昼神一听,笑着打趣道:“木兔前辈,你炫耀对象管很严的口吻,挺令人生气的。那个kitty猫,我记得没错的话,是只有日本航空公司内部的员工,才能拿到。”
“赤苇把唯一的东西给我,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木兔扫了一眼服务员拿来的领带,挑了挑眉毛,“昼神,讲出来的话不会让人不爽,我为什么要讲话?”
“这么说也没有错,木兔前辈,你知道吗?领带的功用有很多──包括但不限于‘绑人’。”
“昼神你这小子,挺有趣的嘛。我的确挺想把赤苇绑起来的,现在看到他在别人面前晃,我就觉得超──级烦躁。”木兔挑了一条纯黑的领带,又想了想自己啃了好几口的赤苇手腕,觉得绑起来还挺衬的,“啊啊,我又不像昼神你,可以直接把人偷过来。”
昼神笑咪咪地说:“木兔前辈,你本来就是很引人注目的存在,不是都说物以类聚吗?虽然现在你们暂时因为比赛分开了,不过,这也变相证明,赤苇同学本身也是很引人注目的存在呢。还有,木兔前辈,你想多了,吃个饭聊个近况而已,怎么能说是偷人呢?”
在更衣室里把两人的对话全听进去了的星海:“……”赤苇!你要被绑了啊!
……
茨城县水户市,综合体育馆。
夜久小队长领着自家的后辈们,往中央主体馆的方向走。角名在开他的直播,赤苇和白布并肩走在一起讨论战术。
“法政大学的队长轮转到前排的时候,是我们的最佳进攻时机,既然他们出了举对这个位置,我更倾向于,他们的二传除了在托球的造诣上,比较出色之外,二次进攻和后排扣球,尤其是二次进攻,并没有那么的擅长,至少在某一项进攻手段上是有硬伤的,必须要有举对去承担。而当法政大学的队长,轮转到后排的时候,因为他要加入进攻,所以,基本上不会被自由人换下来,这样很容易猜出攻击手是谁,有不小的弊端啊,他们这样安排阵容的话。”白布分析道。
“对了,白布同学,我记得你在拍摄访谈的时候说过,想试试类似立教大学真假二传的打法?”赤苇说,“这次对上法政大学,考虑到他们的队长进入赛间节奏比较慢的情况。我们还不如一直变换战术,让他很难适应,让他打得难受。所以,我觉得打双二传阵容会很适合。白布同学,你想尝试的那个打法,是前排二传做出假装托球给后排的二传的动作,实则上,是后排二传,来到前排的跳跃背举给主攻手的c式快攻,对吧?”
白布笑了一下,“没错,不过很有难度。”
赤苇点了点头,“在只有三次触及机会球的规则之下,第一球由我们的自由人接起。这个时候,接起的这颗球,不但要留给前排二传做出假动作、不可以碰到球的时间,还要留出后排的二传、跑上前排背举的时间。更细节的二传思考要用那个攻击手的时间,还有,配合的攻击手判断二传的托球轨迹的时间,就先不讨论……总之,这种打法很考验自由人,接球的稳定性,一定得练习。”
夜久小队长和古森听见了,古森指着副体育馆的门口,“夜久前辈,那个告示牌写着可以事先预约练球场地!”
“哦哦,你们等我一下,我这就过去预约!”
第76章 赤苇生日贺文(西幻ver.)“我的……
坐在雕刻着神祇图案和镶嵌着各色宝石、极其高耸的王座之上的兔,身穿饰有金色图腾的亚麻色长袍,肩上披着华美的披风。他的银色长发如瀑布般流泻、覆盖在了王座两侧扶手的狮身人面像上。
兔单臂环抱着坐在膝上的美人赤。赤身穿着浅粉色薄纱制成、绣有金丝莲花的裸背长裙,他戴着金色臂环的双手,轻轻地搭在兔的肩膀上,整个身体软绵地依偎在对方的怀里,任由兔的指尖、把玩着自己垂地的墨色长发。
侍者恭敬地端上盛满水果的金盘子。伴随着系在脚踝上的铃铛发出的清脆声响,赤动作优雅地从金盘子里头、挑起一颗鲜红的石榴,递到兔的唇边。
兔垂下眼眸,张口咬下了石榴的果肉。同时,他冷淡地瞥了一眼侍者,命令他们立刻退下。
等侍者们全数从大殿之中退去,兔抬起赤的脸颊,霸道而温柔地吻上了对方。石榴的甜美气息,顿时交织在两个人的唇齿之间。
喘息之间,兔抵着赤的额头开口:“我的爱人,我的王后。愿众神保佑你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感到幸福和快乐。”
话音落下,兔再次捧起赤的脸颊,深情地吻上了自己的挚爱。金碧辉煌的大殿之中,烛火摇曳,他们的影子久久缠绵在一起。
第77章 076【VIP】西谷:“很好!我……
茨城县水户市,综合体育馆,副体育四馆。
AB赛区的比赛提早在五点半前结束了,赤苇他们提前过来夜久预约好的场地练球。
“哇臣臣,你别故意打那种很难接的侧旋扣球啦!”古森鱼跃到发球线前接球,两只手臂却被自家表弟的扣球炸开了,球因此喷飞到了场外,“我计算好球会落下的轨迹,才特别用低手接球的耶!”
“对手才不会管你有没有计算好接球路线,而且,古森你干嘛不用高手?跳跃高手接球的精准度,应该比鱼跃接球高吧?”站在网子对面、帮忙尾白和佐久早托球,还要帮赤苇他们对面、把球打过来的角名拦网的宫治说。
古森指了指佐久早扣球的四号位置,“这个,你们想啊,臣臣从对面四号位扣侧旋球过来,从我们这边的球场看上去,会是‘C’字型的球路,我用高手,我还得追着球跑计算起跳的高低。如果说,我一个鱼跃低手接球,直接命中接给赤苇或白布不是更好一点吗?”
“可是──你身后的夜久前辈,一个跪地滑步,就能低手接到了球。”角名认真评价,“这只能说,你们的球风不太一样。”
站在后排的赤苇则开口:“球风的确不太一样。古森同学鱼跃救起来的球,很适合直接打二次进攻;夜久前辈的球,比较适合打二次机会球。”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我感觉,我们其实可以从自由人接球,就开始欺骗对面。而且,不一定要用到攻击手,如果这次古森同学上场登记的是OH(主攻手)……古森同学接到的第一颗机会球后,可以直接和我同步从后排助跑进攻。这个时候,白布同学在做假动作,对面会被骗到第一次;第二次,就是他们要猜古森同学和我谁会托球;谁会扣球。”
“在第二次的那个瞬间,古森同学和我,还可以透过对方拦网的位置随时交换站位,以自己最擅长的进攻方式来得分。”
赤苇说完了,对面的尾白也从发球线抛球给了宫治,助跑准备扣球,赤苇立刻道:“我们试试看。”
大家迅速回到了原本的站位。
尾白的强力直线扣球打了过来,夜久前辈接到了球,传给了站在三米线前一点点的位置、跑到前排中间三号位置的白布。
夜久“嘶”了一声,“不好意思……!有点接得太接近网面!”
球接得真的非常接近网面,白布假托球的动作做完向左避开,就连他自己都觉得赤苇从后排最右边一号位上来托球,肯定会触网犯规。白布咬牙心想,既然如此的话,还不如──还不如直接扣球或二次进攻!
然而,赤苇还是尽力修正球路,把球托了出去,而就在这电光石火间,角名本来要助跑上前扣这颗抽象球,伴随突然闯入耳膜、排球鞋摩擦地板的声响,白金色的外套袖口陡然映入角名的眼底──
“……”
角名颇意外地扯起了嘴角,“这么说,星海也回来了?”
下一刻,“赤苇──!”木兔完成起跳扣球的动作时,他披在身上的运动外套也从肩膀上滑落,接着,他挥臂将球扣下,外套也落到地面上。
赤苇讶异地抬起眼,“……木兔前辈。”
网子的另一边,以为自己是孤军奋战、要单拦木兔扣球的宫治同学,看见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和自己起跳三人拦网的昼神和白马:“!”tmd,他无敌啦!
木兔的扣球被三人拦网反扣了回来,赤苇回过头,古森将球再次救起。白布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滚出场外,他的意思十分明显,这个时间、这个地点──赤苇你应该和你的前辈,打四号位单脚背飞。
木兔前辈助跑了,古森救过来的球,其实也可以直接打二次进攻。但是……自己的主攻手就在身边,他为什么不使用呢?
赤苇将球托了出去,木兔的小斜线扣球,是为了避开鸥台的双人拦网!而对面后排的西谷和小见还在聊天,因此,这一次,无人防守的小斜线扣球,就这么直接压在了三米线上!
在场外做完暖身的及川走到网前,开口:“不好意思,因为我们没有预约到球场,所以,接下来──你们应该不介意,由我们来当你们的陪练,打个几场训练赛吧?”
夜久小队长同样来到网前,问自己身后的小后辈们,“你们有没有问题?”
白布抬起手,走到夜久的身边,“及川前辈,如果可以的话,你们可以安排和法政大学一样的5-1阵容,陪我们打训练赛吗?”
及川挑了挑眉毛,“5-1阵容?有举对位置的?这么说也是,你们明天的对手是法政大学。当然可以,没有问题,你们还有什么需求,尽管提出来,我们好一次做调整哟。”,他又转过头,对同样暖身完、走过来的宫侑,道:“宫侑,你要打举对还是二传?”
宫侑朝滚到赤苇这边的宫治龇了龇牙,反问:“及川前辈,这有什么差别吗?反正你和我扣球都挺猛的啊。”
及川“呵”了一声,“我明白了,你打二传。”
另一边,木兔紧紧跟在赤苇的身边,“虽然我很想跟赤苇同队。不过,我还是要跟及川和宫侑打配合啊。赤苇,你也很想跟我同队吧?!”
赤苇从地上捞起木兔前辈的外套,叠好朝场外走去,“其实我还好呢,木兔前辈。”赤苇边回答,边把木兔前辈的外套,放在自己的外套旁边。
“赤苇──!你明明也很想跟我同队!”
赤苇又对木兔说:“我们这里已经有尾白同学、佐久早同学以及星海同学了。”
“啊?赤苇!我应该比他们更强吧?”
“……不好说,因为枭谷目前还没有赢过井闼山学院,也没有跟稻荷崎和鸥台交过手。”
木兔还想反驳些什么,赤苇则径直经过木兔的身边,朝自己目前的队友集合过去。木兔盯着赤苇的背影,突然扬起嘴角,声量不大不小,刚好是在赤苇可以听见的范围内,“我说赤苇,你流汗之后,脖子上的痕迹就更明显了。”
赤苇一听,停下脚步,抬手按住了自己的后颈,垂眼,“木兔前辈……你真的是狗。”他话音落下,又继续朝自己的队友走去。
木兔:“!”怎么办!看见赤苇为难的样子,就更想多咬他几口了!
一分半钟讨论阵形与战术。接着,NSTCvs双V1具乐部,第一局训练赛正式开始。
NSTC这边的阵形是前排从左到右,四号位白布,三号位角名,二号位尾白;后排从左到右,五号位佐久早,六号位宫治,一号位赤苇。
由双V1具乐部的宫侑率先发球。赤苇扫了一眼对面的阵形,一样是前排从左到右,四号位及川,三号位白马,二号位牛岛;后排从左到右,五号位木兔,六号位昼神,一号位宫侑。而考虑到最强的两位鸥台拦网手在场上,赤苇和白布决定先看昼神和白马会怎么打,再让星海上场。否则,星海的习惯,昼神和白马实在是太了解了;反倒是他们不怎么了解这两位拦网手的球风。
宫侑跳发球打了过来,瞄准的是佐久早!而这个时候,赤苇已经与前排的尾白交换站位,来到前排准备举球。
佐久早接到了球,朝赤苇传了过去,赤苇比了个后排一号位第二时间进攻的暗号。下一秒,赤苇起跳背举,前排两侧的白布和角名纷纷起跳落地,球分毫不差地落到从后排一号位、跑上前的尾白的最高击球点!
双V1具乐部采取的拦网战术是边栏战术,毕竟,有白马同学这位两米高的庞然大物,单人栏网直接拦死对面根本绰绰有余。因此,尾白现在面对的是与及川交换站位、来到四号位置,也就是尾白扣球的二号位置的正对面的白马。
尾白的击球点,是高于网子的。也就是说,他的这一球扣球,会包球往下扣!
尾白朝白马的指尖扣了下去,扣球发出的声音很响亮,不过,很快被隔壁两侧球场也在练球的队伍的呐喊声,掩盖了过去。
尾白成功打出了拦网出界!由NSTC率先得分!
NSTC拿到发球权,轮转到尾白发球。因为死球过了,对面自由人可以上场,尾白朝对面的一号位置的西谷大力跳发打了过去,西谷接住了球,尾白的力道很大,西谷接起的这一球,十分靠近网子白带,交换来到中间三号位置的及川迅速做出判断,直接起跳单手将球轻轻推回,就怕球直接过网被白布二传手吊球打回来,以及──这一球非常巧妙,是可以以最短的球路,配合从后排五号位置、上前到四号位置的木兔打出A式快攻!
木兔大力挥臂却轻轻扣下,意外出现的吊球!可惜,却直接被轮转到二号位置的角名识破了!
角名晚一步起跳,直接把球拦了回去。然而,西谷嗅觉极其灵敏,跟进的速度也非常快!这个时候,他早就已经蹲在三米线上!更何况,角名把球拦回来的力道也并不足够,这让西谷能够十分轻松地去补位卧倒救球。
“很好!我们的机会球!”西谷大喊。
第78章 077【VIP】木兔用领带蒙起赤……
不用及川修正球路,宫侑从后排最右边一号位置直接高手将球打过网。很普通的高手扣球,没有往下扣,而是横向位移的飘球,看上去是想打三米线前的短球。赤苇他们这边现在的站位是,前排佐久早、白布,角名;后排宫治、赤苇,尾白。
佐久早退到三米线后,把球高手接给了前排中间的白布。球没有太多旋转,飞得高度也恰到好处,这是一颗没有任何瑕疵的一传!
白布抬头盯着佐久早传来的球,心里却与后排的赤苇,达成心照不宣的共识──现在,这两位二传打算尝试刚才还没成功过的战术!
网子对面前排的及川眯起眼睛,他的脑袋飞快结合著自己的经验与技术分析着──在他的视野范围内,白布准备托球,NSTC的前排与后排,计算起来总共有尾白、宫治,佐久早以及角名,四个攻击点,身为一个优秀的二传,不,身为一个代打的举对,他应该怎么做──!
及川看见白布假托球的动作做完,突然向右闪身避开,而在他的后面,赤苇已经上前,赤苇要托球还是扣球?
及川面前的赤苇起跳了,是后排二传的二次进攻吗?及川在边栏战术上稍微做了一些改良──与其盯人,不如盯球!然而,及川起跳了,赤苇竟然是跳举给四号位置的佐久早!
“令人意料之外的打法啊……!”
及川本人和白马同学要赶过去、重新组织拦网已经来不及了。佐久早面对的是牛岛前辈的单支直线栏网,大斜线上有西谷前辈做防守。
四号位置,经典的朝对面的二号位、场外扣球的最佳击球点!一个有全国实力的优秀攻击手,是不可能会给自由人碰到球的机会。而赤苇的托球非常精准又稳定,佐久早打扣球的手感只会直线上升。
下一刻,在主攻手与二传十分有默契地配合下,佐久早直接钉三米线内的垂直扣球,轻松打出漂亮的touchout!
“……”
两侧球场的队伍被佐久早的垂直扣球精艳,同时看了过来。
“这么帅的吗!突然!突然,很想跟佐久早同队!”宫侑站在后排说。
及川冷笑一声,回过头,问:“亲爱的宫侑,你先和大家分享一下,你刚才那一颗‘飘球’是什么品种?我们的机会球,打成对面的机会球。”
宫侑“啊”了一声,“因为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其实,我本来想朝赤苇打过去,但是赤苇有一半的概率,会跟白布配合打二传手的战术;而阿治八成会帮赤苇挡球承接一传,留给赤苇打二传的机会。所以,在前排有比较熟悉我的球风的角名的情况下,我就干脆把短球打在佐久早和白布的中间啊。”
“哦,我当时应该包球往下扣的,但是,我就说我犹豫了嘛,所以来不及包球了!”
尾白继续发球,同样是大力跳发打了过去。
西谷不愧是被双V1具乐部挑中的自由人,第二球就熟悉了尾白的跳发球。这一球不偏不移地飞到了及川的托球范围内。
及川对于球路最短、能够以最迅猛的速度得分的A式快攻,似乎情有独钟,一样是轻轻托球给牛岛打快攻!
面对牛岛前辈的左手扣球,赤苇他们前排的三位同学,在后排没有自由人补位救球的情况下,肯定选择三人拦网!三人拦网拦不住那也没办法了!
角名:“我们拦直线。”
事实证明,三人拦直线还是拦不住牛岛的。牛岛的扣球直接打在了白布和角名的手臂上,接着,继续不停地反弹在NSTC的网子面,与白布以及角名的手臂之间。最后,球落地在白布和角名的中间,反弹而起!
白布用手背抹了一把汗,开口:“牛岛前辈的扣球,很厉害。”
“我感受到了。”角名抬眼一瞧轮转到后排准备发球的牛岛,“呵呵,牛岛前辈轮转到后排,木兔前辈轮转到前排。这是什么?这是我们要被爆打的节奏。”
“幸好古森上场了。”角名落下最后一句话。
训练赛继续,发球权被夺走,对面轮转到牛岛发球。
古森也跑上场换下尾白打自由人。
牛岛前辈大力跳发打了过来,这一球掌握得特别巧妙,在场上扣除掉牛岛本人的高中生都能看得出来,牛岛手腕控球的力道非常卓越。只见球打在网子白带上旋转了好几秒钟,彻底由白带吸收、抵销掉了大部分多余的力量,然后,往前弹到了赤苇他们的场地!
角名只能选择低手勉强把球救起来往后打,球又打在了他的单只左臂上朝后喷飞了出去!而幸好,奇迹古森在场上!古森一个鱼跃把球救成二次进攻球,而这已经是第二颗机会球。所以,赤苇他们这边剩下的攻击手,必须打长球进攻回去!
虽然古森二次进攻球救得漂亮,可是,这球飞的位置有点差强人意了,进而导致这颗球的落点位置,会刚好卡在三米线正中央的上方。而现在,后排能打长球的,扣掉自由人古森,就只剩下宫治和赤苇。这一球如果是宫治来打,会是单脚前飞的栏中左手直线扣球,然后,因为打点远低于宫治的击球点,因此,这一球可想而知,会直接被白马同学和西谷前辈逮捕!
赤苇与宫治迅速交换了视线,由赤苇起跳把球打了长攻回去,西谷接到了球,又是对面的机会球。
及川目前轮转到三号位置,他的右手边二号位置是白马,左手边四号位置是木兔。
“这一球怎么想都是传给木兔,对吧?”及川嘴上这么说,手上的动作却是直接二次进攻。
“补位!”白布很有自知之明地边喊、边起跳拦及川的二次进攻,他喊完的下一秒钟,也马上被及川反压吊球。白布同学的屁股先着了地,他身后的赤苇补位接起了球,对面的木兔开口:“赤苇!好救!”
对面所有人、包括场外的小见春树同学,立刻对木兔道:“你是哪一队的啊!?”
接着,佐久早率先起跳,配合后排晚一步起跳的宫治,打出了前后排时间差斜线扣球!
宫治的扣球擦网而过,却还没有结束!对面的及川和木兔组织起跳双人拦网,球打在两位的手臂上。然后,木兔稍微退后了一小步,把重新反弹在手臂上、即将落地的球高手救了起来!
赤苇心想,又是对面的机会球!
电光石火间,牛岛已经完成起跳的动作准备扣球,他的意思是要配合及川的第零时间快攻!
下一个瞬间,牛岛的大斜线贯穿前排的拦网,就连后排的古森也没能接住这一球。
“……”
在这之后,是昼神和宫侑的ace秀,星海上场也没用,赤苇他们被2:0彻底爆打了。
训练赛结束,冲完澡的赤苇和白布一起坐在更衣室的板凳上,边等队友边戳着战术板,讨论刚才的训练赛。
白布只手撑着下巴,“昼神他哥可是有‘蜘蛛手’之称的拦网手,而昼神似乎很好继承了他哥的风格啊。刚才的训练赛,光是拦网的部分,对面两局加起来,就总共拿了二十几分。我晚点去综合体育馆的录像室,调这里的录像出来复盘。”
赤苇点了点头,正想回应,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是木兔冲澡回来了。木兔和冲完澡、披着运动外套的赤苇一样,穿着枭谷的深蓝色短袖和长裤。
白布抬眼,看见木兔朝赤苇走了过来,起身说:“要不我现在去调录像吧?赤苇你刚好可以跟你的前辈讨论一下。”
赤苇:“?”讨论什么?他们是如何被木兔前辈本人爆打的吗?赤苇想到这里,木兔已经走到他的近前,在赤苇的上方投下大片的阴影。
室内体育四馆的更衣室里,一时之间,只剩下这两位前后辈关系的同学。
“木兔前辈。”赤苇连手带战术板乖乖地放在膝盖上,抬起眼,问:“请问你有什么事情吗?”
木兔的心情看上去似乎很不错,“赤苇,你把手给我。”
赤苇听话地伸出了手,然后他看见木兔前辈,从长裤口袋里抽出一条纯黑的领带。木兔又让赤苇把手背到后面,木兔凑近赤苇,开始将领带缠在赤苇的手上。
“木兔前辈……你绑我做什么……”木兔离得近了,赤苇能够清楚闻到对方身上的沐浴乳味。
木兔心想,昼神说,这种简易简易手铐结的特点是容易绑紧,但是难以解开。
接着,木兔从“不能动弹”的赤苇的外套口袋里,翻出另一条领带,笑着问:“赤苇,你怎么随身携带我的领带啊!”
不等赤苇*回答,木兔又用领带蒙起赤苇的双眼,“那当然是因为这样,赤苇就跑不掉啦。”
等木兔绑完之后,木兔又侧过脑袋,抬起赤苇的下巴,说:“赤苇,你身上的痕迹淡了,我可以咬你吗?”
而就在这个时候,更衣室的门被推开了。佐久早拎着自己的毛巾和水瓶,刚准备抬脚踩过门槛,谁知道,赤苇被木兔的领带绑的画面,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映入他的眼帘。佐久早张口欲言、欲言又止半天,最后憋出了一句,“……你们在做什么?”
“啊什么做什么,臣臣你在说什么──”古森眼看着自家的表弟堵在门口,越过对方的肩膀探出脑袋往里面看,然后,古森倏地闭上了嘴。
“领带play,明天打法政大学,先让赤苇体验一下当‘忒弥斯’的感觉是不是?挺新颖的想法,我说……你们愣着干什么!快救救我们的二传啊!”角名急忙跨过门槛,手上手机的摄像镜头却没有关上的意思。
第79章 078【VIP】赤苇撒娇短片4K……
“角名同学,你先把手机收了。”虽然看不见,赤苇还是认出了角名的声音,考虑到对方还要应付“云雀先生开直播交差任务”的这件事情,赤苇觉得有必要先阻止一下这位危险人物。
“来不及了赤苇,像我这种明明身处于信息爆炸的时代,却仍旧不会陷入信息的漩涡、随波逐流的帅哥,是不可能会放过这波‘新颖操作’的流量热度。”角名话说完了,宫治也滚进来更衣室集合。
提着自己排球鞋的宫治同学,他的肢体动作和佐久早如出一辙。只见他先来一个“脚步一顿”,嘴巴讲出来的话,却像是从另一个国度来的人种,“我来到那拍什么的现场了吗?”
赤苇心想,稻荷崎最危险的两个人物都抵达了。
赤苇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的膝盖上放着战术板,“……”排除掉后来各种莫名其妙的乱入因素,一开始白布先行离开去调录像后,赤苇就十分被动地让自己陷入──真不能动弹的境地了。
“……木兔前辈。”赤苇背在背后的手腕一使力、以身证实凭自己的力气,确实挣脱不开领带以后,他指尖缩了一下,开口:“麻烦你先帮我解开一下领带。”
木兔眯起眼睛,心想,昼神当时是怎么说的来着?如果赤苇要求解开领带,那就──“赤苇,你跟我撒娇,我就帮你解开!”
在场的NSTC所有人一听:“!”这是他们能看的付费福利内容吗?
佐久早:“……”要不是夜久前辈让他们在这里集合,不然他现在肯定立刻走人。
木兔的目光扫了一圈自家后辈的队友们,最后,视线定格在拿手机拍摄的角名同学身上,“你──”
绝不随波逐流的帅哥角名,立刻发挥了自己做商人的潜质,飞快地就地做起生意,“木兔前辈,赤苇撒娇短片4K画质,到时候发你一份。”
“我们等下交换联络方式。”
木兔:“哦哦,可以啊──听上去还不错嘛。”
赤苇:“……”请问他的肖像权……
众人的目光又转回到赤苇的身上。
“……”
赤苇和木兔僵持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包括佐久早的其他人,也在等着看好戏不发表任何意见。赤苇咬了咬牙,为了减省时间,他只好心一横、猛地起身,伴随着战术板“咚”地落到地面上的声响──木兔眼看着失去视野的赤苇,就要重心不稳地往后摔回板凳上,情急之下只好伸手捞住赤苇的腰。
赤苇也就这么顺势靠在木兔的身上,凑到木兔的耳边,带着恳求的语气,说:“前辈,我真的解不开这个领带,你可以帮帮我吗?”
“啪──”这是绝不随波逐流的帅哥角名,手机摔到地板上的声音。角名抬起手掩住嘴,轻轻咳嗽了一声,移开了视线。
“咚──”这是从另一国度来的人种宫治,手里的排球鞋砸到地板上的声音。宫治难得没有说话,只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
而在门口的两位井闼山学院的同学,身为高校NO.1自由人的古森,接一连二地弯腰接下了自家表弟、手里落下的毛巾和水瓶,“……!”
“……”
至于,被撒娇的当事人木兔,喉结滚动了一下:“!”怎么办!好有感觉!他可不可以现在就把赤苇打包带走!
受教练和及川命来叫木兔回去、听明天首发阵容和战术的小见春树同学,因为找不到木兔本人,只好来NSTC的集合地点找赤苇。而幸好他在走廊上遇到了白布,白布也很热心地告诉小见,木兔刚好在更衣室里。
小见一来到更衣室,就察觉到这里的氛围特别微妙,木兔也看见小见来了,知道自己把赤苇打包带走的计划是泡汤了。木兔只好按照刚“撒完娇”的后辈要求,把绑在自家后辈身上的领带解开。
跟在小见背后几步远距离的夜久小队长、尾白、星海,同样一前一后地走进了更衣室,夜久马上看见了表情各异的大家,他好奇地问:“你们干什么呀?”
夜久又看见正在和小见讲话的木兔,“木兔!你、你也在啊!”
木兔听见夜久的声音,和夜久打了一声招呼,“是夜久啊,我也差不多要去集合了。”
“夜久前辈,没干什么,只是被‘后辈撒娇’硬控了几秒钟。”角名扯了一下嘴角,从地上捞起手机,检查一番保屏有没有碎掉,又开口:“木兔前辈,我们加个连络方式。”
和角名加完联络方式的木兔,捡起地上的战术板子,又凑到面无表情的赤苇面前,非常开心地说:“赤苇,那我们走啦!”
“领带就留给你了!”
伸手接过战术板、却根本不敢直视木兔的赤苇,颇为高冷地应了一声,“……嗯。”
等木兔和小见离开之后,角名坐到板凳上,感叹道:“我什么时候也可以有会撒娇的后辈啊……”
“就是。”宫治重新提起自己的排球鞋,坐到了角名的旁边,“我们稻荷崎甚至连可爱的经理也没有。”
“我是不是错过了很多?”白布拿着随身碟回到更衣室了,他凑到赤苇的身边,“赤苇,你要是不介意的话,可以跟我分享一下?”
“我很介意。”赤苇冷淡地说,“我们先把明天的阵容解决。”
角名意犹未尽地在脑袋里回想了一遍刚才的画面,在板凳上翘起腿,支着下巴,问:“赤苇,我付你多少钱,你可以用撒娇的语气,讲讲明天的阵容。”
赤苇:“……我不卖。”
白布一听,很快脑补出了刚才在更衣室里发生的事情,“哦──赤苇你对你前辈撒娇啊,想看,角名你等下发我一个影片。”
角名:“可以啊,我创了一个群组,等下把你们都拉进来欣赏。”
赤苇边调整战术板上的磁铁,边道:“不好意思,角名同学,请别把我加进去。”
宫治屁股挪了一下屁股,让古森和佐久早有位置可以坐,“这怎么行?赤苇,你可是我们的团宠。你知道的,团宠的地位可是远高于吉祥物,根本是食物链的最顶端,你可以多撒娇。不是都说一天一撒娇;白痴远离我吗。”
赤苇调整好了战术板上的磁铁,看向宫治,“宫治同学,世界上并没有这一句谚语。”
和夜久以及尾白站在一块的星海,立刻跳起来道:“喂宫治!你别在那边偷偷阴阳怪气啊!”
赤苇翻过战术板,大家也收敛起开玩笑的语气,认真地听赤苇说:“明天,我们早八打比赛,场地在中央主体馆的一楼排球馆B场。首发阵容是四号位白布同学,三号位角名同学,二号位星海同学;五号位佐久早同学,六号位宫治同学,以及一号位,我。”
“自由人的部分,白布同学和我讨论过,考虑到法政大学的队长,擅长打从后排到前排的中间快攻,以及我们这次,在先发阵容上,安排了两位二传,少了一个主攻手。因此,我们认为,这一次上古森同学,打自由人会比较适合,因为这样,我们会有更多打二次进攻球的机会。”
……
翌日,茨城县水户市,综合体育馆中央主体馆一楼,室内排球馆B场地。
NSTCvs法政大学。
主审裁判吹哨,召集两队队长。
夜久和法政大学的队长小跑跑了过去,主审裁判对他们点了点头,然后,主审裁判先让两队队长,选择硬币的正反面。夜久很快选择了背面,法政大学的队长则选择了正面。主审裁判掷出手中的硬币,手掌摊开的硬币是正面,他立刻抬手示意法政大学的队长选择先发球,还是先接发球,以及要哪一边的场地。
法政大学的队长:“我们先接发球,场地选择左边。”
主审裁判又问夜久,“动态暖身两队分开,是五分钟的暖身时间;两队合在一起,是十分钟的暖身时间。你们要一起暖身,还是分开?”
夜久:“我们一起。”
主审裁判点了点头,再次提醒两队队长,“正式比赛,我们由纪录台的码表计时十分钟动态暖身。”接着,他抬起两只手对两队的球员,比了一个两个五的十分钟手势,继而吹哨,示意两队球员动态暖身开始。
夜久小跑跑了回来,接过鹫匠教练填好、签完名的首发阵容球员的背号名单,再跑过去把名单交给副审裁判,等两队的动态暖身结束后核对。
赤苇他们和法政大学在动态暖身扣球时,木兔前辈和西谷前辈他们也在观众席鬼吼鬼叫。
是的,赤苇抬头盯着星海低手打给他的球,无语地心想,木兔前辈他们D赛区的比赛,是下午才开打。
动态暖身结束,主审裁判再次吹哨,提醒两队球员立刻收队,到裁判台两侧的球队席和教练讨论战术。
没过几分钟,主审裁判又吹哨,让先发球员上场。而这个时候,副审裁判也在检查大家的背号是否正确。
正式比赛开始,主审裁判伸长手臂,比向赤苇他们的场地。与此同时,站在发球线后的赤苇,捞起捡球员滚过来的球,在主审裁判吹下发球哨之后,低跳发朝法政大学、六号位置的主攻手打了过去!
第80章 079【VIP】秃鹰vs忒弥斯。……
赤苇发完球立刻进到场内防守,法政大学接发球的阵形同样立刻变动。原先在后排最左边五号位置的二传,立刻来到网前。而后排中间六号位置的主攻手,则把赤苇打过来的长球,低手接给了二传。对面剩下的全部攻击手、包括法政大学的队长举对,全部助跑进攻!
先前赤苇就仔细思考过,法政大学的首发阵形,为什么安排得很像轮转到一半的阵形。原来如此,赤苇看见他们现在移动的状态,他们是打算第一颗扣球,就让他们的队长来扣吗。
不过,也真如立教大学的前辈所说,法政大学的队长第一局,并没有戴发带。而那位队长的浏海,本来就有些过长,反正赤苇他们是完全看不见对方的眼睛。
角名曾经在访谈的时候说过,自己在前排时,会希望由自己来负责指挥拦网。因此,角名在面对法政大学的球员们接到发球后、对方立刻组织起的新一轮攻势,角名很快分析情形,简洁有力地指挥白布和星海,“白布你和我拦直线,星海守三米线小球。”他的话音未落,法政大学的队长已经起飞到他们的正前方!是第一时间的中间快攻!
角名和白布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们两个也反应很快地在下一刻跟着起跳拦网!
刹那间,法政大学的队长的右手掌与排球贴合,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声响,他的直线扣球利剑划破空气似的、刺穿而来!秃鹰无畏迎剑而上,扣球重重打在了角名和白布的手掌上,往后弹飞──黑色的羽毛被利剑削落几片,旋转飘散在半空中!
这就是有主攻手实力的二传──举对!
角名的手掌红了一大片,他的脑袋里闪过赤苇昨晚的提醒,只听他咬牙道:“一次触球!我说,这tm能是没睡醒的状态!?我觉得我才是没睡醒的那一位!”
白布则抿直嘴唇心想,法政大学这支队伍,很好地用一球就证明了──能够发挥一个球队中所有人优势的战术,才能够配称呼这是“战术”。
同一时刻,法政大学的队长在网前落地,他盯着自己的手掌看了几秒钟,慵懒地开口:“是哦,我感觉我今天的手感很不错。”
他的队友们一听,喊道:“队长!快回来!对面把球接起来了!”
法政大学的队长:“嗯嗯,我这就过去。”
佐久早低手接到了球,球带着旋转并不稳定,赤苇抬头判断球的落点,是会落在后排最左边五号位前面、三米线后一点点的位置。落下的位置不是很ok,但是无论如何,这仍然是一颗机会球!
佐久早往左让开位置,让跑过去的赤苇能够往前、举球给前排的攻击手;同一时刻,角名也与白布,也按照昨晚讨论的战术交换了站位。角名从中间三号位滚到左边的四号位,开始助跑。
四号位置扣球,肯定会比在三号位置扣球的视野更好,选择也更多一些──角名起跳出手,是自己最拿手的大斜线扣球!
然而,法政大学的后排球员一个滑步跪地守住了!他们的二传滚到网前准备托球,角名看见法政大学的队长在助跑,他们二传会传球给对方吗?可是,对面中间三号位置的攻击手,也在助跑,角名开口跟身边两位说:“我们打边栏,各盯各的。”
对面二传单手轻轻推球,和昨天及川前辈一模一样的动作。下一刻,中间快攻直接打穿角名的边栏!
角名“啧”了一声,心想,在自己的打球生涯中,法政大学这支球队,简直就是“热爱中间快攻体系狂魔”的队伍了,“补位!”他朝后喊道。
幸好佐久早爸爸和赤苇皆有防备。佐久早起跳用高手抵销了这一次快攻球的大部分力量,不过,球还是往后喷飞。赤苇和佐久早打过几场训练赛,已经建立起了奇妙的默契,这个时候,赤苇已经退到场外,把球再一次高手托了回去。两次触球,第三颗球必须打回去!
可惜,这球的落点位置过于抽象,除非前排最右边的星海会瞬移,否则,星海根本来不及起跳扣球,星海只能先把球低手打过网。
还是对面的机会球!
对面的二传再一次单手轻轻推球,又是同一个位置的中间快攻,扣球直接贯穿角名的边栏!
连续三次起跳,都没拦住法政大学、中间快攻的角名同学,差点憋不住直接出口成脏。
比分来到0:1,发球权被夺走,对面轮转到法政大学的队长发球。
白布很快对身边的角名表示,“角名,你冷静一点。”
角名:“放心,我很冷静。”,角名又抬眼看见法政大学、挂在球场后面的蓝橘色加油横布条,顿时就觉得有一点不爽,“持剑掌衡,法政必胜……呵。”
星海听见角名的冷笑声,回头看了一眼自家球场后面的特别阴暗的加油布条──“血书汗衫为证”。
星海:“……”这确、确实是隔壁这位人才想出来的见鬼口号,尽管这场比赛莫名的有一种“惩奸除恶”的既视感。但是,自知自己就是那个即将被铲除的“恶”的星海同学,还是决定站在自家的队友这边,当一个称职的反派。星海认真地提醒,“角名,我觉得法政大学,可能有点克你的打法。”
角名眯起眼睛,并没有否认,“没瞎都看得出来。星海你本身也是擅长打快攻的,你猜快攻之所以叫快攻,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快攻的速度很快,很难防守,进而导致了雨刷拦网很难起到作用。不过无所谓,”角名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是他看见古森上场打自由人换下宫治了,“古森上场了,我最自豪的球风就是──我爸爸真多,打不过就抱队友的大腿。”
星海:“……”他刚才是想提醒这位人才吗。
比赛继续,法政大学的队长发短球打了过来,而这颗短球,是故意打在三米线前后的位置。
后排最右边的赤苇心想,这完全是显而易见地在针对角名同学啊……然而,“大家别动,我接!”古森话说完了,一个鱼跃接住了球。
与此同时,赤苇迅速与星海交换站位来到网前,而古森接过来的球,则完美地落入赤苇的托球范围内,对面的球员完全看不出赤苇要往哪个方向打,因为赤苇单手起跳看上去是要打二次进攻,实则是背举给身后的星海,星海直接单脚起跳背飞直线扣球!
法政大学的球员从没见过跳得这么高、打点拉得这么高的高中生,对面拦网完全没跟上,星海的扣球直接在地板上反弹而起!
“……”
比分来到1:1,赤苇他们夺回发球权,轮转到星海发球。
星海助跑起跳,高跳发打了过去!对面自由人接住了球,不过他大概是没想到这么小一只的家伙,力气会那么大,自由人的手臂有点被炸开,球接得十分接近网子的白带!
然而!对面的二传还是来到网子前,把这颗抽象球托了出去!
法政大学的队长从后排上前起跳扣球,只听“碰”的一声,打点过低,他的扣球硬生生卡在网子上,眼看着是要落在自家的场地内了!古森却立刻道:“哎哎,这一球会落在我们的场地!”
下一刻,果不其然那颗扣球猛地诈尸,从白带上喷起来,直直飞过四号位佐久早,与三号位白布的中间,猛地就要落地躺尸!
古森一个飞扑单手救到了球,球飞得很低,而且还是飞在后排五号位置的上空!
虽然古森这球接得差强人意,但是,这景象实在是太过不可思议,法政大学的球员根本不认为这颗球会被救到,因此他们:“这都能接啊!”
赤苇他们:“高校NO.1自由人!”
佐久早往后跑补位,低手把球打高了一点,赤苇直接后排起跳,打长攻过网!
赤苇这颗突然出现的长攻飘球,就很有心机、很有说法了──对面自由人才刚接过星海的暴力跳发,眼前又突然横飞一个长攻飘球过来,立刻误以为是下旋球轨迹的扣球,手臂扭转的角度一下没控制好,球打在了他的手臂上后,又反弹了出去!球就这么像全垒打那样,直接飞过了网子,来到赤苇他们这边的场地。
大学生们:“战犯!”
赤苇他们:“超级完美的机会球!”
接着,二号位置的角名同学,直接起跳拦网把球反扣了回去,球刚好落在法政大学的队长的脚边。哨音响起,比分来到2:1。
角名扯起衣领擦了擦汗,然后,他对着法政大学的队长,开口挑衅,“爸爸真多,就是爽啊。”
法政大学的队长一听,朝角名看了过来,他微微侧过头的模样,可以稍微看见隐藏在他那、过于时尚的长浏海底下的锐利目光。只见他扬起嘴角,看上去一点都不生气地说:“爸爸真多没有用,胜负是用实力来衡量。”
“更何况,观众爱看的可是酷炫狂霸拽的扣球,和二传手之间的对峙,还有自由人的接球奇迹。你觉得,谁又会在乎,很多时候都不能独立采取防守行动的拦网手?你看,我们刚才是不是就把你打爆了。”