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标记(1 / 2)

他的项圈 祁十二 5232 字 6个月前

门被轻轻敲了敲。

“请进。”

“不好意思打扰您用餐了,我们店刚开张没多久,正在进行客户反馈。能耽误您一分钟填个表吗?我们会给您记八折优惠。”

封玺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般在外对于这种请求他都不会拒绝,毕竟所有人工作都不容易,便笑着伸手接过纸笔,“可以。”

服务生满脸青涩,应该是附近勤工俭学的学生,闻言松了一口气,见封玺行云流水地落笔在调查表上打勾,又把目光挪到他对面空着的位置上,“额,和您一起来的先生是先走了吗?”

他是按照人数拿的表,现在送出去一张,手里还留了一张。

“他上厕所去了,你可以把东西留下,结账的时候我们直接送到柜台那边。”封玺眼梢还带着点红,他轻轻笑了声,在满意度后圈了个近满的分值,又挑了几个建议简单地写上,将表和对方手里空白的那张交换过来,“辛苦了。”

“谢谢您!”服务生鞠了一躬,“耽误您用餐了,会给您改八折优惠的!”

封玺摆摆手,“替我关上门。”

等这外人走后,他踢了踢桌底,悠悠道,“人家还记得你呢,陆先生,这家店的客人可不算少呀。”

陆南渊从垂着的桌布下钻出头,不卑不亢,“说明他尽职,工作态度认真。”

这算一个挺狡猾的回答,完美避开了封玺接下来又想找理由罚他的结果。封玺笑出声,用脚尖蹭着他的下巴,随手捏了块蜜瓜擦去嘴角边残留下的一点体液,整块塞进他嘴里,“他家的饭和我的精液哪个好吃?”

他说到做到,陆南渊的确没能上桌,跪在椅子下,只能吃盘子里被封玺故意搅和成一团的饭菜。好在封玺虽然偶尔会冒出点恶趣味,但没到将精液和食物混在一起的程度,只在他吃饱后才摁着他的头用了一次嘴。

陆南渊的脸还肿着,没了口罩的遮掩一眼就能看出被扇打过的痕迹,再加上咽下精液后Omega的信息素融进了身体里,气息也不如先前平稳,显得有些杂乱。他粗略咀嚼几下,囫囵将瓜吞了下去,哑声答,“您的。”

封玺哼哼两声,随意地解了两颗扣子,让体温偏高的身体散散热。饱暖思淫欲的确不是随便说说,哪怕刚发泄过一次,体内的燥热却没能减少太多,若不是突然有陌生人进来,他恐怕还不能迅速恢复清醒,险些就让陆南渊那只狗爪把自己裤子扒下来了。

所以说发情期什么的真是一件棘手的事情。

他垂眸盯了陆南渊片刻,手指贴着对方红润的唇摩挲几下,又挪到脸上揉了揉,“起来吧,把表填了,总不能辜负人家小男生一片心意。填好了回宾馆收拾东西,吃饱了就要干活。”

陆南渊站起来活动几下发僵的腿,挪开盘子后坐到椅子上,将笔握在了手里。

“下午就走?”

“嗯,我订了间民宿,晚上在那边住。”

陆南渊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一张表匆匆填完,他端起一旁放凉的茶喝了一口,漱过口后亲了亲青年的脸,“这次我去结账,好吗?”

“干嘛,这就开始付嫖资了?”封玺开着玩笑,“想得美,要嫖也是我嫖你。”

陆南渊说,“那我付钱请你嫖我,倒贴。”

封玺被他认真的模样逗得笑出声,“好啊,那你去付倒贴金吧。”

没想到这样就同意了,陆南渊生怕他反悔,忙拿上纸戴好口罩推门出去了。

宾馆里没什么要收的行李,毕竟他们只住了一晚上,半个小时后就开了车载导航,向封玺心心念念的古镇而去。

本来主要目的是参加派对,一下又变成了纯粹的出游。陆南渊用余光看着坐在副驾上撑着窗户哼歌的青年,恍惚间觉得似乎已经提前度上了蜜月,但这想法说出来恐怕会又挨一顿揍,索性还是压在了心底。

封玺心情似乎同样很好,跟着音律小幅度的光着脑袋,被风吹得脑门发凉后才挂着笑缩回脖子,被遮住的几片白云飘在干净的天上,又如紧贴在他脸颊边,衬得他那双眼睛也清澈透亮。

“这是我们第二次约会了。”

陆南渊愣了愣,一时觉得有很多话想说,最终却只轻轻地嗯了一声。

封玺短暂地思索了几秒,“第一次约会是你提出来的,那这次应该算是我提的?”

陆南渊不由得心口一暖。他觉得他现在真的太容易满足了,封玺每次简单的一句话、一个词都能让他欣喜不已。他抿着唇,整理好措辞,“但我提的那次只有一天,而这次却有三天,所以我还欠你两天,以后再补给你。”

封玺煞有其事地点了下头,“那么我先期待你的下次邀请了,陆先生。”

陆南渊默默做了个深呼吸,“你来时说不拒绝在车上做,现在可以兑现吗?”

封玺并不否认,笑眯眯道,“但我更喜欢床。”

此时导航尽职地用机械音汇报着:您的目前车速,70。距离您的目的地,48公里。当前路段限速,80。

陆南渊又踩了点油门,卡在限速档上,话间又用上了敬语,“您要为您说的话负责。”

封玺笑而不语。

四十分钟后,两人成功抵达古镇。不过封玺订的这家民宿有些难找,坐落在一个高地深处,依着未被开发的山林而建,导航绕了几个弯都没能走到正确的小道上,最终还是打了个电话拜托工作人员开车来接了。

未到旅游高峰期,客流量不是很大,这家民宿也只住了一些散客,其中一大半都是冲着天然温泉名号而来,包括封玺。

老板娘是一个热情的Beta,丈夫同样也是Beta,属于共同努力白手起家的那一类,交谈间就能看出夫妻感情深厚,并且生活自由快乐,哪怕五十岁了也不见几根白发,一路上乐呵呵地给他们介绍着附近的可玩景点,听封玺说比较喜欢吃,还特地专门给了他两张美食城的私藏优待券。

两人拿了钥匙去了房间,封玺一直都想住一次民宿,开了门后就好奇地东瞧西看,“还有书柜呢,布置的倒是挺舒服。”

落地窗连接着小院子,温泉正冒着袅袅热气,一旁圆润的石头铺成小路,连接着一个露天的棋台。他脱了鞋光脚挪过去,见陆南渊正低头整理着用品,捧了把水就冲他泼去。

陆南渊毫无防备,顿时湿了半边肩,见封玺得意地又弯腰去捧水,好笑地扯了扯领口,上前抓住人的手腕堵住他的嘴,试探着将舌头探进去搅弄。

封玺欣然接受他的“投怀送抱”,抬手摁着他的后脑勺,由他侵略了片刻,很快夺回了主导权,反客为主地舔上对方整齐的牙,继而钻进湿润的口腔中,热情地扫过每一处。

陆南渊揉着他的腰,探进衣服触了触两边的腰窝,又往下滑了点距离搭在挺翘的臀瓣上,暗示性地轻轻抚摸着。

封玺半眯着眼,警告般咬了口他的唇,交缠间的啧啧声清晰地贴着耳畔而过,有些粗糙的舌苔自敏感的上颚挑逗地摩擦过,引得男人呼吸重了几分,非但没停手,还更色情地捏住了他的臀肉。

许久没被碰过的地方被熟悉的人再一次触到,身体像被唤醒了封存了一段时日的记忆,情潮暗涌间心跳加快,被牛仔裤紧紧裹着的性器也立了起来,与陆南渊的隔着布料撞在了一块儿。

封玺不打算这么早就让他掌控性爱的节奏,往后退了一些距离避开那双手,捧起对方的脸伸出舌头在略微泛青的下巴上留下一道湿痕,并没再去碰他被吮到红肿的唇。

陆南渊再次托住他将他拉近自己,没再强硬地往下摸,被他舔得下巴发痒直想侧脸躲避,只能用不断摩挲脊背的动作来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不经意间低了眼,正巧与青年对上了视线。

封玺隐隐动情,眼角微微发红,那双眼睛也不似先前清澈,这么近距离看后里面映出的自己遮住了敞亮的天空和周遭的建筑,像黑曜石一般闪烁着,多看片刻就能陷在里面。正在这时,封玺总算含住了他的下唇,“啵”地吸了一声,无疑这动静打破了短时间内的平衡,情欲铺天盖地地卷涌,让他眸色深了深,钳住他的腰一边凶狠地吻下去一边玩他的乳头。

封玺闷哼一声,被两指揉搓的乳尖微微刺痛,更多的却是酥麻的感觉。他掐了一把陆南渊的脸,不太高兴地道了声,“松手。”

陆南渊又看了他一眼,照做了。但紧接着他却低了头,撩高青年胸前的衣服,湿漉的唇裹住早已立起来的乳尖吮咬起来,舌尖刺着中间的凹陷处,引得怀里的人一个哆嗦。

封玺抓上他后脑勺的头发,顿了顿后却又松了指尖,暂且跟随了身体追逐快感的本能。这种默许给了陆南渊无形的鼓舞,他半跪下去不断在那具令自己沉迷的身体上留着吻痕,舌头流连在小腹周围色情地绕着圈。听见上方传来不耐的咋舌声,他在柔软的腰线上用牙不算轻地咬了一口,借着封玺吃痛而抬腿冲自己踢来的动作,猛地将手臂插到膝弯下,将人整个横抱了起来。

“去您喜欢的床上。”

封玺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来维持身体的平衡感,闻言恼怒地瞪去一眼,“早该卸了你的下巴,说话和做事都这么不懂得讨人欢心。”

陆南渊贴着他的额蹭了两下,“是我错了。”

“别以为我听不出你这语气……我看把你命根子咬断了你才真的知错。”

“如果您能吞那么深的话。”陆南渊把他轻轻放在床上,一边覆上去一边反复浅吻着他的脸颊,“但是我舍不得您做这种事。”

“啧。”封玺踹了过去,脚底还带了些温泉边的湿气,一个浅浅的印子在洁白的衬衫上赫然成型。他虽被压在身下,但依旧带着不容侵犯的威严,不等陆南渊躲避,一把擒住了他的脖子,“脱了。”

陆南渊没挣,就这个别扭的姿势将领带扯下,一颗颗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随后向下解了皮带,连着内裤一同褪下西裤,直到全身赤裸,又着手去脱封玺的。衣服脱到一半,陆南渊想低头去吻那双唇,卡着脖子的那只手却力道更甚,封玺眼皮微抬,下巴扬了扬,光是那种高傲的眼神都撩拨得陆南渊理智全无,被控着脆弱的喉也不恼,反而眸中的欲望越来越旺。

待那只纤细的手一松,他便低了身,顺着小腹上最后一次吻落下的地方继续不断往下,跪趴着含住他的性器。封玺爽得叹了声,分开腿盘上他的肩,随手抓过那条被丢在一旁的领带缠在了他的眼睛上。

陆南渊最后透过缝隙看了他一眼,没躲,专心地捏着他的臀瓣,指腹摩挲着腰线,缩着喉口挤压着龟头,不断发出吞咽的淫靡声响。感觉到口中的阴茎跳动几下,顶端也渗出一小股液体,他便朝后退了些,吐出来多半,不等封玺难忍地催促,手抚过臀缝,指尖顺着分泌出的湿滑体液进入了紧缩的穴中。

封玺皱了皱眉,绷着腰臀有些失控地将半截阴茎重新插回去,凌虐一般地用着力,夹带着一股怒意一样。陆南渊低低地喘息出声,鼻翼掀动,报桃投李般猛地将三根手指捅到了底,肆意地挤压抽插,释放着信息素紧紧缠上青年潮红的身体,掌心次次撞在臀瓣上蹭过两侧阴囊,带出一股股动情的水液。

“唔……”封玺紧咬着牙,手向下摸上他的胸口,感受着下方埋藏的那颗心脏鲜活地跳动力,在手指再一次上勾着撞上穴内软肉时低叫一声,颤着身将精液一股股全射在了陆南渊脸上,一半洇湿了领带,留下点点斑驳的痕迹。

他像是用尽了全部力气,疲软地躺回床上,大口地喘息着。陆南渊抽离手指,也不在意上面沾满的淫液,随手抹了把嘴旁的精液,探出舌尖草草扫下嘴角沾着的腥味,等了半天都没等来封玺的指示,倒是绑在眼睛上的领带松了,自行滑落下来。

这一眼就让他再也无法把控,掐着他垂落在两侧的脚踝抬到了自己肩上,将肿胀不堪的阴茎代替刚抽出来没片刻功夫的手指插进了已经开拓完毕的湿软小洞里。

还是太紧。

“唔嗯!”封玺猛地弹跳了一下,眼睫上还带着点潮气,耳尖红彤彤地蹭在床单上,眼神有些朦胧,早就没了先前的精明。充沛的水液助使体内嵌着的性器顺利地被吞到深处,厚实弹滑的肉壁因侵入的物具太大而不大适应地收缩着,却被毫不留情地撬开了穴道里最深的地方。

看着身下被自己开发的身体剧烈地抖着,凌乱的头发铺散在床单上,额前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黏在雪白的肌肤上,陆南渊没忍住狠狠肏了几下,动情地感受密密匝匝裹着自己性器的媚肉前后蠕动。

“再快一点……”封玺攀附着他,用脚去蹭他硬邦邦的脊背,声音也软得有些不像话,他本人却沉浸在快感之中,毫无所觉。

陆南渊盯着他那张脸不停喘息,忽然拔出阴茎,伸手将肩上那条腿高高抬起,侧入着重新插回去,用力得两个囊袋都要一同塞进去似的,接连不断的抽动让皮肉拍打声不绝于耳,也逼迫封玺拔高音调叫出了声,身体软得撑不住,手臂无力地垂在床上,随着陆南渊的侵犯而被带得上下摇晃,独独泛白的指尖留了些力,全用来抓床单了。

“啊、啊……唔!”

“够快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