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火了?(2 / 2)

江向阳飞速拿过手机查了一下导航,四十公里……我嘞个乖乖。

起码九点就得出门。

“咕噜——”

肚子十分憋屈的叫唤一声。

此时屋外传来阵阵饭香,江向阳实在没忍住,吞了吞口水。

室友已经醒了,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的嘎吱声响,一路从客厅延到厨房。

不知道他到底在煲什么汤,勾得江向阳连咽了好几下喉咙,一天了,肚子在此刻爆发出最终抗议,咕噜声震天响。

江向阳这人,最拿得出手的就是脸皮厚,倍儿厚,比城墙拐角还厚。

这才认识的第一天,他已经探头探脑的拉开门,循味去了。

室友站在烹饪台前,慢条斯理的用汤勺不断搅动瓷罐,小火慢慢温着,添加调料行云流水,动作完全可以用“优雅”二字形容。

江向阳贼兮兮的站在厨房门口,室友只是回头看了一眼,对上他那张笑得宛若艳阳的脸。

“你会做饭呀?”

毫无波澜转头,连腔都懒得搭一句,继续手上动作。

“嘿嘿,我今天第一天过来,一直窝房里收拾东西,都没来得及好好跟你打个招呼。”江向阳完全不介意室友的态度,继续道,“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时不悔。”

室友声音冷冷的,江向阳以前闻过一款香水,前调冷得仿佛寒松傲立,隐隐间,又夹杂着一股子墨竹的温疏感,跟时不悔,还挺像。

江向阳背着手,摸摸索索凑到时不悔旁边,盯着那锅鸡汤,哈喇子都要掉下来了。

“你这手艺不错啊,太香了。”

时不悔没有说话,盖上瓷盖,关火。

“我能蹭一碗吗?”

在江向阳满怀希冀的注视下,时不悔用湿毛巾搭上罐手。

“自便。”

转身,便端着汤出了厨房。

江向阳一刻也不耽搁,立马左手拿碗筷右手拿汤勺,乐呵呵跟在时不悔后头,屁颠屁颠的。

如果他有尾巴,此时能摇成螺旋状。

时不悔盛出两碗,江向阳早就迫不及待了,接过来吹都没吹,直接一口干了半碗。

暖流一路从味蕾滑向胃里,余香在齿间弥留。

——妈妈,我遇到真神了。

江向阳激动的拿起筷子,吃得狼吞虎咽。

那架势,跟三天没吃过饭似的,不过,泡面跟这汤比起来……那能叫饭吗!

根本不怨他。

两人吃相,出奇的怪异,但画面,又十分和谐。

时不悔慢慢悠悠的,连喝汤动作都那么有条不紊,安安静静,不作一点声响;江向阳在旁边那叫一个风卷残云,两分钟不到干完一晚,眼睛看着汤罐,明显是意犹未尽但又碍于人家没发话。

“不够自取。”时不悔将汤勺转到江向阳面前。

半个小时的时间,江向阳起码喝了四碗,中途还跑去厨房自己下了碗面。

时不悔显然是婉拒了加餐的那个。

人家四碗汤加一碗面的功夫,他面前的那半碗汤,还没见底。

江向阳吃饱了,在沙发上一瘫,两眼完全是濒临失焦的状态,嘴角还挂着笑。

实在撑得有点难受了,但问题不大,这叫甜蜜的负担。

时不悔也吃完了,刚准备收碗,江向阳见状,忙站起身一把夺过来。

“我来我来!今天都这么麻烦你了,后面的我来收拾我来收拾。”

江向阳哼着小曲儿,抢来的活儿,别提干得有多起劲了。

别看他平时续命全靠泡面,饭不会煮、菜不会炒,但洗碗,他在行啊。

才一会儿功夫,厨具餐具洗得干干净净,手里还拿着块抹布出来擦桌子,正巧遇到在玄关穿鞋的时不悔。

江向阳招呼了一句:“要出门啊?”

“嗯,工作。”

“行,路上慢点。”

江向阳哼着歌,回到房间也开始准备今晚的工作了。

直播杆、手电筒、补光灯、充电宝、睡……

完犊子!

睡袋还在乱葬岗里头!

江向阳点了点手机屏幕,g了,九点二十,现在去取已经来不及了。

西郊跟南河完全是两个相反的方向,光是打车去西郊就得花上半把个小时,更别提南河还有四十多公里,甚至还没去堪过景,怎么也得留足一个小时时间。

算了,大不了今天坐着播一晚呗。

江向阳如是自我安慰着,往背包里塞了一个坐垫。

拿上三脚架,扛起设备,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