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好快。”艾茜嘟囔了一句,总觉得他们大老远过来一趟就是为了陪她过年一样……不对,等一下,她终于找回了自己之前想问什么:“你们为什么会在我房间?”
夏油杰坐起身,半长的头发没有扎起来,倒显得几分随性,“是两只猫带我们过来的。”
艾茜看向大佬和白咪:“……”
大佬闭目养神,白咪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五条悟摆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你放心,我们不会对你做什么的。”
伏黑甚尔没睡醒,还在困觉,自己占据了一个小角落。
艾茜小脸一红,“我不是这个意思啦。”
她有点担心自己晚上睡觉会不会有打呼流口水这种不好的习惯,要是被看到,多丢人。
艾茜吭哧吭哧半响,到底还是什么都没说出来,最后只能道:“算了,出去吃饭吧。”
五条悟给伏黑甚尔扒拉醒,伏黑甚尔阴沉着脸醒过来。
五条悟才不怕他,直接道:“起来吃饭。”
伏黑甚尔:“……”
吃饭之前还得洗漱,艾茜带着一排小人儿去卫生间排排站。
卡卡西和止水宇智波鼬正在外面十分贤惠地做饭,艾斯还不知道在哪里睡觉呢。
他偶尔也会起的晚,艾茜和宇智波鼬一般都不会叫他,什么时候起来再什么吃饭。
外面劈里啪啦的鞭炮声都没给人吵醒,可见他的睡眠质量。
艾茜将之前走的那些手办重新收了起来,等待着他们再次过来。
可家里冷不丁一下子少了这么多人,突然觉得有点冷清。
但很快她就没心思感慨了,因为最闹腾的五条悟还没离开!
有五条悟一人,抵得上好多人,有他一个就足够热闹了。
艾茜出门洗漱,坐在餐桌前,看着面前的饭菜,忍不住在心里第一千次一万次地感慨,忍者果然是全能的!
居家旅行必备,有了一个忍者,好像其他都不需要了。
艾茜把自己的感慨说出口,在场的三个忍者都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他们觉得做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但在艾茜的嘴里就很了不起的样子,吹起他们来,自己都觉得自己无所不能。
五条悟站在餐桌上,单手抚过白发,摆出一个帅气的poss,“看看我啊,我也很厉害呢!”
艾茜默默转移视线,然后快速消灭碗里的饭菜,像是什么都没听见似的,道:“是真的,你们真的很厉害,什么都会做,一看就是好男人预备役。突然感觉好幸福哦,这要是去年的我还在吃昨天的剩菜剩饭呢。”
五条悟:“喂喂喂,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宇智波鼬:“为什么?”
艾茜回答:“因为就我一个人嘛,打扫剩菜剩饭就很慢,除夕夜做的还多,那一顿饭少说得吃个两三天。那么多总不能全都倒了,多浪费。”
宇智波鼬点头表示理解。
五条悟:“……你们怎么回事?有没有听到我说话?你们现在眼中已经没有我了吗?”
伏黑甚尔顶着一头凌乱的短发,起床气明显还没下去,道:“安静一点吧小鬼,至少等吃完饭再叭叭。”
夏油杰慢条斯理地吃着饭,完全不理会身边被怼的好友。
五条悟的白毛瞬间耷拉下来,看着特别丧。
艾茜甚至都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想去揉揉他的脑袋,不过她还是控制住了自己的爪子,赶紧两三口吃完东西,便穿上外套要出门,“你们就先在家里等我,我去一趟楼下,很快就回来。”
说完,就拿起放在门边的两个箱子下了楼。
艾茜拿着两箱新年礼盒就直奔齐叔她家。
刚一进门,齐姨就笑眯眯地说:“来就来呗,还带什么东西。”
年年都是这句话,但艾茜年年依然还会带东西上门。
她只当作没听见,笑眯眯地跟齐叔一家人拜年,拜完年她也就要走了。
倒不是齐叔一家不想留她吃饭,而是艾茜不想留下,齐叔他家每年都会有人过来拜年,而且齐叔两口子回头还得带着琦姐一起去串门拜年,她留下总是不合适的。
所以把东西放下,又跟人客套地说了几句,她便告辞离开了。
艾茜上下楼都不到半个小时就回来了。
五条悟他们正在看重播的春晚,没想到艾茜这么快就回来了。
艾茜看着电视,表情一言难尽,“不是,你们觉得好看吗?”
“不是很好看,但也没别的看啊。”五条悟说的理直气壮。
艾茜再次叹气,“算了,我们打麻将吧。”
正好家里有八个人,可以开两桌。
但等艾茜翻出家里的麻将之后,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家里只有一副麻将,没有第二副。
也很好理解,毕竟是家里用来玩的麻将,一副就够了,不需要第二副。
不过这些都是小事,那就只开一桌,换着玩呗。
伏黑甚尔对这个游戏异常的感兴趣,大约是个赌鬼的原因,这种只要跟赌沾边的事他就没有不喜欢的,所以他当之无愧地占据了一个位置。
夏油杰自动弃权,五条悟和卡卡西还有艾茜四个人组一局。
艾茜看着面前的三人,突然有种不太妙的预感。
果然,刚开第一局,艾茜不妙的预感就应验了。
虽然对面三人都是不大的十厘米小人儿,但他们打起麻将来半点都不受身体限制,该怎么玩就怎么玩。
最重要的是——他们这么大的身形是可以使用那些特殊能力的!
艾茜这个普通人就显得特别可怜又无助。
不说五条悟的六眼,卡卡西的写轮眼,就连什么特殊能力都没有的伏黑甚尔也能凭借着极快的身手作弊。
一会儿一个杠,一会儿一个自摸。
艾茜:“……”
你们作弊的时候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明明伏黑甚尔的运气很差,但再怎么差也架不住对方有个好身手。
艾茜再跟他们玩了几局之后,眼里就彻底没光了。
为了不让自己一整年跟着这次打麻将一样一起垮下去,她赶紧下去给其他人让地方。
因为五条悟他们是没钱的,所以他们玩的惩罚模式是往脸上贴小纸条。
艾茜下场的时候,脸上已经满是小纸条,满脸丧气地下了麻将桌。
宇智波鼬换上,扫视一圈。
五条悟摩拳擦掌,跃跃欲试地想要在宇智波鼬那张白净的脸上贴上小纸条。
但遗憾的是,宇智波鼬不是艾茜,就算他现在体内没有查克拉,也不可能没发现他们的小手段。
宇智波鼬在开挂的三人中硬生生地杀出一条血路,在其他三人脸上都留下了自己的痕迹,小纸条就贴在他们的脑门上。
艾茜看了一眼,顿时觉得扬眉吐气,觉得大仇得报。
她故意路过好几次,欣赏他们现在的‘惨状’,只觉得天也晴了,地也绿了,心情好的不要不要的。
——让他们刚刚联手欺负她,该!
艾茜本以为最先出局的是不怎么喜欢这类游戏的卡卡西,但没想到最先出局的反而是嗜赌的伏黑甚尔。
满脸都是小纸条的伏黑甚尔还指望着下一局翻盘,结果就是一局不如一局。
输的眼睛都红了,彻底暴露出赌鬼心态。
看的艾茜都觉得十分邪门,怎么能输这么多次呢?
她站在他身后看了好半响,终于知道为什么他屡战屡败。
概因为伏黑甚尔这人是天生的黑鬼!典型的非洲人,不信邪都不行。
最后打个麻将都差点给伏黑甚尔打抑郁了。
五条悟虽然也没在宇智波鼬手下赢几回,但看到伏黑甚尔的惨状,他竟莫名觉得自己还挺不错的,至少比伏黑甚尔好吧。
可见人还是有对比的。
艾茜见他们几个人脸上全都有小纸条,心满意足的同时也觉得这项活动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大过年的,可不能家里这么颓废下去了。
当然,她绝对不是嫉妒,她绝对不是嫉妒自己玩的没别人好!
艾茜坐在宇智波鼬身边,问他们:“你们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去溜达溜达?”
五条悟:“又去遛狗?”
艾茜迟疑一下,忽然想起什么,道:“算了,你们还是别去了,我自己去吧。”
她刚刚说完才反应过来,自己去的地方好像不适合他们去。
五条悟却来了兴趣,问:“你要去哪里?为什么不带我们去?你是不是在外面有别的狗了!说好的男神呢?我们不再是你的男神了吗?……”
艾茜……艾茜脑壳疼。
甚至还想大喊一句,师父,师父别念了!
艾茜木着一张脸,“我要去墓地,你去吗?”
刚叭叭个爽的五条悟:“……?”
你说哪儿?
作者有话说:
欠欠(拍肩膀):爹咪,非洲人就别赌了,不适合你。
爹咪: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