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都被捆到树上了还敢这么嚣张,简程不由手痒。
掏出鞭子抽了他两下。
本就因打斗而凌乱的校服破开两条裂口,露出的皮肤浮出血红痕迹。
他低头看了一眼,扬起痞里痞气的笑容,“就这点力气啊,完全不痛的哦~”
懒得搭理他。
这两鞭一为他的冒犯,二为他的出格。
打完简程就把鞭子绕起来。
他嘴角破了皮,一边脸高高肿起,已经足够凄惨了。
无视他的伤口,简程用手拽着他的衣领,“听着,你给我听着,”为了强调内容的重要性,他压低声音。
“去老老实实喜欢你应该喜欢的人,别像个种马一样看到人就胡乱动心思。”
“听懂了吗?”他眼中暗含警告。
“种马?你说我是种马?”凯尔特斯绿眸森冷下来,忽而放声大笑,“你是这样想我的?你觉得我是对谁都这样吗?”
简程忽而想到那天触碰的,藏在银色星粒里的情绪。
爱……
他连忙松手,退到一边。
“怎么不再抽几鞭,好好发泄我不够‘听话’的怒火呢?”他讥诮地说,表情没有一点对他说话内容的困惑,眼神清明得可怕。
难道……他知道了?
“金主,要让他永远也说不了话吗?”雷蒙德上前一步,不知从哪儿摸出来个铁锹,似乎打算把他活埋。
咦?
他只是想教训一下主角A啊,不是真杀!
“不用,就把他放这,我们去参加新生大会。”
这地方说是小树林,绿化太好,和小森林差不多,走了几步,“你在这里等我。”他对雷蒙德说完折身回去。
凯尔特斯抬起头,看到他,眼神明显不一样了,却还故作矜持地偏过头,“不是要狠狠伤害我还一笑而过吗?回来做什么?”
“回来在你身上撒把盐。”简程说着从他身上摸出驱虫水喷了喷。
还不知道要在这里绑多久,他怕凯尔特斯给虫子吃了,自从被虫子爬了一身,他就对这种生物有阴影了。
凯尔特斯看着他的行为,脸色古怪,“你在调.教我吗?给一鞭子后再给一颗糖吃?”
简程在他的胳膊伤口里喷农药,语气怀疑,“你管这叫糖?”
“确实不算,大概因为是你,就算是砒霜也当糖豆吃了。”他弯着眼眸,不知是不是故意恶心他才这么说。
简程不自在极了,硬邦邦说:“有这些话对你暗恋的人说!”
“我暗恋的人你……”
简程团起一块丝巾塞住他的嘴。
烦死了。
路上简程想了很久,对雷蒙德说,“一会你挑个机会去和温可说,凯尔特斯被我绑在了小树林里,别说是我说的!”
他隐隐感觉主剧情恐怕出了问题,自己不说,雷蒙德恐怕不会告诉温可,那现在做的都前功尽弃了。
雷蒙德有点茫然,“救他?”
“按照我说的做就好。”
得主动出击安排剧情了。
虽然不知道金主这么做的意义,但他只要听从命令就好,就是刚才的事他耿耿于怀,“您刚才不用说话,我很快就能击败他的。”
“我知道,”简程不在意地抬起手环,“可演出快开始了,我还要去看小可的表演,不能耽误时间。”
雷蒙德闻言眼神一黯,垂头说道,“是我不够强,不能快点收拾他。”
“不用道歉,你只是我的一条狗而已,你以为我对你的期望有多少?”他冷硬下心肠说。
雷蒙德听了这话,肌肉绷紧,心痛如绞,却一言不发。
两人来到剧院场地,欧力给他们找了观看的好位置。
展示才艺的有新生也有老生,跳舞唱歌,还有些简程看不懂的乐队表演,气氛非常欢乐。
在主持的讲解后。
清灵悦耳的琴音响起,舞台灯光打在一角。
温可出场了。
他身穿白色礼服,头发搭理得柔软蓬松,认真的低头弹琴,美妙的琴音从他手指中倾泄而出。
“是温可,老大!”
“我看到了。”
欧力捣了捣他的手臂,“不愧是老大你喜欢的人,这气质,这身段绝了!”
确实是翩翩佳少年一枚。
美丽果然是一枚很好的通行证。
简程抱着手臂想。
后座有人抽气。
“他是谁啊?”
“听说是音乐系的小学弟。”
“是个Omega吧?”
“废话,肯定是啊!”
说着后面的Alpha已经在信誓旦旦表示要追求他了。
简程目光落回舞台,随着音乐声的起伏跌宕,渐入高潮,讨论的声音熄止。
观众们的目光聚焦于灵动的指尖上,挺直的脊背,雪发在演奏中轻微晃动着。
他十分投入,偶尔会闭一下眼,浓密的白色睫毛在灯光下投射出浅浅的阴影,随着表演时长,额头慢慢沁出细密的汗珠。
最后音符减弱。
手指悬停于黑白色的琴键之上。
掌声连绵欲绝。
温可缓缓环视,在观众席上搜寻着。
简程也在鼓掌,对视上他的目光。
这和在艺术灯光下纤巧的美少年,冲他浅浅一笑,仿佛在向他诉说着什么。
小程哥哥,你觉得好听吗?
仿佛只是为了他一个人弹奏而已。
他抬起自己正在鼓掌的手示意。
于是台上的少年露出了真心实意的快乐笑容。
表演结束,主持人上台说话,简程正听着。
“小程哥哥……”清软微喘的声音在边上喊着他。
简程往边上看,他旁边的走道直挺挺地站着一人。
温可脸上妆容精致,散发淡淡脂香,本就极为漂亮的脸蛋更是美得没有一点瑕疵。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他左右看看。
“我想和小程哥哥待在一起嘛。”他轻声撒娇说。
还好台下灯光黯淡,不然刚表演完的乐者转眼出现在观众席里多少会引起一点骚动。
简程赶紧给他让了点位置,拉他坐下来,两人挤挨着,衣料摩擦交叠。
“我弹得还好吧?”他紧张兮兮问。
“很好。”简程假装自己听懂了。
温可看了旁边的人,发现凯尔特斯不在,顿时心情舒畅的冲他咬耳朵,“小程哥哥可以和我跳舞吗?”
“当然了,不和小可跳,还能和谁?”
说话间,校长和几个军官上台,夏天也在其中。
他们对军训做了总结报告,似乎要实现颁发奖励的承诺。
简程顿觉麻烦,一点也不想上去。
校长念出来第一个人的名字,是带领队伍阻拦虫潮的吴轩风,以及几个表现不错的新生。
然后是雷蒙德和普林几个人。
凯尔特斯。
凯尔特斯被他绑在树上,没办法来领奖,于是台上空空。
显得凯尔特斯格外桀骜不驯,新生大会都不来参加。
校长打了个机锋略过去,“下面还有一位同学,他在这次的军训中对抗异子,表现得很出色……温可。”
校长喊出名字以后,台上几个人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温可?”校长又耐心问了一遍。
“我根本就没做什么……”温可看向了简程。
这奖章应该是小程哥哥的才对。
倒是简程以为剧情之力终于发挥了作用,他很看得开,“温可你去吧,如果不是你救夏教官,他就嘎了,你值得这个奖章。”
“可是。”温可犹豫。
“你的就是我的,”简程拍着他的肩,哄着他说,“我的就是你的,谁去都一样。”
只有亲密无间的人才会说这样的话,这是不是说明小程哥哥对他也……
他点点头,晕晕乎乎上了台,领了奖。
夏教官为他授予奖章,“多谢你的救治。”
“我只是做了能做的事而已。”他轻轻一笑,“只是,为什么是我。”
“我知道你心里有疑惑,我过来,我单独和你聊聊。”
说完授奖仪式结束。
为了搞清楚原因,温可先和夏教官离开了。
简程和欧力几个人先去舞厅,有些人在外面,有些人在里面,新生今晚都必须跳一支完整的舞。
里面是果酒和饮料。
还有两条不断上新的水果和蛋糕的传送带。
伊洛已经无声出现在桌边了。
欧力去找人跳舞了。
简程给雷蒙德使了个眼色。
他点点头,去找温可。
敞开的门口,外面天色已经黑了。
算了算,凯尔特斯已经被绑了两个多小时。
应该在心里偷偷骂他吧?
他心不在焉地想着,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转过头发现是刘烨。
“好久不见,你怎么好像变……唔,好看了?”刘烨眼神惊讶,上下看着说。
之前见面,眼前的少年没这么……招人吧?
可能是衣服的问题?
第一军校的校服公认的好看。
设计独特,线条流畅,独特的双尖角背领,他穿在身上虽不至一眼惊艳,却说不出的养目舒适。
刘烨对着简程伸手邀请,“我马上就要毕业了,明天就要去军部报道,临别前来跳个舞吧。”
“我依稀记得你说要在学校里给我当牛做马?”
刘烨装作遗憾:“那太可惜了,可能只有今晚了。”
这家伙。
简程无语,把手放上去,“我不太会跳。”
两人说着步入舞池。
正把一块小番茄放入口中,咬得整个口腔里汁水四溅。
伊洛一口吞下。
好吃。
吃完他看向简程的方向,他正和一个陌生男子跳舞,目前看起来没有危险。
他随机拿起一个黑森林小蛋糕,看着两人亲密说话聊天。
又看那个人的手搂在简程的腰上。
流畅动作微顿。
他看向手里香喷喷的小蛋糕,一口咬下。
奇怪。
他咀嚼着。
蛋糕变味了吗?
怎么没那么好吃了。
他疑惑,又重新拿了新的蛋糕,结果也失去原本了滋味。
像在咽草纸。
明明质地口感都没问题。
有人看到角落吃独食,金发蓝眼的小美人,不纯的过来搭讪,“嗨,小学弟,要跳舞吗?我还没有舞伴呢!”
伊洛摇头。
“别急着拒绝啊,我跳舞很棒的哦。”
“我不能跳舞。”
那人纠缠不休。
“你,吵到我了。”
“你怎么这样说……”那个老生不满,却在对上伊洛的脸时说不出话了。
空灵无物的眼眸,人畜无害的长相,毫无力量感的身体。
他突然有种恐惧感。
同手同脚的走开后,他抹了把额上的汗。
为什么会这样?他想起了等级压制。
确定流水席上的食物都坏掉了。
伊洛坐到一边的台阶上。
托着腮,盯着简程和他跳舞的男生看。
只要那个男生有任何危险的动作,就立马把他杀掉好了。
“伊洛,你怎么坐在这里?小程哥哥呢?”温可和夏教官交谈走下来。
“在那里。”他指了方向给他看。
看到他在和别的男生跳舞。
“这个小程哥哥,明明说好了要和我跳舞的!”温可很生气,刚想过去却被人拦住。
“莫尔西先生?”他一下瞪大了眼睛。
“小新娘,没想到你也在这所学校里。”
伊洛转动眼眸,是对简程有杀意的那个老师,也是危险元素之一,随后不再关注。
温可没想到莫尔西竟然会是老师,新生舞会确实也会有老师参与。
他心里有点发慌,这是爸爸曾经安排相亲过的男人,他不能不理会的。
“我,我们只是相亲,我还没有答应你。”他弱弱地说。
对方却直接叫他小新娘,他心里面有点不太舒服。
莫尔西微微一笑,“没关系,在学校里我更好追求你了不是吗?”
“可,可您是老师。”
“我们可以在周末约会。”莫尔西不容抗拒地说。
属于成熟男性的特殊压迫力,高高在上的社会地位,让他的言语态度充满自信,令人难以拒绝。
“我,不打算和您在一起,请您考虑其他Omega,我会告诉爸爸是您拒绝了我的。”温可鼓足勇气地对他说,手指因为害怕蜷缩握住衣角,抬望的目光却很坚定。
“先别急着拒绝,”莫尔西不为所动,端着果酒轻抿一口,“你家里的难题,不打算解决了吗?”
温可脸色顿时一白。
“我……”他语气明显慌乱起来。
“要和我跳舞吗?”
温可死死咬住下唇,眼神逐渐绝望。
他头好疼,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快裂开了。
他要和小程哥哥跳舞。
可家庭的重担压得他喘不过气。
如果他拒绝了摩尔西,爸爸会很失望的,好的Omega都是讨人喜欢的,他一点也不想被人讨厌啊。
温可手指扶着太阳穴,露出脆弱无助的表情。
一个高大的人影阻挡在他面前。
“你是……”
年轻高大的学生突然出现,脸庞充满凶恶之气。
“你不能妨碍他。”雷蒙德漠然说,“他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莫尔西眯了眯眼。
想得很深,莫非夏天也在学校里安插了眼线?
他还不能过早的暴露自己。
于是莫尔西越过他对温可说:“你可以再考虑考虑,我纯洁的小新娘,不会有人比我对你更有帮助了。”
得,得救了。
温可放下手,感激地看向雷蒙德,“谢谢你,雷蒙德。”
他感觉刚才自己……好像快要撕裂了。
温可摸着自己疼痛消退的脑袋。
“不用感激我,有个人要你去救。”雷蒙德转身对他说。
温可闻言愣住,“谁?”
“凯尔特斯。”
第122章
一个完整的舞曲都没跳完,刘烨龇牙咧嘴地甩开简程,愤慨说:“我只是当牛做马,不是当蟑螂!”
他的鞋面留下鞋印无数。
内心流泪。
“我都说我不会跳了。”
“本来还想帮你完成任务,再这么跳下去,我可能明天得去医务室报道了。”刘烨也很无语。
简程就这么看着刘烨逃命。
还当牛做马,踩他几脚就跑了。
正要去寻找新的受害者,梅塞尔,他怀里撞进来一个香喷喷的Omega,不做他想。
简程很快调整过来表情,“小可,你是来找我跳舞的吗?”
“嗯。”温可拉住他的手,“小程哥哥说了要和我跳的,却找了别人……那个学长是谁,我都没看过。”
“只是随便找个人磨练舞技而已。”简程说着看向不远处的雷蒙德,他摇了摇头。
简程轻皱一下眉头,温可不去吗,为什么?
想不通的简程轻搂着温可的腰,“我们到外面去吧,月色这样好。”
外边一对对的学生在两边宽阔的道路,回荡的乐器声和路灯下跳舞。
温可本以为他们也会融入其中,可小程哥哥带着他越走越远,渐渐看不到人,只能听到隐约音乐。
“我们要去哪里呀?”
“带你去一个黑暗角落里嘿嘿嘿。”
温可啊了一声。
“怎么,你被吓到了?”
“没,没有。”温可看着前方少年的背影,心如小兔乱撞。
找了个远离众人的地方,应该差不多了,简程停下,“就在这里跳吧。”
他一会找理由朝着凯尔特斯的方向离开,让温可循着找过去,见了人他总不能不救吧?
天上的月亮,丛林里的几只萤火虫为他们提供了柔和幽静的环境。
人声、乐声都像隔雾看花。
温可看着简程清正的脸,想象着他一会激动的把自己抱在怀中,亲吻他的额头,深情的告白。
然后……他把手搭在简程的肩头,耳尖微红,就可以顺理成章的亲亲了。
他好像……有点热起来了,呀,羞死人了。
两人脚下踩着浓绿的草地,已是近秋,各花都在尽情的盛放,吐露诱人的芬香,最后的狂欢,而后凋零。
因而混合在森林花香当中的一抹百合香气并不显眼。
练习一下是果然没错的,至少他没把温可当蟑螂踩……
眼看时机差不多,简程正要借口溜号,温可已迫不及待开口,“小程哥哥,你就没话想对我说吗?”
面对月下闪晶晶的粉眸,他面覆薄粉,有蝴蝶被吸引着落在了他的头发上,翅膀金属般绚丽,翅根有呈眼裂状的花纹,五彩斑斓。
人与蝶,不知孰更美。
简程心驰目眩了一会,才意识到空气里不同寻常的花香,已经太过浓郁。
他脸色一变,本只是搭在肩膀上的手指倏然用力,百合香气甜蜜馥郁。
“你,”他连忙摸向温可脖颈后,抑制贴还在。
易感期?
前几天不是才帮过他?难道那不是?
坏了。
柔软的身体瘫入他的怀中,简程僵硬得一动不敢动。
“你怎么了,”温可手指划过他的下颌,“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小程哥哥你突然变得好香啊……好喜欢。”
他眼神迷醉地伸出粉嫩舌尖舔向了简程的脖侧。
被这么一舔,他魂都快飞了。
怎么这时候易感期,吸入信息素以后,他也隐隐有些腿软,幸而凯尔特斯的信息素效用还在,他的身体没那么快投降。
莱尼欧说过,易感期的AO更容易捕捉到他的信息素。
“感觉小程哥哥的身体里有甜甜的东西。”
舔了一下皮肤后,不仅没有缓解,反而更加渴求。
他忍不住把身体的全部重量交到了简程身上。
麻麻痒痒的触感从脚腕上延,简程低头一看,数根有粉红尖头的雪色花丝捆住他的腿脚,像蛇一样慢慢爬上腰身。
他有点害怕这种软软滑滑的东西。
周围不知不觉涌起了淡白色的瘴雾,遮住月色的窥探。
夜中活动的蝴蝶悄然振翅,围绕着他飞舞。
温可的信息素化形了,开在他的身上,给他招蜂引蝶来了。
这下可以百分百确定。
“你易感期了,小可。”
纤秀修长的指腹摩擦着他的下颌,张开樱唇,眼神充满迷惑,“易感期?我?”
“嗯……”简程答应的话语在最后有些变调,因为那些雄蕊贴着他,弄得他很痒,他的呼吸紊乱,眼神之中充满挣扎,最终还是不得不说道,
“不行,你不能这样贴着我。”
他想把温可推远点,太近了。
漂亮的少年却反而双臂张开,紧紧环在他背后,将脑袋靠在他肩膀,轻轻地哀求道,
“不要推开我,小程哥哥,这样抱着就很舒服了。”
简程停下手,因为脑袋里的偏离值又双叒响了。
26%
不是,这玩意儿纯折磨他来的吧?
那几个没有找对正确地方的白色百合花丝,有些迷茫地贴着他,散发浓郁的花香,让人的头脑渐渐迷失。
两根往手臂延伸,两根往上进发,凡是被接触过的地方,就泛起麻痒。
皮肤仿佛过敏般,留下点点的浅色花粉。
他忍着痒意说,“我帮不了你的。”
简程有点恐惧温可信息素。
一朵小小的花,开在脚下,拿在手里,都很好看。
可比人高,还会乱动的花,那就很恐怖了好吗!
“别让它们缠着我了……”
温可紧紧撰着他身上衣服,怕被甩开。
“它们?什么它们?小程哥哥只要不推开我,就已经在帮我了。”
温可惬意眯起眼眸。
而且就这样抱着小程哥哥都好幸福哦~
他眸子亮晶晶。
握住身上的百合花丝精神体。
……
而此刻无力躺地的温可,像一朵盛开的娇花,洁白的发丝散开,纯洁无辜,似可随手采摘。
他对现在的处境若明若昧。
半晌,他张着樱唇,“小程哥哥,我不知道,一下就,就没力气了。”
灵魂愉悦到极点,完全碾压腺体上的空虚。
发生了什么,他还不是很清楚。
但他直觉,一定是因为小程哥哥。
简程被花药碰过的地方奇痒无比,他忍不住蹭了蹭,越蹭就越止不住。
“好痒。”他说着掀起衣物,用手用力的挠着自己的腰和手臂,留下一条条抓痕。
而这样的淡色花粉,斑驳的分布在他身体每一处。
痒。
浑身上下都好痒,奇痒无比。
看似无害的雪色花丝沿着他的背后缱绻攀附,悄然无声的继续授粉之途。
想要逃脱的猎物已被主人缠着不放,它们也要尽心尽力的完成使命才是。
当它们带着这种企图,最终碰上他的唇部和舌尖,简程及时闭上嘴吧。
为什么要拒绝它们呢?
雪白花丝摩擦着简程薄薄的唇瓣。
他好像真的有被触碰到似的,馥郁香气钻入鼻腔,他被撩拨的手臂一弯。
支撑在上方的身体失去气力,落入白发Omega的怀里。
他用手背拨开那些扰人的花丝,把脸埋在温可的胸口里。
很害怕似的,轻轻地颤抖着,“别,好痒。”
小程哥哥似乎在害怕着什么。
看起来好可怜。
他说过了要保护小程哥哥。
他立刻抱紧着颤抖的简程,往周围张望,目之所及什么也没有,除了他盛放的百合花信息素。
小程哥哥在害怕什么呢?
他看到别人受伤流血会害怕,看到最弱小的异体会害怕。
其实,看起来很强大的他,胆子并不是很大呢。
他拍了拍,低声轻柔地哄着,“别害怕,小程哥哥,有我在呢,我会保护你的。”
可我害怕的……正是你啊。
突然,他感觉自己在被什么蹭着。
不是吧?
他往下看,竟然还有两根更加细弱的花丝!!!
它们的存在感很薄弱,然而却恰好出现在了非常尴尬的地方。
他不由抬起腿,想要摆脱它们的缠绕。
“对了,小程哥哥你说哪里痒来着?”
不知有意无意,温可说话的气息落于耳际,他按住他的身体。
无形配合着精神体的亵玩。
“是这里吗?”素净的手按在腰柱,把他压向自己。
他温凉的手指落在皮肤上。
神奇的是,怎么也无法摆脱的痒意,温可轻轻一碰就没了。
简程不可思议的拿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腰腹上划过去。
淡色花粉立刻消失。
他脑中一悟,自然界中毒物与解物相依并存果然不是没有道理。
他曾看过某中医科普视频,譬如生姜能驱寒气,姜皮却是寒性的,如此之多,不胜枚举。
找到了解决方法,简程立刻拿着温可的手往自己身上发痒的地方摸去,就好像拿着黑板擦,擦掉身上的花粉。
只是从温可的角度看却不是这么一回事。
新的问题出现了,就算擦掉了,雪色花丝还会卷土重来。
于是他手里捏着花药。
它们很乖的躺在他的手心里,软绵绵的,像是醉倒了。
“胸口,还有背后。”他勉强抬起上半身,方面他摸。
温可眨了眨眼,触在少年紧实的小腹停顿片刻后,缓缓上滑。
明明是他的易感期,他却没有多少想被标记的渴求,反而是小程哥哥满脸发红,变得香气宜人,叫人蠢蠢欲动。
只是他也闻到了厌人的红酒信息素在小程哥哥身上出现,实在腻歪的很。
眼中的粉,色泽愈深,沁透红意。
原来如此,小程哥哥不是Beta,而那个该死的凯尔特斯竟然又一次偷偷的标记了他,难怪这几天在他面前耀武扬威的像个偷了腥的猫。
他本来轻柔的力道加重。
简程呼吸急促,发软发烫,身上汗津津的。
校服被掀上,温可呼吸一窒。
……
他从没想过小程哥哥会像现在这样,脸不由眼红心热的移开视线,托捧起对方的脸颊。
指腹极轻的划过眉骨、颧骨、下颌线,如同描绘珍贵艺术品,带着小心翼翼的呵护感。
简程面色潮红,呼吸灼热,把脸颊轻轻的蹭向他的掌心,睫毛微颤。
眼中似乎有着难以言喻的痛苦。
他好像在制服什么东西,又似乎被无形中的东西限制住。
温可不由再次看向周围,害怕的,是林中的鬼怪?到底是什么?
不论是什么,少年此刻都像个诱人尤物。
而这种毫不知耻的蓄意引诱也太犯规了。
“唔……可以了。”
黑发少年目中盈泪,模样美极了,嘴唇微微张启。
“别的,地方……”他说一句话有喘三口气。
“也要吗?”温可转目询问。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了别的视角,能够灵魂出窍似的,能够俯视少年的所有。
他羞臊红透的耳根,黑色碎发里的汗珠,还有一圈圈波纹似散开的蓝色水潮,正消除他的渴求,滋润着他的一切,才让他如此舒适的有着从濒死活过来的透气感。
这清澈气息里的红酒味让他有些膈应。
想拔除这种让人心情糟糕的气息。
“嗯哼,摸一下……”简程意识有些涣散。
这该死的花粉。
虽然是温可精神体弄的,可他又不知情,何况他还是主角O,他自然没有办法向他甩脸色。
甜美的Omega少年并不知自己正是真凶。
只以为小程哥哥需要他的保护。
他由衷地笑。
目光跃动轻灵,美得不可方物,仿佛森林里的雪白花妖。
“好的哦。”
他柔柔应声。
蓦然,他看向黑暗丛林里,蹙起了秀气的眉。
处于玄妙之中的他对外界的变动前所未有的敏感。
甚至不用肉眼看,当来人一双臭鞋底子踏上这片土地,他就已经辨识出是谁了,因此脸色变得格外不好看。
第123章
他将简程身上衣服整理收拾好,确保不露出一片肉色。
“小程哥哥有外人来了,我先打发他。”
他说完侧过脸,黑暗中朦胧修长的阴影轮廓逐渐清晰,正站在这片空地的边缘处。
“真是不得了,”轻扬悦耳的少年嗓音里少去了往日的漫不经心,“竟然有两位Omega在这里偷情,是我看错了吗?”
他说着重拾脚步,周围本来安安静静的雾气涌动起来,抵御着他的接近。
“你别过来,我不欢迎你。”
温可冰冷地看着过来的凯尔特斯。
雷蒙德不是说他被袭击要死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看起来很狼狈,衣服破破烂烂的,脸上也有青紫之色。
可就算如此,温可也没把握自己能阻止的了他。
他浑身绷紧,紧紧抱着小程哥哥,把他按在自己肩头。
这样状态的小程哥哥不想被人看到,不要过来打扰他。
“有趣。”凯尔特斯往里走几步,不小心闻了几口信息素,大脑居然一阵短暂的晕眩。
凯尔特斯是跟着信息素指引来的,越是靠近这里,他的身体就越是躁动。
他停下,掠过温可,看向他身上已经完全不行了的简程。
不由皱眉。
这家伙,难道一闻到信息素就会变成这幅模样?
凯尔特斯伸手揭开抑制贴,开始释放信息素,脑中晕眩感减轻很多,他继续往前走去。
不顾温可的阻拦,把简程从他身上一把拽起来,低眸看着脸色通红的他,嘴里啧一声,“多少也是给我争点气啊,一个Omega都能这样弄你。”
温可手中一空,瞳孔猛然收缩,巨大怒意让他的声音变得不再柔和,尖锐地斥喝,“把小程哥哥还给我!”
凯尔特斯斜睨,
“你应该也闻到了吧,他已经被我标记,是我的Omega,你刚才的行为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他扯了扯袖口,慢条斯理地说:“你最好别逼我动手打Omega。”
他心里怒火也不少,刚才过来看到两人在草地里面纠缠,那一瞬间他下意识摸向腰部,还好他手里没枪,不然现在已经把温可崩了。
等看到两人衣服还算整洁,信息素也没交融,应该还没来得及做什么,他才冷静下来。
不然根本不会这样心平气和说话。
“小程哥哥是我的……”温可不甘心地抬眸,“把他还给我!”
凯尔特斯毫不留情地掰开温可的手,嘲笑道,“你的?你能安抚得了他吗?”他捏住简程的脸,对一旁的温可说,“你那点寡淡无味的信息素,还是留着招呼那些馋你身子的Alpha去吧,明白的话,就快点滚。”
两人的争吵让简程浑噩的脑袋清醒了一下。
他睁眼看到白雾里撕开一片红色绚丽星空,银光星砂闪烁。
好美……
简程迟钝意识到,
是凯尔特斯来了。
太好了,他终于来了。
他在……让我滚?
肯定是看到我轻薄主角O怒不可遏了吧?
好啊。
我这就滚。
至于痒得快死掉什么的,我……
凯尔特斯眼疾手快的捞回了简程的身体,“你要去哪儿?”
“我,我滚……我会滚远点的。”他抱着手臂,隐忍说道。
“你滚什么滚,要滚也是他滚。”
昂?
见状,温可奋力起身,“他不想要你,肯定是你强行标记小程哥哥的,你放开他!我会举报你的,你这无耻流氓!你在”
凯尔特斯脸色臭烘烘,“别乱扣帽子,他可是求着我标记的。”
“你胡说八道!”
“爱信不信,易感期就滚远点去打抑制剂,别拽着别人老婆不放。”
“谁是你老婆,他才不是你老婆!”温可横眉竖眼,急得要哭。
像从强大幼崽那里抢奶吃还抢不过,快饿死的可怜幼崽。
一道微妙呻.吟打破了这单方面的欺凌。
凯尔特斯扶住简程。
“你们,你们才是一对……我滚。”他执着道。
温可瞪眼:“小程哥哥都被你气得说胡话了。”
凯尔特斯捏着他的腰,沉默片刻,“我和他,你选一个,另一个滚,这样总行了吧?”
“我选……嗯,”他双唇被吻住,舌尖勾缠,红酒香气的信息素令人迷醉忘怀。
温可在一边看得双目圆睁,整个都傻掉了。
凯尔特斯松开简程,挑起他的下颌,噙着笑容,“现在说说看,想要谁?”
红酒信息素是很醉人,可唇上的麻痒感一点也没止住。
再说,他不可能拒绝主角O。
“小可,我要小可。”
“你!”凯尔特斯脸色变得十分难看。
而温可听到后心情顿时变好。
“把你的臭手拿远点。”温可欣喜地拉住简程的手。
“好痒,小可……”他拿着温可的手蹭过自己的脸庞,疏解痒意,同时双手拨开企图缠绕他的花丝,“别靠近我。”
这种异常到看起来有点神经质的举止动作引起了凯尔特斯的怀疑,他握住简程手腕,袖子往上摞,看到一条条被抓出来的红痕。
“你下了药?”他翠绿眼眸一厉,倦冷地盯着死白毛。
“我没有,小程哥哥只是喜欢我的信息素而已。”
“喜欢?”他让温可看看简程抓出来的痕迹,“那你怎么解释这个?”
“刚才小程哥哥表现得很害怕,还让我摸他……怎么会这样,这是怎么弄的,过敏吗?可是过敏原是什么。”他抚摸在简程手臂上,充满了心疼。
“上面一点。”简程主动伸出手臂。
温可意识到不对劲。
“这恐怕还要问问你吧?”凯尔特斯脑中一转,信息素对简程有着他们不知晓的影响,上次他释放信息素时,他就变得无法看见,而这次死白毛易感期让他浑身发痒。
凯尔特斯是大公之子,了解更多,他听说过信息素感知力,越是高等级的AO感知能力就越好,甚至有进化出‘看见’的能力。
“你能看见是不是?”
黑色的星眸里充满雾色,“我要小可……”
知道了缘由,凯尔特斯深吸一口气,他看向温可,即使很不愿意,但现在恐怕只有他才能解除简程的异常状态。
“你哪里痒?”
“都很痒。”他带着泣音说。
凯尔特斯脸色一黑。
不知道怎么变成现在这幅处境的。
他躺在凯尔特斯的怀中,敞开全部衣物,让温可双手触碰自己的身躯。
可那些浅色花粉只有他能看见,这场面若是落在他人眼里和银趴也没两样。
俊秀昳丽的红发少年在身后禁锢他的双手,在他耳边询问哪里。
而身前的漂亮纯洁的Omega则忍耐着自己的情.欲,在红发少年毒辣盯视下安分的充当解药。
他的衣衫散落一地。
皮肤在月色下晶莹透白,犹如丝绸缎锦般光洁晃眼。
凯尔特斯和温可不约而同的咽了口水,互相忌惮而厌恶着对方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就可以自己独享,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了。
两人脑回路几乎同步。
凯尔特斯渐渐红了眼,他本想克制自己,可若是能眼睁睁看着别人碰而自己不碰,那真是圣人了。
清瘦腕骨被捏合一起,手中雪白的百合花丝乖巧的轻轻摇曳着,整个被往上一提,他没法阻止……
“还有哪里?”
手臂,腰,腿,几乎每处都被抚过。
Alpha不甘示弱,连这也要争。
多少是有点幼稚了。
“还有,这里……”他轻吐舌尖,花药将花粉撒了一些,他一直抵在牙尖上磨着,不知觉地咬出血了,舌尖艳红的像块熟透了的果肉,软糯香甜。
温可含着他的舌尖轻抿,尝了甜头,一发不可收拾,啧啧有味的卷着送上来的香肉,还未有更多动作,头皮一痛。
他被重重甩到一边。
凯尔特斯冷着脸,“你的作用已经结束了,以后离我的Omega远一点。”
他把衣服盖在简程身上,一刻也不停留。
张开的信息素缓缓拢回,雪白花丝如同六根芊柔的尾巴围绕着他,精神体落寞的往回收敛,他用手指触碰嘴唇,将血液尝入口中,发出了软乎的鼻音。
啊,喜欢……
他脸红扑扑的,出落得愈发妖冶,他侧瞥一眼。
高大凶恶的Alpha睁开灰紫色的眼瞳,空气中的Omega信息素终于停止扩张,看来易感期结束了。
他抬头,树杈上的伊洛正托着腮,同样把手放在嘴唇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果实……”
雷蒙德茫然,这个伊洛并不简单,但对金主没有恶意,没想到来这边会撞到他。
红宝石酒吧。
嗡……嗡……
在酒吧里酒醉金迷的环境里,高挑清隽的Omega从一个年轻,为他着迷而整日酗酒的Alpha的掌中抽出了手,他的手环发出短促的光。
“有个老朋友,一会再聊。”他拍了拍Alpha的脸。
在那Alpha恋恋不舍的目光中,他起身离去。
按下接听键。
“你来活了。”
温晚察觉到这变音后沙哑的声调和往常不同,带着难言的兴奋。
“你找到了……君主?”
“是的,我找到了!这个人你也很熟悉!我早有预感,只能是他,纯白的,无瑕的……吾的君主,今天见到他,我都忍不住胡言乱语了。”
温晚似乎知道他说的是谁了。
“你是说,温可?”
“高兴吗,”那头传来夹杂沙沙的笑声,“我们的君主就近在眼前,难怪我会被他如此吸引。”
“你是怎么知道的?”
听完描述后,温晚不着痕迹地皱了皱眉头,“这会不会是圈套?我们是不是应该找夏天确认一下。”
“不必找这个靠不住的家伙,可你说得对,这很可能是圈套,只是这饵实在太过诱人了,我们谁都不能暴露,我想,你的小蚂蚁们该派上用场了。”
“把君主带来我的身边,让我亲自保护他,他太幼小了,太脆弱了,无论你用什么样的手段!”
君主两个字迷昏了他的头脑。
温晚冷眼想,他并不觉得自己那个捡来的低贱弟弟有什么当君主的潜质。
不过能借组织的手除掉他,也正合意,“我会尽快安排的。”
挂掉电话后,他叫来了人,克里姆斯抱着酒瓶,摇摇晃晃地出现,打了个酒嗝说:“老板,找我有事?”
温晚说:“带着你徒弟,明天陪我去个地方。”
终于要浮出水面了吗。
“好的,老板。”
第124章
发生那种尴尬囧事,简程想死的心都有。
等离开这里就全忘了!!!
偏离值已经高得他胆颤心惊,而且现在主角AO全知道他是Omega了,后面的剧情到底会怎么发展?
温可消失了。
周一的社团活动里没看见他,怕他出事,简程立刻发了消息,却没得到回应。
“说不定他是自己做错了事,羞愤离校了,管他干嘛。”凯尔特斯耸耸肩,漠不关心地说。
“你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为什么不能?”
“不会是你……”其实简程有一瞬间怀疑过他,想想应该不会,应该是触发了无关他的剧情。
“是我什么?”
“你就一点不在意吗?”他不死心地问。
“我还挺关心他死没死的。”凯尔特斯摸着下巴说。
“……”简程转开眼,“总之,我们必须找到他。”
三人去调查温可失踪。
简程不知道伊洛为什么要这么执着的,寸步不离的跟随自己。
只好听之任之了。
来到艺术系大楼,这里的空气都是香的,一路打听来到顶层的Omega协会。
“虽然很想在外面等你,”凯尔特斯说:“但我怕你进去是羊入虎口呢。”
“开什么玩笑,他们打得过我?”
“如果释放信息素呢?”
简程顿时不说话了。
里面的人正在品用下午茶,凯尔特斯的出现让他们受惊不悦,“这里是Omega聚会地,你们来这里做什么?”
凯尔特斯站在门口,“我就在这,你们谈。”
他身边跟着伊洛,拿出温可的画像,“有人说昨天他来过这里,你们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他啊,”桃瑞丝迈着刻意优雅的步伐走过来,拨了拨头发说,“昨天新生大会他不是大出风头吗?我邀请他加入社团,他拒绝后自己走了。”
说着他的目光放在伊洛身上,惊艳过后是深深忌惮,居然还有个比他好看的Omega新生?
“他有说过要去哪里吗?”
“好像说要去什么篮球社吧?一个Omega和一群Alpha混在一起,恐怕是思春了吧?”他双手抱胸。
周围Omega笑出了声,“就是,那些臭不拉几的Alpha,他也吃得下。”
“可能是有异食癖吧?”
从他们的态度就可以知道昨天他在这里是什么待遇了。
简程懒得评价这些惺惺作态的小男娘。
确定他来过这里,他拉着门口凯尔特斯离开。
“肯定是他们动的手脚。”简程脸色严肃地说。
那个桃瑞丝之前就针对过温可,包是反派的。
“哦?”凯尔特斯说,“他们只是一群想攀高枝的O,干嘛要针对那个死白毛?”
“你别侮辱小可,他要是出了事,你……”老婆就没了。
他脑海里突然划过散碎的记忆,昨晚……凯尔特斯是不是叫他老婆来着。
“你,你就死定了。”他磕巴了一下。
“哦~”凯尔特斯懒懒地拖着音。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三人悄悄潜回,在社中大部分人离去后,桃瑞丝和一个惴惴不安的Omega留下。
“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怕什么,我们只是把他迷昏了,带走他的人又不是我们。”桃瑞丝把玩着手里的黑色蚂蚁徽章,“教父说会替我好好教训他的,你没看到他在Alpha里多出风头吗?好几个优质的A过来打听他了,气死我了!!”
简程拧了一把凯尔特斯,“去。”
“嘶,去什么?”
“去打听温可的下落!”
“不,去。”他说完哼一声,“又不是我关心他的死活。”
简程急了,拍了一下他的手臂,“你要是不去,我就叫梅塞尔把你踢出篮球社!”
凯尔特斯不情不愿的过去。
把两个Omega吓哭回来,满脸不爽地说:“普罗旺斯大酒店,先说好,我可不会去救他。”
温可在柔软的床铺醒来,双手双脚都被绑了起来。
他居然真的被绑架了。
“你醒的,比我想象得要早。”床边坐着位身高腿长的面具男,他脸上覆着层银色的金属面具,套着整个头部,看起来人形机器,可温可觉得他应该不是。
他背后有个小型的摄像机,漂浮到半空中。
“你是谁?”
“等你成为君主,你就有资格知道我是谁了。”
“君主?”
“我们一直在等待您的出现,”他处理后变调的嗓音很激动,“您就是我们的信仰,我们的信息素,我们的腺体,都是为您而存在,请您尽情嘱咐我们。”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温可说,“我不是君主。”
“不,你是,您是我一眼看中的,您一定有这样的潜质。”
“别着急,让您其他下属瞻仰您的面目,他们也付出了足够的努力,”面具男转过身,张开手,
“诸位,我们马上就能够见证奇迹,我们的王,我们的君主即将觉醒。”
他洋洋洒洒的发表演讲,“……虚伪的皇帝颁布一系列限制我们的法案,他根本就不配统治我们。Enigma?君主没有诞生的代替品而已,相信君主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后很快就会为我们制造大量的战士,重铸王廷的荣光。”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他难不成想造反?
温可看着那个冰冷高悬的摄像机,背后到底都有谁在看?
“好的,我会尽快验证的。”
面具男走过来,戴着手套的手抚摸在他雪白的发丝上,“不要害怕,我是来解放你的,你会觉醒成为更加强大的自己。”
他拿起一根针筒,挤出红如血浆的液体,顿时空气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果汁气味。
“这,这是什么?”温可眼神恐惧地问。
“拟态信息素,这是一个小小的测试。”面具男似乎很笃定他就是君主,耐心解释说,“如果你是王,就不会有任何事,如果你不是,那很遗憾,你只是普通的蝼蚁而已,”面具男抓起他的手臂展开,“我个人希望你是,我们会为您献出一切的。”
温可挣扎起来,却无法阻止针头刺入皮肤当中,不知名液体注入体内。
“药剂发挥作用还需要点时间。”
……
温可呼吸越来越急促,开始大量出汗,出细小的红疹,有种格外恶心的感觉,这是信息素紊乱的排斥反应。
面具下的脸顿时变得阴沉。
他竟然不是君主!
“为什么!”刚才还斯斯文文的面具男发狂地抓起温可的头发,“如果你不是,我们的王又在哪里??告诉我!那天异子在追逐的学生究竟是谁?你知道是不是?”
温可的肩膀被抓住疯狂摇晃着,他已经难受得快要死掉了。
“我……”
“是谁?”面具男停下动作。
温可晃了晃脑袋,对他说,“是我,它要找得人是我!”
原来他们在找的人是小程哥哥,他们想要伤害的人也是小程哥哥……绝对不能让他得逞。
“啪!”
温可被扇了一巴掌,“贱人,异子怎么可能对你这种普通的Omega感兴趣!”
他被面具男狠狠蹂躏的半死不活,叫他始终不肯吐露消息,“我会知道君主是谁的,既然你不是,那就作为献祭品去死好了。”
一把手枪抵在温可的脑袋。
面具男的动作停下,他看着已经被他折磨得狼狈不堪的Omega,他脸庞被血迹浸染着,马上就要被杀了,却诡异的露出了笑容。
“你在笑什么?”
“我只是觉得幸福罢了。”
“幸福?”
“你这种疯子大概很难理解,咳咳……”温可嘴角流出血迹,他虚弱地说:“如果真的有君主,等你为他去死时,也会像我一样吧。”
面具男闻言立刻凑过来,在他脖颈边像只猎犬般仔细嗅闻。
果然闻到了股不属于他的淡香。
骤然捏紧他的脖颈提起,嫉妒冰冷的视线落在他身上,逼问,“该死的,君主奖励过你了?让你标记了?还是抚摸了你的精神体,总不能允许你成结了吧?”
随着这一声声仿佛妒夫般的质问,细秀脖颈上的手指越收越紧,温可秀气精致的脸变得苍白透明,却始终不予回答,只是笑着微微阖上眼眸,雪白眼睫轻颤,一副心甘情愿的模样。
骤然。
铁钳般的手松开,温可争取着来之不易的空气,大口呼吸着。
“虽然只是个Omega,居然有这样的决心吗?你,”面具男蹲下来,用枪支挑起他的下颌,他的语气不再尊敬,而是挑剔和审视,“说不定有加入我们的潜质。”
温可睁开眼,目光慢慢凝聚,眼珠轻动,看向了他的身后。
面具男察觉不对。
立刻离开窗边。
“砰!”
玻璃爆破而开。
穿着第一军校制服的男生潇洒帅气的收拢背后的飞翼,二话不说,抬起枪支。
似乎是来救人的?
面具男把温可从原地扯开,留下的弹孔把被褥里填充的羽毛炸的满天飞。
不。
是来杀人灭口的。
“哎?”凯尔特斯歪了歪脑袋,“你救他干嘛,刚才不是想杀了他吗?”
来到这里后,他们兵分两路。
简程和伊洛走电梯,而他直接用飞翼上来,为的当然不是快点救人,而是这个目的。
理由他都找好了,等会就推说是面具男杀的,他来晚了一步,或者混乱中不小心打中的~
毕竟他居然敢当着他的面吻自己的Omega,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容忍心。
很不巧,他完全没有这种东西。
“有袭击者。”面具男沉声说。
门外立刻冲进来几个人。
凯尔特斯头都没转一下,击中那几个人的眉心留下黑色的空洞,丝丝电流窜动后,重新恢复了行动。
凯尔特斯花费了一些功夫处理掉这些人形机械。
门口纷乱的脚步声传来。
“要杀他可得快点哦,救他的人来了。”凯尔特斯好心提醒。
“你,”面具男看不懂这个少年的目的。
“小可!”
听到声音后红发少年叹口气,突然正义凛然地说:“大胆面具男,快放开我们第一军校学生,否则我就要对你进行正义制裁了!”
面具男:“……”
门外涌进来很多人。
面具男不理这个行为古怪的男生,放开温可,转身从破开的窗口跳出去。
本来有机会阻止他的凯尔特斯没有动作。
第125章
简程看着凯尔特斯张开飞翼离开,思忖他还是嘴硬心软的,说着不来,最后还是来了。
至于主角A知道主角O深陷危机却这种懒洋洋的态度,他就不敢深想了,他怕想多了,会产生误会。
等走进酒店内部,他突然反应过来,凯尔特斯没说在哪个房间啊!?
他往旁边看,“伊洛,你知道在哪个房间吗?”
“不知道,但应该在十七层西面。”
“咦,为什么?”
“从凯尔特斯的飞行动力判断的。”
简程满头雾水,不过还是选择相信,“现在就是要搞定前台了,小洛,你既然分得清东南西北,为什么会迷路?”
“因为不论在哪里都一样。”伊洛淡淡的回答。
不是很懂,酒店的服务人员非常严谨,简程只能忍痛订房间,“我要十七层的。”
“不好意思,今天十七层的房间都被包了。”
“那就十八层。”
他说着,外面突然涌进来很多的警务人员。
是啊,这个世界还是有公职人员的。
他们是来救人的。
简程立刻表明自己是第一军校的学生,来营救自己的同学,他们穿着制服,警务人员看过学生证,怕他们是重要人物,决定带他们一起上楼去。
成功搭上便车,电梯直达十七层,解决了门口机械守卫,简程和警务人员来到了1707。
里面窗户破开,凯尔特斯正把温可从地上拎起来。
警务人员立刻警告他不许动。
简程开口,“他是我们的同学,是来救人的。”
他看向温可,他的模样触目惊心,一边脸庞高高肿起,脖子一圈深色掐痕,身上长了很多红疹,还被割出很多伤口。
虽然知道他是主角O,会在危机里受到磋磨,可亲眼看到又是另一回事。
“小可!”简程心里隐隐一痛,小心地抱住他。
“小,小程哥哥……”温可勉强睁开眼睛,看到他以后突然流下来两行清泪,“我,我是不是死掉了?你是我看到的幻觉吗?”
“不,是凯尔特斯过来把坏蛋打跑,救了你。”简程把他凌乱的头发理了理,不忘把功劳全部推到凯尔特斯身上。
“他一听到你不见,特别着急,一路找了过来。”
温可张张口,还是没有揭穿凯尔特斯刚才的所作所为。
一边凯尔特斯抽抽嘴角,真会扮可怜。
警务人员上前,毫不放松,“为了别人的安全,请交出你的飞翼和武器。”
“我可是五星好市民,记得给我颁个见义勇为奖状哦~”凯尔特斯露出微笑,他非常配合的解除了武装,把枪和飞翼交过去。
见他态度良好,他们神态放松了一些。
医务人员过来把温可带走。
简程、伊洛还有凯尔特斯一起去做了笔录。
简程和伊洛待普通的问询室,凯尔特斯被当做高危分子单独关在了另一个房间。
两人很快被宣告可以走了。
“我们的同学?”简程忍不住问。
“他身上还有一些疑点,而且他直接目睹了犯罪嫌疑人,时间肯定比你们久。”记录员说。
“那我们可以等他吗?”
虽然很想去看温可的情况,但他把凯尔特斯带过去啊!不然这小子很难说会不会去。
“你们可以去外面等。”
在外面等了没多久,他肩头一重,伊洛在他肩头睡着了,睡容恬静安然。
不愧是他,什么环境都睡得着。
一个优雅的中年男人在他面前停下,“请问局长室怎么走?”
他指了个方向。
男人礼貌道谢。
没一会,男人就陪着凯尔特斯出来了。
“你怎么来了,我又没多大事。”凯尔特斯满口抱怨。
“主公要你回家一趟。”
“你跟他说我不回去,我现在要是走了,还不知道那个死白毛仗着受伤了要怎么占我老婆便宜呢……”
男人:“老,老婆?”
“凯尔特斯?”
被喊了他转过头来,“啊,老婆,你在这呢。”
“你声音小点,谁是你老婆?”简程满脸通红。
“你都被我标记了,你不是我老婆谁是我老婆?”
“没有法律规定标记双方必须成为夫妻。”
凯尔特嘶一口气,“36度的体温,怎么能说出这么冷冰的文字,你以为我为谁辛苦为谁忙!”
“我还被奇怪大叔威胁要带回家哎!你都不关心我一下吗?”
被称为奇怪大叔的男人自证:“我是在您家工作二十年的管家,公子,您出生后我是第一个抱您的人。”
“谁啊谁啊,不熟。”凯尔特斯移目。
“看来您是必须要跟我回家一趟了,您也不想我用那件事威胁您吧?”
“可恶,”凯尔特斯皱眉头,“迟早把你和我老爹一起发配西伯利亚星。”
“公子,您还没有继承爵位。”
……
在和管家讨价还价后,凯尔特斯不得不回去。
简程闻言说,“你在回去之前可不可以和我去一个地方。”
“哦?去哪里?”凯尔特斯兴致勃勃问,“你终于感受到我们即将被邪恶势力分离的危机,要大着胆子带我私奔了吗?”
终止你无理取闹的想象啊!
“去看温可。”
四个字让凯尔特斯立刻变得面无表情,“回家了,再见。”
他说完走过来,弯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
就一声不吭,突然之间,而且在这种地方,简程根本就想不到!
“给我记住,不管那个死白毛怎么哭怎么闹,你都不许可怜他,听到没!”他一副你已经是我的Omega,给我乖一点的态度说。
“你,”简程捂着自己的嘴唇,怒气值积蓄中,“你!”
“就当你听到了,我很快回来!不许勾三搭四,离那个雷蒙德也远一点。”凯尔特斯打断他的吟唱,跟管家走了。
管家临走前留下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大有【就是你小子把我家玩世不恭的小公子给勾引的?我记住你了】的意思。
太不着调了,简程抓狂,觉得抽他两鞭子是真轻了。
这个剧情真有圆回来的可能性吗?
他转头面对伊洛清醒后的平静目光,莫名有些心虚,按理说这个世界和男的亲亲我我很正常,而且他和伊洛也只是普普通通的室友关系了。
“他,他脑子不好使,咳,我打算去看温可,你是和我一起,还是回学校?”
伊洛目光在他嘴唇落了一瞬,“和你一起。”
“你是他的家属?”医院前台把他引到了急症室,里面的医生问。
“嗯,我是他表哥……”
医生说,“他的直系亲属呢?你快联系一下,我们这边联系不上,他需要输血治疗,他是特殊血型,千分之一都没有,很难找到匹配血型,目前唯一能想到的就是用至亲的血了。”
“这。”
简程闻言为难起来,他的爸爸好像只想把他当做工具人,他的哥哥更是反派,巴不得他死。
“我试试。”
他尝试着联系温晚,电话接通,说明意图。
温晚语气为难,“小程,这我恐怕帮不上忙,我这边生意出了点问题。”
简程挂掉电话给自己的哥哥打去。
“你是说温可需要输血了?”简明语气一下严肃起来说,“我在别的星球,抽不出空,我把医院告诉我,我来联系,先把他转到专护病房。”
简明真是太靠谱了,不出十分钟温可就被转移到了环境最好的病房里。
简程进去看到在病床上输液,脸色苍白的温可,突然觉得他很可怜。
从小把他养大的亲人对他毫不关心,反倒是他们这些外人在关心他。
他身上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就是脸脖长满密密麻麻的小红点,简程刚坐下,温可察觉到立刻坐起来用被子把自己从头盖到尾。
“你干嘛?你还在输液呢!”他捏住他的手腕,阻止他乱动。
“我好丑……”
“我又不娶你,丑怎么了?”
闻言他从被中露出只粉红色的眼睛,委屈地说,“小程哥哥!”
“好啦,你又不是永远这样,医生说过换过血就好了。”简程摸了摸鼻子说。
“换血?”被子一僵。
“嗯,你能联系上你爸爸吗?”
“一定要换血吗?其他方法没用。”
“医生没说。”
温可眼神顿时绝望了。
“怎么了?”简程问,“你爸爸那么疼爱你,肯定会愿意吧?”
哪怕只是表面的。
“没用的,爸爸他不行的,”他蜷缩地更紧了,“如果不换血,我能活多久?”
“倒是不会死,”简程顿了顿说,“只是你会一直这样。”
“那我宁愿去死。”他语气激动。
“没必要吧,”简程茫然说,“只是点小疹子而已。”
“长成这样,我还怎么活得下去呢。”他眼神悲伤,“美丽是我唯一的作用。”
“谁说的,你还会弹那么好听的钢琴,大不了以后做个蒙面音乐家。”
“然后等有一天我露出真面目,被所有人嫌弃嘲笑吗?”他在被子里摇了摇头,“我不要,小程哥哥你去帮我拿瓶□□来,记住我曾经好看样子,让现在丑陋的我消失。”
只是毁容而已,他也把外貌看得太重了,简程不太赞同的皱眉。
“谁说你会被所有人嫌弃了?”
“小程哥哥刚才不是还说不会娶我吗?”他说着哽咽起来,“我,我是个,没人要的Omega……长得丑,你不喜欢了……”他捏着被角擦泪,眼泪汪汪,自暴自弃。
简程把凯尔特斯的警告扔到九霄云外,拍他的后背哄说,“我开玩笑的,小可,我要是能娶你,一定娶的,这不是娶不了么!丑怎么了,丑点正好安心回家当老婆,只给我一个人看就行。”
身为舔狗他是应该说这些没错,但……哪里不对呢?
温可不哭了,怯怯地看着他,“真的?小程哥哥不嫌弃我吗?”
“不嫌弃。”他拍着胸脯保证。
温可把自己团成大雪球,软软的靠在他身上,“那我给小程哥哥当老婆。”
“噗,咳咳,彳亍。”他搂着棉被,心虚地说。
他好像真的快把主角O搞到手了?
还有主角A……这咋整啊!
这剧情到底歪到哪里来了!
伊洛看着这一切。
如碧空的眼底多了云朵般的迷问。
他手指按在心口。
这里,刚才很用力的跳了一下?
为什么?
医生敲门进来,手舞足蹈,满脸喜色,“我们找到适配者了!”
为了碰运气,简程和伊洛刚才都抽了血去匹配。
巧合的是,伊洛和温可血型居然是相同的。
第126章
气派的雕花铁艺大门缓缓开启,黑色加长车辆从天空停降。
管家拉开车门,迎接这里未来主人的回归。
一条宽阔的石板步道延伸至宏伟的欧式主楼,主楼雄伟,点缀着高大的落地窗与优雅的柱廊。
修剪整齐的草坪如同绿色的毛毯,两边延绵对称花坛尽头,往上还有台阶。
“每次回来都要走一大截路,啧。”凯尔特斯一边走一边抱怨着。
管家拉开大门,奢华的客厅有一个红发碧眼的中年男人。
“老头,有话快说。”凯尔特斯坐下来,跷着腿说,“我这边还有急事。”
他就是凯尔特斯的父亲,公爵大人。
他真不放心让温可和简程单独相处,还好有他那个跟屁虫室友在,但也得多看着点。
管家过去耳语几句。
公爵说:“我并不止你一个儿子。”
“哦,”凯尔特斯撑着下颌,“你是我可以不用继承爵位了?”
他对这件事漫不经心。
“算了,”公爵明显被噎了一下,捏着眉心说:“最近你们学校出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