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最初被大佬包养的那段时间,冬青竹也会迷茫,从家逢巨变开始,他忙碌的人生像是突然被
按下了暂停键,以前总是觉得不够用的时间现在被一股脑捧到了冬青竹面前。
因为不能再产生“价值”,冬青竹不可避免产生焦虑,他不需要再做什么,每天要做的事情就是等
待大佬来肏他,大佬对他的身体很感兴趣,总也玩不够一样。
那时冬青竹没有别的出路,也清楚知道大佬是目前唯一能帮他的,所以冬青竹不后悔自己的选择,
可同时冬青竹也清楚,没有什么是一直能存在价值的,他的身体也不能永远让大佬保持新鲜感,大佬
总要有腻烦的那天,到那时面对医治母亲高昂的医药费,冬青竹又要怎么办。
索性这些问题也并没有困扰冬青竹很长时间,在为父亲入葬的第二天,大佬向冬青竹递交了要他去
贺氏的橄榄枝。
冬青竹没有拒绝。
不管大佬是出何目的,但对冬青竹来说,这是一个机会。
哪怕是一上来给的冬青竹就是总经理的位置,冬青竹也欣然接受,他不否认自己的能力,对外界的
那些声音也毫不理会。
公司的情况比他想的还要复杂,亲党勾结,利益从内消化,剥削员工福利,这仅是最表面的问题。
还有更深的,是凭现在还没有实权的冬青竹想动也动不了的。
冬青竹没有急于求成,而是先选择静观其变,贸然出手只会打草惊蛇。
时间线拖到冬青竹小时候,冬青竹刚刚学会下象棋,就要与父亲争高低,心无畏惧,只学了点皮毛
就急着施展,毫无疑问输的一塌糊涂。
季春山纵容儿子的莽撞,但也在必要时刻教导冬青竹,象棋似布阵,点子如点兵,凡事要顾全大
局,心中有把尺,审时度势,若处于下风之时,切莫先自乱阵脚,要以守为攻,以退为进,在微小的
生机中寻找破绽,谁最先耐不住性子,谁露出的破绽就越多。
冬青竹的不作为助长了副总嚣张的气焰,彼时公司已经走了下坡路,副总接连几次决策失误,引起
高层注意,他急于证明自己,又贪心不足妄想一步登天,在最后一次合作没有如期向甲方提供上货品
时,公司违约赔了很大一笔。
资金链供不上,甲方咄咄逼人,副总那段时间忙的脚不沾地,恰逢工厂出事,原因是工人连续十二
个小时工作,夜间吃饭时猝死,家属来闹,摆横幅,要赔偿,舆论越传越大,多家媒体报道公司苛待
工人,不拿人当人。
股市一度跌停。
冬青竹袖手旁观,毕竟他只是个花瓶,理应没有解决突发事故的本事,副总这一跤摔的可不轻,在
所有人都要以为公司快撑不下去的时候,站出来的却是冬青竹带着他自己的团队提交了更好的合作方
案给甲方。
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甲方愿意退一步。
副总不想承认错误,又想将功劳归于自己,而当时摔在副总面前的是这些年他断断续续挪用公司公
款进行非法盈利的各种文件档案,足足三页纸。
在副总不知道的情况下,冬青竹已经搜集到了足够多的令副总心惊胆战的证据
在那个夏日炎炎的午后,小冬青竹已经把该用的棋全都用完了,最后,季春山的帅吃掉了小冬青竹
的仅剩的将。
“但也切忌——”将帅碰撞间发出清脆的声响,季春山同他道:“骄兵必败。”
冬青竹当时还小,参悟不了那么多,只是觉得自己输了,很没有面子,但当父亲问他学会了没有的
时候,冬青竹还是说了句学会了。
而在多年后的今天,冬青竹得以将父亲当年的教诲实现,他与副总之间这场博弈,由副总下任落
幕。
孩子就是在公司刚刚有点起色的时候被查出来的,冬青竹当时第一个想法就是不留。
但这个想法没有坚定太久。
如今他孑然一身,这个孩子是冬青竹心底对亲情的最后一点期盼。
他将这件事告诉了大佬。
大佬年岁已到,又事业有成,确实最缺的也是一个继承人,他甚至没有询问冬青竹本人意愿,就理
所应当觉得冬青竹应该生下来。
在冬青竹怀孕这件事上,两人没有沟通太多,但他们最终的想法也算是不谋而合,他们都需要这个
孩子。
于是就留了下来。
大佬还是挺看重这个孩子的,在看到冬青竹还风雨无阻每天都去上班的时候,大佬提议让冬青竹暂
时不要去了。
冬青竹当时没给出准确的回答,索性月份也不大,大佬就暂时没有在这事上执着。很大程度上,大
佬对冬青竹都是没要求的,也乐意看冬青竹在人群中熠熠生辉的模样,当然除了在床上。
这之后大佬给冬青竹配了一个保镖,人高马大,往那一站,就像一座小山,冬青竹如今树敌众多,
又是笼络人心的阶段,很多事不得不防。
冬青竹默许了,也由着保镖将他的一举一动汇报给大佬。小到冬青竹今天喝了几杯水,上了几趟厕
所,大到今天又有人来找冬青竹麻烦了,全部,事无巨细。
后来有一次,冬青竹去货仓检货,有一块顶板松动,冬青竹走到那里的时候,正好上面的货箱倾倒
而下,刹那间,冬青竹来不及多想,下意识护住了肚子。
身边保镖反应更快,犹如一头时刻蓄势待发的猛兽一般,在货箱砸下来的瞬间,蹿过去,用肩背挡
在冬青竹身前,并顺利将冬青竹带到一旁。
算是有惊无险。
身后跟着的一干领导脸都吓白了。
如今冬青竹在公司地位越来越重,已经没人敢再看轻他,这要是出了什么事,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回头公司就召开了紧急会议,责令各部门一定要做好安全排查,不能遗漏。
散会后,冬青竹对保镖道:“别告诉他。”
“他”指的是谁,不言而喻。
保镖当时答应,但架不住人多眼杂,这事儿也不知道怎么传开的,被大佬知道了。
大佬看了当时的监控,脸色越来越沉。
这次大佬没那么好说话了,义正言辞警告冬青竹不要拿自己的身体不当回事。
这是个意外,谁都没想到,冬青竹没有不注意自己的身体,但他也没多为自己解释什么,他知道大
佬是真的生气了,冬青竹默不言语,听大佬训斥完,才握上大佬的手,用很不常见的一种软声软语说
道:“贺总,能再给我一点时间吗?”
大佬冷笑:“你说呢。”
冬青竹就没再说话。
晚上吃饭时也没说话。
上了床也是背对大佬。
大佬装模作样看了会书,看着看着就把冬青竹抱到了怀里,“跟我闹什么脾气。”
冬青竹道:“没有。”
大佬捏了捏冬青竹的脸颊肉,“还没生气,脸都能拉二里地了。”
冬青竹惯是个少言的性子,他要是不想说话,那就是真的觉得没有说话的必要。
他知道大佬此时还在气头上,就想等大佬冷静一些的时候,再跟大佬谈论这些事情。
冬青竹不知道的是,大佬已经在短时间内自己把自己给安慰好了,他告诉冬青竹上班可以,但不能
再去有危险的地方。
冬青竹答应了大佬。
冬青竹现在月份短,危险期,不能做爱。
可身体相贴,难免会起反应,察觉到大佬顶在他屁股上的那根,冬青竹看了大佬一眼,钻进了被子
里面,张口含住了大佬的那根东西。
送上门来的服务,大佬怎么可能拒绝,他的手往下,按住冬青竹的脑袋,迫使冬青竹吞的更深。
没有太久,大佬顾及冬青竹的身体,感觉到了,就在冬青竹嘴里快速抽插几下,射了出来。
重新从被子里面出来,冬青竹脸色酡红,眼角浸着生理泪,嘴唇也磨的红通通,还有一小部分精液
挂在了脸上和脖子上。
活色生香。
一瞬间,大佬只能想到这个词。
大佬亲了亲人的嘴唇,也不嫌自己的东西腥,调笑道:“宝贝儿,越来越会勾引人了。”
香喷喷的肉就在眼前,想不硬都难,说着话的功夫,大佬那根又耀武扬威的起来了。
这次冬青竹没再管他,推开大佬,径自去了浴室洗漱。
大佬乐了声,往后一躺,大剌剌敞着他那根东西,没管,等冬青竹回来,正好冷静下来,安安分分
缩成了一团。
其实一开始构想的就是个大纲文,我觉得正文也算是把大佬和冬青竹的相遇交代清了。
然后番外也没啥,就是完善一下两人的感情细节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