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温可不是真正的温家人,但身上沾染了相似的习气。
“小晚哥,”简程走过去,“我哥没事吧?”
简明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小程,你怎么在这里。”
他皱眉,“你不上课了?”
简程都无语了,“你都差点挂了,我还上什么课,这不赶紧来看看自己是不是可以继承遗产了。”
简明被他气得脸色一青,“滚回去上课,我没大碍。”
“哦。”简程故作失望,“你一个商人,怎么会有杀手来杀你。”
闻言温晚削断了果皮,“小程也是关心你,你别生气。”
“如果因为这种小事生气,我早就被气死了。”
简明对温晚说,“你看着他回学校,省得他去酒吧之类乌烟瘴气的地方。”
简程闻言看向温晚,难道他哥不知道温晚开了个酒吧?
“好,我带小程回学校,你吃点东西。”
他把苹果递过去,眼神期待。
简明皱了皱眉,“你知道的,我有厌食症。”
温晚轻嗯了一声,“我都忘了,简明哥哥不吃外面的东西。”
啊,他哥有厌食症?
简程把手从背后拿出来,里面是刚从外面小卖部买的水果。
“额,那我扔了?”
“你买了水果来看我?”简明的脸色多云转晴。
“你不是不吃吗?我拿来馋馋你的。”
简明二话不说,掰了个香蕉,“算你长心。”
弟弟买的,吃起来就是香。
和温晚走出病房,简程垂眸,看他手里拿着苹果,暴露空气里已经泛上旧色。
他之所以成为反派不会是他哥逼的吧?
“我送你回学校。”
他把苹果扔到垃圾桶里。
“小晚哥你……没事吧?”
“没关系的,简明哥哥他只吃你和小可给的东西,他把你们当做家人,我是外人。”温晚微笑着说。
“我是说你的手……”
“手?”他说,“没事。”
脸上已经失去表情了。
盲猜温晚当反派,他哥负主要责任。
“不说我了,你最近和小可怎么样?”
简程说了一些自己百般追捧却求而不得的话。
“小可他耳根子很软的,你多磨一磨,你这么喜欢他,一定可以得偿所愿,不要放弃。”
“他一点也不喜欢我,还和别人眉来眼去。”
“如果让他为你怀孕的话,”温晚说,“他就只能记住你了吧?”
简程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嘴里还要迎合,“你说得对,小晚哥。”
第136章
叮一声响。
他最后需要完成的任务出现了。
他可以炮灰了。
点开这些小字,他仔细认真阅读背诵。
任务要求在两周内完成。
看到凯尔特斯和温可日渐亲密,自己破防了,恶胆向边生,对温可诉说自己的变态爱意未果后将他绑架到废弃工厂里囚禁。
简程:……
这剧情和现在的气氛,完全不对味?
他感觉要是真和温可说自己喜欢他,他搞不好会马上答应?
绑架了,凯尔特斯可能直接装做不知道?
简程看着剧情,摸摸鼻子,越想越心虚绝望,
偏离值还没突破50%,万一……还有的救?
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态度,他决定努力完成最后任务。
实践课。
飞翼训练。
这个简程期待很久了,凯尔特斯在军训时使用过的飞翼,终于端上来了!
没有人类能拒绝飞翔,恐高患者除外。
这次合班训练,新生聚在一起,凯尔特斯从围着他的人群中挤出来,到他旁边站着。
“你很受欢迎啊。”
简程瞥了一眼说。
到处都是他的小迷弟。
凯尔特斯摊手,“没办法,我也很苦恼,早知道就不打电竞了,在外面一举一动都要注意。我要是现在对你表现得亲昵一点,明天咱们就得上头条,哎,有时候真希望自己能普通平凡一点啊!”
滚啊这人。
简程都懒得翻他白眼。
有人过来问他们关系。
简程:“不熟。”
凯尔特斯笑得灿烂,揽住简程的肩膀说:“他是我篮球社的队长,别看对我摆臭脸,平时对我很照顾的,是的嘴硬心软的好人哦~”
那些小迷弟顿时对他恭谨有礼。
A神的队长,那一定也是很厉害的人了!
到底是个公众人物,他只聊聊天,表现得和熟识朋友没什么两样。
谁也不会知道昨天他还被他堵在回宿舍的路上索吻……
简程想得脸颊有些发烫。
“队长,你脸怎么红红的?”
“我气色好。”
“哦,”他拖长声音,“还以为队长是谈了恋爱想朋友呢。”
简程闻言羞恼,想捣他一胳膊。
“老师来了。”
简程趁机赶紧把他的手从自己肩头拽下来,顺带瞪他一眼。
真是蹬鼻子上脸。
他丝毫不受影响,笑得春风得意,朝他单眨眨眼,非常灵气动人。
好像非常自信在想他似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简程顿时气不出了。
心里有种奇怪的感觉,挪不开眼。
身穿作战服的男人缓缓走来,简程回神立刻转脸不看他。
看到老师后嘴角一抽。
银色长发男人胳膊下夹着飞行背包,虽然已经是秋季,但他长裤长袖,戴着白色手套,拉链封闭到最上端的样子还是看得人闷得慌。
莫尔西的严厉应该很有名,学生们呼吸都变得轻微了。
他扫视了所有学生,并没有对简程多加关注,开始进行飞翼使用方法的讲解。
一一分发设备。
简程站在最前一排,心里后悔,早知道是他来上课,就往后缩一缩了。
“老师会亲自挑选一位幸运同学进行教学。”
说完莫尔西踱步而来,走到他面前,把手里的飞行设备递过来,“简程同学是吗?就你吧。”
简程哪敢接,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怎么了,简程同学是对老师有什么意见吗?”
凯尔特斯忽然出声说道,“老师,他由我来教就好了~”
莫尔西扭头,看着少年昳丽朝气的脸,眼中划过一丝忌惮。
翡泊格家的继承人。
即便是他,也不能正面得罪,避其锋芒,莫尔西找了别的同学。
设备分发完,学生们在操场上兴致勃勃的打开飞翼。
“呜呼~”
“哈哈,我飞起来啦!”
“啊啊啊!救命!!!”
慌张兴奋的声音络绎不绝。
“你认识他?”凯尔特斯用下巴点了点不远处的莫尔西。
“认识。”
“队长原来连老师都不放过吗?”
凯尔特斯说话酸溜溜的。
这身边的人怎么一茬接一茬的往外冒,韭菜吗?
“什么东西,是他不放过我才对,”简程一板一眼的按照安全步骤检查,戴上头盔,郁闷说:“我之前不小心得罪过他,他就盯上我了,老实说,他有点太小心眼了。”
“那就别管他,你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简程说。
凯尔特斯挑眉说,“来追上我试试~”
他说着一踮脚尖,背后混合蓝光的银色金属薄翼刹那展开。
训练款飞翼没有战斗款的潇洒帅气,锐意逼人,却格外飘逸灵动。
凯尔特斯熟练掌握飞行技巧。
自由倒立悬空,表演高难度的太空漫步,一边原地跑步,一边说,“快点快点,我已经等着被你追了~”
简程助跑几下,双脚刚离开大地,差点一个倒栽葱。
凯尔特斯立刻半收银翼,过来扶了他一把,“别紧张,告诉你个小秘诀,想象这双翅膀是你天生从肩胛骨里长出来的,很快就能学会了,比打篮球简单。”
话是这么说,简程想象力不丰富。
他想不出自己背后长出翅膀是什么感觉,脑子里只有鸟人二字。
能保持平稳竖立身体就很不容易了。
模拟训练和真人演练果然是两回事,这种感觉……简程想到自己第一次和同学去溜冰场穿滑冰鞋。
周围的新生模样也没比他好到哪里去,简程心理平衡了。
他握着凯尔特斯的手,摇摇晃晃。
好在简程核心还不错,很快就适应放开凯尔特斯独自练习。
调控纽带,加大能量输出。
离地五六米。
抬头看到凯尔特斯在十几米的高空,他心中一动,猛然往上一窜,凯尔特斯立刻躲开。
“偷袭我啊,队长~”他很刻意地拍了拍胸。
“我是光明正大的偷袭。”
说着他想抓到凯尔特斯,结果每次都被躲过。
他追着越飞越高,把新生们都甩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眼中只有凯尔特斯,熊熊斗志要把他追到不可!
凯尔特斯像个带飞的领头鸟,简程飞行动作不知不觉越来越流畅。
“哇,能跟我跟的这么紧,队长很厉害嘛。”
“又不难。”简程故作平常地说,其实心里很畅快。
“话说在这里看风景可真好~”
简程闻言一低头,整个学校都尽收眼底,行走的人都变成了细小的黑点,看着看着,他顿时有些头晕,无法保持心境的平稳,失控下坠。
“啊!!!”他惨叫一声。
凯尔特斯刚夸完人就见他往下掉。
听到声音顿时:?
来不及吐槽,他立刻收拢飞翼追下去,抓住他的手臂。
简程惊魂未定,心脏噗咚噗咚跳得飞快,已经嘴硬怪罪出去了,“都,都怪你,非要让我往下看。”
没恐高都吓出恐高了。
唯一的支撑就是旁边的人,他抓着很难放手。
“那就怪我好了,”凯尔特斯弯眸,脾气好的惊人。
看着简程因为受到惊吓而微微红润的眼尾,他一阵心猿意马。
这两天让他亲了个爽,少年食随知味,语气上扬,“呐~你看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哦!”
看着凯尔特斯近在咫尺,春意盎然的碧绿双眸,简程脚趾头都知道他想干嘛。
心里是既喜欢,又害怕。
怕自己会不可自拔。
他干巴巴说,“是啊,那我们快点回去吧。”
“你不觉得两个人在空中自由自在的遨游着,然后彼此深深对视,在阳光,清风,白云,蓝天的自然见证下互相亲吻,互诉衷肠,特别罗曼蒂克吗~”
不是,他刚吓得腿肚子打颤,哪儿想得了这些。
凯尔特斯的脑袋里到底哪里冒出来这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哪天给他打开看看。
“不觉得,我要回去,你放开我。”他说。
凯尔特斯叹了口气,摇摇头说:“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无趣啊小南娘,不过嘛,谁让我喜欢呢。”
二话不说的抬起简程下颌。
简程闭上眼,任由他肆意妄为。
完成日常任务,今天也是保住贞操的一天呢。
十几分钟后,两人从空中飞下。
简程脸色水润,嘴唇红嫣。
不过也有人兴奋满脸通红,他在当中并不起眼。
“你们刚才飞得好高啊,好像还抱在一起?”有人好奇地问。
简程脸色僵了一下,正在想措辞。
凯尔特斯已经开口了,“嗯嗯,队长追我追得忘了高度,被吓得飞翼失控了,还好我捞了他一把,不然就摔成稀泥了。”
“天啊,还好没事。”
“是啊,哎,要是将来我对象也能像队长这样追我就好了。”凯尔特斯懒洋洋且意有所指地说。
那人顿时哈哈大笑:“A神,不是我说,你个万年单身狗还想要对象?就你惹人厌的程度,追你的只有粉丝和敌人啊!对象?那是什么,能吃吗?”
凯尔特斯闻言嘴角轻抽,想对自己的黑粉说点什么。
“咳,”简程赶紧说,“你别这么说,凯尔特斯他肯定能找到对象的!”
他转头,“只要肯努力,事竟成,漂亮的Omega一定会出现在你身边。”
“那就托队长的吉言了。”
上午的飞翼训练课结束,简程头疼的发现,下午也是莫尔西的课。
没有伊洛,他一个人总有些不踏实。
说起伊洛,他去医务室找过,莱尼欧说他被接回家了,简程能说什么的,只好一鼻子灰的回宿舍了。
独自上莫尔西的课,他不敢大意,打起了百分百的精神。
眼看他走近,顿时神经紧张,注意他的一举一动。
莫尔西看着自己黑发学生满脸警惕的表情。
也差不多该收线了,再放任下去,他大概就以为自己放过他了,
眼看着他把手拿出来,指尖夹着什么东西丢到他的桌上,看到自己桌子上多了一张折成小方块的纸片。
什么鬼?老师给学生传纸条?
里面是什么?
他好奇。
打开看后,他瞳孔一缩。
里面是他哥哥的照片。
下课后他来到莫尔西的办公室,满脸沉重的敲门。
得到准许后进入。
难道他哥遇害根本不是什么对家的手段而是莫尔西的手笔?至于吗?不就揭了一下他的抑制贴还给了他一记断子绝孙腿……而已。
“你到底想做什么?”
他真的很害怕莫尔西,这人小肚鸡肠的吓人,被他盯上就这辈子都永无宁日了。
“你和老师说话的语气不太友好,是老师做错了什么事吗?”
他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
“是我做错了,老师。”
“认错态度真好,”莫尔西说,“老师都想原谅你了。”
而后他开始询问一些上课时说过得一些知识点,似乎只是在抽查他的学习进度。
不满意地摇了摇头,“简程同学上课完全没有在认真听啊,不过我是好老师,愿意给坏学生一个机会,我可以抽出一点时间来帮你进行补习。”
他把银灰色的钢笔塞进笔壳,放到笔筒里,随后打开抽屉,开始斯条慢理地戴上手套。
简程感觉自己的精神受到了无形的压迫,好像如果让这双手套戴上,就会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什么。
他忍不住说,“莫尔西老师,你给我看我哥哥的照片做什么?你可能不太清楚,我和我哥哥的关系并不好,要是你想弄死他,我可是举双手支持。”
“照片?不知道简程同学在说什么,老师只是想帮你完成学业而已。”
他口气如常,把手伸到简程口袋中,摸出了一个录音笔,撇断后扔到垃圾桶里搅碎。
“幼稚的手段。”他轻笑。
简程脸色不太好看。
“有告诉别人来我这里吗?”
“没有。”
莫尔西眯了眯眼,“我们换个地方学习吧,时间久一点,也能保证你学到东西。”
他起身见简程还留在原地,“简程同学当真如此无情?你的哥哥可是夸奖你最近变好,说你是个好弟弟呢,结果你只是想要他死?”
“我是好老师,会帮学生完成心愿的。”莫尔西说完播放画面。
半透明的图像里,简明正在阅览文件资料,画面轻微抖动着,充满真实感。
他头也不抬,“放在那里,我等会吃。”
一双手把医院提供的食物放在旁边。
“该换药了。”正在录像的人说话声音很年轻。
面前医用推车里有两瓶透明药水。
“这两瓶药水,有一瓶是毒药,”莫尔西说,“我们一起看你哥哥毒发身亡,他没有伴侣,无儿无女,你就是继承人了。”
简程按住画面,愤怒地看着他,“你放过我哥哥。”
莫尔西笑了一声,“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把手环给我。”
他从手腕上解下手环抵给莫尔西,他看都没看一眼就扔到了垃圾桶里。
他跟着莫尔西离开学校。
莫尔西住的地方离学校不远,开车不到十分钟,可也绝不是能被轻易找到的地方。
莫尔西开门,里面是普通单身公寓的样式,只是洁净的没有一点人气,像个大窟窿。
他放下公文包,见简程在门口不动,含笑问,“进来啊,这里是老师的住所,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
第137章
被用兄长性命威胁来到莫尔西的单身公寓里,简程坐在桌前,面前是学习资料。
莫尔西换家居服,大概是上次被他揭了抑制贴留下阴影,在家里他也把脖子包得严严实实,像在防色狼。
他拿套雪白色的纺织衣出来,“麻烦简程同学去洗个澡吧,老师比较喜欢干净的孩子。”
“不是学习吗?”
“当然是,”
简程只能接过衣服,他的运动挎包挂在椅背上,被莫尔西拿起放在挂衣架上,里面有莱尼欧给他的去味剂,他想去拿,中途被阻拦。
“莫尔西老师,我要去拿点东西。”
“香水吗?我可以给你提供。”
看出莫尔西不想他拿到想拿的东西,简程转身去了浴室,他在里面呆了很长时间,因为不知道会发生什么而恐惧。
叩叩叩。
斯文礼貌地敲完门后,莫尔西说:“如果你还在里面,我会默认你想在这里过夜。”
简程知道斯文是他的表象,败类才是他的实质。
他只好出来,穿着一身雪白轻薄的衣物坐在客厅的椅子上。
莫尔西端着两杯果汁从厨房里走出来。
少年周身仿佛还萦绕着朦胧的薄雾,带着一种湿漉漉的清新,衣料因湿润而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贴着皮肤,隐隐透出底下健康的肤色,却丝毫不显轻浮。
他正在翻阅书籍。
抬着碍眼的黑色眼眸看向自己,“莫尔西老师。
“这样看起来顺眼多了。”
果汁放在桌上,“洗了那么久,你一定渴了吧。”
走过去以后能闻到少年淡淡的体香,标记的气息再也无法遮掩,暴雨的清新和红酒的香醇相得益彰的纠缠在少年身上。
少年水香从中调和,馥郁奇妙,。
“这水里下了药吗?老师。”简程直言不讳地问。
“下了,老师会看着你喝完的。”
简程端起果汁,“老师,你有什么事可以冲我来,我哥哥他没有得罪你。”
“只要你喝了这杯果汁,我就不会再拿他威胁你。”
“我相信老师。”
他一口气喝完,擦了擦嘴角,“开始学习吧。”
果汁里到底下了什么药,简程忐忑的等了很久也没有反应。
学习过程很顺利。
不得不说,抛却人品不谈,莫尔西确实很有学识,简程受益匪浅。
慢慢,简程发现莫尔西的目光一直在脸上打转。
“怎么了?老师?”
“你……没有什么异样的感觉吗?”
异样的感觉?简程知道莫尔西不是要教自己学习那么简单,可他到底想干啥?
“老师我感觉有点闷,你能来个窗吗?”
看他把脖子包裹严实,他就闷得慌。
“还有呢?其他感觉。”
“没有了。”
“好,很好。”莫尔西骤然站起,手放在他的肩头,用力按下。
骨头都要碎了,他隐忍着。
莫尔西鼻尖凑在他的耳垂边上,“可以告诉老师,你被多少人标记过吗?”
“这是个人隐私,不过老师如果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有三个。”
“三个?雨和酒,还有呢?”
“咖啡。”
“都是Alpha?”
莫尔西问什么时候标记的,中间隔了多少时间,以及……
“你有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吗?你能看到信息素的什么样子吗?”
简程心里一跳,手心微汗,他能感知信息素的形状这件事只有莱尼欧知道,莱尼欧不可能告诉他,这才是莫尔西的目的?
“信息素不是只能闻到吗?”他用疑惑地口气问道。
“你看不见?”
“能看见?”他故作惊奇。
“……看到简程同学真的认真的学习,老师很欣慰,老师愿意原谅你对我的不尊敬了,相应的,简程同学也原谅老师的不对好吗?”
如此境地,简程自然是说,“当然的老师,那我们就不计前嫌,和平相处?”
莫尔西微笑颔首,“老师会经常给你补课的。”
那倒也不必……
然后简程就从莫尔西的住所顺利离开,他出了门还觉得在做梦,按理说,这就是老师和学生的正常相处。
可莫尔西他正常吗?
他可是用哥哥的命威胁他过来的。
现在这样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按下行键,电梯打开,他和凯尔特斯迎面撞上。
“你没事?”
“你怎么在这?”
“不是你让我去莫尔西的办公室找你。”凯尔特斯满脸不满地说。
“是啊,所以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还用说,我没找到你,就一路追过来了。”
简程闻言怀疑,“你在我身上按了追踪器?”
“我倒是想,”凯尔特斯说:“以后还是给你装一个吧。”
凯尔特斯解释联系不到他,知道必然和莫尔西有关,他从门卫处得知莫尔西的车辆出了校门,猜他回了公寓。
“他就不可能把我带到什么荒郊野岭杀人埋尸?”
“就算他是伯爵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杀人。”
意思是可以黑灯瞎火杀人是吧?
“他的行为必须日常合理,带学生回家约炮什么的虽然不检点了些,但至少属于正常范围内。”
不是,这正常?
“说起来,你身上的衣服怎么换了?”
“额,老师他有洁癖,让我换的。”
凯尔特斯把他拉到安全通道,狗一样在他身上闻来闻去,还仔细看他身上有没有什么淤痕。
“裤子脱了我看看。”
简程忍无可忍给了他一巴掌,“以为谁都像你呢?”
凯尔特斯捂着脸上的巴掌印,不以为耻,反以为荣,“队长,我都还没上本垒呢,你就开始家暴我了,我觉得很委屈啊,嘤嘤嘤~”
他装哭。
简程被他的寡廉鲜耻所震惊,人不要脸到一定程度真的很无敌,根本就破不了他的防御!
他举着手,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见他半天不说话,凯尔特斯得寸进尺地说,“心都碎了,要一个亲亲才能好。”
眼睛则盈盈地望着他,简程无语地把他推开,“一天一个,多了没有。”
他像个吝啬的商人,不肯施舍自己的爱心。
“好过分,呜呜呜……”
自从知道他是小南娘他是越来越暴露本性了。
等拉拉扯扯的二人从电梯走掉,安全通道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一个戴着口罩的黑发少年一手插腰袋,一手拎着宠物箱,站在刚才凯尔特斯和简程停留的地方片刻。
显然,他知道这里刚才有人,他在下面什么都听见了。
然后若无其事的走过去,打开公寓的门。
里面银色长发的男人站在窗户口,俯瞰着楼下。
“亲卫大人。”
莫尔西转过来,他赤瞳狂热,握住黒启的肩膀,胸膛起伏,“我真该死,我差点杀了他,还好他足够机灵。”
“您找到要找的人了?”
“不,是我们,”亲卫露出满足的笑容,“你很快就会知道我们的王有多强大了。”
“东西带来了?”
黒启点头,宠物箱打开,瞎了一只眼的异子在里面蜷缩着有气无力,它的身上有很多针孔,刚被黒启从封锁重重的秘密实验室中带出来。
莫尔西眼神奇异,“这就是异子吗?吃了你的话,我就会变得更加强大了吧。”
他解开领花,撕去抑制贴,信息素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异子仿佛看到了什么极为可怕的东西,张开嘴巴。
黒启用苦无钉住它的喉咙,捂住口鼻往后退。
简明回到家中养伤,他一点也不肯闲着。
“你不是在做生意吗?照顾我不会耽误你?”
简明冷淡对拿着粥来的温晚说。
“反正最近也不忙,有其他人帮忙照看生意。”
“医院里有护工。”
“简明哥哥,”温晚坐在床边说:“你就让我照顾你吧,我也是你的亲人啊。”
简明不语。
“你不能再喝营养剂了,你要好好养一下胃,”温晚轻声细语,白勺搅动白粥,“就吃一点点,就算为了小程,你也不能倒下。”
“那孩子太天真了,要是简明哥哥你不在,外面那些豺狼虎豹会把他活吞了的。”
简明喝了两口粥,温晚目露欢欣。
“我不打扰你休息。”
温晚出去,他看到手环上的消息。
简程让他换护工,说对他哥有威胁。
他没当一回事,只是有些奇怪简程说这句话有点奇怪,他到了无人的地方接听了亲卫的电话。
“苦肉戏怎么样?”
“有点效果,多谢亲卫大人。”
亲卫说:“我差点杀了你的心上人,你却说谢谢,真有意思。”
温晚淡笑着说:“如果真杀了他,我是不会让您好过的。”
“呵……”电话那头男声冷笑一声,“我有事要你去办。”
“请您指示。”
“我要你抓一个人。”
…
温晚听了皱眉,很快舒展开眉头,“您要小程?好的,我有个手下在他身边,过两天就把他交到您手上。”
“真爽快,他不是你心上人的弟弟吗?”
“正因如此,”温晚轻声,“才想他消失啊。”
“你说的手下,是那个得罪菲理的拳击手?”
“是。”
“这次用完就把他处理掉,”亲卫命令说:“他不是你能掌控的人。”
“我要万无一失,毫发无伤,如果他有什么意外,你们都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雷蒙德跟克里姆斯来到教会,他们帮温晚做了不少事,可还是抓不到他身后之人的把柄。
只知道他私下在帮一些人搜集Omega少年少女供人玩乐,通过酒吧给一些失意的Beta暗地卖二次分化黑药,害死过不少人。
偏偏接触的受害者都对他死心塌地,很难下手。
他们在后台看温晚给一些Omega宣扬什么蚁后理论,Omega就该把Alpha和Beta踩在脚底,只有掌握生育上等生命的Omega才应该享有至高无上的权利,臣服在他们的信息素下。
这些极端言论,被包装得非常动听,理智的人听着就走了。
而年轻天真的Omega被他说得信以为真,看着他的目光充满崇拜。
雷蒙德在里面还看到了同校的桃瑞丝。
他不意外,这人就是温晚的棋子,上次就是他迷晕温可,他帮忙带出来的。
今天他被留下了,按照往常经验,他会像个成熟的果实,被摘下被送到某个Alpha身边。
雷蒙德毫不同情。
温晚过来后开门见山说:“雷蒙德,你在小程身边那么久,他应该很信任你,周末你想办法把他迷晕带过来。”
雷蒙德一直以来表现得都是他手下听话的狗。
“不可能!”
他的命令被驳斥了。
温晚看向他,这个早熟的少年,体格比一般的Alpha都要高大,灰紫色眼眸俯视着他,阴郁暗沉的仿佛在酝酿着雷暴,很有压迫感。
亲卫说得对,这确实是个极其难以操控的人。
克里姆斯在中间打圆场,“老板,这孩子说胡话呢!”
说完踹了他一脸,“还不给老板跪下道歉。”
雷蒙德半跪下来,低垂头颅,“对不起,老板。”
“能告诉我你为什么不愿意吗?”温晚说道。
“他帮我救了母亲。”
“你不是说他一直在欺辱你,你很恨他吗?”
雷蒙德朝着克里姆斯看了一眼。
这是他交投名状时说的话,克里姆斯说温晚要的是一个逼到绝路的野犬。
“是,只是最近对他有点改观,我会把他带过来。”
细想一下就知道,只有自己参与其中,简程的安危才能得到最大的保障。
温晚却改变了主意。
上次捉温可就失败了,他对雷蒙德起了疑心。
“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不为难你,”温晚低眉顺眼地说,“你们回去吧,我再想想法子。”
雷蒙德顿时不安起来。
这个心如蛇蝎的人到底在打什么主意。
第138章
干净敞亮的教室当中,医学生们也即将开始他们第一场实践解剖课。
老师在上面讲解剖手法,声色并茂,栩栩如生,如何剖膛开腹,挖心取脏……
底下学生觉得老师有点变态了,“老师,这么残忍的事,你为什么说的那么津津有味?”
“你们不懂,精准的解剖就是艺术。”老师目光宽容地说,“手术台上你们就是主导者,你们的技巧掌握有多深,就决定了病人的存活率有多高那一刻,你们与神无异…”
“好了,你们可以开始练习了。”
医学生穿着白色长袍外套,像见习的神殿牧师,只是手里都拿着刀镊。
老师下来,往偏右方向看。
那里站着个雪白发丝的少年,头发用绳结绑在脑后,像个短绒绒的兔尾巴,长相甜美的像是将来应该去开玩具、糖果店之类的店主。
或者……在Alpha身边撒娇,得到宠爱,而不是在这里学冷冰冰的专业技巧。
他拿着刀,似乎正在考虑从何下手。
“你刚转学系,之前的课程没有接触过,如果不适应,可以以后再学。”老师对于这个Omega学生要求很低了,“有不少Omega对血腥感到很不舒适。”
温可摇摇头,“谢谢老师,我希望尽快赶上大家的进度。”
少年纤细手指捏着精巧工具切着死蛙蛙。
他的动作明显带有生涩感,可让老师意外的是,少年手意外的稳,呼吸清浅,神态认真。
旁边的学生在课上嬉笑玩闹,他却完全不受影响,非常标准缓慢地把动物解剖着。
“老师,我好了!”
老师过去看了一眼,虽然切剖的还好,但是取出造成脏器受损,可见有点粗心。
对于学生还是要以鼓励为主,老师说,“整体还不错。”
那个学生顿时和其他同学炫耀起来,“你们真是太慢了!”
有些学生见状明显动作急切起来。
老师转了一圈重新回到温可旁边,看他解剖开全部器官。
“老师,我也解剖好了。”
“你的手……很稳啊。”老师很惊讶。
“我之前弹钢琴。”
“是那种古老乐器?”
“嗯,不稳的话,是弹不准的。”温可说。
“动作也不错。”老师点头称赞,虽然慢了些,但是完成度比之前的学生都要高。
他对这位Omega学生的期待值拉高了些,“切割动作可以再快一点,完成的很精确漂亮,继续努力。”
温可腼腆一笑,“嗯,有人告诉我,动作要精准,我现在好像有点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
……
周末。
他和小程哥哥一起去医院看简明哥哥,简程开车出来,他坐上副驾驶。
简程拉过他身边的安全带帮他系上。
动作体贴的温可颇有些受宠若惊,“小程哥哥我自己来就好了。”
“没事,已经好了。”
温可心里暖融融的,甜丝丝的。
难免有些乱想,耳朵微红,低头翻书看,实际心思全在边上。
小程哥哥怎么这么温柔?
“小可你真是热爱学习啊。”
“我只是追赶其他人的脚步而已。”温可认真地回答。
“虽然知道你很想进步,可在车上看书对眼睛不好。”他手里书籍被抽走,露出泛红的脸庞,好在小程哥哥在专心开车,没看见。
“哦。”他答应了一声,假装看窗边风景,实际从倒影看着小程哥哥。
简程总会在这种很细小的地方不自觉流露出关心,让温可产生他也许喜欢我的想法。
可更多时候,他注意力都在篮球上,对其他人漠不关心。
如果他是Alpha就好了。
那他们就是最天造地设的一对了。
温可眼神黯然。
温可来到医院看望过简明哥哥,和温晚回到家中。
大概是在学校里太自由了。
家庭里的木质家具挥发出沉重的气味,见识到了外面的世界,他明显不习惯以前的生活。
家里什么地方都和以前一样,只有他不一样了。
温爸爸拉着他的手亲切问候,询问他在学校里的情况。
他很清楚爸爸在问什么,摇摇头说没情况。
于是爸爸要他参加一些社团,别闷在Omega社交圈子里。
而后对回到家的温晚说,“你还知道回来,天天不着家,在外面鬼混,看到你我就气得慌!”
温晚并不当回事,转身回房间。
爸爸捂着胸口,气得不轻。
“爸爸,”温可搀扶着他,“您不要生气,他去照顾简明哥哥了。”
“我就是不想他和简明来往!”爸爸说:“为了他,小晚把自己蹉跎成什么样子了,Omega的花期就那么长,他已经这个年岁了……”
耳边是爸爸经常挂在嘴边的话,温可耳朵都听出茧了,可他还是耐心的听他抱怨哥哥。
“温可,你一定不要像你哥哥这样!爱情都是假的,只有金钱和权利才是真的!”
哥哥回家后温爸爸的情绪明显变得不稳定起来,动不动就骂温晚不听话。
温可知道这些话是爸爸浓浓的关心,他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的情绪,陪他散步和参加贵族圈子里宴会。
假期最后一天。
“小可。”
哥哥把他叫过去,“这两天你在家闷了吧。”
“没有,哥哥,我不闷。”
相比爸爸,他觉得和哥哥的相处更自在。
“你不想出门?”
温可抿了抿唇,“我……想。”
“我就知道,你这个年纪,哪里就能一直在家里。”温晚笑了笑,“去吧,简明哥哥住在医院,我还要去照顾他,小程他一个人在家应该很寂寞,你去找他玩吧。”
“可以吗?”温可眼神一亮。
“嗯,爸爸这边我来说。”
“谢谢你,哥哥!”温可一下抱住了温晚。
有哥哥的保证,温可挎着包非常开心的出门了。
半路上,他摸了一下自己散乱的发丝。
哎呀,忘记发夹了!
他又折了回去。
佣人们各自做事,没发现他回来,温可回自己房间拿发夹。
听到隔壁房间争吵。
他偷偷摸过去,爸爸声音很大。
“这次就留在家里吧,别再走了,你住家里,不比外面舒服?”
……
“你还做那些事!”温爸爸语气激动,“算爸爸求你了,收手吧,别再和那些人来往了!”
爸爸和平时责备哥哥的语气完全不同,变得非常卑微。
温可心里就像被什么撞了一下,有种奇异的不安。
没有出声,继续听着。
“爸爸,我不挣钱,那还有谁能维持你现在优渥的生活?”温晚说。
什么,现在家里的钱……都是哥哥挣的?
温可震惊。
“我……”爸爸哑然。
“不是让你把温可尽快嫁出去吗?爸爸,这样我得来的这些钱才能洗白。”
“我已经在劝说他了,只是他不是很愿意。”爸爸服软了。
温可心中一凉。
把我嫁出去,钱……洗白,为什么一个字都听不懂?他头痛起来,抱着头,靠着墙壁缓缓下滑,粉红色的眼瞳渐渐失色。
他的心甚至不会痛,只觉得空洞茫然。
“爸爸,你不会把他当成你的孩子了吧?”
“当然不会,我的孩子只有你,真正关心的人也只有你,所以你什么时候能让我省省心?”
“关心我?”温晚笑了一声,“嗯,只要你继续关心我,我就挣钱给你花。”
温可知道自己不是温家的血脉,一直尽心尽力扮演儿子的角色,对爸爸言听计从。
他以为自己得到了爸爸的信任和关爱。
可现在才知道爸爸从来没有把他当成家人。
所谓希望他嫁给贵族过幸福人生的说法,是为了满足私欲。
“算了,爸爸,不指望你了。”温晚的语气连失望都欠缺。
“你……今天叫小可出去了?你叫他去做什么?”
“我让他去和小程玩,然后会有人劫持小程。我想让他顶罪消失,这样简明哥哥就只有我了。”
“爸爸,你要阻止我吗?你现在就可以告诉他。”
房间里的水杯被打翻在地。
“小,小晚,你疯了?”
“差不多,所以你打算怎么做?爸爸?”
温可期待着,只要爸爸替他说一句话,一句话就好。
可没有。
“你告诉我,是要我怎么做?”
“爸爸,你懦弱贪婪的样子果然没有让我失望,我要你在小可的房间里准备一些伪证,再说小可讨厌小程希望他消失的话。”
“我们是温可的家人,我们口供的可信度很高,爸爸,希望你不要掉链子,我才把话说明白的。”
……
温可失魂落魄的行走。
世界变得光怪陆离……他的爸爸,他的哥哥,全部都是虚伪的骗子,这种事情他怎么可能想得到!
【怎么可能想不到,很明显了啊。】
他捂着脑袋,头痛莫名。
“看在你好看的分上就不追究你了。”路人望着他嘀咕说。
温可回过神,空洞的眼底出现了一点光。
对,对了小程哥哥!他们说要□□小程哥哥,他得赶紧过去才行!
顾不上头疼,他知道自己一个人无法阻止哥哥的计划。
发消息找了凯尔特斯来。
然后一路赶到简家。
简程家里的佣人为难的说他刚和一个男生出去了。
温可心里咯噔一声,他混乱无助的呆立原地,理清思路。
简程哥哥没有开车,那应该出去不远。
简程家住在高档的别墅区,环境特别好,他在附近的公园里找到了简程。
他和欧力待在一起。
正要过去,想到听到爸爸和哥哥的对话,他鬼使神差的偷听起来。
“老大,你为什么要让我做这种事?”
简程找欧力是为了让他帮自己找个废旧工厂。
欧力办事他还是放心的,就是嘴巴还得严一点,为保十拿九稳,简程直接说:“我要绑架温可。”
“咦!!!”欧力惊掉下巴。
“绑,绑架?”
“对,绑架。”
温可听到没有一点惊慌,反而好奇小程哥哥为什么要绑架自己,他忽然想到最近快到自己的生日了,刚才的难过痛苦一扫而空,天真地想,难道是为了给他一个惊喜?
“为什么要绑架温可啊?是为了恶作剧?”
“不,就是真正意义上的绑架,把他弄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关起来。”
温可脸上笑容变得凝固,像一具美丽的蜡像。
“老大你不能做这种事啊!”欧力立刻劝阻起来。
“你只要按照我说得做就行了,出了事我负全责,你只是被我唆使而已。”
“不是,老大你真不能!”欧力一反常态,坚决不帮他办事。
简程有些着急,“不是,你还把不把我当老大了?”
“就是把你当老大才不能让你干坏事的!”
简程无语,我一个反派炮灰凭什么不能做坏事?
“你不干,我找别人帮我干。”
“等等老大,”欧力犹豫着说:“实不相瞒,其实有人要我观察你的情况。”
“你还记得福尔曼先生吗?他是内务大臣,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我这么做,但如果你做什么坏事,他一定会马上知道。”
“这样正好。”
“正好?”
老大是在作死吗?欧力搞不懂了。
没想到他的小弟这么义气,简程说:“我真的必须绑架温可,不论有什么后果我都可以接受。”
“可老大,你为什么要这种事啊?是有人逼迫你吗?”
简程知道自己如果不说清目的,欧力是不会尽心尽力帮助自己的。
而绑架一个人,绝对不是一个人就能轻易做到的。
他不得不吐露真话,“其实我是想让凯尔特斯救他,等我绑架了,你就第一时间通知他,然后去通知福尔曼,让他们来抓我,这样也不会连累你。”
欧力满头问号,“老大,虽然凯尔特斯很有钱,但你也不缺钱啊?”
“额,你不觉得温可和凯尔特斯很配吗?我就是想让他们在一起,成全他们而已。”
“可是……老大,你不是喜欢温可吗?而且他们哪里配了?”
“喜欢温可只是我伪装出来的,这是我必须完成任务的条件,如果做不到,我就真的没有希望了,欧力,拜托,你帮帮我吧。”
欧力犹豫,“老大,我当然可以帮你,但这样的话……你会坐牢的。”
简程说:“我就是想坐牢!想去挖土豆!想疯了都!”
欧力:???
老大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旁边传来窸窣。
简程特意把欧力约出来这种偏僻的地方就是怕有人听见。
立刻噤声过去看,发现是只野外松鼠。
和欧力说完绑架计划。
他回家得知温可来找过自己,他立刻给温可打了电话。
第一次没有接。
简程又打一个,对面接起来呼吸着。
“小可。”
“小程……哥哥。”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奇怪?
“你来找我了?”
“来X咖啡馆找我吧,我在这里等你,我还约了凯尔特斯,我有些话想对他说,一个人……会有点羞涩。”
简程立刻过去。
温可穿着一身精致的休闲服,看起来特意打扮过的。
他的脸色看起来特别苍白,白睫下的眼晕很红,如同寒风中的蜡梅,有种病态的脆弱美感。
“小程哥哥……”
“你怎么了。”
“没什么。”
简程上下打量温可,他有点轻微的发抖,看起来像是在紧张。
“到底有什么话要说?”
凯尔特斯没一会就来了,拉开椅子坐下,“这么着急叫我来干什么?”
温可抬眸对他说,“我喜欢你。”
凯尔特斯差点没从椅子翻下去,“啊?你没事吧?”
简程也觉得这告白很突兀。
可这才是理所应当的。
主角O喜欢主角A。
他压下内心的怪异感。
“从一开始见到你的面,我就被你吸引了,你能不能和我交往?”
凯尔特斯看着他和温可,突然淡定了,跷着腿,“真心话大冒险是吧,呵呵,想和我交往也可以,先做一百个俯卧撑吧。”
温可闻言立刻起身,趴在地上做俯卧撑。
“喂喂,你来真的啊?”凯尔特斯饶有兴趣地看着白毛,琢磨着他说这句话的可能性,莫非……他知道什么了?
那真是有好戏看了。
周围的人都在看温可怪异的行为。
简程拉他起来,对凯尔特斯怒目而视,“你正经一点,温可是认真的!”
“那我只好说不同意咯!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凯尔特斯耸耸肩说。
“小程哥哥……”温可闻言身体晃动。
简程扶着他的肩膀,温可哭了起来,梨花带雨,好不凄惨。
简程立刻安慰他,“算了,这种垃圾Alpha根本没必要为他伤心。”
“我,我想离开这里。”
“好。”
凯尔特斯留在原地摸着下巴,看到一个黑衣鸭舌帽的男生想跟过去,凯尔特斯挑眉,伸脚跘住他,懒洋洋说,“如果那个白毛仔没开玩笑的话,那就是你了吧。”
……
简程带着伤心不已的温可回到家中,他哭得眼红得像兔子,显然被主角A伤透了心。
他一时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慰,他都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安慰!
就是一个劲递纸巾。
最后还是忍不住安慰了。
“他不喜欢你就不喜欢呗,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天底下男人那么多。”
看他哭成这样简程都有点心疼了。
“我可,只喜欢……只喜欢……”
温可摇了摇头,止不住泪,打着嗝。
简程抱着他,温可好像好受一些了,大概是哭累了,声音渐渐弱下去,似乎睡着了。
简程想掰开他的手离开房间,却发现温可手指很用力。
可见根本就没睡。
简程轻叹一声,抚摸着他毛绒绒的头发,哼着一首歌。
“小程哥哥,你跑调了……”温可声音闷闷哑哑的。
“你都没听过怎么知道跑调了。”简程纳闷。
“小程哥哥,你会陪着我吗?”
“当然会,在你还需要我的时候。”简程看着他,眼神有自己也不能察觉到的温柔。
温可把脑袋埋在他的怀里,紧紧箍着小程哥哥的腰。像濒死的人,抓着唯一的救命稻草,哪怕这细草随时会要他的命……也甘之若饴。
第139章
天选打工人欧力正在给自家老大免费上班。
选个绑架人的好去处。
他之前找了几个地方,都不太满意,一定要找个不容易被发现的,
这个废弃工厂就很好,在市郊位置,远离人群。
就是涂鸦多了点,都和性、杀戮之类的图案有关,看得人很不适,而且发现了新鲜的烟头和迷幻剂外壳,还有烧过的烟灰……
按照多年被欺负的经验,他顿时有了不妙预感,显然这里已经有人占据了。
正要离开,结果外面车辆轰鸣,出入口被包围起来,一群混混似的人物进来。
他赶紧从铁梯往而二楼上跑。
“有人!”进来的人说。
底下的人上去把他抓起。
不是冤家不聚头,这些人正是Cage里赖德姆,尤尼等人。
欧力被他们撇住手臂,欲哭无泪,扬起难看的笑容,“好巧啊!你们也来这边兜风啊,我这就准备走了。”
赖得姆抓住他的衣领,“小宝贝呢。”
“什,什么小宝贝。”他瑟瑟发抖问。
“就是你叫老大的那个。”
“他,他不在这里。”欧力吞了口水说。
“哦?”
“你们找他吗,我去和老大说一声。”
赖德姆对尤尼说:“我们正愁不知道怎么找他,把这个小跟班抓着,他不就来了。”
“不是,”欧力闻言说,“我就是个小人物啊,老大是不会来救我的,你们找错人了!”
那些人不听,把他绑起来。
“要不要通知队长?”尤尼说,“有队长在,我们也安心些,”
赖得姆说:“别人不说,队长肯定是要请来的。”
原计划失败,温晚只好来到教会,打算再利用桃瑞丝一次。
他身上有着被标记的气息,整个人都表现得很不安,时不时摸过后颈。
“怎么了?”
“我……感觉有点奇怪,教父大人。”桃瑞丝说。
“没事,你以后就习惯了。”温晚坐在他身边,对他说。
“教父大人也被人标记过吗?”
温晚一笑:“我只是你们的指引者,我并没有资格。”
桃瑞丝表情骄傲起来,“教父大人我肯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打算什么时候回家?”温晚蔼然问。
桃瑞丝放下手,斯艾说,“我不敢。”
“这并没有什么好羞耻的,”温晚看穿他心底,垂眸看他,语气柔和,“你不过是赐予了一个Alpha甜蜜的安抚,他会记得你的好,对你感恩戴德,从此你有了支配他的权利。”
“那我能成为王吗?”桃瑞丝期待问。
“你至少要再支配十个Alpha,才具有初步成为王的资格。”
桃瑞丝自信,“只有我才会是王!”
“你很优秀,很有资质。”温晚笑着认可了他。
正想让他再故技重施,他的手环一亮,上面出现的文字,让他停止接下来要说的话。
亲卫告诉他黒棋底下的人无意抓到了一个关键人物。
意外解决了问题。
简程回到学校,欧力两天没上课,今天才给他发个地理位置,表示他绑架后可以到这个地方。
没做他想,兴奋地简程,立刻去完成剧情任务。
他先是去了莱尼欧那一趟,感谢他这段时间的照顾,顺便从他那里偷点□□。
接着发消息问温可在哪里。
温可过了好一会才回。
简程立刻找过去。
天暮时分,三三两两的学生结伴去生活区吃饭,简程逆流前往急救模拟训练室。
越走人越少。
到了相应的房间门号,简程开门,因为有不可告人的心思,他反手关门,上了锁。
里面的人长身玉立,穿着雪白长袍,上半张脸戴着虚拟眼镜,蓝色数据流从镜片快速流动,露出挺尖的鼻和粉色的唇,优美的下颌线连接皙白脖颈。
双手戴着术式手套,拿着两个模拟手术刀的长形手柄划动。
也许在切割人体的某个部位。
自从知道温可开始学医,简程就觉得他褪去甜美乖巧的外衣,逐渐散发一种令他畏惧的气质
再爱哭那也是医生预备役啊,他的天敌。
简程根本不敢打扰他,螃蟹似的横移坐到旁边,腰里揣着莱尼欧医生那里弄的□□剂,左顾右盼,弯腰把网上购物买来的尼龙绳索塞到病床床单底下藏起。
接下来的场景即使他预演了无数次,手心也微微冒汗。
“小程哥哥,”他停手,把两个长柄放在了专属槽位中,捏住覆盖上半张脸的训练头盔缓缓拿开,移目看他,“你来了?”
他的语气很平静,不像往日那样一见到他就兴高采烈,露出微笑或者害羞的表情。
也没有前两天哭泣时的悲痛欲绝,平静的像暴雨后过于灿烂的晴空,隐隐有种不实切的感觉。
“你是不是还在为凯尔特斯难过?”他按照台词里的念,不知道应该如何表达自己的嫉妒,只把眉头瞥起。
“不,我已经完全不难过了。”
“你还骗我!”简程为表自己情绪激动,忽然站立起来,“他到底有哪里好?就因为他是Alpha?”
“小程哥哥,”温可歪着头,“我确实骗了你,我还是很难过。”
“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吗?”
温可反应比他想象中的平淡,按照剧本里的表现他应该很惊讶才对。
“小程哥哥喜欢我?”
剧情棋偏离值没有响,他继续念台词,只是现在有点词不达意。
“别露出那么惊恐的表情,没什么不可能的,我处处为你着想,你却和别人眉来眼去,我才应该是你喜欢的人!”
“确实。”温可点头。
等等,这里他应该说小程哥哥你是不是说胡话了?
主角O没有按照剧本来。
简程卡壳了一下,这里没有NG按钮,他立刻转过弯来,挽救说,“我知道,你只是迫于我的压力才这么说的,其实心里面想的还是其他人!”
“没有哦,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那我们就在一起好了,我没有想别人,小程哥哥不必把我往外推让。”
他笑得很甜,笑意却未曾达到眼底。
简程心已经慌了,面上还强行镇定,“你这么说恐怕是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吧。”
他倒豆子似的说:“其实你来我家打游戏那天根本就没有易感期,是我给你下了药,想强.暴你。还有我身上咬痕,也是假的,只是为了让你同情我,如果能让你误会凯尔特斯就更好了,谁让你和他在宴会上说了那么多话,我嫉妒的要死。”
他把真的和假的混在一起说,这时候主角O就应该被他吓得要跑,而他追上去用□□把他弄晕,捆住。
理是这么个理……
温可没有一丝一毫要逃的迹象,反而将手臂放在他身边撑住。
简程被莫名气势所迫,逼坐到病床上。
“这一切都是真的?”
“是,我想让你完全属于我。”简程还在吓唬他,想让温可害怕自己,意识到他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心思险恶的坏蛋。
然而,
“小程哥哥嘴上说得倒是好听,想让我属于你,那你为何从来不亲吻我,不碰我?”
亲你是主角A的事吧?
他看向主角O,他粉瞳不知何时粘稠似血,仿佛镶嵌在眼眶里的两颗血滴子,欲要从眼珠滚落下来,“因为这都是你的欺骗对吗?小程哥哥。”
简程刹那头脑里一片空白,“我,我这不是正打算碰吗?我要让你怀上我的孩子,成为我的人,我,我现在就是来绑架你的……哎?”
他说着却发现自己双手不知何时已经被捆起来了。
“小可,你这是在做什么?”
“小程哥哥一直在说谎骗我,我却还信以为真,凯尔特斯是对的,小程哥哥当真喜欢我,我又怎么会察觉不到。”温可把他按倒,绳子往上提,系在病床铁杆上。
少年秀白手腕撞上生锈斑驳的旧铁杆。
“你不爱我,你只是想完成任务,你亲口说的。”
“你都听见了?”
“嗯,无论是坐牢还是去种土豆,温可都不允许,既然你说喜欢我,那温可就相信,我们是两情相悦的。”
他说着离开床边,拎起黑色的,长长的绳索,走到床尾。
简程:后悔了,他干嘛把绳索买那么长!
“你不是说你喜欢凯尔特斯……”温可在他脚腕绕了一圈,其实简程现在完全可以一脚把他踹开。
其一,这么做会违反人设,虽然现在反不反好像都差不多了,可一直以来的无形规训,让他产生不能拒绝主角O的潜意识。
其二,很简单,他不忍心这么长时间相处下来,他早就不把他当做陌生人,而是弟弟或者亲人一样。
此刻他也不过是觉得温可生他的气,这么温软善良的人又能对他做什么呢?任由温可把自己的双腿捆缚住,失去唯一逃脱的可能性。
还在劝说他别喜欢自己这种人渣,回头是岸呢。
穿着运动服的少年,嘴里喋喋不休,黑色绳索勒在手腕脚腕,躺在平坦简陋的病床上。
年轻甜美的医学生,身着白袍,眼睫,头发,脸色,都是雪白,唇色也很浅淡,只有眼眸红彻,也不复之前那般清澈明亮。
像冰天雪地里艳丽的花鬼。
他的天真烂漫,无知妄想都在一天的时间被摧毁,他头痛欲裂,痛哭不已,然后发现……这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
冰凉指尖抚摸着少年健康红润的脸颊,他的脸颊升起淡淡红晕,随后按在他的嘴唇上,“小程哥哥,你可能不知道,我的体质比较特殊,一般的药剂对我的作用不会超过三分钟。”
啊?他一炮灰哪里知的道这么重要的信息,也就是说他……
在简程震惊的目光中,他的嘴唇被绷带一圈圈绕起来。
四肢受困,现在连话都说不了,简程挣扎起来,眼中终于染上一抹忧色。
温可靠在他的胸膛,聆听他的心跳,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
“小程哥哥,你有一颗非常健康的心脏呢。”
闭着双眼,抱住简程一动不动,嘴角扬起淡淡笑容。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优美的心率,躺入了一个最幸福的怀抱里。
明明他想要的东西这么简单,可中间却仿佛有数不清的阻隔。
这么躺着,简程差点睡着。
感觉身上之人有动作,他倏然睁眼,看到温可松开一只手,摸着自己并不那么尖锐的犬齿。
掀眸细声细气地说:“小程哥哥,我听说Omega情侣会用信息素互相标记彼此,虽然远没有Alpha来的那么有用,可……我会努力的。”
然后简程眼睁睁看着他起身。
外面天色有些暗沉,他开了灯。
头顶白炽灯的光撒下。
接着打开贴着上课学习用具,请勿随意使用的柜子。
从里面拿出把银色的细长剪刀。
然后走回来,提起他的衣摆,从中心线一寸一寸剪开。
第140章
他是打完篮球过来的,在更衣室里刚洗过,身上还有沐浴露的果香味。
细细的剪刀剪到下颌底,好好一汗衫变成了开衫……
衣服支离破碎的离开了身体。
“这里是心脏……”
温可的手没有阻碍的贴在简程的皮肤上,垂下雪睫,腮上透着红晕,肝,肺,小肠,胰体……
谢谢科普。
如果简程能开口一定感恩,并且说咱们能不能不要一边说一边摸。
被摸得身上细小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说着就往下继续念输尿管等……看着那把寒光四射的小剪刀,下.体凉飕飕。
脑子里全是jj要被剪掉的可怕念头。
应该不至于吧……
他成了送上门的真人模型,辨认完上半身的器官功能后,毛绒绒的脑袋贴在他肌肤上轻轻磨蹭,奶亲奶亲的。
“怎么办,小程哥哥,这个姿势我没办法标记你。”
“唔……”他忘了自己嘴被封起来了。
见他没有进一步危险举动,简程心里松口气。
算了,由他吧,想蹭就蹭。
“你也觉得很可惜对吗,小程哥哥好像很喜欢被别人标记的样子。”
“唔唔唔唔!”
才不是呢!
闻着安心的气味,他好像找到了家,目光被水平线外的另一端的圆所吸引。
指尖一触,就变得像个漂亮的赭红石子。
他轻咽口水,好像闻到肉味的小狗。
最后没忍住诱惑,含着吮舔起来。
简程猛然一僵,双手用力,想要制止他,却受制而无法行动。
“唔唔!”松开。
左摇右晃的想要摆脱。
这怎么可能呢。
他精疲力尽下,双颊泛起了红,眼角含着泪光,从鼻腔里溢出哼吟声。
分离后,看着身下少年的红色,温可略有些兴奋地抬眸,“小程哥哥,这个好可爱~”
可爱,什么,他……不是也有……
“如果你喜欢我,应该很喜欢我这样吧?这是只有情侣之间才能做的事情呢。”温可满脸幸福的说,他玩得很尽兴,根本不懂什么叫适可而止。
两颗小小的石子盘的包浆,水水润润得涨了一圈,碰一下都痛。
简程唔唔了两声,疯狂的摇头,“好吧。”他撅了撅嘴,“我不碰它们了。”
简程浑身是汗的虚脱下来,身体泄了劲道,身体简直像是被潮水给淹没,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么敏感,这两个在他看来和装饰品也没什么差别的东西,刚才却刺激的他差点失禁……
简程身上有少年的薄薄肌肉,分布均匀,紧致而流畅,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蓬勃而富有朝气。
然而黑色绳索缠绕肢体,汗湿的发丝,通红的脸庞,诱人的水香以及那蒙着层水雾,微微上挑的桃花眸,无一不在刺激分泌着过量的荷尔蒙。
清醒时多冷感,迷醉时就多撩人。
温可满脸通红地低头,羞涩地颤动着眼睫说:“小程哥哥,你太好看了,我,我……”
隐隐的百合花香从抑制贴里扩散而出,在没有易感期的情况下,他发.情了。
他想起了上次月夜下,小程哥哥帮他做的事情,鼻里哼哼出声,他的呼吸也变得不再平稳,身体发烫。
“小程哥哥,你,你上次说……自己,很,很,那个。”他实在说不出那个字眼,耳根都羞红了,“我,有点好奇。”
看向那边未知之地,目光有点害怕起来,他不知道那玩意儿到底有多吓人,但他要和小程哥哥在一起!绝对不能在这里退缩!
温可视死如归地拿起剪子,咔嚓咔嚓绞衣料。
他倒要看看小程哥哥有多威武雄伟!
然后……
布料被一点点除去,揭开神秘的面纱。
因常年不见阳光,此处皮肤如羊脂膏般细腻。
“嗯?”
他指尖轻轻挑起观摩。
他终于完完整整的看过小程哥哥的所有了。
“小程哥哥在这种地方……”他顿了顿,慢慢的说,“也要说谎吗?”
听起来像是在嘲弄。
简程感到羞耻,很想反驳,却有心无力。
“没关系,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会喜欢的,没必要骗我。”
他直到小程哥哥是不想输给那些Alpha,他宽容地说,手指揉捏,却半天不见动静。心中纳闷,鼻尖轻动,一股幽幽淡香让人心弦微颤,他眼眸下垂,不由浮起疑惑地将手指缓移,而后嫣红眼底浮现了然。
Omega也有主动和被动方。
在他被灌输的思想里,自己才应该是被疼爱,被拥有的那一方,可……望着被捆着而显得可怜诱人的黑发少年,脑海里浮现之前从未有过的二字。
他的心境产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此刻也并不觉得这个想法有什么错。
“小程哥哥,”他撕开抑制贴,“如果你更喜欢被占有,我都可以的。”
简程看到那从他身后腾升的雪白花丝,从头染红到尾,如同摆动的六尾。
“唔!”
温可捧着他的脸,隔纱吻他的唇,目光柔软说道,“嗯,我就知道小程哥哥会喜欢。”
你根本就不让我说话啊!简程总算知道他为什么要把自己的嘴封起来了,这样他就说不了拒绝的话了。
太狡猾了。
美丽的少年伏在他胸膛,然后侵占了他。
……
平时用来放置实训物品供医学生们上课使用的简易病床,并不适合用来做激烈运动,发出吱吱哑哑的响声,就好像在代替着简程泣诉这披着温柔外衣的暴行。
白如雪絮的发丝洒在蜜白泛粉的皮肤上。
如陶瓷娃娃般精致好看的少年靠在简程的肩窝里,半张唇瓣,急而短促地吐着气,憨状可掬,像在爱人怀中撒娇的小可爱。
脸如桃花瓣,眼如春江水,看得人心荡神摇,怎么看也不是那强迫发生关系的禽兽。
“唔……”
舂击中纱布染上了水渍。
少年抬头,不惊不慌地用指尖抹去他的泪,“如果喜欢我,这是幸福的泪水吗?”
他舔入口中,“咸的。”
“小程哥哥……你喜欢我吗?”
“太好了。”
自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
他吻着下颌,露出迷幻般的幸福微笑。
简程双手握拳,他内心被不堪,不可置信和懊悔所代替。
少年没有任何的技巧,完全凭借本能办事,直来直往。
让他在生与死间徘徊。
外面传来脚步声,“这里的灯怎么还开着?”
简程闻声吓得要死,神经不由绷紧。
有着柔软肢体的少年轻轻娇哼一声,“小……”
“刚才好像还有声音?”
“真的假的?里面有人”
外面两个巡逻的安检员敲门,“里面还有人吗?”
按理说,他如果想要摆脱现在的处境,最好的方法就是立刻发出声音,引起外面的注意,他就能摆脱困境了。
前提是他们早点来的话。
现在两人还肢体纠缠,两方相连,他手脚都被捆着,一看就是并非自愿,直接石锤主角O是强X犯,他是受害人。
真是离谱到姥姥家了,开了门他总不能说没事干在找刺激,玩情趣吧?
“里面好像没人,是哪个粗心大意的学生忘记关灯了吧,你带钥匙了吗?”
“忘了,我回去拿。”
“行,我在这里等你。”
他轻唔一声。
温可缓缓眨眼,像被桉树叶弄晕的小考拉,迟钝地看着他,似乎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有道理吗?他一个受害者比他一个加害者还急!
“小程哥哥不想被他们发现?”他很小声地问。
简程立刻重重点头。
“嗯,好。”他摸索半天找到剪刀。
这绳索简程买的质量那叫一个杠杠的,只剪断了几个分绺。
他应该给五星好评,还是一星差评,简程苦中作乐地想。
当实训室的门锁被扭动时,绳索终于被剪断。
简程立刻一手抱着温可,一手提着绳索,滚入床下。
门外两个人一前一后进来。
简程屏住呼吸。
“到底是哪个粗心大意的小鬼,非抓出来通报批评一下。”其中一个人说道。
“算了算了,老山,快走吧,还没吃晚饭呢。”
“行,今天你请客哈!听说你家老婆生了个小儿子,恭喜啊!”
两人聊着天,没有来详细检查的意思,啪地一声把灯关上。
室内顿时陷入了一片黑暗。
听着远离的脚步声,简程松了口气。
他抱着温可,忽然感觉清热的液体打湿了他的脸庞,“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他额头冒出十字,扒下绷带,“既然知道道歉,你一开始就别做啊!”
手里被塞了剪刀,他的手腕被握住,绳结还系在一起,尖刃对准着白色衣袍的心脏处,“你杀了我吧。”
说着就要往里攮。
简程抗拒着,“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你要死要活个什么劲,难道被草的人不是我?”
“可我不后悔,就算再来一次,我也不会后悔这么做。”
简程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猝不及防地轻吟一声。
少年哭着动腰,“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做这样的事,我不要离开你,小程哥哥,你喜欢我好不好?”
他都快疯了。忍受侵犯,还要阻止他自杀。
尖锐剪刀划开衣物,他把剪刀甩到远处,颤抖的花药爆出一片花粉,粉红色的烟雾如梦似幻的洒在他身上。
简程脸色煞白,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