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一百二十万,以前的江曜東顶破天勉强挣这么多,但就算能挣到这么多,他其他开支也需要用钱,所以是没有经济能力让陆小燕住这么好的养老院。
之所以现在能给陆小燕提供这么好的条件,是因为他挣的多了。
“问题不大,你住着就是了。”
江曜東不想多说,陆小燕看着他,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问:“儿子,你该不会是去做了什么不好的事?那个安会长不会是黑社会吧,他…他…把你叫到他手下做事了?”
江曜東一怔,旋即说道:“妈,你还是少看点电视剧,多出去活动活动,现在哪来那么多黑社会。”
“好了,我要去忙了。”
江曜東现在恨不得分身,他接着来又有一个会议在等着他。
陆小燕拦住正要走的江曜東,“你最近有没有去找文歌舒?我不允许。”
江曜東看着陆小燕,他没有很过激,只是不紧不慢地说:“妈,你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年龄了吗?你
有这时间管这个,不如好好享受,我该尽的孝道已经尽到了,至于其他的事,是我的事。”
“你好好休息,我走了。”
江曜東直接走了,上车的时候他抽空去见了一会养老院的负责人。
负责人得知江曜東的身份一顿溜须拍马,又是各种保证。
江曜東没空听他啰嗦,只说了一句:“我希望你们看好我的母亲,不要让她和陌生人来往,还有看好她,不要让她乱跑。”
负责人态度很好地答应了。
…
上车之后,阿轩就和他说了接下来的行程,又是忙碌的一天。
江曜東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去见文歌舒,因为现在盯着他的人太多了。
…
文歌舒最近老感觉有人跟踪她,她想报警,但又拿不出来实际的证据。
这让她很不安,毕竟上次剪她刹车油管的那个凶手都还没有找到。
这日,文伟民给文歌舒打电话,让她放下手里的事立马回家。
文歌舒匆忙赶到家,没想到家里乌泱泱的全是人。
文歌舒一进门就感觉到了窒息。
“哟,我们的大忙人回来了。”
文歌舒还没开口说话,一句阴阳怪气的话就就传进她耳朵里。
文歌舒看了一眼文萍,她是文伟民的妹妹,文歌舒的亲姑姑。
“小姑。”
文歌舒喊了一句。
文萍冷哼,没给什么好脸色。
“爸,你叫我回来什么事?”
文伟民拉着文歌舒说:“之前你爷爷留下一笔钱,这个钱他说好是给我们家的,因为那时候都是我和你君姨在伺候他,现在你小姑知道了这笔钱,就说要回去,哪有这个道理。”
文歌舒皱眉,她没想到还有这事。
“这是什么钱,我怎么不知道?”
文歌舒话音刚落,文萍就突然大声喊道:“你们一家人别在这演戏了好不好?不要假惺惺了,现在立马就把这钱拿出来,我们都是老爹的子女,这钱必须平分!”
文伟民皱眉:“这钱我告诉你了,已经用在老爸身上了,他去医院看病,我后期照顾他买营养品,还有他的后事,都用了这笔钱,已经所剩无几了。”
文萍压根不信:“你别给我在这哭穷,你是文家儿子,照顾老爹是你应该做的,你怎么能用老爹的钱。”
文歌舒一听这话,就觉得很没有逻辑,她对文萍说:“那时候爷爷生病,都是我爸在照顾他,用那个钱我想肯定也是爷爷同意的,你现在说这话就很滑稽。”
文萍立马瞪了文歌舒一眼,“什么叫很滑稽啊!你爸照顾你爷爷是应该的!”
文歌舒反驳:“那你这个亲女儿难道就不应该?爷爷需要你的时候,你在哪?”
文萍强词夺理,“我是嫁出去的女儿,这嫁出去的女儿哪有照顾父母的道理。”
文歌舒冷言:“那分钱就有道理了?”
“…”
文萍语噎,她没想到文歌舒现在竟然这么厉害。
她已经很久没有和娘家的人来往了,她对文歌舒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觉得她是个胆小懦弱的女孩,她儿子小时候经常欺负文歌舒,所以文萍以为文歌舒还是软柿子。
“当然有道理,因为我也是文家一份子,今天你们要不拿出两百万,我决不罢休。”
文歌舒听到两百万这个数字的时候很惊讶,她看着文伟民问了一句,“怎么这么多钱?”
文伟民解释:“哪来这么多钱!总共就六十万,老爷子看病,吃饭,办后事,剩下就五万块了,你要就把这五万拿去吧。”
文萍怒发冲冠,“什么?五万,你们家打发乞丐呢?六十万,这么多年拿去炒股,拿去理财不知道挣多少了,我要两百万已经是很体谅你们了。”
文歌舒被气的不行,她觉得文萍就是在胡搅蛮缠。
“我们没有钱,你要真想拿钱,我们就法院见吧!”
第266章 撑腰
文萍当场黑脸,她目光移了移看了看旁边的丈夫李勇。
李勇得到信号马上对文歌舒说:“这事和你没关系,不是一辈的,你少管。”
文萍有了李勇的撑腰马上说:“对!这事是我和你爸的事,你别管。”
文歌舒哪里会让文伟民被欺负,她毫不畏惧地说:“法院不会看这么多,也不会管我是谁,如果你们再是要胡搅蛮缠,骚扰我爸我不会客气的!!”
文萍和李勇面面相觑,两人眼见今天占不到便宜只能先离开。
到了楼下,李勇直接开始数落文萍,“你不是说你那个侄女很傻吗?只知道死读书,很好欺负吗?怎么会这么伶牙俐齿的!”
文萍怕李勇,她不敢正面反驳,只能小声地说:“文歌舒小时候是这样的,她胆小,又从小没了妈,确实很好欺负,以前我爸妈还在的时候,我哥带文歌舒来玩,我经常私下欺负她的,但你看她都没说,这不就是好欺负。”
“还有,后来,我听说她喜欢一个男孩子,也是被欺负的半死。”
“谁…谁知道她现在变样了。”
文萍委屈巴巴,李勇皱眉,烦闷地说:“不管怎么说这钱是一定要拿到,咱儿子马上要结婚了,要买房要买车,靠我们俩不行。”
文萍想了想说:“要不问下冲冲。”
李冲是文萍和李勇的儿子,无业游民一个,性格粗暴,他听说这事第一反应就是暴力解决。
“爸,妈,这事有什么难的,给文歌舒那个臭婊子教训一顿不就完了。”
李冲完全没把文歌舒当他姐。
文萍犹豫:“这…这可以吗?”
李冲:“这有什么不可以,文歌舒就是个软柿子,你们就等着吧,看我怎么教训她,让我舅乖乖把这钱吐出来。”
…
李冲是个行动派,他摸清楚了文歌舒上班规律,特地找了一天她夜班堵她人。
文歌舒看着许久未见的李冲很陌生,但还是问了句:“有事?”
李冲吊儿郎当的,“当然有事,把我妈的钱吐出来。”
文歌舒一下就明白了李冲的意思。
“没什么好说的,你妈要想拿我们可以法院见。”
文歌舒话音刚落,李冲一个巴掌就落在她的脸上。
“你这个贱人,给脸不要脸?那钱本来就有我妈的一份,你爸凭什么独占?”
文歌舒的脸被扇的火辣辣的,但她一点退缩之意都没有。
“不需要废话,你要拿的走就去拿!”
文歌舒往前走,李冲扯住文歌舒马尾,就在这时,突然从黑暗处冲出来两个人,他们二话不说把李冲给狠狠地痛扁了一顿。
文歌舒吓的站在一旁,那两个人打完之后就走了。
李冲躺在地上根本起不来,文歌舒当然也没有那么圣母,她直接视而不见地走了。
…
李冲被打,文萍和李勇哪里会放过文歌舒,他们直接打到文伟民家,要找文歌舒要个说法。
说法?呵,文歌舒会给说法才怪,她直接对文萍和李勇说:“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人不是我打的,我也没那个本事算到李冲会来找我麻烦事先找人埋伏他,如果你们非要赖上我,那我只能报警!”
文萍一听这话直接就歇斯底里了,她想到自己儿子还可怜巴巴地躺在医院,这心的火一下就窜了上来。
文萍直接把文伟民家砸了,后面警察也来了,但警察却说这是家务事管不了。
后面几天,文萍和李勇隔三差五就来闹事,惹的文伟民和文歌舒是不得安宁。
…
这日,文萍和李勇又去文伟民家闹了一顿,虽然他们什么好处都没捞到,但是这么一闹,他们心里爽的不行。
回去的路上,文萍和李勇商量着要去文歌舒上班的地方闹,理由就是能弄得文歌舒身败名裂。
两人一路走一路商量,就在这时一辆银灰色的五菱宏光面包车突然停在他们面前,不等文萍和李勇呼救,两个人直接被带上了车。
一上车,文萍和李勇头上就被套上黑色的布袋子,任凭他们怎么求救,对方都没有松懈。
就这样,文萍和李勇被带到一个完全陌生
的地方。
脸上的布袋被拿掉,突然的光亮刺的他们睁不开眼,两人不约而同地闭上眼。
过了一会,他们面前突然出现了个人,这人就是江曜東。
文萍只觉得在哪见过,但又想不起来。
“你…你是谁?为什么抓我?”
文萍话音刚落,突然李冲就被带来,他被扔在地上,疼的哇哇直叫。
“儿子…儿子!”
“儿子,你没事吧。”
文萍把李冲抱在怀里,她看着江曜東说:“你到底是谁?我们家又没有惹过你!”
江曜東冷冷开口:“但是你们惹了我的人。”
“你的人?什么人?”李勇问。
江曜東说了文歌舒的名字,文萍和李勇面面相觑,半晌之后才说道:“你…你是文歌舒找来的?”
江曜東觉得烦,他这人没什么耐心,索性直接叫人把文萍,李勇还有李冲给打了。
最后,是打到他们求饶,这才认错。
还是文萍聪明,知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对江曜東说:“老板,我们不敢了,我再也不会去找文歌舒麻烦了,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好不好。”
江曜東知道文萍是真心妥协,她不敢骗她。
所以江曜東让人停手,然后对文萍说了句:“希望你说到做到,还有,文歌舒背后有我给她撑腰,如果不想死,就学聪明点。”
李勇也被打怕了,他马上答应:“不会了,绝对不会了!”
江曜東把他们放了,后来,文歌舒再也没有被骚扰了。
其实文歌舒很纳闷,她了解文萍和李勇的贪婪,知道他们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可是最近却很安静,再没来过,这是为什么?
文歌舒想不通,而且她总觉得自己最近的生活被人偷窥着。
文歌舒想到了江曜東,她在想会不会那个躲在暗处的人是江曜東?
可是他为什么要这样?文歌舒想不通,她决定还是要去找江曜東。
第267章 平驰回国
江曜東的一举一动都在安德鲁的监视下,他安装的那个人肉监控器就是阿轩。
所以江曜東替文歌舒出头的事,安德鲁自然也就知道了。
“你太冲动了,你亲自暴露这事风险还是很大的,你别忘了自己现在的身份。”
面对安德鲁的指责,江曜東不以为然。
“我现在的身份如果连我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我要它有什么用。”
安德鲁:“你可以让阿轩去。”
江曜東听不进去,“我自己的事情必须我自己来,还有,我希望你不要干涉我的私事,当初交易的时候我说过的。”
安德鲁点头:“当然,我不可能干涉你的私事,但我希望你以大局为重,毕竟你的对手马上就要回来了,你们之间也有私事上的联系,如果你暴露太多,就会影响整个任务。”
江曜東叹气,他至今都觉得像做梦一样,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就会以身入了这样的局。
“”
见江曜東不说话,安德鲁又软了下来,“阿東,我看好你,我相信你能够完成这个任务,我亲自选的人是不会让我失望的。”
“还有,我承诺你的就一定会做好,只要任务完成了,你会得到自己想要的。”
“至少现在你母亲已经成功被你送进养老院,他也干涉不了你的感情生活了不是吗?这是好的开始对吧。”
“嗯,我知道了,他什么时候回国。”
江曜東把话题拉回到正题,安德鲁:“快了,等我通知。”
江曜東:“嗯。”
安德鲁又补了一句:“在这期间你最好不要见文歌舒,等到时机成熟再见。”
“嗯。”-
申城机场。
一名器宇轩昂的男人从机场出口走了出来。
他没有和其他旅客一样急着赶路,而是停下来好好欣赏周围的风景。
终于回来了!
平驰感叹,在国外待了那么多年,终于等到了这一天。
平驰这次回来主要就是待在国内了,他现在是整个亚洲的业务负责人,而亚洲总部就建在申城。
十分钟后,平驰上了车,一个小时后,他到了公司。
平驰是个工作狂,一到公司他就进入了工作状态,他赶在这个时间点回来,主要是为了参加一个重要的会议。
平驰正在低头看文件,突然,门外传来有节奏的敲门声。
“进。”
门被推开,一名身着职业装的年轻女人走了进来。
“平总。”
“婧楚,你来的正好,下午三点安排高管会议。”
婧楚微怔:“平总,是临时决定的吗?总秘办的行程里没有这一项。”
平驰点了点头:“是的,改变一下,你去协调,另外,明天晚上7点到9点这段时间给我空出来,我要处理一点私事。”
婧楚颔首:“好的。”
“平总,如果没其他事我先去安排了。”
“等等,还有个事交代你。”平驰神情突然凝重。
“好的,您吩咐。”
平驰想了想说:“找人跟着江曜東,留意他最近都见了什么人,干了什么事。”
婧楚应下
平驰坐在办公室里,他很纳闷,为什么江曜東能从一个小混混摇身一变成为安邦集团的副总裁。
安邦集团一直以来都是平驰的竞争对手,这次他们搞这一出,他是真的有些看不明白。
所以他迫不及待想要弄清楚江曜東背后的人是谁,到底他们有什么目的-
文歌舒现在想要见江曜東那真是比登天还难,她一边生气又一边好奇,为什么短短三年,江曜東的变化就会如此的大。
就在文歌舒为见江曜東一筹莫展的时候,平驰突然出现了
第268章 见面
“平驰,你回国了?”
几年不见,文歌舒觉得平驰变化不是很大,还是那样的精神,看起来
就是商界精英。
“对,我回国了,小文,你过的还好吗?”
平驰问候。
“嗯,还行吧,你呢。”
平驰想了想说:“我过的还不错,就是会不间断地想起你,小文,我这是不是有点晚了。”
文歌舒不太理解平驰的话,她也不敢往那方面想,只能用朋友的思维去理解。
“挺好的,看你现在还是事业有成的样子。”
文歌舒真没什么话和平驰说,刚结婚那段时间她是很想和他拉近距离,好好经营婚姻,可是平驰有意疏离,这搞的文歌舒就很被动。
不过文歌舒现在想想也好,她那时候也不是真的喜欢平驰,就算好好经营婚姻后面也不一定会有爱情。
平驰听出文歌舒回答的很敷衍,但他没有结束谈话的意思。
“安安还好吗?你爸和阿姨身体也不错吧。”
文歌舒:“都挺好的。”
“额,平驰,如果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医院那边还有事。”
平驰轻轻一笑:“小文,你是排斥我了吗?我知道你今天休息这才来找你的。”
“…”
文歌舒尴尬,直接不知道说什么,平驰会掌握节奏的。
他对文歌舒说:“小文,我未来会很长一段时间都待在申城,很久很久,所以我想我们是不是能更近一步的聊聊接触一下。”
文歌舒不理解:“什么意思?”
平驰:“我希望你好好考虑我一下,这也是我这次回来的心愿之一。”
“不,不可能的,平驰,抱歉,我没有这个想法。”
文歌舒拒绝的很干脆,她现在比从前更清楚自己的内心,她不会再为了想要一段婚姻或者逃避一段感情就去找另外一个人填补,否则为什么耿星恒纠缠了这么久,她还无动于衷。
“…”
平驰脸上表情微微一僵,不过很快他就恢复过来了。
“抱歉,小文,是我唐突了,这事你就当我没有提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的地方,可以告诉我。”
“好。”
文歌舒说完,马上想到江曜東,她现在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只能硬着头皮问:“平驰,你能帮我找到江曜東吗?我想见他,但我现在没有办法。”
平驰也很好奇,“你想见江曜東但见不到?怎么会呢,你们不是相爱了一段时间,如果不是他母亲阻拦你们就要结婚了吗?”
“对!但现在他变成了高高在上的集团副总裁,我根本没有办法见他,我不知道怎么会这么难,但是现实就是见不到。”
“平驰,我知道自己很不要脸,在拒绝你之后又要找你帮忙,但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文歌舒都快被逼哭了,她不是担心自己被江曜東抛弃,是她不想死的不明不白的。
平驰把话听进去了。他觉得这里面还真有问题,江曜東去国外那三年到底经历了什么,怎么摇身一变地位就上升了这么多?
平驰这次回来是带着大老板的任务回来的,而和他有交集的公司正是江曜東所在的安邦集团。
平驰觉得这倒是个机会,又可以做好人,又可以打听到自己想要知道的事,于是他便答应了。
…
平驰办事很利索,没过几天就告诉文歌舒他帮忙约到了江曜東,他让自己司机亲自送文歌舒去,可以说很到位了。
一家私人会馆里,工作人员推开包厢的门,“江总,里面请。”
江曜東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交给工作人员,他进去之后在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是文歌舒后,整个人都惊呆了。
对!江曜東知道文歌舒在找他,但他没有想到文歌舒竟然找到了。
“…”
江曜東没说话,文歌舒看着他,眼里满满都是失望。
“你现在是逃避我吗?”
“没有。”
江曜東矢口否认。
文歌舒起身走到江曜東面前,她没有忍住,直接给了他一拳。
“没有?没有你躲了我三年,没有,你回来这么久都不愿意来见我?还有,我找了你那么多次,我不信你不知道!江曜東,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你要抛弃我,也麻烦你说一声,我可以放手,但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第269章 进退两难
江曜東看文歌舒这么激动,他心里也不好受,他知道这三年她也没有少受苦。
但有些事实的真相他现在还没到能说的时候。
“对不起,我没有要抛弃你,只是现在我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文歌舒冷笑一声,她对江曜東说:“你这借口哄三岁小孩怕是都不行吧,我是什么瘟神吗,会阻碍你做重要的事?所以你连面都不能见。”
江曜東叹息,“我不会骗你,你给我点时间,我只要有空我就去见你行吗?”
“不是分手,也没有分手。”
文歌舒不会信这种话,她只觉得自己委屈。
“江曜東,你知道这三年我是怎么过的吗?我差点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都在找你,我甚至为自己之前把你推开的行为自责,我自责到死!我想为什么我要因为你妈而不珍惜你。”
“你那么好,你救了我,我怎么就失去了你了。江曜東,你知道吗,几乎是每天我都在哭,我真的好希望你回来找我,可你活着为什么就不告诉我?”
江曜東上前一步,他把文歌舒拥在怀中,“我知道,这事是我的错,但我求你给我一点时间,我不会让你失望的行吗?”
文歌舒抬头看着江曜東:“所以你不打算说是吗?”
江曜東:“说什么?”
文歌舒:“说你这三年去了哪里,为什么回来就成了现在这个身份,还有我们之间的事到底怎么办。”
“现在能结婚吗?”
文歌舒承认自己现在很需要江曜東,她不想害怕了,什么陆小燕,什么威胁,都去他妈的吧。
“”
江曜東不说话,文歌舒继续祈求道:“我们去领证吧,不要等了,等了这么久,好不好?”
当然好,江曜東比谁都想去扯这个证,只是现在的他有太多的身不由己。
不过,江曜東还是没有拒绝文歌舒,他只说给他一天时间考虑。
文歌舒虽然失望,但也答应了-
回去的时候,江曜東就去找了安德鲁。
不过他没有找到,他们之间一直都是这也,只有安德鲁想见江曜東他们才能见面。
所以,江曜東等了一个星期才见到安德鲁。
“我想结婚。”
江曜東直接说了自己的需求,安德鲁依旧是那副淡定的模样,他手拄着拐杖,脸上带着和蔼的笑。
他说:“你知道那天你和文歌舒见面被人监视了吗?”
“我想过。”
见面是平驰安排的,一开始江曜東以为就是应酬交际,但没想到平驰压根没出现,来的是文歌舒。
所以,江曜東知道平驰肯定和文歌舒见过面了,这对于他来说不是一件好事。
安德鲁突然严厉地说:“什么叫想过?在你进去看到文歌舒的那一刹那你就应该离开,而不是继续和她在里面你侬我侬。”
“你和她都说了?”
安德鲁问。
江曜東摇头:“我没有说。”
“还好你没有说,要是你都说了,现在我只能选择要么解决你,要么解决她了。”
江曜東一下紧张起来,他对安德鲁说:“你不能这样,我只是答应帮你做事,我没有卖给你,你别动我的人。”
安德鲁不以为意:“可是你的命是我救的不是吗?答应帮我做事也是你亲口答应的不是吗?”
“阿東,我看好你,所以你不能让我失望,我也不是要干涉你的私生活,只是现在有任务在身,你不能让敌人掌握你的软肋。”
“文歌舒就是你的软肋。你现在说你想和她结婚,那你就是把她置于危险中,你可别忘了,多少双眼睛在盯着你。”
“那我推出还不行吗?”
江曜東是真的受够了,“我是欠你一条命,你要我怎么还都行,但你觉得这么重要的事交给我,合适吗?现在能证明我身份的人只有你,那如果有天你出意外,我是不是永远都没有办法给自己清白了?”
安德鲁没有回应江曜東的话,他只是说:“年轻人,你要沉得住气,我考察了你这么久,又训练了你三年,所以我坚信我不会错的,你就放心去做,只是你要懂得牺牲,牺牲你个人,才能换取的更多。”
“你想和文歌舒在一起,现在也只有你自己努力了。”
“”
江曜東很苦恼,安德鲁不安慰反而提醒道:“阿東,现在你没有一条退路,如果你要退,结局就是一起死,你选择往前走,给自己一个机会,还是选择停在这里等别人解决你?”
第270章 一面
“我知道了。”
江曜東才不会真的傻到去说他选择继续往前走,这是傻瓜都知道要怎么选的路。
江曜東感觉自己上了贼船,但他下不来,唯有乘风破浪,一路向前。
江曜東和安德鲁提出要见文歌舒一面。
“现在不合适,你见她是感情用事,会坏了大事,平驰那边肯定已经找人盯着你了。”
安德鲁的顾虑是对的。
江曜東却很坚持。
“我必须再见文歌舒一次,我不能让她在猜忌中度过后面的生活,她现在比谁都敏感,我如果不见她这一面,我和她这辈子就完了。”
安德鲁皱眉,这是江曜東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淡定以外的表情。
“你到底懂不懂顾全大局?”
安德鲁责问江曜東。
“我懂,但我认为这一面不会带来多大的影响,你有这个能力安排我们见面。我只要这一面,接下来我会认真去完成你交代的事,但如果我不见文歌舒这一面,我会直接弃局,要杀我,要怎么折磨我,你说了算。”
安德鲁硬,江曜東比他更强硬,这是一场无声的较量。
“…”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下来,博弈就此开始,安德鲁的脸越来越黑,但江曜東却是一点退缩之色都没有。
终于…
安德鲁松口了,他答应了。
“好,我可以安排你们见一面,但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们不能私下见面,否则我不会再给你第二次机会。”
“江曜東,你要记住,我能救你也能杀了你。”
“好!”
…
安德鲁说到做到,他真的安排江曜東和文歌舒见面了,不过见面地点有些让人意想不到,是在一家工会疗养大院,这家机构是申城所有医疗体制内的医生护士疗休养的地方。
而且,文歌舒这次是大部队来的,他们医院很多医生都被安排来了疗休养。
这次安德鲁格外开恩,给江曜東和文歌舒留了一夜时间。
关于这点,江曜東是很感激安德鲁的。
“…”
文歌舒走进房间,她看到江曜東,心里是有气的。
“你不是说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要不要和我去领证?你考虑了很多天了,现在可以给我答案了吗?”
江曜東牵起文歌舒的手,他满眼真诚与温柔地看着她,他问她:“你相信我吗?”
文歌舒不太明白,“你这个问题和我的问题有什么关系吗?”
江曜東坚持:“有关系,你相信我吗?相信我现在很爱你,爱到不能没有你的那个地步吗?”
“相信。”
文歌舒脱口而出。
江曜東很欣慰,“好,那你一定要相信我爱你,不论我做了什么,我都是爱你的。我想娶你,我没有一天不想娶你。”
“那你娶啊,我都已经可以豁出去了,不在意你妈了,你还在意什么?”
“不用在意我妈了,她已经不是你的威胁了。我现在已经可以完全掌控她了,只是小文,你再给我一点时间行吗?”
文歌舒挣脱江曜東的手,“为什么还要一点时间,你还有什么没有完成的事?我们经历了这么多,都到这个地步了,到底还有什么是我们之间的阻碍。”
文歌舒歇斯底里,江曜東耐心安抚。
“我有一件事需要去完成,或者说也许完成这件事之后还有更多的事,我不能告诉你,但我希望你相信我,一定一定要相信我,相信我江曜東这辈子绝对不会辜负你行吗?”
文歌舒很乱,她说:“我不知道该不该信你的话,你到底有什么事那么重要?”
江曜東:“很重要,但绝对不是背叛你的事。小文,我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是你,只有你,我让你等了我一年又一年。”
“但我和你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如果我失约了………”
说到这里,江曜東突然停顿了些许,然后他重新牵起文歌舒的手说:“如果我失约了,我保证绝对不会再打扰你。”
只有江曜東知道他失约的可能,那就是他死了,如果死了,那自然是不行履行承诺了。
“…”
文歌舒很想知道江曜東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她想问,但从江曜東的眼神里,她看到了他的坚定,所以,她知道他不会说。
“好,我相信你,都到了现在了,我信你,如果你又一次辜负了我,那就是我活该,我认命!”
江曜東被感动的不行,他搂着文歌舒,把脸埋进她的脖颈里,低声呢喃:“我不会,绝对不会。”
“谢谢你愿意相信我,等我!”
文歌舒回抱江曜東,她垫高脚尖,下巴枕在他的肩膀上,她说:“只要是你,多久都可以。”
他们拥抱了很久,一整夜没睡,谁也舍不得时间溜走,总想着一分钟当一小时来用。
…
第二天,江曜東就离开了,文歌舒怅然若失,但她心中有信念,她觉得江曜東一定会回来的。
可能是有了这一夜,江曜東的状态比从前好了很多,他把更多的时间放到了工作上。
江曜東虽然没有什么很高的学历,但他有天赋和聪明,学习能力强,还有一种可能,老天爷追着喂饭,所以他在安德鲁的指点下,进步很快。
短短一个月,江曜東就谈成了很多业务,认识了很多人,也掌握了不少信息。
只是有得到也有失去,江曜東得到了许多认可,同时也失去了很多自由。
江曜東回来之后,除了文歌舒还有陆小燕,其他以前有来往的人统统没了来往。
林清就是第一个不满的人,她经常和黄重抱怨。
“你这兄弟真是不靠谱,现在自己发达了,就不鸟你了,他都是那么大集团的副总裁了,怎么也没想着给你一点好处。”
餐饮行业最近是不好做了,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汤少僧多,就势必造成行业内的卷。
黄重最近关了好几家店,不仅没有挣钱还赔钱,所以林清自然就抱怨了。
黄重坐在那里抽烟,听林清逼逼叨叨他很是不耐烦。
“够了,你别在那啰嗦了,亲兄弟还明算账,江曜東又不欠我什么?为什么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