鞭子发出“啪”的一声沉响,阵阵余音回荡在耳边,光是听上去就令人畏惧。封玺却连续来了五六下,直到男人眉峰紧蹙,才哼笑着问他一句,“疼不疼?”
“不疼。”
分明几道交错的鞭痕已经微微肿起,陆南渊却不愿松口服软。这种用来抽打牲畜的鞭子不好驾驭,算是重刑的一种,虽然控制了力度,不至于皮开肉绽,但疼肯定是免不了的。
如果这时候陆南渊点了头,那他就可以顺势替对方揉一揉,然后扔了这鞭子。但这句不疼却好像冒犯到了他一样,封玺心里隐隐不爽起来。他翻身绕到陆南渊身后,手掌拍了拍对方结实的臀肉,“趴下。”
“……”陆南渊迟疑地弯了弯腰,手肘撑在的洁白的床单上。他不太清楚封玺又想玩什么新花样,但还是无条件地服从了。
“这里没人用过吧?”封玺指尖触上他身后的穴口,跪趴的人忽然如临大敌地浑身绷紧了。他又一巴掌拍在他臀部,“放松,回答我。”
“……没。”
十分简短的回答,封玺眯起眼,对着紧闭干涩的穴口抽去一鞭。脆弱的部位不比结实的小腹,几乎是被鞭打的同一时间,陆南渊就朝一旁躲去。他黑着脸回头,青年却冷笑着说道,“躲什么?把你的屁股掰开,请主人看清你的骚洞。”
陆南渊腿根和手臂都止不住地战栗,排斥着这种过于羞耻的举动,下一鞭打在臀峰上,让他手腕抖动幅度更厉害了,指尖泛白地扒住自己的臀,将中间的穴口袒露在青年面前。
“还记得我说过让你用前列腺高潮么?今天就来试试鞭子捅进去,把你插到射怎么样?”封玺用鞭柄蹭着那处,手下力度不小,像是随时可能闯进去捅开一条道。
陆南渊身上泛起不正常的红,那种许久未曾出现过的排斥感又折磨起身心,他再也受不住地松开手,腰塌下去让头抵上了床单,哑着嗓子求饶,“求您,别再继续了。”
“哼。”封玺这才撤回去,“再问你一次,这里被人用过吗?”
“……小狗的这里没被人用过,主人。”陆南渊僵着不动,但将话给说完整了。这几乎是人人都知道的答案,一个Alpha怎么可能会容忍处在下位,刚才被碰一下都让他气血上涌,要是真的被侵入身体,恐怕会要变成你死我活的战场。
“乖。”封玺得到了想要的回答,拍打的动作变得轻柔,一下下色情地揉捏着手下落着鞭痕的躯体,“我可以进去吗?”
“……”陆南渊忍着身体不断冒出的冷汗,咬牙切齿答,“可以。”
封玺笑了,他趴在陆南渊身上,手不老实地朝他下身阴茎摸去,“不就碰你一下么?差点以为你都要把我给吃了。”
身体上的快感疏解了心里上的抵触,陆南渊气息急促了些,看着肩头那张泛红的脸,忍不住勾着头亲了上去。封玺由他掌控着接吻的主权,张开口任由对方侵占着唇舌。像是为了满足宠物刚才无意中的那句“喜欢气味”的话,他伸手摸到自己脖子后,将抑制圈解松了一瞬。没能和香囊紧贴的腺体触碰到空气,淡淡香甜的味道猛地溢出,却让陆南渊顿时如坐针毡,一动也不敢动。
“……别碰了。”
“怎么了?”封玺像是没听到他声音中明显的暗哑,反而用指甲刮了刮顶部的小孔,手中的硬物经不起他的挑逗,狠狠一跳。“不喜欢?那可由不得你,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AO信息素融在一起,更像是精神上的交合。陆南渊喘着气,眼睛通红地将人一把翻在身下,坚持了这么久的隐忍全都化为泡影,有些凶地咬他的耳朵,“我想操你。”
封玺将沾上的液体抹上他的小腹,“忍着。”
陆南渊深吸一口气,信息素释放地越发不可收拾。身下的人还在挑逗着他的欲望,不知死活一样挑衅的眼神折磨得他快要无法自控。而那双白皙的腿忽然盘上了他的腰,柔软的穴口主动撞上了他憋到发疼的性器,陆南渊脸色顿时难看得要命,感受到湿暖的小口害羞般地缩了缩,将他的龟头顶端吸得吐出一股浊液。
“小狗,今天多少个Omega看你?数了么?”
陆南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相贴的下体上,哪还有功夫去思考这个问题,“没。”他近乎是有些急躁地说,“我一直在看你。”
不知对这个回答满意与否,封玺哼哼两声,“我不喜欢你刚刚抗拒的那一声,所以我要罚你。”他搂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都像挂在对方身上一样,“但你答得不错,所以我赏你一次机会。不是想和我做爱么?直到我满意为止你都不许射出一滴。”
“……”
封玺“体贴”地用穴口揉他的性器顶端,仰着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口,“要么进来,要么滚下去。”
陆南渊紧紧盯着他,似是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考虑好了没?”封玺收回一条腿,用膝盖磨了磨他身下硬热的阴茎,“让主人等不耐烦了,可不会轻易饶了你。”
被他这么一碰,早就蓄势待发的肉具更是激动地胀了胀。陆南渊深吸一口气,决定不管那么多,把人操舒服了,以后机会还多得是。他低头咬住封玺的乳尖,用牙齿轻轻地磨蹭着,嘴里不停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封玺对于他的主动还挺受用,也不讲究他的冒犯,躺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这么急?贱狗。”
“主人让我忍了太久,我可能不会很温柔。”陆南渊将阴茎抵上去,明明忍到了极限,却还是有些不安地问身下的青年,“可以么?”
都这样了还能忍住。封玺想笑,但还没来得及说话,双腿就被架在了对方肩上,紧接着巨大的前端强硬地挤入了自己的身体。相比起以往的唇舌和手指,陆南渊的阴茎显然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哪怕他分泌了再多的水液,也无法抹除掉乍被插入的疼痛,忍不住低低地吟叫出声。
“很痛?”陆南渊也不太好受,后穴紧紧地吸附着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湿软地嘬着他的龟头,光是插进来一点就让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快意,矛盾的两股力将他卡在了中途,进退都变得困难。
封玺瞪去一眼,但没有喊停止。哪怕这时他也不愿向正在侵占他的男人示弱,勾着对方脖子昂头啃咬上去。
陆南渊在他贴上的一瞬便张了嘴,深深探入封玺的口腔,蛮横地袭扫着,力图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封玺被堵得有些难以呼吸,报复般对着那灵活的舌头咬了下去。陆南渊拧着眉,略微的疼痛却让他更加兴奋,双手扶住封玺的腰不让他有任何退缩的机会,下身猛地朝前顶进,如愿以偿听到青年毫无防备的呻吟。
封玺身体微微发颤,初尝情事让他一直引以为傲的自控力逐渐崩盘瓦解。陆南渊被他夹得有些发痛,低喘着将他两条修长的腿分得更开,让Omega整个下半身全都暴露在自己视线中。
他不是第一次看见封玺的穴口了。这里已经熟悉了他的唇舌和手指,但还是第一次吞入他的性器,褶皱被撑得近乎透明。看着那狭小的地方染上一层水光,梦境和现实相重叠的快意让他呼吸重了不少,快速退出后发狠般向深处重重一顶。
“啊!”不知是不是Omega都天赋异禀,原本以为会出现的剧痛却没有任何踪影,封玺被这一下刺激得高声吟叫,他双颊涨红,后穴不由自主地缩紧,忽然听到身上的男人也闷哼出声,插在体内的阴茎毫无征兆地向外拔出,紧接着收合不断的穴口受到几道温热的液体冲刷。
Alpha浓郁的信息素疯狂地扩散开,两人却同时僵住,气氛陷入了从未有过的诡异沉寂中。
直到窗外响起飞机的轰轰声,封玺才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了声。
“哎呀,哈哈哈……没事,没事……”他抛开了主人该有的威严,丝毫不懂收敛两个字怎么写,也不管腿间泥泞一团的精液,笑得浑身发颤,“忘了我的小狗还是只小奶狗呢,主人给你摸摸头,不哭啊,哈哈哈……”
陆南渊:“……”
好了,他这下不仅是没忍住被夹射了,而且还被冠了个早泄的名号。
“唔,我看看,有两分钟吗?”封玺还摸向床头的手机,想去看一眼时间。结果没摸到,腰突然被一只滚热地手掐住,屁股上也挨了响亮的一巴掌。
封玺震惊了,他竟然被他的M打了屁股?!他耳边似乎还回荡着刚才那声“啪”的清响,不等回头来踢人下去,腿就被猛地分开,那根没有软下去的肉棒重新狠狠刺入了他的身体。
“……啊!”
陆南渊沉着一张脸,不再克制,两只手不断揉捏着身下人的臀,一边将它按向自己身下,一边用蛮力大幅度打桩机一般抽插着包裹住自己阴茎的软洞。
“……陆南渊!”明明是气恼的,但获得的欢愉却让他无法抗拒。封玺害怕这种不受控的感觉,陆南渊给他的快感过于悚然,可身体却贪婪地迎合着,后穴不断分泌着助于润滑的体液,将两人交合的地方搅和地淫靡不堪,相连之处都覆着一层白沫,“嗯……轻点!啊、啊……”
陆南渊亲了亲他紧咬着不愿张开的唇,挺动的力度却丝毫没有减弱。他像是想要证明自己挽回刚才的意外形象,将声音全都憋在了喉咙里,一下接着一下重重研磨过封玺的敏感处,略微停顿后,直接将性器顶到了最里的生殖腔。
“别……滚出去!”封玺猛地一哆嗦,没处于发情期的生殖腔紧闭着,被这么一顶疼得头皮都在发酸。
无意中抵达的地方让Alpha欲罢不能,陆南渊本能地想闯进去成结射精,在封玺体内完成最终的标记,让对方永远属于自己臣服自己,最好将对方调教到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就发情地打开双腿。好在理智拉回了他的思绪,他也知道不能碰,稍稍抽离后改变了插入的方向,热烫的吻落在对方的抑制圈上,随后低低地叹息一声。
像是在惋惜,又像是舒爽的感慨。
他的眼里酝酿着汹涌的欲望,观察着封玺的脸,确保每一次抽插都能在对方脸上看见战栗的失神表情。
“呜啊……啊!下次我也、也要操你……”封玺喘息着,身体在短时间的操弄下已经完全适应了陆南渊的入侵,并且次次插入都让他觉得随时可能射出来。他咬了咬牙,双手紧紧扒着男人的肩,叫道,“我他妈……让你轻点!”
“这样不爽吗?”陆南渊缓了缓,吻了吻他有些湿漉的眼睫,总算放轻了动作。封玺痉挛着晃着腰,手顿时失了力气,有些无助地从他肩上滑落,腿间地性器高昂地立着,几乎贴到了小腹,随着陆南渊将他翻过身的动作蹭在肌肤上,留下一道黏腻的水痕。
封玺并不打算隐瞒自己的感觉,再说了,身体都已经将他的感受表达得一清二楚,又何必虚伪地说对方技术差。不知是不是他的反应刺激到了身后的男人,那根刚抽出一半的阴茎再次用力顶入,囊袋羞辱般狠狠撞在发红的臀瓣上,封玺忍不住仰着脖子高叫一声,眼角泌出液体,浑身泛红抖得厉害。
一股水流冲洒在龟头上,抽搐不断的湿热内壁让陆南渊舒适地喘息起来,见后入的姿势也没让封玺抗拒,他伸手在对方身下摸了一把,床单一片湿滑,才知对方刚刚被自己那一下操射了。他低低笑了笑,一边继续抽插的动作,一边贴到青年耳边道,“看来主人也没有坚持多久。”
封玺一恼,挣着翻过身,后穴夹着的阴茎也脱离出去,湿哒哒带出了一股被堵在里面的浊液。他往陆南渊脸上扇了一巴掌,奈何高潮后的身体实在没什么力气,这一下动作轻得可怜,跟挠痒痒似的。
陆南渊顺从地任他打,用鼻子拱了拱他的手心,正要欺身重新压回去进行下一轮,青年却掐住了他的脖子,将他反扑在床上,分开腿跨坐在他的腰间,穴里溢出的水顿时让小腹变得一片潮湿。
床头柜被打开,覆着一层绒毛的一对手铐被从中取出,将陆南渊的两只手都锁在了床头两侧的铁环上。原以为这就告一段落,没想身上的青年又去摸索了一阵,不知触动了什么机关,锁链声哗啦啦响起,冰凉的金属已经束上了脚踝,将他两条腿固定在床尾,整个人都摆成了“大”字型。
“躺好了,贱狗。”看着男人任人宰割的模样,封玺眯了眯眼,脸颊上的红晕还没消退,一张脸瑰丽得让人移不开视线。他向后握住那根沾满了液体的阴茎,将腰往上抬了抬,让还在收缩不断的穴口吞下半边龟头,“没让你射,你还敢违背命令……好好受着,现在是我在操你。你就是个按摩棒,敢动一下,我就掰断你这根贱玩意。”
作者话说:……大概还没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