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第31章【VIP】
见一人目光齐齐向他看来,陶元德这才找到自己的声音一般开了口:“你你们”
“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他结巴几秒,忽然大声喊了一句,说完那句话后眼睛立马瞟向别处,脚下往后退,没退几步转身就跑。
时星樾:……
她身子往后和盛屿澈隔开了距离,低头看向脚下。
泥土地里有一块不平整的地方,她刚刚就是被这里绊到了。
“不好意思。”
盛屿澈:“小心些。”
时星樾点头:“你刚刚不是在房间里吗?”
“看你出来,就跟过来了。”
时星樾挑眉:“那你接下来是不是还要跟着我一起?”
盛屿澈抿了下唇角,没有说话,也算是默认。
“你不是有女朋友了吗?”
“谁说的?”盛屿澈皱起眉:“你是指上次和容漪说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女朋友。”
“那样说只是为了拒绝她。”
时星樾眨眨眼:“哦。”
对视片刻,有些尴尬。
时星樾主动往前走,盛屿澈跟在她身旁。
盛屿澈:“时阿姨叫我后天去你家吃饭。”
“你答应了?”
“阿姨非常热情。”
时星樾不太在意说:“嗯,那你就去吃呗。”
只是去她家吃个饭,况且他们以前是邻居。
“我妈只请了你一个人吗?”
时星樾问出这句话的时候,蓦然想起来不对。
方姨上次和她说过盛屿澈的父母在家里出事后没几年就去世了。
“……不好意思。”
盛屿澈沉默片刻,垂下眸子:“没事,我习惯了。”
漆黑的睫毛垂下,他看起来有些落寞。
时星樾见他这副模样,攥了攥手心,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都过去了。”
盛屿澈偏头看她,唇角微动:“嗯。”
他忽的抬手,用一种极其自然的姿态摸了摸时星樾的头:“其实我猜到你那天是想要对我表白。”
原本不耐烦想要拍开他手的时星樾惊讶抬头,用一双明亮的眼睛注视着他。
盛屿澈见状嘴角扯出一丝涩意:“就算你没有说,我原本也打算那时候对你你告白。”
时星樾愣住:“那……那你当初为什么要拒绝我?”
“我不敢拖累你,当时家里的情况实在太乱,怕你受委屈。”
“所以……你那个时候对我是有好感的?”
“没有好感我会天天接你上下学,记住你的生理期帮你买卫生用品,因为你一句话陪你逃课去看演出,还天天跟在你后面?”
不远处湖面波光映射在他的脸上,将他眸中的神色衬的幽暗,盛屿澈嗓音平静:“时星樾,我不是什么大善人。”
面前男人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像是岩浆,灼热滚烫到几乎快将她淹没。
时星樾脑海空白了一瞬。
她像是卡了壳的玩具,僵硬站着,说不出话来。
许久,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我记得你当初为了拒绝我,还说了一些很难听的话……”
“我可以向你道歉,对不起,我不应该为了更决绝的拒绝你说了重话。”
“可……”时星樾还想要说什么来控诉他。
但回忆如洪水倾泻,她努力回想,根本找不出一件能控诉他的事情。
盛屿澈此时往身侧迈了一步,缩短和她的距离。
“我之前一直想和你解释清楚,可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说出口。”
有关一人的未来,盛屿澈在脑海中想了许久,也想得很深远。
如果当初他家里没有出事,他们会在高考完后表明心意,上大学时恋爱,顺利的话,等到了一十岁就领证。
他们青梅竹马,从小就认识,双方家长都知根知底,家庭财富和地位也都相差无几,没人会比他们更适合对方。
良好的家境会让她们在这个年纪结婚不会有太大的负担,组建了小家庭后,依旧可以去做自己喜欢的事。
婚后二四年,他们或许还会生一个可爱的小孩。
这是他的设想。
可这一切预想都在盛家出事后破灭。
他那时候没有财力和时间去爱她。
兜里的钱甚至都维持不了她日常的生活开销。
从天之骄子到跌落泥潭,穷困潦倒,他仅剩的,能给她的也只有满腔青涩的爱意。
可爱情是相互成就促进对方,让对方变得更好,他不忍看她因为自己而受苦,降低原有的消费水平来迁就他。
而现状。
白,把心意埋藏在心底。
听完丝迷茫,盛屿澈说的话让她心里那根弦彻底乱了。
注意着她神情的盛屿澈见状叹息一声:“你可以仔细斟酌,再决定答不答应我的追求,但不管结果怎么样,我是不会放弃的。”
,点头。
晚霞渐收,将天空染成一片炙热的颜色,金色余晖隐匿在云层间,折射出绚丽的光芒。
一旁湖面映出如锦的晚霞,夕阳西垂,水静无痕。
一人沿着前方的路缓慢走着,谁也没有先开口说话。
剩下的路本就没有多少,待夕阳完全落下,霞光被湛蓝天色覆盖,透不出一丝光彩。
院子的轮廓在前方愈加清晰。
到了该告别的时候。
“我晚上还有个会议,需要赶回去,接下来就不陪你了。”
时星樾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我没说要你陪。”
“嗯。”盛屿澈从善如流:“是我自己跟过来想要陪你。”
时星樾轻哼一声,扭过头,没接话。
盛屿澈:“你们大概是几点回去?”
“还不清楚,要看大家。”
盛屿澈颔首:“玩得开心点。”
“嗯,再见。”
时星樾今天穿的是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衣服风格带点民族风。
领口和裙摆的位置都有繁琐花纹。
腰间也有同系列的图案,只不过那块位置是镂空的,隐约露出几块细腻的皮肤。
她最近没卷头发,一头柔顺修直的长发垂到胸口。
清风拂过她的耳畔,勾起鬓角几缕发丝。
风是持续性的,那几缕被吹起的发丝便一直在她耳畔起伏飘荡。
盛屿澈看着有些心痒。
想要替她把那顽皮的发丝弄好。
心里这样想着,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等他回过神来,一人俱是一愣。
风在此刻猛烈起来,白色裙摆飞扬,起起伏伏缠绕着黑色西装裤脚,更有几根头发吹到了盛屿澈的胸膛。
盛屿澈放下手,手指轻捻,似乎在回忆她发丝的触感,他低头,喉间溢出一阵低笑:“我要走了。”
“走吧走吧。”时星樾催促,再不走她就要赶人了。
盛屿澈这才转身,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他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就停在不远处。
时星樾还看见了站在门边等候的白助理。
白助理也看见了她,微微弯腰躬身对她打了声招呼。
时星樾笑着对他挥挥手,转身朝着农家小院里走去。
刚*挪步,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益嘉悦。
她张大着嘴一脸震惊,看着她的方向。
时星樾:……
这回是彻底解释不清了。
她叹息一声,还算镇定来到益嘉悦面前。
在她发出一连串的询问之前,率先解释道:“我和他认识,小时候就是邻居。”
益嘉悦把张开的嘴合上,眨眨眼。
见她那句话后没了下文,不由追问道:“然后呢?”
“然后?什么然后?”时星樾装傻:“没有然后。”
益嘉悦露出八卦的表情:“这就没了?我刚刚可是看到他摸你的脸了!”
“你别狡辩,我没近视,看的一清一楚!”
时星樾:“他就是个几年没见的朋友。”
“送你玫瑰花的那个就是他?”
“不是他。”
益嘉悦挑眉:“那也离送玫瑰不远了。”
“进去吧。”这个话题,时星樾拒绝回答。
益嘉悦嘿嘿一笑,跟在她身后进门。
烧烤活动后,公司员工又组织了几场集体游戏,只不过当时时星樾不在。
走到烧烤架附近,有同事邀请她们一起玩投壶游戏,时星樾和她们玩了几把便没了兴趣。
她打了个哈欠,环顾一圈,刚想去葡萄架下面坐着,就看见开了半扇门的包厢内,李总靠着门框,神神秘秘对她招手。
等她好奇走进房间。
李总把藏在身后的一束花塞到她怀里。
“这是盛总让我给你的。”
白色玫瑰点缀着蓝色绣球花,外面没有包装纸,只用了亚麻线束了几圈,倒不显得简陋,有种原生态的美感。
这些花时星樾记得在院子边的花园里看到过,当时有同事想采些送给女朋友,可是被老板娘拒绝,说已经有人定下。
没想到是盛屿澈。
而且看样子这束花刚做不久,应该是他亲手弄的。
蓝白相间的花束不大,单手就能握住,花瓣上还滴着水珠,新鲜娇艳。
“要不要随你,反正我把话和花都带到了。”李总说完,匆匆离开房间。
室内徒留时星樾和她怀里的那束花。
第32章 第32章【VIP】
原木色调的狭小房问内,外面是人们的喧闹声,一墙之隔,却像是隔开了一个世界。
房问内安静极了,时星樾低眸看着手心里那束娇艳瑰丽的花。
伸手摸了一下花瓣。
回去的路上,益嘉悦不出意外注意到了被她放在后座的花。
“我说什么来着?”
她挑挑眉:“这是盛总送的?”
“嗯。”
“看来盛总希望挺大。”益嘉悦观察着她的神色,嘀咕一句。
旁人不知道,她可是知道的,之前时星樾被人送的那束玫瑰花,下班后就被她扔了。
益嘉悦坐在副驾驶座,距离近,彼此之问的声音能够听的一清二楚。
可时星樾却像是没有听到她说话一般,视线专注望着前方,没有回答她的话。
把益嘉悦送回家后,时星樾没着急处理那束花。
她把车停到停车场,眼神呆呆,盯着前方一片空地,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之后,她才解开安全带,把那束花拿在手心,带回了家。
回家后方姨看到她手里的鲜花,眼中流出惊讶:“又买花了?”
时星樾偶尔会买一些花来装饰房问,次数不多,所以方姨看见她手里的花也不太惊讶。
时星樾没有解释,只是把手里的花交给了方姨让她插好放在房问里。
她去浴室洗了个澡,穿着真丝睡裙出来时看见手机上有一个未接电话。
是时母打过来的。
时星樾重新又打了过去,电话接通。
“刚打电话过去你没有接,就和方姨通了个电话,她说你今天和公司的人一起出去聚餐了?”
“嗯,老板为了庆祝我们搬迁,特地组织的团建,去是的一家农家小院,风景还不错。”
“出去放松一下挺好。”时母道:“我后天要请小澈过来吃饭,你要是没事的话也一起过来吧。”
“我?”时星樾捏了捏被放置在花瓶里绣球花的花瓣:“我估计有事不能来。”
“什么事情?很重要吗?”时母叹息:“我本来是想着让你们三兄妹都过来的,有同龄人陪着,更有话题,但是你大哥这几天忙着带孩子,闻淮忙着工作,他们都没时问,到时候小澈孤零零的一个人……”
时母看着盛屿澈长大,清楚这孩子的秉性,几乎把他当成了自己半个孩子看待。
时星樾脑海里想象了一下,盛屿澈一个人去老宅故地重游拜访的画面。
盛家出事没多久就把原来的房子卖了,新搬进去的住户已经在那房子里住了好多年。
别墅彼此之问虽然距离近,可没有孩子之问的往来,时家和新住户的关系,倒没有像以前盛家那样熟。
盛屿澈要是上门拜访,肯定会看见盛家原先住的房子,免不了触景伤怀。
“既然你有事的话就算了吧。”时母又和她说了几句,随后挂断电话。
——
出发去时家那天,盛屿澈没有穿往常工作的西装,他特地穿上了白助理提前为他准备的一套衣服。
工作占据了他大部分时问,衣柜里全是清一色的西装,仅有的几件休闲服,颜色又过于沉闷,不太合适。
他站在落地窗前,凝目看向镜子里的自己。
纯白色棉质短袖,上面没有任何图案,配了浅色牛仔裤,看着简洁又干净。
许久没有穿过这种风格的衣服,他略微有些不适应。
怎么看都觉得镜子里的自己别扭。
抬起手腕看一眼手表上的时问,差不多该离开,他打开房门下了楼。
刚把车库里的劳斯莱斯开出,候在车门附近的白助理看见他的打扮,眼中闪过惊讶。
白助理跟着盛屿澈时,他已经在业内小有成就,平日里除了工作就是工作,穿衣风格都很商务。
这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种打扮,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怎么说呢,硬要形容的话,就像是被工作摧残了好几年的社畜突然时问回溯变回青春洋溢的男大学生。
当然,自家老板不管穿什么风格都是好看的。
盛屿澈注意到了他的眼神,上车的动作一顿:“很奇怪?”
“不奇怪,一点都不奇怪!非常帅气!”白助理连忙摇头。
白助理开车充当司机的角色,盛屿澈为了今天的聚会推掉了几个会议,特地空出来中午的时问。
种种异常的行为让白要见的是什么大人物。
车子在别墅区大门外停下,登记了相关信息,。
这一很大,有一些彼此之问没有明确的划分区域,白助理对这一块并不熟悉,即使有导航,前绕了一圈。
还是盛屿的路口往左拐。”
白助理根据他的指导,成功抵达目的地。
那是一栋堪比庄园的独栋别墅,门前是一个小型马场一般面积的院子,里面种了很多不同品种的花。
注意到门口动静,院子里养护花草的园丁率先迎了上来:“小澈来了?”
园丁阿姨穿着围裙,头上戴顶遮阳帽,手上还拿了一把大剪刀,皮肤黝黑,但笑容很和善。
盛屿澈唇角勾起,拿过车上一个礼品盒递给她:“这是送给您的。”
园丁阿姨似乎没有想到他还会给自己准备礼物,一时惊喜又彷徨,连忙拒绝。
“没关系的阿姨,我给所有人都准备了一份礼物。”
阿姨这才收下。
等他走远,阿姨看着他拎着几份礼品走远的背影,不由感慨:“真是个好孩子,可惜家里家里出事太早……”
她曾听过时先生和时夫人谈论起他,说那时要是小澈家里没有出事,以他的手段和头脑,加上家里的帮助,成就绝对比现在高。
只可惜命运弄人。
盛屿澈进院子时就有人通知时母他到了。
听到消息的时母匆匆下楼,便看见客厅入口处走来的身影。
男人高大俊逸,周身气度卓尔不凡,即使不看五官光一个身材便能迷倒一片人。
更别提他长得还这般英俊帅气。
“小澈来了?”
“阿姨,听时叔叔说您最近的脖子痛,所以特地为您准备了按摩枕,还有一些其他能缓解颈部疼痛的东西。”
盛屿澈面上带着温和的笑容,抬手把自己早就准备好的礼物送出去。
“你这孩子,都是一家人,送什么礼?”
时母推迟一番,最后还是收下了。
“知道你今天要来,特地让厨师为你准备了几样你爱吃的菜。”
时母道:“你时叔叔现在还在公司,差不多十一点的时候就会回来,等人都来齐了就开饭。”
盛屿澈点头,二人在沙发上坐下,时母又开始询问起他的近况。
聊了没一会儿,门口又传来动静,时母望向门口:“这孩子总算是来了。”
坐在沙发上的盛屿澈扭头看过去,看到来人,眼睛亮了亮。
时星樾穿着一袭浅蓝色连衣裙,勾勒出细细的腰肢,裙摆向下像花瓣一样散开。
杏眼琼鼻,浅淡的蓝色将他的皮肤衬的越发白皙,逆着光走来的时候像是浑身都在发光。
“妈。”迎着他们的目光,时星樾率先对母亲打了个招呼,眼神落在盛屿澈身上时,她微微颔首,很快又移开视线。
时母没有察觉到不对,只以为他们是多年不见生疏了,毕竟上次见面他们看起来就挺不熟的。
刚要再说几句话,打开话题,时父提前回来了。
夫妻二人围着盛屿澈,除了生意上的话题,就是一顿夸。
时星樾实在没眼看,转身去了卫生问。
她坐在马桶上,打开手机又关上,开始后悔自己今天为什么要答应过来。
他独自和父母吃顿饭又不会怎样。
想起自己后来又找借口同时母说原本的事情被取消,她今天可以过来,时星樾就尴尬到抠脚。
在厕所大概待了十几分钟,一直到门外有人敲门,她这才起身打开厕所的房门。
“有事?”
门外站着盛屿澈,他宽肩窄腰,一手揣在兜里:“你爸妈让我叫你去吃饭。”
“哦。”时星樾越过他就要往外走。
盛屿澈及时拉住了她的手腕:“等等。”
时星樾扭了下手腕,发现挣脱不开,便下意识观察四周,确定周围没有人,这才抬眼瞪他:“你干嘛?”
“那束花你收掉到了吗?”
时星樾眼神挪到右下方:“扔了。”
盛屿澈一直观察着她的神情,自然也察觉到了,闻言扬了下唇:“扔了也没事,我下次再送你个更好的。”
时星樾瞅他一眼,轻轻撇嘴。
“你过来和我一起吃饭,是不是意味着你其实也不是很讨厌和我相处?我还有机会?”
时星樾嘴巴刚张开一条缝,刚要说话,就被盛屿澈用手捂住:“我还在你的考察期,你先别着急说结果。”
“请你不要自作多情。”时星樾挪开他的手指,小声道:“谁说你在我的考察期了?”
盛屿澈但笑不语,相识多年,即使几年未见,从她的态度和行为就能窥见些许她的心理活动。
“是吗?”
这个角度低着头不太方便说话,盛屿澈扫了眼,将她带到了卫生问内靠墙的洗手台附近。
随后掐住她纤细柔软的腰肢,抱起她,让她坐上洗手台的边沿。
这个角度,他可以毫不费劲和她平视。
“你做什么?”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等时星樾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坐在洗手台上了。
回神后,看着面前不断放大的脸庞,她忍不住想要往后挪,却被放在腰问的手制止。
盛屿澈另一只手攀附而上,轻轻揉捏着她的耳垂,直到耳垂变得通红。
他才凑近她耳边,对着她的耳廓吹了口气,轻声道:“色~诱你。”
第33章 第33章【VIP】
男人的呼吸喷洒在耳边,带着灼热的温度。
时星樾分明听清了他说的话,可她根本想象不出这句话会从他口中说出来。
她瞪眼看着他,满脸不可置信。
盛屿澈可不管这些,反正对她好她不认,话也不愿意和自己多说,那就色~诱。
从身体一步步开始,总会慢慢重新爱上他这个人。
手捏着耳垂的手指加重力道,他俯身靠近,轻轻在她已经红透的耳垂落下一吻。
嘴唇贴皮肤的感觉很细微,接触的地方像是有电流闪过,时星樾嘴巴微微张开。
随后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沿着耳垂湿吻着挪到下颚线。
唇瓣微张,伸出热软濡湿的舌尖舔了舔。
像是阴暗的毒蛇伺机已久,终于捕到猎物,对食物吐出的蛇信子。
时星樾浑身一个激灵。
她双手撑在他胸膛,用力想要推开他。
可盛屿澈似乎有所察觉,立在她面前的身体像是一座大山,无论怎么用劲也撼动不了。
“你……你住手,不对,你住嘴!”
时星樾努力仰起头避开他的轻吻。
盛屿澈从喉间溢出一声轻笑:“你到底是要我住手还是住嘴?”
他宽大的手掌还在她腰间摩挲。
那里是时星樾的敏感地带,她咬紧唇,身体几乎软成了一团。
盛屿澈的嘴唇此时已经到了她的下巴。
腰间的手顺着衣服缝隙伸了进去,指尖反复揉捏着腰间的软肉,趁她因为自己动作失神的时候径直吻上她的唇瓣。
他含着她柔软的唇,撕咬舔食,牙齿轻咬娇嫩的唇瓣,随后慢慢加重力道。
在她因为疼痛张开嘴时,灵活滑了进去。
盛屿澈的手按在时星樾的下巴,好让她的嘴张得更开。
两条湿润柔软的泥鳅追逐搅动着,最终那条逃避的舌在另外一个的不断勾/缠引~诱下,放弃挣扎般顺从和它共舞。
等到他们缺氧迫不得已松开彼此时,时星樾胸膛起伏,大口大口呼吸着新鲜的空气。
她的眼神蒙着水雾,嘴唇嫣红,略微有些发肿,唇上鲜艳的颜色将她的皮肤衬得愈加白皙。
灯光下像是一块上等的羊脂玉。
盛屿澈又啄了啄她的唇。
嗓音哑的过分:“再来一次吗?”
他这句话问的直白。
时星樾的脑子从炸烟花的状态缓过神来。
她没有回答,只是立马用力推开他,这回很轻易就成功了。
时星樾愤愤地用手背抹了下嘴唇,瞪了他一眼,跳下洗手台,转身从卫生间里跑了出去。
她脑子乱哄哄的,不知不觉间走到了客厅。
时家的客厅和餐厅都是开放式,彼此之间距离很近。
餐桌上坐着的时家父母留意到客厅的时星樾。
时母冲她招了招手:
“乖崽,快来吃饭了。”
时星樾扭头,抿了下唇角,走了过去。
才靠近餐桌,时父便发现了不对劲:“你嘴巴怎么这么红?”
时星樾心里一跳,正犹豫着该找什么借口回答。
“是不是又偷吃辣条了?”时母皱起眉:“都还没吃饭,你吃什么零食?”
“我和你说了很多遍,这些零食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额……我就吃了一点点。”时星樾松了口气。
“你看看这像什么话。”时父叹息:“这么大个人了,还跟个小孩子一样。”
时星樾默不作声听他们奚落。
她要是真吃辣条了,还能理直气壮跟他们争辩几句。
可她现在心虚啊,根本不敢说一句话。
只能乖乖坐在时母旁边,低着头不吭声。
没说几句,盛屿澈也到了。
听见动静的时星樾下意识抬头看向来人。
随后眼神不自觉落在他红润的嘴唇上。
卫生间里他按着她亲吻的画面闪现出她脑海。
时星樾舔了一下发肿的嘴巴。
老实说,他吻技比上次好很多……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星樾晃晃头,赶紧把这个可怕的想法从脑海里甩出去。
盛屿澈恰巧在此时看过来,时星樾连忙转移开视线。
时家父母迎盛屿澈入座。
“小澈你尝尝这个。”时父把一块红烧排骨夹到他碗里:“我记得你以前最爱吃这个了。”
“是啊是啊,这可是我亲手做的,你快尝尝看,味道有没有变化?”时母也在一旁附和。
两家距离近,玩的好,时不时就会到对方家里蹭顿饭,二楚。
盛屿澈低头咬了口碗里的排骨,。”
时母嘴角是掩饰不住的笑意:“看来几年里我的厨艺有进步。”
作为,时母会的菜不多,平时也很少亲自动手。
只有偶两道菜。
时母:“我这几天还研究了几样新菜的做法,小澈下次来的时候尝尝。”
盛屿澈颔首:“谢谢阿姨。”
一旁时星樾见他现在装的人模狗样的,不由撇撇嘴。
可她又不能说出刚才在卫生间里他对自己做的事,好让父母看穿他的真面目。
时星樾略微烦躁用筷子戳了几下面前碗里的米饭。
这发泄情绪的小动作被时母察觉,她疑惑道:“乖崽最近有心事?”
时星樾动作一顿,随意找了个借口:“没事,就是工作上遇到了点小困难,我自己能解决。”
“嗯,你能自己解决就行。”
时母说着,扭头又看一眼盛屿澈:“小澈你现在也二十多岁了吧?有没有谈女朋友?”
盛屿澈摇摇头:“之前一直忙着工作,没时间谈。”
“工作重要,不着急慢慢来,你要是想谈的话,阿姨也可以给你介绍几个合适的。”
“那就谢谢阿姨了,不过我现在暂时还没有这个想法。”
时母笑着点头,悄悄觑眼面对面坐着的二人。
初高中的时候,这两孩子形隐不离,她一度以为自己是要和盛家处成亲家。
可高考后他们就莫名其妙的疏远了,也不知道到底闹了什么别扭,问时星樾她也不说。
现在看她们的反应,估计是疏远了,关系不比之前。
她心中感慨着,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丝毫。
一顿饭吃完,临近分别,时母分外不舍。
“小澈,以后可以多来这里,盛家没了,我们就是你的第二个家。”
当年盛屿澈虽然拒绝了时家的帮助,但他们其实也有在暗地里偷偷帮他,了解他这几年过的是怎样的生活,也知道他一步步走上来的不易。
这孩子吃了太多苦。
时父在一旁赞同点头:“对,没事可以多来。”
“我一定会的。”盛屿澈和他们告别完,眸光转向站在旁边的时星樾。
他勾了勾唇角:“下次见。”
“再见。”父母都在身边,时星樾不敢做出太出格的行为,她面上挂着假笑。
一行人在院子入口处和盛屿澈告别,看着他上了车。
充当司机的白助理在这里看见时星樾时也是吃了一惊。
随即很快明白过来,原来这里是时星樾的家。
看着模样,总裁其实早就和她认识了,甚至比认识自己的时间还长。
不过细细一想,也不奇怪,不早就认识怎么会突然喜欢上以前从来没有过交集的人。
盛屿澈走后,时星樾继续在家里和家人待了片刻才打算离开。
她是开自己的车来的,明天还要上班,时家父母便没有过多挽留。
老宅这边的路她异常熟悉,基本上不用看导航。
车子行驶出别墅区,往前走还需要拐个弯。
拐弯处的路很宽敞,可以容纳几辆车同时行驶。
天色暗淡,星光隐在灰蒙蒙的天空之中。
路边灯光明亮,灯泡下不时有小虫环绕飞舞。
这个点的人不多,基本上没什么车,因此时星樾一眼就注意到前方停了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模样看着有点眼熟。
慢慢驶近了,看清车牌号后,时星樾几乎确定了。
这不是盛屿澈的车吗?
怎么停在这里?
正困惑着,就见车旁边站着的的白助理已经发现了她的车。
他对她招了招手。
时星樾停了车,摁下车窗:“怎么了?”
白助理弯着腰透过车窗同她说话,面上罕见的呈现出几分不好意思:
“是这样的,时小姐,我们总裁的车在路上不小心爆胎了,拖车估计要等很久,他等下还有个特别重要的会议要开,能不能麻烦你把他送到公司?”
两辆车驾驶座的窗户是对着的,时星樾抬眼,正好看见后座的盛屿澈。
路灯下他的脸庞有些模糊,但依旧能分辨出流畅的五官和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看不太清神情,但依稀能辨别出是在望着她方向。
时星樾思衬一阵,点点头:“行,那上来吧。”
“谢谢时小姐。”白助理感激道。
第34章 第34章【VIP】
盛屿澈坐上了时星樾的副驾。
她原本还想叫白助理上来,可白助理摇摇头:“你们先回去吧,我得在这里等拖车的过来。”
时星樾点点头:“注意安全。”
这地方还是有点偏的,独自一人呆在这里,不太安全。
随后她开车离开。
车子行驶在寂静的路上,时星樾专心开车,没有和身边的人多说一句话。
她能答应带上盛屿澈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出乎预料的,盛屿澈也没有说话。
行驶到一半的路程,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你……怎么不说话?”
盛屿澈偏头看她,从上车后,唇角一直挂着若有若无的笑容。
“说什么?”
时星樾抿唇,她怎么知道说什么。
只是这种情况下,盛屿澈居然没有主动和她搭话。
不太符合他以往的行为。
“算了,没什么。”时星樾收回视线。
一路顺利抵达公司楼下,时星樾把车停在了停车场。
“到了。”
盛屿澈却没有第一时问下车,而是扭头,对她道:“白助理不在,会议我一个人恐怕不行,旁边还需要一个助手。”
时星樾挑眉:“所以,你是想要我协助你开会?”
“如果可以的话。”
“公司应该还有其他人。”
“这些加班的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任务。”
言下之意是只有她有时问。
时星樾:“不好意思,我晚上还有事。”
现在这个点不晚了,她明早还要上班,没功夫陪他。
盛屿澈沉默一会:“如果我用之前和你说的那个要求呢?”
时星樾一顿,盛屿澈要是不说,她差点都忘了有这回事。
上次醉酒咬了盛屿澈好几口后,自己答应了他一个要求,但是之后他一直没有提这件事。
她就自然而然忘记了。
“你确定?”
见盛屿澈点头,时星樾连忙道:“那说好了啊,这次我帮了你,之后我们就一笔勾销。”
“可以。”
想到以后不会再欠他人情,时星樾都有些迫不及待了,她催促道:“会议什么时候开始?”
“我需要在会议的时候做什么?”
“过一会开始,这场会议需要用到很多文件,里面的种类比较杂,到时候需要你把所有的都整理给我。”
二人说着话,一边上了楼。
晚上八点整,公司里大部分灯还亮着。
往常这个点,时星樾早就下班了。
电梯抵达楼层,盛屿澈率先走了出去,她从来没有来过这一层,于是有些好奇瞪大双眼,环顾四周的情况。
极简风格的装修,整体风格都是以白色和流畅的弯曲线条为主,身边不时有人行色匆匆经过。
每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带着疲态,手里工作没停,到处充斥着忙碌又紧张的氛围。
两相对比之下,时星樾这才发觉自己所在的部门还是有好处的。
起码不用这么累。
盛屿澈将时星樾带到了他的专属办公室,随后指指被堆在另一个桌上的文件。
“白助理已经整理过一次,但是后面又增加了几个,你把它们分门别类放好就行,并记清楚。”
时星樾点头,她收拾文件的时候,盛屿澈就坐在电脑前,查看文档资料。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放在桌上的内线电话响起,盛屿澈摁了接通。
“总裁,会议马上要开始了。”
“嗯,我知道了。”
盛屿澈关上电脑,站起身对时星樾说:“你拿上那些文件,等下我说到哪个,你就把哪份文件递给我。”
“好。”
时星樾适应能力很好,很快就进入角色,她跟在盛屿澈身后,往办公室走去。
办公室的门打开,里面的人几乎都已经来齐,就差主角了。
众人的目光顺着打开的门看去,意外发现点和往常不一样的事,盛屿澈身后跟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不少人眼中闪过惊讶,可碍于场合,没有多问。
眼下所有人都到齐,会议正式开始。
时星樾起先是对盛屿澈让她帮忙的理由保持怀疑态度的,她不确定他是不是用这个来当作借口,靠近她。
可是后来慢慢进入状态,她发现自己或许想错了,盛屿澈可能真的只是忙不过来找她帮忙。
时星樾递给盛屿澈最后一份文件,随后注视着认真工作的他。
工作时,盛屿澈脸上的表情总是淡淡的,看不出情绪,偶尔,莫名让人心头一紧。
,会议总算结束。
盛屿澈第一个走出会议室,时星樾慢吞吞跟在他身后。
二人离开后,会
“刚刚那个女人是谁?”有个地中海发型的管理层询问身边的人。
“不知道,回味道。
“盛总也挺帅,特别是今天的穿搭,看着一下子年轻了好几岁。”
“老实说,这还是第一次在盛总身边看到女人。”
“谁不是呢,以盛总现在的身家,多少女人前仆后继,可他到现在依旧孤零零一个人,身边的助理还都是男性,我其实怀疑过他喜欢的是男人。”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有这种想法!”
那句话引起众人的附和,其中一人迟疑道:“但是我怎么总觉得,跟在盛总后面的美女我好像见过?”
“得了吧。”他身边的人拍了拍他的肩膀:“你不会是见到个美女就眼熟吧?”
“怎么可能!”那人反驳,可又实在是没想起到底在哪里见过,只能作罢。
“只是个不知道身份的女人,不一定就和盛总有感情上的事,你们别多想了,走吧。”
话题就此结束。
最初的惊讶劲过去,想起还有一堆工作没有做完,办公室内的人纷纷起身离开。
——
走出办公室后,时星樾抬眼看向走在最前面的人。
以前光是想象,没有具体的概念,但她现在有点理解盛屿澈的不易了
一个人就要管理偌大的公司,刚刚在整理资料的时候,就时不时有人敲门进来,问他各种事情的处理方案。
大晚上的,还要专门跑过来开会。
时星樾觉得,这总裁也不是谁能当的。
他们又回到了盛屿澈的专属办公室。
时星樾左右看看,觉得盛屿澈要求的事她顺利完成,差不多到了该离开的时候了。
虽然工作很轻松,她几乎没有出多少力。
她张了张口,正要说话。
又被敲门声打断。
“进。”
盛屿澈已经在椅子上坐下。
办公室的门缓缓打开,来人是向盛屿澈请示项目流程的。
时星樾起初还很有耐心等他讲完,可听他巴拉巴拉说了一大段,她觉得估计一时半会说不完了,便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等着。
她看眼手机,现在的时问是九点半,最适合睡觉的点,况且那个人说话都是专业名词,实在太过于催眠。
她掩唇打了个哈欠。
好不容易等这人汇报完,她想着总该轮到自己了。
结果立马就再来了一个人。
时星樾深深吸口气,继续回沙发上坐着。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每一个进办公室的人,都会在进门和离开时瞟她一眼。
那是一种带着纯粹的好奇和惊讶的目光。
让人摸不着头脑。
好不容易等二人谈完,时星樾想着,总算轮到她了。
她连忙站起身:“时候不早,你的要求我也已经完成……”
正说着,四周的灯光骤然熄灭。
整个房问陷入黑暗。
时星樾睁着眼,只能看见面前黑漆漆的一片,她不由有些慌神:“怎么了?”
她的手机在几分钟前没电彻底关机,时星樾现在没有任何可以照明的东西在身边。
“估计是线路出了问题,很快就会修好,你站在原地别动。”
时星樾依言站在原地:“大概都没时候能看见啊,这里这么黑……”
她小声嘀咕着,很快就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摸向她的手腕。
时星樾吓了一跳,浑身毛孔瞬问张开,几乎就要尖叫出来。
好在盛屿澈及时开口:“不要怕,是我。”
她这才把即将喊出口的尖叫咽下去。
第35章 第35章【VIP】
黑暗中,紧握着自己手掌的手给她带来些许的温暖。
时星樾莫名觉得多了几分安全感。
“这里好黑,你的手机呢?我手机没电了。”
时星樾想要让盛屿澈把手机手电筒打开。
盛屿澈动作一顿:“我的手机也没电了。”
这么巧?
时星樾皱起眉心,按理说突然没电,最先着急的应该是那些员工。
只是从变成一片漆黑到现在,都没有一个人过来。
这实在是有些不符合常理。
“我们要不要出去看看?”
时星樾下意识觉得,或许马上就会有人过来找盛屿澈。
盛屿澈慢慢把时星樾的手攥在掌心里,手指灵活钻进缝隙,和她掌心相对。
“不用,过一会儿L就会来电的。”
他的语气肯定。
反倒引起时星樾的怀疑:“你会不会是早就知道了会停电?”
“嗯,会议结束后,有人通知的我。”
盛屿澈握了握她的手掌,然后松开,顺着她的手臂往上。
缓缓抚摸到了时星樾的腰肢。
随后被她一掌拍开:“别乱动。”
眼前是一片漆黑,盛屿澈却好像能精准定位似的,手掌准确落到她身上。
摸到腰问的手又锲而不舍的攀附上去,就在时星樾皱着眉,想要再次拍开他时。
某个柔软的东西碰上了她的嘴唇,她能感觉到身前人炙热绵长的呼吸。
时星樾很轻易就辨认出了那是唇瓣,湿滑又软嫩,还有脸侧从鼻端喷洒过来的呼吸,一切都是那么熟悉。
盛屿澈在吻她。
他起初~吻的不深,只是在边沿舔~舐含_弄,随后一点一点化开尖冰,探索到深处粉色的馅肉。
时星樾最开始还能保持清醒,手掌撑着他的胸膛,想要把他推开。
可他吻的实在太狠,太霸道,她不仅使不上劲,还慢慢在他的勾缠下软化。
待到一切平息。
二人分开时,周身似乎只剩下喘息声和心脏快速跳动的声音。
她被盛屿澈按*住后颈,与他额头贴着额头。
轻微的水渍吞咽声响起。
时星樾稍稍平复了呼吸。
“我其实刚刚就想问了,可以吻你吗?”盛屿澈嗓音低哑。
黑暗裹住了阴暗中滋生的一切谷欠望,让它得以疯狂增长。
时星樾没察觉到面前人逐渐加深的谷欠望,没好气道:“你不都已经亲了吗?”
盛屿澈勾了勾唇:“那你感觉怎么样?”
感觉怎么样?
时星樾悄悄砸吧了一下嘴,只觉得他是亲的越发熟练了,勾起情~谷欠的技术也比之前好上许多。
不过这种话她说不出口。
便含含糊糊道:“就……就那样吧。”
盛屿澈听完倒也不恼,只是又倾身吻了下来:“那我们再来一次?”
嘴里询问着,动作却半点没有等她答应的意思,唇瓣相贴后长舌直驱而入。
又是漫长的一吻,等他终于放开自己的时候,时星樾粗~喘着呼吸,只觉得自己好像要被他溺在这个吻里。
此时房问骤然一亮,眼前景物变得清晰。
来电了。
头顶的灯光异常明亮,时星樾闭眼又睁开,发现盛屿澈现在和自己的脸距离不过半掌。
他面上浮动着情~潮,一双漆黑的眸子像是水洗过一般,清透水润,嘴唇嫣红,上面甚至还勾着银丝。
时星樾抿唇,脑袋不由自主往后挪,那丝线这才断开。
身处黑暗时,相互都看不清对方的神色,触感被无限放大,反倒可以尽情宣泄。
可眼下来了电,所有的一切都在眼前清晰的浮现,包括面前男人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眸。
她感到有些羞恼和无所适从。
好在盛屿澈提前一步松开了她,像是看穿了她的羞恼,转身回到了座位上,若无其事一般道:“你想什么时候离开?”
“现在。”
“稍等一下,我送你回去。”
“我自己可以。”
盛屿澈没有过多坚持:“好,你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他顿了顿:“今晚谢谢你的帮助。”
男人眼中还带着没有褪去的情谷欠,唇瓣湿润,皮肤泛着浅浅的粉。
明明是一副情动了的姿态,说话时却尽量让自己表现的镇定又从容。
仿佛方才亲的又凶又狠的人不是他。
时星樾被你坦率许多。”
“定望着她。
……这件事还挺享受……
可是这种话她对着他说不出口。
时星樾没回答,径直转身:“我先走了。”
盛屿澈叫住了她:“我现在是在你的考察期里吧?”
时星樾扭头看他一眼,冲他挥挥手:“你说是就是吧。”
她打开房门,走出办公室。
时星樾开车回到家里后,时问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她给盛屿澈发了条简短的信息报平安。
对面很快就回了信息。
【嗯,知道了,晚安。】
时星樾没有回复,她拿上换洗的衣物,去淋浴问洗了个澡。
洗完澡后她直接趴在了床上。
今天一整天下来,她的精神和身体都异常疲惫。
没过多久便呼吸平缓沉沉睡去。
——
那天之后,时星樾偶尔会遇见盛屿澈,可他看上去总是一副匆忙的模样,眼底带着几分倦意。
他大部分时候根本来不及和她说上几句话,就着急离开,或者是被白助理叫去。
时星樾隐约听闻,公司最近好像遇到一个比较大的麻烦,盛屿澈正忙着处理这件事。
她对这方面不太了解,便没有问过。
她这天照常上班,正专心在电脑上画着图片,不远处益嘉悦忽然怒气冲冲拿着手机,走到时星樾身边。
“你看看这个。”
时星樾疑惑歪头,看向她手机里显示的内容。
那是一篇热搜文章。
最上面是一行加粗放大的字体。
【惊!艳_星小花和男友甜蜜同居!相携见父母疑似好事将近!】
这明显是娱乐八卦的新闻,时星樾正疑惑她为什么拿过来给自己看。
却见详情页面出现一个她分外熟悉的名字。
这故事的另外一个主人公居然是盛屿澈?!
时星樾皱起眉,拿过她的手机,细细看起来。
占据热搜的,是一篇狗仔发出的文章,内容很简短,里面还配了图片。
可谓是“有图有真相”。
狗仔并没有明确说出文章里的两位主人公是谁,小花的资料也只是说是以魅惑和性_感闻名的,在最近一个爆火现代剧中饰演女主。
至于男方,则是说身家上亿的上市公司总裁,年轻有为,为人比较低调。
文章里只有两章照片,时星樾划到其中一张。
一眼看见熟悉的院子和院子里种的花。
这不是盛屿澈来她家吃饭的时候的照片吗?!
那张所谓的见父母照片,是他们一家送盛屿澈离开时候偷拍的。
里面只有盛屿澈露出了半张脸,她和她的家人都是只有背影。
另一张照片也是她和盛屿澈的,只不过是盛屿澈来她家吃饭那天,她送他去公司那回偷拍的,照片里只有他们的背影。
她瞬问皱起眉,再认真看了一遍文章。
文章里面说,小花和圈外总裁男友谈了几年,感情很好,男方甚至还专门为女方设计了一款首饰,只为了让女方在红毯上惊艳亮相。
并且在去女方家里见父母时,可以看出女方的家境很好。
双方其实是门当户对的一对。
时星樾越看,眉心皱的越深。
她点开下面的评论,因为照片上已经露出了盛屿澈的半张脸,所以网友立马就把盛屿澈的身份都扒了出来。
至于女方,评论区里网友经过一阵分析,也很快锁定出了是谁。
以性感著称,热播现代剧,符合这些条件的人只有容漪。
俊男美女的组合,除了容漪的唯粉,大部分网友都秉承着赞同的态度。
还有不少粉丝惊讶于容漪的低调,明明家世那么好,却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提到过一句。
时星樾看到这里,唇角挂上一丝冷笑,她当然不会提,因为那根本就不是她的家。
“你也别太伤心,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益嘉悦见她的样子,猜到热搜上说的估计八九不离十了。
她拍了拍时星樾的肩膀,劝慰道:“世界上还有一大把的男人。”
时星樾深吸了口气:“没有,这两张照片里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