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第 21 章 论坛体&路演
在一个深夜, 一条标题为【扒一扒最近热度很高的某不可说】的帖子在豆豉发布,爱好吃瓜的豆人晃进帖子。
热度很高或许有很多指代, 可加上不可说这个限定后,范围就十分精准了。
贴主也没有辜负大家的期待,在主楼就发出猛料:你们想知道rps的亲生父母是谁吗?
1L ……不是说京圈?怎么,现在允许被解码了吗?
2L 帖子,危
3L (帖主):不好意思,是我没说清楚,我的意思是——你们知道吗?她是被遗弃的孤儿。
4L:???!!!
5L ???遗弃???
6L 啊这……真假?我是说, 长成这样,居然是被父母抛弃的吗??那这家父母挺眼瞎啊, 难道不是应该rps一出生,他们就大呼:此子必定不凡吗嘎嘎嘎
7L:哈哈哈哈, 误入男频
8L:你们都在笑, 只有我在想, 如果我知道的那个传说中的主人公和rps是一个人的话,那她可能确实是你们现在笑话的那样,一出生就被人大呼此子必定不凡
9L:有故事?说来听听
10L(帖主):我回来啦!我接着说,我很肯定rps是被遗弃的, 因为我姨之前在首都六医院做护士, 她00年除夕夜的时候, 在六医院外的草丛里捡到了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女婴
据她自己说, 她当时本来是想领养这个孩子的
但最后没能领养成,因为来了两家大人物,都想抢夺这个女婴的领养权,我姨只是一个小护士而已,根本没她戏唱
她这些年每次过年的时候都会和我们说起这件事, 然后附带一句:“也不知道那个孩子最近过得怎么样?”
而我之所以能确定这个弃婴就是rps,是因为我姨一次聊天时说的:“还好她没有被香江那个李太领养走,豪门环境太复杂了。”
“那个孩子本来身体就不好,在那样的环境下还不知道多累呢。”
我本来听过就忘了,可前几天不是有人扒rps吗,再次看到李太这个称呼时,一瞬间有点恍惚,再加上她叫李太干妈,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rps我姨这么多年念念不忘的那个女婴,说真的,我都觉得很离谱,一个小婴儿,至于吗?
可我姨就是觉得至于,她还说我懂什么……
我确实不懂,但如果是rps的话,好像能理解了。
11L ?说得这么有鼻子有眼的吗?
12L 所以,你的意思是,她刚出生就被遗弃,然后被医院的人捡了回去,然后又同时被两大户人家看中,还发生了争抢?
13L ……沉默
14L 能说吗?被亲生父母抛弃听上去是很惨,可仔细一想,这种人生何尝不爽啊?
15L 如果亲生父母很穷的话,好像更爽了?
16L 重生之我被两家富豪争当父母,任姐,换我进去演几集吧?
17L 难道任姐就只有家世值得你们羡慕吗?你们是不是忘了她那张比建模还离谱的脸?
18L 默默提一句,还有参加艺考就火遍全网,演部戏就被提名最佳女主角……
19L 地球online开挂玩家石锤
20L(帖主):我又回来了!我们接着说,既然rps是被遗弃的,那么她的亲生父母必然就不可能是李太,或者现在领养她的那户人家。
我和大家一样很好奇,究竟什么样的人会遗弃rps啊?(战术后仰)
他们现在会后悔吗?
他们又想不想认回自己的女儿呢?
rps长那么好看,她父母又得长成什么样?
我实在是太好奇了,就在网上高强度冲浪,终于,果然给我找到不少蛛丝马迹。
【贴图】
在rps因为采访视频掀起第一波热度的时候,这个号就在当天发表了一篇博文:她居然都这么大了。
而之后这个号更是转载了许多和rps有关的博文。
当影后提名的消息传来时,这个号终于忍不住在底下评论:那是我女儿
很快被网友嘲到删评,可还是有人截图了下来,发到广场嘲笑,只不过大家笑两句也就算了,谁也没有拿他的话当真。
可经过我的耐心探查,我发现这个号的ip地址从北方一路南下,最后显示的地址是申城。
我们都知道申城有谁。
那么豆友们,你们觉得这个人是去申城做什么的呢?
友情提醒,路演的票前两天才发售。
21L 滴……滴血认亲?!
22L 不是,我去这个博客看了,这长得……完全不像是那种能生出来任姐的样子
23L 我也……别不是碰瓷的吧
24L 所以,路演那天会有一场大戏是吗?
25L 有点恶心,只生不养,现在看到人家红了又凑上来,什么心理我不说
26L 话不能这么说吧,说不定当年人家也有难处呢?我看他博客过得挺不好的,rps被领养应该算得上跨越阶级了吧?
27L 血脉亲缘~可不是想断就能断滴
养恩VS生恩再一次Bettle起来,无聊地网友们各选边站,就自己所持观点大肆讨论。
而奇怪的是,往常一有点苗头就被404的帖子,这一次却闹得满城风雨了也还存活得好好的。
早在事态发展的最初,公关就联系玩家了,只不过玩家觉得,不必理会,放在那里说不定还能为电影宣传添把火。
至于这种算得上隐痛的事被拿出来让大众娱乐化,会不会对玩家造成伤害……
玩家表示:神金,谁要为游戏中的数据生物学爹伤心啊?
是她自己没爸妈,还是乔松王然不够好?
至于舆论,公关表示目前有很多人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
这种同情有一部分是真的同情,而还有一部分未尝没有某种在天骄身上找瑕疵的阴暗心理。
有些人的味儿简直要收不住了。
这会儿张莱打电话进来,玩家让她放宽心,她心中有数。
劝说失败的张莱望着早已断开的通话,长长地叹了口气,可也真的稍微放下心神。
她总是这样,拥有着让人不自觉信服的魔力。
吃饭的时候,陈子彬一直试图找张莱搭话,但在剧组里看得分明的张莱完全不想理他。
无奈,陈子彬只好选择披着马甲奋力反黑,举报举报举到厌倦。
他的努力有没有用很难说,但路演已经确定的时间不会推迟,第二天,一脸憔悴全靠粉底压住的陈子彬在路演后台看见了玩家。
她笑着和张莱说着什么,面颊红润,举止轻松,看上去精神状态再好不过。
玩家也看到了陈子彬,朝他挥挥手:“嗨,好久不见。”
她神情如常,比起两年前,她的脸颊线条不再圆润,稚气褪去,此刻的她,比起让人想要呵护的祖国花朵,已经处在少年向青年的过渡期。
恰同学少年,风华正茂。
风华正茂啊……
挂在脖子上的十字架垂在衣服里,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紧紧贴在距离心脏最近的地方,仿佛一场无声的绞刑。
插在口袋里的食指在轻微颤抖,他不着痕迹地眨去眼底还未酿成的雾气:“……好久不见。”
“你看上去过得不错。”
玩家笑:“当然。”
两人的对话仅止于此。
然后玩家就在其他人的簇拥下往前台走去,甫一露面,场下观众席就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被影迷逗笑的玩家哪里又还会关注有谁盯着她的背影出神呢?
主持人陆续向影迷介绍剧组的主创们,等轮到玩家时,底下有一两道声音喊出她的名字,然后是其他人的加入,他们认识她!
任平笙!
呜呜呜现场看的视觉冲击更大了,不愧为女娲炫技之作。
玩家笑眯眯地拿起话筒和大家打招呼,又是一阵热烈的掌声,玩家新月般的笑眼又柔和了几分,底下的掌声越发热烈,恨不得把手掌都拍红了。
呜呜,妈妈,我今天终于理解周幽王为什么能做出烽火戏诸侯只为博美人一笑这种蠢事了TAT
玩家屈起手肘单手拿着话筒,笑着看了底下的人一会儿,才抬起另一只手下压,示意安静。
影迷们就乖乖安静下来,这让玩家怎么忍得住,多可爱的一群人呐~
“好乖好乖,啊,抱歉。”玩家嘴上说着抱歉,但神态间只见从容,丝毫没有说错话的局促,“大家好,我是《马太童谣》的女主演任平笙,同时也是这部电影的联合编剧。”
“温导还在遥远的圣丹斯为我的最佳女主努力,今天无法到场,和电影有关的一些创作理念、趣事,将由我为大家分享……”
等台上的主演们轮流发言后,就进入了记者提问环节。
第一个轮到话筒的记者站起来就直奔这两天话题的中心:“平笙你好,请问你知道最近网络上和你父母有关的讨论吗?”
这群追着血腥味的大白鲨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爆点。
陈子彬身体明显有了一个转向玩家的动作,看样子又想要岔开话题。
而早有准备的玩家并没有大家预想种种愤怒、黯然等情绪,而是四两拨千斤地将话题带到电影上。
“父母?其实我们这部电影中,我觉得很妙的一部分就有关于亲子关系的刻画。”
“白茶和她的母亲、父亲之 间的关系紧张而又充满压力,而她的解决……”玩家陷入回忆,颇为玩味地说道,“我很欣赏。”
记者立即追问:“你是指她杀父弑母吗?听起来你对你的亲生父母存在很强烈的怨恨?”
玩家故作诧异:“诶?干嘛说那么夸张啦,我们申请的分级可以探讨到这种程度吗?”
一个小小的玩笑,让在场大多数人都忍俊不禁,气氛一下轻松,掌控权明显倒向玩家手中。
她俏皮地眨眨眼:“我知道你们想听什么,但是我的答案就藏在电影中,感兴趣的话上映后就请大家自己去电影院寻找答案吧。”
“网上的一些分析我有在看,很有意思,我很期待大家的小作文哦。”
又是一阵笑声,在这种氛围下,最先炮轰的记者都忍不住笑了:“太狡猾了啊,好吧好吧,你赢了,平笙。”
玩家比了个耶,这之后话题的重点逐渐回到电影上。
等到影迷提问时,有个脸红红的可爱女孩站起来问:“平笙……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玩家颔首。
女孩继续磕绊地问道:“健康的感情固然重要,但畸形的爱恋着实精彩。”
“我看了一点放出来的预告,里面有一段是白茶和许亚钧的对手戏……很精彩。”她扑闪扑闪的眼睛望向玩家,“我想问问,你本人的理想型……会是,呃,年上吗?”
玩家闻言下意识往陈子彬的方向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得陈子彬漏了一拍呼吸,在她回答之前,他就偏向旁边饰演父亲的演员,借着他手里的话筒说:“年上?我这种爸爸型也能算年上的一种吗?”
张莱顺势接过话题:“想得美,可别看了点网上的风风雨雨就父爱爆棚来占小孩便宜。”
张莱一本正经:“按现在年轻人的话,你这种的只能算野爹。”
大家都在笑,笑声中,这个无论如何回答都不太适合的问题就被带了过去。
说什么呢,玩家的身份目前还只是个高三的学牲。
路演的整体氛围都较为轻松,直到结束发行方这才彻底放下心来,太好了效果不错!那么其他城市的路演也该纳入计划列表了!
而发行方和玩家沟通下一个地点时,玩家诚实地回答:“不好意思,下一站我估计去不了了。”
负责人一呆:“呃,是因为学业比较繁重吗?那……也能理解。”其实完全不想理解。
可玩家却说:“啊,不是,那个其实还好啦。”
“我去不了,是因为导演打电话过来叫我过去领奖。”这话说得跟“哎,我出去买根葱啊”一样。
以至于负责人丝滑接上:“哦哦好的,那你忙吧。”
直到挂断电话才反应过来玩家说的是啥,什么领奖?领什么奖?
玩家看着刚挂断的负责人又重新拨了过来,还有点纳闷:“怎么了吗?有事忘说……”
“你要去干嘛?!”负责人语气十分激动,“你刚刚你要去干什么?”
“领奖?”
负责人倒吸一口凉气:“圣丹斯那个?”
“如果没有第二个圣丹斯电影节,我想是的。”
“最佳女主角???”
“嗯哼。”
负责人啪地挂断电话,发出一声尖锐爆鸣!
【18岁!甚至出演时才16岁!圣丹斯电影节最年轻的影后!】
【也是圣丹斯电影节第一位华人影后!】
【华语电影在国际上的又一开疆拓土!】
“老天呐,这可是泼天的富贵……”
负责人已经完全可以预料到获奖消息传回国内时的盛况,心前所未有地火热起来。”——
作者有话说:以后都00点更新了,写不完根本写不完[捂脸笑哭][捂脸笑哭]
键盘敲出火星子,久等抱歉!
第22章 第 22 章 影后&意外
王然两口子跟着玩家一同匆匆落地帕克城, 和导演会面后,双方都很激动, 主要指两口子和导演。
需要领奖的本人其实没有太大感觉,只是在想自己应该又可以解锁成就图鉴了。
回临时落脚的酒店路上,大人们聊得热火朝天,玩家则好奇地看窗外的风景。
这是一座非常美丽的小镇,远处山脉连绵,覆盖着薄薄的白雪,街上金字塔形的小木屋很有童话氛围。
直到温克勤连着叫了她几声, 她才转过头来。
温克勤无奈:“后天就上台领奖了,怎么还一点都心不在焉?”
“我只是觉得这里说不定发生过很多美丽的故事。”随着玩家的【灵感】逐步提升, 她总觉得自己能够感知到一些玄而又玄的东西。
比如,你相信城市拥有自己的灵魂吗?
很奇妙, 但这确实是玩家此刻的感受。
她明明是第一次来帕克城, 那些吹过的风中仿佛低咽着诉说着什么, 催促着什么。
“后天才领奖是吗?”这话一出,除了听不懂他们话的司机,车内所有人都不由看向她,“我是说, 我想去逛逛。”
王然和乔松迟疑, 按照常理来说, 颁奖前不说紧张, 至少致谢词还有服装总是需要选择的吧?养精蓄锐也是应当的吧?
但多年的抚育经验已经告诉他们,对这个孩子来说,就没有常理可言。
温克勤则是最先嚷嚷出来的:“你,哎哟,颁奖典礼结束你想去哪里逛不行?坐了那么长时间飞机你就不累吗?”
玩家看看下滑的健康值, 心说累的,但那又咋了?又不是不能恢复!
她现在就是被这座小镇勾得心痒痒的,完全不想等待!
玩家不是商量,玩家只是告知,说着她就用英语让司机在路边停车,她要自己去逛逛。
王然两口子立即倒戈,只是告诉了她酒店的地址,确定她身上的现金带够了,手机也是畅通的,就干脆利落地放行。
温克勤试图阻止,但人家长都没意见,他的意见算个球。
玩家芜湖一声推开车门下车,细小的雪粒轻轻打在她脸上,她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没有攻略,就是随便走走,偶尔路过的两三行人会向她投以友好的目光,有些热情地还会直接夸赞她很漂亮。
玩家心情很好,在交谈中得知帕克城除了举世闻名的圣丹斯电影节,还是02年冬奥会的主要场地之一,这里有非常多的冰雪项目,她如果有兴趣可以去体验一番。
玩家答应下来,但她实在不算一个运动神经发达的人,自己上还是算了,不过看看别人玩还是可以的!
听说附近公园里有一个很受当地居民喜爱的野冰湖,玩家就顺着路人指的方向慢慢走去。
远远看见冰面上三三两两滑行的人,有大人带着孩子来玩,还有热恋的情侣、相约的朋友,技术自然比不上专业的运动员,但每个人脸上都带着轻松的表情,欢声笑语不断。
湖边有出租冰鞋的人,坐在一个小马扎上,身前立着一块牌子,看见玩家眼前一亮:“你真好看,你想要滑冰吗?我可以给你优惠。”
玩家本想拒绝,她可不想在冰面摔个大马趴,可恰在此时,一阵轻柔的风轻轻推向她的后背。
婉拒的话都已经说出口,面前的人也露出失望神色,玩家忽然若有所感,微微偏了下头,低喃:“……你想要我去吗?”
风夹杂着雪粒卷过她的身侧,玩家莞尔:“好吧,那就去吧。”
*
王然接到电话的时候,都吓死了。
电话那头的人叽里咕噜地快速飙出一串带着浓重口音的英语,王然听得晕晕乎乎,但她很快就捕捉到了关键词。
“电话的主人,休克性晕厥,医院。”
王然和乔松匆匆出门,路上遇见温克勤,见他们六神无主连忙问怎么了,得知玩家此刻正在医院,大惊失色,跟着一起往医院方向赶。
他们赶到时,玩家还没有醒,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身边的监测仪表正高高低低地波动着。
王然脚步踉跄,眼泪就滚出了眼眶,乔松勉强镇定心神问医生这是怎么了?
温克勤看着那静静躺在病床上的少女,有几分恍惚。
他曾经设想过的种种电影版本中,就曾有一幕白茶之死。
当时他觉得这个画面拍出来一定会很惊艳,只不过被玩家一票否决了。
乌黑的发,失去颜色的嘴唇,白得几近透明的皮肤,整个人都如一捧易碎的云,下一秒就要消散。
他曾经的预想成真了,确实很动人心魄,一种极致的凋零美。
可他现在只觉得茫然:都道天妒英才,这竟然是真的吗?
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世事无常之感,一时间对于生命易逝的悲观难以自制地泛起。
什么奖杯,都有什么意义?
他没有运作最佳电影,最佳导演,而是最佳女主角,就是因为他深刻地感知到她的才华远在他之上。
要承认这一点实在是太过困难,他剪辑影片的那段时日,无数次想要流泪,想要嚎叫,他怎么可能会不知道,自己彻底成了演员的工具。
他才是导演啊……
可在和演员的角力中,他总是轻而易举落到下风的那一个。
所谓天赋、才华,实在未免太过残忍,内心的剧烈撕扯,日日夜夜的痛苦,只有他自己知道。
温克勤感到一阵强烈的愤怒。
天妒英才?为何天妒英才?!凭何天妒英才?!!
由于玩家的突发意外,在情况稍微稳定了后,就连夜包机飞回首都,最佳女主角的奖杯都是导演代领。
国外的新闻传回国内时,网友们看着眼眶泛红、情绪低落的导演,全都懵了。
:???
:一时间不知道该震惊哪一件事
:+1
:前段时间各种揣测、谩骂人家的那些人,贱不贱呐?这可是国内第一位圣丹斯的影后,啧啧,别人的18岁
:就是,我也想说,前段时间什么萝卜坑,还有什么亲生父母的节奏带得飞起,不知道又是哪家糊咖的公司在防爆了
:任姐光是美貌就已经一骑绝尘、遥遥领先,现在18岁就拿到了人生中的第一个影后,肉眼可见的前途不可限量,那些人肯定不知道多破防
:好家伙,人家都是练习生出道,任姐直接国际电影节影后出道!换我是她同行,我也破防,这怎么比?拿头去比?
:别人奋斗终身的终点,不过是任姐浅尝辄止的起点。
:所以现在病倒了……被地球onlie自查到有挂逼开挂了
:唉,希望任姐早点好起来,没有去颁奖典礼好可惜,那可是她的第一个奖项啊
:+1,赶紧好起来啊啊啊啊,top粉真的很爱任姐这一款,又美又强,不敢想追她会是一种多么美妙的体验
:+10086,任姐这款,真的内鱼无代餐TAT
在这样的情况下,《马太童谣》上映了,怀着一点为玩家祈平安的心态,对她路好以上的人别管去不去看,都愿意买一张电影票支持支持。
首日票房3700万,已经过了损益点,次日票房持续走高,首周票房8700万,上映的每一天都稳居单日票房冠军,直到春节档来袭,票房走势才显出疲态,最终停在了1.7亿。
业内无不侧目。
新人、女演员主导、文艺片,buff叠满的情况下,还能达到1.7亿的票房,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可一个人让它变为了可能。
——任平笙。
【事件:《马太童谣》计算中……】
【恭喜玩家成功出演S级电影制作,并成功获得[圣丹斯独立电影节最佳女演员][国内文艺片票房前三][2018年度世界范围内影响力最大的华语电影]等多项成就】
【天赋:灵感Lv4↑(410/500)-Lv4(456/500)】
【演技等级提升至LV3:融会贯通】
【台词等级提升至……+(点击加号展开详细内容)】
【解锁成就:天降紫微星】
【您已经凭借一部《马太童谣》向演艺界宣告您的到来,新生代中第一位证明了自己拥有独立抗票房能力的女演员】
【当前影响力等级:声名鹊起】
【收录CG:血色山茶】
画面中,是两个穿着不同颜色裙子的白茶,一体两面,一明一暗,共同握着尖刀,缓步向下,别墅外吹落满地的白色花瓣渐渐转为浓稠的红色。
红山茶,断头花,艳丽荼蘼,恰如由她亲手带来的死亡。
【事件结算完毕,请您再接再励!】
在家里啃着苹果的玩家,她已经没有大碍,正在注册浪花。
电影取得了如此好的成绩,她当然得转发官博庆祝一下。
@任平笙
好耶!票房破亿,撒花=v=
一石激起千层浪。
评论迅速刷起,全都是在恭贺失踪人口回归。
有给她写电影小作文的,说帮她去打假想蹭她热度的假爹妈的,还有最多的——
问她身体如何的?
玩家身体如何?其实还不错,在帕克小镇只是一个意外,她不知道自己的金手指升级后如此生猛,以至于当场昏厥。
好在,她最终得到了一次奇妙的体验,和一个超棒的故事!
第23章 第 23 章 帕克城的祝福
在帕克镇的冰面上, 庞杂的信息流冲刷而来,那一刻玩家感觉自己的视野被无限拓展, 近处的人声、隔了两三条街道的汽车鸣笛,穿着冰鞋起舞的人,杂货店的员工,太多太多……
以这座冰湖为原点,模糊了时间与空间的界限,所有曾经在这片冰面上起舞的人,他们的一生在玩家眼前飞掠而过。
虬结交织的命运线遮天蔽日, 转瞬间将玩家渺小的身影吞没。
头晕、目眩、心悸、耳鸣。
她迷失了方向,无数道兀自交谈着的声音锤在鼓膜上, 密密麻麻的人影在视网膜上不肯离去,她伸出手, 却只是坠向更深的幻境。
玩家不堪重负, 软倒在冰面上。
昏迷中, 玩家依然被困在那个光怪陆离的世界里。
她无法醒来。
于是,她开始观察。
在这里,时间的感知极其混乱,好像她一个眨眼, 底下的人就从青春年少到垂垂老矣。
男人、女人、老人、小孩。
玩家见过的形形色色的人太多, 可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在这片冰面长大。
有些人离开了, 再也没有回来。
有些人留下了, 却也不再踏足。
而更多的人,他们童年时和父母在这片冰面嬉戏,长大后忙于工作,直到他们成为父母,又带着自己的孩子来这里玩耍。
一座普普通通的野冰湖, 无数故事由此而始,又归于平淡。
玩家仿佛明白了什么。
帕克城冰雪资源丰富,许多人的童年梦想都是成为一名光荣的运动员,让家乡的名字再次闪耀世界。
帕克城同样深爱着自己的孩子。
所以祂是这么骄傲地向玩家展示着一切,又是这么哀伤地惋惜着祂最爱的那个、最有天分的孩子。
玩家几乎幻视了一个咪咪呜呜吱哇乱叫的冰雪猫猫头,眼泪汪汪地指给她看那个在冰上美好得宛如童话的女孩。
玩家不懂花滑。
但是欣赏美好几乎是人与生俱来的本能。
她看着她呱呱坠地,生活在一个不算富裕、但父母恩爱的家庭。
小小的女孩在父母第一次带自己去冰上玩的时候就爱上了这片冰面。
但是冰雪运动并不是一个清贫的家庭能够负担得起的。
不过矿井工人的爸爸还是努力工作帮她买了人生中第一双冰鞋,妈妈在壁炉前笑着为她缝制护膝。
他们有空就会陪她来野冰湖玩,不过长大了一点,就是女孩自己一个人放学后跑来玩耍。
她的童年是那么快乐,无忧无虑,自由自在。
常来冰上的人们都熟悉了她,他们称呼她为“我亲爱的小鸟”。
她像鸟儿一样轻盈灵动,冰面就是她的另一重天空。
直到鸟儿振翅高飞,远走他乡。
临行前,她最后一次来了这片野冰湖,那是一个晚上,天上只有一弯孤零零的月亮。
这个帕克城最爱的孩子伏在冰面上失声痛哭,她说她要走了,她说为了实现自己的理想,她准备改换国籍。
那之后,她再也没有回来。
那之后,她披着别国国旗得到了职业生涯的最高荣誉。
那之后,她像一颗短暂的流星,于世界冰坛彻底寂灭。
帕克城的猫猫头依偎着玩家,祂一边痛骂外面的人不珍惜祂家的孩子,一边难过那个孩子再也没有回来过,也不知道她如今过得怎么样了。
玩家懂了。
支线任务!
【帕克城的魂灵向您发布任务:远方的游子呵,你何时归乡?】
【是否接受?】
是是是!
病房内的玩家终于艰难地睁开双眼。
她醒来的第一时间就是搜索了那个孩子的名字,是上世纪的一位花滑运动员,只不过她的相关资料实在是太少了,她的成就在后来人眼里也算不上什么。
就是那种非常典型的昙花一现、无法完全兑换天赋的例子。
当后起之秀一茬一茬地冒出,这个多年前算不上出名的女运动员自然就被人们渐渐遗忘。
不再有人知道她曾经的风采。
——翩翩起舞、冠绝于世的花滑精灵。
算算时间,如果她还活着,如今应该已经75岁了。
玩家以一种精卫填海的精神开始了大海捞针,想要找一个早早退役、不再活跃的上世纪运动员实在是一件难事。
好在玩家有的是力气和手段,终于给她打听到了一点蛛丝马迹。
原来,那位女士退役后曾经回到过母国,希望担任教练。
只不过嘛……体育竞技的残酷从来不仅仅只体现在赛场上,场下的派系倾轧也同样冰寒刺骨。
没有人愿意原谅她,一个曾经背叛了自己祖国的人。
于是,她再次远走他乡。
最近一次听见她的名字,还是十几年前,一位现役花滑运动员接受采访时提到过,孩童时一位沉默寡言的女士成了她花滑道路上的领路人。
她在她开的小俱乐部内度过了一段非常快乐、且受益终身的时日。
玩家顺藤摸瓜,在休息好点了,就匆匆奔赴那家小俱乐部所在的地点。
经营这家俱乐部的老板是一个三十来岁的青年人,玩家起初以为他是那位女士的孙子。
可随着交谈,她很快发现面前这人竟然是那位女士的孩子。
“我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我母亲的客人。”青年笑着说,“我母亲很严肃,也不喜欢与人交际,我竟然不知道她还有一位来自东方的小朋友。”
“妮卡女士……她现在还好吗?”玩家有些唏嘘,在她看到的过去里,妮卡从来都不严肃,她活泼、爱笑,要不人们怎么会叫她小鸟呢?
“还不错,除了脚踝总是时时疼痛,精神好的时候,她还会来俱乐部看孩子们滑冰。”
“如果方便的话,我可以拜访一下您的母亲吗?”
“我……是受一位故人之托,有,咳,有人很想念她。”
青年答应下来,回家后语气轻松地和母亲说起这事,谁知他不苟言笑的母亲生平第一次失态,他的父亲也如临大敌。
青年原本轻快好奇的神色逐渐变得惴惴不安。
显然,他的父母从未告诉过他过去的故事。
但在短暂失态后,年迈的妮卡女士还是颤抖着手同意了见面,她的丈夫不是很赞同,但没有阻止。
见面地点是妮卡女士的家,她准备好了茶点,穿上了自己最得体的衣服,银发打理得一丝不苟,看见玩家时,她微微颔首,举止礼貌但稍显冷淡。
“是谁让你来的?”她报出了几个名字,但很遗憾,玩家一脸懵。
读懂她表情的妮卡有些失望,但又勉强打起精神:“看来是我误会了。”
“那么,小朋友,是谁让你来找我的呢?”
玩家张了张嘴:“咳,说来你可能不信。”
“但……女士,您还记得帕克城吗?”
妮卡掩饰得很好的表情假面有一瞬崩裂,她怎么可能忘记自己生长的故乡?
她的态度不由更加冷峻,甚至有了一种咄咄逼人之感:“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是帕克城托我来的,祂说祂很想念当年那个在冰上起舞的小女孩,不知道她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祂还说,如果你被外人欺负了,应该早点回家才是。”
妮卡侧过身子,没有让玩家看见她的表情,玩家也体贴地转过身去,直到略带哽咽的声音响起:“这听上去简直像一个童话。”
“孩子,你是受了谁的指使特地来消遣我的吗?”
“女士,我发誓我说的都是真话。”为此,玩家还说了一些细节,这些细节年代太过久远,哪怕是那些故人,也并不知道。
妮卡一时间心神剧恸,泪水很快盈满眼眶,片刻,她用手擦了擦眼睛,拉着玩家的手坐到她身边,给玩家讲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
一个关于理想、友情和爱情的故事。
……
“如果我有选择,我绝对不会背弃自己的祖国。”
“我的父母都是帕克城人,我在这里长大,我爱它,我渴望为它带来荣耀。”
“可是我没有办法,花滑从来都不仅仅只是花滑。”
“我恨奥菲利亚,我永远不会原谅她。”
“我也无法面对安德森,那个时候的我太糟糕了,我总是不由自主地迁怒他。”
“这么多年,我不敢回去。”
“如果那里的人们,也像其他地方的人们一样仇视我,我会心碎而死的。”
“可这是我应当接受的惩罚不是吗?”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把人生过得一团糟。”
妮卡断断续续说了很多,她积压在心里没有对任何人说过的话。
她的痛苦、她的愤怒、她的悲伤、她的压抑……
玩家轻轻抱住了她:“但是你的帕克城从来没有怪罪过你,祂只心疼你。”
妮卡低声啜泣。
当她情绪平复了些许,接下来的日子里,她带着玩家在自家的俱乐部参观,再提起花滑的时候,她的目光充满了柔情。
她们一边聊着过去,一边看小鸭子一样的小朋友在冰场内跌跌撞撞。
最后,妮卡说:“其实从那天和你聊过后,我的心就已经飞向了帕克城。”
一旁的青年瞪大眼睛,显然从来没有见过自己老妈这一面。
“好呀,那就去吧!”
考虑到老人的身体,玩家特地出钱包了个医疗团队包机出行,她的丈夫和儿子都觉得很不好意思,强力拒绝。
但只有玩家和妮卡知道,如果不这样,那么长时间的飞行,对妮卡来说,很可能就是一座横亘在她归乡路上的一座大山。
她们最终还是回到了这座冰雪小镇,回到了这片野冰湖。
而妮卡担心的事并没有发生。
过去太多太多年了,只有零星几个孩子好奇地打量着她们这一老一少的组合。
妮卡的眼泪始终没有停过,目露怀念地看着这一切。
当晚回到酒店时,玩家听见了妮卡在隔壁套房的哭声,就像一个受尽委屈的孩子终于回到了母亲怀抱。
第二天早晨,妮卡眼睛红肿,但精神状态明显不错。
她说:“谢谢你,任。”
“谢谢你为我解开一桩心结。”
在她说话的同时,玩家打开窗子的一条缝隙,观察今天外面的天气。
淡蓝色的天空高远不可及,纷纷扬扬的雪花终于停下。
欢迎游子归乡。
临别前,妮卡同意玩家以她的故事为原型进行创作,作为她的报答。
与此同时,游戏提示音在玩家耳边响起。
【恭喜您获得帕克城的祝福】
【所有冰雪项目加成200%,居民友好值上浮30%】
【恭喜您获得妮卡的感激】
【在进行相关艺术创作时,加成80%,并有几率触发[真情挚意],作品打动人心概率增加】
【触发事件:终曲再续】
【寻寻觅觅,又复觅觅寻寻,落魄的流浪鸟是否能在您的笔下焕发新生?】
【期待您的创作】
第24章 第 24 章 高考&安德森
而在创作之前, 还有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6月,这个牵动着全国人民心神的日子, 家长们都在考场外焦急地等待。
一个戴着口罩的女孩率先走出考场,媒体迎上去时就恍惚觉得这人气质卓然,等走近了才发现是上半年搅动风云的话题人物——任平笙。
她很低调,穿着最普通的白色T恤,简简单单扎了个高马尾,依然难掩风姿。
记者压住激动的心神,问她觉得自己考得怎么样?
玩家浅浅弯了弯眼眸:“还好?”
短短地交谈了几句, 玩家就离开了,再次回归到深居简出的日子, 徒留下一片哀嚎的网友。
她太年轻,又拥有了如此令人瞩目的成绩, 正是大众对她探索欲达到高峰的时候, 可玩家却仿佛选择了急流勇退, 一连数月都没有在公众前露面。
这简直匪夷所思。
:不是吧阿sir,你都天胡开局了,前途亮的换个人根本睡不着,偏偏又猫到学校去学习了……真的有必要吗?
:+1, 真的有必要吗?读书就是为了赚钱吧?她现在如果愿意接活动的话, 那不分分钟财富自由?
:那什么, 任姐或许不需要奋斗也已经财富自由了ORZ
:……噢, 这该死的富贵人生
:所以,上帝到底给她关了哪扇门?
:这才是人生的主人,而我们……NPC罢辽
:只有我一个人好奇,申艺会不会要她吗?如果文化分没过线的话
:很尖锐啊,能的话, 似乎不太公平;不能的话,那可是圣丹斯影后啊!
:真正的天才总是拥有特权的
:哈哈,还未入校,就已经能够为学校带来荣誉的金疙瘩,换谁谁不想要?
:申艺招生办做梦都能笑醒吧?天降荣誉校友
:啊……那她难道真的要老老实实读四年书再出来活动吗?这种事补药啊啊啊啊!
:明明读书是一件好事吧?少点浮躁挺好的啊,我反正不希望任姐走流量路线
:???流量怎么你了?大家爱看呐,还在这优越上了
……
玩家似乎自带腥风血雨体质,哪怕她都没怎么公开活动,只偶尔出现,关于她的话题都能吵得热闹无比。
因为没有更多物料,路演那点早就盘包浆了,所以大家只能把劲往她的高考分数上使。
一时间,除了玩家本人,谁都比她期待出分的那一天。
出分那一天,王然早早就等到了电话,给她报喜,语文141,英语145,文综231,总分537,妥妥的过线。
王然喜不自胜,一迭声给朋友道谢,一扭头就想到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又想不起来,想不起来就算了。
直到网上有热心人士贴出了玩家的分数,数学的20分赫然在目,再次坐实了玩家偏科战神的称号。
:这根本就是不想写吧?
:本来可以是文科状元的分数吧?但凡稍微努力一点,她可是连语文都能考141的人啊!
:任姐去搞个补习班卖课绝对有人买账!
:笑了,怎么会有这种条条大道通罗马的人?
:经纪公司真是废物一个,这么高的热度都不知道维护,热搜居然还是粉丝和路人自发刷上去的
:她还有经纪公司呐?一整个震惊!
:有的,朋友,只是如有
:什么时候出来活动啊,浪花连个自拍都没有,颜粉の绝望
:等一下,还有没有人记得,有几个童星今年也正好高考?
:啊,似乎是有这么一回事,怎么样,有比任姐分数高的吗?奖杯没有,那么学习好也不错啊,还有一敌之力。
:任姐这个分数,很难超越了,我的意思是单科拎出来,除了数学,已经是降维打击般的存在了
:任姐这语文,该不会是传说中的满分作文吧?
:不是没有这种可能……
:所以,你让那些人拿什么和任姐打擂台?我觉得任姐已经不能算在新人这个范畴了,这个新手村虐菜有什么区别?
:说个恐怖故事,国内电影界三驾马车之一的芳丛,最佳女演员一栏提名了任姐
:……
:变天了吗这是?
:我是不是中间看漏了几集?这对吗?不是说任姐不配的意思,就是太震惊了你懂吗?
:但也很合理吧,毕竟论传播力度和影响力,任姐都是当之无愧,而且《马太童谣》都已经是公认的演员个人秀,她要是不被提名才比较奇怪
:任姐的出现,已经拔高了我对年少有为的界限
:芳丛啥时候颁奖?她没去成圣丹斯,那芳丛会去吗?
:不是,就这么默认任姐一 定会得奖吗?
:最佳新人肯定是她啊,难道还会有别人吗?
:……我真的要同情和任姐同一批的这些孩子了,太惨了
而得知自己即将和玩家一同入学申艺的几名艺人,压根笑不出来。
不只是会被玩家抢走所有风头这么简单,这背后还有更残酷的现实——
新生代中,所有大制作、大导演都不会再考虑他们了,所有好本子、好团队都得被玩家挑过一轮,剩下的才轮得到他们争抢。
这如何不让人绝望?
有一名艺人差点心态不稳,想要就此退圈,被经纪人好说歹说劝住了。
所有人都在等待九月的入学典礼,玩家没有出现,新生代表发言落到另一名童星出身的艺人身上。
大家纷纷猜测:她一定是在为芳丛颁奖典礼准备!
可等到芳丛颁奖当天,玩家确实拿奖了,却不是最佳女演员,而是最佳新人。
网友们有些惊讶,但仔细想想今年确实有好几个老戏骨角逐奖项,落败似乎也不意外。
可谁都没有想到,玩家并没有出席领奖,而是由经纪人姜绣代为领取。
玩家这一次倒不是没有时间,或者突然发生了什么意外,她就是单纯地不想去。
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奖啊,她还和妮卡故事中的另一位重要角色约了见面,那就算了呗,下次最佳女演员再去也不迟。
完全没有想过这样得罪主办方,以后奖项还有没有她的份,毕竟面子都是相互成就的嘛。
网友们都觉得她狂傲了,小小年纪恃才傲物,未来肯定会栽个大跟头。
而也有人觉得她非常有个性,有真本事的人都有些怪脾气,那又怎么了?
至于玩家本人,她并不在乎不守规矩会不会被业内“封杀”,横竖无论哪个时代,靠作品立身才是一条煌煌大道。
玩家坐了十几个小时的长途飞机,等见到那位老爷爷的时候,芳丛颁奖典礼都过去两天了。
他很高兴能从玩家这里得知妮卡的消息,只是在听到对方已经开始新的生活,夫妻恩爱,母子和睦时有一瞬怔愣,随即又笑着点头:“这是我听到的最好的消息了。”
安德森老爷爷现在住在一所环境清幽、人员简单的疗养院,他没有妻子儿女,住在疗养院还能和其他老人做个伴。
他从自己的床头取出一本泛黄的相册,珍惜地摸了又摸封面,才打开一页页慢慢翻给玩家看。
“我第一次见到妮卡,是在U9的全国锦标赛选拔。”
“那时候戴伦还在嘲笑她的冰鞋一点都不专业。”
“可当她踏上冰面,我们所有人都要为自己的傲慢感到面红耳赤。”
“她是那么的……”安德森陷入回忆,“如果说有谁是为花滑而生,那么一定是妮卡。”
安德森笑得很开心:“哎呀,我记得我当时可受打击了,甚至再也不想滑冰了。”
“后面我们一同被选入国家队,仔细算算,我和她应该是来自同一个州的。”
“可她却有了很多很多伙伴,一夜之间!”
“我很崇拜她,但是她身边的朋友太多了,我不太确定,她是不是还愿意搭理一个有点呆的小矮子。”
“那个时候的国家队,有些不太好的事情存在,孩子之间的矛盾和霸凌都是常有的事。”
“我个子矮,再加上刚离开家,总是喜欢偷偷躲起来哭,就被盯上了。”
“是妮卡。”安德森笑得见牙不见眼,“她是一个非常霸道的人哦。”
“她要当所有孩子的老大,她也的确成功了。”
“没有一个人在技术和表现力方面比得过她。”
“妮卡老大不喜欢那些大孩子欺负小孩子的陋习,她为了我们和U15的队员呛声。”
“我还记得她当时说的话:少花点心思在这上面,不然我怕等我升上青年组,这里就没有你的位置了。”
“没有人不崇拜她。”
“没有人能拒绝她。”
“谁都不敢相信,妮卡居然会青睐我,为此奥菲利亚很讨厌我。”
“她总是给妮卡介绍那些上流社会的男孩子,并说我家里只不过是刚刚吃得上饭而已。”
“奥菲利亚总是这么傲慢,但妮卡总是愿意包容她。”
“我想要努力追上妮卡,我怕她在奥菲利亚的挑拨下真的抛弃我。”
“所以那段时间,我没能够发现妮卡的情绪不对。”
“我早应该发现的。”说到这里,安德森露出痛苦的表情,点点泪光泛起,“谁都没有发现,教练在针对她。”
“或许她自己发现了,但是她谁都没有说。”
“不适合她的训练计划让她受了非常严重的伤,她被迫坐了很长一段时间的冷板凳。”
“而女单的发育关……”安德森含着泪轻轻摇头,“我当时安慰她,她一定会好起来的。”
“我还把我在世青赛拿到的金牌送给她。”
安德森哽咽:“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做那么蠢的事,在妮卡最脆弱的时候,用金牌去刺激她。”
“我很后悔,时至今日我都非常后悔。”
“我去找奥菲利亚,问她有没有什么办法治好妮卡,队医目前看上去起到的用处并不大。”
安德森沉下脸来:“奥菲利亚迟疑了,虽然她很快又答应下来。”
“她找来了医生,妮卡一天天好起来,虽然恢复得很缓慢。”
“但是她却不被允许参加国内的一些赛事,教练总说她需要休息。”
“后来……妮卡和奥菲利亚不再说话了,她们甚至爆发过一次非常剧烈的争吵。”
“再然后,就是妮卡带伤上场,奥菲利亚冷着脸坐在场边。”
“再后来……妮卡离开了我们,她走了。”
“我恳求她能够留下,为家乡取得荣耀不是她一直想做的事吗?改换国籍,就真的没有回头路了。”
“我很天真地和她说,我帮她去找女单的教练,只要我们所有人齐心协力,事情就一定能够变好。”
“就像她当年帮我们一同抗争那些大孩子们。”
“可是妮卡用一种我看不懂的眼神看了我很久很久,然后她说……”安德森肩膀颤抖,他无法继续说下去,因为那是他人生中的一场噩梦。
在那之后,他的太阳抛弃了他。
时至今日,他依然无法走出晦暗的阴影。
安德森用手捂住脸,泪水顺着指缝间溢出:“……我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妮卡要抛下我。”
“我拒绝去承认,可我又不得不承认。”
“因为她厌恶奥菲利亚,所以连带着所有和那段过去有关的人和事,都会被她舍弃。”
“她怎么能够这么无情……”安德森不能说自己心中没有丝毫怨恨,但过去那么多年,终究还是思念占了上风。
玩家抽了一张纸递给他,随后问道:“那么,那位奥菲利亚,现在又在何处呢?”
安德森擦眼泪的手顿住,他放下手,团紧了纸张,声线变为一条平静的直线:
“她死了。”
“在为小运动员制定训练计划的第二天,心源性猝死。”
“她的弟子在她死后,将一本日记本交给了我,说是奥菲利亚生前的嘱咐,希望我转交妮卡。”
安德森露出一个讽刺的笑容:“可我怎么会知道妮卡在哪里?”
“既然你来了,那就将这本日记带走吧。”
玩家接过了厚厚的日记本,沉甸甸的,仿若一个灵魂徘徊许久的低颤——
作者有话说:[墨镜][捂脸笑哭]写这一章的心路历程
第25章 第 25 章 剧本&新导演
拿到日记本的第一时间, 玩家并没有和妮卡联系,从对方偶尔露出的只言片语已经足够得知对方的态度。
玩家心说还是得再等等, 这种事急不来,她还是先想想怎么着手准备电影吧。
首先,得有个剧本。
玩家有点苦手,她的确有很多想法,也很擅长提出意见,可之前都是压迫温克勤,她只负责验收, 自己操刀……
就会出现刚写完惊为天人,第二天再看连当擦桌布都嫌弃的情况。
但没关系, 人要学会善于运用身边的资源!
玩家跑回了外祖家,询问老爷子, 如果是他, 会怎么改编这个故事。
王老爷子笑呵呵地接过孙女写的本子, 没有说好,也没有说不好:“人的一生又怎么是一本薄薄的书,或者百来分钟的电影能够概括尽的?”
“只要找到最能触动你的那个点放大就足够了。”
“如果是我的话,大概会从运动员的遭遇入手, 一点点带出那个时代的选拔赛制、高层间的暗流涌动, 最后落在整体呈现出来的冰雪运动的走势。”
“个体的命运在庞大的集体组织面前, 总是渺小的。”
这就是个人风格的偏好了, 玩家虽然自己还没有想清楚,但她很肯定,这不是她想要的故事。
玩家又去召唤温导,以我有一个朋友展开话题,谈到最后两人无不发出一声叹息, 温导唏嘘地说:“其实,比起你的那位朋友,我可能对和她反目的那个人更感兴趣。”
玩家:“……哈?”
温导见她这副样子不由摇头笑道:“你是不会明白的。”
生来就站在山巅的天才,是不会懂山脚下的凡人在想什么的。
那种拼尽全力都难以望其项背的无力,差距过大连嫉妒的心都提不起,只能怨恨上天、怨恨命运的幽微心理,她是不会懂的。
如果让温克勤操刀剧本,那就会变成他的个人自述,他前半生的郁郁不得志,后半生无可奈何的认命,小人物的悲哀与挣扎,全部都体现在奥菲利亚这个角色上。
玩家……玩家选择告辞,并且默默从导演名单上将他划掉。
玩家深深叹了口气,回到了申艺,书到用时方恨少!学海无涯,她的路还长着呢。
申艺的学生们明面上没有过多关注这位校园风云人物,可私下里却将玩家在校园内的行程摸得一清二楚。
当发现玩家不只上了本专业的课程,还跑到其他系到处旁听时,都不无震惊!
什么叫比你天才的人还比你努力哇!
这到底还让不让人活了,一时间申艺向学之风大兴。
玩家最开始来过宿舍,住了两天觉得又不是没上过学,没必要在游戏里忆苦思甜,便火速搬了出去,可现在她一天忙得脚不沾地,为了图省事,她又暂时住回了宿舍。
舍友人都很好,玩家很省心。
在玩家又一次奔波于教学楼间时,她遇到了艺考那天见过的女孩——连云晓。
小女孩一个人低着头在练功房的角落盘坐着,看上去心情不太好,但玩家赶着去找戏剧文学系的老师,没有上前。
转眼又把这事忘了。
曹芸对于这个忽然冒出来的表演系的学生很是喜爱,老师嘛,总是很难抗拒学生求知若渴的眼神的。
每次布置下去的作业,都完成得很不错,甚至称得上亮眼,这也让曹芸越看本系的学生越想叹气。
戏剧文学系的学生们也没想到,自己都上了大学,还是逃不过“别人家的孩子”。
在曹芸的点拨下,玩家的剧本逐渐成形,最后一次给她过目时,她看完合上剧本,长长出了口气。
心中再次升起一个想法,为什么这不是她的学生?
“是个好故事,去吧,不要辜负了它。”
玩家面露欣喜,又把剧本发了一份给大洋彼岸的妮卡,得到了妮卡的肯定。
玩家双手叉腰哈哈一笑,觉得不愧是我,可没高兴多久,又开始头疼导演的事。
找谁呢?
玩家在王老爷子的牵线搭桥下见了几位导演,其中就不乏提携温克勤的那位大导。
他们都很欣赏她的本子,但他们的想法都太多了。
可这是帕克城和妮卡送给我的故事!玩家歇了找名导的心。
这事的进度一时搁置了下来,玩家心里那个焦灼,她除了日常上课,就是看各个导演的作品,有名的、没名的,好的、坏的,都看。
实在烦了,就去琴房舒缓一下心情。
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电影尚无踪影,她却连配乐都快写完了。
在一次从琴房回宿舍的路上,玩家又碰到了连云晓,她眼睛红红的,见到玩家小声打了个招呼。
玩家点头,然后准备离开,身后传来迟疑的声音:“平笙,呃,我,我能这么叫你吗?”
玩家转身:“当然,有什么事吗?”
连云晓踟蹰,鼓起勇气:“你,你能教教我表演吗?”
玩家:……啊?我吗?
这种事不该去找老师吗?但玩家没有拒绝,她记得这个女生,横竖现在电影的事也推进不下去,找点别的事做也行。
两人回到练功房,连云晓在地上盘着腿,脊背挺得笔直,一副等待大师传授经验的模样。
她的小组作业做得很烂,倒也不是不会演,只不过比起其他人,就有点不够看了。
玩家拿过她们小组作业的剧本,随手翻了翻:“哦,很典型的三幕式。”
“第三者插足、小情侣吵架、分手。”
“情绪冲突挺强烈的,演吧。”
连云晓开始了她的表演,一个声泪俱下、声嘶力竭指责男友出轨的可怜人。
玩家看着看着,表情逐渐严肃,主要是不严肃她怕自己会笑场。
等对方演完,她卷起剧本:“嗯,你是不是观察过自己失恋的朋友?”
见连云晓点头,玩家才继续往下说:“这个反应是不错,但给我的感觉就像围观现实生活中随时可能遇到的一场热闹。”
玩家比了个取景框:“假设取景器在这里,你的对手戏演员在这,光从……诺,这边过来。”
“你能想象到自己在镜头中的样子吗?”
“我的意思是,你在观众心中的样子。”
“你对角色的思考,对表演的理解,想呈现出来的效果,和观众最终看到的,应该是和谐统一的。”
“但是你刚刚给出的反应太多太散了,没有一个重心。”
“如果是戏剧,动作幅度会稍大,台词上的情感要更充沛;如果是电视,你的肢体、表情和台词的断句,都要为情节服务,确保每一集情绪的传递。”
“而电影,由于屏幕尺寸的关系,你的表演要稍微收着点,注意一些细节上的雕琢,才能使整幅画面更具质感。”
连云晓似懂非懂,颇为沮丧,但她还是努力笑起来:“谢谢你,平笙。”
“你和我另一个朋友提意见的角度好像,但……可能是我太笨了,我都不太明白。”
玩家知道她没懂,宽慰了两句,随即好奇问道:“你朋友?她是怎么说的?”
“她说……我做大表情容易控制不好,但个子小,在这种情景人们会天然同情弱势,叫我表演时,最好选择离老师稍远的地方,然后在关键时刻抖抖肩膀,最好能够落下一滴眼泪来。”
“让画面中男性占的比例更大,这样比较讨巧,容易过关。”
“她还说,我们这个本子就很无聊,情节和人物动机太过单薄,本来就演不出什么名堂。”
“如果是视频作业,还不如多用人物剪影,去掉台词,再辅以鼓点,画面更简洁,情绪冲力更大。”
玩家琢磨了一下,感觉有点意思,就问她:“你这个朋友叫什么名字?”
“蓝采荷,导演系的一位学姐,我们原来在同一所高中。”
哦,导演系啊!
那这不是巧了吗!
在连云晓的牵线搭桥时,玩家成功和这位学姐见面,学姐很酷,拉直的头发披散在身后,发间挑染了一缕蓝色,穿了一身皮衣,撸上去的袖子可以看见手臂上纹了一串细长的、红色拉丁语,尾端没入袖口。
她显然知道约她见面的是谁,也知道玩家在旁听曹老师的课,这要还不知道今天这场见面是为了什么,那只能说人蠢自有天收,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喏,这位蓝学姐一来,就打开平板,转向玩家,示意她看看自己的作品。
“我猜,你手上有一个项目。”
“如果对我的执导风格感兴趣的话,不如考虑一下我?”
蓝学姐四指并拢向天:“我保证,在这个剧组,我会尽最大限度配合你。”
“甚至都不需要你对温克勤那样费劲。”蓝采荷嗤笑一声,嗨呀,她们明眼人谁看不出来啊,一个被演员压过东风的导演,“你的意志就是剧组的意志,我只负责制作出你心目中最想要的那个大玩具。”
连云晓在旁边听得瞪大了眼睛,不是?这都哪和哪??
玩家微微一笑,哎呀,聪明人就是聪明人!
不过她没有立即答应,而是将剧本简化了一下,说给蓝采荷听,然后问她:“你觉得该如何处理许云和孟敏的关系?”
蓝采荷沉吟:“……宿命?”
玩家紧跟着叹息:“其实,在创作剧本的时候,我不止一次想到古希腊神话中的阿喀琉斯。”
一个极具代表性的宿命论叙事。
蓝采荷略一琢磨,就发觉此事很有搞头,再看玩家时,更加热情了。
“我没有看过完整剧本,但按照你的思路,我有一些有趣的想法……”
两人相谈甚欢,约定好下一次见面。
等蓝采荷画好几幕重要戏份的分镜来找玩家时,玩家心中对她已经是非常满意。
“学姐,我不太明白,像你这样有才华的人,怎么会愿意成为别人的提线木偶呢?”
蓝采荷哈哈一笑:“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既然我想借你的势,那么这点付出又算得了什么?”
玩家笑着向她伸出手:“那么,学姐,合作愉快~”
蓝采荷笑眯眯地跟她握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这一波啊,叫双赢=v=
签合同之前,玩家忽然按住蓝采荷的手,在对方疑惑地望过来的时候,她轻咳一声:“学姐,有件事恐怕忘了告诉你。”
“我在工作的时候,恐怕会和平时不太一样。”
蓝采荷:?
玩家瞥了眼自己右上角挂着的debuff,腼腆一笑:“比如……”
“完美主义。”——
作者有话说:补药养肥我[爆哭]
实在要养肥偷偷养吧,不要告诉我[捂脸笑哭]
驴子拉磨没有胡萝卜会失去动力,俺也一样[求你了]
第26章 第 26 章 剧组筹备&集训
完美主义的玩家很快就显露出她方方面面的掌控欲。
这天课后, 玩家和蓝采荷坐在一起商讨主演们的人选。
“最好是在18 9岁左右,20上下也可以, 这样和你站在一块能减少一点违和感。”
蓝采荷说到这里有些犹豫:“你们系的那个周聿之,他的经纪人联系了我们。”
“还有徐瑛那边。”
周聿之和徐瑛,都是申艺今年和玩家一批进的童星出身的艺人。
这样的艺人普遍存在一个问题,知名度吧,多多少少都有点,从小混迹剧组,一些演戏的常识都不用再去教, 但是呢,又还没有从头上哥哥姐姐碗里抢饭吃的能耐。
对于他们来说, 抱紧玩家的金大腿混一杯羹并不丢人,近水楼台先得月嘛, 校友的关系不就这么用的?
至于说给同龄人做配, 自认玩家为新生代领头羊这种事……哈哈说笑了, 这可是国际电影节影后,虽然说是B类吧,但在独立电影这一块的影响力可不是闹着玩的。
玩家呢,没有什么想法, 但她很认同一点:有经验的演员总比没经验的好, 这些天和蓝采荷相处下来, 她也发现了, 这人也属于老天爷喂饭吃的那一挂,比起温克勤经验上生涩许多,但她的镜头语言着实很有灵气,那种天然的画面感知力,十个温克勤也追不上。
说这么多, 其实就一点:这是一位非常吃感觉的导演,至于她究竟想要什么感觉?抱歉,导演本人也不清楚。
那么又何谈指望她去调教演员呢?
基于这一点,玩家更倾向找一些有经验的年轻演员。
“那就来试镜吧,回头和选角导演说一下,让她尽快筹备。”
“不过有一点,我们这电影涉及到一些较强的专业性技能,所以会有为期3个月的集训,如果他们接受不了,那就算了。”
说到这里玩家有些迟疑:“你下周课多吗?我想去国青队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