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好好,谨听列车长指示。列车长一定要试试这个,是限定口味,非常独特。是吧长生。”他迅速起身递给帕姆一瓶包装精美的汽水,眼神疯狂暗示谢长生。
法尔肯热情推荐,谢长生慢半拍点头。他没喝过这个,应该没问题吧……
“真的吗?那我愿意相信长生乘客的判断帕。”帕姆左右看了看,选择相信这个不太聪明的新人。
它旋开瓶盖。
海的气息扑面而来,香甜的气泡绵绵涌出炸开。微微的海盐气息,还带着雪松的清冽与蜂蜜的醇香,很是诱人。
看起来没什么问题,它半信半疑地喝了一口……突然有无数条死不瞑目的海鱼冲入它的大脑,实在是太难喝了帕!
“帕!法尔肯乘客!禁止捉弄列车长!你把长生乘客带坏了帕!”列车长垂着的耳朵都炸起来了,愤怒瞪向罪魁祸首,脑袋上冒出愤怒的十字,紫色的阴云笼罩头顶。
谢长生好奇伸手,探向小乌云,诶,是贴图,没做碰撞体积。帽子是实体的,他顺势摸了摸列车长毛茸茸的耳朵,得到列车长的眼神。
“长生乘客!不要偷摸列车长的头!”列车长震怒。
法尔肯坐得端正,故作严肃,但压不下上翘的嘴角,“长生乘客,不要偷摸列车长的头!”
谢长生当即反击,“都是你!阿法尔!把我带坏了!”
法尔肯一耸肩,“我可没有,这话该我说才对~”
谢长生:“是你!”
法尔肯:“是你!”
“你!”
“好吧好吧,是我,是我,长生,我们成熟点,不要再玩这种幼稚的把戏。”法尔肯悍跳长辈身份。
“你——”谢长生气结。
“哦?”
……
二人好似沉浸在忘我的你来我往中,全然忽略生气的列车长。
“我想,这是他们表达对列车长您的喜爱的方式,真拿他们没办法呀。”「我见」笑着举起两瓶饮料,一瓶递给列车长,“这一杯敬列车长宽宏大量。”
“既然都这么说了,我就原谅他们的小动作帕。”列车长表情严肃起来,“下次再捉弄列车长,就统统没有早餐帕!”
话音刚落,热闹的二人就停下了斗嘴。
“好好列车长,感谢列车长的宽宏大量,让我们为了早餐,干杯!”法尔肯举起饮料碰了碰谢长生。
“干杯。”谢长生和法尔肯相视一笑。
这根本一点认错的态度都没有吧!还有,他们刚刚还在吵架现在就和好了?这些家伙果然在故意演它吧!
帕姆怒气up。
帕姆叉腰:“你们两个,列车严禁故意欺骗列车长帕!”小小的身影大大的气势。
……
好长好长的漫谈。
幸好领航员忘了让他和法尔肯握手言和的谈心目的,讲述着宇宙趣事,顷听大家对同样事物的不同看法。
星际和平公司维护大部分星轨的同时,又炸毁了一部分星轨。
某位虚构史学家篡改整个河系的历史后被追杀。
「神秘」星神又在物质宇宙凿开了几个连接忆域的空洞,几个河系的生命被忆海同化。
……
谢长生认真倾听、回答,倾听回答、思考,思考……竖耳又走神,竖耳又走神……
“长生,你有什么想要做的吗?不是只是随着我们的心意,随着事情的发展。”
啊!这就是传说中的,开小差被老师上课点名回答问题的感觉吗?说到什么话题了?谢长生的思绪瞬间炸开,又惊慌收回。
「我见」温和地看向他,目光深邃而包容。“是你有什么想要去做的,你自己的心意。”
“我自己的心意……”
怎么突然问起了这个?他的心意当然是……
为了伸张公义?
谢长生眼神闪烁,微微怔愣。
只是这么空大的理念吗?
想要去做什么……
他似乎很少有主观的想要做什么的想法。他只是见到那些令他愤怒的事情,然后觉得自己需要去做些什么。
力所能及帮助他人,用力量伸张公义,他想要这么去做。
漫步星海,他常常为宇宙的各种奇景震撼感叹。但他并不是为了欣赏风景而踏上长路。他漫无目的,顺应着自己的直觉,倾听星间的呼救。
被疯王统治的行星,被星盗劫掠的星球,被坍缩炸弹锁定的恒星系,将被戴森球装置包裹的生命星球的恒星……他用行动回应他们的呼声,匆匆的来,匆匆的去。
有时,在空茫的宇宙,他一个人醒来,星河安静流转,一如他睡去的那样。他难免恍惚。
世界与他好像隔着一层玻璃,也好像一直隔着玻璃。这种感觉,不是他早已习惯的孤独,也许是怀疑,怀疑自己是否还在做梦,怀疑自己的存在,怀疑世界的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