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军校里的劣质alpha31 赛桃……
赛桃只能硬着头皮回答:
“这个啊……”
“你先说说, 为什么喜欢我吧。”
文一青的脸绯紅一片,平时高傲自持的一个人,现在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没有……为什么, ”
“甚至,我自己都很想知道是为什么……”
很好,
看来他信息素里的毒素已经起效了。
赛桃佯装不满, 皱了皱眉,
“你是不是在敷衍我啊……”、
“怎么, 难道我连一个优点都说不出来?”
文一青脸上一片通紅,别扭地移开了视线,薄唇开合, 只吐出几个字:
“没有,”
“不是这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这个意思。”
赛桃把腿架在了文一青肩膀上。
“这样吧,我刚刚腿有点压麻了,你帮我按一按好了。”
“这点小事,对你们高材生来说应该轻而易举吧?”
赛桃的鞋蹭了蹭文一青的耳朵。
“喜欢我的话,为我做什么都可以吧?”
赛桃的腿白得晃眼,顺着抬起的方向, 芳香的風景一览无余, 简直能把人给看光。
偏偏他一点自觉都没有,见人不答话,晃了晃腿, 肤肉间的香气简直要把人给淹死。
腿下人的耳朵紅得要滴血,红紫色的毛细血管纤毫毕现,连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点了点头。
于是, 赛桃的腿就这样被人握在掌中了。
他的肉软,被人圈着,还会溢出来一点。
像蛋糕边缘裱的一圈奶油。
赛桃计划的第一环,就这么成功了。
只是……
被人这么按着,真的,好难受。
赛桃忍受着自己的腿被人揉圆搓扁,腿上多了指痕,眼角沁出来一点泪,伺机找寻机会对檢測器下手。
真是一分非常辛苦的工作呢。
檢測器被文一青用一层纸和一层毛巾包好,放在了地上。
只要趁文一青不注意,一推扫过去把人推到在地,然后眼疾手快地一脚踩碎地上的檢測器,任務就能完成了。
很好,
现在他的计划离成功,就只差行动了。
“啊!”
赛桃算盘打得好好的,却不想文一青按到了哪块经络,疼得人失声叫出来。
“你、你怎么给人按腿的啊?!”
赛桃干脆一腿踩在文一青脸颊上,用尽了力气要把人掀倒。
文一青纹丝不动。
赛桃慌了。
主角受怎么这么难杀!
不管了,任務在即,反正只要能把主角受推到就没有问题了吧?
赛桃又是几脚,文一青挺直着腰背,纹丝不动。
不行,他好像根本踢不懂文一青。
还是把腿收回来,从长计议吧。
赛桃收腿,
然后惊恐地发现,他的腿根本收不回来!
“没有按摩完,”文一青的声音很平静,“还有很多的肌肉没有得到充分的放松。”
“做事情,不可以半途而废。”
文一青的语气很认真。
他的手紧紧地箍着赛桃的腿,赛桃动也动不了。
该死的,谁允许主角受力气这么大的!
赛桃一条腿被人擒着,只能人偶一般地躺在椅子上,任人摆弄。
就算是有人好奇赛桃到底为什么和别的alpha那么不一样,扒了赛桃的衣服,好好檢查一下他究竟是alpha还是omega,赛桃也是毫无还手之力的。
赛桃实在是害怕,
他总觉得,主角受好像是变异了一样,突然靠近他、突然冷下脸、突然说喜欢他……不管怎么看都很奇怪。
而任务悬在赛桃头顶,他已经没有太多时间了。
赛桃闭上眼睛,心率不停攀升,心一横,另一条腿猛地一扫。
紧接着,他整个人向前扑去,打了文一青一个措手不及,把人狠狠地向地上摔去——
哐啷!
后脑勺和地面猛然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
赛桃竟然成功了,
他的手不安地在地上摸索,却怎么也找不到检測器。
起奇了怪了……明明就在地上。
“你是在找这个嗎?”
文一青仰卧在地上,把赛桃护在懷中,举起了右手。
那检测器赫然出现在文一青的右手上,
巨型的探头很粗,顶端泛着一层无机质的冷光。
赛桃下意识去抢,文一青高高举起检测器,只差那么一点,赛桃就能够到。
“说考虑喜欢我的话……是假的,对不对。”
文一青盯着赛桃的眼睛说。
赛桃被他盯得心里发毛,默不作声。
“让我给你按腿,是为了这个,对嗎?”
文一青晃了晃手里的检测器。
巨型的探头膨出,模样可怕。
但是想象一下这种东西要塞进自己的腺体里,赛桃就控制不住地发抖。
“你从头到尾,从认识我到现在,从来没有在意过我,对不对?”
文一青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这怎么都被主角受发现了……
赛桃抖得更厉害了。
他的沉默被文一青视为默认。
文一青抓着检测器的手青筋凸起,指节用力得泛白,一句话也没有说,顶端巨型的检测器缓缓靠近了赛桃的腺体。
不论如何,
体检总是要继续的。
文一青想。
赛桃开始不停地挣扎。
就像所有医生都会做的那样,文一青用束具绑住了赛桃的手。
这是为了赛桃好,
文一青这么告诉自己。
然后,
就在检测器靠近赛桃时——
赛桃扭过脖子,硬生生咬住了检测器!
顶部太大,赛桃把嘴巴张到极限才勉强容下,涎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把自己弄得脏兮兮的。
咔嚓,
检测的顶端裂开一道缝隙,裂隙蜘蛛网一样不断蔓延,碎了。
【任务完成】
【积分+25】
虽然过程略显曲折,但好在任务完成了。
只是可怜了赛桃,
一张小小的嘴巴张到了极致,只觉得自己的嘴巴好像要裂开了一样,内部湿润柔软的唇舌花一样的娇嫩,此时却被迫暴露在空气中,嫣红色的舌尖湿黏,让人移不开眼睛。
文一青掐着赛桃的下巴,不让人合上嘴。
探头的碎片尖锐,要是赛桃误吞了下去,不只是消化不了,怕是要划破食管,咽喉大出血。
“张嘴。”
文一青从随身的工具包里拿出了镊子。
赛桃怕得瑟瑟发抖,
不知道这镊子要夹的是碎片还是他的舌头。
“把舌头伸出来。”
文一青的声音平淡。
赛桃更怕了,
主角受果然是要拔他的舌头。
他彻底抖成了筛子,用力去推文一青,推不动,便一个劲地躲和哭。
“滚开!你……你给我滚开!”
赛桃推不动便开始哭,整个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文一青却是怎么也不放开赛桃,他体温高,热得赛桃难受。两个人越缠越紧,像打成死结的两根藤蔓。
直到体检室的门被打开,文一青的手指还按在赛桃的唇上。
【334:完蛋,检测器上应该是有报警器,一下子弄碎了会把监考办的人招来!】
果不其然,一齐黑压压的人涌了进来。
大概是風纪組織的人。
而赛桃还被文一青死死地抱在懷里,连嘴巴都合不上。
涎水亮晶晶地流了一身,瓷白的小脸透着一层薄粉,脸颊肉看起来云一样的柔软,一双乌黑明亮的大眼睛浸满了泪,让人移不开眼。
風纪組織的人还从没在考核时见过和志愿医官抱在一起的学生,脚步生生顿住,一行人掩面低语。
“好瘦、腰好细,感觉只有一个巴掌宽,真的是alpha嗎?”
“他的关节全是粉的,怎么长成这个样子的……”
“好像在论坛上听说过他……他呀,好像就是大家背地里称呼的那个‘校花’。”
“原来真有这号人物?看他们说的那么夸张,我还以为是谁把自己梦到的女神拿出来说了呢。”
“真的……好漂亮啊。”
“这样一直张着嘴巴流水,也不是办法啊……”
……
“都楞在这里干什么,没看到体检室里有人违规检查吗?!这位无辜的小同学给人掐住下巴了……”
“还不赶紧把人抓起来好好审问!”
外头走进来一名身穿制服的高年级学生,脸上长着雀斑。
雀斑脸疾言厉色地指挥風纪組織的成员做事,看他的姿态,不难猜出是哪个部门的干部。
“小张,做事不要这么急躁”
“风纪組織的同学们都很优秀,做事当然有自己的考量。”
一道温和的男声从雀斑脸的身后传来。
雀斑脸的态度登时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赔着笑讪讪道:
“殿下,这点小事怎么需要劳驾您亲自过来……这里有我看着就好了。”
雀斑脸的身后,
斯濟缓缓走了出来。
现场顿时陷入沉默,宽敞的空间内,回荡着斯濟的脚步声。
“辛苦了,几位。”
斯濟笑着对风纪组织的人说。
“只要是涉及到本校学生人生安全的,就没有小事。”斯濟温声说,“希望诸位尽力而为,如果有什么为难的,尽管来找我。”
风纪组织的人早已包围了赛桃和文一青,赛桃被文一青死死抱在懷里,嘴里尽是尖锐的碎片,苦苦张着嘴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作为共和党二把手唯一的孩子,文一青的背景让风纪组织的人迟迟不敢动手。
斯济的话,意有所指。
他一步一步地向前走,停在了距离两人不到两步远的位置
最终,斯济的视线停留在了文一青按在赛桃下巴的手上。
他清清楚楚地看见,
他心心念念的人,戴着他送出去的私人徽章,坐在别的男人怀里,涎水流了人家一身,紧紧地被人抱在怀里,连嘴巴都红了,不知道刚刚做了什么。
斯济眼底森森,
他才一会儿没看紧,赛桃便和外面的野男人玩起了医生和病人的小游戏。
没关系的,
赛桃和谁玩,他就让谁消失。
“动手吧。”
斯济说。
看他怎么整死这个贱人。
“334,我怎么觉得……主角攻对主角受不是纯爱,是纯恨啊?这是一本纯爱频道的小说没错吧?”
赛桃被斯济的眼睛看得发毛。
文一青一边用手边的药膏给赛桃处理口腔内的伤口,一边淡淡地向面前的人解释来龙去脉。
他的解释无人回应,真相也无人在意,在场的人俱把目光放在斯济身上。
这件事,真相如何无足轻重,太子想怎么处理才是最重要的。
但文一青毕竟身份贵重,即便太子已经发话动手调查,也不好直接动粗,场面便僵持住了。
赛桃一边张着嘴巴一边发抖,他感觉到身边的一圈人视线好像全停留在他的嘴巴上了,深觉十分丢人,白嫩的脸颊红得发烫。
主角受怎么能这样……旁边这么多人,还一直按着他的嘴巴。
丢死人了。
而赛桃甚至连用手抹一下眼泪都做不到,
为了防止他乱动,文一青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
在闪烁的泪光间,赛桃的余光瞥见了地上闪烁的一片亮片。
不对,
为什么形状和材质那么像斯济给他的那只作弊芯片……
赛桃这才发现,
他的后颈空空如也。
至于芯片,大概是刚刚做大动作掉下来的。
完了。
“殿下,我们在地上捡到了……”
其中一名黑衣人突然停下脚步,转身面对斯济,语气迟疑。
赛桃仅存的希望彻底破灭。
“我没有执法权,今天过来只是在行使一名普通公民的监督权,大家发现了什么不必向我汇报,直接上报中央就好了。”
斯济笑得和煦。
他是一点活路都不打算给文一青留。
前段时间他已是全力向文一青施压,系里取消了文一青一系列的荣誉头衔和成绩证书,要不然文一青也不会沦落到来做最苦最累的志愿医官。
只是没想到,
这贱人竟然还不老实。
今天的事可大可小,要是一杆子捅到中央,可就彻底收不住了。
今天,不论查出来什么,他都要让文一青身败名裂。
这就是觊觎他的人的下场。
黑衣人闻言,利落地用随身携带的通讯器拍照确证,直接发往了中央监察处的邮箱。
“我要是被退学了……”
赛桃的泪更多了。
【334:算任务失败,直接抹杀。】
赛桃的泪完全收不住了,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般掉下来。
文一青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他抱得更紧了。
赛桃绝望地想,
他大概是第一个死在主角受怀里的炮灰。
“体检室091号发现用于干扰alpha信息素偏向值的电子芯片一枚,请求增派检方人手处理。”
黑衣人声音响亮,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考核作弊是重罪,抓到了不仅是退学,还要承担刑事责任,牢狱时间十年起步,上不封顶。
风机组织原本只是进行简单的考核秩序维护,谁想到竟然能发现这么大的事。
“什么?”
斯济神色微变,脸色显而易见地差了下来。
文一青攥着赛桃的手用了点力气,然后,他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声音问:
“是你的,对不对?”
赛桃先是点头,然后摇头,慌乱中,眼睛无意识地看了斯济一眼。
文一青重重地叹气,然后用一种赛桃难以读懂的眼神看着他:
“我明白了,”
“是斯济教你这么做的,对不对?”
主角受果然聪明,
赛桃重重地点头,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主角受问他这些做什么。
如果赛桃更聪明一点,或者说,如果他对人类社会更了解一点,他就会明白,
文一青眼神里的东西,是怜悯和心痛。
“这块芯片,是你们之中谁的?”
黑衣人拿着芯片,走到他们面前问话。
在开口之前,他心中早就有了答案。
一个是资优生,一个一看就知道是等级很低的alpha。
一个是志愿医官,一个是今天参加体检学生。
作弊用的电子芯片是谁的,一目了然。
只是……
黑衣人的目光停在了赛桃身上。
听说,“校花”是红灯区来的。
要是被退学了,他会回到十一区吗?
这么白、这么瘦,长得又漂亮得要命……
要是回了十一区,他有自保的能力吗?
恐怕会被十一区里饿坏了的狼狗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会被好几个人占有,十一区的人可不讲文明,把“校花”栓起来也不是不可能,或许连阳光都见不到……
那就太可怜了。
黑衣人在心里打定了主意,
如果“校花”被退学的话,看在同学一场的份上,自己得帮帮他。
或许可以把人接去校外的公寓……
黑衣人叹了口气。
虽然心里已经有了打算,但流程还是要走的。
黑衣人板着脸,等待着回答。
赛桃经不住吓,反正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就在他要撑不下去干脆开口时——
“是我的。”
文一青淡淡开口。
一时间,在场所有人的视线俱集中到了文一青身上。
听到这话,赛桃的心脏差点停跳了。
主角受想干什么?!
“您确定?”
黑衣人皱起眉头。
“我确定。”
在说话的时候,文一青的手还没有离开赛桃的唇瓣。
即使所有人都在用不可置信的目光看着他,他也像是身无一物,只是专注地用镊子挑出赛桃口腔里的碎渣。
就好像全天下没有比这更重要的事一样。
“请您给出合理的理由,”黑衣人拿出纸笔,“如果没有合理的缘由,请恕我不能记录您的证词。”
文一青深吸一口气,缓缓道:
“理由很简单,”
“我是一名beta,为了进入帝国军校伪装了性别。”
“志愿医官开始工作前需要进行全身检查,为了不暴露身份,我非法携带了电子芯片,以此干扰检查结果。”
“这个解释,我想足够合理了。”
文一青冷冷道。
赛桃口腔里的碎片已经被全部取出,因为方才过度的恐惧,整个人都在抖,文一青把他抱在怀里,顺着脊线轻拍赛桃的背。
“既然犯人已经认罪,诸位就动手吧。”
斯济走到最前面,面对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他面上没有表情,其实紧咬牙关,几乎要把一口牙齿咬碎。
贱货,
死到临头了还要抱着人。
他的身后,雀斑脸冲一行黑衣人比了个手势。
一瞬间,黑衣人齐齐涌了上来,按住了文一青的手脚,他没有躲,而是在最后关头,扭头去咬赛桃的嘴唇。
赛桃避而不及,两片淡粉的肉,就这么被人吃了进去。
文一青紧紧地抱着他,几乎要把赛桃嵌进自己的身体里。
赛桃的泪又涌了出来,夹在两人的脸颊之间,热得好像要把两个人的皮肤都融化,好变成一滩不分你我的水,永远也不分开。
软物被人钳制,赛桃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除了哭,连呼吸都被人掌握。
他收不住自己的牙,也不知道是咬中了什么,一线鲜血从文一青嘴角流下,血和着泪,在两人胸前晕开一片狼藉。
赛桃胸口的软肉被温热的液体挤压,恐怕要变色了。
在赛桃断气之前,黑衣人终于分开了两人。
泪光闪烁间,赛桃看清文一青两唇之间叼着一粒玻璃碎片。
大概是方才清理时漏下的。
可是……可是……
一粒碎片而已,有必要用那里去叼吗……?
赛桃碰了一下自己的嘴唇,
疼。
大概是肿了。
风纪组织的成员架起人,控制住了文一青的行动。
两人骤然被分开,赛桃像被惊扰的兔子,第一时间缩进角落,瑟瑟发抖地看着风纪组织的成员控制文一青的行动。
文一青一时间从前途无量的资优生沦为重刑犯,被套上了沉重的电子枷锁,几乎要直不起腰来。
在套上枷锁的过程中,他一言不发,只是侧过脸,深深地看了赛桃一眼。
他嘴唇开合,赛桃听不清声音,只能凭口型依稀分辨内容。
不要忘记我,
不要忘记我的告白。
在334的提醒下,
赛桃勉强看懂了文一青的口型。
他原本是想要说点什么让文一青知道他看懂了对方的话,只可惜他正要开口,文一青便被狠狠地扳正脑袋,押送走了。
赛桃合上了嘴,把没说出口的话咽进肚子里。
“334,”赛桃显得有些慌乱,“怎么办,主角受他、他好像,真的很喜欢我诶……”
赛桃其实不懂什么叫做喜欢,
他只是,
想不到别的词来形容了。
【334:……没关系,这不是你的错。】
【334:也不要太担心主角受了,他可是主角,我看了原书劇情,文一青beta装alpha,命中原就有此一劫,现在,这牢狱之灾只是提前了……一些。】
何止是一些,
简直是跳去了书中大半劇情,直接跳到末尾。
在原书的末尾,主角受赢得几个攻的爱,多次在情敌手中化险为夷,最终平步青云,被分配去核心部门实习。
就在他离成功只有一步之遥时,一封举报信呈递中央,实名揭发了文一青伪造性别。
文一青锒铛入狱,但最终凭借实力与声望无罪出狱,创造了beta的历史,并以beta的身份接受主角攻的求婚,成为太子妃。
故事在这里落幕。
虽说文一青本就是要坐牢的,但绝不该这么早。
就好比人都是要死的,但总不能直接去死。
334硬着头皮安慰赛桃。
【334:没关系没关系,虽然主角受的剧情崩得不成样子,我们还可以继续走主角攻的剧情呀……】
“哥,你在想什么?”
斯济半蹲下来,与赛桃齐高,双手捧起赛桃的脸。
“是在回味刚刚文一青怎么亲你的吗?”斯济笑着,眼底却是一片森冷,“不可以哦。”
“哥现在是我的未婚妻,”
“要来试试吗?我会亲得比他更好。”
斯济温热的鼻息扑在赛桃鼻尖上,很痒。
糟糕,
主角攻的剧情,好像和主角受的剧情崩得不相上下……
第32章 军校里的劣质alpha32 赛桃……
赛桃现在看见斯濟就一肚子气,
仔细想来,剧情崩坏的开始,始于他收下斯濟的徽章。
赛桃实在理解不了现在的剧情走向, 一时气急, 伸手就要把胸前的徽章摘了。
斯濟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按住了赛桃的手。
“好吧, 不亲就不亲, 你动它幹什么。”
斯濟的手缓缓向上,按在了那枚双头鹰徽章上。
赛桃瞪了他一眼, 嗔怒道:
“谁、谁是你未婚妻了……我从来没有答應过……从来没有!”
斯济臉上露出苦恼的表情:
“可是,收了我的私人徽章,就是答應做我的妻子了。”
“哥总不能反悔吧?”
赛桃更生气了, 眼睛里水色四溢,
“我根本就不知道,是你骗我……总之不能算数的!”
斯济只是笑了笑:
“我以为哥知道的。”
“而且,我并没有骗哥呀。”
“我只是没有告诉哥徽章的含义,并没有欺骗哥。”
斯济臉上笑容温和。
“如果哥好奇的话,明明可以问我的。”斯济捧起赛桃的臉颊,“只要哥问, 我一定实话实说。”
赛桃卡住了,
是的,他当时为什么没有多问一嘴呢?
哦,
因为……他在摸鱼。
他好像, 从来都没有把斯济放在心上过。
“闹成这样子,都是哥的错,”斯济一点一点的靠近赛桃,“要是哥把我放在心上一点, 就不会是现在这样了。”
“所以说,哥要对我负责。”
斯济的指腹压在了赛桃的嘴唇上。
赛桃躲避着斯济的眼神。
他确实一直在斯济这里摸大鱼,仔细想来,是有点心虚。
“没辦法了,私人徽章一旦送出,就不能退回。”斯济把手指探了进去,挤压着湿润的贝齿,“现在,哥只能嫁给我做妻子了。”
【334:我算是发现了,】
【334:你好像,走到主角受的剧情线上了。】
赛桃内心崩溃,他不明白,自己只是稍稍摸了一点鱼,剧情怎么就偏成这样子了。
事已至此,赛桃只能拼命摇头,以表拒绝。
斯济的眼神冷了冷,随笑笑道:
“哥不愿意,为什么?”
“是因为文一青?”斯济的手继续向深处探去,压在了赛桃的舌苔上,“哥剛剛发呆,也是在想他没错吧。”
“不可以哦,因为他很快就要被赶出去了。”斯济眼里笑意浓了点。
斯济虽然笑着,但手上力道不减,把赛桃的口腔弄得乱糟糟的,合也合不上,一条丁香小舌就这么给人玩透了。
可怕极了。
总觉得,要是说是因为文一青的话,
会发生非常糟糕的事。
于是赛桃连忙摇头否認,但斯济的手指卡在他的口腔里,让他说不了话。
“你们亲过几次了?”斯济继续说,“他的舌头也会这么弄你嗎?舒服嗎?”
“怎么不说话?”
斯济慢条斯理地说。
主角攻……怎么可以这么坏!
明明、明明就是主角攻卡着他的嘴巴,他才说不了话的……
赛桃一急,直接一口咬住了斯济的手指。
肉嘟嘟的唇,紧紧吮吸着。
简直像在吃棒棒糖,像是……有某种特殊的天赋一般。
明明只在红灯区呆了几天,这两把式倒是无师自通了。
血液从赛桃的齿间涌出,斯济的手指硬生生被他咬得流血。
斯济臉上却只有显而易见的愉悦。
最终,赛桃实在是无法忍受唇齿间的血腥味,一口吐出了斯济的手指。
斯济也不包扎,就这么任鲜血往外流。
赛桃惊魂未定,才意识到自己对主角攻幹了什么,一个劲地往后退。
斯济只是抬起头,笑着对赛桃说:
“嗯?哥躲我做什么,我没有生气呢。”
“现在哥嘴巴里其他alpha的味道都去得干干净净了,我高兴都还来不及呢。”
赛桃的脑袋哐啷一声撞到墙壁上,却不疼。
原来是斯济伸出了手垫着。
赛桃只觉得怎么躲也躲不开,鼻子一酸,偏过头去不看斯济,
“我、我是alpha,真的没辦法做王储的妻子,也生不出继承人,放过我好不好……”
句句都是赛桃的心里话,没有一丝假意,全是真情。
“原来哥是在担心这个,”斯济喜笑颜开,“不用担心哦。”
斯济的手抚上赛桃的小腹,眼睛里流露出几分欣慰: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哥是劣质alpha没错吧?”
“哥天天待在顶级alpha身邊,受到信息素诱导……这里應该早就熟了吧.”
“什、什么熟了?”
赛桃连颊邊的泪都还来不及擦,呆呆地问。
“就是生殖腔呀,”斯济笑着说,“哥不知道嗎?alpha也是有生殖腔的。”
“只要信息素偏向值够低,alpha在分化后停止发育的生殖腔就会继续发育哦,算算时间,哥的生殖腔应该已经可以用了……”
斯济眯起眼睛。
赛桃瑟瑟发抖。
他根本就不知道斯济打算怎么用他。
斯济却怎么也不愿意放开他,一手擒住了赛桃两只手,笑眯眯地说:
“所以,哥千万不要担心这种问题。”
“实在担心的话,我可以帮哥把生殖腔拓宽一点哦。”
“不用谢,都是我應该做的。”
斯济轻轻地按压赛桃的小腹,alpha二次发育后的小腹会微微膨出,和正常的alpha很不一样。
【334:?】
【334:???】
【334:不是,你要拓宽什么?!】
这、这也是可以拓宽的嗎?
赛桃对自己在abo世界的身体一无所知。
可是,会很痛的吧……
赛桃真的怕了。
那个地方,连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
要是被硬生生打开,吃进去其他的东西……
他会死掉的!
赛桃觉得自己不能再坐以待毙下去了,
他必须認真地拒绝斯济。
赛桃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斯济,然后跌跌撞撞地跑开。
斯济一时不察,竟然直接跌坐到了地上。
赛桃跑到门邊,脊背紧贴着门板,转动了一下门把手,锁的。
赛桃只能对着斯济大喊大叫:
“我不会当你的未婚妻的……更不会给你生孩子,”
“拓宽我的生殖腔什么的……你、你想都别想!绝对不会打开来让你……”
斯济站了起来,手指上的血还没止住,他一步一步地朝赛桃走过来,血也滴滴答答地流了一地。
“哥是认真的?”斯济依旧笑着,“不和我結婚……那哥想要和谁結婚?”
“反正和你没有关系!”
赛桃凶巴巴地说。
“是文一青吗?他都快要被我整死了;还是赛明洲?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一个;不会是那个纪恢吧?穷鬼一个,哥跟着他是要吃苦的。”
“还是有别的人……?”
斯济的脸埋在阴影里。
赛桃根本听不懂斯济在说什么。
而且,为什么赛明洲也在此列啊……他们不是兄弟吗?
这件事,明明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的……
“没关系哦,就算有别的人……”斯济扯出一个微笑,“我也可以一起弄死。”
啊?
赛桃颤抖着问334:
“334,主角攻真的是正面人物吗?”
“我、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像呢……”
334沉默了。
良久,他对赛桃说:
【334:……这个世界是有点邪门,总之,你得离他们远一点。】
“又走神了……”斯济眼神一暗,“哥在想谁?”
赛桃咬了咬嘴唇,在饱满的唇瓣上留下一排月牙似的牙印,
“和你没有关系,”
斯济笑得胸膛都在震动,
“好吧,”
“哥,这是你说的。”
“希望哥有一天不要后悔。”
“如果哥后悔了要来找我……那就只能乖乖地把生殖腔打开了,毕竟,我得好好检查一下哥的生殖腔有没有被别人进入过,才能考虑要不要接受哥。”
斯济咬字很重。
赛桃一言不发。
斯济拧开了门把手,打开门先一步离开了。
在他离开之后,赛桃打量门口,这才发现,
斯济剛刚,硬生生是把门锁拧断了,才打开的门。
主角攻,好像真的特别生气。
可是……这又不是他的错。
赛桃就这样轻松地把斯济抛在了脑后。
*
事实证明,命运总是有得有失。
赛桃虽然作弊失败了,但因为主角攻受闹出的一堆乱事,完美错过了军校大考。
学生会发了通知,另做补考,让他好好等待。
总之,不考试就是好事。
赛桃在床上打了个滚。
他现在躺在宿舍里,
自那天之后,他便再没看见过文一青和斯济。
纪恢在养伤,赛明洲忙于公务,算下来,他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碰见过两人了。
他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新的任务。
赛桃的日子难得地休闲。
他的人生,只要一旦远离了主角,就会变得无比光明。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炮灰命吧。
叮——咚——
门铃响了,赛桃跑去开门。
门口放着一封信。
大概是他的补考通知吧,赛桃想。
他关上门,撕开了信封。
里面却不是他的补考通知。
而是一封——来自内阁的通知。
上面写着,鉴于赛桃在军校大考中的优异表现,特此通知,吸收他为内阁军政部的实习生。
内阁军政部,那可是传说中的核心部门,怎么看也不是赛桃进得去的。
【334:怎么会……这可是原书中主角受被分去的部门!】
赛桃不可置信,继续往下翻。
通知上赫然写着,部门考核将在半个月后开始,如不合格,后果自负。
赛桃问334:
“如果不合格会怎么样?”
【334:我找找资料……找到了,】
【334:按照惯例,在部门考核中成绩不合格的学员,会被判定为不适合继续学业……】
“所以是会被退学?”
赛桃思考。
【334:不,】
【334:会被……分入撫慰部,从事一些特殊的工作。】
“特殊的工作……”赛桃疑惑,“撫慰,是什么意思?”
赛桃隐约想起,那次在十一区,他似乎也听说过这个词。
当时,有人在背后说他是学校发给纪恢的撫慰对象。
纪恢的脸一下就红了,
应该是被气的吧。
总不能是……害羞了吧,
纪恢那么沉默寡言的人,实在难以想象会因为别人的一两句话就羞得深色的肌肤通红。
纪恢的话,向来只有被他羞辱得满脸通红的份吧?
【334:你知道的吧,等级越高的alpha承受的□□和精神压力越大,在军校的高压训练下,这种情况就更加普遍了,在撫慰制度出台前,每年都有人因为承受不住过高的压力精神失常、肉身暴走。】
【334:至于抚慰……抚慰就是……】
334的语气重了点。
【334:就是一些被军校淘汰的alpha,用自己的精神力去安抚这些高等级的alpha。】
【334: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配置抚慰对象的,至少,也得是前百分之十的alpha。】
赛桃歪了歪脑袋:
“只需要安抚他们就行了吗?听起来还挺轻松的。”
334的声音严肃了起来。
【334:完全不是这样。】
【334:抚慰部的alpha,是不被当成alpha使用的。】
【334:不仅要频繁地使用精神力……必要的时候,还需要用□□来安抚暴走的alpha,极端情况下,甚至要掀开自己的腺体,来给那些狗一样的东西磨牙。】
【334:你的精神力有多差自己不知道吗?如果是你的话,只有全身上下那点肉有点用,只会被那些恐怖的alpha含在牙齿里,被咀嚼得汁水四溢,连动都动不了,结束之后,像个拆散的破布娃娃一样可怜……说不定,连走都走不出来,要罪魁祸首抱着才能走出抚慰室。】
“这、这么可怕啊……”
赛桃揉了揉自己的腺体,那里脆弱无比,哪里经得住被硬物咬。
其实,
这么久以来,赛桃自己也发现了,他的腺体好像和刚开学的时候有点不一样了。
嗯,刚开学的时候还是小小的一个包,被阻隔贴好好地封起来,是平平的一片,藏在衣服里,看起来和beta也没什么两样。
现在好像越来越肥了,颜色也红,藏在磨砂的阻隔贴下面,透出来一层可疑的粉色。
而且,中间的缝隙好像也宽了不少,有的时候合也合不上,还会流出东西。
脏死了。
【334:总之,你一定要完成考核,不能沦落去抚慰部,知道了吗?】
赛桃恹恹地点了点头,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
军政部第一次开会,赛桃起了个大早。
穿上衬衫、套上制服外套,歪歪斜斜地给自己打了个领结。
在套上制服裤子时,差点被圆润饱满的部位卡住。
想来是他吃得多,训练又懒怠,偏偏天赋异禀,肉都蓄在了关键的部位上。
赛桃自己用手指使劲按住,五指深深陷进去,这才提起裤头。
只是可怜了那点肉,被尺寸稍显不合身的裤子束缚着,挨挨挤挤的。
接下来他搭车前往内阁,
不知怎的,一路上,赛桃总觉得有人朝自己的方向看。
想来是帝国军校的制服太耀眼,这才引人频频侧目。
赛桃忍不住得意,挺了挺胸。
那点弧线,便更加明显了。
赛桃下车后走了一段路,便到了内阁辦公处。
刷了通知函上附带的通行卡,一路坐电梯到顶楼,在挂满历任内阁首长画像的走廊尽头,赛桃叩开了会议室的门。
门很沉,赛桃附下身费了点力气才推开。
会议室的长桌正对大门,
赛桃再次抬头的时候,齐刷刷的人脸映入眼帘。
竟然……
全是熟面孔!
赛桃发颤着后退了一步。
纪恢坐在下位,一身结实可观的肌肉被制服束得鼓鼓囊囊的,他这样的人,哪怕身处帝国权力的核心,身上也是野性未脱,不像文明人,像披着人皮的犬类。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向赛桃,
牙齿有些痒,控制不住地在口腔里摩擦,就像狗看见肉那样。
赛明洲坐在上位,神色睥睨,举止傲慢。
听见门口的响动,抬眼深深望去,锚死在赛桃身上。
“还愣着干什么,就座吧。”
赛明洲缓缓开口,死死地盯着赛桃。
“明洲,别把小同学吓到了。”
斯济坐在主位上,笑着开口。眼神漫不经心地扫过赛桃,眼底一片幽深,只让人不寒而栗。
赛明洲冷笑,侧过脸,翻了个白眼。
赛桃远远看去,
只有斯济邊上的那个位置是空的。
不会吧,
他一个实习生,怎么能坐在主位旁边?!
只是顶着众人的视线,赛桃说不出抗拒的话,硬着头皮入了座。
树敌太多,寸步难行。
他的左边是斯济,右边是赛明洲,不远处,纪恢一动不动地看着他。
真是好得很。
好到感觉可以停止呼吸了。
赛桃是最后一个到达会议室的,他入座,会议总算开始了。
斯济很能讲,一边讲,一边柔情似水地看向赛桃,赛桃生怕他突然向自己提问,连忙低下头。
完全是媚眼抛给瞎子看。
赛明洲时不时发言,话不多,但言简意赅。
不说话的时候,他的手在桌下暖着赛桃的手。
六月的天,赛桃的手还是冰凉的。
哥哥就是这样,即使和弟弟闹别扭了,一句话不说,也不会忘记给体弱寒凉的弟弟暖手。
赛桃被哥哥的大掌钳制住,动也动不了。
这样严肃的场合,赛桃的手却藏在桌下,被哥哥揉搓着。
要是被别人看到……
那就丢死人了。
所以赛桃只能忍着,哪怕热得难受,也只能任哥哥捂着。
赛明洲一定是特别讨厌他,才会用这种办法来折磨人!
纪恢没有发言的机会,所以他全程盯着赛桃看。
他的眼睛钉在赛桃没入桌下的手上,久久不能离开。
他的视力很好,把两人的小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赛桃的掌心分明是发了汗。
那一点点水,浸润了白嫩的掌心。
纪恢口舌莫名发干。
会议在四个人的各怀鬼胎中进行,时间缓慢地流逝。
赛桃有点打瞌睡了。
“好了,考核标准就是这样了,大家应该没有异议吧?”
斯济摊开手,笑着说。?!
赛桃原本还打着瞌睡,听见这话,一下清醒了。
【334:他刚刚说,考核标准双线进行,作为军政部门预备官员,应该身体力行地响应国家号召,保持高强度训练,维持身体各项数值达标。】
【334:所以,考核一线是工作绩效,一线是体能测试。】
为什么当了官还要训练?!
赛桃头疼,赛桃想要抱着脑袋打滚。
“既然赛同学频频点头,那就从赛同学开始吧。”
斯济笑着看向赛桃。
赛桃猛地抬头。
斯济保持着完美微笑,微微侧脸,看着他。
桌下,赛桃的另一只手被人抓起。
“如果遇到任何问题,欢迎敲开我办公室的门。”斯济倾身靠近,在赛桃耳畔低语,“赛同学,你也不想被发配去抚慰部吧?”
怎么看都是关心下属的好上司,
如果忽略桌下他抓着赛桃不放的手的话。
这下,赛桃两只手全在别人的掌心里,可怜坏了。
他想,
大概是被狠狠讨厌了,两个人不惜用这种下作的方式,也要狠狠折磨他。
幸好会议也走到了尾声,人三三两两散去,两边的手不得已松开,赛桃终于可以脱身了。
他离开会议室,加上了办公软件,刚点进去,便同时收到了好几条讯息。
【纪恢:您的工作,我可以帮您做完。】
【纪恢:只要您稍微地奖励我一下就可以了,就像上次那样。】
【纪恢:您……特别有天赋。】
赛桃想起上次的事,
他的腺体,现在都没好全。
【赛桃:贱狗一条,滚。】
赛桃点开另一个头像。
【斯济:赛同学,我的办公室在304,别找错了。】
他的手,现在还在抖。
赛桃冷着脸拉黑了斯济。
【赛明洲:如果你被分去抚慰部……哥哥会让他们把你分给哥哥的。】
【赛明洲:不用怕,哥哥绝对不会让那些alpha靠近你。】
【赛明洲:……只要你乖乖的,不要再和那些alpha搅合在一起就好。】
抚慰哥哥……
听起来更糟糕了!
【赛桃:……不需要。】
【赛桃:我就愿意抚慰别人,哥,你管得有点太多了吧?】
【赛桃:你要是一直这么管我……那我就不认你这个哥哥了。】
【赛明洲:(对方正在输入中)】
【赛明洲:(对方正在输入中)】
最终,赛明洲什么也没发给赛桃。
赛桃只觉得奇怪,但他忘性大,这件事很快便被他抛到脑后。
*
哐啷!
一只通讯器被摔得粉碎。
赛明洲掩面跪坐在地上,面前是被摔得七零八落的通讯器,窗外照进来的光把他的影子拉得长长的,分外可怖。
怎么可以不认他这个哥哥呢?
他简直不敢相信,
自己乖巧、可爱,只是有那么一点点笨的弟弟会变成这样。
一定是外面的野男人把弟弟带坏了。
他必须告诉弟弟,在抚慰部工作是一件多么糟糕的事。
弟弟大了,听不进去他的话了。
赛明洲的面容笼罩在阴影里。
他想,
或许他应该用一些特殊的手段狠狠地教训不听话的弟弟,用行动来告诉他,进入抚慰部会遭到什么样的对待。
赛明洲伸出手掌,压在脸上,深吸了一口气。
他帮弟弟暖了两个小时的手,弟弟温热的体温与丝丝缕缕的香气仿佛还萦绕在他的指尖挥之不去。
他的弟弟这么香,
要是去了抚慰部,会被人玩烂的。
第33章 军校里的劣质alpha33 “你的意……
“你的意思是说, 我今天的工作就是送文件嗎?”
赛桃抱着懷里滿滿一摞文件,只露出一双杏子般的圆眼,眨了眨。
“你把军政部的工作想得太簡單了, ”对面的人摇了摇头, “你的工作不仅仅是送文件,还包括分类、整理、簡述主要内容与处理思路。”
“哦。”
赛桃一个也不会, 还是点了点头。
“那我要送给谁?”
赛桃差点没抱稳, 颠了颠懷里的文件,又问。
对面的人说:
“是赛议长的儿子, 赛明洲。他的辦公室站在301,别走错了。”
赛桃这下傻了,
他好像已经把赛明洲这个假哥哥给得罪透了。
前几天开会, 赛明洲那么过分地抓他的手……抓了整整两个小时,害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给赛明洲送文件,
他肯定会被刁难的。
“我可以不去嗎……”
赛桃眨巴眨巴眼睛,声音细而轻。
“那怎么行!”对面的人急了,“这可是你进来这么多天干的第一份像模像样的工作……再说了这已经是最简單的活儿了,要是连这都干不好,在军政部可待不下去。”
赛桃换了个对象, 问:
“334, ”
“我可以被开除嗎?”
【334:很遗憾,不行。】
【334:根据原书,离你被开除还有很长一段剧情。】
这也不行, 那也不行,赛桃明白了,这文件是非送不可了。
……只要他送完就走,应该、不会有什么事的吧?
*
赛桃在顶层下了电梯, 敲响了赛明洲辦公室的门。
良久,面前的门才缓缓打开。
赛明洲的辦公桌正对着门,手上拿着一只遥控器,门响应而开。
赛桃磨磨蹭蹭地走了进去。
里头做了全屋通铺,脚下的羊毛手工毯柔软厚实,简直像踩在云端上。
军政部确也是建在帝国权力的云端上。
赛明洲尚未毕业便兼任专员,向来是赛议长的手筆,只等他一毕业,便修满了基层工作经验,可以直接被中央委以重任,前途平步青云。
赛桃走到那张宽大的办公桌前,胳膊几乎要脱力,重重地放下资料。
赛明洲只是看着他,一言不发。
s级alpha的威压袭来,赛桃感觉到自己的腿在抖,大着胆子开口:
“那个……资料已经送到了,我可以走了嗎……哥。”
赛明洲按下控制器,办公室的门砰然合上,窗户紧闭,最后一点自然光缓缓消失,只剩下赛明洲桌头一盏昏黄的古董台灯亮着,天花板上的灯齐齐灭了,把赛桃嚇了一跳。
“不可以。”赛明洲摇摇头,“你的工作还没有做完。”
他站了起来,一只手按在了赛桃送来的文件上。
“讲讲今天的资料都有那些重点吧。”
赛明洲语气很平静。
赛桃磕磕绊绊地说出来几个,便实在编不下去了。
“漏了一个,”赛明洲绕到赛桃身后,吐出来的气扑在赛桃耳邊,很痒,“再想想。”
赛桃像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提问的学生,大脑宕机,怎么也想不出来。
“是关于抚慰部的规划与发展。”赛明洲压低了声音。
赛桃僵着身子,点了点头。
赛明洲的威压太甚,赛桃被压得喘不过气,腺体发熱,忍不住后退。
却被赛明洲一掌钳住肩头,死死锢在懷中。
“你在外面认识的朋友没有告诉你吗?”赛明洲又近了点,“上司没有发话,下属是不该擅自走动的。”
“你刚刚叫我什么?”
赛明洲嗓子沉了沉。
“……哥。”
赛桃声音发抖,抬起头,眼睛里水色涟涟。
“工作的时候称职务,”赛明洲咬字很重,“你说得对,既然进了军政部,便不必把我当哥哥看了。”
“讲讲你对这些资料的理解吧,赛桃。”赛明洲注意到,弟弟的后颈已然红了,“对规划案没有自己的理解的话,是很失职的表现。”
334展开了星网上搜来的资料,赛桃只能对着念。
但他腺体熱得难受,汁水隐隐要渗出来,像一颗烂熟的桃子,赛桃连腿都软的,几乎要站不稳了。
赛明洲却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颠三倒四,完全没有逻辑。”赛明洲的手指在赛桃后颈处打转,似乎很满意这里的反应,语气却冰冷,“看来,你非常需要加深对抚慰部的理解。”
“作为你的上司,我有这个义务帮助你。”
赛明洲声音冷冷。
他步步紧逼,赛桃退无可退,臀部抵在办公桌的边缘,一团云一样软绵的肉,就这样被硬质台面挤压,完整地盛放在上面。
有点疼,
肯定会在上面留下深深的一道红痕。
“抚慰部最重要的职能就是抚慰战士们的精神与□□,”赛明洲漫不经心地说,“你知道,身体上的抚慰一般从哪里开始吗?”
赛桃答不上来。
赛明洲的指尖在阻隔贴上重重一压,半透明的方形上晕开一圈深粉,最中央被挤压得发白,可怜坏了。
“是腺体,”
“暴走的alpha是没有理智可言的,看到抚慰员脑子就一片空白,只知道冲着最香的地方咬。”
“至于抚慰员会被弄成什么样……恐怕就不在他们的考虑范围内了。”
赛明洲眉骨优越,此刻俯首直视着赛桃,英俊的眉眼完全笼罩在阴影之下,分外骇人。
赛桃被逼得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办公桌上。
桌面冰凉、坚硬,坐起来很不舒服。
赛桃无意识地在桌子上磨来磨去。
然后,他被赛明洲死死地按住。
“如果做抚慰员的话,那些alpha恐怕不会允许你有这么多小动作。”
赛明洲语气冷冷。
“你还不知道吧,”赛明洲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过赛桃,“抚慰员是有业绩指标的。”
啊?
怎么哪里都有指标……哪里都要做业绩……
好烦啊,
不是说,他是废物无能的炮灰角色吗?
可是自从进了这个副本,他都考了好几次试了……
“你的话,太瘦小了,抚慰质量肯定不过关,”赛明洲的手按在了赛桃的小腹上,“想要完成指标的话,一天至少要抚慰三个alpha才可以吧。”
赛桃明明很瘦,小腹却全然是肉乎乎的。
大概真如斯濟所说,他的生/殖腔不停地发育,把小腹顶出了一个圆润的弧度。
……总不能,是他吃了太多零食,吃胖了吧?
“你应该可以的吧?”赛明洲看着赛桃,赛桃却不看他,手上的力道便重了点,“一天辗转好几个alpha什么的……”
“这样算来,一天只要工作12个小时就可以了呢。”
赛明洲慢条斯理地说。
12个小时!?
赛桃被嚇得一惊,猛地抬头,正好撞上赛明洲似笑非笑的表情。
“惊讶什么?”赛明洲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你不是说,就算去抚慰部,也比做我的弟弟强吗?”
啊?
他有说过这句话吗……想不起来了。
“说话,”赛明洲把眉骨嗑在赛桃的额头上,他的鼻梁很高,戳着赛桃的脸颊,很不舒服,“如果进了抚慰部,你一定能好好完成工作的吧?”
赛明洲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赛桃,双手也桎梏着赛桃的行动,赛桃整个人被按在桌子上,动也动不了,被迫直面着奇怪的哥哥。
直赛明洲温熱的鼻息扑在他的脸颊上,赛桃才终于意识到不对劲。
他不是来送文件的吗?
送文件……需要被人按在桌子上吗?
【警告:重要人物【赛明洲】理智值下降】
【【赛明洲】理智值:30】
【存在暴走风险】
赛桃被眼前弹出来的红字嚇了一大跳。
暴走?
不行不行不行……
他要马上离开!
“你在和谁说话?”
赛明洲语气森森。
赛桃猛地抬头,正对上赛明洲阴冷的眼睛。
来不及思考赛明洲的话,赛桃抄起手邊的墨水瓶,狠狠向赛明洲脑门砸去。
赛明洲似是完全没有想到赛桃会攻击他,根本来不及闪避,坚硬的瓶身正中他的太阳穴,立刻青了一片。
赛桃跌跌撞撞地跑向大门,果不其然,门紧锁着。
他当即打开通讯器,点开其中一个头像,发送了求救信息。
另一邊,赛明洲一步一步朝着赛桃的方向走来。
他似乎很清楚赛桃是不可能打开这扇门的,步子非常缓慢,鞋底重重地踩在地毯上,发出磨人的闷响。
赛桃跌坐在地上,脊背紧紧地贴着门板,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心跳不停地加速,跳得一下比一下重。
赛明洲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真的、好可怕。
脚步声终于停止了。
赛明洲在距离赛桃不到二十厘米的位置站定。
然后,他蹲了下来,与赛桃齐平。
他的额角青了一大片,非常难看,赛明洲不是不知道形象对自己的重要性,此刻却是全然没有去管。
赛桃打他,
一定是被他吓到了。
不是赛桃的错。
他想要开口问问赛桃,是不是被吓到了?
果然还是接受不了去做抚慰员吧?
只要……只要赛桃向他道歉,发誓以后再也不说不认哥哥这样的话。
他就不怪赛桃了。
只是地上脏,地毯绒毛长、缝隙多,里面全是细菌。
赛桃怎么可以直接坐下去呢?
这样会生病的。
赛明洲伸出手,想要把弟弟拉起来。
吓归吓,可不能真让赛桃生病了。
只是赛桃怕极了他,猛地向后躲,眼看后脑勺就要砸到门板上——
哐一声,
门从外面打开了。
赛桃向后跌去,落入一个温热的懷抱。
“嗯,很好,没有缺胳膊少腿。”
斯濟抱起赛桃,细细地端详。
他一收到赛桃的信息,便抛下手上的公务赶来了。
现在看来,时机正好。
“放开我弟弟,”赛明洲压低眉毛,语气冰冷,“他还小……你给我离他远一点。”
斯濟不怒反笑,抱紧了怀中人,掀起眼皮,睥睨着赛明洲,淡淡道:
“还小?”
“你弟弟的嘴巴,早就叫人吃过了。”
“我抱他,有什么不行?”
赛明洲顿了下,脸上的表情如遭雷劈。
“你说什么?”
赛明洲的尾音发着颤,身侧的掌攥成拳,骨节发出咔嚓的脆响。
斯濟抱着赛桃,臂弯拱着,是哄睡婴儿的姿势,看也不看赛明洲一眼:
“你是聋了?”
“看你一起整文一青的那个样子……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呢。”
“文一青……?”赛明洲低头,一只手撑在额头上,“原来是他。”
赛桃听见了主角受的名字,
从斯济怀里探出头来。
他想,
剧情大概是要回归正轨了。
主角攻如今在配角攻面前主动提主角受的名字,看起来,很刻意。
他懂,
这叫修罗场。
而他,只是主角攻受play的一环。
赛桃现在可以安心地躺在主角攻怀里了,
一切都是为了任务。
“贱种……”嘶哑的声音从赛明洲齿缝间挤出来,森白的牙,像青面的怪物,“……亏我还把赛桃托付给他照顾过。”
“蠢货,你不知道吗?”斯济的手按在了赛桃唇上,没用什么力,便打开了,手指按在一排贝齿上,沾湿了,“文一青啊,当时就这么用力地抱着赛桃……”
“捧着他的脸,跟狗一样地舔上去……不知道礼义廉耻都学到哪里了,里里外外地把人吃透,连赛桃的舌头上都留了牙印。”
“分开的时候,赛桃连嘴巴都肿了,红得不像样子。”
斯济的话里,有几分咬牙切齿,上下两排牙齿摩擦,发出声响。
好像在痛恨不是自己似的。
赛桃很配合他,
没有人比他更希望剧情走回正轨了。
“你竟然完全不知道?”
斯济嗤笑一声。
“无所谓,”赛明洲一拳捶在墙边,震得墙上的挂画抖了抖,“反正他已经……”
“现在,把赛桃还给我。”
赛明洲向前伸出那只捶墙的手,肉眼可见地,他的关节全红了。
“赛桃,”斯济扭头看向怀里的人,“说两句呗,你愿意和赛明洲回家吗?”
“你是愿意被这种道貌岸然的伪君子管着,连上厕所都要打报告,还是和我一起享受美食、美酒、金钱、权力,过快活的日子呢?”
斯济笑眯眯地看着赛桃。
可以两个都不选吗?
虽然赛明洲最近是很奇怪没错啦……但是斯济也不是什么好人来着。
赛桃闭着嘴巴,扮演哑巴。
但斯济自有一番道理去理解。
他扭头就对赛明洲说:
“你看,赛桃烦你烦得话都不想说……”
“你就不能做个成熟的哥哥,不要过分依赖弟弟吗?”
赛明洲的理智已然告罄,根本听不得这种话,也不顾周身三两围观的人,两步并做一步,冲了上来。
“我怎么做哥哥,不需要你来教吧?”
赛明洲被赶来的助理在半路拦下,但语气中的冷意半分不减。
周围熙熙攘攘,安保人员在外圈维持秩序,议论声此起彼伏。
一直有传言说赛桃是赛议长的私生子,
这下,算是做实了这个传言。
难免有人议论纷纷,毕竟赛明洲过往对赛桃的关照一向被外人看在眼里。
只是……大少爷对私生子,当真会如此关照?
上流人最爱干的就是下流事了,旁观者听着,只觉得不简單。
而暴风雨的中心,却还嫌弃风浪不够大似的。
斯济只是浅浅地笑,不顾身边人的阻拦,向前走了几步,面对着赛明洲,缓缓吐出几个字:
“是不需要我来教,”
“赛明洲,你还不知道吧。”
“你和赛桃,根本就没有血缘关系。”
“赛议长在十一区的那个私生子,一生下来就死了,赛桃机灵,用了死人的身份找上你们家。”
“你们自己心虚,便拿了帝国军校的名额来封赛桃的嘴。”
“对吧?”
斯济笑盈盈地看向赛桃。
啊?是这样吗……
斯济的话,怎么好像把他说成好人了。
赛桃下意识点了点头。
斯济脸上露出满意的笑。
外圈的人也炸开了锅,
想不到其中还有这样的曲折。
而赛明洲,只是一言不发地站在那里。
全世界都在沸腾,只有他一人,降到了零度以下。
良久,赛明洲才开口。
他说:
“胡言乱语。”
斯济却是早有准备,一边抱着赛桃,一边接过助理递来的单子。
“这里是你们的dna检测报告,你看看吧。”
斯济笑着往前递。
“难道你就没有怀疑过吗……令尊a级alpha,怎么能有一个e级的私生子。”
斯济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重重砸在赛明洲心头上。
单子悬在空中,斯济更近一步,是铁了心要把单子交到赛明洲手上了。
“不看看吗?”
“还是不敢看?”
赛明洲不语。
斯济脸上露出了胜利者的笑容,毫无疑问,他的人生里不会有失败这两个字——
——直到一根钢筆贯穿他的胸膛!
“赛桃怎么可能不是我的弟弟——你的假单子,我一眼也不需要看!”
赛明洲疯了一样地向前扑去,用别在胸口的钢笔去捅面前人的心口。
这笔是全新的万宝龙,还没开墨,便已见血。
鲜血霎时间涌出,斯济应声倒地。
赛桃也一同摔在了地上。
幸好,斯济成了他的垫子,赛桃跪坐在上面,安然无恙。
斯济的胸膛因为不断失血而颤抖,赛桃在细嫩的大腿肉也不停地发着抖。
无他,
怕的。
“334……怎么赛明洲也疯掉了?我、我要怎么办啊……他不会也要捅我吧334.”
赛桃语无伦次了起来。
“赛桃,你在和谁说话?”
冷不丁出现的声音打断了赛桃。
赛明洲已经走到了赛桃跟前,他伸出一条胳膊,做势就要把人拉起来,“别害怕,哥哥来带你走了。”
赛明洲笔尖的血淅淅沥沥地滴下来,斯济胸口被凿出一个窟窿,血肉外翻,深可见骨
赛桃差点失声尖叫出来,用手掌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口鼻,这才没有尖叫出声。
“我们回家吧,好不好?”
“只要回到家里,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赛明洲喃喃低语着,不知道是在说服赛桃,还是在说服自己。
赛桃双腿发软,胳膊用了力气向外爬。
太不对劲了!一切都不对劲……
就是爬,他也要离这两个人远一点!
“走什么啊?”一条胳膊拉住了赛桃。
赛桃回头,
竟然是斯济。
流了这么多血,他竟然还有力气去拉扯赛桃。
真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你,”
“还没有回答我之前的问题。”
斯济唇色发白,声音却依旧有力。
“是和我走,还是和赛明洲走。”
斯济扯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为什么他非得选一个?
赛桃真的搞不懂现在的剧情了。
于是他说:
“斯济,你……还在流血。”
少说话好不好,
要是死了,不要赖到他身上。
“不好吗?”斯济凑近了点,鼻息扑在赛桃耳侧,是热的,“我早就说过了,只要你开心,就是让我把心肝脾剖出来给你都可以。”
“别怕我,”
“我的心已经敞开来了,想要就自己来取好了。”
斯济抬起手,擦去了赛桃额间的冷汗。
赛桃向后躲,掉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像是罗织好的重重猎网,一触及猎物便迅速收束。
是赛明洲。
听见刚刚的一番话,
赛明洲只是冷着眼,一脚踢开了斯济的手。
然后用抱小孩的方式把赛桃整个端起来。
他说:
“赛桃乖,把眼睛闭上。”
“小孩子,不要看这种血腥的东西。”
少来!
你身上也全是血好不好……
赛桃瞥见赛明洲衣袖裤脚上的斑斑血迹,吓得魂丢了大半。
他终于是坚持不住了,心一悸,昏过去了。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来,赛桃常常浸泡在高强度的alpha信息素中,已经产生了一定的免疫力。
他早就该昏过去了。
毕竟,没有几个劣质alpha能受得住两个顶级的同性同时在面前释放带有攻击性的信息素。
赛桃一个人,根本应付不来两个基因等级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同性。
他根本吃不下这么多的信息素。
如果勉强应付的话……
腺体就会被迫高热,后颈那点肉近乎糜烂,然后可怜巴巴地吐出一点晶莹的液体。
要是不停地高热,腺体就会处于失水的状态……那样的话,一定会坏掉的。
就像现在这样。
赛桃人一昏,脖子一歪,露出湿润一片的腺体。
那块肉,红得像烂熟的樱桃。
*
“你醒了?”
赛桃在一张洁白的病床上醒来,脑袋昏沉,视线模糊,身上略觉不适,动了动。
“诶……你别乱动啊,”医生放下手上的东西连忙跑过来,稳住赛桃的身形。
“知不知道你已经怀孕了?你身上还贴着检测仪器的探头呢,别弄掉了……”
“你才刚成年,年纪小生殖腔薄,很危险的。”
医生表情严肃,上下打量着他。
啊?!
怀、怀孕!
他不是alpha吗……
alpha,
也可以怀孕吗?
赛桃把自己的诧异说了出来。
医生无奈地拿出检测报告,递到赛桃面前:
“你看,你的信息素偏向已经跌到这个数字了。”
“而且,我们通过x光片,还观察到你的生殖腔内部有造影。”
“这个大小和形状,只能是胚胎。”
“赶快联系孩子的父亲来吧。”
赛桃已经有些听不懂话了,睁着线条圆润的杏眼,摇了摇头。
“孩子的父亲没空?”医生不忿,“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的……抛下自己这么小的妻子不管不顾,简直是……”
“您误会了,”赛桃澄清,“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
第34章 军校里的劣质alpha34 那医生愣……
那醫生愣住了, 手上的酒精瓶哐啷一声掉到地上,碎成了一摊。
“你说你不知道……?”醫生惊讶得连话都说不顺了,“这、这怎么能不知道呢?”
随即, 他开始上下打量赛桃。
眼睛圆而大, 纤长的睫毛忽闪忽闪的,下面的眼瞳一片澄澈, 仿佛不知道怀孕意味着什么。
脸颊略长了一点肉, 牙齿虽然小,但口腔空间也小, 说话幅度一大便容易咬到自己的脸颊肉,吃了痛闪着一双大眼睛看人。
身体细条条的,全身上下的肌肤粉白得像没有晒过太阳, 胸口微微鼓出来一个极不明显的肉弧,似乎是二次发育的结果。
更重要的是……
“你跟我说实话,”醫生正了正色,脸上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你成年了吗?”
“这里没有监控,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醫生叹了口气。
赛桃轻轻摇头,又眨巴了一下眼睛:
“啊……我成年了的, ”
“报警?为什么要报警……”
“你、难道你是自愿的不成?”
医生脸上是难以形容的表情。
赛桃不说话了,
他是自愿做任务的。
但怀孕,
好像是意外,
“334, ”赛桃声音很低,“为什么我会怀孕啊?”
这一次,334沉默了很久。
“是我的錯吗?”赛桃又问,“剧情肯定又走偏了对不对?”
【334:不是你的錯。】
【334:是这个世界的重要人物都太坏了……一个比一个坏!】
【334:……没关系的, 现在,我们只要把自己的剧情走完就好了。】
【334:至于主要角色之间的剧情,也不是我们能掌控的,只要你能平平安安地离开这个世界,就是胜利。】
【334:而且,我这边暂时没有查到你怀孕的缘由,说不定……是误诊呢?】
【334:只能说,从这个世界的基因原理来看,理论上来说,存在受顶级alpha信息素感染,而宫腔受孕的可能。但概率非常非常小,有数据记载以来,只有3例,而且都是omega】
赛桃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哦……那我这样子,也算是创造历史了。”
【334:放心,走的时候是灵魂脱离,就算你是真的怀孕了,只要离开这个世界,就是一身轻。】
赛桃点了点头,
那就好。
他是新人任务者,账户里的积分少得可怜,养活自己都勉勉强强,哪里能再养活一个孩子呢?
在赛桃走神的时间里,医生眼中变幻着复杂的情感,几次踌躇开口,但最终,他只是递给赛桃几盒药。
“这是孕早期需要按时服用的药物,”医生一看见赛桃那张稚嫩的脸就心痛,不得已扭过头去,“孕早期体内的激素水平会很混乱,虽然可以通过服药控制,但最好的办法还是得到alpha伴侣的撫慰。”
“如果……如果你的伴侣实在不负责人,或者你不确定谁是孩子的父亲……”
“寻求其他alpha的撫慰,也是可以的。”
“虽然对你的身体来说,他们信息素的质量肯定比不上孩子父亲,但也能用,只不过需要以量补质。”
“但我剛剛看了你过往的体檢报告,身体素质太差,一次性最好不要摄入太多alpha的信息素,尤其是基因等级比较高的alpha。”
“最好少量多次地摄入,给身体一个适应过程。”
“健康最重要。”
医生的叮嘱很长,赛桃的记性也很差。
听了这么多,他就记住两条:
少量多次,
可以不是孩子的父亲。
他懂了,
他要多找几个alpha,吸完一个就换下一个。
是医生说的,不是孩子的父亲,也没有关系。
嗯,健康最重要。
【334:医生好像不是这个意思吧……】
【334:但是……这么做,好像也没错……?】
赛桃收下了药,戴上了全新的阻隔贴,离开了病房。
门外,
一名身穿軍政部制服的职員正等着赛桃。
这人今早外出办公,没能目睹方才赛明洲与太子之间的惨状,但也道听途说了几分原委。
心里难免对赛桃生了点偏见。
可方才门一开,纤白单薄的人影探出来,俏生生的黑圆眼珠看了眼他,他便愣神了。
好漂亮,看起来好小。
成年了吗?
家里人怎么放心让他来实习的?
看起来好呆,能适应军政部尔虞我诈的环境吗?
哦……早上的事,
害,alpha嘛,他还不懂。
脑子和下面长反的东西。
想来是为搏美人一笑,不惜大打出手,结果血流成河,美人被吓得瑟瑟发抖,谁也不喜欢,两颗心同时碎了,现下还在医院躺着。
“那个,你好啊,我是軍政部的办事員,”这人愣了愣,迎面而来一阵极不明显的香气,迷得他连话都说不明白了。
“哦……”
赛桃对这个部门没有一点好印象。
“啊……是这样的,”这人心中早已准备好的话,现在确实有几分说不出口了,“鉴于今天早上的事故,部门经过严肃考量,认为你可能不是很适合从事文件交接的工作。”
“还有就是,部门认为你需要为今天的事承担一定的责任,所以……所以……”
赛桃有点困了。
“所以,这段时间視察撫慰部的工作,就暂时移交到你手上了,部门希望你能在新的工作任务中展现自己的能力,用更好的绩效来弥补部里的亏空。”
其实就是借这个借口要把視察撫慰部的烂摊子甩给赛桃,
眼见着赛桃的两名靠山暂时护不住他了,军政部里的老油条就起了欺负人的心思。
“抚慰部……”
赛桃接过了对方手里的资料袋。
只不过,
这人递东西正脸也不看赛桃,脸更是红得不像话。
大概是今天的事傳开了,作为众人唾弃的炮灰,他被人嫌弃了!
努力工作这么久,
终于有人把他当炮灰对待了!
赛桃开心地打开手里的资料袋。
*
赛桃到了抚慰部。
他是被急派来的,抵达的时间比一早接洽好的要早很多。
抚慰毕竟不是什么上得来台面的事,抚慰員在实际工作中常常被迫或自愿让渡部分人权,因此,这种治疗措施在民间一直很有争议。
抚慰部只是私下的叫法,实际上位于一所综合类精神病院内掩人耳目。
从外面看,这还是一所设施齐全、颇为气派的医院。
赛桃被专人領进大门,前台是个秀气瘦小的男omega,看起来胆子很小。
赛桃问:
“你好,我是今天来的視察員,请问……”
男omega今天是第一天上班,很不巧,就这么碰上了檢查。
偏偏視察员还提早到了!
这个点……正是那两位最暴躁的时候……
作为omega,他确实本能地产生了恐惧。
偏偏视察员早到,接洽人员还未来齐。
照理说,他是要亲自領着视察员去的,可是、可是……
男omega心一横,直接把门禁卡给了赛桃。
“您拿着门禁卡,一直走到大堂尽头,坐电梯上顶层就好了。”
男omega强撑着笑脸道。
他还不了解军政部这些尸位素餐的职员,说是视察,其实转一圈也就出来了,他不领着,也出不了什么事。
赛桃没有多想,直接接过了卡。
无意间碰到了前台的手,很凉,对方猛地一抖,卡掉到了地上。
赛桃弯腰去捡,直起身子,却发现前台眼神古怪地盯着他。
好吧,
大概是他的坏名声都傳到外头来了,连路人都忍不住对他有异色。
他真是一名称职的小炮灰。
赛桃全不在意,径直朝着电梯的方向离开。
omega前台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长成这样……手这么白嫩、脸蛋这么漂亮、弯腰的时候裤子被撑出一个饱满的肉弧,只觉得全身的肉都长到了一处。
alpha也会长成这个样子吗?
不知道的,
还以为是新来的抚慰员呢。
*
赛桃到了顶楼,刷卡打开第一重门。
安保人员没发现他,两两挨在一起抱怨。
“你说……这都第几个了啊,那两位怎么就是一个都不肯接受呢?啧啧。”
“就是啊,明明憋成那样了,精神也在暴走的边缘,可是抚慰员来一个赶走一个,据说连他俩的身都近不了。”
“一是个beta一个是alpha,怎么会有这么重的洁癖。”
“难说啊……”
讲闲话,扣分!
赛桃拿出小本本记账。
其中一名安保终于注意到赛桃了,催促道:
“你是新来的吧?”
“怎么这么慢,一会儿先去安檢口安检,然后再去病房哈,身上不可以携带尖锐物品,记住了吗?”
赛桃点了点头。
另外一个人,看着他细伶伶的手腕,有些不忍:
“里面的啊,那根本就不能算是人,完全就是野兽,要是情况不对,你就马上跑出来。”
“我们这里有军用的链子,能把人栓回去。”
赛桃有点听不懂两个人的话,
什么意思……想通过胡说八道让他忘记他们剛剛上班期间讲闲话的事吗?
有点意思,
但是没门!
赛桃没理人,冷着脸用门禁卡刷开了门。
那两个人脸上露出复杂的表情,叹了叹气,望着赛桃的背影,一句话也没说。
赛桃钻进安检处的小隔间,错过了两人复杂的表情。
安检处是机检,要脱下外套。
提示音响起,赛桃顺从地脱下外套。
探头蹭过赛桃的脖颈,弄歪了衬衣的衣领。
露出了一小片白腻的肌肤。
在赛桃的视线盲区,
一枚浅粉的指痕烙在上面。
大概是那次赛明洲和斯济起冲突的时候弄上去的,
只是说不清究竟是谁留在上面的。
这位置刁钻,赛桃完全没有注意到。
偏偏天气也热了,赛桃嫌闷,没再把外套穿上。
出了安检隔间,无人指引,赛桃便顺着走廊,漫无目的地走到尽头。
这一整层,竟然只有两个房间是有患者居住的。
其他的病房闲置着,不像是给人住的……倒像是,把最里面那两间病房与外头隔开。
赛桃停在其中一间病房前。
里面隐隐傳来男人的低喘声。
赛桃没有放在心上,用通行卡刷开了门。
滴一声响,门缓缓打开。
窗帘被死死拉上,里面一片昏暗。
“滚!”
门弹开的那个瞬间,一道嘶哑的男声随之传来。
赛桃置之不理,继续向前走,在看清对方面容的那个瞬间,对方红了眼睛猛地扑来。小小一只,被人按在了墙角,所幸瓷砖上铺了地毯,不疼。
“紀恢……怎么是你……?!”
一下子被炽热的躯体桎梏,赛桃闷得难受,用力去推,身上纹丝不动。
“您终于来看我了……”紀恢脸上烧起一片不自然的红晕,“好想您……好想您……”
“您是来抚慰我的吗?”
“但是,”
“为什么……您的身上会有这种东西?”
在昏暗的空间里,紀恢眼睛黑得可怕。
顺着紀恢的手指,赛桃终于注意到了那枚指痕。
更糟糕的是,
对方身上,有什么东西,热得可怕。
赛桃对着纪恢又踢又打:
“起开!你身上真的好烫……”
纪恢充耳不闻,
只是用力地把自己埋进赛桃的颈窝里,身体烫得像火。
赛桃白皙的脖颈处,滑下来一滴晶莹。
很香,那是一点夹竹桃夹杂着肤肉的气息。
全被纪恢吃进嘴里了。
不够……不够……
那枚指痕几乎要灼伤纪恢的视网膜,
于是,他张开了自己的嘴巴。
赛桃身上不属于他的东西,全部、都要被清理掉。
这是为了赛桃好,
纪恢很清楚的信息素已经完全暴乱了,赛桃身上要是还残存其他alpha的信息素,会很辛苦的。
他是在帮助赛桃。
“杂鱼!野狗……!你在干什么?!”
赛桃抬手就扇了纪恢两个巴掌。
只见那枚指痕上,
又添了两排牙印,交叠在一起,旧的痕迹还没来得及消去,新的便烙上去了,那一点点细嫩的肉,被糟蹋得不成样子。
“除了我之外,您还抚慰过几个人。”
纪恢的声音很低沉。?
赛桃没听懂纪恢的话,但他是反驳型人格,下意识道:
“关你什么事?!”
纪恢的眼睛彻底暗了下来。
某个地方更烫了,
赛桃难受,用脚去踢,可是……好像更加狰狞了。
怎么跟怪物似的,
顶级的alpha……都这样吗?
那原书的主角受,可真是好辛苦。
赛桃从间隙里探出一只手,摸索着,想要从迫人的躯体里逃走。
但纪恢的眼比他的手快,逃走未果。
情况甚至更加糟糕了。
很快,赛桃的四肢便给人钳制住了,纪恢的身体又高又大,体温灼人,把赛桃束缚在墙角,天和地都是他,而赛桃哪里也去不了,只能给他做小妻子。
“拿走!我说拿走你没听见吗……别把脏东西弄到我身上!”赛桃被桎梏着,像个小人偶,全身上下,只有嘴巴和眼珠子能动,“那里……那里不可以动!”
纪恢置若罔闻。
小妻子全身上下都是属于他的,
没有什么不可以动的。
赛桃眼睁睁看着纪恢把自己翻了个面。
然后,
他的的腺体,被人放进牙齿里咀嚼。
那枚小小的肉,烂熟的桃子一般被榨出汁水,尽数进了纪恢的唇舌里。
是甜的,和着稀薄的汗水,带着一点夹竹桃的香气,里面微量的毒素麻痹了他的神经,是一种酥麻的甜美。
赛明洲说的并没有错,
暴走的alpha完全没有自控力,只知道把抚慰员的腺体弄得乱七八糟的。
据说有抚慰员工作时腺体被留下七八个牙印,第二天还要带着满是牙印的腺体继续工作。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抚慰员全是被各大军校淘汰出来的alpha,又不愿远离帝国权力的中心,只能加倍努力地工作了。
毕竟,alpha的腺体,不论被同性如何啃食,都是没有办法被标记的。
就算腺体上面全是上一个工作对象留下的牙印,也可以继续地进行下一份工作。
怎么不算是发挥了性别优势呢?
腺体处神经密布,现下寄存在旁人口中,赛桃自然是万分煎熬。
纪恢完全就是失去理智的犬类,
暴走到这个程度,已经不能算是人类了。
赛桃用力地扯着纪恢的头发,指甲在对方的额角处留下血痕,鲜血滑落,掉在纪恢的睫毛上,他一眨眼,便全进了眼睛里。
鲜血把纪恢的眼眶染红,
他看起来,活像一头恶鬼。
头回来到人间,便被人类少年迷晕了心窍,要挖出自己的心头血来,逼着少年和自己配阴婚。
一往情深,
恐怖极了。
【334:不行……绝对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334:你肚子里还有一个胚胎,一下子受不了这么多信息素的……必须马上离开。】
可是,
赛桃被纪恢死死地抱在怀里,动也动不了,听见334的话,只能眨眨眼睛示意。
睫毛扇动,一滴晶莹的水珠掉下来,不知道是泪还是汗。
【334:我突然想起来,上次的瞬移,还没有用掉。】
【334:要用吗?】
赛桃被咬得两眼翻白,眼黑消失大半,珍珠似的眼白外露,口水止不住地向外流,哪里像是能回答问题的样子。
【334:不同意的话,就眨一下眼睛;同意的话,就眨两下。】
赛桃的小脸被固定在纪恢的两条胳膊之间,一条胳膊,便能挡住赛桃大半张脸。
那双夹在两条粗壮胳膊间的美目,重重地眨了两下。
长而卷的睫毛像一对开合的蝶翼。
下一秒,
赛桃出现在了病房门口。
门重重地封着,隔绝了他和纪恢。
赛桃半躺在地上,衣服的领口开了,大半肌肤外露,双腿止不住地痉挛,这是浸泡在高浓度信息素里的后遗症。
他的怀里,还抱着通行卡,手掌压着,指尖用力得发白,死死护着。
赛桃知道,
要是没了这张卡,他……就真的要走不出这个地方了。
那就完蛋了。
身后,门内脚步声传来。
一下、一下,声音很沉。
然后,是拳头砸在门板上的声音。
哐!
哐——
赛桃双腿还在发软,被吓得哆哆嗦嗦地站起来,弓这腰扶着墙,向出口的方向走去。
要是被抓到的话……
绝对,会完蛋。
纪恢的信息素太猛烈,赛桃腿还是软的,根本稳不住身形。
偏偏路面不平,赛桃一个踉跄,差点栽了跟头。
慌乱间,赛桃下意识地抓住了什么,把胸膛狠狠地贴了上去,这才没有摔在地上。
【334!】
【334:你在干什么?!】
滴。
赛桃这才发现,他慌乱间抓住的东西不是别的,正是一柄门把手。
他撞在隔壁病房的门上了!
此刻,被他护在胸口,珍之又珍的通行卡,正严丝合缝地贴在门上的读卡处。
门,开了。
赛桃失去支撑力,还是朝内摔在了地上。
幸而地上铺了厚厚的毯子,不疼。
紧接着,一阵毛皮被摩擦的声音传来,赛桃吃力地撑起上半身,抬眼望去——
走来的,竟然是文一青!
准确来说,是坐在轮椅上的文一青。
不对……主角受的腿什么时候出的问题?!
而且,这里关的不是暴乱的alpha吗?为什么……主角受一个beta也会在这里?!
“你是新来的抚慰员?”文一青没有正眼看他,“出去,不然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闻言,赛桃抖得像筛子。
腰往下丰腴的肉,也发着颤。
他也想走的……
见赛桃身形不动,文一青的轮椅滚滚向前,直到赛桃的手攀上他的膝盖,轮子才停了下来。
赛桃睁着水色练练的眼睛,一眨眼就掉下来一滴泪珠:
“文、文一青,”
“……你是瞎吗!没看见我起不来啊?”
文一青的身形一瞬间顿住,喉头滚了滚,漆黑的眼瞳骤然缩小,如果是从小为他服务的助理,一定能第一时间意识到——这是少爷兴奋的表现。
少爷很少兴奋,但一兴奋起来,即使只是个beta,也是谁都管不了的。
赛桃还在疑惑文一青为什么一动不动,下一秒,结实的双臂袭来,他被人弯腰抱起,放在了大腿上。
主角受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赛桃慌了。
他一动,肤肉和布料摩擦,文一青的裤子上便洇开一圈水渍。
亮晶晶、湿盈盈的。
大概是汗,或者是别的什么。
“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文一青问。
虽然主角受的动作很奇怪,但说话的声音却很正常。
赛桃记得,主角受是好人。
赛桃正要开口,却只见主角受把指甲压在了自己的腺体上。
“这里流出来太多东西……都失水了。”文一青的声音很低,长长的睫毛挡住了他的眼眸,“你刚刚,做了什么。”
文一青很爱干净,指甲只是稍稍长出游离线不到一毫米,此刻,这微毫的指甲,正嵌合在赛桃腺体正中央的那道缝隙上,严丝合缝,堵住了里面的液体。
“还有,”文一青低头,直视着赛桃,眼睛里的冷意让人不寒而栗,“为什么,上面会有牙印和指痕?”
“这两个,都是一个人的吗?”
“还是……你同时在抚慰两个人?”
不知道为什么,
总感觉,主角受越来越凶了……
明明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