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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cos容嬷嬷出了校门没多远……

出了校门没多远就是警局,左湖没奢求一下超能准确找到地方,计划把近一点的警察局找一遍,若是寻不到便回宿舍。

他运气挺好,B大最近的那个警局就是要找的,隔着玻璃门,他看到骆峙坐在椅子上,正在跟警察说话。

左湖把电动车停在警局门口的空地上,哪里有几个电动车,他把车子和那几个并排摆放。

警局里,骆峙余光瞥见门口熟悉身影,很快反应过来,这是左湖担心他,跑来找人,他转头和上了年纪的警察说了几句话,迈步出门朝着左湖走过去。

推开玻璃门,大步走到左湖身边,指腹揉散左湖眉心的褶皱,待到眉宇舒展,骆峙温和道。

“我没事,不用担心。”

他的确没事,就算有事儿也会没事的,骆家身份地位在那里摆着,除非一下能把整个骆家按死,骆峙才有那么一点儿可能惊惧。

碍于身份在哪儿摆着,带来警察局也只是象征性的询问,知道不关他的事很快便把人带到外面等候。

他的另外三个室友还在里面接受审讯,在后面单独的小房间里分别询问。

左湖后怕,盯着骆峙的目光眷恋,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很快视线移动看向别处,浓黑的睫毛在眼底投下小块阴影,在剔透皮肤上色差分明。

他从鼻腔里哼出一口气:“我怎么能不担心,多吓人。”

从小接受四好五美熏陶,左湖对警察这一职业印象就是犯事儿了,才会有警察过来把人抓走。

警察就是抓坏人的。

而且,正上着课就来带人,必定是很紧急的事情,左湖见到骆峙,悬着的心放下去一半,他晃了晃骆峙牵着他的手,侧眸抬头看他。

迎着太阳,左湖仰着头刚好被太阳直射,日光下,皮肤又白又细腻,看不出半分瑕疵,连一个小痣也寻不到。

他有些睁不开眼,保持半眯着眼的姿势去看骆峙:“你是在等他们吗?”

骆峙点头:“嗯,待会儿我们去医院抽血检查指标。”

左湖倒吸一口热气:“到底什么事儿,好吓人。”

“说来也是离谱,前几日经常来找王骏涛的那个男的,不是B大学生,他跑到男生寝室帮某个组织推广“香烟”,那里面加了令人上瘾的东西,一次两次觉得味道诡异,后面逐渐上瘾离不开……”

左湖心里咯噔一声:“那不就是毒……”

骆峙点头:“嗯,新型的。”

“王骏涛不是经常和他一起抽烟,不会已经上瘾了。”

“暂时不确定,警察局不只有我们寝室的,还有别的寝室许多人,都带来审讯,审完直接送去医院抽血检查指标是否正常。”

九月中旬天气依旧炎热,傍晚的风吹在皮肤上带着中午高温的余热,在外面站了会儿,左湖把头顶的鸭舌帽摘下来,捋散了头发,有风经过发丝,整个人舒坦多了。

骆峙手心擦过他鬓角亮晶晶的水珠,边带人往警察局里走,边跟他讲事情大概始末。

走着走着看到左湖的鞋带散了,每走一步鞋带就随着翻飞,骆峙动作比脑子快,一脚踩住鞋带。

左湖抬脚欲走,悬到半空被一股力道扯着迈不开,身形踉跄险些摔倒,他立马低头看,雪白的鞋带被骆峙踩在脚下。

他都低头了,骆峙还不抬脚。

左湖鼓起腮帮,眼睛瞪大,原本狭长的眼形,愣生生被他瞪成杏仁眼。

反应过来表情可能很呆,立刻眯起眼睛扬起下巴质问,像一只昂首挺胸的帅气小狗。

“你踩到我鞋带了。”

骆峙嗯了声,无比自然蹲下来把鞋舌整理好,重新绑了个结。

“抱歉,我脚快了。”

左湖晃了晃鞋子,越看那个蝴蝶结越好看,心情多云转晴:“好吧,我接受你的道歉,下次可不许了。”

所有人都询问结束,趁着没吃完饭所有人去医院抽血检查,警察留了所有人的电话号码,抽烟的那几个特意着重强调,感觉身体像是蚂蚁爬过,就立刻联系警察。

左湖帮骆峙按着针孔,撅起嘴巴吹了吹:“今晚回家吧,我给你做点吃的补补血。”

“好。”

“你胳膊不方便,待会我带着你,去超市看看还有没有猪肝。”

“好,我还想吃你做的排骨。”

“嗯,也买点儿。”

从医院出来,关系好的走在一起,说着今日发生的事情,冯贤祥看着被抽的发紫的胳膊,苦笑一声。

“赵德甲,咱俩也吃点好的压压惊,我都快吓死了。”

赵德甲捂着的扁平的肚子,还算沉得住气,此刻也是感觉被吓得够呛,急需吃点好的补补身子。

走出一段距离,他们俩恍然想起来好似还有个室友没露面,赵德甲抬头看冯贤祥,发现对方也在看着他,对视良久。

“王骏涛!”

平日骆峙爱跟左湖一块儿,王骏涛的性子不对他们俩的胃口,久而久之,冯贤祥跟赵德甲走的近,经常约着一起吃饭。

这会猛然想起还有个室友,俩人回头去找,突然对上王骏涛发红的眼眶,他低头太快,来不及看他表情,更不好分辨他现在的状态。

冯贤祥脑袋往那儿偏了下,赵德甲折返回去,捂着胳膊上的止血贴,肩膀不轻不重碰了下他的。

“别想多,没事儿的。”

王骏涛被碰到后猛的扯开,艰涩扯了下唇角,笑不出来,干脆放弃了,就木着脸看他,眼底酝酿着汹涌的情绪,话说出口变得犀利。

“是,你们当然没事儿,看我这副衰样,心底偷着乐呢吧。”

赵德甲僵住,他没想到自己好心宽慰他,能被曲解成这样,谁还没个脾气,他也是父母疼着长大的,从小到大还没看过谁的脸色,此时表情难看,盯着王骏涛看了几眼,后者依旧是那副愤恨表情。

他的教养让他做不出大庭广众一下给人甩脸色看的事,抿了下唇,对冯贤祥点头。

“你在气头上,我不与你争论。”

语毕,大步离开。

冯贤祥看了眼越走越远的好兄弟,唇瓣蠕动,嗨了声,又看了眼原地整个人散发着森寒气氛的王骏涛,挠了下头。

“甲哥也是好心宽慰你,你说你怎么能说这话,下次可别这样了,我去安慰安慰甲哥,你先回宿舍休息,吃什么我给你带。”

王骏涛哼笑一声,不屑的厉害:“不用你假好心。”

冯贤祥一噎,不自讨没趣儿:“记得给你女朋友说一声,我先走了。”

“甲哥,等等我。”

冯贤祥跑到赵德甲身边,小口喘气,出了医院门都拐了个弯儿才小声嘀咕。

“你有没有觉得,王骏涛这小子有点邪门,受的刺激有些大啊。”

赵德甲捏着鼻梁,浑身烦躁:“别跟我提他,狗咬吕洞宾。”

冯贤祥分析:“他不会以为自己上瘾了,看咱们不抽烟都没事儿,心理不平衡。”

赵德甲点头:“多少有点儿。”

冯贤祥抱着胳膊抖了下,莫名感觉有点冷,看了下四周,确认没人,贴着赵德甲声音小小的。

“这小子会不会想报复我们,比如,晚上趁咱们睡觉,偷偷拿针扎咱们。”

这倒不至于,王骏涛也没胆子干这样的事儿,他就是怂,有贼心没贼胆,只敢心里偷偷模拟一下这种事儿,真让他做,再借给他一个胆子也不成。

这小子还有点儿欺软怕硬的意思,长时间相处,能看出他对骆峙不冷不热,甚至有点不喜的意思,可当骆峙在寝室时,他又不敢表现太明显,也是够矛盾。

赵德甲对他不停扩散的脑洞见怪不怪:“不会,他人品还行,不至于做损阴德的事儿。”

有这句话冯贤祥放心了,他竖起一根手指:“欸,你说咱们去骆峙家蹭住几天,避避这小子。”

赵德甲啧了声,锤他肩膀:“你敢做的再明显点儿不,把他一个人丢寝室里,明儿晚上就cos容嬷嬷扎你。”

等了会儿,不见人回应,赵德甲看了眼旁边人,唇角笑容扩大,心情好的飞起来。

“走,蹭饭去,我刚给左湖发了消息,他说可以来蹭饭。”

赵德甲也笑:“行,直接打车去,顺便从超市买点水果和酸奶。”

商量好,俩人直奔超市,到了小区楼下,给骆峙发消息确认具体哪一户。

厨房里,骆峙正站在水槽前洗排骨,口袋手机进消息,用腿蹭左湖小腿,正在洗青菜的左湖在骆峙的卡通围裙上擦干净手,从裤兜里摸出手机。

“是赵德甲发的消息,问咱们住在那儿。”

左湖低着头回消息,恰好头顶的发旋在骆峙眼底下,圆润的小旋工工整整生在头顶,只有见过左湖光头的人,才知道他的头型长的有多优越。

很标准的头包脸,脸蛋小小的,鼻尖也是小巧精致,偏偏眼形长而大,眼珠漆黑泛着水润的光泽,不睁大眼睛时,单眼皮显得像是没睡醒,随性而慵懒的姿态,给男人添了几分魅力。

整个头型凸现出小小的脸上全是五官,皮肤干净的让人心生羡慕。头发如墨染一般黑亮,与脸上皮肤形成极致反差,而经常健身使他浑身气血感十足,不会让皮肤显得苍白病态。

跟骆峙在一起后,更是被精心养护着,有了性的滋润,每次结束后还有骆峙花大价钱找来的秘方子保养身体,浑身上下除了要打磨玉雕的手粗糙,其余地方没有一处不完美,骆峙都爱吃。

生活过得愉快,没有烦恼,眼睛里阴郁执拗散去,取而代之是沉稳与内敛,浑身气度好似某个大家族金玉堆砌出来的小公子。

天气微热时,左湖不爱穿上衣,在家里裸着上半身秀腹肌,骆峙盯住便移不开眼,没事时候,抓住人扒了裤子就能……

他舔舔唇瓣,看着左湖认真回消息,往前走了一步,刚好贴住左湖的后背,骆峙微微弯腰,暗示他。

“今晚我穿那套紫色的裙子,还把银色胸链也穿上,搞不搞。”

左湖耳道发痒,脸颊发红,等了片刻:“我想拍照记录。”

骆峙在他耳边轻笑,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大脑,左湖后背霎时麻了大片,他感觉脖子在被吸舔。

良久。

骆峙松开口,满意看着鲜红色的小块皮肉烙在脖颈交界处,漂亮的印记会跟着胳膊移动而晃动,好像活物。

“老婆,你录视频我也双手赞同。”

左湖不喜欢身上出现暧昧痕迹,像有种把隐私**公有化的错觉。

明晃晃的印记,好像在给看得见的所有人说,你猜,我是怎么出现在这儿的。

第82章 去比赛他抬手推开骆峙的脑袋……

他抬手推开骆峙的脑袋:“别舔了,待会儿有印儿。”

骆峙看着雪白皮肤上招摇的印记,沉默许久,他没吭声,垂头看左湖给赵德甲回消息,眸光转动,落到红痕上眼神格外满意。

就该这样,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

笃笃笃。

“骆峙,快来欢迎你亲爱的室友们。”

敲门声响起的同时,冯贤祥的声音也出现了,用力敲三下门,静静等候有人来给他们开门。

“来了。”

开了门骆峙蹲下身子从鞋柜里翻出两双新拖鞋,拆开啪叽放在地上:“来的刚好。”

冯贤祥换好鞋子跟进来,四处打量这个房子,客厅凹下去两个台阶,装修的大概是简约风,四处可见两人的生活痕迹。

茶几上的情侣马克杯,两个堆在一起的抱枕,还有桌子上吃了一半放在那里的甜品,一看就是左湖的杰作。

他知晓骆峙有点洁癖,走到客厅特意问了下沙发可以随便用吗。

说实话,骆峙有点嫌弃,沙发可是两人做。爱常用地点,这个沙发偏小,动作略略施展不开,可以换新的了。

“嗯,请便。”

赵德甲也会做饭,撸起袖子走进厨房,推开厨房玻璃门,半个身子探进去。

“我来帮你们。”

骆峙赶紧挡住他的身子:“不用,厨房小,三个人都进来转不开,你出去玩就行。”

左湖停下切猪肝的手,举着刀回身:“嗯,我跟骆峙就足够了。”

赵德甲还是不好意思,意图再问问,左湖看出来了,下巴抬了下:“要不,你去洗点儿水果。”

“得嘞。”

有了任务,赵德甲脚步轻快出去了,揪着冯贤祥一块儿洗水果。

不到半个小时,所有菜炒好,把白米饭端上桌,骆峙给大家发饭,左湖连连摆手。

“我就不吃了,晚上在宿舍吃过东西了,现在不饿,我吃点儿菜。”

“好,吃撑了胃里也不舒服。”

骆峙从善如流把精巧好看的天蓝色大碗放下,拿起普通款式的大陶瓷碗,用盛饭的勺子挖了几大勺米饭,按的瓷实递给冯贤祥,又装了同样份量的米饭给赵德甲。

左湖做饭好吃的难以形容,几个大男人受了惊吓,肚子也饿了许久,吃饭菜后连连竖起大拇指。

“好吃!这是我吃过,最最最香的饭。”

“嗯,太绝了,有这个手艺,离开学校食堂也饿不到。”

左湖笑的开心:“喜欢就多吃点。”

兄弟俩猛点头,然后刨饭的速度更快了。

骆峙吃了七分饱停了筷子,抽出纸巾擦了擦嘴巴,坐在左湖旁边,两人吃水果,是赵德甲不久前洗的,冬枣脆脆的,嚼两下,渗出丝丝缕缕的甜来。

左湖一个接一个吃枣子,左手边上吐了一小堆核儿。

冯赵兄弟俩胃口极佳,直接光盘了。

B大食堂饭菜多重油重盐,其中大部分还都是预制菜,吃了感觉撒尿都一股儿汤的味道,大锅菜又不好吃,少数味道好的压根抢不到。

吃到最后满足躺在椅子上。

冯贤祥努力喘了口气儿,感觉呼吸不畅,憋的脸色泛红:“完了,吃太多,我的胃挤到肺,导致呼吸不畅,我需要喝点饮料溜溜缝。”

骆峙从柜子里拿了瓶果汁:“溜吧,喝不完带回寝室喝,或者放寝室的冰箱里也行。”

提到寝室,冯贤祥把饮料抱在怀里:“话说,王骏涛要不要我们给他带饭?”

提到这人,赵德甲便想到他不久前的那副态度,心情都不好了:“你问问去。”

冯贤祥砸吧砸吧嘴:“得了,我问问,他是跟女朋友出去吃了,还是苦哈哈等着带饭。”

与此同时。

王骏涛回了寝室越想越后悔,邦邦捶脑袋,怎么就没忍住脾气,惹毛了赵德甲,冯贤祥肯定不和他站一边,到头那三个人保不齐得孤立自己。

女朋友给他发消息,说和姐妹出去逛街,看到一个外套特别适合王骏涛,就买了回来,正在找饭吃的路上,撒娇说待会儿一定要来宿舍楼下等着拿外套。

大一军训结束已经傍晚了,再出去吃顿晚饭,回来也得在九点左右,王骏涛心里憋闷,直接装作没看到消息,兀自上游戏发泄。

嗡。

冯贤祥:吃饭了吗,没吃的话给你带。

王骏涛听到动静了,以为是女朋友发的消息,盯着屏幕朝下放置的手机看了许久,继续玩游戏。

鼠标声咔哒咔哒响的清脆,他操控游戏里的人一阵猛打,赢了两把心情好了那么一点点,摸起手机回消息。

8:35

冯贤祥:???

8:50

冯贤祥:算了,那你点外卖吧。

不知道那条消息惹到了他,冯贤祥搭在桌面上的手指攥成拳头,大力捶上桌面,钝疼自手骨攀上心头,王骏涛咬紧后槽牙忍过这阵子疼痛。

缓了几分钟,面无表情开始看外卖。

抽血检查结果很快出来,几乎所有人都没问题,有几个有些异常,需要隔离开观察几天。

给他们派发香烟的那小子骨头软了吧唧,逮住了恐吓几句,还没动上真本事,就把自己知道的都交代了。

他知道这是干什么,也义无反顾的做了。

据他所说,上面有个跟他对接的,负责给他们东西,拉一个人进来买香烟会有提成。

原本他就有瘾,给人派发时自己也能抽上一根解解馋,还有钱拿,一举两得。

他属于底层的小卡拉米,往上一层一层往上扒,那真是越扒越有惊喜。

重大案子,抽调警力行动,上面希望取得突破口,这些事情平息下来没几天,左湖便跟着邢主任和学长学姐们登上了前往G国的飞机。

这届国际玉雕大赛在G国举办,会场空前热闹,比赛一共分为三轮,层层筛选,最后由评委给出的分值推举出前几名。

下了飞机换轿车,一路颠簸到了酒店,左湖拉着行李箱在酒店走廊上,轮子碾过瓷砖声音格外清晰,左湖进了房间反锁房门,飞快洗了澡窝在床上睡觉补足精神。

几人提前到了,也没急着比赛事宜,先把作息调整好,尝了又贵又难吃特色美食,等到了比赛开始那天,邢主任看着朝气蓬勃的孩子们,咧开嘴笑了。

“好好表现,拿出最厉害水平。”

左湖是几人里面唯一一个大二的,还没正式开始上玉雕课程,几位学长学姐经常能看到邢主任跟左湖聊天,自然觉得这是个走后门进来刷比赛的,都不把人放在心上。

“好,我们会努力拿一等奖回来。”

邢主任满意点头,眼神扫过所有人后停留在左湖脸上。

“左湖啊,你别懈怠,虽说咱们国家玉雕手艺源远流长,可R国也不容小觑,一直巴巴盯着咱们国家,还有隔壁H国,就爱和咱们对比,为了这次比赛,听说他们很早便挑人训练,千万要打起精神。”

左湖:“好,我会的。”

这下众人更确定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左湖果真就是走后门来参赛的,没看到邢主任叮嘱这么多。

唉,看来B大的荣耀,还是得他们来守护。

作为全国玉雕最出众的学府,果真是压力山大。

“好了,都去吧。”

比赛正式开始,第一轮,由工作人员给在场选手每人一块玉石,雕出指定的图案,目的筛选出工艺价值上乘的人员。

左湖看了眼图案,他的是一柄玉如意,看着复杂,但他做过许多玉如意,这种程度对他来小意思。

这种现场雕刻的比赛,耗时耗力,坐在下面观众席上人都摆弄起了手机,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选手陆续举手示意交作品。

作品记录留档案,选手等结果公示,便可以准备下一轮或者打道回府。

邢主任找了家中餐厅,带学生们大吃一顿。

第二日结果发布到每个人的手机,左湖顺利进去第二轮,他们学校学生都进入了第二轮。

这轮比第一轮复杂些,不过对经验老练的左湖不在话下,轻轻松松进入决赛,名单发布,他截图发给骆峙炫耀。

下一秒视频电话打进来,左湖点了接通,那边立刻出现骆峙的脸。

男人大概刚洗过澡,脸上和肌肉上分布着晶莹剔透的水珠,附着在皮肤上,衬得皮肤紧致柔韧,单单看着就能联想到手感。

骆峙是橄榄皮,灯光明亮或在明媚的太阳下,他的皮肤愈发的白,而灯光昏暗,他就变成了略黑皮。

此时,卧室里的灯光大亮,骆峙整个人鲜嫩的要命,左湖在他脸上顿了下,很快弯起眼睛视线瞅他都领口。

无袖汗衫领口大敞着,骆峙把手机放在洗漱台上,弯腰刷牙,衣领晃晃荡荡,里面窥得见几分影影绰绰的风景,红的红,白的白。

偏偏他一有动作,便会遮盖住一部分,左湖着急看,记得左右晃脑袋。

“哎呀,骆峙,你别动。”

骆峙不动声色勾了勾唇,抬起头发丝还滴着水,红色唇瓣叼着牙刷,周遭一圈白色的牙膏沫,男人表情懵然,全然状况外的模样。

左湖意识到自己有些猴急,挠了挠眉毛:“你继续刷牙。”

骆峙眉毛抬高,漱口后掬一捧水去在脸上,水就不受控制顺着下巴流到脖颈,沿着前胸滑下,触碰到白色汗衫,立刻湿了一大片,白色布料遇水变得透明,色差分明的两点更显眼。

他半分没察觉,继续洗脸,左湖都快不好意思看了,他才慢条斯理用毛巾擦擦脸,从罐子里扣了坨面霜抹在脸上。

带着手机回到床上,正要躺进去,左湖立刻制止。

“唉,你衣服湿了,会把被子沾湿。”

骆峙低头看,思考了会儿,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抓住衣服下摆掀开,丝滑脱衣,中途一只手不方便,拿手机的手微微帮了下。

左湖那边屏幕瞬间凌乱,很快恢复,在看就是赤着上身的人。

骆峙指着肩膀上圆形的牙印:“看到吗,小狗牙盖的章还在呢。”

什么小狗牙,那分明是骆峙闹他太狠,没受住咬上去的,嘴巴还没开始用力他就后悔了,他怕骆峙会痛,松开嘴巴吹了吹浅浅一层牙印。

忽然想到不知哪里的偏方,说舔一舔伤口恢复的更快,左湖用湿漉漉的胳膊搂着他的肩膀,舔那块地方。

骆峙动作一顿,看清左湖在干什么,眼珠拉起红血丝,更快更猛烈地夯弄。

左湖差点废了,也不再客气,一大口用力咬下去,差点儿见血。

看骆峙给他展示,左湖害羞不好意思:“不是小狗牙,是人牙咬的。”

骆峙眉目舒展,心情好极:“嗯,是宝贝左小湖给我留的印记。”

“嗯。”

进入决赛这件事儿在意料之中,左湖还是会很开心,暗示骆峙看手机他发的消息。

骆峙心领神会,点开手机看:“小湖好厉害,进决赛了,我怎么会有这么厉害的伴侣,我太幸福了。”

左湖盘腿坐在床上,脚丫一勾一勾的:“对啊,你怎么这么幸运。”

小夫夫说了会儿体己话,收拾收拾就睡了,两遍有时差,左湖准备睡觉,骆峙才刚醒,晨练过后回家换衣服准备去公司。

次日,左湖才注意到,B大有三个同学进入决赛,其余的被淘汰,在酒店等着他们比赛结束一起回国。

最后一场,也是最难的一场,举办方给了上等的玉料,让他们自由发挥,每块玉料的体积庞大,给予了他们发挥的场地。

左湖不着急动手,他拿起灯认真观察,灯光下,这块玉料右下方和左上方颜色不一,右下方偏墨绿莹润通透,很适合做衬托花瓣的叶子,左上方粉白,感觉适合雕花……

整体分析一通,用笔勾出轮廓和想要的形,左湖每一朵花的姿态想象好,慢慢开始动手。

最后一场时间很长,规定十五天内完成,每位选手一个房间,外面对选手们实时直播,方便观众观看。

邢主任那个心啊,七上八下的,就怕时间太长,学生紧张的崩了心态,每天晚上换着花儿带他们吃美食,第二天带人继续比赛。

从第十天开始,有人交了作品回去休息,左湖学长学姐们也都结束了比赛,只有左湖还在坚持。

他歪头看着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儿,又看绽放的繁盛花瓣,好似舒展筋骨的娇艳美人,总感觉差了一点神韵。

拧着眉毛托腮沉思,脑海中闪过一桢桢有关牡丹的图片,终于,脑海中灵光闪过,他从地上捡起一块废料,比小指甲盖儿还小的料子,硬是雕出了一只正醉倒在牡丹花心的蜜蜂。

他又修了修细节,把镂空的地方检查了遍,确认没问题,在第十四天交了作品。

回过身看直播画面,只有R国的一个选手还在埋头雕刻,场外也没几个人,他看到邢主任从椅子上站起来朝他挥手,左湖大步跑过去。

“邢主任,我结束了。”

他看着左湖的眼睛都在冒光,转瞬又化为慈爱,拍着左湖的肩膀。

“好孩子,快回去休息。”

左湖点头,乖巧的邢主任心脏蓦地一软。

多好的苗子,多乖的小孩,怎么就不是他徒弟呢,傅衡这老家伙,可真是会捡徒弟,收了个关门弟子,居然是块未经雕琢的宝玉。

羡慕啊。

“师傅,我感觉完成的很好啊。”

回到酒店,左湖给傅衡打视频电话汇报情况,傅衡在家里择菜,篮子里放了许多绿色菜叶子。

听小徒弟说话,傅衡打了个哈欠:“小湖啊,你觉得可以,就说明,已经锁定前两名了。”

左湖觉得师傅对自己有滤镜,师哥和师姐也是,骆峙更是,都快成他粉头子了。

他每做一个成品出来,都是夸奖声,换着花儿夸,他又不是小朋友,需要鼓励,这样很容易让他迷失自我。

“师傅,你好好说呀,我给你发的照片,你看了没有啊。”

傅衡看了,真的很有灵气,左湖怎么样才能相信他没说假话!

“师傅看了,真的很有天赋,你自信起来啊徒弟,学学你添吉师哥。”

左湖想到李添吉自信过了头,唇角抽搐:“那可不兴学。”

“咋不能,等你师母起床,我让你师母也给你瞅瞅。”

第83章 一等奖“好啊,瞅瞅就瞅瞅。……

“好啊,瞅瞅就瞅瞅。”

不负众望,左湖得了一等奖,奖牌是玉做的,戴在脖子上特别有范儿,他低头眼睛向下瞅着玉牌,摸了又摸,举着玉牌对着镜头腼腆地笑。

比赛结束,这些作品全部收录起来,放在玉雕馆中展览,给后面来参赛的人观摩。

他进去看了,位置最好的正中央的玉雕作品就是他的,由上而下打的灯光微妙,令这些牡丹看着柔润又雍容华贵,大气且不失风雅,左湖透过玻璃恍然间真以为花心中央停留的蜜蜂是活物。

即便是出自他手,看到还是会震惊,左湖不自禁想更近一点,再近些,却被工作人员拦住,告知不能用手触碰。

左湖心中滋味难以形容:“我自己的作品,也不能用手碰?”

工作人员看了他一眼,迟疑片刻:“是的。”

“行吧。”

左湖没在纠结,去看了其他选手的作品,他们这届比赛的作品集中放在这一块儿,按着名次分别在由好到次的地方摆放。

他旁边是R国选手,和他一个学姐,左湖艺术细胞全部用在了玉雕上,只看得出好还是不好,至于好在哪里,那是不清楚的。

看了圈,左湖觉得自己这个第一名,拿的理所应当。

比赛结束,邢主任给孩子们留了一天时间修整,主要是给左湖休息,看着比赛那几天焦虑的,脸都白了,*他看着都心疼,更别说傅衡那护犊子的老家伙。

下了飞机,左湖拖着行李箱混在学长学姐中间,可能刚去比赛还有人质疑他的水平,当他获得一等奖后,见到他的能力之后,全都演变成了赞美。

围着他聊天取经,左湖面对不熟悉的人性子内敛安静,多数时候保持着同一个弧度的微笑,礼貌却疏离,不过他生的好,那双眼睛看着人格外真诚,旁人都以为他在认真听话,殊不知这家伙睁着眼睛思绪早就飘到九霄云外。

机场外,骆峙坐在车里,目光看着说说笑笑走出来的人,隔着百米距离,一眼就看出人群中最出众的男人,和周围人在一起仿佛不在一个图层的好看。

骆峙胳膊拄着车窗,静静欣赏了会儿老婆的美貌,随着越走越近,左湖的脸逐渐清晰,骆峙不受控制扬起来。

有个男的貌似想跟左湖套近乎,胳膊刚有些动作,骆峙就看出他想做什么,脸上表情瞬时间消散。

不远处的幻影忽然响起喇叭声,骆峙盯着左湖身边的男的,阴沉沉的表情令人生畏。

“不愧是首都,劳斯莱斯随处可见,哈哈。”

那个男同学被喇叭声吓了一跳,看着车上显眼的小人儿,随口吹捧了一波,他转身想看左湖,就看方才还在身边的人没了影儿。

定睛一瞅,人已经撒开行李箱闪电一般冲了出去。

看人快步跑过来,骆峙赶紧下车,双臂张开眸子里哪还有半分阴沉,温柔的能攥出水,接住左湖的身子,感受到男人身上的温热,骆峙紧紧把人按在怀里,像是恶龙死死守着宝藏。

他拉开左湖的衣领,埋头在人脖颈处,鼻梁压住生命力蓬勃旺盛的肌肤嗅,把左湖的颈窝都压凹陷了去。

闻了会儿熟悉的气息,骆峙感觉后背有一双手有一搭没一搭轻轻拍打,左湖踮起脚尖,努力挣脱铁钳似的手臂,在他脑袋上揉了揉。

“乖啦,我回来了,想不想我。”

骆峙委屈巴巴哼了声,在他耳边抱怨:“你再不回来,你的内裤就不够用了。”

反应几秒钟,左湖脸色爆红,他挣扎出来,眼珠看着骆峙,微微歪头。

“在看什么。”

左湖说:“看你怎么能顶着这张脸说那种话。

身边都是左湖的气息,骆峙嗅的舒坦极了,在秋天暖黄色的阳光下晒着太阳,头顶上微微发棕红色的树叶营造出秋季独有的场景,而男人像是被短暂满足的大猫,圈着人不想撒手。

亲昵过后,骆峙去拿被丢在半路的行李箱,看到后面震惊的人,他点头示意。

“我接小湖回家,有空你们再一块儿玩。”

左湖坐在副驾驶,等骆峙把东西放好,俩人驱车离开。后面看了全过程的同学不淡定了,叽叽喳喳讨论着小学弟原来是个贵公子,还有个如此疼爱他的哥哥。

邢主任看这俩人过分亲密的举动,脑海里闪过一丝什么,却愣是抓不住,他晃了晃脑袋,干脆不想了,给傅衡发消息说小徒弟给他还回来了,已经下了飞机准备回家。

傅衡这头早已收到消息,正张罗着给左湖好好庆祝一番,这个是国际赛事的奖牌,他们师门里头一份儿,多重要。

不是周末,他和爱人都在学校上课,就把这件事情交给朱晋颐,收了师傅转账的朱晋颐一个弹跳从被窝里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睡皱巴的睡衣,跳下床。

朱晋颐挠了挠炸毛的粉色长发,洗了把脸不拘小节到楼下客厅,躺在沙发上给认识的饭店老板打电话,安排庆祝的事儿。

朱家父母看女儿风风火火的模样,好奇问了句。

“哈哈哈,这还不是我那个过分优秀的小师弟,欸,你们能想到吗,他直接干掉了全世界的对手,拿了国际玉雕大赛一等奖……”

她爽朗的笑声在过分宽敞的客厅回荡,像是会感染人,朱家父母也跟着开心。

因为女儿是玉雕上,俩人对这方面的比赛也有了解,跟着夸起来,朱晋颐叉着腰扬着下巴不停点头。

对。

就是这样,多夸夸左湖,她好借用几个说的比较好的词,免得到时候夸人词儿重复了去。

车子在路上飞驰,骆峙带人回了家,催着人去洗漱,左湖误会了他的意思,洗了澡光溜溜跑出来往他身上蹦。

手下柔软紧致的肌肤自内而外散发潮气,骆峙闻着左湖热烘烘的香气,拖着屁股的手没控制住捏了捏软肉,左湖扶着他的肩膀往上窜,躲开他的手。

人都在他身上挂着了,在逃也逃不出他的怀抱,骆峙大掌顺着脊椎骨一节节向下揉捏,凸起的骨节摸着很舒服,骆峙抱着左湖回了卧室,抖开小毯子给人裹着安置好。

左湖伸着腿儿坐在床上,用脚踩他大腿,跟小猫踩奶似的,懒懒靠在大枕头上,斜着眼睛扫他。

男人跟吃了秤砣似的,眼珠子一动不动,好像他没吸引力似的。

“欸,你不应该扑上来,咱俩大干特干嘛,这反应不对啊?”

骆峙坐在床沿,单腿跪在床上,撑着床头凑近了看他,左湖看他距离越来越近,闭上眼睛,随即感觉鼻尖被软软的嘴巴触碰。

“干什么,脑袋瓜里净瞎想,你都这么累了,折腾你那我还是人嘛,我没那么丧心病狂。”

左湖双手抓着被子,喊了声骆峙,看人回头坏坏笑着敞开粉色小毯子,暖白色没有瑕疵的身躯展现,左湖故意微微翘屁,手心覆在肚脐处,骆峙感觉裤子发紧,他闭上眼睛想出去,左湖偏不让他逃跑,拉着人的手腕靠着蛮力给摔在被子上仰躺着。

“老公,我肚子里感觉空落落的……”

骆峙换了个姿势,蹬掉拖鞋薅着人反剪按在床上,单腿压住他的腿弯,左湖回头看他,瞳仁里酝酿着风暴,他心里直突突连声大喊。

“骆峙,你说过不折腾我的,呜,你说话不算数。”

他假哭起来,老公,骆峙,呜呜哇哇胡乱叫唤一通。

啪。

清脆的巴掌声打在他肉墩墩的臀部,左湖感觉屁股猛地一疼,火辣辣的通感从屁股烧到脸上。

不是很疼,但很羞耻,他都十九岁的人了,还被人逮住打屁股,脸蛋子都在冒火。

左湖蹬腿挣扎,忽然他感觉自己后腰处有个张牙舞爪热气腾腾的玩意儿,瞬间老实。

又是三巴掌,四个巴掌整整齐齐分布在他屁股蛋子两边,左湖方才是假哭,这会儿睫毛真的湿漉漉了,吸了吸鼻子,埋在枕头上悄悄掉眼泪。

骆峙看人老实下来,抬手把他从枕头里挖出来,正正好对上那双水润的眼睛,眼眶里还包着一泡眼泪珠子,骆峙给他吹了吹他的眼皮,左湖闭眼皱着眉头把眼泪憋回去,可才一垂眼,圆滚滚的泪珠子下冰雹似的往下掉。

“哎呦,小祖宗,别哭了,打疼了吗,我下会儿轻点。”

左湖揪着他的头发扯,声音冷冽,还带着闷闷的尾音:“除了做那事儿,你许打我屁股。”

那个时候打屁股,俩人都得趣儿,无伤大雅。

这会儿真就像不听话的小孩被逮着惩罚,左湖分的很清楚,他浑浑噩噩的时候,被拍一巴掌,疼痛都会转化为其他感觉。

骆峙咧嘴笑,把他眼泪都含掉:“进哪儿去。”

左湖拿白眼翻他:“你再笑我给你牙都掰了,每天给你喝白粥,咸菜也不给你配。”

骆峙吧唧吧唧在他脸上亲了个遍:“好了,咱们当家的,都听你的还不成吗,没了牙,刚好给你*还不会磕痛,等我老了,天天给你……”

左湖脑袋冒烟,羞愤欲死:“你不许说。”

最后,骆峙把人烙烧饼似的按在床上翻来覆去,手*并用,让他舒爽了几回,结束后他中指和无名指都有点儿抽筋。

左湖满意后睡了过去,骆峙带人洗漱后换上了睡衣,看着埋在小毯子里睡的脸颊红扑扑的男生,捏了捏他的脸蛋。

“只撩不给吃的小混球。”

左湖睡梦中察觉到熟悉的气息,蹭着往他怀里趴,抱住人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骆峙定了个闹钟,去卫生间翻出今儿新鲜出炉的小布料做手工,手腕飞速动作。

蓦地,他痛的动作一顿,垂头看着牛牛,思索是不是最近DIY多了,穿衣服蹭到有些痛。

布料柔软是柔软,可还是不如温软潮湿水嫩的……

他看着外面呼呼大睡的老婆,使劲儿把布料丢进水盆里洗干净。

人都躺床上了,这破布料除了把他牛牛磨破皮,还有什么用!

明儿等人休息好,就拉着人好好吃一顿。

第84章 奶茶傍晚时分,外面天色昏暗……

傍晚时分,外面天色昏暗,橘黄色调的夕阳从窗子照进来,洒满了半张床铺。

主卧正中央的大床上,两个男人四肢纠缠在一起,睡的很熟,左湖睁开眼睛,迟钝反应过来这是下午,睁着眼睛靠趴骆峙身上缓一缓。

经历过愉悦的身体后知后觉感觉到饱足,浑身舒坦,左湖被空调吹得有些凉,拉着骆峙的手臂搭在身上,整个人蜷缩进他怀里。

下午睡的太久,脑袋胀痛,左湖躺的不舒服,刚有动作想翻身,就被从身后抱住了,骆峙的脸贴在他脊背上,打了个哈欠,高热气流喷洒在皮肤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嗯,老婆,再睡会儿。”

左湖也不动了,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恍然发现不知什么时候起,骆峙这个狗东西,喊他的时候从老公换成了老婆,他艰难转身,骆峙一秒找到最舒服的地儿贴住他。

左湖感觉他的锁骨又被舔了,他睁大眼睛出神,静静等着闹铃声响起。

不知过了多久,骆峙刚舔过他的胸口,一阵酥麻刺痛传来,左湖抱着他的脑袋,轻轻拍了拍。

“你怎么这么粘人。”

骆峙理直气壮:“我是有老婆的人,还不能粘人了。”

左湖:“成吧,我允许了。”

俩人等闹钟响起,不急不缓穿上睡衣去洗漱,凉水扑在脸上昏沉半天的头脑清醒许多,左湖晃了晃脑袋,手上沾了水把头发刨到后面,扣了坨保湿的护肤品拍在脸上。

最近首都温差大,晚上不穿外套出去会很冷骆峙在衣帽间找好了俩人穿的衣服,长袖长裤,搭上简约宽松的外套,清纯男大气质扑面而来。

骆峙换好衣服喊左湖。

“就来。”

左湖穿好衣服戴上口罩和帽子,低调出门,骆峙和他同款衣服,只不过外套款式略有不同,他没戴口罩,手里拿着车钥匙,与左湖并肩往车库走。

行至半路,师傅打电话问俩人到哪儿了,左湖看了眼导航,说快到了。

二十分钟后,来到朱晋颐给的定位,是一家新开的饭店,装潢大气,傍晚时分亮起灯,一股首都特色之感扑面而来,看着就想给身负国家重任的官员前来吃饭的。

左湖又确认了一遍,朱晋颐一通视频电话打进来,妆容精致大气的女性的脸露出来,她眼睛天生欧式大双,稍微打扮一下就很漂亮。

朱晋颐欣赏刚做的美甲:“是这儿,快进来吧,让服务生带你们来我订的厅。”

左湖跟了上去,看来往之人无一不是西装革履,他看了眼身上的休闲服,点了点头。

嗯,干净整洁,没有一丁点儿毛病。

服务生引人到门口便退下等候,左湖推开门立刻对上了双眼睛,惊讶片刻,立刻笑了出来,一下拉开门。

砰砰。

两发手动礼炮在他头顶炸开,师哥师姐一下围了上来。

“哎呦喂,小湖这会儿可真给咱们长脸了,可惜用的不是咱们师门的名义。”

“怎么样,玉雕大牌其他国家的选手是不是小意思。”

还有人趁乱揉了揉左湖的脑袋,被师哥师姐捞着往前走,左湖回过头看到骆峙也跟了上来,坐在位子上看闹成一团的人。

傅衡上了年纪就喜欢热闹,徒弟在身边刷宝,瞅到左湖往自己这儿跑,赶紧把人藏在自己身后。

“行了,别闹他了,马上该开饭了,坐着聊天。”

大家有胆子闹腾师母,对师傅可是没招儿,老老实实找个位置坐着吃饭,左湖扭头瞅了会儿,看到骆峙在位置上跟旁边的师哥聊天,他的跑过去在另一侧坐下,笑着扬起脸。

骆峙借着桌布遮挡,抓住放在腿上的手,一寸寸揉捏把玩。

热闹过后,两人吃饱了饭,取了车准备去游乐园逛几圈消化肚子里的饭,左湖靠在后面,降下车窗吹风。

不躁不热微凉的风吹在脸上,左湖往后一躺,尽情享受美好的夜晚,车内放着抒情的音乐,等红绿灯间隙,左湖几天玩游戏,手痒想玩,自己技术不行,在宿舍群里摇人。

徐松延和陆成戈答应的很快,俩人完成工作就在宿舍里躺着,吃了晚饭瘫在椅子里打游戏,徐松延直接邀请左湖进队伍。

除了他们仨,还有一个人左湖不认识,队伍里没人开麦,左湖凭借上涨不少的技术,苟了二十多分钟。

在搜寻物资是不幸被集中,赶紧趴下去躲藏好,操控的小人已经快没了,他看了眼队友的位置,只有不认识的那个人距离他最近,也是最没可能救他的。

没想到那个队友正在往他这边赶,几声枪响,显示有人被击杀,周围安静下来,只有哒哒哒的脚步声。

在他以为快死了的时候,那名队友出现了,把他扶了起来,带人上了他的摩托车一路狂奔。

那人一路上带着左湖,把人保护的妥妥的,有过来他就把人打趴下,催着左湖去收人头,左湖玩的通体舒畅。

一局结束,那人加了左湖的企鹅,通过后,上来很热情的发了条语音过来。

T:左湖哥,最近我哥哥不理我了,你能帮我问问是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T:我给您和骆峙哥点了奶茶,送到B大南门,还有一份饭辛苦你帮我带给柯乐哥,他住Y11111寝室,谢谢您,拜托一定帮帮我。

T:小兔子跪地.jpg

左湖懵了,听到语音骆峙人也不好了,额角跳动。

“这人是谁?”

左湖思来想去也没想到有谁,猛然抓住关键词柯乐,好似想到了什么。他拖长声音嗯了会儿,觉得不会是连峤,那位更是自视甚高,把姿态放这么低,只能是那位小男生了。

他给徐松延发了消息试探。

徐松延:田鸣啊,在附近大学城上大专,上了半拉跑去打电竞去了,别说,还真让他小子混出了点名头。

徐松延:被游戏大佬带着玩游戏,体验是不是超棒。

左湖整个人都凌乱了,田鸣???

还真是这小子,真是难以相信。

左湖也是抱着八卦的心思,给T发了信息,解释自己不在学校住,他可以拜托别人帮忙。

田鸣坐在坐在训练室的电竞椅中,脸上没有一丁点儿表情,软下语气继续恳求,反差感大的周围队友看的浑身发毛。

左湖无助看向骆峙,后者开车开的稳当:“那咱们去趟超市买吃的,今晚在宿舍睡。”

“好,你想吃什么水果。”左湖给田鸣回消息,边询问骆峙。

开着车的男人想起前几天推荐的那个视频,问他:“今天周几?”

左湖扫了眼手机:“周四,怎么啦,过完明天就周末了,开心吗?”

“周四啊。”

骆峙的语气耐人寻味,眼尾看了眼玩手机的伴侣:“多买几个菠萝吧,好处多多,给陆成戈和徐松延他们俩也多喂些。”

左湖点头:“好哦。”

从超市回来,后备箱里塞进好多水果,应季水果最多,还有个左湖最爱的大西瓜,俩人在南门找田鸣点的外卖。

其实不用找,放眼整个大门口,只有两个孤零零的外卖在哪儿,本校的都是直接点到宿舍楼下,也只有田鸣这个什么都不懂的外校人会点到大门口。

这边门卫给车子放行,骆峙趁着左湖去拿外卖的功夫,拿了盒葡萄送给门卫,今晚负责值班的人推拒不收,骆峙劝了几遍才不好意思接过。

“你们学生娃就是善良,谢谢你们的葡萄,我这屋里有大石榴,给你和那个娃儿拿着吃。”

门卫收到葡萄笑的咧开嘴直笑,他不好意思收,看这个学生娃开着车不像缺钱的样子,想起家里带来的石榴,连忙用塑料袋捡了两个又大又红的递过去,剩下那个看着不圆的,留着晚上跟同事分着吃。

“谢谢叔。”

骆峙举着袋子笑,门卫也笑了,挥了挥手,左湖跑上车拎着外卖上车,车子先去了研究生住的Y楼。

柯乐大四毕业直接本校读研,带他的导师还是那位大牛,柯乐接触的依旧是读研读博的学长学姐全是熟面孔。

B大研究生住的地方离他们宿舍有些远,开车近二十分钟,左湖拎着饭喊骆峙跟他一起进去。

研究生宿舍是两人间,套房的形式,他们在门口等了会儿,有个带着金丝眼镜身高一米七五左右的男的开了门,抬头对上两个壮汉,吓了一跳往后推了几步,推了推眼镜。

“你们,找谁?”

左湖低头看着他:“柯乐在吗?”

“哦,他在睡觉,睡一天了都。”

问了柯乐在那个房间,左湖拎着云吞敲门,过了半晌没动静,他加了些力气继续敲,依旧安安静静。

“同学,柯乐真的在里面吗?”

“对,早上我亲眼看他进去的,一天没出来。”

左湖给骆峙一个眼神,俩人试了下门是锁住的,看那个男的,他摇头:“房间钥匙只有他有。”

左湖找了两个硬铁丝,把门弄开了,拎着云吞又进去,房间里一片漆黑,窗帘紧闭,只有开门从客厅里闯进去的灯光。

“柯乐。”

“柯乐你在哪?”

借着灯光,左湖没看到人,啪嗒把房间灯拍开,这下看清了床沿上垂落的臂弯,俩人赶紧走过去。

拉开窗帘就看到柯乐头发乱糟糟的,脸红的发紫,状态像生病了。

左湖把手里的云吞递给骆峙,轻轻扶着柯乐的肩膀晃了晃。

“学长,柯乐学长,你还好吗?”

左湖的手是热的,他一摸柯乐的脑门,比他的手心还热,细细密密全是汗珠,手心全是水,左湖脑子抽筋,用手指探他的呼吸,有呼吸,他飞快掀开被子把柯乐拉起来。

脑子已经烧成浆糊的男人眯着眼睛看人,辨认出了是认识的,才张开嘴巴呼出一口热气。

“是你啊。”

左湖皱眉观察他的状态:“柯乐,你感觉怎么样,难受不难受。”

柯乐闭着眼睛要下床穿鞋,睁着眼睛说瞎话:“我很好啊,就是困,想睡觉。”

骆峙二话不说,和左湖一左一右夹着人带到车里直奔医院而去。

夫夫俩勤勤恳恳忙活到十一点钟,终于把人看着人挂上了水,左湖晃了晃手里干干净净的奶茶杯,有些好笑。

“田鸣的奶茶,真不是那么好喝的。”

骆峙坐在病房的沙发上,一口气喝了大半杯奶茶,吹着空调,点开手机看到严伯伯说过几天来首都开会,到时候请两个小家伙吃饭。

问了左湖的意见,骆峙才答应下来。

柯乐被护工擦身子降温,看到身上被竹竿似的东西抽的血肉模糊,吓得手一抖,毛巾啪嗒掉在地上,小心翼翼开口问雇主。

“先生,病人身上的伤口还是先处理一下为好。”

看到皮开肉绽的后背,左湖脊柱开始发麻,隐隐幻痛,身子慢慢贴的离骆峙更近了。

“你先休息会儿,我喊护士过来。”

第85章 长辈一通忙活后,两个护士把……

一通忙活后,两个护士把柯乐身上的伤口清理干净。

他的伤口在后背上,躺下是不能了,只能趴在床上输液,被子盖住腰部以下部位,让受伤的地方暴露在外面通风。

左湖等人清理完出去,小步走到柯乐旁边的椅子上,探头看了眼伤口,感觉自己背部也有点儿隐隐作痛。

两人见过几面,也算得上是认识,他瞅了眼柯乐苍白却发红的脸色,想了下,问:“你要吃云吞吗,田鸣给你买的晚餐,不过放时间太长,已经凉了。”

柯乐摇摇头,用另一只可以自由活动的手把长发拢起放在枕头上,眼睛看着左湖。

“不吃了,谢谢你们送我来医院。”

左湖抿着唇:“没事儿,助人为乐,需要我给田鸣发个消息说你在医院吗?”

柯乐想了下:“好啊,辛苦你了。”

夫夫俩等到田鸣赶过来才离开,回到寝室宿舍还没关灯,骆峙把半数水果放在左湖桌面上,另一半拎回自己宿舍。

大家都坐在下面玩,左湖把菠萝给三个室友各分了一盒,剩下的自己端着吃,平板里放着刘惟推荐的动漫,腿放到桌面上躺在椅子里面,整个人放松的快飘上天。

一盒菠萝下肚,迟来的牙酸感袭来,舌头也被磨的发痛,仔细砸吧还有丝丝缕缕铁锈味,左湖赶紧坐直了,对镜子张开嘴巴看。

还好舌头只是红上许多,并没有破皮。

“左湖,来喝酸奶。”

刘惟从桌子上摸了瓶酸奶。

是味道比较清爽的那款,也不多甜,左湖蛮喜欢的:“谢谢。”

次日周五,他们早八,左湖趁大家都没上床睡觉,钻进卫生间洗了个澡,踩着拖鞋跑出来,涂抹保湿用的面霜,也没等骆峙,兀自爬到床上睡觉。

周五上午一节课,下午一节课,中午很长时间,恰好可以和骆峙去陪长辈吃饭。早八结束十点多钟,天不算很热了,他照旧在教学楼下等骆峙借,将车子交给徐松延。

徐松延拿着车钥匙兴奋在手里抛了抛:“车子还有电吗,我中午要去烫发,够的话就骑过去了。”

左湖笑眯眯的,坐在路边的长椅上:“够,上次充电没骑,能跑个来回。”

徐松延乐颠颠去找他的车子,左湖在等候的时间就在刷动态和朋友圈,看到他绿泡泡发的朋友圈。

配了几张牵手的图,还有两张自拍,发的内容也臭屁极了。

TM:哥哥超爱我,居然给我争名分去了,我要一辈子伺候我哥。

照片里柯乐没出镜,左湖看到病床上的长发,才确定那就是柯乐。

教学楼下人来人往,骑着电瓶车从他身边呜呜叫着路过学生一个接一个,他给田鸣朋友圈点了个赞,然后打开读书软件找到看了一半的书继续阅读。

“小湖,好认真啊,居然没看到我过来。”

骆峙蹑手蹑脚走到他后面,过了会儿没等到左湖抬头,他忍不住用手指勾住他一撮头发在指尖打转,语调里能听到到调笑。

话音刚落,左湖感觉自己的下巴被一只手托着,用力带着他仰起头,左湖眼睛弯的像月牙,看着他心情更美妙了。

“老公,你来多久了。”

骆峙两只手捏住他的脸颊肉,轻轻晃动:“不久,三分钟。”

车子停在大路的停车位上,等学生走光了,早十正式上课,校园里没多少人时,他们开车出校门。

严赫找好了吃饭的饭厅,穿的是宽松休闲的衣服,人长得十分正义,很有领导的气质,左湖在骆峙身边,跟着骆峙喊了声严伯伯。

严赫应了,招呼俩人不要客气,喜欢什么直接点,骆峙拿起菜单点了几道左湖和他爱吃的菜,因为是都是开车来的,就没要酒,菜很好吃很有特色,尝得出来菜品都是最新鲜的。

里面都是家常菜,就连烧鸡用的蘑菇和鸡肉,也能吃得出来差距,左湖做什么很少扭捏,碰到爱吃的,表现很明显,虽然吃的很多,但动作不急不缓,一口一口看着都香。

严赫看出这个漂亮孩子爱喝虾仁豆腐菌菇汤,每喝一口汤表情都很幸福,他笑得爽朗,热情给左湖推荐甜品。

这个严伯伯跟左湖想的完全不一样,一点儿也不严肃,说话幽默风趣,不会令人感觉到不适,而且他懂的很多,聊天不会带走说教意味,有来有回交流一顿饭下来,关系都亲进了。

吃饱了到,严赫大手一挥,决定给两个小孩买点东西,看来看去马上要换季了,直接带人去商场买。

左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长辈最爱带他和骆峙买衣服,师傅师母是这样,骆爷爷是这样,严伯伯也是这样。

骆峙耸耸肩,他也不知道,跟上就完了。

严赫家里有个儿子,送去部队了,对如何给男的选衣服很有心得,他带着人直奔首都最大的奢侈品商场,把自己认为合适的都让人试了一遍。

左湖这副皮囊,穿个老头汗衫都别有一番味道,严赫看的直点头。

“不错。”他转头说:“他试过的都包起来。”

骆峙身材健硕,阳光俊朗,往那一站就是衣服架子,严赫点头就没停过,再有人在边上一夸,严赫几乎快把这家店搬空。

“得了,我家孩子们试过的都送到这个地址。”

骆峙嘴甜:“谢谢严伯伯,刚好过两天下雨会冷,这衣服真的及时。”

左湖:“严伯伯,衣服很好看,谢谢您。”

严赫把卡给前台,摆了摆手笑道:“得了,你俩别捧了,待会我去拳击馆溜达一圈,骆峙你跟我比划比划。”

下午后两节课快上课了,左湖算了下时间赶不回去,看不是很重要的课,而且和二班一起上,老师也不点名,干脆直接翘了。

坐在下面看骆峙和严赫过招,他没接触过拳击,外行的不能在外行了,看俩人比划没拳都带风,稍微躲闪不及,估计牙都能给揍掉,他看的心惊胆颤。

等骆峙下来,左湖跟进给俩人都送上水,给骆峙的那瓶特意拧开,直接就能喝。

一口气喝光一整瓶,骆峙靠在椅子上大喘气,好久没这么痛快过了,他肾上腺素飙升,看到左湖关切的小眼神,两只拳头上的拳套还没摘,夹着左湖的脸凝视。

被直勾勾盯了半分钟,左湖受不了率先移开眼神。

“你想干嘛?”

骆峙舔了下唇瓣,松开他:“我还想喝水,你的水给我喝几口。”

“喝水就喝水,我还以为你想大庭广众跟我吃嘴子嘞。”

极浅的轻笑声传入耳朵,左湖手上动作加快,从脚边布袋中摸出瓶喝了一小半的水。

“喏,是你要我喝过的哦,我可没强迫你。”

骆峙好像心情很好:“嗯,我主动的,想和你间接接吻。”

左湖抬脚踩他鞋子:“啧,这种话题回家说,严伯伯还在这儿。”

严赫突然探出头:“什么小秘密我不能听?”

不会被听到了吧,这么隐秘的事情,被长辈听到了多不好,左湖心跳砰砰加快,绞尽脑汁想借口,头顶的呆毛都无精打采耷拉下去。

骆峙晃了晃手腕,伸长胳膊把左湖拉进怀里。

“不过就是有位小朋友翘了课,怕被伯伯知道罢了,对不对啊,左小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