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69 二合一(1 / 2)

寡夫郎 老树青藤 6612 字 6个月前

改不改嫁?

问得好。

徐有芳没好气的瞪了一眼, “这十里八乡哪个汉子配的上我家凌哥儿?”

王春霞嘴角一抽,脸上笑意不减。

要不说以前是有钱人家,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

把不想让人改嫁,说成是对人极其重视, 觉得其他汉子配不上的, 还是头一回听。

但不得不说,这话好听啊。

而凌星如今又漂亮聪明, 还有钱, 也担得上。

要是给她, 她也不愿意放人改嫁。

最好是能一直留在祝家。

不过这想想也不可能,凌星年纪小, 长得也好, 就算是现在不改嫁,以后也肯定会改嫁的。

到时候沈家再舍不得也没用,律法可不同意。

王春霞和几个婶子听出徐有芳的意思, 都闭嘴不再提凌星改嫁的事情。

全都算着时间等,就不信真能给沈还守一辈子。

也不是说不能守, 她们也听过不少情深意重真的愿意守的。

可人家那些要不是有孩子,要不就是真的相处多年的。

凌星和沈还,满打满算三天。

能有啥感情啊。

改嫁是迟早的事。

如今沈家因为凌星在,日子过的好起来, 沈家人不乐意听这话也情有可原。

王春霞立马笑着转到沈回身上去。

“我家大儿媳有个妹妹, 那模样是真的不错。”

徐有芳提醒道:“最好是哥儿。”

汉子成亲基本上首选的都是女子, 除非是家里穷说不上女子才会说哥儿, 也有少部分是就喜欢哥儿,不喜欢女子的。

沈家现在青砖大瓦房住着,并不差钱。

想来是后者。

王春霞话音自然一转, “我二儿媳家的老七是个哥儿,长得也是眉清目秀,唇红齿白的。这可是合着亲家公亲家母优点长的,今年十六,提亲的都排队呢。”

这话不是王春霞吹牛,而是真的。

孙小年她见过,长得是真不错。家里也宠,想在家多待两年享福,这才十六都没定人家。

不然乡下的女子哥儿,十四五就相看,十六七都成亲了。

“就是胆有点小,你家二郎看着唬人,他怕是能被吓破胆。”

王春霞也没讲虚的,孙小年哪哪都好,就是胆小。这得提前说清楚,可不能叫沈家人觉得她诓骗了。

徐有芳对此不在意,“没事,女子觉得实在是好的,也能介绍。年后二郎考完试了,那时候天也暖和点,就能走动起来。”

有了徐有芳的话,几个婶子心里都有了人选,离开的时候神清气爽。

都摩拳擦掌的想要促成这段亲事。

西头房的门帘后,凌星揉着发麻的腿起身,一瘸一拐的走到床边坐下,用手不轻不重的捶着腿发呆。

“哥夫?”

沈来喊了好几声,凌星终于回神抬头,“怎么了小五?”

“我字写好了。”沈来把纸递过去给凌星检查,“哥夫你最近有心事吗?总是在发呆。”

凌星捏着纸的手一顿,脑海里浮现出沈回的模样。

像是怕被人发现,凌星连忙摇头,心里莫名有些惊慌,“没有啊。”

沈来越看越觉得这就是有事,见凌星不愿意承认,也没说什么。

家里要给沈回相看的事情,徐有芳让大家先瞒着沈回,等他科考完再说。

省的他心里记挂着其他事情,考试的时候分心伤神。

凌星跟着沈家人一起点头,看起来心事重重。被沈来看在眼里。

晚上沈回和凌月顶着大月亮回家,沈来一反常态的留在灶屋准备热水。

他挪到凌月身边,小声问他,“阿月,哥夫最近有没有和你说什么事?”

凌月拧干布巾,热气腾腾的布巾覆盖在脸上,驱散了冷意,脸部开始恢复知觉。

他揉了两下脸后摇头,声音在布巾下有些失真,“没有啊,怎么了嘛?”

沈来挠头,也奇怪的很。他这段时间天天都和哥夫在一起,的确是没什么特别的事,好端端的哥夫怎么会经常走神呢?

他在意凌星,怕凌星心里有事不说,自己憋着难过。

眼下听凌月也说没有,又想可能是自己想多了。

怕凌月跟着他提起担心,没有提更多。

“没什么,对了阿月,你最近读书感觉怎么样?要考试了,会紧张不?”

凌月诚实的点头。

自然会紧张。

沈来又开始开导凌月,说他读书厉害……

沈回耳朵里听着两孩子的声音,倒水的时候看向西头房的方向。

担心,却不能过问。

虽然沈来后面转移了话题,但凌月也是不放心哥哥,睡觉前问了凌星有没有事。

凌星知道自己总发呆想事情,被俩孩子当成了件大事对待,无奈想笑的同时,心里也暖暖的。

他摸摸凌月的头,“哥哥没事,放心吧阿月。”

沈家今年过了个富裕的年,往年桌上没有一口荤腥。

今年似是要把之前没吃的都补回来,鱼肉齐全不说,还买了不少的糕点。

光鱼菜就有煎鱼,炖鱼汤,红烧鱼。肉有猪肉和羊肉,每个肉又是三道不同的菜。

主食不是面条就是白米饭,还有凌星带着沈家人一起包的饺子。

天冷包的多,直接冻起来。

不想做饭了就直接烧水煮着吃,味道好的不行。

凌星终于吃上心心念念的饺子蘸芝麻油,这芝麻油香醇的很,和加了添加剂的完全不一样。

是真的口齿留香,回味无穷。

饺子的馅料也是肉馅,沈家人吃肉吃到最后都有些伤了。

一道白菜煮冻豆腐,成了饭桌上的新宠。

凌星吃着吸饱汤汁的冻豆腐,心想不管是什么,还是适量,搭配着来好。

太荤太素了都不行。

年节里在家里猫冬,连吃好几天大鱼大肉,也该出来活动筋骨。

上元节之后才算是出了年,凌星铺子初六开门,还是在年里面。

他没急着开张,而是带着早备好的节礼,给屠海,许七,武大力还有书铺掌柜,画材掌柜,粮铺掌柜送去。

这些都是去年对他有帮助,或是交集颇多的。

并没有多贵重,但是他的一份心意。

林县令那,他在年前就送了两坛腌菜去。金银珠宝林县令也看不上,山珍海味,人家早吃腻了。

凌星没别的送,就送了腌菜,也不知道县令爱不爱吃。

镇上的几个收到节礼,都很高兴。

屠海更是一口一个好兄弟,笑的豪放,让他文质彬彬的面具破裂,露出里面的一丝匪气。

似乎是有所察觉,屠海及时收敛,大冷天的手里还拿着折扇,冻的直哆嗦也要维持玉树临风的样子。

凌星搞不懂他,但依旧投其所好的送了一把扇面书卷气十足的折扇。

当着人面就拆礼物不太好,屠海在凌星走后才知道节礼里面有这把扇子。

扇面上的字行云流水,铁画银钩,实在是漂亮的很。

他爱不释手,当即喜新厌旧,换上了更符合他气质的新折扇。

书铺掌柜收到意料之外的节礼也很高兴,他给凌星厚厚的一沓纸,还说了许多和科考有关的。

吃的用的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本来凌星对科考两眼一抹黑,并不清楚,想着去一趟县里打听。

现在有书铺掌柜告知,还如此详细用心,他也很感激。

送完节礼回铺子已经大中午,凌星随便做了吃的,开始正式营业。

年节里出来的人还挺多,凌星很快就忙了起来。

……

大禹科考规定,参考者过县试、府试后便为童生,此后有资格参加院试,中者便是秀才。

县试、府试三年两次,院试开始,都是三年一次。

今年正好卡上三年大考,若是有文曲星,能一路从童生考到进士。

县试、府试分别在县城和府城考。

两个全过了,就要去州城考院试。

县试考一天停三天,出了成绩榜上有名,另有三天时间去府城,府试也是考一天停三天。

成绩就是三天后出。

府试也过那就是童生,拥有三月去参加院试的资格。

不管怎样,这次考试是要出远门的。

历朝历代的科考时间都有所出入,全看当权者如何排。

禹朝把前面的考试定在初春,正是冷的时候,凌星也没办法,只能给凌月准备护膝,不然他的腿受冷会受不了。

沈回知道凌月腿伤,从箱子里拿了之前收藏起来的皮子。

是狐皮,鞣制的很好,毛发柔软水滑。

他把皮子塞给凌星,“现在出去买也买不着这样的皮子,再不用也会放坏,足够做一对护膝。”

凌星知道这是沈回想让他收下才说的托词,皮子保护的很好,怎么可能像他说的,再放就会坏。

事关凌月,凌星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便收了下来,后面会注意一下市面上有没有好皮子,给沈回买。

凌星会做针线活,仅限于缝补。护膝他真不会做,徐有芳没等他张口,就先来找了凌星。

把沈回给的皮子拿去,替凌月做护膝。

凌星铺子开的时间只有两个月,但他赚的是真不少。

光自己手里赚的,去除凌月的药钱,已经有七十六两。

欠沈回的银子年前就给清了,手里还有三十六两,他准备买好点的暖手炉,再备点其他考场可以用的东西。

考场允许自带炭火,忘记带的还可以问考场里的小吏买。

毕竟皇帝是要选拔人才,不是为了要冻死人。

也有热水提供,但被褥这些就没有了。

也不准带,怕有人里面夹带东西。单层的毛毯可以,检查没有问题,是能披着御寒。

按着书铺掌柜说的,保暖用的方面,炭的话,最好买没有大烟的好炭,用着不呛。

炭盆也需要自己带,不带也可以和考院买,价格和外面差不多,虚贵十几文。

这个东西重,有不少考生是不愿意背着去考试的。

能读书的虽然也会穷,但是这十几文咬咬牙也能多花,还能省下力气应对考试乐得轻松,何乐不为。

凌星想到凌月那小萝卜头,把重重的炭盆从购物清单中划掉,到了考院多花十几文买就是。

手炉外面罩着的布料不可以是夹层的,不能有花样,最好是纯色,什么也没有。

衣服也是,鞋子里面的鞋垫,袜子,全部不可以有夹层,花样。

吃的一般就是饼和糕点,带个小碗,考院供应热水。

火折子和蜡烛是考院供应,数量有限制,用完就没了,考生自己不准私带。

笔墨砚自己备,纸张考院统一发放,考院里的纸张,不可以带出来。

凌星脑子里过了一圈,第二天就去镇上买东西。

他什么都买了两份。

不得不说科考真花钱啊,全都买齐,花了十八两。

要不是之前林县令送了好的笔墨纸砚,他得重新备,花的更多。

凌月的那份,凌星直接放屋里。

沈回的那份,他带上,趁着家里人睡着,去敲了沈回的门。

怕被发现,引起不必要的误会,凌星声音压的很低,“二郎,是我。”

听到声音的沈回猛的起身,快步走到门口。

“哥夫什么事?”

凌星看到沈回衣襟凌乱,胸口若隐若现,长长的头发垂落,微微蜷曲,野性十足。

他莫名的有些脸热,悄悄移开视线。

“我给阿月备科考用的东西,给你也备了一份。”

沈回低头看到凌星怀里抱着的小包裹,勾唇一笑。

瞥见凌星有些逃离的视线,他磨了一下牙,像是故意一般的重复,“哥夫给我备的?”

凌星点头,把包裹往前塞,“你拿着。对了,明天开始不要和我去镇上了,你在家好好看书。”

沈回没有看转到他怀里的包裹,而是盯着凌星的脸。黑暗中,他的视线带着明显的侵略性。

“可我想和哥夫一起去。”

凌星皱眉道:“不行,考试要紧,你在家好好看书。”

沈回轻笑一声,压低的嗓音像带着钩子,“哥夫好凶。”

凌星摸一下发痒的耳朵,觉得自己哪出问题了,沈回很平常的一句话,怎么听着这么不对劲?

他故作镇定的绷着脸,煞有其事的点头,“嗯,你知道就好,我走啦。”

……

县试日子定在二月十日,凌星为了能让凌月沈回好好考,说服了沈家人让二人提前两天去县里。

这是凌月第一次参加考试,他还那么小的年纪,凌星这次是跟着一起去。

怕凌星一个哥儿出什么意外,徐有芳说陪他一起,不过最后也没陪成。

是谢青崖陪着凌星去的。

谢青崖对科考流程有了解,徐有芳怕她去了再因为什么也不懂出差错,知道谢青崖懂这些,也是很愿意和凌星一起去,便点头同意了。

谢青崖也同凌星说了许多关于科考的,和书铺掌柜说的那些差不多,补充了不少的细节。

王隽则是和沈回,凌月详细的说明了。

他参加过科考,说的都是考场里面会遇到的事。

比如不要喝太多水,吃的不要太饱,不饿的发晕就可以,蜡烛要小心使用,吃东西的时候要把纸张收好。

还让他们带个香包,进考舍就不准出去,在狭小的空间里吃喝拉撒。

恭桶就在考舍里面,香包是为了放鼻子下抵挡臭味。

最好的办法就是忍过这一天,少吃少喝没什么问题。

连考三天的不好忍,香包必不可少。

但王隽还是提醒他们尽量备着,毕竟自己不用恭桶,没办法让周围的人也不用。

考舍都是连着的,味道传的很快。

运气不好遇到个拉肚子的,那味道更别提。

听过谢青崖和王隽说的,凌星又给凌月和沈回补了些东西。

沈家二老知道凌星给凌月备东西的时候,顺手给沈回备了。

沈呈山要给凌星补钱,沈回拦住了,说他自己补就行。

徐有芳没搭理沈回,直接掏了银子给凌星送去。

除了做活、开铺子外,不能给老二一点和星哥儿多接触的机会。

要不是因为凌月一起去科考,哥哥要送弟弟,她都不会同意星哥儿跟着去县城。

科考前两天,凌星四人一起租了马车,提前赶去县城。

来科考的不算多,归根究底还是书籍没有彻底开放,读书难度增加,读书的人自然会少。

不过这到底是改命的机会,再少也少不到哪去。

至少县里好点的客栈全部住满了。

幸好谢青崖跟着一起来的,他在县里有认识的人,去了这家借宿。

人叫柳青玉,是个哥儿。

家住在桂花巷,巷子口有棵大桂花树。

柳青玉也是个苦命人,今年十九了也没有嫁人。

爹娘在六年前因意外离世,他身为大哥,拉扯着三个弟弟妹妹,活的很不容易。

又因放心不下弟弟妹妹,一直没嫁人。也没人敢娶,娶了他,就是娶了他一家。

柳青玉爹娘还在的时候,有一些的积蓄,院子是半砖半泥,让孩子们在这世上有个遮风挡雨的地方,能活下去。

谢青崖和他认识,是三年前的事。

他恰好和王隽来县里,遇到柳青玉的大伯娘带着人,要抢柳青玉爹娘留下的房子。

柳青玉当时以死相逼,镰刀架在脖子上,割开了口子,红着眼睛怒吼,他死前也要拉着人一起死。

这股不要命的劲,把想吃绝户人的念头压了下去。

盘算着等柳青玉嫁人后再来占房子。

人是走了,但柳青玉也因为流血过多昏迷。谢青崖撞上求救的柳家弟弟妹妹,帮着把人送去看大夫,垫付了银钱。

幸好及时,人从鬼门关拉回来了。

柳青玉看到救命恩人谢青崖来,很是高兴,同时也警惕的看向凌星三人。

谢青崖知他过的小心,警惕是正常,便及时介绍,“星哥儿是我的好朋友,这个是他弟弟凌月,这是他小叔子,沈回。他们都是来县里参加科考,好点的客栈没房间了,我就想到你家。”

“咱们按着客栈的钱给,柳哥儿能匀出一间屋子来不?”

这间屋子是给凌月和沈回住的,谢青崖和凌星想着没地方住就回去,等科考那天再来也一样。

柳青玉听完后放下了戒心,这是恩人想着他,才带人来住,让他赚钱。

他热情的笑道:“有!两间也能匀的。我家里什么不多,就是房间多。”

爹娘盖房子留足了房间,他们去世之后,弟弟妹妹年纪又小,晚上睡觉害怕,那时候都是凑在一起睡的。

后面大了一些才分开,现在虽然不能同榻,但是在一间屋里打地铺完全可以。

能匀两间更好,凌星四人跟着柳青玉进了院子。

柳家的三个弟弟妹妹都在,柳青玉最大今年十九,老二柳青叶十五,也是个哥儿。

老三柳青草是男子,今年九岁,最小的妹妹叫柳青雪今年七岁。

爹娘去世的时候,小姑娘才一岁大。

四个孩子,只有老三能立户。但年纪还没到,要十岁才行。

也难怪会被亲戚企图吃绝户,占房子。

要是柳青玉当时没抱着必死的决心,这房子根本就保不住。

柳青玉把弟弟妹妹们收拾的很干净,三个孩子自幼没了爹娘庇护,见多了牛鬼蛇神,胆子都有点小。

不过对柳青玉很维护,自从柳青玉进院子,就都围着他,做出防护的姿态。

凌星能感觉到他们怕沈回怕的要命。

虽然沈回什么也没做,但他实在太高大,又没个笑脸,气势又凶,看着确实吓人。

就算是怕,柳家三个孩子也没离开柳青玉半步。

他们都被柳青玉当年那一刀吓怕了,怕大哥也离开他们再不回来。

要不是看到谢青崖在,凌星一点也不怀疑,这三孩子会直接把他们赶出去。

柳青玉也知道弟弟妹妹们不清楚怎么回事,心里会害怕,低头给他们解释了一遍。

听说是来科考借住,每天还给钱,三个孩子眼里的防备少了,多了些热情。

柳家屋子收拾的很干净。

凌星和谢青崖住的是柳家老二住的屋子,凌月和沈回睡柳家老三的屋子。

吃饭是凌星和谢青崖出去买食材,调料,借柳家的灶屋做,给点柴火钱。

柳青玉帮着打了一桶水,看到院子里拿书读的凌月,心中一片感慨。

这孩子这么小就读书科考,真厉害啊。

凌月心无旁骛的读书,他想过这次的童试。

在柳家住的这两天,柳家人安静的很,连跑跳都没有,怕打扰了两个读书人。

凌星结房费是日结,每天给的时候都多给了二十文,为他们的悉心体贴。

柳青玉需要这些钱养家,他没有不要,在接过后诚心的说了声谢谢。

对待凌星他们的时候,也更加用心。

科考考场距离柳家有一段路,科考当天,四人到的时候,考院已经排着队。

检查的小吏冷着脸,动作粗鲁。

考生们敢怒不敢言。

凌月小大人一样排在队伍里,引得不少人注视。

没别的原因,年纪太小了。

一个小萝卜头竟然来参加科考,真是家里有钱烧的慌。

参加考试也是要交银子的,排队的人都只以为是哪家有钱人的孩子,花钱来体验一下。

凌月屏蔽外界的视线和声音,在心里默默的回想书本上的知识。

童试比起其他的考试是最简单的,是死记硬背都能过的,全是书上的东西,不需要太多的个人见解。

它只是科考的敲门砖。

但即便是最简单的考试,晦涩难懂的文字,也将不少人挡在门外。

有许多人,考了许多次,都没办法真正的进科考这道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