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白月光&替身(9)你有没有对着它做……
裴恪淮被这一笑慌了神,也跟着傻傻的笑了。
白晚渡愣住了,不由想起他们大学的时候,那时候的裴恪淮不像现在这样,成熟稳重,那时候裴恪淮的朋友很多,有时候还会有点幼稚。
大学时候的裴恪淮会打两份兼职,只为送他一份生日礼物,即使那份生日礼物在他看来,根本不值得浪费那么长的时间,但当时的裴恪淮认真的说,是值得的。
裴恪淮还会陪他上课,大学他们在一起后,几乎每天的每一顿饭都一起吃,几年前的真诚又单纯的裴恪淮和现在看不清摸不透的裴恪淮隐隐重合。
裴恪淮笑着说:“我送你回家。”
因为那一瞬间的恍惚,白晚渡气愤自己仍旧怀念之前的裴恪淮,也决定惩罚现在这个变坏的裴恪淮:“我改变主意了,今晚我可以去你家。”
裴恪淮眼睛一亮,被巨大的惊喜砸中。
白晚渡继续道:“也可以和我一起睡觉。”
裴恪淮合理怀疑这是在钓鱼执法,可他还是想上钩,巨大的理智才能让裴恪淮说出拒绝的话来:“不……”
白晚渡拦住他想要拒绝的话:“有一个条件,就是你什么都不可以做哦。”
白晚渡眼中带着好玩,想看裴恪淮的反应。
“好。”裴恪淮心起起落落的,一下子懂了对方的小恶作剧,可是,这对他来说也是巨大的奖励。
裴恪淮带白晚渡去的是离他公司最近的一处房子,房子不大,却是他最常住的。
其实白晚渡答应的瞬间,他如想向心爱之人开屏的雄孔雀般,想要展示自己的实力,脑子闪现出所有房产,他想带白晚渡去他最大最豪华最漂亮的房子里。
但最大最豪华最漂亮的房子,他并没有住过几次,他想带白晚渡看看他最真实的生活,然后在未来,他和白晚渡一起搬进那个他最大最豪华最漂亮的房子里。
一路上,裴恪淮牵着白晚渡的受:“晚渡,谢谢你。”
白晚渡扭头,带着不解:“谢什么?”
裴恪淮心里默默回答:“谢谢你愿意陪我回家。”
打开房门,裴恪淮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白晚渡率先进门。
房间不大,装修也不算精美,但处处透露着温馨,房间打扫的干干净净,厨房里厨具和食材齐全,白晚渡还看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小玩意,被裴恪淮摆在家中各处,这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裴恪淮的另一面。
打开卧室门,白晚渡看到了自己巨大的艺术照,分别在卧室的床头的床尾的墙上。
他扭头看向裴恪淮,裴恪淮显然也才想起来这茬,尝试着解释:“好看,我才挂的。”
白晚渡嘴角没忍住抽了下,看着两幅相对的艺术照,白晚渡丝毫不把自己当外人,直接脱鞋上床,感受着对面艺术照对床上之人带来的冲击。
白晚渡扭头,质问:“你有没有对着它做过坏事?”
裴恪淮脸瞬时红了,却又无法反驳。
白晚渡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一想到裴恪淮可能在这张床上做过的事情,自己也羞的脸红了。
他决定不理裴恪淮十分钟。
白晚渡跳下床,去裴恪淮衣柜里挑衣服,打算先洗个澡。
裴恪淮递过去一件,白晚渡扭头,裴恪淮解释:“新的,你的尺码。”
白晚渡眯着眼盯他:“你的衣柜里为什么会有我的尺码?”
裴恪淮面不改色:“偶然看到的,觉得好看,就顺手买了。”
他没说的是,他每一处房子里都有白晚渡的衣服,总有一天,他会带着白晚渡住遍他所有的房子。
白晚渡“哼”了一声,表示知道了,刚才不小心和裴恪淮说话了,他要重新计时。
洗完澡出来,裴恪淮拿着吹风机在等他。
白晚渡坐下,享受着裴恪淮的服务,玩裴恪淮的手机。
裴恪淮也快速冲了个澡,出来后眼睛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笨手笨脚的上了床。
白晚渡淡淡看了他一眼,扯着身上的被子,给他盖了一角,改完后手没有离开,胡乱动了起来。
这下裴恪淮能确定,他就是在钓鱼执法。
他牵住白晚渡的手,不许他再动作,怕自己一会儿真的把持不住了,率先放出狠话:“我今晚什么都不会做的。”
白晚渡往他的位置挪了挪,和裴恪淮离得极近,呼出的温热气体喷在他脸上:“好。”
说完闭上眼睛。
裴恪淮真如他虽说,一晚上规规矩矩的,做的最大胆的事情,就是在白晚渡睡着后,讲他楼进了自己怀里,然后在天亮的时候,偷偷放开。
白晚渡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而后较为满意的看着裴恪淮隐隐的黑眼圈,他特意凑近了看:“下次还要邀请我来你家吗?”
裴恪淮上前啄了一下:“要,下次我还要干点别的。”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白晚渡下床,带着几分慵懒,睡衣杂乱贴在身上,展现出纤瘦的腰肢:“看你表现了。”
*
白晚渡把公司转型计划书给白父看的时候,白父生动诠释了什么叫做眼前一亮。
白父感叹完后,看着如此成熟完美的计划书,即使白父再怎么偏袒自家儿子,也知道他一下子做不出来:“那小子做的?”
白晚渡:“找裴恪淮帮忙修改了,他给的意见很不错。”
白父哼哼两声,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给出的过高的评价了。
早知道是那小子做的,他就说一般的。
但他不得不承认的是,那小子确实有点东西,勉强够跟在他家晚渡后边跑了。
白父收起计划书来:“他愿意教你,你就跟着他好好学。”
然后又变了态度:“至于其他的事情,以后再慢慢说。”
他可不想轻易就把儿子送出去,起码再多陪他们今年。
和白父商讨后,白晚渡再次稍修,在董事会上拿出了这个转型计划书。
自然不是一帆风顺的,守旧的老股东们觉得:“虽然现在公司收益下降,但总体也还是赚的,我们现在这样就挺好的。”
但更多的是支持的,他们看得到的是利益。
通过举手表决,最终决定推行转型计划书,由白晚渡全权负责。
白晚渡第一时间和裴恪淮分享了这个好消息。
裴恪淮恭喜的时候,同时邀请他来参加裴氏集团的年会。
另一边,系统摩拳擦掌,想要在年会上搞一出大戏。
宋尘封试着劝阻:“系统,我们放弃吧,这和你给我的剧情完全不一样,他们两之间关系还挺好的,我不想做第三者。”
【系统:你别管,你心里只有有钱就行。】
宋尘封:“可是他们之间就是插不进去人,真的跟你说的剧情完全不一样。”
【系统:虽然在你看来是不一样的,但白晚渡那边,还是按照剧情来走的。】
宋尘封不想配合。
系统语气里带着诱哄:【我这边有个纪录片非常适合你,就在你们公司年会结束后,需要封闭一个月,就当是你伤心消失的剧情了。年会之前,你要做的事情不多,很好完成的。】
宋尘封咬了下嘴唇:“真的要这么做?”
系统非常肯定。
裴恪淮今天空闲,便想着给白晚渡送饭,还送了一身西装,他已经想象到白晚渡穿着的样子了:“裴氏年会,我想你能作为我的男朋友出席。”
裴氏年会肯定重要人物出席,白晚渡不想错过,但公开两人身份,白晚渡略带犹豫着:“真的要这样吗?宋尘封也会出席吗?”到时候他顶着这张脸和裴恪淮男朋友的身份出现,宋尘封要以什么身份自处,和他朝夕相处的同事怎么看他。
裴恪淮自动忽略了男朋友嘴里有关其他男人的事情,语气里毫不犹豫:“我就是想让所有人知道,你是我的男朋友。”
白晚渡有点印象,裴氏年会就是文中一大虐点,年会上,宋尘封更是伤心送上祝福:“看到你们幸福,我就满足了。”
白晚渡倒真觉得裴恪淮是个人渣,但宋尘封也不算无辜。
都这个份上了,宋尘封还是心甘情愿去送祝福,不虐他,谁还愿意这么被虐。
就在这时,裴恪淮手机响起,宋尘封带着哭腔的声音从电话里响起:“裴总,我母亲生病了,您能来医院看看她吗?”
裴恪淮简直莫名其妙,这年头员工母亲生病,他作为老板也要去医院看吗?看什么?去医院送温暖吗?
“去看看吧。”白晚渡叹了口气,现在应该也是一个剧情虐点,宋尘封的母亲生病了,最需要裴恪淮陪着的时候,裴恪淮只想陪着他的白月光,拒绝了宋尘封无数次。
白晚渡想,就当他做件好事,作为裴恪淮帮他完善转型计划书的报答,让他以后追妻火葬场的路好走一点。
“你对他……”好像很在意,裴恪淮没有说出来,不想表现这么小气的样子,他不想吃这种飞醋。
但又不可避免的在意,这些日子裴恪淮感受到了,白晚渡对宋尘封格外在意,偶尔会提到宋尘封,还会帮着宋尘封说话,他想要阻止两人见面,阻止他对宋尘封的关注。
他不想白晚渡对宋尘封这么上心,他怕白晚渡变心,对这个哪里都不如他的宋尘封。
第32章 白月光&替身(10)被耍了
因为白晚渡的要求,两人在吃完饭后,前往了医院。
路上,裴恪淮越想越气,宋尘封肯定是打听到晚渡在他身边,才会刻意在这个时候打电话给他,让晚渡心软,这人真的太有心机了!
两人到了医院,打听到宋尘封母亲的病房,找到了地方。
白晚渡走在前边,在病房门口停下,想了想自己要是和裴恪淮一起出现,对母亲生病的宋尘封来说是另一种折磨,便停住脚步,示意裴恪淮自己进去。
裴恪淮正好不想白晚渡和宋尘封过多接触,同时也想看看自己这个员工在搞什么,敲敲门直接进去。
病房里,宋尘封看着乐呵呵的宋母,喂她水果:“妈,就听我的,住一天院,明天咱就出院。”
宋母有些心疼:“就是个小感冒,还要住院,太浪费钱了,妈在这里也不自在。”
按照剧情,现在宋尘封的母亲已经癌症晚期了。
但宋尘封在绑定系统,接受记忆的同时,就收到系统的好心提醒,母亲身体里有一颗小小的良性肿瘤,虽然现在看不出来,但如果不及时治疗,未来很有可能长大并发展成恶性的。
宋尘封当即拉着一向节俭的宋母去了医院,做了全身检查,住院三天把小肿瘤扼杀在了摇篮里。
今天搞这一出,一是宋母感冒了,宋尘封不太放心,硬是拉着宋母又做了次全身检查,得到宋母身体健康的结果,才放下心来。二是来都来了,在系统的撺掇下走下剧情,没想到裴总真的来医院了。
宋尘封都慌了,这不合理啊。
裴总怎么会真的来看他。
以前他尝试过走剧情,但当时裴总压根就没理过他,可以说完全无视他,也因此他才能继续苟。
没想到,今天失算了。
裴恪淮看着面色红润的宋母,怀疑的眼光看着宋尘封。
宋尘封自然也说不住诅咒母亲患癌的话来,只能极力的扯出一个扭曲的笑容来:“裴总。”
宋母一听这是儿子上司,拿着水果就往裴恪淮手里塞,还让他以后多照顾照顾宋尘封。
宋尘封头低的恨不得钻到地缝里。
当着老人家的面,裴恪淮没有揭穿宋尘封。
宋尘封送裴恪淮出来,也不敢说话。
确认宋母不会听到,裴恪淮冷冷道:“宋尘封,以后这种小手段,不要用了。”
宋尘封猛点头,根本不敢抬头。
裴恪淮在楼下找到白晚渡的,他直接道:“他母亲没有生病。”所以不要在可怜他,也不要在被他骗了。
白晚渡叹了口气,这就是小说里误会的来源了:“你不懂了,误会得说开。”
说完拉着裴恪淮找到宋母的主治医生,给裴恪淮一个眼神:“学着点。”
白晚渡询问起宋母的病情来,再三确认宋母只是普通感冒,白晚渡傻眼了。
裴恪淮拍拍他的肩膀:“晚渡,不要让别人随意利用你的善良。”
“……”
怎么回事?
剧情呢?
跑哪里去了?
白晚渡满脑子问号。
裴恪淮看着被打击的不轻的白晚渡,轻声安慰:“社会上就是坏人多,你还小,没有见过社会的阴暗复杂。”
白晚渡打住对方的话:“你让我想想。”
他甚至不死心的跑去宋母房间看了一眼,看着健健康康的宋母,白晚渡不得不承认,剧情这玩意,纯纯就是溜着他玩的。
这些日子,对于剧情,他没有刻意避免,只想着一切顺应着来。但这些日子所有发生的事情组合起来,就发现剧情根本就不是既定的,反而像是有人又刻意推动着剧情发展,比如今天,如果不是他要求裴恪淮要来医院,在他们眼中,就是宋尘封因为母亲患癌伤心,在最无助的时候寻求裴恪淮的安慰,而裴恪淮却只顾陪着白月光。
白晚渡觉得自己被耍了。
裴恪淮看着白晚渡的神色,带着担心:“晚渡,怎么了?”
白晚渡摇了摇头,深呼吸几下,牵住了裴恪淮的手:“你们年会的时候,我会和你一起出席的,作为你的男朋友。”
“你答应了。”裴恪淮有些惊喜,“谢谢你,晚渡。”
白晚渡看了眼这些日子毫无察觉的裴恪淮,如果没有所谓的剧情,那他最近对裴恪淮做的事情,是不是有点点过分了?
好在裴恪淮没有察觉到,白晚渡笑了:“今晚我们还一起吃饭。”
“好。”裴恪淮已经在想去哪里吃饭了。
晚上,裴恪淮去公司接白晚渡。
白晚渡对着面前的文件头疼不已,看到裴恪淮就拉过来帮忙。
现在他也不想剧情了,不想裴恪淮有没有找替身了,他就想裴恪淮帮他把面前这堆文件处理了。
本来的晚餐取消,两人在茶几上吃秘书点的外卖,白晚渡坐在裴恪淮旁边,给他夹菜:“辛苦你陪我加班了。”
裴恪淮早就习惯了,并不觉得辛苦,他反而心疼白晚渡:“晚渡,我能看的出来,你不喜欢管理公司,为什么不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呢?”
白晚渡加菜的动作愣住,很快又恢复正常:“谁说我不喜欢的,我很喜欢啊。”
裴恪淮:“晚渡,我能看的出来。”
白晚渡沉默了。
裴恪淮继续道:“我知道你喜欢钢琴,你在舞台上真的会发光,当时你在瑞士举办的演奏会,所有人都在欢呼,为你喝彩,甚至半场的人都掉下了眼泪。”
不是很久远的事情,白晚渡陷入了回忆,大概是半年前,他答应父母回国继承家业。
算是对所学二十年的钢琴的道别,他在瑞士举办了一场小型演奏会,本以为会没人,没想到当天会场坐满了人。
白晚渡将其作为最后一场演奏,他硕士已经转学了工商管理,却又在国外练琴到凌晨两三点,为了最后一场,毫无疑问,那是一场完美的演出。
自此,白晚渡再也没有弹过钢琴,并将钢琴刻意从生活中淡去,没想到今天却被裴恪淮提起。
很快,白晚渡发现了盲点:“你怎么知道我在瑞典举办了演奏会,还知道的那么清楚,你也去了?”
第33章 白月光&替身(11)年会出柜
裴恪淮的眼神有些飘忽:“我听说的。”
白晚渡向裴恪淮凑近,差一点点就要亲上去了:“真的吗?你不要骗我。”
裴恪淮愣住了,呼吸都下意识轻了几分,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白晚渡静静的看着他,他们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说清楚。
比如:这三年里,为什么不去国外看我?为什么消息越来越少?不是你说会等我的吗?
他和裴恪淮之间有误会,以前不问,是觉得没必要。
他懒得和一个注定和他分道扬镳的前男友扯感情上的事情。
但现在,事情不一样,即使再自我洗脑,他也知道了,他的男朋友没有背叛他,甚至在偷偷关注他。
没有背叛,白晚渡就愿意解开误会。
但他知道裴恪淮是不会说的。
裴恪淮是一个喜欢把所有事情藏在心里的人,他不想说的话,怎么都问不出来的。
尤其是他问。
但白晚渡还是问了:“这三年里,为什么不去看我?”
果然,裴恪淮思虑许久,给出一个答案:“我太忙了。”
“太忙了。”白晚渡嗤笑一声,“那你可真是个大忙人啊。”
裴恪淮低着头,小声道:“对不起。”
他一直逃避,却没办法解释。
白晚渡只问:“你会有想跟我说的那天吗?”
裴恪淮仿佛下定了很大的决心:“晚渡,你再等等我。”
他语气里似乎带着祈求。
白晚渡却轻而易举的答应了:“好,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裴恪淮:“你说,我什么都能答应。”
白晚渡抓着裴恪淮的领带绕在指尖:“这一周里,你都不许亲我。”
裴恪淮喉结上下滚动了下:“好。”
下一秒,唇上一软。
白晚渡笑着:“但我可以亲你。”
裴恪淮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心跳停滞几秒,而后疯狂跳动。
他想亲近眼前的人,快想疯了。
无论何时,他还是会一如既往的为白晚渡心动,他的心永远都被对方抓在手里。
帮白晚渡把最后的文件处理完,裴恪淮整理好办公桌:“晚渡,和叔叔谈谈吧,公司的事情,我可以帮你……”
白晚渡打断他的话:“不用,我喜欢钢琴,但也不讨厌管理公司,我现在只是还不适应,在你的帮助下,我肯定会很好的适应的。”
“而且,”他轻撞了裴恪淮一下,“不是还有你给我兜底嘛。”
裴恪淮笑了,心里跟被灌蜜似的:“好,听你的。”
白晚渡回到家,毫不意外的看到了一脸恨铁不成钢样子的白父。
他淡定的换鞋,打招呼:“爸爸,这么晚还没睡啊?”
白父捂着胸口:“我一想到我儿子大半夜跟个臭小子在一起不回家,我就睡不着。”
白晚渡上去给他舒气:“好点没?”
白父哼哼两声。
白晚渡趁机道:“爸爸,你这可就冤枉我了,我今天可一直在公司加班呢。”
白父手从胸口上移开:“真的?”
白晚渡:“对呀,今天公司事可多了,真难倒我了,还好有裴恪淮在,他帮我处理了不少。”
白父的手伸到半空,一时之间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半响才想好理由,依旧怪罪裴恪淮:“都怪那臭小子太厉害了。”
白晚渡被白父的话逗笑了,他看着气哼哼也只会肚子生闷气,最多骂句臭小子的白父:“爸爸,自从我回国,你和妈妈对裴恪淮的意见,好像越来越少了。”
白父也不胸闷了:“太晚了,我睡觉去了,你妈还等着我呢。”
说完就跑楼上了。
看来他爸爸妈妈和裴恪淮之间,也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啊。
裴氏集团年会这天,裴恪淮特意请了造型团队,两个人一大早就到了白家别墅。
白父早就对两人要在裴氏集团年会上公开出柜的事不满,一听说这两造型师是裴恪淮请来的,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
白晚渡邀请白父一起去,白父拿起鱼竿就走。
白母今天也早早出门做美容去了,白晚渡只能遗憾的独自前往。
裴恪淮依旧是到白家来接人的,看着镜子里的人,裴恪淮有瞬间的失神。
两位造型师出门后,裴恪淮走到白晚渡身后:“晚渡,你今天很好看。”
白晚渡起身转身,和裴恪淮相对。
他认真打量着裴恪淮。
裴恪淮也带着些紧张,等待着爱人的评价。
“很不错。”白晚渡点头称赞。
裴恪淮松了口气:“能配得上你就好。”
后台,裴恪淮牵着白晚渡,两人离的很近,裴恪淮说:“今天会有很多媒体来,我们的事情肯定会被拍到,要不要我提前打个招呼?”
白晚渡抬头:“你介意我们的关系被爆出来吗?”
裴恪淮摇头:“我不介意。”他努力走到了今天的地位,就是想能有一天,和白晚渡光明正大的站在所有人面前。
白晚渡:“那就不用打招呼。”
下一秒,轮到裴恪淮出场,他牵着白晚渡亮相。
裴氏内部员工对此并不意外,毕竟裴总带着男朋友在公司里不知道巡视过多少次了。
但媒体们却傻眼了,只机械的飞速摁着手里的快门键。
这年头,尽管社会风气开放,但敢自爆性取向的上市总裁也没几个。
而且两人颜值身高身材都登对,连西服都是情侣款,简直处处都显示着般配。
记者们仿佛看到头条在和他们招手。
但很快,记者们发现,裴总这位男朋友,好像有一点脸熟。
敏感的媒体朋友们,脑中很快闪现了和裴总男朋友相似的另一张面孔。
好家伙,两个头条了。
媒体们疯狂拍摄,致辞完的裴恪淮已经牵着人下台,介绍给裴氏的高层们。
众人见到未来老板娘……老板夫?
一个个的客客气气的,不停夸赞两人般配。
裴恪淮显然心情很好,来敬他的酒很少拒绝。
直到伤心欲绝宋尘封过来敬酒。
宋尘封眼中水汪汪的,看着两人:“看到你们幸福,我就满足了。”
裴恪淮显然没有听出他话里的其他意思,和对方碰了下酒杯:“谢谢。”
喝完酒,他挑衅般的搂住白晚渡的腰,对宋尘封露出得意的笑容。
宋尘封:“……”
【系统:……】
系统在宋尘封脑中飚过无数脏话,宋尘封嫌脏都不想听。
媒体们的快门依旧不停。
只有白晚渡看出来,裴恪淮大抵是醉了,没想到酒量还是这么差。
裴恪淮狠狠盯着情敌,直到挣扎着被几位好友拉走,只留下宋尘封和白晚渡两人。
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共同话题,白晚渡笑了笑:“阿姨的病,好了吗?”
宋尘封险些维持不住脸上的笑容:“已经好了。”
“何必呢,”白晚渡语气里是真的不解,“我能看的出来,你们两人之间清清白白的,你为什么还要装出他把你当成替身的假象?”
系统再次发出爆鸣声,宋尘封差点要去捂耳朵。
宋尘封干脆破罐子破摔:“我就是喜欢裴总。”
白晚渡:“……他有男朋友。”
宋尘封皱巴着脸:“分了不就没了。”
白晚渡懒得劝了:“你这样的,以后被虐也是活该。”
假装喝红酒的记者,偷偷拍了好多张。
白晚渡劝不动直接走了,宋尘封内心呜呜向系统求助:“都被识破了,还要走剧情吗?”
系统咬牙:【走。】
被拉走的裴恪淮,此刻正被一群朋友围着。
朋友一号指指点点:“老裴啊,都跟晚渡公开出柜了,眼睛就别黏在那个小替身身上了吧。”
朋友二号跟着劝:“是啊裴哥,白少人不错,你可不要对不起他。”
裴恪淮思绪已经不知道到了哪里,只有提到白晚渡的时候,才会傻傻露出一个笑容来。
朋友们:……裴哥恋爱脑这样子了,还找替身?
只有王正则替他解释:“裴哥跟我保证过的,他没有替身,你们怎么就不信呢。”
依旧保持着怀疑态度的朋友们,分成两对站在了裴恪淮的一左一右,两边同*时叫了名字,左边喊“白晚渡”,右边喊“宋尘封。”
裴恪淮立马向左边看去,还烦躁的捂住了右边的耳朵。
这一幕依旧没有逃过媒体朋友们的镜头。
第34章 白月光&替身(12)喝醉的裴总
直到白晚渡过来,看着被朋友逗着玩的裴恪淮,好笑的上前:“他喝多了,你们可别再逗他玩了。”
而醉醺醺的裴恪淮,一见到白晚渡,就以极快的速度窜到了白晚渡面前,一副乖乖的样子。
白晚渡摸了摸他的头:“好乖。”
裴恪淮跟着承认:“我最乖了。”说完就要拉白晚渡的手,牵上了还晃晃悠悠的。
所有朋友都傻眼了,这这这……这真的还是他们不苟言笑,冷静自持的裴哥吗?
怕不是被哪个黏人小糖精穿了吧。
王正则拦住想要上前一探究竟的朋友们,扭头对白晚渡道:“晚渡,你先带裴哥去休息吧。”
白晚渡点点头:“你们玩的开心。”
裴恪淮被人一牵,就乖乖跟在白晚渡身后走了。
朋友们见此场景:“我好像有点相信了。”
“裴哥他不可能找替身的。”
王正则总算找到了同阵容的人,再次解释了一遍,为他裴哥正名。
在裴氏集团年会上这么一露面,白晚渡收到巨大的关注,白父的电话差点被打烂了,好在他早有先见之明的关了机,专心钓鱼。
做美容的白母就没那么好运气了,被同行的朋友追问,只能含含糊糊应付着。
被乖乖牵着的裴恪淮,此时跟着白晚渡来到楼上套房。
白晚渡刷开门,裴恪淮跟在他身后。
两人刚一进去,门自动关上,白晚渡身后就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
带着淡淡酒意的呼吸喷洒在耳边,裴恪淮小声叫道:“晚渡。”
白晚渡“嗯”了一声。
裴恪淮眼睛亮亮的,继续叫:“晚渡,我的晚渡。”
白晚渡回头看他:“怎么喝醉了这么黏人?”
扭头的时候,嘴唇贴上了特意悄悄伸脖子的裴恪淮。
白晚渡没动,裴恪淮自然也舍不得动。
末了,他还小声狡辩:“我没有主动亲你,是你亲我的。”
白晚渡:“……”喝醉了也还挺聪明的。
裴恪淮小声又委屈的问:“我什么时候才能亲你呢?”
这种状态的裴恪淮,白晚渡是很难见到的。
但很快他就意识到这种状态的一个便利:酒后吐真言。
白晚渡转身,和裴恪淮面对面,抛出诱惑的条件:“你想亲我是吗?”
裴恪淮毫不犹豫的点头,闭上了眼睛,头微低。
白晚渡拍拍他的脸颊:“你要回答我的问题,回答对了才可以亲。”
裴恪淮不太清楚的大脑思考片刻,就果断答应:“你问。”
白晚渡带着人在沙发上坐下,随意抛出一个问题:“你最喜欢的人叫什么名字?”
裴恪淮毫不犹豫的骄傲回答:“白晚渡。”
白晚渡嘴角勾了下:“有多喜欢?”
裴恪淮不满的看着他:“亲。”
没想到喝醉的裴恪淮还这么不好哄,白晚渡在他额头落下一吻:“好了。”
裴恪淮傻傻的摸了摸额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来。
白晚渡继续问:“宋尘封是谁?”说完,先奖励性的亲了裴恪淮的左脸颊一下。
裴恪淮:“员工。”
白晚渡:“为什么让他留在身边?”
右脸颊,啵。
裴恪淮:“因为他像晚渡。”
白晚渡黑了脸:“你把他当成白晚渡的替身了?”
裴恪淮等着亲亲,没等到,有些不解的看白晚渡。
白晚渡:“先回答问题。”
裴恪淮嘴都快要撅起来了,有点不满:“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找替身,那是大坏蛋才会做的事情。”
白晚渡深呼吸几下:“所以你到底为什么签了宋尘封?”
裴恪淮:“亲。”
白晚渡:“先欠着,一会儿一块亲。”
裴恪淮不情不愿的:“就是因为他跟晚渡像啊,你想啊,晚渡长那么好看,那么帅气,那么英俊,那么迷人……”
白晚渡打断他的话:“说重点。”
裴恪淮“哦”了一声,继续道:“晚渡多好看啊,晚渡第一好看,那个人有一点点像晚渡,就没那么丑了,娱乐圈里其他人都特别丑,我签了他,以后他火了给我赚钱,我赚了钱就给晚渡花。”
白晚渡此刻终于懂得了裴恪淮的逻辑,他没想到裴恪淮竟然是这么个想法。
但这又很像裴恪淮能做出来的事。
合着所谓白月光替身是一场大乌龙,裴恪淮本人就是乌龙的直接缔造者。
越想越气,白晚渡直接掐了下裴恪淮的脸颊:“可真有你的,我误会了这么久,一大半都是你的责任。”
裴恪淮只惦记着:“亲亲。”
白晚渡认命的叹了口气,贴上了面前的薄唇。
喝醉的裴恪淮还记得本能反应,也更加放肆,表现出平时绝不会显露的一面:凶狠的扫荡着白晚渡的口腔,逗弄着他的舌跟,两人不断交换着唾液,两只大手从衣服下摆探入,抱弄抚摸……
白晚渡意识到,再如此下去就要出事了,他轻咬下裴恪淮下唇,稍微退开些:“够了。”
裴恪淮欲求不满的又啄了好几下,拉着白晚渡的手往下……
白晚渡被烫的收回手,红着脸:“你还得回答我的问题,才能……”
裴恪淮乖乖等着。
白晚渡:“我出国的三年里,有没有想我?为什么不去找我?”
“想,特别想。”似乎是被思念的情绪感染,裴恪淮贴的白晚渡特别近,“但我不能找你,我害怕。”
白晚渡皱眉:“怕什么?”
裴恪淮不肯再说了,白晚渡怎么诱惑都不肯了,只可怜巴巴的盯着白晚渡和下边,来回交错。
白晚渡无奈的叹了口气,借出自己的左手……
半个小时后,又不得不换了右手……
眼看着右手也开始酸累,白晚渡想出个法子,他轻咬住裴恪淮的耳垂:“阿淮,快点了。”
下一秒,他手上沾满了脏东西。
第35章 白月光&替身(13)舒服
裴恪淮的生物钟让他准时在早上六点醒来。
身下过于柔软的触感,让他清楚的意识到,这不是在家里。
他下意识的扭过头,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精致容颜。
眼前的场景有些熟悉,不过上一次他在沙发上醒来,醒来后坐在床边静静的看,而这次,他在床上醒来,扭过头就可以光明正大的看。
裴恪淮呼吸都放缓了些,静静的换了个更能看清楚的位置,便一动不动。
旁边熟睡的人平躺着,略长的头发柔软的落在在枕头上,睫毛纤长,鼻子挺拔,修长洁白的脖颈暴露在空气中,被子下方就什么都看不到了,目光再次向上,裴恪淮想起这张精致的容颜曾经让学校无数男男女女追捧。
真好,这个人现在属于他了。
等等,被子?
意识到两人共同盖了一张被子的裴恪淮呼吸停滞了一下。
他不敢直接掀开被子看,怕打扰到睡着的白晚渡。
目光只能在房间里巡视,最后停留在沙发上,上面挂着杂乱的衣服,属于两个人的。
后知后觉的头晕,让裴恪淮清楚的意识到,昨晚他喝醉了,还很有可能做了非常过分的事情,可是他不记得了。
裴恪淮脑中无数烟花绽放,持续绽放。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晚渡眼睫轻颤几下,缓缓睁开眼,就对上目不转睛的裴恪淮,白晚渡语气里带着慵懒:“什么时候醒的,几点了?”
裴恪淮急忙去旁边摸手机,却没有摸到,怔愣的片刻,白晚渡已经从枕头底下拿出手机看了眼:“九点了。”
裴恪淮喉咙干涩,艰难的挤出两个字来:“我们昨晚?”
“不记得了?”白晚渡放下手机,好看的眉眼挑了下,从被子里伸出手来,晃了几下,“要不要帮你回忆回忆?”
裴恪淮几乎是跳下床:“你,你等着。”说完直奔沙发去穿裤子,还差点被绊倒。
白晚渡打开酒店的灯,靠在枕头上,看着手忙脚乱的裴恪淮,十分不解:“你要干什么?”
裴恪淮用自己贫瘠的相关知识回答:“去买药。”
说完又补充:“消炎药。”
白晚渡认真思考了几秒,才想出来消炎药的用处,手边的矿泉水瓶直接朝他砸去:“买个屁,我们昨晚又没到最后一步。”
裴恪淮“哦”了一声,语气里难掩的可惜。
“昨晚我用手帮你的。”白晚渡漫不经心的甩了甩手腕,仿佛昨晚的劳累还持续到现在。
裴恪淮一步步走近,目光落到修长白净的手上,恨自己喝醉后什么都不记得。
白晚渡的手直接伸到他面前:“怎么,还想再来一次?”
酒醒后的的裴恪淮怎么敢放肆,红着脸拒绝了。
同时,他提出:“我可以帮你。”
白晚渡认真的想了想,昨晚的裴恪淮好像很兴奋的样子,难道这事就是别人帮忙比较舒服?
他犹豫的牵过裴恪淮的手,抚过那些老茧时,就立马放弃了这个想法,他怕疼。
被拒绝的裴恪淮,好像看穿了白晚渡的想法,拉过他的手,亲昵的亲了一下:“我用其他方式帮你,会很舒服的。”
说完,扯下了白晚渡身上的被子……
白晚渡有些失神的躺在大床上,确实蛮舒服的,让人沉溺其中,于是他毫不客气:“再来一次。”
裴恪淮自然是满足。
两人胡闹到肚子咕咕响,才穿好衣服。
白晚渡仔细洗着手,裴恪淮在身后搂着他的腰,提出过分的要求:“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好不好?我每天帮你。”
白晚渡洗手的动作一顿,虽然确实有点诱惑,但他是有原则的人,果断拒绝。
日思夜想的人一旦沾染,又怎么可能戒得掉。
裴恪淮不死心继续追问:“那我们什么时候才可以一起住?”
白晚渡认真想了想:“起码要见过双方父母。”
裴恪淮答应了,开始盘算什么时候先带白晚渡去见见自己的父母,再找机会去拜访叔叔阿姨。
两人中午在酒店里吃的,吃完饭后裴恪淮送白晚渡去上班。
到达目的地后,白晚渡的衣服被拉住,他转头看向驾驶证座的裴恪淮,无声询问。
虽然不知道自己昨晚做了什么,但今早醒来后的裴恪淮,早就感受到了白晚渡对自己突然的纵容,于是他略为大胆的,趁白晚渡还没下车,在他唇上贴了一下。
白晚渡推开他的头:“下次直接亲,别这么偷偷摸摸的。”
说完想起昨晚的事情,没忍住笑了。
裴恪淮看着男朋友走进公司大楼,心情颇好的掉头回公司。
殊不知,因为他一上午的旷班,公司早就沸腾了。
谁不知道裴总是个工作狂,全年无休,从不迟到,一度被员工们误认为性取向是工作。
就是这样的裴总,上午旷班了。
联想起昨晚和裴总手牵手出场且来过公司好多次的白先生,员工们之间挤眉弄眼。
直到裴总抵达公司,员工们率先瞄向裴总的衣服:果然没换!
于是挤眉弄眼更起劲了。
裴恪淮看到了只当没看到,他现在只想赶紧把工作做完,然后去陪他的男朋友。
到了下班的时间,裴恪淮直接拿起外套,和员工们打招呼就下班了。
员工们直接起身击掌收拾东西,回家!
白晚渡带着些困意,看着手里的方案,他很想骂人:这写的是什么垃圾。但从小良好的教养让他说不出口,更何况写方案的是个女孩子,对方唯唯诺诺的站在那里,他就更说不出太过分的话了。
直到裴恪淮进门,拿过白晚渡手中的方案,随意翻看几下,就开始点评。
办公室里的女孩子头都快要低到脚底下了,裴恪淮依旧说着,白晚渡都有些不忍直视了。
说完最后一条,裴恪淮手中的方案扔到桌子上:“今晚之前改完。”
女孩子拿着方案哭着跑了出去。
白晚渡有些头疼:“管理公司好麻烦,你怎么就能一毕业就开公司了,还越办越好。”
裴恪淮给他揉着额头:“都是一步步过来的,以后你也会越来越好的。”
白晚渡靠在他身上:“你刚才那些话……”
“很过分?”裴恪淮问。
白晚渡摇了摇头:“没有,你的话有理有据,不偏不倚。”
裴恪淮:“那你在纠结什么?因为他是女生?”
白晚渡点点头又摇摇头:“和男女无关,有时候面对一些人,我狠不下心来,但这样不好,我知道。”
比如刚才的女孩,他看到过她帮同事干活很多次,帮同事背锅很多次,脾气软好欺负,白晚渡只恨铁不成钢,却又没办法真正的帮上忙。
裴恪淮认真道:“也没有不好。”
白晚渡等着他的话。
裴恪淮:“有同理心不是坏事,你想帮助这些人,我们就帮。但你不能直接出面,我建议可以先展开几次心理讲座。”
白晚渡认同他的话:“那你有没有合适的老师推荐?”
裴恪淮思索片刻:“有几个,到时候都推给你。”
白晚渡想了想:“有合适的心理老师,也给宋尘封也推荐一下吧。”
裴恪淮磨牙:“我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不想提别的男人。”
白晚渡直接掐了一下裴恪淮的大腿,还好意思说,要不是他尽干这些让人误会的事,大家也不至于都误会了。
裴恪淮委屈,搂着白晚渡的手紧了几分:“我让他经纪人带他去看心理医生。”
白晚渡嘱咐:“要委婉一点。”
裴恪淮不情不愿答应。
晚上两人去餐厅吃饭,意外碰到了陈天浩,看着手牵手的两人,陈天浩气的火都要从鼻子里冒出来了,他直接从座位上起身,吓了对面女孩一跳。
白晚渡一眼就知道陈天浩在相亲,让他专心点,比了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和裴恪淮坐到了他们看不到的地方。
相亲的女孩好奇问:“你朋友?”
陈天浩咬牙切齿:“长得好看的那个是我特别好的朋友,另一个是王八蛋。”
相亲女孩想着刚才过去两人的容颜:“可是我看两个人长得都挺好看的呀!”
陈天浩:“也就是人模狗样,实际上渣的不行。”
女孩静静等着八卦,显然十分感兴趣。
陈天浩却摆手:“这我不好说,反正不是什么好人就是了。”
相亲女孩看着陈天浩气呼呼又憋屈的模样,突然联想到自己劝分闺蜜时的场景,跟她看到闺蜜和分手前男友手拉手逛操场的表情简直一模一样,顿时感同身受,和陈天浩有了很多共同话题。
吃饭的时候,裴恪淮要了白晚渡最近两周的行程安排,一个个核对,确定了两个时间。
白晚渡看着被特意圈出来的两个时间,都是晚上的时候,晚上能做什么呢,他问:“你打算这两天要跟我一起吃晚饭,还是要带我去吃什么好吃的?”
裴恪淮摇头:“有更重要的事情,这两天咱们回家见家长。”
白晚渡手里的筷子差点掉了:“这么快吗?”
裴恪淮:“不快。”
第36章 白月光&替身(14)报道
白晚渡尝试着解释:“这种事情应该是顺物自然的。”
他答应裴恪淮见过父母后就同居,没想到裴恪淮就开始认真做计划了。
裴恪淮思索片刻,而后英俊的面容上带着肯定:“我们就是顺其自然。”
白晚渡索性直接摁住他的嘴,不允许他再说话:“我说了算。”
裴恪淮顺杆爬失败,也不灰心,点了点头,还把自己未来一个月的行程全部发给了白晚渡:“你看着定时间就行,有些不是特别重要的会,我都可以翘掉的。”
白晚渡给他夹了筷子菜,不想和他继续讨论了:“你多吃点吧。”
吃完饭,裴恪淮送白晚渡回家。
下车的时候,白晚渡手里多了两瓶好酒和两只限量款包包,裴恪淮在他脸颊上轻轻落下一吻:“替我跟叔叔阿姨问好。”
白晚渡目送车离开,抱着手里的东西,艰难的打开别墅门,然后就对上了两双审视的眼睛。
保养精致的白母安静的吃着水果,旁边的白父面色不渝。
白晚渡打招呼:“爸爸妈妈,我给你们带了礼物。”
白母亲切的迎了上来:“让我看看宝贝儿子给我们买了什么。”
她惊讶道:“老白,是你喜欢的酒呀。”
然后就看到了包包:“这两只包包也好看,还没在国内出售吧,你怎能拿到的?”
白父看似并不在意,实际小碎步到了白晚渡面前,宝贝的收好两瓶酒。
等白父白母稀罕的时候,白晚渡才道:“这些都是裴恪淮送你们的。”
瞬间,白父手里的酒,白母手中的包,都不香了。
白父再次翻看着酒:“也就一般吧。”说完看向白母手里的包。
白母:“……”说实话这两包是真不错。
白晚渡忍着笑,顺着白父的话:“下次让他送您些更好的。”
白父:“……”怎么感觉自家宝贝儿子胳膊肘向外拐呢?
白父叹了口气,说起正事来:“昨晚和今天,认识的,不认识的,不知道多少合作商给我发消息,就因为看到裴氏集团年会你和那小子一起出席。”
白母也道:“还有不少太太都约我一起逛街,喝下午茶。”
白晚渡并不意外:“昨晚我也认识了不少人。”
白父有些忧愁,以前裴恪淮是穷小子一个,他觉得对方配不上他家宝贝儿子,甚至能拿捏对方,但短短几年过去,裴氏集团迅速发展,赶超他们公司,地位翻转,他们成了需要仰仗裴氏的。
儿子以后岂不是要低姓裴的一头,白父恨自己年纪大了没能力,没能带着公司再上一层楼。
但白父又打心眼里觉得:“姓裴的那小子,倒也勉强配得上你。”
白母也跟着点头。
知道父母还是承认他们两的,白晚渡顺势提出:“他其实很想见见爸爸妈妈,我怕你们没准备好,先给回绝了。”
白父赞成的点点头:“等我和你妈有时间了吧。”
晚上九点,白晚渡闭着眼泡在浴缸里,清澈的水流划过完美无瑕的身体,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工作的疲惫一扫无余。
不远处手机消息提醒的声音不断传来,白晚渡睁开眼,拿过手机,全是朋友发的消息。
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只有陈天浩的消息一条条接着,白晚渡随意擦干身体,套上睡衣,给陈天浩拨过去语音:“浩子,什么事?”
陈天浩顿了一秒,愤怒的把事情来龙去脉解释清楚。
晚上八点半的时候,关于裴氏集团年会的相关报道爆出,其中最夺人眼球的就是裴总和他白月光替身的爱恨纠葛。
白晚渡打开手机,各种爆炸新闻扑面而来。
“20XX年度裴氏集团年会顺利举办,裴总携神秘同性爱人出席!”
“震惊!出席裴氏集团年会的裴总同性爱人竟像他!”
“白月光替身之战?裴总同性爱人竟和公司当红小生宋尘封八分像!”
“新欢旧爱,裴总该如何选择?”
“扒一扒裴氏集团年会中裴总爱人和宋尘封的交锋瞬间。”
【都什么年代了,还搞白月光替身这套,真让人恶心!】
【平等的看不起每一个找替身的男的。】
【没想到裴总是个渣男,亏我以前还夸过头。】
【两位小哥哥都擦亮眼睛啊,裴总是渣男,不值得你们喜欢。】
【心疼抱走我们家尘封,本以为裴氏娱乐是个好地方,没想到是被裴总当替身了。】
【另一个小哥哥长得好好看,不过眼睛要擦亮一点啊。】
【呵,哪里好看了,没有我家尘封哥哥好看。】
【楼上,只要眼睛不瞎都知道哪个更好看吧。】
【仗着是白月光,就欺负我们家尘封,就算长得好看也是个恶毒的。】
白晚渡深吸一口气,不再看评论,他和裴恪淮一起去参加裴氏集团年会的时候,就预想到自己这张脸会引起风波。
但没想到全是这种。
陈天浩骂骂咧咧的:“这种东西都能放出去,裴恪淮是眼瞎了吗?”
白晚渡也轻叹了口气,他当时是答应裴恪淮不介意媒体的报道,但没想到裴恪淮是看也不看就通过了呀。
“别生气了。”白晚渡安慰着朋友,“等下我给阿淮发个消息,我相信他能解决好的。”
陈天浩一听这个称呼:“晚渡,你不会心软了吧,裴恪淮这种心不干净的男人,咱可不能要啊!”
白晚渡把昨晚问到的,给陈天浩复述了一遍,陈天浩好像宕机了:“还能这样?”
白晚渡也觉得好笑:“我也没想到传了这么广的白月光替身,竟然是这样子的。”
“可真有他的。”陈天浩结束了这个通话。
送白晚渡回家的裴恪淮,并不想回到空无一人的房子,最后车继续开,到了公司楼下,继续加班。
公司里,没下班的助理看到这些报道,内心不断尖叫,同时给裴总拨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