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2 / 2)

大家顿时看他,眼神里充满了社畜的怨气。

因为林佳绪年龄也还不算大,加上他之前伤势问题,一直养着没怎么放出去其他地方做任务,阑市的任务能到他手里的也没多少,他才感觉清闲。

实际上,所有人从末世后就没闲过。

终迁怕他又说出大实话,赶紧把人带走:“好了,天也晚了你们也早点休息。”

去睡觉前,林佳绪手里还拎着那只鹦鹉:“等等,这个怎么办?”

鹦鹉有气无力,但仍毒舌道:“什么这个那个的,你这小子真没礼貌。”

“没礼貌?”林佳绪用力甩抛振晕了手里的鸟,两眼睛趣味满满:“这才是没礼貌。”

被甩得七荤八素的鹦鹉两眼转圈,吐着舌头半死不活:“……对不起,我错了。”

万万没想到这小子能更无情,他就一点怜悯心也没有吗。

林佳绪表示没有,他可是异形。

终迁看一眼鹦鹉,虽然没什么活力精神,但也没伤,异兽可没那么容易被甩出事,就随他去了。

其他人也无所谓,一只异兽而已:“随你怎么处理。”

装晕的鹦鹉大惊失色,倒拎着还昂起头,“别啊,大哥!我招谁惹谁了!我就是一鸟!”

“我这是什么命啊,被猫追了一晚上了,还得被人抓着玩,难道我就没有尊严了吗,呜呜呜……”

“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为你们卖命的!休想逼良为娼!”

一只鸟就唱了台戏,林佳绪本来都想把它放了,这一听,顿时舍不得了。

“以后你就是我的鸟了。”

林佳绪冷酷地宣布道。

林佳绪捂住鸟嘴,没有给它反驳的机会。

他翻箱倒柜想找鸟笼,但这里就是长河异处局安排的临时宿舍,没有鸟笼这种东西。林佳绪干脆转头回去问徐乐语做一个,她随手用钢筋做了个精致的鸟笼。

徐乐语把做好的鸟笼给林佳绪:“怎么样?还要不要再加点装饰?”

“这里,再加一圈荆棘围起来。”林佳绪指着鸟笼上的金属栏杆,等徐乐语做出环绕的荆棘,满意地把鹦鹉放了进去。

鹦鹉在鸟笼里暗自神伤,垂泪呜咽:“呜呜呜……从此以后我就是笼中鸟,别人手里的金丝雀,再也没有自由了。”

“我好惨啊!简直比窦娥还冤,我做什么了就要受这种委屈!”

大家:“……”

这只鸟戏果然不是一般的多哈。

林佳绪觉得它说的有点道理,稍微有了一点点良心,不过,也就一点。

他掏出一根肉干,递到它面前:“你别喊了,你再喊我也不会放你出来。你要吃吗?”

鹦鹉看见林佳绪拿着肉干要喂它,气得扇翅膀:“你到底会不会养鸟哇!我就没见过你这么不懂鸟的主人!我可是吃素的!”

“你真挑食。”林佳绪嫌弃着,翻翻找找,找出花花不爱吃的玉米给它:“只有这个了,将就一下。”

鹦鹉看着这个抠搜的玉米,更加觉得鸟生无望:“我真的好惨,居然会有人嫌弃鸟挑食!呜呜……你到底怎么样才能把我放了?”

大家听着好玩,都没插嘴,看它还能说出什么来。

林佳绪想了想:“放了你……等花花玩腻了就放。”

鹦鹉立刻精神了,这还不简单:“这只猫在旁边自己玩,肯定早就腻了!”它嘎嘎叫起来:“你快放了我!”

林佳绪低头问道:“没有,花花还没腻。对不对花花?”

趴在床上看星星看月亮的花花回头,看小崽子期待的眼神,敷衍地拍了一下鸟笼。

“啪!”

吓得鹦鹉又僵硬了。

林佳绪心满意足:“你看,花花还想和你玩。”

大家都无语了一下,明明是你想玩吧,花花只是看出来你的想法配合你而已。

“走吧,睡觉去。”

终迁看不下去了,提着林佳绪和一鸟一猫回他们的宿舍。

徐乐语抬了抬眼,要说什么,但看着他们走出门口也没拦下。

算了,这两都习惯住一块了,有花花还有一只鸟在,应该不会做什么。

睡觉前,这鸟还打算一直吵。

花花一个眼神甩过去,鹦鹉立刻安静了。

林佳绪戳鸟屁股,想起还没给它取名:“你有名字吗?”

鹦鹉被猫吓得打了个哆嗦,“有!有有有!我有名字!”

林佳绪顿了一下,有一点点遗憾:“叫什么?”

“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

“八爷!”

鹦鹉挺起它掉色的肚子,昂首。

终迁差点没笑出来。

这形象和这个名可没有一点联系。

林佳绪:“八爷?谁给你取的名字?”

“我自己!怎么样,是不是很霸气!是不是很称我?”随便看了一下电视剧,然后被荼毒了的鹦鹉骄傲道。

林佳绪左思右想也没想出这名字有什么特别,随口道:“很好,那就不用给你改名了。”

听见林佳绪的赞许,它又飘起来了。

但听到林佳绪原来有给它改名的想法,八爷气道:“你这个人不但想做老大还想搞封建!我可是新时代的鸟,绝不可能做你的奴隶的!”

林佳绪又觉得它莫名其妙了,养宠物取名不是正常的事吗?

林佳绪不再管这只脑洞极大的鸟,去楼下找人要了一把米和粮食回来。

鸟笼里没有食槽,林佳绪拿个铁盒倒了米放进鸟笼里,“将就一下,明天做个食槽给你。”

八爷骂骂咧咧,还是屈服地吃了。

没办法,想要逃跑得吃饱。不吃也不能吵,因为这两个人准备睡觉了。

八爷鸟眼珠子滴溜溜地转,假装啄了几粒米,很快等两人一睡,那猫出门溜达后,它面前的米立刻消失不见。

它对着鸟笼昂首挺胸地拍着翅膀,眼神不屑,一点没有甘愿屈服的意思。

眨眼间,鸟笼里的鸟消失不见,夜色下鸟笼一片空荡荡。

次日一早,林佳绪醒来站在鸟笼前,意外又不意外道:“终迁,鹦鹉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