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最害怕的。
凌星在失去理智的刺激中,心慌害怕。最终循着本能,缩在沈回的怀中,抱着他哭。
“你慢点好不好?”
沈回吻他脸上的泪,速度不减。
凌星的呜咽声稀碎,更可怕的是,他突然感觉有一股热流。
怪异的感觉让他猛地睁眼。
沈回一只手握着凌星脚腕,已经低头看去。
他哑声道:“孕口开了。”
什么孕口?什么东西?
凌星下意识伸手摸,湿湿粘粘的。
他害怕极了,这是什么?
不仅是这奇怪的东西可怕,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怎么了?似乎在极度的渴望着沈回。
凌星吓的缩回手,脑袋尚存的理智让他想起成婚前一日,徐有芳和他说的话。
哥儿的孕口很难开,要彻底得趣才会打开。
要做到这样很难,夫夫时间快的要几个月,慢的甚至要几年。
大多数夫郎都会为了开孕口,吃一些助兴的药。
不然开不了孕口,不好受孕。
凌星满脑子都是开孕口,受孕。
他知道哥儿会生孩子,可他没做好准备。
慌乱中,凌星寻找让他能感觉到安全的地方。
搂紧了沈回的脖子,在他耳边小声的哭,“不要进孕口,不要生孩子。”
沈回侧头亲他的眼睛,出声安抚道:“好,不生。”
凌星不相信沈回的话。
觉得沈回不会这样好心,答应这么爽快。
他前面说那么多,要停下,要慢点,不要了,沈回都不听他的。
果然,他下一瞬就听沈回道:“宝贝,那我们再来三次。”
凌星要疯了,他都快被折腾散架了!
忍无可忍,实在是忍无可忍!
凌星费了些力气,把疲惫的手伸进枕头下。抽出藏起来的那把戒尺,一下打在沈回身上。
他以为会和徐有芳说的一样,打疼了就会停。
可他想错了,娘也想错了。
沈回握着凌星的手腕,漫不经心的端详戒尺。
随后勾唇一笑,“宝贝喜欢这样?也可以,就是小心点别累着手。”
凌星发现,沈回更兴奋了。
那一下没给他打疼,给他打爽了。凌星吓得丢掉戒尺,哪里还敢碰啊。
“宝贝不继续的话,那相公继续了。”
凌星又哭了起来。
耳边是沈回一直在喊他宝贝,越狠喊的越勤。
他真后悔,早知道当初就不让沈回这样喊了。
他都怕了这两个字。
真要命啊!
凌星睡到下午才醒,浑身上下被碾过一般。
看到罪魁祸首后,凌星瞪他一眼。
声音都哑了,“你昨天晚上为什么不听我的话!”
他说什么都不听!就知道动动动!
沈回用温热的布巾替凌星再次擦拭,“我耳朵听不见。”
凌星哑然。
是哦。
两日后,凌星又在床上哭了。
他这次记得沈回听不见,拿手捧着沈回的脸,让他看自己唇语。
可沈回的回应就是,直接亲上,不让他说。
凌星终于知道,什么听不见?就是故意的!
偏偏这是沈回最无可挑剔的借口。
搞的凌星开始隔三差五的问沈来,他什么时候学会针灸术。
等沈回耳朵彻底好了,看他还能找什么理由。
第一年,沈来在凌星隔三差五的询问下,进步神速。
第二年,在凌星的催促下,开始给沈回扎针。
第三年,沈来跟着裴医出去游学,时不时收到凌星寄过去的信件,问他什么时候回去给沈回继续治疗。
说沈回的耳朵现在时好时坏,一会能听见一会不能听见。
沈来回他都是:再等等。
第四年,沈来去了京城,与裴家主家相见,被引荐参加御医考核。
此试一年一次,沈来盘算着他估计得考几年才能考上。他二哥来不了京城,打不着他。
于是终于给凌星写信,道明真相。
“二哥他在我游学前就好全了,他威胁我不让我说。……”
沈来写了整整十页纸,全是和凌星控诉沈回如何“逼迫”他不准和哥夫说实话。
凌星收到信后,冷笑一声。
他就说,怎么沈回一时能听见,一时又听不见。
感情就是他想听的时候听见,不想听的时候听不见?
不要就听不见,再来一次就听见。
怪不得娘以前就说沈回性子差,真是逮着喜欢的死也不撒嘴。
凌星把信收好,沈回耳朵彻底好,他也放心了。
晚上就去找谢青崖商谈一下糖水铺子扩张一事,顺便就在他那睡觉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