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番外5(2 / 2)

寡夫郎 老树青藤 1790 字 6个月前

谢青崖骨架大,孕痣也不在面上,只要粘上假胡子,穿能挡住喉结的衣服,根本看不出来他是哥儿。

为了省钱,为了方便照顾王隽,也为了叫人相信,他们每到一个地方都是同榻而眠。

每晚睡前,二人中间都会有明显的界限。

但只要谢青崖彻底进入睡眠,他就会睡的歪七扭八。

常常把自己睡王隽身上去。

王隽无法,只能夜夜忍耐。

等到快天亮,算着谢青崖要醒的时候,把人扶正。

以至于谢青崖一直以为自己睡觉老实的不行。

闭眼是啥样,醒来还是啥样。

这是王隽第三次被谢青崖抱着喊豆腐。

但却是第一次被谢青崖咬脸。

谢青崖做了个梦,他梦见自己终于会做豆腐了。

那豆腐又白又嫩,还软软弹弹。

虽然他前两天刚吃过豆腐,但这是自己做的豆腐,就算他豆腐已经吃到吐,这个豆腐他也要尝尝咸淡。

珍惜的摸一摸香香的豆腐,又凑上去闻一闻。

最后张嘴,不舍又期待的咬下。

王隽在被谢青崖摸脸,闻脸时起来的反应,因为这一口,彻底没了。

一声闷哼,硬是忍下疼,没吵醒谢青崖。

早上谢青崖起来,发现王隽不对劲。

王隽不理他了。

一直拿那破衣袖挡脸,看都不愿意看他。

谢青崖心里闷的难受,王隽从来不会这样的!

忍了一刻钟,谢青崖实在忍不住。

他仗着自己力气大,一把拽住王隽的手腕,又凶又委屈的看王隽,要问问他到底在闹什么。

结果就见王隽右脸上,有一个很明显的牙印。

谢青崖瞪大眼睛。

莫名的难过起来,还有些生气,“你什么时候出去偷人了?”

他边说边用手指蹭王隽脸上的牙印,“怎么咬成这样!我都弄不掉!”

王隽忍着疼,仰头看谢青崖对着去不掉的牙印干着急。

看到谢青崖眼眶中有泪,王隽怔愣片刻。

印象里的谢青崖,只在那日自己替他挡抽打时哭了。

“青崖,你为什么哭?”

谢青崖皱着眉,“不知道。”

“是心疼我受伤吗?”王隽引着谢青崖思考。

许久,谢青崖摇头。

不是。

这不算伤,但让他心里难过。

和当初王隽替他挡着受伤的哭不一样。

那时候,他是心疼王隽受伤,也有自责。

现在他为什么哭呢?心里又为什么不高兴?

谢青崖对感情匮乏的认知,在此刻突然明白过来。

他似乎对王隽出现了占有欲。

他在把王隽当成自己的,因此对王隽身上出现的他人印记,感到不满的同时又难过王隽不属于自己。

“我……”谢青崖惊讶自己竟然这么坏,对好兄弟动心思。

他有些无地自容,第一反应是躲起来。

王隽察觉谢青崖的意图,反手抓住他的手腕,耐心道:“青崖,这是你咬的。”

“我对你一直都有私心,并不是问心无愧。正因如此,当初才会因为担心你,而闯进屋中,酿成大祸。”

“一直以来,我不敢言明,我怕你走。”

谢青崖脑袋一团乱,他好兄弟在说什么?

王隽竟然喜欢他吗?

王隽怎么会喜欢他呢?

“那……那你现在为什么又说了。”谢青崖终于找到自己声音。

王隽指腹有意无意的,按在谢青崖布条之下的孕痣上,他温声道:“因为不想看你误会,不想看你哭。”

谢青崖手腕一抖,却没有抽出。

他心里乱糟糟,但能确定自己现在很高兴。

至于王隽说的他闯进屋去酿成大祸,谢青崖不这么看。

他有时候迟钝,却并不傻。

王文京就像是一条毒蛇,他的那些通房妾室,也都不是省油的灯。

一个两个全都盼着他死,有行动是迟早的事。

他若继续在那待着,迟早会没命。

现在虽然经常换地方不太安稳,可他至少自由自在。

也不用担心那些人趁他睡觉,要他的命。

而且……

谢青崖不再压着自己的情绪,高兴的笑了一声。

他对王隽道:“我要学做豆腐,我要自己顶天立地养家。王隽,你要做我相公吗?我做豆腐肯定很好吃,不会亏待你。”

王隽手下力道失控,按紧谢青崖布条下的孕痣,哑声道:“好啊。”

王隽看着谢青崖爽朗的笑,也勾唇笑起来。

他想,他不愧是王家人。

骨子里是王家人特有的劣根性。

在身体病弱的情况下,他还是想拽着谢青崖。

就算是死,也要以谢青崖相公的身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