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吧,好歹多十万呢,十万也是大钱。”
“我选仁心,我觉得那位时医生挺有话题度的。”
“市儿童更老牌,也倒也是一个优势。”
……
“林思取,你说呢?鹌鹑似的闷半天了。”祁迹cue了一下林思取。
一群大佬在说话林思取不好意思插嘴,祁迹这是故意给他机会。
但这孩子显然不顶事儿,支支吾吾闪闪躲躲,连眼睛都不敢看祁迹,看的祁迹一头雾水。
这……就算他平时就闷但这是不是也太社恐了?
“我觉得,市儿童好些。”林思取怯怯地开口。
“理由?”
“就……”林思取脸都憋红了,“就……没理由”。
祁迹心想找个时间还是得跟着破孩子好好交流一下,不是他说想要学导演,这种沟通能力怎么当导演。
愁人。
最终,少数服从多数,敲定仁心的时候,祁迹心里还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生怕这些人出幺蛾子选到市儿童去,好在仁心这一波确实给力,真选到仁心了也不能叫假公济私。
他迅速调整好心态,开始自我洗脑。
我这是工作,去医院见医生说个小话搭个小肩吃个小饭什么的都是正常的工作范畴,是为了工作的顺利推进,院方人士就都应该积极配合。
院方人士刚开完两个会诊,一群白大褂从会议室里走出来,就听走在后头两个小护士在聊天。
“听说下周就要进驻到我们医院开始拍摄了,张院长今天应该就要开会通知了。”
“这也算是咱们医院的一件大事。”
“听说这个导演很有名,拍的纪录片很多都在国际上拿大奖。”
“据说第一期要拍的就是时医生。”
“真的啊!”
……
时与安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他走着走着突然停下脚步,后头两个小姑娘只顾着聊八卦没注意看路,差点一头撞在时与安后背上。
时与安回头,冒着飕飕凉风的冷脸一扫,两个小姑娘吓坏了,连声道歉。
“你们刚才在说什么?”
时与安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自觉,语气冷得吓人。
“……我们在说有导演要来我们医院拍摄儿科医生纪录片的事情,时医生您还不知道吧?”其中一位怯怯开口,偷偷向上瞄了一眼时与安。
“你们刚才说要拍我?”时与安皱眉。
“我们也是听说的。”另一个小姑娘开口。
“说是因为你是归国海归,又是最年轻的心胸外一把刀,话题性比较足,所以第一期就选择先拍您……”
眼见着时与安的脸色一寸一寸黑了下去,小姑娘越说声音越小。
“这是张院长谈进来的吗?”
时与安压抑住自己浑身散发的黑气。
“是的。”
两个小姑娘异口同声。
“行,我知道了。”
时与安沉声应答,转头大步向前迈去。
两个小姑娘心有余悸地拍拍胸脯。
“刚才真是吓死我了,时医生也太可怕了。”
“谁说不是呢,就时医生这张冷脸这个语气,你说他怎么找到对象?”
“又或者他找到对象了会不会搞家暴啊。”
“啊……不至于吧……”
“……”
时与安不知道自己被安上了家暴男的标签,他大步往院长办公室走去。
好在到门口时他还是忍耐住了自己的脾气,在心里默念三次“礼数”。
深吸一口气,轻轻敲了两下门。
“进。”
里头传来张福正的声音。
时与安回头带上门,走到张福正的书桌对面,没等张福正开口,时与安先发制人。
“老师,我不想参与拍摄。”
张福正一看时与安一脸黑地走进来,就心道不好,这一根筋要开始较劲了。
“你已经知道了?”张福正问。
“嗯,刚才听同事说了两嘴。”时与安回答。
“我还想着今天下午召集全院一起开个会,要求大家全力配合摄制组的拍摄,你倒好,第一个跑来给我唱反调。”张福正眼睛一眯。
时与安不为所动道:“让我干什么都行,别让我出镜,我不适应。”
“不适应你就多适应适应,而且你跟人祁导也是熟人了,都见过面了,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吗?”
张福正心想你小子不知道老子为你操了多少心,为了你硬生生比隔壁市儿童多出了十万块钱,你要是不给我好好把握住这个机会,老子抽死你。
时与安皱眉,不是很理解张福正的意思。
“什么见过了?”
“哦,你还不知道吧~”
张福正笑眯眯地看向时与安。
“这次拍摄纪录片的导演就是祁迹啊,我之前推荐你们见过面的,你不记得啦?”
时与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