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 / 2)

林行书张了张嘴,讷讷道:“我、我不知道…”

“是那个可怜的孩子的骸骨。”

“为了替乡亲们承担苦难,县官命令民众们将他剔骨,肉身分解成了数百块,然后在那些肉块上分别滴下自己的眉间血,最后他们用那些肉块制成了稻草人的模样,却对世人谎称是利用稻草人挡过了一灾。”

“没有人知道那个孩子的悲惨结局,剃下的尸骨随意扔在了那,你知道吗?当时为了能让那孩子死去,他们竟然硬生生将刀钉在了他的头骨里。”

谢观说这话时一直在笑,可林行书却觉得不寒而栗。

他从未听过这么恐怖的故事,没有鬼,却让他遍体生寒。

他简直不敢想象,头骨被贯穿的感觉会有多痛,明明是个孩子,身体却被分成了几百块,多么可怕又荒诞…

更可怕的是,秀山村的那些村民就当做无事发生一样,甚至还把稻草人奉为神明,那个当初被他们所杀害的孩子又算什么呢?

供奉稻草人为神明,到底是为了祈福,还是为了掩盖那些不堪的罪恶?

“不过…”

谢观突然开口,他歪了歪头,“不过他们弄错了人,他们杀害的这个孩子,根本不是被选中的人。”

“真正被选中的孩子,其实是当地富商的独子,那富商听闻自己儿子被选中,使出银两贿赂了县官,这才保住了自己的儿子,将那无辜的孩子推出来做了替罪羊。”

“什么?!”

林行书满脸的震惊,选中了的人还能用钱更换?这怎么可能…

“不对,不对。”

林行书皱起了眉,他下意识的摩挲着下巴,仔细思索着这个故事,缓缓摇头:“这个故事很不对劲。”

“哦?哪里不对?”谢观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当时虽然发生了瘟疫,但存活下来的有数百人,那么多人都没选上,怎么偏偏就选上了富商家的独子?富商还用银钱贿赂县官,我虽然不懂玄学,可祭祀这事是非常严谨的,怎么能说换人就换人?”

“你前面也说了,这县官邪术修的十分精湛,那么有没有一种可能,这次的瘟疫不是天祸,而是人为?目的就是为了银子,而那个孩子,却沦为了牺牲品。”

良久的沉默后,谢观并没有正面回答他,二人离山洞外已经越来越近,篝火燃烧着,不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

“谢观?我说的对吗?”林行书忍不住问他。

谢观将他扶到了篝火前坐下,火光映衬着他的脸,将他白皙的面容映照的泛着微红,他笑了笑,往篝火里加了一把柴。

“或许吧,我也不知道。”

林行书有些失望,谢观却再次开口了:“不过我倒是知道一个很有意思的说法。”

他忽而转头看向林行书,狭长的双眸弯成了月牙般的弧度。

“听说阳寿未到便遭人杀害最终惨死的魂魄,怨气深重,可能会化为邪祟回来复仇哦。”

“滴答——”

一滴水落在了山洞内的水洼内,周围寂静无声,只能听到柴火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的声音以及二人沉重的呼吸声。

“哈哈哈,我开玩笑啦,你看你,吓得脸都白了,没事啦,这都过去几百年了,那孩子要复仇早就回来复仇了,何必等到现在?别害怕,我只是说说而已。”

他笑的十分开心,一副没心没肺的模样,林行书讪讪跟着笑了两声,却瑟缩着身子,缓缓地环住了自己的双臂。

“你冷吗?”

谢观缓缓起身,坐到了他身边,目光落在了他的身体上,林行书呆愣了一瞬,看向自己的身体,这才发现被雨淋湿后的衣服此时正紧紧贴在他的身上,露出了若隐若现的肌肉线条。

林行书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的攥紧了湿漉漉的衣服,将自己缩成了一团,尽量不让谢观看到他现在的这副模样。

突然,一只手臂缓缓环住了他,落在了他的衣领处,另一只手则是搭在了衬衫的纽扣处,修长的指尖作势便要解他的纽扣。

林行书心中瞬间一惊,整个人弹坐了起来:“谢观,你干什么!”

“脱衣服啊。”

谢观一脸无辜的看着他,手还悬在半空,林行书白皙的脸涨得通红,他攥紧了自己的衣领:“你、你脱我衣服干嘛?”

谢观轻笑出声,悠然自得的撑起了自己的下巴,然后有兴致的看向林行书,漆黑的眼珠不断在他身上打着转。

“雨天,山洞里,脱衣服,你觉得我准备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