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34 是洗澡水吗(2 / 2)

陆听寒下半身未着寸缕,他一直盖着被子,庄澄竟浑然不觉。

“你。”庄澄很想回头,暂时把眼睛闭起来。这场面要是换成从前的他,怕是要直接暴走。

他也是男人,但即便是从前住宿舍时最大大咧咧的舍友,也没有到处遛鸟的呀。他们最多是身穿内裤,在宿舍里游荡,更大胆一点的会到阳台游荡。

所以庄澄难得直面这种场景,小电影是小电影,现实是现实,庄澄的大脑一时有些宕机。

陆听寒才不在意,他本就是直男,对四处暴露没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他一手揽住庄澄,把他带上床。

庄澄没有稳住重心,“啪”的一下跌在床上,跌在陆听寒的怀里,手肘还刚好压到了陆听寒的昂扬。

还弹了两下,好巧不巧,正好抵住庄澄的手肘。稚嫩的皮肤突然感受到了炽热,连带着自己的皮肤也开始发烫,这是生理性的。

庄澄的手肘收了收,随即又十分分有弹性地弹了出来,这下好了,完全贴着他的手肘。庄澄甚至可以通过自己的手肘来丈量它的长度。

“你……干嘛吓我一跳?”

“没有吓你。”陆听寒语气有些委屈,对突如其来的质问毫无头绪。

“你为什么不说你已经脱好了,害我没有防备地直接掀开被子。”庄澄真的很气,尤其是陆听寒上半身穿得严严实实,正襟危坐的样子,给人一种他仍处于办公中那样正经认真的错觉,谁能想到会给他一个惊喜。

“接下来总会看到的。”陆听寒是真的没有明白,庄澄在害羞些什么,不过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难道你想自己脱?要不我再穿上?”

“别。”庄澄昂起头来看向陆听寒,面如菜色,“我嫌麻烦。”而且庄澄环视了一圈,只看到了睡裤,没看到内裤。

庄澄神色复杂地做了一回手工活,他边做边寻思,他刚才和老大爷打这么久羽毛球,是体力支撑不住了,手可一点儿都没酸。现在不过20分钟,他的手就酸了,可陆听寒还要好一会呢。

“我说,你真的好难伺候。”庄澄不合时宜地想到了陶修,他们也互相帮助过,但没有那么吃力。气氛比较的稀疏平常,远没有现在的旖旎。

“宝宝,你该锻炼了。”陆听寒摇摇头,喘着粗气,又似乎一副为庄澄考虑的样子,断断续续地说,“之前那一次……就能感受到你的体力有点差。”

“那咋了,我也健身的好吗?只是不太练耐力。”庄澄本想给他掀开衣服看一眼,证明自己也是有腹肌的,就是比较薄,准备吸一吸气,绷紧一点。

但自己的两只手都粘哒哒的,是那种偏透明的液体,属于释放前夕的预告片。庄澄浅叹一口气,还是算了吧,他这套睡衣才刚换上,不想今天就拿去洗。

“为了我们以后的幸福,我以后……会督促你的。”

庄澄气不打一处来,势必要给他点颜色瞧瞧,竟然手下更用力了,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引来陆听寒短促的低喘。

还变着法儿地使坏,时快时慢,时紧时松,时上时下,方方面面都照顾周全了。

要不是手边没有道具,庄澄真想把他从各处学来的知识全部运用上,让陆听寒知道他的手段可多着呢。

要是有下一次,一定要上来就来个刺激的,让陆总是一开始就招架不住,甚至会因为男人的自尊心而不敢擅自提前,只能暗暗忍受。要是不小心提前了,庄澄就能狠狠嘲笑他,并且还不会被反驳,别提有多爽了。

庄澄想了一半,却又唾弃自己。

呸呸呸!这样服务人的事情不要有下一次了。他要秉承自己枕头公主的念想,让陆听寒也多做一些服务人的事。可惜,貌似有些生疏,不过都是可以练的,练成了受益的,也是庄澄自己。

而且,福利给多了,就不叫福利了。偶尔用这种事情吊着他,才能有新鲜感,才能置换到他想要的东西。

“呃……澄澄能抬个头吗?我想看着你。”

“啊?”庄澄边回他边抬头,在抬头的一瞬间,温热的唇吻了上来,这一次比以往更滚烫,气息也更为猛烈,庄澄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他的每一次呼吸。

一旦自己的手发生变化,陆听寒会随之给出不同的反应,让庄澄突然感受到这么做的乐趣。原本他每次在各种小电影的前戏中看到,总是会跳过。他觉得这比用嘴的场景还要令人乏味,想不通这有什么可看的,值得他们这么去拍。

现在他明白了。

最后,庄澄简单清理过后,自己也累的够呛,索性和陆听寒躺在一个被窝里。夕阳西下,部分残阳落照进房间,让庄澄恍惚间非常满足。

这种满足不亚于午后,他听见窗外阵阵雨声,而自己可以躺在床上安然入睡的那种满足感。

也许是接二连三的运动,让庄澄渐渐地闭上了眼睛,享受一段沉静的安眠。

醒来后,已经是晚上8点了。

或许是刚睡醒,庄澄并没有感觉到饿,他下意识地去摸了摸陆听寒的额头,还有些微烫。

“你有没有觉得比刚才稍微好了一点?”庄澄关切地问。

“好了很多,我也才刚醒,已经没有那种浑身酸软的感觉了。”

“那就是快好了,晚上再吃顿药吧。”庄澄看着已经完全黑了的天色,到了该吃晚饭的时候了。可陆听寒还是个病人,总不能让他做饭。可是让一个病人吃自己做的难以下咽的菜,这是在虐待病人了,庄澄还做不出那么残忍的事。

庄澄摊了摊手说:“点外卖吧。你继续躺着。”

“别点了,就算是贵的也没有健康到哪里去。”

“也是。”最健康的还是自己做的。但……庄澄有些苦涩地说:“我的厨艺你可能还没领教过,难以入嘴。”而且极有可能在色、香、味中的第一项就已经可以把人拒之门外了。

“但我想吃健康的。”

“这可是你说的,吃了别后悔啊!”

“不会的。”

庄澄想按照菜谱整个大活,但处处受限,昨天准备好的菜被处理了大半,剩下的都是一些难做的肉菜。庄澄有苦难言,他是能做菜,但也仅限于菜。那些超出他的掌握范围的菜真的有可能达到炸厨房的效果,还是不要轻易尝试。

拿不准主意的他又回房间找陆听寒,陆听寒又拿上了电脑,身体好转的他仍然忘不了工作。庄澄抿嘴卖萌说:“白粥能接受吗?”

问出这句话的同时,他觉得自己有些可笑,在厨房寻找大半天,还在网上搜索各种攻略,结果最后问出了一个白粥。

“我就想喝白粥。”陆听寒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坚定地说。他本来只是想随便吃吃,他也不在意口味,毕竟从前在国外再难吃的他都吃过了,还能生存那么久,属于是锻炼出来了。

当他听到白粥之后,顿时就对庄澄肃然起敬。但还是接受了,一方面他真的想领略一下白粥能做出什么很难吃的口味,另一方面,他也想把这个作为一种挑战,也许可以成为他们关系进一步的重要推手。

庄澄打算把白粥给陆听寒吃,然后给自己下碗面。鉴于陆听寒是病人,所以他的白粥先做。

当庄澄把大碗白粥端给陆听寒的时候,庄澄内心忐忑不安,他自己很长时间没喝粥了,不知道这口味怎么样。

陆听寒神色复杂,看着眼前这碗上层清汤寡水,下层米粒沉底的白粥,缓缓开口道:“这是大米的洗澡水吗?”

庄澄尽力保持住自己的表情,做好表情管理。面上笑盈盈的,咬牙切齿地说:“这是我的洗澡水,你喝不喝?”

“喝。”

陆听寒他死都要喝。不仅喝,还要全部喝完。

实际上,这白粥在口味上没有太大的问题,是庄澄在网上照着步骤,一步一步做的,想出问题都难。就是太稀了,让陆听寒有种他吃饱了是水饱的感觉。

后来,陆听寒被赏了两口面吃,庄澄宛如苦瓜脸一般吃了两口就去拆零食了,最后还是陆听寒把面全部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