫌弃地“啧”了一声,毫不犹豫地放掉了脏水。

然后又放了第二缸、第三缸……来来回回冲洗了足足五次,直到浴缸里的水终于变得相对清澈,狄奥提身上污垢和矿尘也被大致冲洗干净。

整个过程,狄奥提因为药效浑身瘫软,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那双桀骜不驯的眼睛死死地瞪着安基,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怒火和屈辱。

安基对上他的目光,非但不生气,反而笑得更加愉悦,他甚至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狄奥提湿漉漉的眼睫毛。

“其实你的睫毛挺长的。”

安基忽然没头没尾地评论了一句,手指甚至轻轻拂过狄奥提湿漉漉的、因震惊而颤抖的睫毛。

下一秒,不等狄奥提有任何反应

——事实上他也无法反应——安基猛地揪住狄奥提那头湿透的灰色长发,用力将他的头扯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低头吻了上去!

那不是一个温柔的吻,更像是野兽般的啃咬和侵占,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掠夺意味。

狄奥提瞬间瞪大了眼睛,金色的瞳孔因极致的震惊和难以置信而收缩到了极致!

他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却因为药效而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充满羞辱意味的亲吻。

喉咙里发出模糊的、愤怒的呜咽声。

安基似乎极其欣赏狄奥提这副震惊又屈辱的表情,他稍微退开一点。

然后,他那双漂亮的金色眼睛开始顺着狄奥提的脖颈往下扫视。

湿透的灰色因服紧紧贴在狄奥提身上,清晰地勾勒出底下饱满结实的

胸肌轮廓,两块胸肌在布料下显得格外突出,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

往下,是清晰漂亮的人鱼线,没入湿漉的裤腰。

狄奥提深色的肌肤在水流冲刷后泛着健康的光泽,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啧,果然很脏。”

安基嫌弃地撤撇嘴,仿佛刚才亲吻的人不是他。

他显然对“清洁”有着严格的要求,看着狄奥提身上虽然被水冲过但似乎仍未彻底洗净的痕迹,决定亲自上手。

完全无视狄奥提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的拒绝和愤怒,安基开始粗暴地剥除狄奥提身上那套湿透的囚服。

动作毫不温柔,甚至带着点不耐烦。

他随手就将那团破布囚服扔在了浴室光洁的地板上,仿佛多拿一秒都脏了他的手。

狄奥提:……无语!神经病!!!裙6⒏4⒏芭⑸⑴5⒍

“这才像点样子。”

安基看着浴缸里浑身僵硬、只有眼睛能表达愤怒的狄奥提,满意地点点头。

说来其实很奇怪,安基自己都觉得自己算不上一个有耐心的人,更别提有耐心去亲手给一个脏得跟泥坑里刨出来似的雌虫洗澡——这种活计在他看来既无聊又掉价。

但偏偏,他就是这么做了。

而且,看着狄奥提那双因为愤怒和屈辱而显得格外亮的眼睛……

安基竟然觉得有点乐在其中。

一个不能反抗、不能骂人、只能任他摆布的哑巴帅哥。

啧,还挺有意思的。

费了老大劲才把这条“蠢狗”大致洗干净,安基自己那身昂贵的白色制服外套也溅上了不少泥点和水渍。

他嫌弃地皱了皱眉,利落地把外套脱下来随手扔在一旁。

然后,安基再次轻松地将洗得干干净净、却依旧浑身无力的狄奥提从浴缸里捞出来,扛在肩上,走到休息室的大床边,毫不温柔地直接扔了上去!

“砰。”

松软的床垫弹了一下。

狄奥提被摔得晕头转向,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安基就扯过旁边蓬松柔软的被子。

像裹粽子一样,把狄奥提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只露出一张带着水汽、因为愤怒而气得爆红的脸。

狄奥提简直要气炸了!

这种被当成婴儿一样对待的方式比刚才粗暴的冲洗更让他感到屈辱!

他拼命想挣扎,但被被子紧紧束缚,加上药效未退,所有的努力都只是让被子蠕动了几下,显得更加可笑。

安基欣赏了一下自己的“杰作”——一个只露出脑袋、眼神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的“蚕宝宝”。

他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始在休息室的衣柜里翻找。

“啧,蠢狗,都被你搞的我身上也都是泥巴了。”

安基一边抱怨着,一边找出一套备用的监狱长制服,

“我去洗个澡。你嘛……”

他回头瞥了一眼床上动弹不得的狄奥提,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笑容,

“就在这儿乖乖等我。”

“放心好了,项圈里那药剂的量,够你安分到我洗完澡出来了。”

说完,雄虫拿着干净衣服,难得心情很不错,吹着轻快的口哨,悠闲地走进了浴室。

留下狄奥提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内心被无尽的怒火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糟糕透顶的预感所填满。

——他觉得,他可能……要挨一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